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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去TM女神!谁稀罕谁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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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挑了挑眉毛,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我踉跄几步靠在了栅栏上,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银发的幻影,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哭,我想再见你,哪怕是一面也好,但是……这只是个奢望吧。

休息一会就离开吧,算算时间,恐怕纱织他们快要到希腊了,如果一切都按照我想的那样来的话,很快……就会有食物自投罗网了。

命运又怎么样?即使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我也不会向所谓的命运屈服。

即使……要将双手染满猩红。

……

萨菲罗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大厅里面,事实上,这里富丽堂皇远远超过了所有能够用来形容奢华之地的字眼,一个一身黑袍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杯红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的记忆是自己被克劳德杀死之后,意识在生命之流里面随波逐流,然后被一股强力拉扯到了这个地方,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将自己弄到这个地方来的吗?

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高高在上的眼神里面满是对苍生的漠视,他见萨菲罗斯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先冷笑出了声:“有趣,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有趣的存在啊。年轻人,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有没有兴趣,听一听上一个轮回留下来故事?”

“没有又如何?”萨菲罗斯冷笑。

卡俄斯没有理睬他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始了他的故事,萨菲罗斯在他的叙述中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确切来说,他的内容,太像当初杰内西斯一直念叨着的LOVELESS,当卡俄斯说出:“平衡以世界为筹码,从年轻人身边将他的爱人夺走,年轻人眼睁睁的看着她背负苦难,赠礼给了人类一次新生,但是……他们依旧走向疯狂和崩溃的边缘,他们用自己的贪婪无知和愚蠢伤害了那个哺育他们的女神……”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哈哈哈……”卡俄斯发出一阵疯狂的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那个爱慕着女神,最后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无能为力的人。”

“你所说的那些,又与我有什么相关。”

“当然有……这个故事从来没有结束过,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无尽的轮回,无尽的痛苦,始终有一个童贞女会为此成为背负苦难泪水的容器,她们为了这个世界化身器皿,留下世间万物的悲哀,然后将欢笑和希望留给哺育万物的生命母树!”卡俄斯站起来,高举着双手,“这是凭什么,孤的爱人!孤唯一放在自己心上恨不得用一切去给她幸福,恨不得世界上全部的苦难和悲伤她都不要看见的人!所谓的平衡却让她去背负那种惨痛的命运!”

“哼。”萨菲罗斯看着卡俄斯略显疯狂的脸,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着,仿佛什么东西将要破茧而出,一直在寻找的答案,也许面前这个人就能给自己,但是……不能被他套进去。

卡俄斯的表情突然冷静了下来,“嘛嘛,过去的终究已然成为无可更改的故事,我只希望你,年轻人,不要想故事里的那个人一样无能。”原本自己看好的人是波吕丢克斯,结果那个小子居然被雅典娜三言两语的哀求就放弃了,而且半神之魂……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做到当初的他做到的那种地步,萨菲罗斯的存在对于卡俄斯来说几乎是个惊喜。

不过,看来他似乎并不那么容易哄骗。

“是不是无能……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萨菲罗斯冷笑着召唤出正宗,对方非常的强大,他大概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个人身上有着算计之心,也有着恶意,但是,这个人身上有用的资料似乎很多,他要做的是从他身上套出更多有用的,在生命之流里面也没有吸收到的知识。

“我本以为你只是无能,没想到你还这样无知。你以为和我拔刀相向就有用了吗?”卡俄斯喝了一口红酒。

萨菲罗斯眯起眼睛不发一言。

“呵呵……果真是无知的孩童,只会向看得到的人发泄自己的愤怒,却对着影藏着的操众者屈服。”

萨菲罗斯依旧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如同一头安静等待着猎物进入伏击圈的大型猛兽一样。

“小鬼……有没有为了心中在意的存在,毁灭掉一切,抛弃掉一切的胆量。”

“你说的那种东西,我没有。”

卡俄斯抿了一口红酒依旧神闲气定,“既然没有,那就算了。”

萨菲罗斯捏紧了正宗,在卡俄斯站起来似乎要离开的时候,他开口道:“等等。”

“有事吗?”卡俄斯把玩着手中的金杯,脸上是冷酷的笑意。

“生命之流的源头……是什么?”

