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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婚后,总裁前夫耍无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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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子被他撩拨着,整个人却越发地冷了起来。
所以,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心的时候,是不是对他的一切都十分厌恶了呢,她动也不动地感受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 移着,他的表情慢慢变得沉醉,在她的眼里却是十分厌恶的,她像是看着一个很讨厌的东西在她身上一般,只有忍受,只有厌恶。
十分钟后,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放开了她,在她面前站直,大手颤抖着抚上她冰冷的小脸,闭了闭眼,“路随心,你现在,真的就这么恨我吗?”
闻言,她却是冷笑一声,“我说过,不恨了,但也已经没有感觉了,宴尔岊,你走吧,但愿此后你我为路人!”
说完,她便平静的弯下身,将刚刚被他扯落在地的床单捡起来,重新裹在身上,然后从他身边走出去,转身就走,男人的黑眸眯紧,忽然从后面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往最里面的大床走去,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相信你对我无动于衷,路随心,我们看看你可以坚持多久。”
“你——混蛋!”,随心惊呼了一下,骂着便立即挣扎了起来,但她哪里能是他的对手,一下子就被他再次放倒在了床上,而他整个人也再次覆了上去,让她根本就动不了。
路随心想起身,他却冷哼道,“来,让我们来看看,是你的嘴巴诚实,心诚实,还是你的身体诚实呢?”
无奈,她只能瞪着他,冷讽道,“宴尔岊,你不觉得恶心吗?堂堂同济集团的大总裁,这么逼迫一个女人,有意思么?”
对于她的话,他只是冷笑一声,有些无耻地说,“等你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恶不恶心了。”
只是,他的话才一说完,脸上就被甩了一个巴掌,为他的话付出代价,但宴尔岊却不以为意地抹了一下唇角,再次一把扯开那碍眼的被单。
路随心躺在那里,知道自己绝非他的对手,再说他现在的怒气明显不低,她约是反抗,他怕于是想要挑战征服她,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双手猛地护住胸口,表情带着一抹深深的厌恶,讥讽道,“如果你想在这里强 歼我的话,那么请你动作快点,完事就给我滚出去。”,说完,她别开脸去,倔强地抿紧了唇瓣。
宴尔岊瞪着她,良久,才沙哑着说道,“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消我的决定,那么你错了。”,说完,大手飞快的攀上她的身 子,她和记忆里一样美,不,更美了。
路随心却一下子捉住他的手,瞪向他,“你不要碰我,别让我再恨你。”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深吸一口子,无所谓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路随心,又不是第一次碰你,你觉得现在我还会在乎因为这样你恨不恨我吗?”
她却别着脸,有些不自然地说,“反正我们离婚了,我与你无关了,你这样做,不是太可笑了吗。”
“是吗?”,他冷冷地笑着,“我会让你答应复婚的,就算恨,那你也要给我恨着。”
路随心被他自大的话所激怒,他有没有搞错,造成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是他,何况,他不是早已有佳人在怀了吗?现在这么做还有什么意思?他以为,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对他无爱无恨,现在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让过去的一切都抹杀了吗?
岂不也太可笑了吧,她冷冷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
宴尔岊也有些火大,他不太温柔地吻上她的唇,并且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那让他生气的话,不过虽然气愤,但是他仍是没有再粗 鲁了,反而温柔至极。
路随心没有再反抗,任着他挑 弄着她的身子,她一直紧咬着唇瓣,头偏在一旁不去看他,只在他碰到了她最为敏 感的地方时,才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像是隐忍,又像是欢愉!
宴尔岊不断地吻着她,大手也往下探去,过去这时候,她早已经湿 润着期待他的占 有了,可是现在他伸手可及,是一片干涩。
“我不信你没有感觉!”,他的大手没有移开,下了重手,试图调起她的动 情,再烈 性的女人也禁不想这般对待,一会儿,随心的额头终于开始冒着细细的汗珠,唇咬得更紧了些,几乎咬出血来。
“心儿,你想要我的是不是?”,他在她的耳边低语着,一边开始试探着她的身子。
路随心蓦地一僵,在他要冲 破她的身体时,外面突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接着就响起了严肃的声音,“路小姐,请开门,我们是警察!”
