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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她死得其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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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呃,还不如眼瞎了。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景色”,嘴角抽搐到停不下来,一瞬间,有种名叫“心如死灰”的感情向她奔涌而来。
是的,她刚刚随手一抓,把秦大导演的裤子给扒了下来,而她现在正跪在大导演的正前方,视点有点……一言难尽。
秦大导演从怔愣中回过神,摸摸她的头,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乐乐呀,就算你不想告诉我,也不能恼羞成怒地扒我裤子呀,这习惯多不好。”
“叔……”许乐抬起头,露出万分精彩的表情,“你为什么不穿内裤?”
而这时,门突然开了,如期前来探望的唐哲走到门口,身形一顿,又转了个身。
许乐:“……”
哦呼。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今天会更新~~~~
☆、心动一点点
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此时此刻许乐无比希望呐喊一声; 喊出自己的坚贞纯洁,然而嗓子眼儿就像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嗬”,跟破风箱似的。
她放弃了挽留她的新欢,扭头愤怒地瞪一眼秦大导演的脱笼之兽:“秦导可觉得凉快”
“不凉,刚刚好。”秦辽姿态悠然地露着鸟; 丝毫没有将巨兽重新关押的打算; 甚至还有心情捡起毛巾擦头发; “乐乐呀; 你知道你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知道。”许乐面皮抖了抖,“自插双眼!”
“快别!你还是先把眼睛留着吧,先留着; 然后把我的裤子提上来。”秦辽摆明了想要奴役她,“留着才不会在给我穿裤子的时候误摸到哪儿。”
秦大叔自从不再把许乐当侄女儿辈看待以后就解了禁; 变得更符合他的流氓气了。
这个变化让许乐措手不及; 她瞪着眼:“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叔。”
“哪样”
许乐不想再让某个东西辣自己的眼睛; 一把将他的裤子拉上去——
呃; 操作失误,卡住了。
许乐倒吸了一口凉气,甩下烂尾工程背过去; 捂着发热的脸:“大叔,你玷污了我的纯洁!”
“不好意思啊。”秦辽很没有诚意地道歉,慢吞吞地将鸟塞进裤裆里去,“我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所以愿意负责。”
许乐眨了眨眼,回望着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事故是她造成的,或者说选择性忘记。
“你把唐哲的联系方式给我当作赔偿——”
话还没说完,被秦辽用毛巾兜住脑袋狠狠地搓揉了起来。
她的一头秀发变成了鸟窝。
“……您这是做什么”
“手痒痒。”
许乐一口朝他的手咬过去,没咬着,她反而被他掐住了腮帮子。
“呜呜!”
她口齿不清地朝他叫嚣,秦辽好心情地俯下身看着她,然后取消了掐腮帮子的动作,用拇指摩擦她的嘴唇。
“乐乐呀……”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配合着他那张出色的脸,有点像来自魔域的召唤,撞击着她薄弱的坚持。
所幸恋爱魔咒拉住了她,让她勉强守住了。
“秦导,你不能对你的朋友开这种玩笑。”
秦辽一顿,最终松开了手:“啧,你以前不也这么开我玩笑”
许乐严肃脸:“所以我迷途知返了。”
秦辽:“……”
他看了一眼门外,那里已经没有了唐哲的身影。他又看了看许乐,想告诉她别喜欢唐哲了,他们注定无缘,因为他的兄弟不会和他抢女人,但这些话并不适合敞开了来说,因此他又打住了。
最终他只是伸手拉她起来:“别老跪在地上,跟个假小子似的。”
他们准备收拾收拾离开秦家,却被管家叫住了。
“许小姐,夫人有请。”
许乐没想到自己会被秦辽的母亲单独约去说话,受宠若惊地询问那位管家:“叫我啊”
“是的。”
“做什么”
秦辽在一旁调侃她:“大概想起了要给儿媳见面红包。”
许乐更觉荣幸了,一脸动容地回馈管家:“告诉妈妈,留着红包给自己准备几支美容针吧,她这个年纪很快就需要了。”
她可没忘记那位秦夫人对秦辽多么冷漠。
管家:“……”
秦辽大笑,朝许乐道:“我们走吧。”
他不打算让许乐去赴约。
管家急忙拉住许乐的手阻止她:“许小姐……”
管家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她眼中的哀求又让许乐有些不忍了,特别是当她看着拉住自己的那只干瘪的手时,她很难做出为难一位老人家的举动。
她犹豫了。
秦辽看出来了,暗叹果然这样。他扶额:“一起去吧。”
管家迟疑道:“夫人只想找……”
秦辽拉着许乐就走,管家立马改口了:“夫人也有很久没见到大少爷了,想必也有很多话要说。”
秦辽似笑非笑:“确实该说几句,毕竟以后还能不能见面都是未知数。”
管家沉默不语。
两人一起去了许乐落水的凉亭,去时秦夫人正在亭子里喂鱼,这位贵夫人依然是冷淡的眉目,看到秦辽在场并不意外。
她将手中的鱼饵全部撒入湖中,拍了拍手,看向秦辽:“要走了?”