“哦?你想去吗?”

“那么……即使我想去,那又怎么样?”

“之前我问你,是不是有为了心中所在意的存在抛弃一切的决心,你说没有。既然没有,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没有可以抛弃的东西。”萨菲罗斯转过身去,背对着卡俄斯。

“不,你有。”卡俄斯将手中的金杯放到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银发青年。

“那我还真是好奇,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抛弃。”

“心。”

“哈……”这下轮到萨菲罗斯笑了,“这可真是个有趣的笑话。”

“我没有说笑话的习惯,不过……孤就勉强……给你解释一下吧,你的女孩,将要面对的只有痛苦的命运。”卡俄斯站起来,一副景象渐渐在萨菲罗斯面前展开,随着浮现出来的画面,后者握着正宗的手渐渐开始颤抖起来。

原来……她将要面对的,居然是这样的命运吗?还是……面前这个别有用心的人在欺骗自己?如果这是真的……蒂雅要面对的,那是何等悲惨的未来。

卡俄斯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来毁掉这个世界吧,是世界将她夺走,那就让世界把她还回来,如果它还不回来,那就把世界毁掉。

来终止这悲怆的命运吧,走上我曾经的道路。

斩断一切给她痛苦的东西……毁掉一切束缚她的枷锁。

哪怕……是和世界为敌。

作者有话要说:放萨菲罗斯提前出来溜溜。

☆、90尽头之海

已经死去的生命不会回还;就像是逝去的东西不会再现,时光的河流,不会逆行。

“大洋与河流之神……俄刻阿诺斯……沧海女神;泰西斯。”我看着面前两个被封印起来的塑像;露出一个冷笑;呵,海界还真是疏忽啊,居然将这两尊大神封印在这个地方?还是……根本就不是疏忽呢?“出来吧,在我面前躲藏没有任何意义。”

一片寂静无声;“真是的……不听话的孩子要怎么惩罚呢?”将一部分的神力封印在神像之中;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被施加了极致的封印之阵;足以封印五大创世神的咒印;于是;这场战役,是海界先开始吗?也罢,是迟早的事情。脚下的封印之阵闪耀出约束的光芒,但是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毫无意义,挥拳将两尊塑像打的粉碎,黑暗可以渗透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掩盖光明,吞噬生命……

身体上渗出的黑色雾气将封印大阵的光芒完全压制了下去,逐渐向四周蔓延,搜寻着活着的东西,将它剥皮拆骨,消化殆尽,海洋神的灵魂神力没有天神那么强,但是……也够我暂时充饥用了。喉咙口泛起一丝灼烧一样的痛,胃里翻搅着,我扶着祭祀之台吐出胃酸,胆汁,混杂着红色的液体。

“反正……已经脏到怎样都洗不干净了,那就无所谓被染得更加黑了吧。”我带上面具,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那个洞窟,我没兴趣知道刚刚被我吃掉的是那些蝼蚁是那几只,反正最后都是这个下场——卡俄斯杀死五大创世神和一大群的天神,就是为了防止我吸收他们身上的灵魂之力以和他抗衡吧?

可恶的混蛋啊。

刚出洞窟,我就被阳光晃得有些站不稳,闭上眼睛好一会才习惯这种光辉,该去圣域了,反正现在也差不多,应该不至于克制不住向他们下手了。

……

时间回到几天前。

就在猩红毒针向纱织袭杀过去的时候,米罗虽然自知下手有分寸都避开了那个女孩的要害,但是他还是被女孩一步都不后退的样子给惊吓到了,当然,猩红毒针没有打在纱织的身上,当所有人都反映过来的时候,艾俄罗斯已经将纱织给放下,他擦了擦冷汗转过身去对米罗很严肃的用小宇宙交流了一句什么,当然这句话是什么大概除了米罗和说出这句话的艾俄罗斯知道之外,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听完这句话之后,米罗而话不说直接走人,连萨尔娜都没带走。

纱织只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她并不是不会害怕的,当被艾俄罗斯放下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差一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住着胜利女神权杖才勉强站稳,那一刻,她真的很害怕,即使小宇宙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她还是害怕自己挡不下那一招。

