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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沉沦-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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莸乩铩
那儿搭着一个大帐篷,帐篷底下,坐着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尽管背对着,尽管时隔三年,凌语芊依然清楚辨认出那是谁,她脚步下意识地变慢,眼眶儿抖然一热。
那抹高瘦的人影,这也回头,看到她和琰琰,整个身体几乎都颤抖起来。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36 献身
想到毕竟是见长辈,凌语芊特意整装一番,穿着比平时的正式,但正如某人所说,她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都好看,都会把人吸引住。
相比三年前的生嫩青涩,她仿佛从璞玉琢成了钻石,更加闪闪发亮、璀璨瑰丽,加上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母爱,简直就是世人都想追求的完美伴侣。
如此一个令众生倾倒的可人儿,难怪孙子会爱得不顾一切!贺云清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来人,心中感叹连连。
凌语芊已带着琰琰走近,琰琰谨记妈咪的教导,仰望着贺云清,客气礼貌地打出招呼,“曾爷爷,您好,我是琰琰,很高兴见到您。”
贺云清定神,视线从凌语芊那转到琰琰身上,仔细一看,更是激动满怀,高大的身躯不假思索地蹲下来,抓住琰琰的两只小手,几乎说不出话,“琰琰……你就是琰琰,果然是个好孩子,和曾爷爷想象中一样,不,比曾爷爷想象得还优秀,你妈咪果真将你照顾教育得很好。”
“谢谢曾爷爷的夸奖,很多人都这样说哦。”小琰琰也马上接话,如星星般璀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并不怕生,俊俏的小脸挂着甜甜的笑,笑容里充满了欣喜和骄傲,还有那与生俱来的自信和自负。
“爷爷,你好!”这时,凌语芊做声。
贺云清再次看向她,继续眉开眼笑,招呼她坐下,“来,先坐下,还有琰琰,你也坐,对了,这是曾爷爷特意命人为你准备的奶茶,很好喝的,你试试。”
琰琰立刻道谢,随即看向凌语芊,得到凌语芊的允许,终端起奶茶,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贺云清默默看着,内心又是一阵欣慰,注视凌语芊的目光,更加欣赏和怜爱,沉吟了片刻,讷讷地道,“对不起,爷爷没有亲自去接你们。”
“爷爷别客气,语芊懂的,爷爷安排王伯前来,语芊已经非常感激。”凌语芊赶忙摇摇头,说得由衷。贺家在G市有头有面,贺云清这个大家长更是备受瞩目,平时一举一动说不定都会成为某些人的关注,如今她身份已然不同,他没亲自去接她,其实对大家都好。
贺云清继续满眼欣赏,少倾,又问道,“你妈妈和薇薇都好吧?”
“嗯,都挺好,谢谢爷爷关心。”
“呵呵,丫头,怎么老说谢谢,让爷爷听着很见外呢。”贺云清先是轻笑了下,而后笑容隐起,深邃的黑眸环视着四周,微叹出来,“的确,经历过这么多,我们的关系生疏了。”
凌语芊心头猛地微微一颤,不吭声,美目也左右顾盼。
一会,贺云清目光重返她的脸上,紧紧凝视,约莫半分钟,无比郑重地发出一个请求,“语芊,假如爷爷跟你保证,阿煜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的新生活,你能否答应爷爷撤销这次的控告?”
瞬时间,凌语芊更是浑身僵硬,幸好她坐着,才没有被发觉出变化。中午突然接到贺云清的电话,她就曾纳闷他因何找她,也曾想到他一定是为贺煜拘留的事,她甚至在想,他会不会像池振峯他们那样,苦口婆心地劝她原谅贺煜,再给贺煜一次机会,故还担心着到时应该如何应对,他毕竟是长辈,且算是曾经帮她实现过“梦想”的人,她不能像对待池振峯等人那样决然拒绝。
可如今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心想撮合她和贺煜。也是,三年前她就已经与贺煜离婚,还另嫁他人,这样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当他们贺家的媳妇。
“爷爷生平可谓什么都经历过,贫穷、富有、权贵等,都曾体验,但有个愿望一直追随爷爷大半生,那便是亲情!无论什么时段,爷爷的愿望都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子孙们幸福安宁。曾经,爷爷觉得阿煜能娶到你是他的福分,直到后来事实证明,爷爷的想法错了,兴许,你和阿煜并非命定的伴侣。”贺云清变得更加语重心长,看了一看琰琰,眼中不禁更多遗憾和惋惜。
凌语芊一直不语,内心却是仿佛经历了惊涛骇浪,翻滚不停。
“你回去和你丈夫好好商量一下,爷爷这些年来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财富,用得上爷爷帮忙的地方,爷爷在所不辞。”
“谢谢爷爷,我会的,我尽量跟他谈。”终于,凌语芊回应,低低的嗓子,极力压抑着酸楚。
彼此间,陷入了沉默。
不久,凌语芊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几年过去了,张阿姨一切安好吧,六姑姑呢,她有没有完全从雅儿的意外中出来了?”
