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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女逆袭系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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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听得林瑞请了个先生教导,贾母脸上立刻露出两分自责来,“瞧我,只顾着欢喜,倒是忘了瑞哥儿进学的事了,咱们贾家有家学,宝玉和兰哥儿几个都是在那儿读书,不如你同他们一块儿?上下学也有个伴儿。”
林瑞恭敬的笑道:“不敢劳烦外祖母,这位先生却是我父亲早就定下的,梨香院有内外两院,外院大门又通街上,孙儿在外院跟着先生进学就好,极是方便。”
贾母意外的动了动眉毛,“哦?是你父亲定下的?能得你父亲青眼定是位才学出众的先生吧?”
林瑞微微笑着,“父亲在京中有昔日同窗,此番进京孙儿的先生不便跟随,父亲便书信一封请了同窗好友帮忙物色,前儿个孙儿前去拜访,世伯便引荐了严先生来教导孙儿。”说着便将严先生中过探花和跛了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贾母听闻严先生有如此学识,心里转了转,眯起眼来,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当真是位难得的先生,宝玉和兰哥儿那先生也就是中过秀才罢了,瑞哥儿能得此良师,可要用心读书才行,莫要让你父亲母亲失望。”
林瑞听出她言外之意轻皱了下眉,不着痕迹的看了林绯玉一眼,林绯玉勾起笑来,林瑞想了想对贾母笑道:“若是外祖母不嫌弃,不如让表哥和兰哥儿同孙儿一起进学?下学后我们还可以互相探讨学问,比去外头家学省力很多。”
贾母满意的笑起来,“如此倒是便宜了你表哥他们,宝玉平日最不耐烦出府,若得知能同你一起在府里上课,怕是要乐坏了。”
林绯玉和林黛玉对视一眼都陪着她笑起来。
☆、第67章 姐妹吵架宝玉无奈进学
贾宝玉下学回来;贾母就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贾宝玉一愣,张口就问,“那秦钟怎么办?我们俩说好要日日在一块儿的;老祖宗不如让秦钟也同我一起在家上课吧?”
贾母皱了下眉,安抚道:“这是你姑父给你表弟找的先生,你与他是亲戚,一同上课自是没什么不妥;但秦钟是外人;让他在咱们家学上课已是宽厚了,却是不能让他来家里。”
“那不成!要不就让兰儿和表弟一起吧,我还去家学里和秦钟一块儿。”贾宝玉想着林瑞和贾兰张口闭口做学问;一点都不讨喜;若日日对着他们,可有多无趣。
“胡闹!”贾母斥了一声,“这先生可是中过探花郎的,学问比起你姑父也不差什么,可比那家学里的老先生强多了,此事我已经告知了你爹,你莫要再闹,仔细你爹骂你。”
贾宝玉不高兴的抿起嘴,到底怕了贾政不敢再说,回了房摔摔打打的发脾气,末了一下子仰倒在床上,闭着眼不说话。
众丫鬟吓了一跳,袭人凑到床前低声问道:“爷这是怎么了?才从老祖宗那儿回来怎地就发起脾气来,小心教老祖宗知道了说你。”
“说就说,老祖宗一点也不为我想,那些先生还不是一样的,偏让我和瑞表弟一起,他那人哪里比得上秦钟兄弟?”贾宝玉胳膊盖在眼睛上闷闷的说。
袭人好声好气的劝他,“老祖宗定是为你好的,许是这先生是个什么人物,你去上学又不是去玩,等下了学再找秦钟玩儿就是了。太太也盼着你学好呢。”
贾宝玉听她提太太更心烦,人人都催着他读书,谁问过他爱不爱读?他坐起身摆了摆手叫她们出去,正巧晴雯倒了茶水送进来,他随口问道,“你可洗了澡没?”