纱织觉得很迷茫,她担心自己做不来这个女神。究竟什么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女神?纱织不明白,她也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蒂雅,但是后者告诉她,“只要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好了。”即使这样,纱织依旧觉得不安。

人会自然而然的恐惧未知的未来,当肩膀上背负着超过自己认知的重任时,这份恐惧和不安将被无限的放大,越是有责任心的人,这份不安越是会永久的将其折磨,算了,纱织拄着胜利女神权杖,咬了咬牙,即使不安也只能往下面走下去了,这是她的命运之星,“星矢,你还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

后者没有回答,纱织笑了,“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星矢,我不奢望你喜欢爷爷,但是,请求你……不要将爷爷当作魔鬼,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了。”

“最后的?”星矢愣住了,穆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艾俄罗斯,相视点了点头,瞬移消失在了原地,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再在这里留下去,纱织小姐有着自己想法,他们愿意相信她能够处理好一切。

“爷爷他……只是在按照自己的命运之星行事罢了。”纱织低下头,转过脸去不让人看见眼角的泪花,她必须是坚强的,不会哭泣的,因为她是雅典娜众神意志的继承者。

“等一等,”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星矢突然叫住了打算离开去搭乘飞机赶往希腊的纱织,“你要去哪里!”

“去圣域,去和教皇战斗。”纱织转身给了星矢一个灿烂的,将一切担忧都抛在脑后的笑容。

“笨、笨蛋!想死吗?!”星矢不可思议的叫道,“明明可以做你衣食无忧的大小姐,为什么还要去战斗。”

“星矢……”纱织抬起头看着头上灿烂的星河,“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冥冥之中,有着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命运吗?这是我的命运之星,命运指引我去为正义而战斗,所以,我去了。”她笑了笑,消失在树林里面。

“命运之星……为正义而战。”星矢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凝重。

而此时的西伯利亚,冰河刚刚打算潜下冰层去看望妈妈,海底却发生了异乎寻常的大震动,承载着妈妈遗体的船渐渐沉入了深海,冰河绝望的从冰窟里爬出来的时候,他却看见了自己老师留下的笔记——将船沉入深海的,正是自己的老师卡妙。

“……这到底是……这是为什么?”冰河隐隐觉得不妙,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看来,他还得回一次日本,去见见纱织小姐。

美穗将星矢送往机场的时候,脸上满是担心,星矢笑着转过身去,“美穗,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陪纱织小姐去希腊而已。”

“但是……我总觉得你们好像不会在回来了一样。”美穗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水,“我讨厌纱织小姐,她总是让你们去做危险的事情,从一出生就开始战斗,和你们同龄的人都过着快乐的青春……”美穗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美穗,不要这么想。我们只是和普通的青年有点不太一样罢了,”星矢抬起头,脸上带着自信和张扬的笑容,“我们的青春,不是靠着穿着时髦,正日开着跑车度过的,那样过,其实是浪费青春,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是广阔宇宙中的一个小小的星座,我们生命中的小宇宙永远燃烧着,比起那些只会追求时髦和安逸的人,我们的生命充实多了。我们不论生存在什么星宿之下,都会活的很壮观,虽然会留下伤痕,但那是为了更好的成长。”他握住吗,美穗的肩膀,带着让人安心的微笑,“你说,对吗?”

“嗯。”美穗点了点头,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当星矢赶到城户公馆的时候,辰已正穿着剑道服装,手持着竹剑嚷嚷着要和纱织一起去圣域,星矢忍不住开口讽刺道:“带着竹剑去圣域有什么用呢?”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和小姐一起去希腊!夫人说不定也已经在希腊了!”辰已举着他的竹剑,纱织叹了一口气,“辰已,这太危险了,妈妈也不会愿意把你无辜牵扯进来的,而且……不要叫妈妈夫人……她会生气的……”

“呃……”辰已的表情抽了一下,然后继续将他的忠心耿耿发挥到极致,“那就算是游览我也要和小姐一起去!夫……蒂雅小姐也会原谅我这分心情的!”

