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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去TM女神!谁稀罕谁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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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头子又跑到外面去诱拐未成年儿童了啊,我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捏了捏那个一直不停东张西望四五岁金毛小包子的脸,“别看了,再看这里也不会变成儿童乐园的。”

“我不是。”对方一脸嫌恶的拍开我的手,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史昂大人,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是……”

“撒加*温舍。”那个比较沉稳的孩子抿了抿嘴唇,温和有礼的说道,虽然只有四五岁,但是看得出来他有着很好的家庭教育,“他是我的弟弟,加隆*温舍。”后者扬起一个灿烂却带着点不羁的笑容,三岁看八岁,八岁定终身啊……我感叹道。

撒加……长篇英雄史诗吗?什么样的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个即使诅咒又是祝福的名字?“史昂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把这些文件搬去资料室了。”我向着坐在教皇厅办公桌史昂老绵羊鞠了一够,搬起那堆摇摇欲坠看上去几乎能把我埋住的文件往教皇厅后面的资料室去。

我是在圣域里面长大的,不知道为什么,史昂大人……也就是那只老绵羊从来不限定我在圣域的活动范围,就算是占星楼那里也不例外,但是我不喜欢占星楼,我喜欢圣域最能看清天空的地方——嗯,就是女神殿,那里源源不断的小宇宙从女神塑像上涌出来,这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变成了守护圣域的结界,将整个圣域守护在它的羽翼之下。

那层结界并不妨碍眺望,有的时候我会坐到女神塑像下面,抬起头看圣域上空的天,嗯,完成训练之后,就像前面说的,我是在圣域长大的,在我有记忆开始陪伴我的就是无止境的训练,小宇宙的训练,体术的训练,关于为人处事的训练,占星,幻胧魔皇拳……还每天变着花样来……所以说……老绵羊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什么来养?

总觉得你这家伙有一种携私报复的感觉……

正在长身体的时间你不让我睡足觉万一我长不高怎么办?温舍……那两个孩子是温舍家族的人吧,圣域在对外事务上和不少有名望的家族都有交流,史昂老绵羊好像还有一阵子在头疼罗马教皇那边的事情。

嗯,圣域和罗马教廷有一定的交流,但是并不深,史昂一直是这样教导我们——嗯,这里还有其他的训练生,但是他们大多都在十二宫下面的区域,很少上来——圣域是为了对抗人类无法以自己的力量来对抗的敌人的,不是用来插手世俗事物的,圣斗士的力量接入任何战争都能轻易左右战局,但是即使是人类历史上最为疯狂最为残忍的战争,史昂也没有派遣圣斗士参与。

其他的教导还有诸如此类:“圣域的存在是为了以牺牲小部分人为代价而换取大多数人的存活和发展。”其他大概还有忠诚,勇气,爱啊,正义啊什么的。

不管怎么样……他曾经跟我说,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作为教皇,作为圣斗士,就意味着放弃一部分作为人的权利,用神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神会看着,但是他不会选择插手。他们必须学会压抑自己个人的情感,一切从大局出发。”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圣斗士候补在成为正式的圣斗士之后都舍弃的自己原本的名字,名字是一个人的象征,放弃它,就是放弃成为圣斗士之前的过去。

放弃过去吗?我不是很理解呢。

连过去都放弃,放弃一切,你还要守护什么呢?还是因为这份放弃,让你们更加坚定自己效忠于——我抬头看着源源不断向圣域结界输送小宇宙的女神神像——效忠于女神的心吗?因为除了这份忠诚和依靠,已经……别无羁绊了吗?

那两个叫撒加和加隆的孩子,也会走上舍弃自己原来名字的道路,然后像献祭一样献上自己的忠诚和年轻的生命吗?

在那之后史昂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叫做艾俄罗斯的孩子,比撒加和加隆稍微小一点,那个孩子……怎么说呢,真是阳光而淘气,“艾俄罗斯!”这是我多少次把他从人马座圣衣上扯下来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圣衣是不能当马骑的!”

然后他抽抽鼻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当场就失意体前屈了。

史昂……你来当他的马好了我再也不帮你带小孩了混蛋!