“你打的电话?”,他一手捂住她的嘴,惊讶的看着她。
路随心只是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宴尔岊猜得没错,只是,难道他没看到她在抓衣服的时候,也同样拿了手机吗,否则,他以为在她追上来的时候,她怎么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无非就是她快速的打了个110,晚了一两分钟而已。
“路小姐,在家吗?请开门,我们是警局的!”,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再急切的渴望也会被打断,宴尔岊低咒一声,飞快地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而随心也已经快速的拿出了一套家居服套在了身上后,在他还没有来和及反应时,她已经走出去打开了门。
宴尔岊也只得跟着走了出去,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路随心正对着门口的两个警察说道,“警察先生,他就是那个闯进我房里的男人,还意图非礼我,你们是不是该把他带回去喝喝咖啡呢。”
两个警察怔了一下,而后宴尔岊也才意识到她说了些什么,又打算做些什么,一双黑眸危险的眯起,紧紧地盯着她,对着她没好气的吼道,“路随心,你在说什么!收回你刚刚的话。”
路随心却没有理他,继续对着那两个有些傻掉的警察说道,“你们都看到了,他在你们面前还要威胁我,还说不会放过我,请您将他带走吧!”
两个警察看了看路随心,再看了看宴尔岊敞开的衬衣,耸了耸肩,一切都很明白了不是吗?这就是一起单纯的侵犯案子,幸亏他们及时赶到,否则,这个打电话报案,说家里有人闯入的女当事人才没有受到迫 害。
于是掏出证件展示了一下,对着宴尔岊说道,“这位先生,路随心女士报案说你私闯民宅,意图不轨,所以,请和我们去一趟警局吧!”
宴尔岊看着那两个义正言辞的警察,对面的邻居听到声音,已经打开门在偷偷的看了,他并不想她住在这里有所不宁,再不愿也只能去一趟了。
随心抿了抿唇,下意识的退开到一边,正想他出去了就好把门关上,就听着那警察再次说道,“路小姐,你也得和我们一起去录个口供!”
“啊???”,随心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这么麻烦?她其实很累了,脸上有着疲惫,原本是想着借他们的手,把这个男人带走,免得他在她家里烦人,那知道,却给她自己找麻烦了!
宴尔岊扯了下唇,带着一抹嘲弄看着她,最后,她也只得回了房间换好衣服,跟着他们一起。
两个人坐上警车,一路都零交流地到了警局,现在虽然已经是晚间,出乎意料的,警察局里十分地忙碌,起码他们坐下来的十分钟,已经带了三个犯人过来,那些犯人一个个地被铐着,脸上布满了怒气,有的甚至还挂着彩呢。
随心看着,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唇,心里哼哼道,这是干嘛呢,打群架了么???
而此刻,宴尔岊因为她的报警,被铐着带进了询问室,她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且那些人也不让她看,她面前的是一位女警官,手里拿着一支笔,用一种用公事化的语气问,“疑犯是自己闯入你的家里的,那他有没有强迫你?”
“有。”,路随心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他都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伤害性的动作?”,可能处理这一类案件久了,那个女警官丝毫没有什么困扰。
但她的话,倒是随心有些不自在起来,其实她只是想让宴尔岊离她远一点,并不希望他真的犯罪坐牢什么的。
“嗯,那个也没有什么伤害性的动作,只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闯进了我家里,而且还不走!”,她小心翼翼地说着,并看着女警官的表情。
那个女警官脸上的表情十分淡漠,接着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随心咽了一下口水,“有。”,声音有些迟疑。
女警官抬起了头,直直地望着她,“那你,反抗了吗?”