纱织拗不过这位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管家,只能轻轻的叹一口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继而她转身对星矢道:“太谢谢你了,星矢。”

“别谢我,我可不是为了你去的。”星矢依旧是嘴巴硬,一副别看我,我可不是为了你,我还是很讨厌很讨厌你的!的样子,惹得纱织微微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当四人集全之后,纱织众人便踏上了飞往希腊的私人飞机,纱织很是感激这群少年,即使讨厌着自己,也愿意陪伴自己去往希腊,但是在飞机之上,纱织却始终无法入睡,那封信,到了教皇手中会怎样呢?妈妈又在哪里?为什么毫无音讯,艾俄罗斯先生只是告诉自己她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可是……这份心神不宁又是怎么回事呢?

纱织坐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喝了一口,“怎么?星矢,你也睡不着吗?在想什么?”

星矢双手枕着头,也不看纱织,“我在想教皇的事情。”

“哦?”

“我在圣域六年,感觉教皇他并不像个坏人,当然,我也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他……有人说他是圣人,有人却说他像恶魔,为什么会对同一个人有着两种不同的看法?”星矢皱起了眉头,他并不觉得教皇是个坏人,这个像神又像魔的人……“仿佛有两个教皇一样。”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纱织摇了摇头,“虽然妈妈一直对这种事情缄口不言,但是……我怀疑,教皇是黄金圣斗士中的一人。”

“什么?那会是谁?!”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纱织喝了一口茶,“但是……我基本可以确定,教皇的本来面目,一定是隐藏在十二位黄金圣斗士中的一个!”妈妈对这段事情缄口不言,如果真如艾俄罗斯先生所说,十二位黄金圣斗士皆是她抚养长大,那么她的行为就能够说得通了,是想庇护那个给她泼上叛徒污名的人吗?

还是……别有隐情?

飞机,终于抵达了位于雅典几公里之外的圣域,当纱织步下飞机的时候,入目壮观而古朴的建筑群,带着凝重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飞机上的龙骨座圣衣,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间窜出机舱,在圣域的上方和纱织手中的金杖交相辉映着闪耀出了极致炫目的光辉。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讶异的少年少女的面前,手里拿着面具,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人站在那里,仿佛只要有她在,即使天塌下来也不用惧怕。

那笑容,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让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宁,战战兢兢的纱织露出了这些日子里最为舒心的笑容:“妈妈。”终于,再一次见到您了。

只要有您在,我什么都不害怕。

☆、91战争女神

圣域门口那个天箭座的倒霉孩子我就不说了;当着我面偷袭,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什么的?撒加;有你的啊?利用幽灵箭的特性做到分散星矢他们的注意力,转而攻击纱织吗?还是……你小子根本没有察觉我已经回到圣域?

没这个可能……也就是说;恶念已经占了上风了吗?彭透斯;克洛诺斯,有你们的啊,居然敢动我的战士,第一宫白羊宫也就是给星矢他们维修一下装备;然后看见穆真的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过来,然后什么也没说就放人过去了,快要到金牛宫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丝奇怪的异变,我对纱织说道:“我去一趟占星台,你们先往前吧。”然后也没等那群孩子反应过来就拉开一个超次元钻了进去。

占星台还是老样子,我在石台上找到了史昂的尸体,上面围绕着小宇宙,大概……算是一种对尸体的保护吧,我解下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出来吧,偷袭没有任何意义。”我听见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还有血液滴滴答答滴在地面上的声音,那脚步声很重,非常的称重,就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发出来的。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个受了重伤的人,不,应该是神,她的左手捂着伤口,金色的血液从她的伤口中渗出,染得她的战袍都是这种颜色,奥林帕斯之上,出事了,想也不用想,很容易就能看出是谁做了这件事情,“是卡俄斯?”我冷笑着望着面前的女神,她曾经是我的好友,但是现在……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她更加合适。

“雅典娜。”月神阿尔忒弥斯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地,我没有去扶她,她用她的弓箭硬是支撑着站起来,没有跪倒在我面前,“神族一定要消失是吗?不论是和你联手,还是臣服于卡俄斯,我们注定消失是吗?”她蓝色的眼睛里面依旧是属于当初那个月神的骄傲和不屈,只是这一次,还夹杂了些许的绝望,我沉默,“回答我!帕拉斯雅典娜!”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然后身体因为经受不住小宇宙的波动而咳出鲜血。