晴雯将茶水放在桌上摆好,“还没,这天还早着,洗什么澡?二爷快来喝点水解解渴吧。”
贾宝玉喝了口茶,拿眼看她,“你既没洗,打了水来咱们两个洗。”
晴雯忙摇手笑道:“我可不敢惹爷,上回碧痕服侍你洗澡,足洗了两三个时辰,也不知你们做什么呢,后来洗完了,大家进去一瞧,地下的水淹着床腿,连席子上都汪着水,也不知是怎么洗了,我没那工夫收拾,不用同我洗去。”
贾宝玉本就不高兴,这会儿又被她拒绝了,自觉没趣儿,“那你就叫人打水来,我要洗澡。”
晴雯看他心气儿不顺,出了门跟碧痕小声说了几句话,碧痕红了脸,打水进门服侍去了,袭人在不远处瞥了晴雯一眼,又看向紧闭的房门,使劲儿扭了扭帕子,拂袖走了。
贾宝玉在房里软玉温香,却不知他的小厮茗烟正在贾母处受刑。贾母问他贾宝玉平日都和谁接触,玩儿些什么,看茗烟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当即大怒,“你这油尖嘴滑的奴才,到了我这儿还敢遮遮掩掩,我看宝玉就是被你给带坏的!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我看他骨头有多硬!”
外头立刻有人押住茗烟,堵了嘴拉出去大板子,直打了二十板子贾母才松了口,听茗烟哭哭啼啼的说贾宝玉在家学里和秦钟一块儿耍,不怎么读书,学里太爷也不管他,贾母气得胸口疼,“这帮……这帮……我的宝玉都是被这帮人给带坏的!那个该死的贾代儒,家里照顾他让他教学,他竟是领了银钱万事不管!还有那秦钟,引着我宝玉不读书不做功课,也不是个好的。”
鸳鸯忙上前给她顺气儿,“老祖宗别气,那些人打发了就是了,如今宝二爷同表少爷一起进学,没了旁的什么人,自然会好好学的。”
贾母盯了茗烟一眼,“宝玉用惯了你,今儿就再给你次机会,回家去养几天,这事儿不必同宝玉说了,日后若是再出了差错,仔细你的皮!”
茗烟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了!”
下人们退出去,贾母皱着眉摇头,“我宝玉机灵聪慧,是有大造化的,这身边都放的什么人?他那个娘是怎么管的?你不是同袭人交好?跟她说说让她多注意着宝玉,劝着点让宝玉多读书,别和那不着调的人玩儿。”
鸳鸯点头应下,扶着贾母去了内室休息,贾母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才睡着。她对贾宝玉是抱了很大期望的,她坚信只要贾宝玉参加科考一定不会比他林姑父差,二房这一边都是爱读书的,已逝的贾珠就聪敏好学,只可惜被贾政夫妻俩看得太紧毁了身子,早早就去了,宝玉比贾珠更有灵气,一点就通,是贾家未来的希望,她必须护着这个孙子平安长大,好让他们贾家再恢复从前的荣光!