那一年,撒加加隆五岁,艾俄罗斯四岁,我十岁。

我的名字……是蒂雅,从一开始就是。

73、故事

从前;很久很久以前;三个孩子围在一起听故事,当故事结束的时候讲故事的人问他们,想当故事里的谁呢?一个孩子说;我想当英雄,另一个孩子嗤笑道;英雄有什么好当的呢,我要成为国王。

那么你呢?讲故事的人问最后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想了一想;说道:我想当那个帮助英雄的矮人。

那么你呢?孩子们这样问着同样是孩子的讲故事的人。

讲故事的人笑了:我想做那个鼓掌欢迎英雄和他的同伴归来的路人。

***

又做这个梦了;梦里有一个很熟悉却想不起来的身影;银色的长发;猫一样的瞳孔和青绿色的眼睛……“是谁?”……你是谁?为什么这样熟悉,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你是谁……你是谁?告诉我……

然后肚子上猛地增加的重量把我一下子给压醒了;“哎呦!谁啊!”

“是我啊!姐姐!”睁开眼睛就看见六岁的艾俄罗斯放大的小脸,上面带着一种兴奋的笑意,那双眼睛里面涌动着仿佛用不完的精力,闪闪发亮,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仿佛永远都不会累,仿佛对身边的一切都好奇。艾俄罗斯和加隆这两个小魔王这两年里几乎把圣域上下都拆了个遍,还好撒加比较乖,否则我真的……

“什么事?艾俄罗斯?”我揉了揉额头,把趴在我胃部的艾俄罗斯推了下去,“你要把姐姐我的胃袋给压破了,小鬼。”坐起来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姐姐……你哭了吗?面具旁边湿湿的……”艾俄罗斯伸出小手在我的面具旁边轻轻碰了一下,我摸了一下,“没关系,只是出汗了。”我揉了揉他那头乱糟糟的棕发,“找我什么事?”

然后他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又想往我身上扑,我赶紧闪开,“艾俄!冷静点!”

“姐姐!我要有个小弟弟了!”他手舞足蹈的说道,那张满是朝气的小脸上闪耀着幸福和期待的光芒。

“小弟弟?”

“嗯!妈妈的信,妈妈说她有小弟弟了!”艾俄罗斯这个孩子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一封信捧到我面前,我半信半疑的接过去,他用那种一闪一闪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了一下,娟秀的笔记中溢满了对自己年幼长子的思念和对自己腹中未诞生的胎儿的期待,艾俄罗斯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女性吧。

“是吗?真是太好了。”我把信小心的折叠好放回艾俄罗斯手里,他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一样抱在怀里仿佛那不是一封信而是易碎的精美艺术品,被他的样子触到了心里某一角,我蹲下去把手放在他毛茸茸乱糟糟的小脑袋上,“艾俄怎么知道是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呢?”

他的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嗫喏着说道:“我、我想要个小弟弟嘛……这样我就可以和撒加哥哥一样,有个小弟弟,我可以和弟弟一起玩,照顾弟弟……”他低下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不好意思。

傻孩子。我忍不住笑了。用力把他那头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的脑袋揉的更加乱,“当哥哥可是个艰巨的工作呢,你能像撒加那样稳重,给自己的弟弟一个好榜样吗?”他的脸更加红了,他想了一下然后抬起脸来坚定的,用他那还很稚气的声音说:“虽然我没有撒加哥哥那样……那样……”他卡在这个词上那样了很久,最后放弃了把这个形容词说出来,直接说道:“我会努力给弟弟做好榜样的!”

“好啊。”我放开他的小脑袋,站起来,“走吧。”

“诶?!”他楞了一下。

“艾俄想去看看妈妈和还没有出世的‘小弟弟’才来找我的吧?”我作势做了个要赏他一记暴栗的动作,“你这个小滑头。”

他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跑在前面。

当我从教皇厅里面出来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冲他比了个V的手势,他又像只雀儿似的欢腾起来,然后估计是想起这里还是教皇厅大门口,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然后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姐姐,一起去看看妈妈吧!”

“好啊。”我果然对小孩子没有什么办法……

艾俄罗斯的妈妈是个很普通很温柔的妇人,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坐在靠近窗户的椅子上,腿上盖着毛毯,用温柔的眼神抚摸艾俄罗斯的头发,年幼的艾俄罗斯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妈妈的肚子上,用一种好奇的,类似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小小的手掌覆盖的地方:“小弟弟就在里面吗?”