贺云清先是一怔,便也回复,“嗯,她们都好,时间能冲走一切。”
时间能冲走一切,他是否还想暗示,不管她和贺煜曾经爱得有多刻骨铭心,都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变淡,忘却,消失?
“前方的景致不错,陪爷爷走走?”贺云清忽然又做声,从王伯那接过一颗球,引导琰琰玩耍起来。
琰琰本就小孩子好动,很快便进入状态,玩得不亦乐乎。
凌语芊虽然一直追随,但并没有加入,只静立一边观看,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仍不止哀伤怅然。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也慢慢西斜,将近五点钟,贺云清提出分别。
他眸色深深地凝望着凌语芊,意味深长地叮嘱道,“丫头,保重,爷爷会永远记得你,在爷爷心目中,你和芯芯她们有着同等的地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爷爷,爷爷诚心希望你过得快乐和幸福。”
凌语芊继续心潮澎湃,努力笑了出来,“多谢爷爷,承蒙爷爷厚爱,语芊一定过得安好。”
说罢,她叫琰琰加入道别。
经过刚才一番玩耍,琰琰已对贺云清好感喜爱起来,态度比刚来时更热切,“曾爷爷再见,希望我们下次还能继续一块玩。”
“会的会的。”贺云清笑呵呵地应,深黑的眸子隐约涌动着点点泪光。
凌语芊更是喉咙紧致,眼眶灼热,担心自己无法再克制下去,她极力平静地再道一声再见,随即拉住琰琰,扭头离去。
归途中,依然是王伯送她,大概也隐约悟到些许情况吧,不再像来时那么活跃,两眼不时往后座瞄,眼底下,尽是怜悯和惋惜。
凌语芊同样缄默不语,搂着由于刚才大玩一番而有点疲倦的琰琰,美目朝着窗外,出神地看着不停闪过的景物,一会,忽然叫王伯停车。
王伯惊讶,因为这才是半路,距离凌语芊住的酒店还有一段路程。
凌语芊微笑,撒了一个谎,“时间还早着,我想和琰琰去逛逛。”
王伯听罢,又是踌躇了几秒,便也减速,把车子停到路旁去,下车到后面来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循例叮嘱一句。
凌语芊道谢,带着琰琰和他说再见,在他的注视中,走进商场,直奔安静无人的商场后花园,强忍多时的泪水哗哗哗地涌流出来。
见到妈咪突然跑到这儿哭,琰琰既困惑又担心,急忙道,“妈咪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哭?妈咪别哭。”
凌语芊稍顿,隔着模糊的视线回望着他,眼见他脸上焦急担忧之色越来越强,于是蹲下,扶住他的小肩头,用以往最常用也最有效的借口安抚道,“琰琰别担心,妈咪没事,妈咪一时激动和高兴,忍不住哭了。”
琰琰信了,神色渐缓,顺势道,“妈咪是因为见到曾爷爷激动吗,对了,这个曾爷爷,他是谁啊?”
“他……他是曾经帮过妈咪的一个老人,很好很好的一个老人。”今天贺云清并没有跟琰琰提及彼此的关系,故凌语芊也觉得没必要明说。
“曾爷爷的确很好,他好疼琰琰,妈咪,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吧,琰琰下次生日,可以邀请他来吗。”
凌语芊顿时被琰琰的问话震到,她清楚,这是再也不可能,但她终究舍不得她的小宝贝失望和失落,她想,将来随着时间久了,小小年纪的他会忘记的,结果,她冲他点了点头。
果然,琰琰立刻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策划,还说要邀请贺煜爹地,邀请池振峰叔叔,李承泽和昊宇叔叔,他一个人名一个人名地点着,完全投入。
凌语芊静静看着,既为他的聪颖感到自豪,心间还暗暗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惆怅。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起,是野田峻一,自从那天晚上通话后,他再也没有音信,如今他终于又来电了,而且,他跟她说他要回来了,等下大概七点钟就到酒店,他还说很想念她煮的饭菜,问今晚能不能立刻品尝。
凌语芊握着手机好一阵子,才点头,连声应好。
她心中某个念头,更加坚定,那些伤感悲怅也迅速被她压制心底。通话结束后,她抱起琰琰,欣喜地跟他说峻一爹地要回来了,然后事不宜迟,带琰琰离开商场,坐车回到酒店,在附近肉菜市场买好材料才上楼。
凌母见她突然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很是诧异,得知是野田峻一回来了,终恍然大悟,不过,依然没有忘记凌语芊出去的主要目的,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芊芊,见过贺老先生了吧,他约你是为什么,你们相处得还行吧。”
“嗯,挺好的,他还问候起你和薇薇,和琰琰玩得很开心。”凌语芊若无其事地回应,略微停顿一下,迟疑地问,“妈,如果我们离开中国,你看怎样?”