随心的脸红了一下,抿着唇,“当然是要反抗的了。”
她有些犹豫的样子,让女警官有些不悦,“路小姐,我希望你能如实地回答,因为你的证词,直接关系着那位先生的犯罪成分。”
闻言,路随心睁大了眼,看着她,疑惑的问道,“这个,只是私闯民宅,意图未遂也要判刑吗?”
“当然,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害性的动作。”,女警官毫不迟疑地说着,然后拿起笔迅速地记了起来。
一会儿后,她抬头,十分郑重地问道,“你们两人之前有发生过关系吗?”
她直直地看着水晶,随心半天也没有能回过神来,那个女警官又问了一次!
“这个,很重要吗?”,随心很困难地问着。
女警官有些不耐地敲着桌面,“我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很重要,直接。。。。。。”
“我知道,直接决定了性质成分吗!”,随心被她的态度也弄得有些火了,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女警官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一会儿才说,“不,这决定他是否是刑事犯罪强 歼未遂,还是。。。。。。”
随心张大了小嘴,她正要说什么,带着宴尔岊进去的警员出来了,对着那个女警察说道,“方警官,他们是刚离婚三个月的夫妻!”
姓方的女警官立即严厉地看着随心,“你为什么不说这一点。”
“这个,很重要吗?”,随心忽然觉得很可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嘲弄。
这当然有些激怒了女警官,觉得自己和同事不被尊重了,竟然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知道你这是在防碍公务!”
随心的脸上出现一抹害怕的神色,“我可以理解你正在威胁我吗?”,原来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一样冲动的,包括那种穿着警服的女人。
一边的男警察语气倒是挺温和的,他公事公办地说,“路小姐,这就不能构成宴尔岊先是私闯民宅意图不轨的犯罪程序,只能说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私人纠纷!”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当然,你如果不希望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向法院申请,让你的前夫禁止接近你,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闻言,路随心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可以这样吗?”
男警察微笑,“当然可以,如果你确定的话,我这就可以帮你办理,而且在这段时间内,你的前夫由我们看管。”
“谢谢,我想这正是我需要的。”,路随心淡淡一笑,尔后办理了一些手续,她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伸手招了辆车租车回到住处。
☆、第177章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回到家后,随心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但却觉得很是无力,有些烦躁地走进浴室里,直接用冷水洗了把脸,便想闷头大睡,忘记所有的事,但是躺到床上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反复告诉自己——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忘记过去,让大家都能重新开始,有新的生活,没什么不对的,缓缓地吸了口气,她闭上眼,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睡着。
这一觉,路随心睡得很沉,到了次日十点的时候,她才醒了过来,床边的电话不停的响着,她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喂,谁啊?”
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到她迷迷糊糊懒懒的声音后,先是一定顿,接着才认真的说着,“路小姐,我们已经为你办理好了手续,宴尔岊先生以后如果接近你三百米的距离,你就可以报警了。”
闻言,路随心这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愣了半晌后,才抓着电话心情有些复杂地说,“谢谢。”
“不客气,保护每个居民是我们的职责!”,那边说完,也就挂了电话,可路随心却握着电话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什么时候国内的警察叔叔这么尽职尽责了?
宴尔岊真的不会再来打扰她了吗?
她该高兴的,是吧!
可是,迷迷糊糊的走进洗手间里,挤了牙膏,她对着镜子挤出一抹笑,嗯,她要高兴!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突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响在她的身后。
路随心呆了一下,就看见镜子里,宴尔岊正一手拿着一只苹果,斜靠在门框上,“咔嚓,咔嚓”的正吃得有劲!
这是她的家,那个苹果,还是她昨天和安锦一起才买的,这一定是梦,一定是的,幻象!
路随心在镜子里瞪着他,然后狠狠地刷牙,而她的狠劲让后面的男人,好似看懂了她的心思一般,嘲弄地笑了笑,“心儿,你就是将牙刷出血来这也不是一场梦。”
她,这是在逃避么!