“傻孩子,还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呢。”克里特夫人轻轻抚摸着自己孩子的脑袋,眼神温柔,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得我一阵阵的嫉妒,艾俄罗斯笑着拉着克里特夫人的手,过了一会,小家伙表示要去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我忍不住想,如果我也有妈妈,她是不是也会像克里特夫人抚摸艾俄罗斯的头发那样抚摸我的头发?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克里特夫人突然抬起脸来,那双眼睛仿佛能够微笑,“你是蒂雅吧?”

“啊,呃,是的,夫人。”我吓了一跳,向前一步对她稍微欠身以示礼貌。

“谢谢你,这两年来照顾艾俄罗斯了,以前这个孩子写给我的信……都是你代笔的吧。”克里特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啊。”

“呃,其实也没什么……不,这是我的荣幸。”

克里特夫人把目光转向等在门口的艾俄罗斯,“这孩子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不,他是个……很可爱的小弟弟。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的弟弟。”

“是吗?”她低下头,手放在肚子上,“我一直在质问自己,当初让艾俄罗斯去圣域是不是对的,我几乎天天都在担心这个孩子,吃的好吗?睡着习惯吗?训练幸苦吗?请不要奇怪,那位叫做史昂的先生已经向我说明了……不是所有,也是一部分事情。”她抬起头,温柔的笑了,“蒂雅小姐,谢谢你对艾俄罗斯的照顾。”

“……不用谢。”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让一个孩子离开母亲的怀抱,让一个母亲思念她的孩子,并且为这个选择痛苦,因为那个孩子觉醒了小宇宙,因为那个孩子……将要背负一般人无法背负的命运。

命运……吗?

克里特夫人的蔬菜汤和土豆做的很好吃,怎么说呢……圣域的伙食并不差,但是吃不出克里特夫人的那种感觉,大概……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我看着克里特夫人微笑着看着艾俄罗斯吃晚餐,克里特先生,也就是艾俄罗斯的父亲,是个温和的三十岁男人,和艾俄罗斯长的很像,只是艾俄的眼睛更像克里特夫人,“蒂雅亲爱的,需不需要再来一点?”因为面具的关系,我是先吃完了再来到客厅里面坐着的,克里特夫人为此纠结了大概有五六分钟。

“嗯,不用了。”我摇了摇头,“很好吃,我已经吃饱了。”

一年之后,艾俄罗斯的弟弟出生了,艾俄回来之后兴奋的向我还有撒加他们描述着他的弟弟,小小的,软软的,皱成一团,在妈妈怀里哇哇大哭,哭的好像受尽了天底下所有的委屈那样,其实亲爱的艾俄,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也是这样哭的。

所有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都是这样哭的,他们要哭尽自己一生中受尽所有的委屈,然后笑着抬起头来,面对新的人生。

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艾欧里亚。

三年之后,十岁的艾俄罗斯接到**局的通知,克里特夫妇在往游乐园的路上双双死于车祸,他年仅三岁的弟弟艾欧里亚在父母的保护下,仅受了轻伤,他们说,他们至死都紧紧抱着小小的艾欧里亚,他们说,他们至死都保护着自己最爱的小儿子。

艾俄罗斯在整理父母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五岁那年亲自执笔的那封不超过一百个单词,比小学生的作文还要稚嫩,比兔子的尾巴还要简短的信,那上面拼错的单词,和涂改的痕迹似乎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

克里特夫人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艾俄罗斯把他的弟弟带回了圣域,因为他在自己弟弟的身上发现了微弱的小宇宙,属于狮子座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微弱,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清晰。

圣域又多了一个小小的战士。

艾俄罗斯在回来之后躲在射手宫整整一天,来到教皇厅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红肿的,小小的艾欧里亚用他的小手轻轻拍着他之前从未见过面的哥哥。

他们有着相似的眸色,他们有着相似的容貌,他们的发型都是一个款式的,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艾俄罗斯变了,不是说他不再向以前一样阳光了,他变的更加沉稳而温柔了,渐渐褪去了属于小孩子的稚气,他说:我还有弟弟要照顾,我要作为他的榜样。

他说:我尝过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我的弟弟也一样,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让更多的人免于这种痛苦。

