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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系统]筛子补完行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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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苡胁呕煌淳�1。舞会上听卡洛琳?宾利介绍;2。舞会表演钢琴独奏,因离开去盥洗室并未完整听完。

好吧,玛丽在原著中虽然性情死板,容貌普通,但也是会被人半真半假称为才女的博览群书的女孩,因此宾利小姐指给他看,说那位是班内特家的三小姐玛丽,是本地有名的才女的时候,他就没有放在心上。

疏忽了,这个玛丽她到底姓班内特还是姓苏啊!备忘录可以自己改名字吗?

这时,达西?伪突然听见舞厅那边传来一阵热烈的鼓掌叫好声,看来玛丽的才艺表演结束了,奇怪的是,剧情指针也慢慢回转到了99%。

原来如此,所谓的相似度不在过程而在影响和走向,玛丽的才艺表演的确出人意料,产生了干扰,但达西?伪中途离开,对她的表演没有惊艳更没有倾心,于是这就降格为一场舞会上的趣谈而已,对之后的剧情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不需要战战兢兢,死扣着剧情细节保证过程中的每一步都一样?穿越者带来的负面影响并非全部无可挽回,可以随着记忆的淡化而降低影响。知音说的有所取舍,原来是这个意思。

达西?伪整理好了思路,准备回舞厅。剧情里达西并没有在舞会中途闪人不再出现,至于离开上个厕所,即便书里没说,难道谁能几个小时都不用解手的?

这次邵年慎重了许多,刚才那指针一跳,让向来懒散拖拉的他硬是生出了满满的紧迫感。

“不是给我植入了什么改编程序把我性格都变了吧。”邵年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看看是不是有科幻片一样的芯片植入伤口,等摸见浓密略卷曲的头发时,才想起来这个身体不是他的,就算有植入伤口也不会在这里。

“算了,就当是一定要完美通关的游戏强迫症好了。”达西?伪耸耸肩,离开盥洗室,向舞厅走去。随着这一转身,他猛地撞到了什么,接着还有一声娇柔的“哎呦!”

邵年脑海中的虚拟指针应声而抖,转眼就到了97%。达西·伪觉得自己的运动神经似乎在饱受世界的嘲笑,连个有意撞上来的人都躲不开。于是他决心撞后逃逸,看也不看撞的是什么就向前迈出一步。

不迈还好,这一迈步,邵年就发现指针哗啦一声下滑到了80%,让他把迈了一半的第二步硬生生地憋回去。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明白了,撞倒了一位女士却不闻不问地离开,会崩坏了达西先生的绅士形象和行事准则。

崩坏人物形象比剧情发生意外的惩罚还要重?

于是达西?伪只好转过身来,带着一丝英雄就义的心情,毅然决然地向地上的人伸出手来:“十分抱歉,小姐有没有伤到,要不要我替你叫医生来?”

随着他的问话,指针恢复了一些。而地上摔倒的是个年轻娇俏的姑娘,她双眸晶莹,似乎因为疼痛而强忍着眼泪:“达西先生,我的脚扭了,可不可以带我去起居室休息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傲慢与偏见'情敌威汉

于是达西·伪对着那个摔倒的女子,表情严肃地说道:“脚扭了一定要叫医生,不能随便移动,否则移动的时候会加重伤情。你不要动,我这就去喊人!”

那个姑娘大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上去楚楚可怜:“没有那么严重,只要扶一下就好!”说完还举起两只手,宽阔的袖边随之滑落,露出里面洁白的手臂。

达西·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丫的是想公主抱吧!还扶一下!

来不及拒绝,那个女孩子就顺着他伸出的手缠了上来,那动作敏捷得完全看不出脚有什么问题,她不但把双手绕在达西·伪的脖子上,丰盈的胸口也压了过来。

压的这么用力也不怕变形吗?作为一个上流社会女性的矜持呢?