随心快速的将嘴里的泡沫冲掉,一边拿着毛巾擦嘴,一边侧过他身边,就往外走着,完全的无视,让宴尔岊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大吼大闹,好似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他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看着她拿着电话,转身瞪着他,“我现在就可以拨警局的电话。”
宴尔岊这才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不过,这次你可以和他们说,我还随身带了些不合法的东西。”,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小尖刀,开始悠哉的削着手上剩下的半只苹果的苹果皮。
见状,随心吓了一跳,但还是抿着唇,“你以为我不敢吗?”
宴尔岊仍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你当然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你——,自找的!”,狠狠的说完,随心便看着电话,手指刚按下了两个数字,她看着他竟然走到她的床上躺了下来,靠着她的被子,悠闲的吃起了苹果,气得她火大的一把将电话挂上。
她的反应,让他脸上则带着胜利的微笑,玩味的说道,“我早知道你舍不得的。”
闻言,路随心冷着脸,没好气的低吼道,“宴尔岊,你起来,这是我的床,请你离开!”
可男人却是动也没有动一下,没一会儿,将啃完的苹果核扔到一旁的小垃圾筒里,然后坐起来,很随意地问道,“我记得你早餐都是要吃只苹果的,怎么样,我亲自削给你吃!”
路随心气急,站着他面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住想抓狂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宴尔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这样有意思么?”
他却是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微笑着问道,“除了苹果之外,面包里面你要夹鸡蛋还是火腿,对了,牛奶要常温的,还是加热的?”
然后不等她说话,就自顾自的走到她的小厨房里,开始打开冰箱在里面翻找着!
而随心就站在门口看着,竟然一时无语。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两份简单,却营养丰富的早餐放在她的面前,这是他们以前在紫瑞时,她爱吃的东西。
“怎么,还要我喂你不成?”,宴尔岊将早餐放在小圆桌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牛奶后,才抬头看着始终一动不动,站在一边看着的她,笑着说道,语气温和,就和过去一样的宠着她,“我倒是乐意效劳,只要你愿意!”
可随心却有些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板着脸走过去,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将他手上的盘子挥到地上,只听得几声刺耳的破碎声,那些盘子碎成碎片,热烫的牛奶溅在了他的裤腿上,其实烫着了,但他仍是微笑着。
“如果你不喜欢,我重要做一份。”,男人弯下腰去收拾那些碎片,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路随心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可笑,而且是讽刺的可笑,她仰起头,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她真的弄不懂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还是说他脑子有病了么?是如他所说,只是想挽回么,可是,有些事,有些痛已经痛过了,他现在做这些还有意义吗?
直到他收拾好那一地狼藉后,她才硬着声音,冷冷的说道,“宴尔岊,不管你把那离婚协议当成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这些盘子,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真的不想!”
男人却是默不作声,默默地将这里打扫好,他做得很仔细,因为她在夏天有打赤脚的习惯,她这个小房子也没铺地毯,这些碎片收拾不好,容易扎着脚,他将一切弄好后,又给她独自准备了一份刚才一模一样的早餐,在她发火之前,轻声地说,“即使你再恨我,也无非改变你是我老婆的关系,我们是离婚了,但你也别忘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你是怎么拿到的!”