“看来你们已经突破了约束之力,比我想象的要快。”我冷冷的望着她,然后露出一个苦笑,“不是你们注定要消失,而是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我看到她捏紧了拳头,“卡俄斯杀了多少?”这些神明对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虽然神明是他为了僵化平衡而创造出的BUG,但是BUG一旦消失,经历了漫长岁月已经习惯了神明存在的平衡,如果相应的“神格”不消失,那么缓冲区一直都是处在僵化状态的,卡俄斯只是取走了神明的性命,却没有灭减神格……真是老谋深算。

“不是卡俄斯。”她的银发垂下来,身体微微颤抖,“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男人……不,那不是人,绝对不是……银发……绿色的眼睛,那个眼神……就像是来自塔耳塔洛斯深处的恶魔,神明们……几乎全灭。”

全灭?!开什么玩笑!可恶的混蛋!天神要是全灭了!我要怎么办!听到这段话我差一点直接爆小宇宙炸了占星台,开什么玩笑!没有天神们的灵魂之力,我要怎么和卡俄斯抗衡?我要怎么……“该死!”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石壁上,将它砸出一个凹槽。

“雅典娜。”阿尔忒弥斯再次开口,这次她盯着我,不再转开眼睛,“要我的力量,要我的小宇宙,要我的灵魂就拿去,但是我有条件。”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坚定,我所认识的阿尔忒弥斯,一直都是这样的神明。

“雅典娜……杀了卡俄斯,我的力量,我的一切,你要拿就拿去!我不会再躲,我月神阿尔忒弥斯生为神明,死亦神明!”金色的血液随着她向我走过来,而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散落成一串金色的,如同珍珠一样的斑点。

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身上的黑雾将她吞没,把她的灵魂,身体连同她的神力神格一起消化,占星台的楼,即使是白天,也显得有点黑暗,当黑雾散去的时候,只留下我孑然一身的站在门投进占星楼的光芒之中。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的。”我把手放在心口,“以帕拉斯雅典娜之名,起誓,我会杀死卡俄斯,然后,给世界一个应该有的轨迹。”地上的金色血液在阳光下渐渐化作一点点荧光消失在原地,好像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转身将史昂的尸体抱起,回到十二宫的时候,我没有去找星矢他们,而是直接降临了女神殿,无聊的测试还是早点结束吧,奥林帕斯出了这种事情,约束之力消失,残存的神明恐怕已经降临人世,再让这群小鬼这么玩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星矢他们在这段时间已经踢馆到巨蟹宫,“这个小宇宙!”迪斯马斯克正在嘲笑紫龙只是个自以为正义的无知之徒,却被一个从女神殿直接传达出来覆盖了整个圣域的小宇宙打断了发积尸气冥界波的打算,“蒂雅……大姐?”然后他不负众望的被纱织的一句“妈妈”给差点一个趔趄被自己巨蟹宫里面的面具给绊倒。

“你叫她什么?!!!!!”风在吼,马在叫,螃蟹在吐泡,螃蟹在吐泡,四个青铜少年直接蹲在一旁噗嗤的笑出了声,弄得迪斯直想一人赏一记积尸气冥界波送他们免费去比良坂旅游一趟。

“当然是妈妈啊。”纱织微笑。

“……”迪斯眼角抽搐,好半天终于摆出原本有的那副凶狠的样子,指着纱织道:“小丫头,难道不怕我巨蟹宫里面的怨灵吗?”不可能吧!大姐什么时候收女神当女儿了啊!妈妈个鬼啊!

“哦……”纱织再次微笑,“刚才那个小朋友说,虽然很感谢迪斯先生能够收留他们,但是长时间打扰真的很不好意思,等他找到他的哥哥,就一起转世去。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迪斯先生是个好人啊。”

……被发卡了。

“所以说,迪斯先生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真的是个好人哦……”

再次被发卡。

两次被女神发卡的迪斯马斯克终于嘴角抽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之我不会放你们过去的。”他坚定自己的选择和道路,哪怕……眼前的是女神或者曾经抚养自己长大的恩人,纱织摇了摇头,“不让开也没有关系,妈妈能够处理上面的事情。”

迪斯沉默了,因为他知道纱织所言非虚,现在,也只能看……撒加的抉择了。他不能离开巨蟹宫,因为这里离教皇厅实在是太远,阿布罗狄他会怎么做?