达西·伪仗着身高手长的优势硬生生把两人的姿势改变,让这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姑娘悬挂在他的手臂上,场面显得十分滑稽,接着又大声喊仆人找担架,把伤员抬到了休息室。

汉斯医生原本就在舞会上,他仔细查看了病人的脚腕,严肃地宣布没有大碍,只是需要热敷和休息。而班内特全家也都聚集在这里,慰问凯蒂——班内特家的四小姐的伤情,五位小姐凑在一起,把起居室挤得花团锦簇。

达西·伪看了眼沙发上斜靠的凯蒂,觉得哪里都不像是真的撞伤了。于是他摸着下巴琢磨,这个妹子的女儿好像凑数一样,辨识度不够啊——看艳冠群芳的大女儿简,聪慧秀丽的二女儿伊丽莎白,素雅出尘的(伪)三女儿玛丽,活泼娇俏的五女儿莉迪亚,各个都有让人过目不忘的特征。

正想着,凯蒂也正抬起头,娇羞一笑。

达西·伪却是欲哭无泪,就这么一对视,指数又下滑了3%好么!果然腹诽别人是要遭报应的,我错了,亲你真的很有特色。

情况很确定了,未来的达西夫人伊丽莎白的两个妹妹都是穿越者,达西先生的任务就是要斗小姨子!感谢剧情相似度指针,这简直是穿越者指示雷达啊!

于是达西·伪尽可能地避开这两尊大神的机会。在尼日斐探病事件中,伊丽莎白陪生病的简在尼日斐逗留许久,达西·伪在没有小姨子进行强力干扰的情况下,开展剧情复原行动,随着对话按部就班地进行,剧情相似指数也慢慢回升。

直到班内特夫人带着凯蒂、莉迪亚组成的探病队伍正式抵达时,指数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玛丽没有来,而凯蒂看着达西和伊丽莎白大开嘲讽模式开得不亦乐乎,显得十分不甘心,几次想蹭上来插嘴,但都跟不上他们谈话的思路。

达西·伪顿时产生了智商上的优越感,小丫头啊,想撬姐夫光靠装可怜和投怀送抱可没用,连吐槽都学不会的智商是硬伤啊!

当然了,智硬的不止凯蒂,班内特夫人在谈话中各种出丑,莉迪亚也很不客气地要宾利履行当初举办舞会的诺言。宾利作为好好先生,自然是答应了。

哎,舞会,舞会,又是舞会!这些腐朽的贵族地主小资产阶级的腐朽堕落生活中,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了吗?

班内特夫人带着两个宠爱的小女儿来去如风,很快又只剩下了伊丽莎白和生病的简。客厅里的活动不是打牌就是闲聊,而达西·伪则决定按照书里的提示,动笔写一封给亲爱的小妹妹乔治安娜的信件。

这封信写得很不愉快,因为宾利小姐在旁死死围观全程,一会儿恭维,一会儿提出要帮他修笔,伊丽莎白则幸灾乐祸地远远围观。

达西·伪所继承的书写技能和语言技能让他毫无障碍地写出了一封整洁美妙的信件,虽说只是给亲妹妹的信件,不需要什么妙笔生花,也不用多么严谨郑重,只要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吃了什么饭,打猎打了多少猎物,舞会上遇到了多少人,闲暇的时候读了什么书,等等等等罗列出来就可以了,之后就是询问她的身体和学习。

而卡洛琳·宾利则在旁边不停地说:“哦,请您转告亲爱的乔治安娜,我真是太喜欢她送给我的美丽的小图案了,实在是太美了。”

达西·伪只好回答说:“可否通融一下,把这个消息留到下次写信,我这一次可写不下这么多。”而事实上达西·伪心里已经快要暴走了,世界上怎么有这样不懂人眼色,不管别人回答的多么冷漠敷衍,都能一如既往地热情亲切?

