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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亲我[娱乐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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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生直接引三位进了8888包厢,可以容纳二十人的豪华包厢,头顶是璀璨夺目水晶吊灯,映着桌上的高脚杯晶莹剔透,圆桌一圈刻着精美的图案,地上铺着手工羊毛地毯。
  包厢内设了两台古藤架,上面端着两方玉石,色泽均匀,温润典雅。
  包厢的一面是落地窗,三棵演艺中心的景色尽收眼底,阮软一入内,便走到了窗前,扒着窗户往外看。
  沈寂舟直接路过她,坐在了桌子里侧,顾二坐其左手侧。
  阮软兴奋地转过头,刚要指着远处的灯塔给他们看,只见两人已经端坐着,同时抱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阮软敛了脸上的喜色,这两个人怎么这个亚子。
  “看够了吗?”沈寂舟清冷的声音响起。
  阮软点头。
  “过来坐下。”沈寂舟横了一眼自己左手边的位子,意味很明显。
  好吧,是你让我坐的哦。
  阮软坐到了沈寂舟的身边。
  服务生拿起餐单递给沈寂舟,沈寂舟没接,对阮软做了个手势,服务生掀开菜单,摊在了阮软的面前。
  “阮同学,想吃什么随便点,沈老师,有钱。”顾二撑着脑袋,说道。
  沈寂舟好像对此并没有异议。
  阮软看着菜单,手指抵着唇边,选了两样爱吃的菜便将菜单推到了沈寂舟的面前。
  “沈老师,你来吧。”
  沈寂舟直接合上递还给了服务员,“照旧,谢谢。”
  “好的,沈先生。”
  “等下,把沈老师存的酒也拿出来。”顾二忽然叫住了服务员。
  服务员看了一眼沈寂舟的脸色,没问题,才应声说好。
  等菜的空隙,阮软只好玩手机,她微信好友不多,没人找她聊天,她平时玩知乎看新闻和视频多些。
  然而此时微信班级群里,几位同学忽然斗图,阮软铃声没关,手机连续滴了好几声。
  惹的顾二都挑眉看向她。
  她连忙双手捧起手机,按下了禁音键。
  刚松了一口气,沈寂舟的清列微凉的声音自她身侧响起——
  “给我你的微信。”
  “…………”沈寂舟竟然在要加她的微信!
  阮软诧异地看向他。
  “不方便?”沈寂舟冷峻的目光扫了过来,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没有,我只是在想是给手机号还是二维码。”阮软立马恢复正常神色。
  “手机号。”
  “138……”阮软报了一串数字。
  “嗯。”
  “您记住了吗?”阮软见沈寂舟既没有用笔记,也没有拿出手机,便问了一下。
  “把你的手机给我。”沈寂舟转头对顾二说道。
  顾二爽快地把手机上交给了沈寂舟,“不用谢。”
  沈寂舟接过手机,轻易便解开了顾二的手机锁,打开了微信,登上自己的号。
  沈寂舟的手白皙细长,根根均匀,无论怎么看都是手中极品。
  他的手指飞快在手机上点了两下,阮软的手机就收到了提示。
  【。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阮软咽了下口水,她这么轻易就得到了沈寂舟的微信号,还是他主动加了自己,这也太不真实了吧。
  阮软迟疑的这一下,被沈寂舟坐收眼底,幽深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索性,长手一伸,直接替阮软点了同意。
  阮软撇头看向沈寂舟,沈寂舟已经低头在看手机了。
  “沈老师,您自己的手机呢?”阮软问。
  “没带。”
  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不随身带着手机!怪不得会是娱乐圈失踪人口。
  沈寂舟拨弄两下便把手机还给了顾二,顾二刚接过手机就来了电话,他起身走向了门外。
  此时,宽敞的包厢内,只剩下沈寂舟和阮软两个人。
  空气里静的连根针掉下去的声音都听得见。
  沈寂舟双手交叉放于腿上,搭着眼皮不知想些什么。
  阮软看着手机里的微信联系人,在想改个怎么样的备注。
  她凝眸思忖了片刻,将备注改成了星星符号。
  “宗野怎么知道你失忆的事?”沈寂舟忽然起了话茬,低沉冷淡的嗓音打破了宁静。
  阮软愣了一下,如实回答道:“他花钱收买了我的舅妈,就知道了。”
  “她们,对你还那样?”