“嗯。”
秦夫人没有多做挽留,只是用吩咐的语气说:“既然结婚了就早点生个孩子。”
“咳咳咳!”
许乐一时不察被口水呛着了,立马剧烈咳嗽起来。
秦夫人一直帮着打理秦家企业,判断力一流,察觉了什么,冷冷地看着她:“你们是假结婚?”
“当然不是!”许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突然变得靠谱了许多,她表情镇定,将演技发挥到了百分百,“您怎么会这么想?”
秦夫人没从她的脸上发现端倪,再看秦辽——他的眼中只有身边的人,分明就是陷入了情网。
她放下了疑虑,回到主题:“孩子……”
许乐嘴角抽抽,打断她:“我们会努力的!”
秦夫人表情淡漠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秦辽:“可以让我和她单独说说话”
秦辽道:“你有什么需要瞒着我的”
秦夫人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僵硬。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秦夫人先妥协了,她看向许乐:“可以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
许乐用眼神询问秦辽,秦辽道:“没必要避着她,直接说吧。”
秦夫人嘴角动了动,似乎在他一而再的言语冒犯下有些动怒,但怒火被她完美地压制在贵妇人的皮相之下。
她嘴角牵起一个冷笑的弧度,当真听从了他的话不再隐瞒谁:“那我就说了,我想说的是,秦辽,你的妻子知不知你是个怪物”
怪物!
许乐震惊。
她知道秦辽和他母亲关系不和,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糟到这种程度,居然会用这种话中伤他!
她嘴唇抖了抖,没忍住:“秦夫人,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站在您面前的是您的儿子,难道不是就因为他比别人特殊,就不能得到的温柔如果连您都不能理解他,那还有谁能理解他”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中突然升起暴戾的念头,然而被她深深谴责的女人却半分不为所动,依然表情冷淡。
“这么说你是知道他的情况了”秦夫人避重就轻地挑选出她想要得到的信息,然后满意了,“知道就好,既然选择了放弃继承家业就好好过日子,快点生出继承人来,别到时候为了这种事瞎折腾浪费时间。”
“竟然是为了这种原因……”许乐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那个年近半百的女人依然美貌,就像橱窗里保存完好的娃娃,仿佛感受不到岁月的洗礼,她精致美丽,但没心。
她不比自己那对丑陋的父母好多少。
许乐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球渐渐缠上血丝,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一瞬间她有些茫然,呆呆地看向大手的主人。
秦辽朝她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乐乐,我们走吧。”
说完,不理身后那名为长辈的生物,离开了凉亭。
两人并排走在小木桥上,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许乐渐渐平复了心情,但愤怒并没有消失,它们堆积在她的心底,和她以往遭受不平时的产生的负面情绪混入一体,仿佛等待着滋生出什么来。
“抱歉,我刚刚废话有点多。”她咬着嘴唇懊恼道。
“我很高兴看到你维护我。”秦辽随手从桥口的玫瑰花丛折了枝玫瑰,低头徒手处理着枝干上的小刺,“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生气。”
说着停了下来,将玫瑰别到她的发中,“我希望你永远开开心心的。”
许乐突然心跳快了两秒,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这种感受,秦辽拍了拍她的肩,“我手机落你房间里了,我去拿,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哦。”
许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将头上的花撸下来拽在手里,嘟哝:
“永远开开心心又不是长不大的孩子!”