写完落款,折叠好信纸,拒绝了卡洛琳又一次提出的帮忙之后,达西·伪默默地在心里同情原装达西先生,他不过一晚上就快疯了,原装达西先生是怎么坚持了这么多年?

达西的毒舌和冷漠,这个花痴女恐怕居功至伟。

接下来的剧情任务很轻松,达西·伪一边和卡洛琳上演倒贴与拒绝给伊丽莎白看,一边跟伊丽莎白冷淡地交谈,谈论书籍,吐槽他人。甚至他都不需要表演什么爱意,因为原著里达西先生十分自恋地担心,如果自己对伊丽莎白表露情意,会让她产生非分之想,徒惹痛苦,所以决定把感情深藏心底。

当然,这完全是自作多情了,伊丽莎白对达西还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并且很快地陷入了对男配威汉的好感中,甚至轻信了威汉对达西的污蔑抹黑。

等宾利请他一起去麦里屯办事时,达西·伪掐指一算,这应该是男配威汉出场的时间了,于是两位高帅富骑着高头大马,在镇上遇到了班内特家的几位小姐和威汉。

威汉是个无比英俊的年轻人,个头只比达西略矮一点,身姿挺拔,容颜俊俏,加上性格随和讨喜,让人如沐春风,走到哪里都是大众情人,他和几位班内特家的小姐站在一起,众星捧月也堪称是一道风景。

两人开始对视之后,达西·伪努力地做出惊讶中略带着愤怒的表情,而威汉看见了达西,也瞬间停止面上的笑意,眉头皱起显得十分凝重。最后威汉先举手按了按帽子,达西·伪也勉强回了个礼。这期间指针平稳不变,达西·伪的余光也看见伊丽莎白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这边,而这段正是剧情里有的。

“我说伊丽莎白,你整天除了观察别人就是观察别人吗?”一直要演各种戏给伊丽莎白看,满足她的围观癖的达西·伪深感疲惫和无奈。

接下来的舞会有两场,一个是达西没去,但是伊丽莎白和威汉去了的,一个是威汉没来,但是达西和伊丽莎白去了的。当然了,威汉没来是因为达西暗示了宾利不要请他。

达西邀请伊丽莎白跳舞,语言交锋刺探暗示了几回合后,伊丽莎白确定达西在仗势欺人报复威汉,一晚上都没给他好脸色,两个人原本有些熟稔的关系又降回了冰点。

果然这就是所谓的:“没误会不成文,没情敌不成戏”?

尴尬的舞会结束之后,达西先生和宾利一家回到伦敦。这一段原著真空可以自由行动,于是邵年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游览了一下十九世纪初的伦敦风情。

此时是1811年,欧洲大陆上正是拿破仑所向无敌的年代。第一次工业革命导致的煤炭消耗,使得伦敦城常年笼罩着浓密的pm2.5迷雾,即便如此,伦敦还是聚集了整个不列颠十分之一的人口。

这是个发展迅速文明萌芽的年代,银行、医院、学校、报纸都已经初步定型成熟。短短一百年里建立的各种平民贵族学校,绝大多数的人都接受了基本教育,即使女性也有超过半数是受过教育的。

王权开始被架空,上议院里贵族和乡绅吵闹不休,资本家的话语权日益壮大。而男女平权的思想也开始萌芽,在继承法上,既有达西的姨妈德包尔夫人家那样,独生女儿可以继承所有爵位和财富,也像伊丽莎白家那样的限定继承权,家产必须由家中的男性继承。

至于银行业和证券业的繁荣就更不用说,看着劳埃德证券交易所的大门,达西·伪啧啧感叹,为什么那些穿越人士都可以去盯着拿破仑的滑铁卢,在那场债券起落战里,从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手中分点儿汤,而他却不行?

