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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亲我[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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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气呼呼地不说话。
警察同志看向了阮软的位置,阮软正抬头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新闻播报湾城发生了八级大地震,人民解放军正在全力赶往救援。
上京离湾城那么远,都感觉到了这么强烈的震感,那里的人得多受罪。
“小姑娘别倔了,想想你的父母知道你闯下这么大的祸,得有多伤心啊。”警察同志继续劝道。
女孩听到父母的名字,眼眶便又红了。
“12。15湾城特大地震的死伤人数目前统计为一万人,其中……”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在这一阵传了过来。
小女孩肩膀一抖,睁大眼睛转过了身,当看到电视机上偌大的“湾城”两字,滚烫的泪珠滴在了腿上,喃喃道:“妈妈。”
“你老家是湾城?”阮软看向她。
女孩咬着干裂的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
上京怡家宾馆内,阮软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播报。
湾城已经接连发生了好几次余震,死亡人数一直在增加,看着画面上转播的实地惨状,阮软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大概是年纪大了的原因,现在一看这些东西,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真能带我回家?”女孩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阮软抹了两把脸,看着女孩红肿的鱼泡眼,再次郑重其事地重申:“我会的,我保证。”
女孩戳了戳桶里的泡面,一点食欲都没有,说着眼泪又汹涌而出,“如果我没在机场拍你,我这会儿已经在湾城了。”
“…………”我这会儿还在贡嘎登雪山呢。
湾城发生特大地震,道路交通和通讯线路受阻情况严重,车站的交通运输已停运。
这女孩联系不上家人,在警局哭的不省人事,阮软脑子一抽就承诺带她回家。
宾馆有WiFi和电视,她就把女孩先带来了这。
阮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找到路子,说是下午跟随市里的公益组织一起奔赴灾区。
“把面吃了,不然路上肚子饿。”阮软见她眼泪流的都快赶上汤了,面却一口没吃,出声敦促道。
女孩委屈地塞了两口面,阮软擦了擦嘴,拿出行李箱的衣服,准备洗个澡先。
今天一上午经历了打架、进局子和地震,阮软的心到现在都砰砰不安。
花洒的水顺着头顶流在身上,阮软闭着眼,感受着水流抚摸皮肤,那些委屈的、不解的,倦怠的情绪像是一张纸,被慢慢抚平。
湾城地震的场景情绪的出现在阮软的眼前。
在国家民族面前,她那些小委屈算个几把,人不能只顾着自己。
她会答应送小女孩回家找妈妈,其实也是为其他打算,她要去灾区赈灾救人,哪怕势微力薄,也要尽一份力。
阮软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女孩已经把面都吃掉了,拿着自己的手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阮软咳嗽了一声,女孩挪了挪了位子,让开了路。
“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女孩说。
阮软“哦”了一声,继续擦头发。
“是沈寂舟打给你的。”
阮软的擦头的动作立马停下,走过去拿自己的手机。
“你帮我接了?”阮软惊呼。
“嗯,我还告诉他,你在怡家。”女孩无辜地瞪着眼珠子。
“…………”
阮软打开微信,通话显示十六秒,聊得够久啊。
“沈寂舟和你,是,是真的啊。”女孩磕磕绊绊地问。
阮软没回答,继续擦头发。
女孩立马露出哭脸,“沈寂舟到底为什么会看上你啊。”
“我怎么了,是不比你漂亮,还是演技没你好?”