  沈寂舟他好像知道些阮软家里的事情。
  阮软垂下了眸子,“嗯。”
  阮软的思绪被拉走,她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一双幽深黑眸正静静凝视着她,眼里藏着难以琢磨的情绪。
  顾二回到席间,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意外的有些正经,眉头微皱,似乎遇到了难事。
  服务员很快端了菜过来,一道菜上来之后,便一道接着一道。
  阮软惊奇地发现,满桌子竟都是她爱吃的。
  她喜食虾肉,这桌上便有三种不同做法的虾。
  阮软两眼发光,不再拘束,大快朵颐起来。
  沈寂舟这人一向克己复礼,连吃饭的时候都不发出一丝声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矜贵。
  阮软看着这人斯文模样,总想破坏这份克制。
  于是,她捡了一块虾放进沈寂舟的碗里,笑嘻嘻地说道:“沈老师,您多吃点。”
  沈寂舟垂眸看向碗里,眸色微黯,嗓音清冽,“我不吃虾。”
  阮软一愣,不爱吃虾,却点这么多虾,所以——
  沈寂舟抬手,将虾放回了阮软的碗里,“这些都是为你点的。”
  明明是冷冷淡淡的语气,却令阮软忽然鼻酸。
  顾二有事,吃完便跑了。
  饭后,沈寂舟结了账,亲自将阮软送到了宿舍楼下。
  阮软歪着头,对沈寂舟挥了挥手,“再见哦,沈老师。”
  沈寂舟背着手,面容冷峻,不忘叮嘱道:“下午的课,认真点听。”
  “沈老师,您说了很多次了。”
  阮软发现,沈寂舟和她说的最多无非是上课别迟到,或者是上课认真听讲,口气俨然和老父亲似的。
  沈寂舟抬手,敲了一下阮软的脑袋,“没大没小。”
  阮软摸着自己的脑袋,委屈极了,“我本来就脑子受伤,您还雪上加霜。”
  沈寂舟脸一黑,“快进去吧。”
  阮软“哼”了一声,扭头走进了宿舍。
  一开始还是气鼓鼓的模样,结果走了没几步,自己就笑开了,她回头的时候,沈寂舟还站在原地。
  阮软朝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沈寂舟看着她,眼尾不知不觉蕴上一丝温情。
  ——
  赵树德是老艺术家,名不虚传,严厉且要求高,一节课能骂哭好几位女生。
  阮软忽然明白了沈寂舟为什么要和她唠叨一句,原来并不是闲的。
  原以为夹着尾巴,能把下午的课混过去,还是她太天真了。
  “阮软,你把第四篇念一遍。”赵树德忽然点了阮软的名字。
  阮软站了起来,看着纸上长长的一段绕口令,有些慌,“正月里,正月正,有姐妹二人去逛灯……”
  一开始念还能行,到后面便舌头打了结,念的磕磕巴巴的,最后自己叹了一口气,都念不下去了。
  抬起头,赵树德正蹬着她,一脸的不悦。
  “你怎么好意思呆在A班的,你现在给我出去,什么时候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再回来上课!”