不过自己在这里顶多再待个半年一年,既等不到滑铁卢,就算想尽方法赚得盆满钵满,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便宜了原主而已。

算了,任务里的钱毫无意义,想赚来不及,想花没时间。对他来说,真正有价值的货币还是那山寨空间的积分,可以兑换能力,兑换物品,还是结束任务回家的唯一可能。

正琢磨着,达西·伪就看见证券交易所的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威汉?他不在军地驻所麦里屯勾搭那些花痴小姐,跑来伦敦的证券交易所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1815年6月18日,拿破仑和联军在比利时的滑铁卢进行决战,这场战役的结果,在当时还无人能做出准确的预测。谁如果事先知道了这个结果,谁就能用他的情报赚上一大笔钱。因为谁要是知道英国国王依然有支付能力,那么,英国国债的行情就会猛涨。更为重要的是,当时英国国债的价格已经被压得很低。原因是:投机家们普遍估计,英国国家银行有可能面临破产的危险。

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情报组织中有人率先知道了法国战败的消息,他们立即从荷兰的鹿特丹港乘坐快船,渡过多弗尔海峡到达英国,立刻将消息交到内森手中。内森接到消息后只瞄了一眼标题,就立刻登上马车赶往伦敦。他得到的消息,比英国政府还早了几个小时。这位年轻的银行家,在伦敦交易所中有自己固定的席位,他在以前的股票买卖中,经常依着一根柱子,人们就把这根柱子叫做“罗斯切尔德之柱”,而内森的脸色就是当时股市交易的晴雨表。

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人们更加关注内森的脸色和他的一举一动。因为前一天的滑铁卢战役最终结果,不仅影响着英法两国的命运,还决定着两国股市价格的涨跌—如果英国获胜,英国的国债将会暴涨;如果法国获胜,英国的国债必定下跌。人们都在等着这场战役最终结果的消息,谁的消息灵通,谁就可以先于别人做出行动—买或者卖,从而获得暴利。

正当人们焦急万分等待消息的时候,内森当时就坐在自己固定的那个席位上,面无表情,用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几个代理人明白其中含义的眼色发布了操作命令“开始抛售债券”。这一举动,立刻传遍了整个伦敦交易所,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内森抛了,英国人肯定战败了,我们也开始抛吧!于是,人们都在跟风内森拼命抛售手里的英国债券,甚至已经顾不上考虑抛售价格的高低。这种恐慌性的大抛盘,致使英国债券价格进一步暴跌。

直到英国债券价格跌到相当低廉的价位时,内森又悄悄给自己的几个代理人使了一个眼色,代理人马上纷纷买进已经跌入谷底的债券,跟风抛售的人们此刻全部傻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传来了英军大获全胜的捷报,英国的国债价格也开始直线上涨。内森就在这几个小时之内,获利几百万英镑。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数字——当时,10万英镑就可以修筑一条铁路。

穿越指南:如果穿到了十九世纪初的英国,去证券所守着滑铁卢之战的时间买国债吧!

☆、'傲慢与偏见'移动荷尔蒙

眼看着威汉一边从证券交易所的大门里走出来,一边和送他出来的证券所的职员谈话,看那个类似于客户经理之类职务的中年男人对待威汉的态度,十分的谄媚客套,似乎他打交道的是个举足轻重的大客户。而达西·伪站在宽阔的台阶上,实在是避无可避,转身就跑未免太不符合身份,原地望天作目中无人,也似乎也太不礼貌。

于是达西·伪决定发挥冷面本色,放空思维,放空表情,放松身体姿势,用传说中的不经意间带着高贵,彬彬有礼中透露着冷漠的贵族仪态来面对这个人。

与此同时,达西·伪心中警铃大作,比他直觉还要快的是脑海中的指针,原本已经从两位小姨子的残害中恢复了的指数,瞬间开始抖动下滑。

喂喂!威汉明明是个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穷光蛋好么!哪里来的这个善于投资经营白手起家最后家财万贯的属性啊!而这之后,剧情要怎么继续?如果有钱,威汉怎么可能还会跟莉迪亚私奔?威汉不跟莉迪亚私奔,不让达西为这对私奔的男女善后的话,达西拿什么去讨好老婆大人伊丽莎白啊!就算最后成功娶到了伊丽莎白,有个私奔的妹妹,和没有私奔的妹妹,这期间的剧情相似度要被扣掉多少?