本来,随着凌语芊刚才的回答,凌母还略觉纳闷,而此刻,可是完全懂了,胸口,猛地轻轻抽了一下。
正在看着电视的凌语薇,猛地被吸引过来,困惑地道,“姐姐,我们要离开中国啊,可姐夫不是说要在这里开超市吗?”
“其实超市哪里都可以开。我们可以去香港或新加坡。”凌语芊继续平静淡定地道,说着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峻一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我得去准备晚餐了。琰琰,你跟薇薇阿姨看电视,妈咪煮你最爱吃的菜给你哦。”
话毕,她冲众人笑了笑,自顾朝厨房走去。
凌语薇已经带着琰琰走开,凌母满眼思忖地看着凌语芊,一会,也抬步跟了上去。
晚餐很丰富,野田峻一准时回来,大家心情都有小小的激动,特别是琰琰,巴着野田峻一说个不停。
野田峻一温柔依旧,很高兴地陪着他,一切情景就和以前一样,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因为还叫了沈乐萱来一起吃,整顿饭氛围于是都很好。
饭后,沈乐萱辞别离去,凌语芊也带琰琰去洗澡,然后哄他睡,估计下午在户外玩了一段时间,小家伙很快便睡了过去,凌语芊也才去洗个澡,洗完自浴室出来后,停在衣柜前,从里面取出那件情趣内衣。
上次她临时退缩,野田峻一曾经说过,等她几时觉得有心理准备了,再穿上这套内衣去找他。
其实,心理准备只是一个借口,是一种逃避,要想真的达到恐怕是不可能。所以,必须由自己来主动克服,来个真正的了断。
正如贺云清所说,有些人,注定不是命定的伴侣,即便曾经尝试,努力和挣扎,也终究无法在一起。
过了今晚,她会正式成为野田峻一的妻子,曾经一些往事,不管有多深刻,都会随风飘去,会随着再次离开这片故土而永远地消逝。
闭上眼,仰起头,把一切痛楚都压到心底去,凌语芊再睁眼时,缓缓解开沐浴后刚穿上的睡袍,换上那袭惹火的情趣内衣。鲜红色的色调,与白晰的肌肤相辉映,相衬托,的确有资格用惹火来形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凌语芊脑海不自觉地闪出另一幕画面,同样的内衣,颜色由鲜红变成紫色,火热之余,多添了一份神秘,却也因此更加迷乱心绪。
呵呵——
她樱唇陡然一抿,勾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在嘲笑自己为什么还会想到那些。
在一声深呼吸中,她把目光自镜面收了回来,拿起刚解下的睡袍套在情趣内衣外面,先走到床前看了看睡得正酣的小人儿,而后转身,毅然走出了房门。
四周都一片寂静,她脚步不由放得更轻,很快便来到野田峻一的门口,抬起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野田峻一高大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37 要灵肉结合
237 要灵肉结合
他先是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微笑,大手从门上收回,示意凌语芊进内。
凌语芊迟缓地迈着双脚,一步一步地走进,迷离的水眸下意识地环视着整个房间。
野田骏一轻轻关上房门,朝她靠近,平静地问,“琰琰睡下了?”