女孩一愣,说实话阮软的外形条件确实足够优越。
“所以,你们到底是有多大脸,好意思说我配不上沈寂舟。”阮软继而说道。
自己都不如别人,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不配。
女孩微微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讲话。
“我答应送你回家,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阮软的语气忽然变得很严肃。
女孩抬起头,看向她。
“我和沈寂舟的事不许外传,听见没有。”
女孩点了点头。
阮软刚转过头,身后就传来了女孩的的哭声——
“呜呜呜,妈妈,沈寂舟真的被人拱了。”
“…………”
真能哭,送去沙漠得了。
…
下午两点,一辆林肯领航员停在了怡家宾馆的门口。
“沈老师,要不我去吧。”小胖侧头对副驾驶的男人说道。
沈寂舟摸了摸自己的尾指,“不用。”
沈寂舟打开车门,程亮皮鞋利落着地,干净漂亮的手合上车门,走进了怡家。
前台正在看抗震救灾新闻,忽觉头顶一暗,她抬起头便见到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前台歪着头想了一下,站起身指着沈寂舟,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您好,请问阮软住在哪间房间?”沈寂舟的声线低沉清冽,辨识度极高。
前台捂着胸口,喘着气,险些晕倒。
“请问阮软在哪间房。”沈寂舟又重复了一遍,刻意加重了音调。
“哦哦哦,我这就帮你查。”
前台回过神,立马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操作。
沈寂舟静静地等着,眉眼之间皆是画。
前台偷瞄了一眼他,快哭了,怎么总是点错。
“沈先生,阮小姐在您进来的十分钟前刚刚离开。”
闻言,沈寂舟蹙了蹙眉,走了?
“谢谢。”沈寂舟转身离开。
前台看着他的背影,赶紧拿起手机,哪怕只有一张背影,也够她舔上三年五载的啊。
三分钟后,一个微胖的男人又出现在了店里,笑吟吟的,看着很好说话。
“小姐,请您能删除手中的照片,并且对我老板这次的行踪保持沉默,否则我将会以侵犯隐私的名义起诉您。”
…………我删我删。
小胖回到车内的时候,沈寂舟头枕着车窗,清俊如玉的脸上一片灰败,眼里瞬间沉没了光彩,变得像是上次从雪山回来的模样。
“沈老师,我们会找到阮软的。”小胖出声慰藉道。
沈寂舟捏了捏眉心,清冽好听的声音里满是疲倦。
“她在躲我。”
第46章 追妻火葬场第四十六天
此刻,阮软已经坐上了去湾城的大客车上。
她靠窗坐着,素白的脸上无甚表情,清清冷冷的,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女孩偷偷打量着她,她确实极美,未施粉黛的脸,裸露在阳光下,都散发着光芒,让人挪不开眼。
这时,一位年轻大气的女士走了过来,扶着座椅,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益基金’的负责人,夏心。”
阮软回神,连忙起身与她握手,莞尔一笑,“我是阮软,不用多介绍了吧。”
最近娱乐头条最惨那女的,就是她。
夏心淡淡微笑,“听说你要加入我们抗震救灾的队伍,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啊。”
“我不怕吃苦,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那都不叫苦。”
“那么我代表基金会欢迎你的到来,并且感谢你为灾区人民做出的贡献,您捐款一百万元我们会尽快落实到灾区,再次感谢您。”
“好的。”
夏心和阮软寒暄完,又安慰了两句女孩,而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捐了一百万?”女孩不可置信地看向阮软。
阮软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要我给你看转账记录吗?”
“你有这么好心吗?”女孩撇过了头。
“白眼狼。”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不仅大人不记小人过,带你出警局,还拼死带你回家,可你到现在都不告诉我你叫什么,那我除了叫你白眼狼,还能叫你什么。”
默了大概两三秒,女孩将半张脸塞进了领口里,闷闷地说道:“我叫关星月。”
阮软满意地轻哼一声,小女孩可真好激。
关星月快速偷瞄了她一眼,而后摸出手机,看着自己微博里满页咒骂阮软的内容,脸忽而有些发烫,她做贼般迅速删掉了这些内容。
也不知道为什么,删掉了这些微博之后,她反而会觉得舒了一口气。
国难期间禁止娱乐,微博热搜已经全部换成了有关灾区的内容。
关星月打开了京城娱乐的官微,一个小时前,官微竟然更新了微博,是一份律师函,里面起诉了近乎百家营销号,指责其为博噱头而抹黑公司旗下阮软小姐。
关星月混网多年,从未见过这么长,这么硬核的律师函。
当然为了减少流量,这条微博禁止转发和评论,但是意味已经非常的明显。
营销号要是不删掉不实内容,就告到你倾家荡产,就是这么拽。
关星月敬佩地看向了隔壁发呆的阮软小姐,真的不愧是大哥的女人。
沈寂舟也太护短了吧。
她怎么莫名磕到了两人的糖,呸呸呸。
“可以给我开个热点吗?”被她嗑糖的女人,忽然转过头问她。
关星月奇怪地看向她,你不是捐了一百万的富婆吗,流量都没有吗?