威汉认出达西后,步伐一滞站在了原地,英俊的眉眼显露出一丝惊诧,随后就很快地舒展开来,嘴角也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按了按帽子,但并没有摘下来,他说道:“真没想到达西先生也会纡尊降贵来这里。”

达西先生有妥善打理的庄园和专人负责投资的资产,自然是不需要来证券交易所这种地方,这些事情本来就是雇人去做就可以的。

达西·伪装作没有听懂其中的讽刺之意,点头表示回礼,然后模棱两可地说:“我也同样没想到,那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坚决不给敌人留下一丝机会,说出任何不符合这个世界认知的话。

然而威汉跨出一步,伸手拦住了他:“不愿意赏光一起用个晚餐吗?”

这是达西·伪第一次近距离地面对威汉,只见他金发碧眼,面部俊朗的轮廓足以媲美任何好莱坞男星,深邃的眼睛似乎蕴含着无数复杂的感情。

那么一瞬间里,他竟然被对方的迷人震慑住了。幸而指针的迅速下滑让达西·伪恢复了清醒,他摆出一副傲慢的表情,大跨步绕过威汉,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跟你?不必了。”

说完,达西·伪昂首阔步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短短几步走得着实艰难,而他心里也是震惊万分,他感觉到热血涌到脖子上,心跳加速,头也发晕,这不科学,他是中了什么莫名的招数?

因此他连头也不回一次,生怕多看一眼都会产生不良后果。回到住所之后,他立刻吩咐人去查威汉这几年的详细情况。他查看了备忘录,发觉威汉从小的经历并没有任何异常,管家的儿子,备受老达西的宠爱,成年后放弃了牧师职务,去伦敦厮混,两年前威汉偷偷找到了乔治安娜,要带她私奔,幸而达西及时发现,这才挽救了自己妹妹的名誉,也对威汉更加的恨之入骨。

再之后,威汉则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快消息就被打听了回来:原来威汉在一年多前,病得几乎死掉,之后就像脱胎换骨一样,投资赚了钱的同时,还参军立了功。

看来是病死魂穿的套路么?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正思索着这个改变带来的后果,邵年眼前出现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通信联络请求,请求人:知音。是否接受?yes/no”

邵年一想到知音梨花带雨的做派就觉得亚历山大,但还是选了yes,刚一接通,就见知音的虚拟投影十分急切地说:“邵年,你怎么样了?”

“我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知音弱弱地解释:“查看故事世界的内部运行情况也是要消耗能量的……”

邵年打断了知音的碎碎念:“那你现在来找我要说什么?”

“这不是怕你完成任务时遇到困难,或是心情不好,来陪你说说话么?反正有免费的通信次数……”

“哦。”

知音又“嘤嘤”了一声:“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实际的忙,但你也可以跟我讲讲任务进展,我虽然看不到情况,但是毕竟可以根据之前的经验,帮你想想思路呀。”

邵年看了看她泪眼汪汪的脸,既然实在没有其他交流对象,那也只能凑合了。“我发现达西的情敌威汉也是穿的,他还很上进,还赚了很多钱,这么一来,怎么样才能让他去跟莉迪亚私奔?作为一个赚了很多钱很上进的穿越男,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用私奔丑闻来糟蹋自己的人生?”

知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接下来的话能不能被接受:“你有时间考虑怎么让威汉和莉迪亚私奔,还不如先考虑一下怎么保住自己的清白,这个穿越者的兴趣点很可能也是达西。”

清白……清白?“难道这里确实是个搞基与苏共存的世界?”