凌语芊点了点头,定定注视着他。
他也目不转睛地回望,彼此间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齐齐开口。
“骏一——”
“丹——”
凌语芊微怔,讷讷地道,“你……你先说。”
野田骏一稍顿,便也不推搪,嗓音低沉,娓娓道出,“知道我这几天都忙些什么吗,我动用各种关系和人脉,甚至求助日本和美国在中国的领事馆,于多方力量帮助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能够成功起诉贺煜这个畜生,大后天上午十点钟,正式开庭审讯。”
他说得兴奋昂然和愤怒狠绝,然而在凌语芊听来,却如五雷轰顶,全身僵硬,她两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野田骏一估计早料到她的反应,若无其事地自顾说下去,“丹,这下真的没人能打扰到我们了,我们很快会恢复以前的平静幸福生活。”
他越是兴奋激动,凌语芊则越是浑身冰冷,不禁想起那天他在电话里的暗示,原来,她的担心不是莫名奇妙,不是杞人忧天,他果然想对付贺煜。本来,根据中国的法律程序,只要她不亲口指证,这个案子根本无法上到法庭,他却懂得利用国际压力,作为特例移交国际庭处理,难怪短短数日他憔悴疲倦,这期间,他必定不停奔波,使用各种办法好达成目的吧。
骏一,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不是说过只希望借此警告一下贺煜、让他再也不敢打扰我们吗,因何结果却是要置他于死地,一旦上了法庭,他会罪名成立,然后,面临他的是身败名裂,是牢狱之灾!
难道,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结果?你一早就决定要他身败名裂,之前那样说不过是为了哄我、骗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次都不事先和我商量,总是自作主张,先斩后奏,将我往死里逼?你到底有没有为我着想过,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尊重,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
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凌语芊蓦然惊觉,他变了,变得很陌生,甚至很可怕,刺痛了她。她整个身心瞬时更加寒冷起来,整个人宛如堕入了千年冰潭,寒意噬骨,让她从头冷到脚,无法抑制地哆嗦、颤抖。
野田骏一觉察到她的异变,先是怔了怔,随即伸手过去,作势拥住她,“丹,你怎么了,没事吧?”
凌语芊仿佛遭遇豺狼猛兽,条件反射地躲避,伴随着低吼,“别碰我,不要靠近我。”
野田骏一脊背陡然一僵,继而,还是把她搂入了怀中。
“不要,走开,走开!”凌语芊更加奋力挣扎。
“丹,冷静,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保护你,而且,铲除任何伤害你的人!”
保护……的确,曾经他很保护她,用他的命,换取她的自由。可现在……峻一,假如是这样的保护,我不希望,不希望。凌语芊已经热泪盈眶,继续拼命挣扎,使出全力来摆脱。
野田骏一也加大力度,意图把她稳住,而这一争持的过程,凌语芊身上的睡袍被扯开,滑落,露出了里面火红的情趣内衣,闪眼的旖旎春色立刻把野田峻一重重地震住。
凌语芊也发觉,先是一呆,随即迅速拉好睡袍,事不宜迟急忙朝外面跑。
野田骏一回神,及时把她拉住,激动询问,“丹,这是真的吗,你终于这样做了?你愿意了?做好心里准备了?”
凌语芊身体顿时僵了下,数秒后,回头,望着他,郑重地恳求出声,“骏一,我们离开中国吧,这次的案子就算了,我们去新加坡或香港,重新我们的生活,重新我们的事业,我会倾尽全力协助你,我们在那里一定能闯出一个名堂,打出一片天地,峻一,请答应我,答应我这唯一的要求,好吗,好吗?”
刹那间,野田骏一恍然大悟过来,悲哀地笑了。呵呵,她总算肯履行了妻子的责任,总算肯实现他的愿望,然而,她这样做的出发点是为另一个男人,那个把她伤得彻底的男人!丹,为什么你要对他这么好,他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对他?还有,你把我当成什么?不错,我很爱你,很渴望品尝你的美好,与你灵肉结合,但请记住,是灵肉结合,发自彼此的真心,而不是为了任何人,更不是为了贺煜那个王八蛋!
狂热的心像是被淋下一大桶冰水,瞬息冷却,紧紧搂住她的双臂也渐渐松开来,野田骏一转首,走到窗边去。
凌语芊下意识地放松紧绷的肌肉,微微喘了一口气,随即也跟过去,停在他的身侧,静静地望着他。
“大后天的审讯,会在很私隐的法庭,现场只有相关工作人员,他们会遵守职业道德,不会把事情曝光,故你不用担心,面对律师法官的询问,你如实回答就好。”少顷,野田骏一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澜,眼睛也朝着外面,让人看不到里面的神色。
凌语芊心头又是抑不止地微微一抖,继续恳求,“骏一,请别这样,撤消它好吗?我们离开,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所以,不要再告了。”
“不告?你可知道我为这事花了多少精力心思和心血?你却叫我放弃?不,No—Way(不可能)!”