蹩脚的情话!
尽管蹩脚……
许乐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奇怪……奇怪的感觉……”
她正惊奇于此时新奇的感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弱的声响,她猛然回头——
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又是灵异事件。
她暗暗提高了警惕,就在这时,秦辽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秦辽!”她松了口气,朝他大喊。
随着这一声落下,明显的脚步声以紧贴着她身后的地方蓦地响起,就好像隐藏的猎食者被惊扰后仓皇逃跑。
脚步声越来越远,朝着前面的一排复古建筑体而去。许乐不敢轻举妄动,只朝秦辽大喊:“秦辽,你快来!快!”
秦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快步朝她跑来,一走近就被拉着狂跑。许乐边跑边向他解释,脚下不停地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追去。
正愁线索消失,唐哲意外出现在拐角处。
唐哲也看到了他俩,愣了一下:“你们干嘛呢”
“锻炼呢,正跑着步。”许乐看向他,表情复杂,“你呢,在做什么你似乎有点……喘”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小可爱们,国庆快乐~~
前些天状态不太好,又伤到了手,所以有一段时间没码字了,我让基友请假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今天的更新都是用手机语音的,嘤,羞耻感爆棚!
可催更微博 @晋江甜饼猫
☆、谁干的
唐哲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怀疑了; 顾自平复着气息:“刚刚我的猫受惊跑了,我追着它来的。”
说话间,一只矮胖英短不知道从哪儿探出圆乎乎的脑袋,悠悠然走到许乐的脚边,蹭蹭她的脚脖子,留下两根猫毛。
唐哲无奈; 俯下|身呼唤猫咪:“白面; 过来。”
名为“白面”的蓝灰色英短放弃亲近许乐; 朝它的主人走去。
这一切显得合情又合理; 看不出一点违和。许乐疑惑了,对唐哲的怀疑退了一咪咪。事实上,她最不愿意怀疑的就是他了。
如果真是唐哲有意害她; 那她醒来看到他并迷上他无疑变成了最大的笑话。
说起来,唐哲并没有害她的动机。
这么一想; 她心中的天平再次失衡了。
但唐哲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未免太过巧合; 她不能昧着良心将他完全从嫌疑人名单上抹除; 她有意向他打探:
“唐先生来这里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人吗?”
唐哲是个聪明人; 抚摸白面柔软猫耳的手一顿,问:“你们在找谁?”
许乐有口难言,眼神求助于秦辽; 后者朝她摇摇头,表明他相信唐哲。
他和唐哲是多年的兄弟了,很难因为没有实际依据的猜测就去怀疑对方,于是直言道:“刚刚那个人似乎出现了。”
“那个人?”
“推乐乐的人。”
“……”
唐哲默了默; 一脸无奈:“所以,许小姐刚刚是在怀疑我吗?”他哭笑不得,“真不是我,我发誓。”
许乐悻悻然。
唐哲将猫抱起来:“在这之前,我一直和来秦宅拜访的一位小姐在一起。”
这大概是最有利的证据了。
唐哲没有说谎的必要,因为找人一问就能辨别真假,他大概真的是无辜的。
许乐突然有些乐。
眼下的状况变得就像侦探剧现场似的,她被迫套上了侦探的角色,想想都有点滑稽。
“抱歉,是我误会了。”她想结束这种场面。
唐哲很大度地表示没关系。
于是,线索就这么断了。
上演这么一出之后,许乐不仅没找到犯人,还得罪了她的好感对象,顿感前途渺茫。
和她的心境完全相反,秦辽觉得这个结果很不错,心中暗喜,表面却不露声色:“我们准备离开了,你要一起走吗?”