林瑞从贾母那回来便带着长随墨言去了严先生府上,林绯玉给他选了四样礼物带上,平白多了两个学生总是要有个说法的,幸好那严先生进过官场,行事圆滑,听了林瑞带着歉意的解释,便体谅的接受了,他如今身有残缺,也不再想什么名利,只想在悠闲度日的同时,得一两个合心意的门生好生教导,日后看着弟子高中做官,也是一番欣慰。
贾宝玉和贾兰就这样开始同林瑞一起进学,贾宝玉一见严先生跛着脚出现,心里对先生的印象就落了一大截儿,他虽然同情弱者,但还是喜欢和丰神俊朗的男子相处,对着一个跛脚先生,他实在无法生出什么尊敬来。
和贾宝玉完全相反的是贾兰,他对这次机会极为珍惜,往日他去家学里都是看父亲贾珠生前留下的笔记自学,但他年纪还小,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没个问处,纵使聪慧也于事无补。这次林家人来府里做客,本来不关他和母亲什么事,谁知林家不仅送了他贴心的礼物,还给了他这么一个跟先生学习的机会,他心里对林瑞十分感激,上课时也最为认真。
两人的表现看在严先生眼中,对他们也自有一番评价,严先生考校了一番三人的学问,林瑞基础最扎实,学的也最多,贾兰学的比较少,且有些地方理解有略微的偏差,贾宝玉则是在读《诗经》,连《四书》也没记熟。
严先生根据他们三人的进度给他们分别授课,别看他平时很好说话,讲课时却半丝笑容没有,严厉的很,出了差错就要打手板以示惩戒。
这教书风格同甄士隐很有些相像,林瑞适应的很好,接着以前学的继续学习便是;贾兰知道先生是为自己好,没有任何怨言,一直恭恭敬敬的学习,还把严先生教授的学问都记下来,回去再行温习;而贾宝玉看到先生真的会打手板,心里害怕,倒是很快就能将严先生要求的文章背下来,可第二天再考他就忘了大半,依然逃不过惩罚。
林绯玉她们偶尔会从小丫头口中听到外院教课的情形,她们以前跟着甄士隐上课都是这么过来的,没觉着有什么不对,林绯玉还很欣慰林瑞遇到的是名严师,能在林如海不在的时候教导好林瑞。
林黛玉坐在林绯玉身边,将刚绣好的帕子举起来看了看,“姐姐,你说那金疙瘩挨了打会不会去外祖母那儿告状?”
林绯玉手里打着络子,摇摇头笑道:“这可说不准,以往他去家学念书,家学里的先生是贾家人,可能看着他的身份根本不敢罚他呢,不然他怎么连《四书》都没学?”
林安玉不爱做这些费神的活儿,靠在窗边轻摇着扇子笑了一声,“兴许他日后不想科举呢,那就不用学那么多了,看外祖母宠他的架势,这贾府日后都是他的了,还读书做什么呢?你们看大舅舅每日就什么也不用做,袭了爵享福就成了。”
“他袭哪门子爵?琏表哥才是袭爵的呢!反正他怎样也不关咱们的事,瑞哥儿能好好学金榜题名,我就高兴了!”
林安玉小声嘟囔了一句,“说的好像你多关心他似的,他又不是你亲弟弟。”
林黛玉放下帕子转头盯着她,“瑞哥儿怎么就不是我亲弟弟了?我盼着他高中,盼着他做官,还盼着他一辈子平安和顺呢。”
“三妹,”林绯玉把络子打了最后一个结,起身净了净手,“不管你怎么想,林家就咱们四个子女,咱们就是亲姐弟,家和万事兴,就算你日后出嫁离开了林家,也是要靠爹和瑞哥儿支持的,别磨掉大家最后那点情分,我们都不欠你的。”
林安玉愣住,回过神儿来恼羞成怒的低喊,“你这话什么意思?从小到大你们做什么都把我排除在外,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林黛玉被娇宠着长大,哪里看的惯她,当即就顶了回去,“如果是你,会跟仇人的孩子一起玩儿吗?哼,我们一直和和气气的对你,要不是你总挑刺儿谁爱和你吵架?”
林安玉冷笑了一声,“可不是仇人吗?我姨娘死的不明不白,我能找谁说理去?我只能忍气吞声,就因为我是姨娘的女儿!可大姐和弟弟不也是姨娘生的?不是说云姨娘还是在庄子上没的?大姐你怎么能毫无芥蒂?还有桐姨娘整天在院子里念经,简直莫名其妙!”
☆、第68章 李纨感激安玉不信真相
“我们是庶出没错;但没人规定庶出子女和嫡母一定是敌人;我姨娘的事归根结底是被你姨娘陷害的,又因着各种原因才在庄子上含恨而终,你觉得桐姨娘是被打压的不敢出院子?祖母和父亲、母亲从未如此要求她,是她自己选择了过什么样的生活,你见过谁家姨娘像桐姨娘那般悠闲的么?”林绯玉第一次坐下来同她面对面的说这些,香巧的事在林家几乎是个禁忌;没人愿意提;其实说也说不清楚;人都没了;林安玉凭什么相信他们的说辞呢?只是现在进了京城,她不希望林安玉一时偏激做出什么有损名誉的事,不管有没有用都是要说一次的。
林安玉睁大眼盯着她,“你说我姨娘陷害你姨娘?”