  赵树德声音洪亮,吓人的很。
  阮软塌下了肩膀,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教室。
  背住这段词对她来说毫不费力,问题是要读音正确地背下来,这段绕口令实在太绕了。
  她坐在走廊的地上,一遍又一遍地读这段绕口令,读也读的不通顺。
  下午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无端卷起人的睡意。
  赵树德原本都忘了阮软这个人,结果他刚下课走出教室,便看到了坐在地上两眼紧闭的阮软。
  这下新账旧账一起算,赵树德的怒火烧到了后脑勺,脸气的铁青。
  “你这个同学,怎么这个样子,我教不了你,以后我的课,你不用来了。”
  阮软睁开茫然的眼,无辜地看着赵树德,“老师。”
  “我不是你老师!”赵树德夹着书气呼呼地走了。
  阮软抓了抓头,她好像闯祸了。
  阮软人回了宿舍,沈寂舟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过来。】
  简洁的两个字,阮软便懂了。
  沈老师作为表演老师,实际也是A班的班主任。
  赵树德一定是向他告状了,沈寂舟找她一定是要算账。
  想到沈寂舟那张清俊禁欲的脸浮现出骇人的冷意,阮软就有些怵。


第10章 追妻火葬场第十天
  她拖拖拉拉的,才去找沈寂舟。
  来过一次的地方,很好找。
  站在沈寂舟的门前,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有勇气敲门。
  “咚咚。”
  等了许久,里面没声音。
  阮软又敲了一次,她贴着门仔细听,里面才传来窸窣声响。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夹着脑袋,又乖又怂地等待着开门的沈寂舟。
  门锁处传来声响,门被拉开——
  阮软震惊地看着沈寂舟,他半身□□,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凌乱滴着水,划过他高挺的鼻梁,空气中还卷着他沐浴完的香味,暧昧缱绻惹人脸红。
  “沈老师,是我。”阮软眉眼带笑,说道。
  黑眸压下,沈寂舟的声音有些暗哑,“进来。”
  沈寂舟的手臂搭在门把上,退后半步,让阮软进来。
  阮软低头,视线落在沈寂舟的手臂上,线条均城的手臂上,汗毛并不明显,细腻肌理上还有些未干的水珠。
  沈寂舟是澡洗了一半,被她给打断的吧。
  她一入内,沈寂舟便“啪”关上了门。
  沈寂舟腰间围着浴巾,他走过阮软,阮软低头瞄了一眼,便看见了他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身材竟然这么棒。
  “坐,等我一下。”沈寂舟撂了话,便走进去了卧室。
  阮软的眼睛一直粘着他,沈寂舟关卧室门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阮软连忙撇开视线。
  没多久,沈寂舟就穿上了衣服,从里面出来。
  哎,还是没穿衣服好看,阮软心想。
  沈寂舟在她面前坐下,长腿交叠,抬起淡漠的眼问道:“是哪篇不会读?”
  “姐妹二人去逛灯。”阮软答道。
  沈寂舟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正月里,正月正,有姐妹二人去逛灯。大姑娘名叫粉红女,二姑娘名叫女粉红。粉红女穿着一件粉红袄,女粉红穿着一件袄粉红……”沈寂舟字正腔圆,一字不差地将难倒阮软的绕口令给背了出来。
  阮软目瞪口呆。
  沈寂舟放下翘起的长腿,双腿张开,手臂撑在腿上,上身微倾,靠近阮软,“我念一句,你跟着我念一句。”
  阮软润了润嗓子,坐好,“好的。”
  沈寂舟一句,阮软跟着学一句,难的地方依旧会磕巴,沈寂舟便再教一遍,逐字逐句,逐步攻克。
  沈寂舟和赵树德都古板严格,但两人最大的区别便在这,沈寂舟比赵树德更耐心。
  也更温柔。
  “会了吗?”沈寂舟问。
  阮软点头。
  “来一遍。”
  每个句子都被疏通过,阮软全程无阻,流利通顺地背了出来。
  “我竟然会背了!谢谢你,沈老师!”