阮软露出微笑,“你们人肉了我的手机号,我把卡扔掉了,还没来得及买新卡。”
“我可没有人肉你!密码是八个八。”
“谢谢。”
阮软连上网,微信里果然又蹦出了沈寂舟的消息。
【阮软,回我电话。】
【别躲我了,好吗?】
【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对不起。】
…………
【你还有话没和我说,我等你。】
阮软一字不差地看完,像是有几千针刺进心口,痛的无法呼吸。
“你怎么了?”关星月问她。
“没事。”脑子进水了,想哭而已。
…
即将到达湾城的时候,车子很不好走,陷入昏睡的阮软被一阵急刹撞醒。
当她迷迷糊糊看向窗外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
眼前的一切,远比电视上惨烈多了,满目疮痍,绝望横生。
不远处,一个妇女正哭着喊着跪在地上刨土,身后的人都在拦着她,可她就是不听,一遍遍地喊着“儿子、儿子”,粗糙的手上满是伤痕。
“妈妈。”关星月看到窗外的景象,触景生情,泪水一下就夺眶而出。
车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没说话,看着窗外那位母亲,行使最高的注目礼。
车子缓缓走远,妇女撕心裂肺喊儿子的声音,却一遍又一遍地在阮软的耳边重播,掀的她心口一波又一波的疼。
关星月哭的没了力气,靠在座椅上,目光呆滞,成了一副空囊。
阮软注意到她的变化,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关星月怔怔地看向她。
阮软对她弯起唇角,眨眼,阿姨会没事的。
关星月皱了皱鼻子。
对不起。
没关系啊。
…
到达关星月家的县城,受灾情况并不比别处好,甚至更加严重。
益基金这次抗争救灾的主要目的地在这里。
各个地区都临时搭建了安置棚,车子经过废墟,驶入安置区域,准备停车。
这里帐篷挤着帐篷,人挤着人,小孩哭声不止,大人愁云惨淡,头顶上都笼罩着乌云密布。
关星月将头伸出窗外,凝视着窗外一张张的面孔。
“妈妈?”
阮软朝着关星月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怔愣呆住的妇女,地上躺着被打翻的水壶,妇女回过神之后,疯狂朝车子跑来。
关星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背好书包,蹦蹦跳跳地朝车门跑去。
车子平稳地停下,车门被打开,关星月欢欣雀跃地跑进了妈妈的怀里。
关母拍着关星月的背一边责骂她不好好上学,一边又开心家人团聚。
阮软跟着下车,关母顺着关星月的手指头看了过来,看见阮软的脸,小小地愣了一下。
“这位不是那个明星嘛,叫什么阮英?”
“妈妈,她是阮软。”关星月纠正道。
阮软笑呵呵地上去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阮英的妹妹,阮软。”
“原来是妹妹啊,长的可真漂亮,我们星月太任性,实在是麻烦你了。”
“确实很任性,也很麻烦。”
关星月瞪了阮软一眼,阮软也不恼。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食言。”
关星月憋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才不会说话不算话。”
“那就好。”
阮软还有正事要做,安置好关星月,便跟着基金会一起分发补给,正式加入赈灾工作。
…
夜晚下了一场大雨,雨水一遍遍冲刷着大地,现处的安置区要紧急撤离,去往位置更高的安置区。
阮软和基金会的人扛着物资,连夜赶路。
尽管身上套着雨衣,阮软的衣服里面早已湿透,黏在身上即难受又重,阮软全靠一口气吊着自己的走。
“咦,我电话怎么响了,我去接个电话。”人群中,夏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夏心激动不已地跑到了阮软的身边。
“虽然电话信号真的非常差,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重要信息,沈寂舟来湾城了。”夏心这话是特地跟阮软说的
阮软手里的物资立马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心替她捡了起来,笑了笑没说什么。
阮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继续前行。
蜿蜒曲折的路上,大雨磅礴,一行人浩浩荡荡,挂着手电筒,像是划开夜幕的一条银河。
“阮软,你还好吗?”过了一会儿,夏心走到她的身边,关切道。
阮软的唇上黏着头发,她啐一口,回道:“我还行,你当心点,看好路。”
阮软话音刚落,夏心就被石头绊倒,摔在了地上。
“…………”我这张破嘴。
阮软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去扶夏心。
夏心不但没接,还一脸惊恐地看着阮软。
“我刚刚是被一个东西抓住了脚腕。”夏心强忍着镇定说道。
黑灯瞎火,风雨交加,他们走过的地底下不知埋了多少尸骨。
阮软脸色凛了凛,拿着手电筒在夏心的身后晃了晃。
在一片森黑中,一双乌黑的眼睛正盯着她,一动不动。
阮软吓的手电筒都掉在地上。
夏心尖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
“我没死……”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有些无耐的声音。
“大家快看,这里还有一个活的。”
阮软和夏心听到组员的惊呼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已经有组员把人抬了出来。
夏心被其他组员给扶了起来,她看着担架上的人,仍有些惊魂未定。
基金会的人迅速对伤者进行处理,索性只是骨折和一切擦伤,并不严重。
队伍继续向前进,阮软背起沉重的物资,跟上大部队,身边时不时传开夏心和那位仁兄的对话。
“你刚刚为什么抓着我的脚?”