“呵,终于沉不住气了吗?”穆微微一笑,和阿鲁迪巴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望向圣域顶端的教皇厅,撒加痛苦的捂着脸,山羊宫的修罗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他,睁开双眼之后,在自己守护的宫殿里面除下了自己的圣衣。阿布罗狄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呆在双鱼宫,而是在闭上眼睛挣扎了许久之后,转身奔向教皇厅。

我看着面前善恶交锋中的撒加,默默的举起双手,摆出了银河星爆的姿势,这是当初我教他的第一招,也是他用的最好的一招,电光火石之间,顺着气流的波动,我躲过了前后夹击的一招银河星爆和魔宫玫瑰。

“阿布罗狄?”我苦笑着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青年,他已经长大了,是个二十三岁的男子汉,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头发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撒加身边,眼神坚定,“对不起,蒂雅姐,我……”阿布罗狄的手中拿着一朵食人鱼玫瑰。

这个孩子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就绝不后悔,一条道走到黑,“我知道,”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尊重你的选择。”

“流泪的双子座圣衣头盔啊。”我把目光移到一边的撒加身上,他的眼睛微微泛着红色,头发也变成了黑色,二代神下的灵魂诅咒还真是不轻啊,这个孩子十三年来吃了不少苦吧,但是……“不用在意圣斗士战斗一对一的规则,一起动手吧。”

阿布罗狄的唇微微抿起,黑发的撒加则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愚蠢的女人,以为可以以一敌二吗?”

“啊,试试看就知道了。”好吧,这次不能用银河星爆和撒加对轰了。

“哼!死了可别后悔!”他将双手举过头顶,阿布手中的玫瑰换成了白色,臭小子们,认真也不带这么玩的啊,真想要你姐姐我的命啊?

“血腥白玫瑰!”

“银河星爆!”

我把小宇宙凝结在手中,这一招没有名字,三股力量在教皇厅碰撞在一起,冲击的余波将天空中的云都重开一道圆形的空缺,横向的冲击波很快覆盖了整个圣域,附近雅典的居民都感觉到大地一瞬间的震颤。

教皇厅,整个坍塌了下去。

事到如今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最近的卡妙果断放弃了守宫,一路往教皇厅狂奔而去,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他看到抚养他们十二个人同时长大的人坐在教皇厅的残垣断壁上,旁边是已经昏过去的阿布罗狄和头发恢复成金色的撒加,黑的那个好像是被冲击出了身体,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啊啦啊啦……对不起啊,卡妙,力道一个没控制好,本来只想打晕他们两个而已,结果一不小心把教皇厅都炸了。”我看着面无表情的卡妙,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他俩应该没什么大事,休息一段时间就能醒的。”

陆陆续续赶到的其他人,一个个都木这一张脸,直到修罗出现在所有人的后面,没有穿圣衣,然后他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闭上眼睛一副等待着什么的样子,我当然知道这个孩子在想什么,所以我直接站起来,“修罗,跪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一脸释然的,仿佛等着最后审判般的跪了下来,“不辨正义,追杀抚养自己的老师,害女神流落他乡……请老师……”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一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臭小子!我又没死,你哭丧着一张脸咒谁呢?女神不是回来了吗?你到底在自责些什么?还把圣衣脱了!”

他抱着脑袋,眼睛里除了震惊还有一种不可思议,“我应当自裁。”这个孩子也是个倔脾气啊,十三年了他也不好过吧。

“我也需要向女神谢罪。”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撒加坐了起来,迪斯扶起一边还在昏睡的阿布罗狄,不发一言。撒加站起来,对着一旁的纱织跪下,脸上也带着一种几乎是释然的笑容,“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参见女神。”

“你是?”纱织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就是十三年前,那个企图杀死您的罪人。”撒加抬起脸来,突然抬起手一拳向自己的胸口打去,“等等!撒加!”纱织惊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不过撒加在胸口被自己的拳打穿之前,他已经挨了我一记光速拳。他看着我,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修罗,“呐,撒加,我问你,你今年几岁?修罗,你今年又是几岁?”

他们没有说话,我继续说道,“撒加你今年是二十八岁,修罗,你今年是二十三岁,如果说人生是一百年,那么,你们连人生的四分之一都还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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