林绯玉点了点头,无奈的笑了下,“这件事当年都是查清了的,细节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之,你姨娘想上位陷害了我姨娘,还给母亲吃相克的食物使母亲体弱,她怀孕时仗着肚子有恃无恐,买通了拐子想拐走黛玉,结果把我给拐走了,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她犯了这么多错,父亲让她禁足养胎,没想到她胎象不稳还不肯安分,不小心动了胎气早产,生下你看到不是哥儿就受了刺激,血崩而逝,临死前还在大声诅咒母亲,你觉得,如果是你,会和这人生下的孩子毫无芥蒂的相处吗?”
林安玉死死的捏住团扇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你说谎!你骗我!我姨娘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所有的错全是我姨娘一个人的?我不信!谋害主母是大罪,如果她真的做了那些事,怎么可能让她安胎还生下我?你一定是乱说的……”
林黛玉讽刺的看了她一眼,“你莫不是以为我母亲容不下她害死她?哼,她谋害我母亲当然是大罪!要不是她刚巧被诊出双身子,肯定立时就处置了她!你只当你一个人苦,我小时候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夜夜咳嗽,天稍凉就要病倒,全都是拜你姨娘所赐!你姨娘藏的深,见人就笑的模样,谁知内里竟是那么坏的。”
林安玉狠狠的瞪着她们,捂着胸口直喘气,口中只不停的说,“我不信!我不信!”
林绯玉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信不信你自己斟酌,父亲、母亲认为这是他们那一辈人的事,从来不同我们说,我们告诉你的都是我们亲身经历、亲眼看到的,毕竟那时候已经记事了,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我,我忘不了我姨娘含恨而终是被你姨娘陷害的,所以我无法和你亲密无间,但是我也不会怨恨你,因为那时你还没出生,这些怪不到你身上,同样的,你也没什么理由来怪我同你不亲,你明白么?”
林安玉情绪很激动,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没人告诉我,我该怪谁?难道怪我姨娘作孽?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
“其实过往怎么样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造成的结果就是我们没办法和你那么亲近,但也不会敌视你,日子还要好好过下去的,我们会各自长大,然后离开家再组成各自的家庭,生活里重要的人就变成了别人,所以过去的一切都没有纠结的必要。我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有果必有因,旁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或不好,我们姐弟四个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这段时间我只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做什么让大家下不来台的事,平平安安的等父亲来接我们。”
林安玉忍不住哭出来,但又不想在她们面前露出软弱的样子,捂着脸就跑了出去,她脑子里混乱极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思考,林绯玉说不必纠结,可她怎么可能不纠结?她无数次幻想自己的生母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含冤被算计而死,如果还活着会怎么护着她长大,结果所谓的真相却与她想的大相径庭!她根本无法接受!