唐哲道:“嗯,一起。”
他和秦家的关联只有秦辽而已,没有了秦辽,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三人约好一起离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身后的一簇花丛不自然地动了动。
就像被风吹动了似的,很快又停了下来。
就这么几分钟过去来,十分钟……半小时……静止的花木丛突然剧烈地抖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了。
秦良凭空出现在花木丛边,跺了跺脚上的泥巴,低头龟毛地整理着上衣上的每一条褶皱。
风吹过,捎来了几片花瓣,落在他的头顶,他不耐地拂开。
花瓣落在了他的脚边。
他突然一顿,低头看着那几片花瓣,面露悚然。
不知什么时候,他脚下的青石板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冰面,那冰层很薄,他甚至能看到冰层下面涌动的水,食人鲨在水里肆虐撕扯猎物。
清澈的湖水顿时变成了浑浊的染料色。
红色的,仿佛散发着不祥的死亡气息。
他惊悚地后退几步,跌到在地。
冰层很薄,但似乎很结实,冰面上生长着桃树,繁茂地绽放着。
风吹,吹来了一片桃花雨。
秦良被吓得没有了反应。
这时,他远远地看到了两个人影,他顾不得自身形象,大声朝两人喊叫。
那两人应了他的期待,渐渐朝他走近,越来越近……
他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笑容僵硬在脸上:
“你,你们……”
许乐穿着齐胸襦裙,扎着丸子头,朝他眨了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抓到你了,狡猾的凶手。”她咧嘴说道,破坏了她天真无邪的形象。
秦良惊恐地转身想要逃跑,脚下一空,整个人落入冰窟窿里,扑通一声,吸引了数头食人鲨的注意。
秦良眼前一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自己被食人鲨围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是短小菌送来的节日祝贺
捉个虫子,这本最近有点卡文,更新也不快,万分感谢小可爱们的包容~
☆、谁干的(2)
食人鲨朝诱人的饵料杀气腾腾地冲过去; 然后,被冻住了。
许乐蹲在冰窟窿边缘,看着被冻成冰雕的食人鲨和秦良,随手捡了几枚花瓣扔到水里,笑道:“秦导,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句台词酷不酷?有没有侦探大片的感觉?”
她自我感觉良好; 觉得表情和台词相辅相成; 唯一缺点就是场景搭配和服装搭配不太适合; 浪费了她的好演技。
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 耸肩:“既然拥有这么方便的能力,你倒是给我换身帅气的行头啊!”
“帅气的?”身后传来温柔又宠溺的声音,“调皮~”
这拉长的尾音让许乐浑身一抖。
她扭头看去; 看到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
她很快明白,这个顶着同样面孔的男人不再是几分钟和在她一起的痞子大叔; 而是换成假绅士款秦辽。
她突然发现; 这一位时常出现在幻境里; 特别是需要惩治人的时候。
这一点足以说明; 这一款的秦辽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绅士温和,而是个十足的变态!万幸,对方暂时没想变态到她身上。
秦辽走到她身边; 和她一起看着变成艺术展览品似的秦家二少,问:“乐乐想怎么处置他?”
怎么处置?
许乐犯难了。
老实说,她这个人算得上善良,对人也比较宽容; 就算对方曾经危及自己的性命,但在幸免于难之后,她也没有仇恨对方到嗜血啖肉的地步。
大多时候,她在面对自己所遭遇的不平与不幸时,她都持着乐观又天真的态度,甚至有点傻气。当然,如果有人将这些施加给她在乎的人身上,又会是另一番感受了。
她总是忽略了自己。
“要不让你这个当哥哥的适当地教育教育?”她想了想,最终移交了处置权。
在半个多小时前,他们和唐哲解除了误会,秦辽发现了另有疑点,于是装作离开,离开时他展开了幻境,静静等候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真正的黑手出现。
秦良凭空出现时两人都有些诧异,他们都没想到会是他。
现在到了惩罚时刻。
秦辽早猜到她会这么想似的,并不意外:“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微微笑着,像个衣冠楚楚的刽子手。
许乐“嘶”了一声:“你、你别做得太过了。”
秦辽笑而不语,一眨眼,秦良解除了冰雕状态,回到了冰面上。但他没有得到自由,而是被钉在了黑色十字架上。
眼下这场景让许乐嘴角抽了抽,她不由想,这个看起来病病的男人或许还有一点点中二情结。
被四肢大敞地钉在十字架上的秦良本人可不像许乐那么轻松地想东想西,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接受了现实,所以他再不像刚刚掉入幻境时那么惊慌,嘴皮子也活跃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秦辽!是你干的吗?”
“快放我下来!”