  沈寂舟唇角微扬,换了个姿势,抱起手,靠着沙发背,端视着阮软,一股无名的压迫感袭来。
  沈寂舟的声线,磁性中透着凌冽,“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
  阮软透着神采的眼瞬间熄灭,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上午迟到,下午睡觉。”沈寂舟说到这停顿了下,看着阮软,黑眸里都是细碎的冰渣子——
  “不想学了吗?”
  阮软从沈寂舟口中听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愧感剧增,连忙摇头。
  沈寂舟神色不变,“知道自己错了吗?”
  气息微弱的一声,“嗯。”
  “很好,学生手册抄三遍,这周交给我。”
  “……”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
  “那赵老师那边呢?”阮软想到赵树德,小声问道。
  沈寂舟没回答,黑眸静静地端详着她,眼中意味不明。
  阮软埋着头,躲避着他的目光,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在知乎提出的问题——【把高冷的人惹毛了怎么办?】
  她下午便收到了一则回答——【越是高冷的人心里越是有一颗少女心,所以,你懂吧。】
  她懂个……毛线。
  现在,她忽然有了一点灵感。
  她咬住了下唇,杏眼里挤出了一些水泽,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学着小人走路的模样,慢慢靠近沈寂舟,到达目的地,阮软揪了揪沈寂舟的衣角,方才缓缓抬起头,对沈寂舟抛了个眉眼。
  “沈老师,你最好了,嗯?”又甜有嗲的少女音,带着甜味。
  沈寂舟睨了一眼她不安分的手,黑眸微眯。
  接下来,阮软张开了自己的手掌,一颗粉粉嫩嫩,印着草莓图案的糖,竟然藏在阮软的手掌心里。
  阮软抬了抬手,意味自不用说。
  沈寂舟看着阮软手掌心的糖,蹙了蹙眉,再看向阮软,娇嫩明艳的小脸上充满了希翼,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沈寂舟忽然想到了母亲养的那只玛尔济斯犬。
  沈寂舟拿起了阮软手中的糖,糖身还有着阮软掌心的温度,少女心爆棚的草莓图案,为这颗糖更是添加了几分甜心蜜意。
  怎么看,都非常的顺眼。
  他将糖收仔细收进了口袋。
  阮软眼角写上了笑意,见到沈寂舟收下这颗糖,竟然比她自己嗑糖都开心。
  “沈老师,那就麻烦你帮我和赵老师求求情啦!”阮软双掌合一愉悦地说道。
  沈寂舟挑眉,“赵老师那边需要你本人去道歉,我也爱莫能助。”
  “……”
  把糖还给我。
  ——
  赵树德就住在沈寂舟隔壁。
  阮软揪着沈寂舟的衣角,求了好一会儿,什么彩虹屁都吹了,沈寂舟依然不为所动,要她自己去解决。
  沈寂舟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拎到了门外。
  阮软弯腰,刚要从沈寂舟臂下拱回去,沈寂舟动作迅速,“啪”地重重地关上了门。
  阮软的撞在了门上,摸着小脑袋,说不出的委屈。
  阮软还没死心,敲着门继续劝说沈寂舟——
  “天使,您开开门,您就委屈一下,站在旁边看着也行。”
  此刻,沈寂舟坐在沙发上,捧着书在看,仿佛没有听见。
  哀莫大于心死。
  阮软叹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仪表,转向了赵树德房间。
  阮软敲门等了一会儿,门便开了。
  赵树德看见是她,脸拉了下来,一脸的严肃。
  “老师,我是来和你认错的。”阮软语气诚恳地说道。
  赵树德的目光在她身上撇了一下,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嗯。”
  “那老师,你的课我可以去上了吗?”
  “不上课,你想上天吗?”
  阮软抖了一下,明明是凶巴巴的语气,她怎么觉得这么动听呢。
  “谢谢赵老师!”阮软连忙鞠躬致谢。
  “哼。”赵树德哼了一声,带上了房间的门。
  阮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一下子大石头落了地,阮软学着赵树德的样子,对沈寂舟的方向,哼了一下,叫你不帮我。
  此时房内,沈寂舟放在桌上的手机通知收到了一则语音消息。
  沈寂舟点开,是赵树德的声音——
  “沈寂舟,你说的那两瓶酒什么时候给送来?”