门外的悯枝惊了一下,见她跑远,连忙跟了上去,“姑娘!姑娘小心身子……”
林黛玉趴在桌子上心情不大好的问,“姐姐怎么突然和她说这些?她肯定不会信的,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故意骗她。”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她早晚会信的,你也知道她平时说话有多带刺儿了,咱们现在不比在家的时候,还是多注意些的好,同她说了这些,不管她怎么想都会沉默一段时间,没心思找我们麻烦了。”林绯玉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
“嗯,这人你说她讨厌吧,她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你说她不讨厌吧,时不时就拿话刺人怪烦的,罢了,不说她。姐姐我们什么时候给爹娘写信?在别人家始终没有自己家自在,要是能早点回家就好了。”
林绯玉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待会儿就写,等瑞哥儿下了学看他有没有什么要同父亲说的,到时候让林管家一并送出去。还要给若涵送封信,来了这么多天,怕是她都等急了。”
林黛玉扑哧一笑,“涵姐姐总是性子急,这么多年她总想把你拐回京城,如今你总算来了,却不是她拐的。”
“她就是想找人陪她玩儿,等见了面就让她给咱们介绍京里好吃的好玩的,看像不像她说的那般有趣儿。”林绯玉想起司若涵那副急脾气也笑了起来,这几年司若涵跟着王爷去了扬州两次,她们之间常常通信,互送礼物,感情竟越来越深了,好感度都升到了40分,这是林绯玉没想到的,同时也很珍惜这个手帕交加靠山。
林黛玉忽然想起贾母,笑容一顿,“瑞哥儿请了先生,外祖母就让表哥同他一起读书,你说涵姐姐要是发帖子,外祖母会不会让带上探春她们啊?”
林绯玉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的,若涵怎么说也只是个小辈,跟咱们两个熟识才会叫咱们去玩儿,又不是长辈带着去参宴,外祖母不会让咱们带人去的,不合适。”
林黛玉长出口气,“唉,爹娘不在,感觉如果做了多余的事就很尴尬,真希望他们快点来啊。”
“大姑娘、二姑娘,珠大奶奶来了。”雪雁在门外喊了一句。
林绯玉和林黛玉忙起身迎了出去,“快请珠表嫂进来。”
李纨面带微笑的同他们寒暄了一会儿,接过丫鬟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今儿个无事,我自己做了些糕点,这不,拿来给你们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林黛玉笑道:“怎么会,能吃到表嫂亲手做的糕点可不容易呢。”
“听兰哥儿说严先生学问甚好,兰哥儿此番能跟着学习真是有福气,他都同我说了,瑞兄弟经常给他补课,他往常不懂的那些,瑞兄弟下学后都给他讲了,这才没多久就受益匪浅,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你们若是闲了便去我那儿坐坐,我虽不如凤丫头本事,一些小忙还是能帮的。”李纨也没有拐弯抹角,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儿子拜师表达感激的。
林黛玉笑看着她,“是瑞哥儿和兰哥儿投缘罢了,表嫂如此倒教我不好意思了,表嫂平时得空只管来找我们玩儿,说说话打发时间也好。”
另一边林安玉冲到没人的地方,藏在假山后狠狠的哭了一顿,她身子不好,这一通下来觉得浑身无力,只能靠坐在地上歇息。悯枝在旁边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姑娘,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您身子才刚好,不如我们回房去吧。”
林安玉撇过头不理她,一个人沉浸在失望和怀疑中不可自拔。
悯枝还要在劝,突然看到林瑞走了过来,忙恭敬的福身行礼,“少爷。”
“咦?悯枝?你在这里做什么?三姐呢?”林瑞走近看到林安玉正坐在地上,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了?悯枝还不扶你主子起来?地上寒气重呢,回头当心身子受不住。”
林安玉听到他的关心十分厌烦,林绯玉和她同样没有姨娘却能得到林母喜爱,让她心里不舒服,那林瑞就更像她心里的刺,他们同年出生,只因他是个哥儿,便可记做嫡出精心教养,这种落差感让她嫉妒。
她转过头看着林瑞冷笑,“你生母桐姨娘日日在自己院子里念经,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只顾着同嫡母亲近,在乎过桐姨娘伤不伤心吗?”
林瑞冷了脸,哼了一声,“桐姨娘如何不是你该管的事,桐姨娘也不像你想的那般不甘心,她念经只是打发时间罢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姨娘那般不知足?”
林安玉惊道:“你!你又哪里知道我姨娘的事?凭什么这么说?”