“……你差点踩到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瞪我?”
“谁让你坐在了我……身上。”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阮软的腿脚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
不仅腿脚不属于自己了,甚至连腰都快失去控制,难以直立。
阮软刚要提步往前一步,膝盖忽然一弯,整个人都要栽在了地上。
就在她即将亲吻大地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拎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了回来。
这糟糕而又熟悉的感觉。
阮软缓缓转动脖子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多日不见的人。
“不认识我了?”沈寂舟的声线里透着危险。
阮软摇了摇头,眼泪涌了出来,又憋回了肚子里。
“阿舟,你怎么瘦了。”
第47章 追妻火葬场第四十七天
湾城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雨,不少低洼地区已经沦陷,地震加上洪涝,湾城这次灾情的严重程度,超乎想象。
阮软跟着公益组织果断留在一线。
在国难面前,生命是第一位,并没有人会去关注别人的身份。
况且,灾区条件有限,阮软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蓬头垢面的,真的很难认出来。
沈寂舟也留了下来,默默陪在阮软的身边。
这些天,两人很少说过话,一条无形的屏障隔在了两人之间。
阮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赈灾上面,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白天,要去西河镇送水和食物。
由于到处都是水,基金会找来了几条小船,大家把物资放在小船上,划去西河镇。
阮软上了一条船后,沈寂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
阮软坐在船的另一头,看着他拿起木浆,当起了船夫的角色。
沈寂舟来的时候,穿着高定西装,皮鞋程亮,像是奔赴宴会的骑士,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高贵。
如今,沈寂舟身上穿的还是同事借的衣服,脚上踩得是别人不要的运动鞋。
沈寂舟手脚长,手脚脖子那露出一大截,被寒风肆意掠夺。
可也不得不说,即使这样,他也依旧清风霁月,好看的不像话。
“给。”阮软脱下了自己的手套递向他。
沈寂舟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垂眸看着她的通红的手,摇了摇头,“不必。”
“给你,你就拿着。”阮软直接把手套塞进了他的怀里。
沈寂舟皱了皱眉,只见阮软将两只手互相插进了袖口里,和个东北大老爷们一样。
“要我帮你戴吗?”阮软扬着头,傲慢地问。
闻言,沈寂舟利索地戴上了手套,样子有些委屈,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噗。”阮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她笑了,沈寂舟的唇角也跟着微微翘起。
这么多天,见她第一次笑。
“我有那么好看吗,快划你的船!”顶着沈寂舟的目光,阮软微微有些羞赧。
“嗯。”
埋着头的阮软一愣,他嗯什么呢?