“可是……”
“可是什么?”野田骏一视线从外面收了回来,转到她的脸上,语气更加凝重和坚决,“丹,醒悟吧,他不值得你这样!你知道吗,这些日子他都被拘留,凭他的能力应该可以保释,但他没有,那是因为他也自觉罪孽深重,因而,我们更应该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代价!”
凌语芊咬唇,摇头。
野田骏一缓缓伸出手,扶住她单薄的肩头,俊颜黯然,眼中尽是乞求,“丹,不管你和他曾经爱得多深,那都已成过去,现今,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忘记过去,专心专意担任新的角色,算我求你,好不好?”
话毕,他其中一只手猛地移至凌语芊的后脑勺,脸一低,准备吻住她。
凌语芊快速躲避,且使劲把他推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数秒,从他身边越过,冲出门去。
奔回自己的卧室,她用力甩上房门,还下了暗锁,身子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会慢慢平复下来时,脑海再度闪出刚才的情景,整个心海即时又是波涛汹涌,澎湃不断,紧跟着,无尽的痛苦席卷而来。
她蹲下,抱着头,无声地抽噎起来,直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爬上她的头顶。
“妈咪——”
熟悉的呼唤让她浑身震颤,迅速抬头,只见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稚嫩的小脸,那俊俏的小五官,像是什么直捣在她的灵魂深处,她不由分说地抓住他,将他纳入怀中,泪水更是迅猛狂流。
琰琰一言不发,静静地窝在她的胸前,直到她重新扶正他的身子,他仰起脸,小手儿慢慢抚上她的脸,触到那一闪一闪的泪滴上,奶声奶气地问,“妈咪,你刚才哭又是因为激动吗?骏一爹哋回来,妈咪高兴得哭了?”
听此天真无邪的话语,凌语芊喉咙顿时又是一阵哽咽,眼眶再起热气,好一会,她终压住情绪,也伸手摩娑着他的脸儿,低声问,“琰琰怎么醒了?”
“要尿尿。”
凌语芊听罢,宠溺一笑,迅速起身,牵着他往洗手间走,待他解决,抱着他回到床上。
“妈咪,来,你也躺下,和琰琰一块睡。”
凌语芊又是抿了抿唇,在琰琰身侧躺下,默默注视着他,不时伸手轻抚他,渐渐地,琰琰睡过去了,她呆愣少倾,起身,拿到手机拨通池振峯的电话。
池振峯很快接通,惊讶的嗓音带着雀跃,“Yolanda,是你吗?你找我有事?”
凌语芊握着手机,樱唇颤抖,不能言语。
“Yolanda你听到我的话吗?你找我什么事?是关于总裁的?你答应原谅总裁,答应撤销控告?”池振峯继续道,语气越发焦急,以致有点儿刺耳。
凌语芊下意识地移开手机,数秒后才又放回到耳际,却闻电话里已无池振峯的声音,只有兹兹电流声在作响,他挂线了!
她略怅,也缓缓按了退出键,不过,来电马上又有,原来,他一直听不到她说话,以为信号不好,先挂了机,再打过来。
这次,他依然很是急促,重复询问刚才的话题。
凌语芊终究没有说出真正想说的话,选择了撒谎,“对不起振峯,刚才……按错键了,打扰到你,真的很抱歉。”
池振峯听罢,一阵失望,但他又觉得不是这样,于是再做追问,可惜凌语芊坚持不答,他只好作罢,无奈地挂了线。
凌语芊也放下手机,走到窗户边,对着外面静静发着呆,好长一段时间后,重返床上躺下,就那样对着琰琰酣然安稳的睡颜,彻夜无眠……
翌日。警局拘留室,池振峯又来探访贺煜,而且这次一起前来的,还有林律师。
他们已经接到通知,案件后天正式开庭,迫不及待地跑来告知贺煜!
尽管消息不是十分突然和意外,却仍给贺煜带来了一定程度的震荡,他不再像前几天的淡定从容,而是神色凝重和严肃,望着林律师,询问出来,“如果上庭,我胜数有多大?判定结果是否依然取决于她的供词?”