知音又“嘤嘤嘤”了起来:“同人的世界比你想象得要险恶的多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这份工作的原因。不但全年无休,还要面对这么多荒唐的、离奇的、险恶的事情,甚至要让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提前面对一些少儿不宜的现实,而我还是帮凶。”

“你说的那个纯真无邪的孩子难道是我……”

知音含泪点了点头,邵年双手扶额:“好了好了,我没关系的。你先帮我评估一下,如果威汉和莉迪亚没有私奔,会对系统判定造成什么程度的影响?”

知音终于显得认真了一些:“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最终的结果判定取决于人物关系和故事发展的大趋势。你这次的任务,重中之重是让达西娶到伊丽莎白,过程都不重要,而且玛丽和凯蒂的姻缘书里并没有提到过,她们做什么嫁给谁都无所谓,连半点影响都不会有,而莉迪亚也不过是时常跟着威汉来要点钱而已,若只是这一点变化,顶多影响10%左右,不会再高了。”

“而简和宾利的婚姻则占的比重更大,对于达西来说宾利是最好的朋友,对于达西夫人来说简是最亲密的姐妹,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有喜结良缘,对结果的影响肯定要远远超出莉迪亚和威汉的婚姻。”

“宾利这边问题不大,只要简那边不发生什么人身意外就好。她那两个妹妹虽然奇葩,但还没到疯了的程度。”

知音点点头:“那就好,而你这边尽量避开威汉,不要跟他发生过多的纠葛。如果对方是‘移动荷尔蒙’的话,更要小心。”

“移动荷尔蒙?”

“这种人能散发魅力和吸引力,哪怕心志特别坚定的人也很难抵抗。”

邵年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如此。不过他不想对知音倾述今天的失态,通信时间也快结束了,知音对他说:“祝你好运,任务结束后见!”然后“嘀”地一声,通话结束。

邵年决心不去强求莉迪亚和威汉一定要私奔,若是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反而引发了不该发生的事,那才是作死。现阶段的重点放在和宾利小姐合谋,(暂时)破坏宾利先生和简的姻缘上。

一方面,宾利被好友劝说,相信了简其实不喜欢他;一方面,简以为宾利明知道她来了伦敦,却不来见她。这对有情人过得着实痛苦,达西·伪却没心没肺地在彭博里渡过了美妙的假期。

冬天过去,阴沉沉的英国天气终于有些明媚起来,花园里的三色堇和水仙都绽放了花苞,他和宾利先生还有德比郡一些比较熟悉的贵族子弟在冬日的灌木丛中猎到不少山鸡和兔子,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直到三月中,达西·伪才要离开彭博里,和一位表兄菲茨威廉一起应邀去姨妈德包尔夫人家。启程前,达西·伪作为德比郡的大地主,还有许多杂务要处理。例如见一些租户,找管理资产的人查账,参观投资的工厂等等,除此之外还要会见教区的牧师。

会面是牧师的要求,而达西·伪根据往年的记录来判断,不外乎就是一些修缮教堂,救济穷人的请求,说白了就是要钱。

牧师在英国社会的地位很高,每个教区的牧师除了在教堂布道做礼拜之外,还要担任居委会大妈和慈善会主管一类的角色,教区里无论是生孩子、结婚还是葬礼,牧师都要插上一脚,甚至每当有人生病的时候,除了叫医生还会请来牧师,不管是为了预备做死前的忏悔祷告,还是单纯地为了病好得快一点,让牧师来祈祷上几句。

因此一个牧师若是兢兢业业忠于职守,有可能会非常辛苦,但同时也是非常受人尊敬,收入也很高的职业。

蓝白村的牧师职务原本是老达西先生要给威汉的,作为本地教堂的金主,他毫无疑问地拥有推荐牧师的权利。只不过威汉后来不想做这种枯燥的工作,告诉达西说他不想干了,而是索取了一笔钱财。                   

作者有话要说:

☆、'傲慢与偏见'阴魂不散

蓝白村此时的牧师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耐着性子听他絮叨完教区人民是如何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达西·伪立刻点头拍板同意拿钱,反正达西家大业大,给教堂的捐款也是每年的例行之事。

走出牧师住宅,达西·伪慢慢沿着花园篱笆边的小径走去,前面教堂的尖顶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闪闪,彩花玻璃拼出的图案绚丽神秘。伊丽莎白因为达西剥夺了威汉的牧师工作而愤愤不平,但其实威汉确实不适合这种工作,无论是原本那个轻浮爱玩的威汉,还是后来脱胎换骨颇有抱负的穿越者威汉……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达西·伪一定会选择不在这个时候来见牧师,即使来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独自走到教堂前,因为他刚一走过转角,就看见了刚才还在想的人。

威汉没有穿着民兵团的红制服,而是一身朴素的骑装,短上衣长裤马靴将他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帽子被他拿在手上,露出一头闪耀的金发。

达西·伪打了个寒颤,这种偶遇绝对是不该发生的,但是两人已经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了。

威汉原本正四十五度角仰望着教堂房顶的十字架,听见脚步他转过头来看见达西,却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情。达西·伪立刻断定,这丫的肯定是知道了自己拜访牧师的消息,然后特地在这里堵他。

威汉好像忘记了所有的礼仪,只是用那双深邃的蓝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达西·伪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同时脑海里警铃大作,语速急促地脱口而出,“好久不见。再见。麻烦让一让。”

威汉眯眼笑了笑,但却不让开,“难道达西先生有什么急事要做?”

当然有了!当务之急就是远离你这个妖孽啊!达西·伪定了定神,故作傲慢地说,“我自然有重要的事情做,跟你这个明明在服役,却四处闲晃的人不同。”达西·伪顿了顿,继续摆出自认为最傲慢的表情,“我想我跟你表达过我的意思。为了彼此生活得更加顺心,还是不要再见面的比较好。”

威汉摊了摊手,“这是正规的假期,我只不过是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看一看,感怀一下过去而已。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难道就这样一点情面都不给?”

达西·伪哼了一声,“自从你处心积虑,差点毁掉了我天真的妹妹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情面可以讲了。”

说完,他绕过站在石子路中间的威汉。路很窄,他的脚也只能踩在小路之外,带出一鞋底的青苔泥。谁知威汉竟然又一次伸手拦住了他,抓着他的手腕让他转回身,“你要永远用一成不变的观点看待别人?你就不相信人是能够改变的?”

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彼此之间都能感觉的对方的呼吸,达西·伪的心脏砰砰直跳,幸而由于经验缺乏,一时不知道这是要推倒还是要打架的节奏,便僵住了。

不过无论如何,先脱身要紧。达西·伪顶着剧烈的心跳,仗着身高力壮,甩开威汉的手,大步后退了几步,然后冷冷地丢下一句,“我看待人的方式与你毫无关系!我只希望我们后会无期。”说完,他大步走向教堂的大门处,那里拴着他骑来的马,还有同来的牵马仆役。

移动荷尔蒙……所谓的激素真的是无关性别,年龄,也无关喜恶吗?

第二天,达西前往位于肯特郡的罗斯林庄园,偶遇了来表兄柯林斯和闺蜜夏洛特家做客的伊丽莎白。这段剧情着实轻松,没人捣乱的情况下,达西·伪成功地挑战自我,表演出一次热情又压抑、诚恳又傲慢的表白,又在当场被拒绝后照本宣科地抄一封解释信。

丢下信之后,达西回到彭博里庄园待到夏天,等到了亲爱的妹妹乔治安娜以及好友宾利一家,也等到了伊丽莎白和她的舅父舅母。

书里的时间线很清楚,威汉和乔治安娜私奔之后,伊丽莎白和舅父舅母嘉丁纳夫妇才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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