阮软抬起眼,偷偷瞥了一眼他,只见他卖力地划着桨,清俊的脸上蕴着淡淡的笑容。
阮软轻咳一声,忽觉得有些发热。
到达西河镇,阮软看到这边的受灾情况,面色立马肃穆起来,跟着大家伙一起连忙派送物资。
一群小孩子跑了过来,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们。
“阿姨,那位哥哥是沈寂舟吗?”一个小女孩跑到了阮软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指着沈寂舟问道。
阮软立马被逗笑,这些小孩粉丝滤镜这么重吗,凭什么她是阿姨,沈寂舟倒成了哥哥。
“是,不过你可不要去找他,他可凶了呢。”阮软就想逗逗她。
小女孩微微红了脸,“他凶我也喜欢。”
“…………”
阮软忙着手里的活,没再顾得上这个小女孩。
下午,好不容易可以歇一会儿,阮软刚坐下,便发现了沈寂舟的身边,不知何时围了一群小迷妹。
沈寂舟腿上坐了一个,沈寂舟正在给她扎头发,小女孩乖乖的,一点也不闹。
沈寂舟专注地扎着头发,目光如洗,温柔的不像话。
阮软的心也跟着化了,戴着小板凳,默默挪了过去。
“沈老师怎么还开起美发店了?”阮软看着这些孩子,笑着打趣道。
这些小鬼头,有些一看都是故意把头发散下来的,小辫子的印子还留在那呢。
“你也要扎辫子吗?”沈寂舟清明的目光看向她,启唇问道。
无数不善的目光唰唰地刺进阮软的后背。
阮软立马摇头,“我可不敢和这些小鬼抢。”
沈寂舟不再理她,拿起怀里的皮筋,将手里挽好的小骨朵箍好。
别说,这双手果然心灵手巧,这小辫子扎的真不赖。
沈寂舟手底下的小姑娘扎好辫子,开心地跟捡到一百块钱一样,绕着沈寂舟蹦蹦跳跳了好几圈,最后又扑进了沈寂舟的怀里,撒着娇。
阮软看着孩子脸上开心的笑容,心底像是照进了一束阳光,赶走了一切阴霾。
果然,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行了,漂亮死了,下一个来。”阮软拉开了沈寂舟怀里的小女孩,把另一个小女孩塞进沈寂舟的怀里。
沈寂舟嘴角噙着一丝笑,看了她一眼。
阮软瘪了瘪嘴,她都没有这样撒过娇。
扎了大概一半的小女孩,沈寂舟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他将腿上的小姑娘放在了地上,随后抓住自己的手腕,紧皱着眉头,在极力忍受什么似的。
阮软一直知道他在喝药,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
“阿舟,你是手疼吗?”
沈寂舟痛的蜷曲了腰,阮软看不见他的脸,却能看见他的额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阮软慌乱地去摸沈寂舟的口袋,想要找找有没有药品之类。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沈寂舟抬起头,露出幽深的眸子,启唇说道:“在裤袋里。”
阮软的脸立马红了,当着小孩子的面不好吧。
沈寂舟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想法,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阮软憋着气,把手小心翼翼地伸进了沈寂舟的裤袋里。
只见沈寂舟的俊眉拧的越来越紧。
“我自己来吧。”沈寂舟再也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阮软。
阮软立马烫手地伸出了手。
沈寂舟刚喝完药,旁边的小女孩便歪着脑袋问,“寂舟哥哥,你的手好点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你们寂舟哥哥扎不了头发了,阿姨给你们扎好不好?”阮软开口道。
沈寂舟颇不赞同地瞪了她一眼,什么阿姨?
“我不要,不要,我要寂舟哥哥扎。”小女孩们并不捧场。
阮软做了个鬼脸,“寂舟哥哥手疼,扎不了,你们勉为其难要我呗,我这有糖。”
阮软从两边兜里掏出了两大把糖,各种各样的。
小女孩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糖,精美可爱的糖纸立马吸牢了这些孩子们的目光。
沈寂舟一眼就认出,这些糖都是他送的。
有了这些糖,小女孩们立马被哄诱,勉为其难地让阮软给她们扎头发。
不扎不知道,一扎吓一跳。
这些小女孩们惊人的发量,够阮软羡慕一辈子了。
扎完了剩余的一半,阮软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废了,她好不容易把这些孩子哄回家吃晚饭。
“你好点了吗?”