说完,他便沉着脸,深深地望着她。
闻言,路随心一直绷紧着脸,始终没说话,他终是忍不住伸出手,刮了刮她的脸颊,“沈家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他便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路随心没有去看他,只是背靠着门板,只有那滑落的泪证明,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可是,哭过,伤心过,她终究还是没有吃他做的那份早餐,将它们倒进了垃圾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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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尔岊一路飙车,车窗打开,风贯进车里,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怎么了,总觉得有那么一股气憋在胸口得不到发泄。。。。。。
那天之后,宴尔岊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路随心面前过,这也是他们离婚后再正常不过的情况,随心也就当成了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恢复了正常的上班下班,仍旧和安锦还是像朋友一样,只是同样的,从那天之后,安锦再也没有要求到她家里吃饭,虽然还是像痞子一样动不动就轻佻起来,但是路随心和他相处却一点压力也没有了。
宴尔岊就这样消失了,就像那两天根本没有在她眼前出现过一样,路随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眼前经常会浮现出那天早上,他离开时的沉静模样。
只是无意中,她正好接到了薛芯彦的电话,这段时间薛芯彦都在国外,她和慕子非之间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对方都以为彼此爱着的是别人,可到最后才发现,十几年的陪伴,他们心中藏得最深的却是身边之人。
对于薛芯彦和慕子非的事,随心并没有多少意外,不知道为什么,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好似就认为他们彼此爱着的都是对方,只是当事人都没有发现而已,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就连她俩电弧通长了一点,那边的男人就嚷嚷着不乐意,最后挂断了电话。
不过薛芯彦也说了,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回C城来看她,而在这通电话中,薛芯彦也说起了佟菲和宴尔岊的事情,只是在她刚刚开口说的时候,随心却打断了她,她觉得她对他们的过去已经不感兴趣了。
可电话里,薛芯彦还是有意无意的开口提到了,之前沈家的事,宴尔岊其实并非真正伤害沈家之人的人,他只是做了那个渔翁得利之人,而且路冰给她看的那些证据,也都是断章取义的,不能全部相信,可是,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沈家的事,或许的确是个硬伤,但她和宴尔岊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虽然这次再见到他之后,她发现他变了很多,对她的态度也有些与以往不同了,可是,过去了的事,始终都过去了。
从薛芯彦哪里,她知道了佟菲在她和宴尔岊一离婚后,就已经从紫瑞别墅搬了出去,独自住在外面,而贝贝则跟着宴尔岊住,佟菲现在虽然还在同济集团工作,但她和宴尔岊之间,并没有她所预料的那样在一起,这倒是让路随心挺惊讶的。
路随心听着她说到这话的时候,半天没有回答,她竟然有点替佟菲遗憾,说来也奇怪,明明应该是相互敌对的两个女人,但因为那个无辜的孩子,路随心的心境也变得微妙了起来,以前还住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挺喜欢贝贝的,而且不止一次发现那个小家伙真的挺喜欢宴尔岊的,虽然她之前的悲剧可以说都和佟菲那个女人有点关系,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恨那个女人,因为她们母女的如今,也是宴尔岊造成的,不是吗?所以,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倒是也不会感到奇怪,无关佟菲,她只是心疼那个孩子罢了。
所以,当薛芯彦讯问她关于宴尔岊和佟菲之间的看法时,随心并没有正面回答,而薛芯彦的的问题,最后也被她三言两语将问题引开,两个人聊了几句,就被慕子非给抢着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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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薛芯彦他们回到C城的时候,随心正在忙碌着公司去高校招聘的事,所以,等到她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们在帝都玩儿的时候了,原本安锦是要跟着她一起的,后来,她想到和老友见面,把新朋友带上,不管他们之前认识与否,感觉都不太好,所以,她最后还是一个人去了。
这次薛芯彦和慕子非一起回来是准备筹备婚礼的,而随心到了,看到包间里很多人都是跟慕子非关系比较好的人,她也就一一打过招呼,其实这群人中,都是些有眼力见的人,这路随心和宴尔岊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了,所以她的出现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慕子非一直都是个很风趣的人,加上现在更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心情颇佳,竟然时不时的说些没有营养的冷笑话,这到让随心挺惊讶的,原来,再精明能干的男人,碰到真正的爱情时,也都会变得如此讨喜,不过对于他们讨论的话,随心也都只是淡淡的笑着,偶尔听到真的好笑的地方笑出声几次,原本她以为可以和薛芯彦单独聊聊的,奈何佳人身旁的护花使者揽着她的腰就是不放手,她也就不强求了!