  沈寂舟回了两个字:明天。
  ——
  阮软刚准备提步回宿舍,手机便传来了微信语音请求的声音。
  上次在外面,宗野抢了她的手机,硬是互相加了微信好友。
  阮软一时忘记删掉这个人了。
  阮软直接挂断了宗野的语音通话请求,刚准备点拉黑,对话框里就冒出来了宗野的信息——
  【接电话】
  【别忘记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接着语音通话请求又发了出来。
  阮软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语音。
  “在干嘛?”宗野问。
  “宗老师,我已经上床睡觉了,晚安!”
  阮软说完刚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宗野的一声轻嗤,阮软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沈寂舟另一侧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宗野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目光锁定阮软。
  他勾起唇角,眉间挑着戏谑。
  电话里传来了他带着笑意的嗓音,“你姐姐没教过你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吗?”
  阮软面色不变,挂断语音,对宗野说道:“这么巧啊,宗老师。”
  宗野放下拿手机的手,抄进裤袋,“不巧,我等你很久了。”
  从阮软被沈寂舟拎出门开始,他就在看戏了。
  闻言,阮软微微蹙眉,“找我干嘛?”
  宗野对她勾了勾手,活像唤小狗的一副欠揍模样,“过来。”
  阮软会去就有鬼了。
  宗野眯起了眼睛,这么不乖吗?
  “那我现在就给记者打电话。”宗野作势,拿起了手机。
  行,算你狠。
  阮软连忙上前,抓住了宗野的手,掐着笑容说道:“宗老师,咱们有话好好说。”
  “还骗我吗?”宗野抬起了阮软的下巴。
  “坚决不。”
  “以后乖不乖?”
  “绝对乖。”
  很好,宗野非常满意地搭起了阮软肩膀,将她带进自己的房间。
  阮软侧脸看了一下宗野的手,浑身的不自在,看见宗野的房间后,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宗野的房间格局和沈寂舟一样,风格却大相径庭。
  沈寂舟的房间干净整洁,东西摆的整齐又有序,和他人一样严谨。
  而宗野的房间,AJ耐克堆了一地,沙发上躺着好几条裤子,桌子上的纸团堆成了山,真是够了。
  “自己找地方坐。”宗野毫无自觉地划拉了一下自己的狗窝。
  阮软嘴角有点僵硬,“有能坐的地儿吗?”
  宗野倚着沙发,手抄裤带,看着阮软,“我的床能坐。”
  话毕,宗野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意味不明,充满了危险。
  “干什么!”阮软立马双手护胸。
  宗野翻了个白眼,“少自作多情,你那两斤肉我还看不上。”
  阮软脸一黑,心里腹诽,“看上了,你也得不到,哼。”
  “我饿了,去给我做点吃的,再把这里收拾一下。”宗野懒懒地说道。
  “???”阮软环顾了一圈四周,恨不得当场去世。
  狗宗野。
  阮软心里咒骂了一声。
  宗野仿佛有了感应,瞪了她一眼,她立马低头,藏着充满怨恨的脸,去干活。
  她刚打开宗野的冰箱,准备看看有什么吃的。
  手机提醒她收到了一则微信。
  她拿出手机,立马睁大了双眼,对话框内是沈寂舟发来的——
  【三秒之内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沈老师:我追妻火葬场:)
  宗老师:我真香:)


第11章 追妻火葬场第十一天
  看到沈寂舟的信息,阮软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马向沈寂舟发起了求救。
  【宗野又威胁我,沈老师救救我。哭泣/】
  “你在干什么?”