他说:姐姐,现在我还不够强,但是我一定会追着这个梦想努力下去的。

于是

我亲爱的孩子艾俄罗斯,你长大了。

我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身影。

74、故事

“加隆;加隆?”我用教鞭敲了敲黑板;上面画着一张人体穴位和神经脉络的人体图,然后看着加隆那个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哥哥一样让人省心。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上课睡着了啊。”

小家伙扁了扁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皱了皱眉头;“加隆;给我站到外面去。”我毫不客气的说道;“清醒了再回来。”他一拍桌子就摔门出去了;留下面面相觑的撒加和艾俄罗斯。

“抱歉……姐姐,加隆他……”撒加站起来想说什么;我拿着教鞭敲了敲黑板的边框,打断了撒加局促不安的话,“坐下,撒加,否则我让你出去陪加隆站到清醒为止。”撒加的嘴唇抿了起来,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加隆有勇气在我授课的过程中睡觉,那么他就该为这份勇气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我点了点人体图上面的穴位,“接下来讲授星命点的知识……”

撒加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艾俄罗斯翠色的眼睛盯着我看了看,最终也选择了沉默,直到授课完毕我出去看的时候,哪里还有加隆这个小子的影子?早跑的没影了,顿时我有一种气炸了的感觉,“可恶,这小子今天晚上是想做三千个引体向上吧!”

顺便去女性圣斗士的训练场看了看后辈,那群小小的孩子戴着面具在训练,我想起我在她们刚刚来的时候对她们说的话:“不管你们将来有多少人能够成为女性的圣斗士,你们要记住,面具不是束缚,而是一个提醒,提醒你们从带上它那一刻起,就不能再以自己是女性为借口而认为训练太过艰苦,你们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甚至要强过那些男人,这是女性圣斗士的骄傲和尊严,也是我们实力的证明,明白了吗?!”

“明白!”女孩们用稚气的语调齐声回答道。

我在训练场旁边看了一会,最后回到教皇厅去的时候,看见史昂老绵羊一脸头疼的看着文件,“史昂大人,怎么了?”我挑了挑眉毛,心想老头子你也有犯难的时候啊灭哈哈,话说这个家伙真的是两百多岁了吗?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年轻啊混蛋,最多四十岁上下啊混蛋!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保养的!快点!

“唔,没什么。”老头子的面具放在一边,时不时揉揉太阳穴,“蒂雅,听说食堂那边最近丢了好几只鸡,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不管是候补生做的还是杂兵做的,在圣域发生偷窃这样的事情终究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言下之意就是你丫要是没事就去查查到底是谁手脚不干净吧。

圣域不会饿到它未来的战士,这一点上是毋庸置疑的,圣域有着自己的资金来源,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是就如同现在的罗马教廷,这个存在于世界上千年的庞然大物,有着它自己运作的方式,教皇是心脏,而那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从圣域发展出去的古老家族,则是圣域的羽翼。

圣斗士的训练死亡率高的吓人,对着那群孩子说出骄傲尊严这样的话的时候,我自己都在苦笑,这群意气风发的孩子有多少能够成为圣斗士?又有多少……能够活下来?

圣域有不少孩子都是在区域战争中失去了亲人的孤儿,然后被带到圣域来抚养长大,或者在罗德里奥镇找份工作,或者,成为圣斗士的候补生。

这是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啊,国际上两个超级大国在相互虎视眈眈的冷战着,为了这份称霸世界的野心,有多孩子失去了亲人?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我不奢求人类抛弃这份贪婪和野心,甚至其他人的苦难都与我无关,因为那实在是太遥远了,我只想着我眼前的事情,关心这些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有多少在圣战中活下来,又有多少孩子能够在圣斗士训练中活下来。

我无法做到毫无作为的看着。

……

当我找到那个“偷鸡贼”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而且顿时一种火冒三丈的感觉,抓着加隆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没出息!”我骂道。

小小的加隆默默擦掉了他嘴角上蜿蜒而下的血迹,用倔强而不服输的眼神盯着我,怎么办?把他交给史昂?我……我做不到,交给史昂的话,一定会被狠狠的惩罚吧。

拎着加隆按着他的脑袋向食堂方面的人道歉,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他们不告诉史昂,许诺所有的损失都由我来承担之后,我拎着拳打脚踢的加隆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地处于圣域边缘靠近女神之泉的一间小石屋。

“好了,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偷食堂里面的东西。”我勒令加隆站好。

“哼。”他转过脸,鼻孔出气。

“加隆!”我大声呵斥道,“给我一个解释!圣斗士的力量难道是用来偷窃的吗?那么我教你这些,是让你做这种事情的吗?”