林律师略作沉吟,郑重其事地解答,“虽然野田骏一可以动用国际压力来提前上庭,但审判的结果还是得靠受害者的指证,不过我想既然野田骏一如此劳师动众,必定大有把握能让贺太太庭上指证。”
贺煜听罢,不再做声,静默了下来。
池振峯则继续焦虑,一会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赶忙道,“对了总裁,昨天Yolanda打过电话给我。”
贺煜深邃的黑眸倏忽一亮,盯着池振峯。
“当时她说无意中打错了,但现在看来,她一定是已经知道案件要上庭,于是打来告诉我!她心里,其实未必真的想总裁入罪?对了,我等下就去找她,叫她无论如何千万别指证!”池振峯说着说着,转向林律师,“不过安全起见,还是两手准备比较好,林律师想想办法,怎么百分百打脱这个罪名。”
林律师颌首,但又提出顾虑,“就算贺太太不想贺总裁出事,可我担心在野田骏一的威逼下,她最终还是屈服,故我认为,贺总裁最好动用一下关系,到时就算真有意外,不至于败下。”
池振峯也觉有理,加入劝解贺煜。
可惜,贺煜坚持自己的想法,他甚至用命令的口吻,不准池振峯去找凌语芊。他又在赌!他还在赌!他想她亲自抉择!
池振峯于是急得团团转,“总裁,事到如今你就别意气用事了,Yolanda肯定是爱你的。”
爱?他当然知道那小东西爱他,可他要她承认,要她正视,要她勇敢地面对。其实这个案件里,不仅他在赌,那个日本鬼子也在赌,不过他坚信,不管日本鬼子给予的压力有多大,逼得她多紧,她都会好好撑下去,绝不会被说服,不会让他有事的。是吧,小东西,你不会如日本鬼子的愿,不会舍得我遭受牢狱之灾的对吧。我还要出去,把你接回身边,继续宠你爱你,会比以前楚天佑时更爱你,实现当年的承诺,让你真正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着贺煜若无旁人的迷醉模样,池振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和林律师相视一下,于是不再白费口舌,不久还辞别离去,把时间投入应对当中。
尽管贺煜交代命令过,但池振峯还是找了凌语芊,可惜,凌语芊没有再见他,故他只能在电话中劝说恳求,而结果,又是遭到凌语芊的决然拒绝。
凌语芊真的这么无动于衷吗,非也。自从昨晚不欢而散,她和野田骏一之间起了微妙的变化,他虽没有再就此事找她,但她清楚他不会罢休,后天的审讯会继续,她会出席,还会被安排指证贺煜。
因此,她心思纷乱,神思恍惚,担心又遇上肖逸凡和池振峯等人,她不再出门,还把手机也关了,每天都缩在房间里,默默痛苦煎熬。
这期间,琰琰依然会问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贺煜,尽管她对琰琰说过不准再叫贺煜为爹地,可小家伙还是执意这个称呼,让她不禁又是一阵心酸。
本来,她想把这件事告诉母亲,但又想到母亲素来站在野田骏一那边,且不希望母亲陪着煎熬,她只好作罢。至于沈乐萱,更是不用说,要是知道整个事情缘由,肯定会助野田骏一一臂之力,加入劝服她势必指证贺煜。所以,她不禁更加怀念采蓝,以前有什么纠结事,都可以向采蓝诉苦,从中获得安慰和意见,现如今……却再也不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此等煎熬中,审讯的日子,正式来临!
而此刻,凌母总算知道情况,她满脸震惊诧异的表情,来回看着野田骏一和凌语芊,最后,什么也不说,事到如今,她再说什么已经不重要,她想女儿已经知道怎么做,而她也希望,今天能彻底来个了断,再多的痛苦,都在今天结束。当然,对女儿的心疼和怜爱丝毫不减,在默默地祈祷,女儿今天过得别太艰难。
迎着母亲饱含深意的眼神,迎着薇薇和琰琰不谙世事的单纯相送,凌语芊随野田骏一离开家门,坐车直奔审讯的地方。
一路上,她半声不吭,深陷在自己的世界,以致也就不清楚,野田骏一是怎样的表情,都说过什么,不过猜猜便能知道,他想对她说的,无非是要她别担心,别退缩,在庭上勇敢地说出来,然后,再也没人能打扰到他和她的平静生活。
时间继续朝着地狱门口迈进,确实,对凌语芊来说,法庭之门便是地狱之门,在这里面,她将承受炼狱般的折磨。
宽敞明亮的法庭,庄严而肃静,到处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可在凌语芊看来,却是昏暗诡异的,她不禁想起电影里看过的地府,审判长和其他的审判员、陪审员、书记员、记录员等,则是阎罗王和他的手下们。
至于,关在被告席上的男人呢,又是什么?
那熟悉高大的身影,那刻骨铭心的俊美容颜,瞬间将凌语芊从恍惚中震醒过来。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38 开审:贺煜没强我(精!)
他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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