  阮软刚发出信息,宗野透着寒意的声音便从背后响起。
  阮软连忙把手机装进口袋,“班级群消息。”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我认识的记者可不少。”
  “……”
  宗野的冰箱里啥都有,可是联想到宗野那人,阮软觉得,估计都是他经纪人买的。
  阮软拿了两鸡蛋和西红柿,决定给宗野下个面吃。
  别的她也不会。
  阮软正在洗西红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阮软勾了勾唇角。
  沈寂舟,救她来了。
  宗野闻声看了一眼阮软,沉着脸去开门。
  门外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寂舟。
  沈寂舟清俊的脸比平日更是冷上三分,周身笼罩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宗野轻嗤一声,有什么了不起。
  “沈老师,有何贵干?”宗野抱着手,堵在门口,问道。
  “借东西。”冰冷且简短的回答。
  “我这里还有沈老师缺的东西吗?”
  “有。”
  沈寂舟淡漠的眼投向阮软,声音沉郁有力——“她。”
  宗野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阮软,“这样东西,不外借。”
  静了大概两秒。
  沈寂舟的眼里压了一层寒霜,语气冰冷又威严,“那我只能抢了。”
  闻言,宗野蹙了蹙眉,这话真不像是眼前的人,会说出来的。
  在他眼里,沈寂舟这人太假,总是端着高着,好像别人都是蝼蚁。
  这种人也会说出这么负气的话吗?
  “沈老师慎言。”宗野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微笑。
  沈寂舟眸子一暗,不再多言,直接提步闯入。
  宗野没拦,反正他手里攥着阮软的把柄,他有信心,阮软不敢走。
  阮软看见沈寂舟,只见他走路都带着风,步伐凌厉,脸色更甚。
  一阵凌风带过,沈寂舟抓住了阮软的手腕,“走。”
  沈寂舟的力道大,阮软手里的番茄还没搁,便被拽走了。
  宗野阴沉着脸,伸手拦住了两人。
  沈寂舟与他四目相对,似曾相识的□□味再次弥漫着两人。
  京城娱乐两大顶级男星为了阮软再度针锋相对,阮软的心情有些复杂。
  做人难,做艺人更难,做十八线艺人难上加难。
  哎,我太难了。
  “沈老师,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宗野黑着脸提醒道。
  “我的身份就是带她走。”
  沈寂舟面容冷峻,声音坚定,高手过招,比的是气场。
  宗野对这块冰坨子没招,伸着脖子,瞪乐瞪他身后的阮软,言语威胁道:“阮软,你敢走。”
  闻言,阮软对宗野吐了吐舌头,又赶忙躲到沈寂舟的身后。
  她才不要留下来当老妈子。
  “让开。”沈寂舟的声音里已经动了怒气。
  宗野双眼微眯,“沈寂舟,你这么护着她,你会后悔的。”
  “与你无关。”
  宗野阴恻恻地咬了咬牙,“那我就祝你和阮英落的一样的下场。”
  “多谢。”
  宗野彻底被激怒,“沈寂舟,你知不知道你护着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沈寂舟没有回答,无需回答,他护着阮软,往门口走。
  阮软低头看向沈寂舟拉着她的手,被这双吹爆的名品手挽着,忽然便生出了一种披荆斩棘,砥砺前行的激昂感觉。
  沈寂舟带阮软一路无阻,离开了宗野的房间。
  徒留下宗野,看着满屋的荒诞,一脚踢翻了椅子。
  “阮软。”宗野咬牙切齿地喊着这个名字,怨恨地盯着门口。
  他有多希望当初被沈寂舟找到的人不是她。
  可偏偏,造化弄人。
  ——
  沈寂舟把阮软拎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关上门,阮软便被沈寂舟箍着手压在了门板上,阮软的手里还拿着番茄,画风有些诡异。
  逼仄的玄关内,两人的距离极近,阮软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沈寂舟幽深的眸子里蕴藏着滔滔的怒气,被一层雾蒙着,幽晦不明,随时可能爆发。
  阮软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沈寂舟。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阮软的小手偷偷拽了拽沈寂舟的衣角。
  甜腻的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再加上懊恼的委屈模样,姿态压得极低。
  沈寂舟睨了一眼阮软的小手,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撑着腰,将阮软禁锢在他与门板之间的极小空间。
  “离宗野远点,嗯?”