“自然是父亲告诉我的!父亲常教导我家和万事兴,他将当年之事告知于我就是让我警惕,不要犯同样的错,识人不清管教不好家里人。”
“他为什么告诉你却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姨娘不疼你只会害人?谁会没事同你说这些?说了你又不信岂不是更多事?再说你总是挑衅母亲,好像母亲欠了你似的,父亲肯理你才怪!”林瑞毕竟也才十岁,听林安玉想挑拨他和父母的关系,心中有气,说出的话也不好听了。
林安玉冲他冷笑一下,扶着悯枝转身就走了。林瑞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走向林绯玉的房间。
李纨没坐多久就回去了,林瑞进屋看到林绯玉和林黛玉正在写信,问道:“刚才我碰到三姐了,她受什么刺激了?张嘴就挑拨桐姨娘被母亲欺负,气得我把她顶了回去。”
林黛玉惊讶的抬头,“咦?她为什么那么说?先前我和姐姐告诉她,她姨娘做了许多坏事,她说她不信,然后就哭着跑走了。”
林瑞还是很不高兴,连脸上常挂着的笑容也没了,“谁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她不痛快就想让我也不痛快?可桐姨娘早就同我说过,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只盼着我金榜题名就更欣慰了。”
“不必管那些,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三妹惯爱多想的,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林绯玉拿起写好的信吹了吹,林安玉对她的好感度是0,没到负值就应该不会做什么害人的事。
☆、第69章 皇子办案绯玉拜访郡主
三人的信都写好了;林绯玉打发紫竹去问林安玉要不要写信;林安玉回说事儿都被他们都写完了;她没什么写的,林绯玉知道她闹别扭也不多言;将信封好了交给林管家送出。
远在扬州的林如海收到信后松了口气,虽然孩子们在贾家呆着不自在;但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事,同生死存亡来说不值一提;只要大家能平安就好。他将信件给林母和贾敏看了以安她们的心,贾敏思念女儿忍不住掉了眼泪,“我的玉儿从小都没受过委屈,没想到那宝玉如此不懂规矩!王家的女人果真没一个好的!”
林如海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好了,岳母还是很疼爱黛玉的,没人会欺负她,小孩子磕磕碰碰很平常的,过阵子我们去了京城就把他们接回来。”
贾敏擦干眼泪,拉着他叮嘱,“老爷可千万要小心,旁人知道你协助贤亲王办案,一定会盯着你的,那些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切莫疏忽大意。”
“放心吧,我身边一直都跟着人的,贤亲王年纪虽轻,行事却很缜密,这次说不定能把江南的毒瘤一举拔除!”林如海想到四皇子表面温和、内里凌厉的作风,眼中满是欣赏。
“我不懂你们那些道道,我只求老爷能平平安安的。”贾敏心里不安,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把持好后院,每日诵经念佛为林如海祈福。
林如海在扬州为官多年,早已将里面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这次皇上派四皇子来查办私盐,林如海观察了许久,确定四皇子是真的在为百姓做事,才决定豁出去和私盐贩子一拼高下。如今他的证据已经集齐,接下来只要顺利抓住犯人就成了!
这日下了衙,林如海刚要返家就被知府请到酒楼饮宴,席间有半数人都在林如海查出的名单上,他隐约觉得不妙,但同另一些被请来的人一样,知府开口,他们不能不给面子。下人都被留在了门外,林如海被几人围住不停的灌酒,大家说说笑笑,也无法强硬的拒绝,林如海实在撑不住只得趴在桌上装醉。
这一醉立刻就有人把他扶到了别的房间,他隐约还听到知府同大家解释说让他休息一下解解酒,结果他被带到楼上的空房间,两人对他不停的套话,林如海又不是真醉自然不可能透露任何消息,他听到那两人小声商议要去他家中搜寻,然后给他灌了碗药,任他装疯卖傻的推拒还是咽了一小半。
狗急跳墙!还真是如此!可他不知四皇子暗中的安排,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他听着两人还打算对他刑讯逼问证据下落,心里惊骇,装作发酒疯挣扎间撞在椅子上开始呕吐,只希望能把那不知名的药物吐出来。
“大哥,他醉成这样能问出什么?我就说直接把他敲晕了绑走,偏弄什么醉酒问话,现在还不是要动刑?”