“哼。”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然后一声很微妙的声音,“咕噜”一声,他捂着他的肚子低下头,嘴唇紧紧抿着,一副不服输的倔强样子。

“……你……没吃饱吗?”奇怪,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啊,食堂那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错误呢?

“我不要你管!”他转身就想往外面跑,我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他疼得大声叫起来――我明明没有怎么用力的,怎么会……

我把他拎起来扯开了他的衣服,然后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这孩子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和淤青,他咬着嘴唇,薄薄的鼻翼微微扩张,眼睛显得有点亮,一副快要哭出来却极力忍耐的样子。

“加隆……这是谁打的?你没有告诉撒加?”我蹲下|身体抓住他的手,他却挣扎着想掰开,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加隆,先上伤药好吗?然后再……”

“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我也不要撒加管!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哥哥也好你也好圣域也好我都讨厌!”他挣开我的手,然后跑了出去。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加隆这个孩子,他的自尊心远比我想象的要高的多,直到某一天,我才在圣域的某个地方发现了加隆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原因,那群比他大了不少的圣斗士候补生围着加隆拳打脚踢,还嚷嚷着什么“暗星”,“小杂种”之类的话,倔强的加隆想反抗,却被一个看上去是领头人的孩子**在地。

看上去那个领头的候补生还比我大一点,我记得……似乎是南十字座的白银候补?已经得到圣衣继承资格了吧,为什么……害怕被发现,所以没有打脸吗。

直到人群散去,我才看见加隆趴在地上,我听见他小声的抽泣着,尽力压制着自己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像只独自舔舐伤口的猫一样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现在出去,加隆会尴尬吧,这个孩子的骄傲不会逊于他的哥哥。

当天晚上我没有让加隆和撒加、艾尔罗斯他们一起接受训练,转而把他单独带到了圣域附近的一条小河附近,那里远离城市,在盛夏的季节,能够看到天空上的一个个星座,还有那条波澜壮阔的银河。

“加隆,我烤了只兔子,放心,熟了哦,不用担心寄生虫。”我挥了挥手里的烤兔腿,他吞了口口水,但是什么都没说。

“呐,其实圣域食堂那点饭量根本更不上你的食量增长吧,加隆正在长身体呢。”我把烤兔腿递给他,他没接,只是抬起头来,眼神如同出笼的小兽一样,闪着警惕的,随时可以攻击的光芒,我耸了耸肩膀,自己咬了一口,“不吃吗?味道很好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别过脸。

“为什么不告诉撒加呢?是不想哥哥担心吗?”

“我不要你管!”他终于像洪水溃堤一样爆发了出来,连哭带吼的冲我叫道,“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多管闲事!暗星什么的,圣斗士什么的,你也好圣域也好哥哥也好,我都讨厌讨厌讨厌!凭什么!身为暗星又不是我的错!”

直到他哭得抽抽噎噎,冷静了很多我才走到他身边坐下,“加隆,相信命运吗?”

“哼。”他还是别过头去冷哼一声,最终过了好一会他才说,“我才不相信那种东西存在呢。”

“加隆啊……”我抬起头看着圣域上空灿烂的星河,“命运其实是存在的,接受它,并不意味着向它屈服,向它跪地求饶,而是为了反抗它,在它的眼皮底下,得到自己努力所能换来的,最大的**。”

“……”他咬着嘴唇没有再说什么,“一对一我才不会输给他们。”良久他恨恨的说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还有,别把他们打死了,教训一下就可以,好吗?”我伸手想揉揉他的脑袋,他一偏头躲开了。

第二天我把那群孩子都叫到了训练场上,“对于你们最近做的一些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几个孩子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加了一句,“现在,全部出列,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一对一和加隆进行对战练习。我不会插手,不必顾及我。”然后抱着手闭着眼睛走到一边靠在墙上。

结局……当然是加隆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我也确实没有插手,这点我说到做到。

从此之后加隆那个臭小子再也没有上课睡觉或者偷食堂的鸡什么的――关于这个我后来才知道这孩子吃不饱主要是因为总是有人故意把他的那一份饭菜打翻掉――倒是圣域附近的兔子几乎死绝了……

喂喂,加隆,你够了,兔子烤不熟是会有寄生虫的啊!艾俄罗斯你也是!不要和他一起祸害圣域的野生动物资源啊!