这不,正笑着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抬眸,门口又来了一拨人,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屋里的人都惊喜出声,随心也顺势看了过去,熟悉的面孔,让她握着酒杯的手蓦地一紧。
四目相对,随心的身子微微一怔,原本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只见宴尔岊正西装革履脸上,带着完美而疏离的笑容和屋里的人打着招呼,坐下时,竟是顺手搂着一个高挑的美女,而那女人,绝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或者习惯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交际花陪酒女,她的身上带着高贵甚至是高傲的气息,完美的笑容引得了屋里所有男士的欢迎,要知道,这里坐着的几个人,可都不是普通人。
随心下意识的抿紧了嘴唇,而男人那狭长的眼眸,只是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秒或者只是无意间的一瞥,而他身边的女人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这时,侧头和他说了些什么竟然让他舒心的笑了笑,连嘴角一贯带着的冷凝都舒展了开来,他回应着什么,女人掩唇一笑,露出小女人的娇憨。
随心怔怔的看着那一幕,半晌都没有回神,直到薛芯彦举着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恍惚的看向她,笑了笑,“怎么?现在你家那位舍得放你过来了。”
薛芯彦无辜的耸了耸肩,只是举着酒杯和她轻轻的碰了一下,可她还没来得及喝时,却看着路随心连杯子里是什么酒都没看,仰头就灌进了嘴里,惊讶得她顿时微张了唇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辛辣的味道溢满了口腔,随心还从没如此喝过酒呢,一杯伏特加直接入喉,别说她旁边的薛芯彦,连周围的其它人都傻了,薛芯彦愣愣的看了她几秒,接着嘴角一勾仰面也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看着路随心的眼神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不认识她吗?”,薛芯彦看着她,奴了奴嘴,轻笑道,“她叫安宁,安楠和安锦的妹妹,才回国的!”
闻言,路随心僵硬的笑了笑,心里却微微的苦涩,禁不住埋怨那个最近老是在她眼前晃悠的混蛋,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说如果她今天不让他陪着来会后悔,辛辣的酒在她空荡的胃里翻滚,难受死了!
薛芯彦看着她这恍惚的架势吓了一跳,连忙将不知哪个混蛋放在她身边的伏特加拿开,放上红茶饮料,刚想说什么,但随心却说她有些不舒服,想要出去透透气,她本来想着陪她去的,但是正好被其它的朋友给拉着说什么,再转身时,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刚想追出去,可一看某人也不见了,便心安的笑笑,回到慕子非身边去了。
原本酒量就很逊的人,那突然猛灌了那么大一杯烈酒,加上空腹喝下去,胃里顿时一阵的翻江倒海,眼看着就要吐了,她连忙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了起来。
☆、第178章 :不该谢谢吗
好半晌后,她才用冷水洗了把脸,神智才清醒了几分,半晌后,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淡淡的妆容将她衬托的更加的精致,只是那精致的容颜之上,为什么看不出一丝喜悦。
她在洗手间待了半响,窗户透进来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酒醒了几分,知道逃是逃不过,洗了洗手,冰凉的液体从指尖滴下,她没有烘干,想要让这种清凉的感觉在手上留的久一些,拉开门走了出去,她白希的小脸被酒精烧的通红,随心突然不想回去了,只是沿着走廊转了个弯走到尽头的通风窗户,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她就想吹吹冷风。
可是,此刻低着头走路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她的不远处,一个男人双手放在裤兜里,悠闲的跟在她身后,当她停下后,男人也停下,那颀长的身子靠在墙上,一腿伸直一腿微微弯曲,就那么看着她,冷风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他微垂着头颅让人看不到他深邃的眼睛。
而当随心通过旁边的窗户玻璃上的影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身子顿了顿,心竟然莫名的乱了节拍,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开,可从他面前过去,是回去的必经之路,她的包还在包间里呢,她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可是走过去了,那要不要和他打个招呼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她从窗户玻璃上的倒影看着的画面不够清晰,男人的周围,灯光好似格外的昏暗,笼罩下来竟然让人产生一种寂寞萧条的感觉。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转身再走回去的时候,他犀利的鹰眸蓦地抬起,就好似通过玻璃窗,也能直直的望入她的眼睛,随心身子一颤,原来他早就察觉到她看到他了,这下想躲也不能躲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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