“少说两句吧,给钱的最大!那人可是当知府的,能不暴露自然是希望不暴露了,但看来灌酒这招行不通,还是得对他来硬的。这样更好,动真格的给的银子也多!”
“大哥你按住他,刑讯我最拿手,不怕他不招!”
“行,你动作快点,这事儿太大,越早办妥越……啊!”罪犯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踢飞出去,撞翻了一桌子碗碟,直接滚落在一片碎瓷片上,疼的直叫。
另一人回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扭住胳膊捆了个结实!四名带刀侍卫将这两人押了出去,四皇子司绍带着侍卫不急不缓的走进门,只有眼中的关切露出了一丝焦急。
林如海头昏昏沉沉的,随手理了理衣服冲他行礼,“臣林海参见贤亲王。”
司绍伸手虚扶了一把,沉稳的道:“林大人做得很好,今日正是本王布网的最后关头,下面那些人已经被包围了,林大人可有何不适之处?”
司绍身后的护卫走上前扶林如海坐下,林如海胃里翻涌,头昏脑涨,知道自己是被药物影响了,忙指着地上一个碎成两半的碗说:“他们给我灌了碗药,我吐出一些,但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
“扶林大人去隔壁房间休息,命随行太医过来看看。”司绍看着护卫弄了床将林如海安顿好,站在窗边皱眉转了转扳指。当年被个小丫头救了之后,他派人调查过,知道那丫头是林如海的庶长女,此番来扬州查案只是巧合,但若搭上林如海的命,他心里却是过意不去,不只因为林绯玉救过他,更因为林如海是个好官。
林绯玉姐弟丝毫不知扬州的凶险,他们收到贾敏的回信知道家人安好便略略安了心,司若涵已经给林绯玉回信,让她去王府玩儿,第一回登门拜访,林绯玉便自己一个人备上礼去了。
小姐妹间的来往,带齐下人就好,贾母她们也没多问,因只在京里街道上走动,林管家只派了两名护卫驾车保护。林绯玉坐在车里,悄悄的将车帘掀起一丝缝隙向外看,紫竹打趣道:“只有这时姑娘才有点好奇心,平时稳重的跟个大人似的。”
林绯玉忍不住笑了,“你姑娘我本来就长大了,家里那几个都比我小,难道还要我跟他们一起撒娇耍赖?说起来这京城不愧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怪不得若涵总想叫我来见识见识。”
“是啊,除了集会的时候,奴婢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呢,姑娘,王府是不是规矩很严啊?奴婢有点紧张,应该让周嬷嬷跟您来的。”
林绯玉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哪有人带着嬷嬷去做客的?你放心,到了王府自有王府的丫鬟伺候,你只跟着我就行了,少说多看,没事的。”看她还有些紧张,林绯玉话题一转,“之前在扬州的时候你说没有合适的不想配人,如今到了京城,好人选多得是,你可得好好选选。”
紫竹脸腾地红了,“姑娘!您怎么又说这个了!紫竹要伺候您一辈子的!”
“一辈子哪有那么容易过去?你呀,就像你姐姐一样,找个可靠的人嫁了,有我给你当靠山,以后不会受欺负的。”
“哎呀!姑娘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林绯玉看她捂着脸不肯抬头,摇头笑了笑,“好,那我们先不说,这人选可不能随便定下,等父亲他们进京了再好好给你相看一个。”
“姑娘!”
马车很快就到了端肃王府,紫竹被林绯玉取笑了一路,还真的忘了紧张,林绯玉坐小轿被抬进了内院,刚一露面就看到了司若涵爽朗的笑脸,“你可真够慢的,进京这么多天才给我送信,再不来我就亲自去荣国府抓你了!”
林绯玉同她没什么生疏的,上前挽住她的手笑道:“好姐姐,我在亲戚家做客总不好刚来就往外跑啊,这不刚安顿好就来了吗。”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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