  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不容否定的压迫感。
  阮软咬了咬唇,“是他……威胁我,要把我失忆的事情公之于众。我虽然糊,但至少有工作有饭吃,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失忆了,谁还愿意给我机会,公司也不会留下我吧。”
  闻言,沈寂舟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有思考过为什么做演员吗?”
  阮软摇头。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沈寂舟接着说道:“那就现在想。”
  “沈老师,我可以想久一点吗?”
  沈寂舟蹙了蹙眉,“你要多久?”
  “一,一,一。”
  阮软看着沈寂舟的黑眸“一”了半天,最后还是怂了,“一小时!”
  “好,就在这。”
  在,在,在沈老师的胸前吗?
  哪有人这样的。
  阮软被夹在中间,越来越别扭,她抬起头便能撞上沈寂舟的眼睛,他的眼睛黑亮有神,就像盛着漫天星光的夜幕。
  这样的眼睛多看一眼,便会沦陷,万劫不复。
  这种水生火热的地方,她还怎么好好思考。
  “沈老师,我,我有些热。”阮软小声地结结巴巴说道。
  阮软是真的热,她和沈寂舟离得近,沈寂舟也能看见她额间的细珠。
  下一秒,沈寂舟便拽着她的手,朝里面走去,看方向是厨房吧台。
  阮软还摸不着头脑,沈寂舟便做了一件更令她惊讶的事。
  沈寂舟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上,并且把她手里的番茄放在了一边。
  身后正好是厨房的窗户,清爽的风从窗口灌入,吹起阮软的鬓角的碎发,衬得阮软的脸愈加娇艳可人。
  阮软还攥着沈寂舟的领口,随着沈寂舟的视线下移,阮软立马松开了沈寂舟。
  谁知道,她一松手,领口的扣子随之松开,露出了引人误入歧途的遐想地带。
  沈寂舟双眸眯起,抬起手慢条斯理地系好。
  喉结滚动,长指弯曲,多么禁欲诱人的画面。
  阮软的目光无法从沈寂舟的手上挪开,这双手无论做什么动作,都精致耐看。
  此时的沈寂舟就像是漫画里走出的人物,矜贵优雅,好看的不切实际。
  阮软咽了咽口水。
  “想好了吗?”沈寂舟又问她。
  这也太急了吧。
  阮软继续摇头。
  沈寂舟抱起手,嗓音清冷,“如果娱乐圈这条路不是你自己喜欢的,那么我建议你转行。”
  闻言,阮软低下了头。
  从醒来到现在,她遵循着是以前的身份去生活,不配想过是否喜欢,是否快乐。
  她背负满身骂名,被嘲讽被批判被当面羞辱。
  她假装不在意,以为没关系。
  其实,铠甲一碎,心口也会淌血。
  沈寂舟的话太冷太硬,莫名其妙地刺到了阮软最柔软的地方。
  阮软吸了两下鼻子,没想哭出来。
  “哭什么?”可沈寂舟还是察觉到了。
  闻言,阮软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
  沈寂舟皱了皱眉,他弄哭的?
  有些不忍,沈寂舟将她揽进了怀里,学着记忆里长辈哄小孩的样子,一下一下的,拍了拍她的背。
  弄哭了就要负责。
  阮软抱着沈寂舟的脖子,脑袋埋在沈寂舟的颈窝里,泪水默默地沾湿了沈寂舟半边肩膀。
  哭了一阵,阮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马囫囵擦了两下脸,离开了沈寂舟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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