叹了一口气扶额,撒加走到我身边,“姐姐,看上去已经没事了呢。”

“啊……”我点了点头,“撒加你……一直都知道是吧?”

他沉默了,最后说道“如果我出手的话,加隆会生气吧,谢谢你,姐姐。”撒加看着不远处的加隆和艾俄,“我要去出第一次任务了,姐姐,我会凯旋归来的。”他的嘴角扬起一个自信到几乎自负的笑容,他前不久获得了双子座黄金圣衣的承认,已经是正式的黄金圣斗士。

“那么……我会为你凯旋归来而鼓掌。”

“嗯。”

75、故事

从前有一个乞儿和一个王子;他们相互羡慕对方的生活;乞儿羡慕王子衣食无忧,王子羡慕乞儿**自在,直到有一天;他们互换了身份。

然后呢?听故事的孩子问道。

然后?然后他们发现,自己所羡慕的那个人;为了他们所有拥有的东西付出了各自的代价,他们又换回了各自的身份。

那么故事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孩子又问道。

谁知道呢。讲故事的人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平静的回答。

***

我和史昂回了一次加米尔高原;因为他要把他的徒弟从那里带到圣域照顾;白羊座很特殊;这个星座似乎代代都是加米尔一族出产,同时具有修补圣衣的特殊职能;比如说老绵羊他只要接触到损坏的圣衣就能自动脑补……不对,是接受圣衣关于主人的记忆。

这是何等牛叉的技能啊喂……

那个孩子的名字叫做穆,有着加米尔一族人特有的豆豆眉,嗯,和史昂老绵羊一个款式的,这个孩子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下一任的白羊座,现在也只是个缩在妈妈怀里探头探脑,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面前和自己母亲交谈的男人。

老绵羊用藏语和女人谈了很久,小家伙在他妈妈的怀里吮着手指睡着了,反正我一句都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坐在旁边捧着酥油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百无聊赖,最后那个女人突然变得有点激动,大声说着什么,小小的穆揉着眼睛,用朦朦胧胧的眼神看着母亲,大惑不解的样子。

史昂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女人突然一下子瘫在地上,有亮晶晶的液体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汇集在下巴那里滴在怀里孩子的额头上,“咿呀?”大惑不解的孩子伸手摸了摸额头,然后伸手去触碰他母亲的脸颊,母亲抱紧了自己的孩子,用几乎是乞求的眼神看着史昂说一句什么,我看见史昂迟疑了一下,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回去吗?教皇大人?”我抱着胸挑了挑眉毛。

“我们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再回去。”史昂摇了摇头。

晚餐是青稞粑粑,混着油抓着吃,我表示这种味道我真是不习惯,而且我忍不住想圣域那帮的艾俄罗斯,撒加,加隆他们怎么样了,撒加的任务是不是及时完成了,有没有受伤,加隆是不是还在淘气晚上的训练按时完成了没有……

我觉得我都快变成老妈子了,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加米尔高原没有多少蔬菜,藏民的食物就是青稞粑粑,酥油茶,烤羊肉等等高热量的东西,我忍不住看了看史昂,他以前是不是也一直吃这些?

“有事吗?”霸气侧漏的老绵羊斜过眼居高临下的鄙视我。

“不,只是想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吃这些会不会得脂肪肝翘辫子或者便秘呢?前者我就不说啥了,留下遗嘱就行,后者么……我可不会给您订购巴豆的,巴豆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是远离圣域远离加隆……”

然后我很满意的看到老绵羊的头上蹦起一个十字路口,手中星光闪闪……

午夜的时候我起来,听见穆和他母亲所在的帐篷里传出一阵阵藏民传唱的歌谣,轻轻的,轻轻的,混杂着女人的哽咽声。

那天晚上的草原,那天晚上的星辰,那天晚上的风和花,听了一夜的童谣。拴在帐篷附近的马匹都闭上眼睛甩了甩尾巴,转动耳朵静静的听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史昂就动身把穆带回圣域,这个孩子懵懵懂懂的看着面前的人,直到我把他从他的妈妈怀里抱过来的时候,他才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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