阮软忙完孩子,总算有空去关心角落里的沈寂舟。
沈寂舟点了点头。
“给我看看。”她不太放心。
阮软抽出了沈寂舟的手,只见骨节分明,如白玉般的手,仍然在微微颤抖。
“这到底是是怎么弄的?”阮软吸了吸鼻子,其实已经猜到了。
沈寂舟没吭声,缩了缩手。
“是在雪山找我弄的,对吗。”阮软刨根问底,非要弄个明白。
闻言,沈寂舟垂下了眸子,浓密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翳。
阮软吸了一声鼻子,一把抱住了沈寂舟。
“阿舟,对不起,对不起……”
沈寂舟为他做了这么多,她却因为自卑,在这种时候一声不吭地与他疏离。
她那根本不是自卑,而是自私。
沈寂舟摸了摸她的头发,蹭着她的脸,轻轻说道:“以后不许和我说这三个字了。”
“好。”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再轻易离开。
沈寂舟伸出颤抖的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真想把她狠狠嵌进身体里,让她永远也跑不掉。
——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还是坐船,仍是沈寂舟掌舵。
阮软枕着沈寂舟的腿,像个大爷一样,舒舒服服地躺着。
天上的圆月倒影在水里,月光均匀地洒下,水面上跳跃着细碎的亮光。
寒风吹过脸颊,比以往都要温柔一些。
阮软舒服地翻了一个身。
沈寂舟低头看了她一眼,眉梢带着温情,冷峻的脸柔和了不少。
“别睡着了,天冷。”沈寂舟仔细叮嘱道,说着替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阮软睁开眼睛,抬起手伸了个懒腰,顺便捏了捏沈寂舟的脸。
沈寂舟真让她捏,没躲。
阮软眉看眼笑,甜甜地说道:“我们阿舟真好看。”
沈寂舟撇头看向了别处,从鼻尖发出一声轻笑。
小阮顿时觉得成就感满满。
过了一会儿,沈寂舟轻咳两声,敛了敛唇角的弧度,敲了一下阮软的额头,语气严肃,“尽管如此,检讨还是要写的。”
“啥,还得写检讨?”
阮软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没注意便撞到了沈寂舟的下巴。
“唔。”阮软痛的捂住了脑袋。
沈寂舟摸了摸下巴,又伸手替她揉了揉头,念叨道:“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我不想写检讨。”阮软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沈寂舟心一软,“那便口述。”
阮软的眉头都皱成了毛毛虫,就知道这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阿舟。”阮软揪了揪沈寂舟的袖口,声音甜腻的发慌。
没人应。
阮软又主动投怀送抱,扑进了沈寂舟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扭了两下身子,娇滴滴地喊道:“阿舟,阿舟。”
阮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沈寂舟没疯,她都要疯了。
阮软刚要起来,就被沈寂舟按回了怀里。
嗯?沈寂舟果然喜欢这个调调!
阮软清了清嗓子,对沈寂舟勾了勾手,“你把耳朵伸过来点,人家想悄悄说给你听。”
清澄的月光落在阮软晶亮的眼睛里,勾勒出她瑰姿艳逸的脸颊,沈寂舟晃了一下神,鬼使神差般地低下了头。
阮软得意地勾了勾唇,在沈寂舟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套路,都是套路。
沈寂舟看破后,还是忍不住提了提唇角。
“看在这个无敌螺旋丸究极爆炸炫酷狂拽五彩阿姆斯特朗草莓味的吻的份上,抵销我的检讨呗。”阮软睁着无辜大眼,同沈寂舟撒娇道。
闻言,沈寂舟摇了摇头,“一个恐怕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一个吻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两个。
生理期第一天,肚子痛,想早点睡觉,今天就一更啦。
完结倒计时钟,预计下礼拜写完正文,暗中搓搓手。
第48章 追妻火葬场第四十八天
湾城发生特大地震,国内各界都在施以援手。
最受大众关注的莫过于娱乐圈的举动,不少明星第一时间站出来,捐款数目一个比一个高。
京城娱乐作为业界龙头企业,立马组建了明星慰问小分队,奔赴灾区赈灾。
京城娱乐来人的时候,阮软正在拿着水管冲洗鞋子上的烂泥。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她一下,阮软一抖,拿着水管转身,喷了拍她的人一脸水。
宗野抹了一把脸,一脸的阴郁,“你就是这么和我打招呼的?”
阮软连忙关了水龙头,做了个鬼脸,“谁让你吓我的。”
宗野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提了提唇角,意外地对阮软露出了笑容。
宗野第一次对她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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