他连表面的兄友弟恭都不要了,直呼秦辽的名字:“秦辽,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秦辽走到他面前,直直地看着他。
他比他的便宜弟弟要高不少,因此他看他的时候需要微微低着头,就是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姿势,却仿佛展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秦良当下皱起了眉头。
他时常强调自己的身份,是个不甘于人后的强势男人,特别是不甘心落后于秦家的正统继承人。
但他的强势就像纸糊的一样,在面对秦辽时,有种难以隐藏的自卑感。
秦辽打量着他,仿佛欣赏够了他的窘态之后,朝他笑:“原来你也是‘那边’的人,秦良,你的能力是什么?”
他把天赋者称为是“那边”的人,以此区分普通人,其实有点自嘲的意味。
他作思考状,继而又道:“是透明化?”
秦良瞳孔猛地一缩。
秦辽知道,他猜对了:
“原来也是个天赋者。”
秦良再也忍不住,猛然拔高了声音:“你也拥有特殊能力?!”
秦辽道:“不然你为你现在正在经历的是什么?”
秦良语噎。
他沉默了一瞬,似乎若有所悟似的:“因为你也有特殊能力,所以秦家才这么重视你?”
在他眼里,秦辽才是秦家正统的继承人,秦家虽然收养了自己并给了他同等的继承权,但这都是表面工程,最终秦家产业还是秦辽的。
这是他所嫉恨的。
他自诩不凡,拥有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注定是个人上人,从秦家收养他开始,他就这么想了。但秦辽处处压他一筹,他以前不能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秦辽同样特殊!
“重视?”秦辽都快被他的无知逗乐了,“相信我,把你的能力藏起来吧,不然你可能失去‘秦’这个姓。”
自己就是因为特殊才被秦家排除在外的。
秦良自然不相信他的话,坚持自己的评断。
秦辽也没兴趣为他指引道路,转向正题:“别的不多说,咱们现在来算算账怎么样?你——为什么要害我的乐乐?”
许乐原本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一听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她一脸正色:“秦先生,可以归还我的身体主权么?”
什么叫他的乐乐?!
秦辽回头给她一个微笑:“好好,乐乐说了算。”
完全用宠溺的语气。
许乐:“……”
她捂脸,深深觉得自己在恋爱脑的挥使下,招惹了个不得了的家伙。
秦辽说话算话,改口道:“秦良,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害乐乐?”
秦良嘴闭得比河蚌还紧,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秦辽不着急,静静地等着他,体现了他绅士的一面。
时间一分钟过去,两分钟,五分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秦良觉察出了异样,他感觉越来越热了,似乎有火苗炙烤着他的脚底,起初只是温温的触感,渐渐地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他忍不住痛呼一声——
“好烫!秦辽,你干了什么?!”
秦辽道:“温火烤□□。”
许乐:“……”变态的家伙!
秦良气得颤抖,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大概是因为太烫了,他失去了平时的矜贵模样,一边咒骂一边求饶。
而秦辽只是好整以暇地在一边看着,似乎很享受他的痛苦似的,连那响在耳边的咒骂都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看到最后,他终于满足了。
“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为什么对乐乐下手?”他问。
秦良嚎得嗓子都哑了,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倔强的权利,妥协了:“是唐哲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如果我这么做了,他就能在秦家继承权之争中帮我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唔,好像比上次粗长一点点,嘤
争取下次更长一点点
☆、真相大白
唐哲?
竟然真是唐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在心中有所猜测; 许乐竟然很轻易就相信了秦良的话。但这是不应该的,她不能只凭一面之词就去怀疑别人。
秦辽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继续拷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秦良遭受无形烈火炙烤,早已抛弃了形象,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是真的!我说谎!你把唐哲摁我这个位置烤一会儿,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秦辽在他便宜弟弟的哀嚎声中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 他走到十字架前; 笑着开口唤道:“秦良。”
秦良看着他浑身一抖; 连哀嚎声都断了一秒。
“我还有个疑问。”秦辽自顾自地问,“初见乐乐时,你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这也是许乐所好奇的。
她直直地看过去; 想要听他解释。
秦良仿佛受不了烈火炙烤似的,全部都抖出来了:“因为许乐长得像我的前女友!”
“哦?”秦辽又问; “你看见你的前女友不是怀念也不是尴尬; 而是害怕?”
“因为我劈腿了!”
许乐:“……”
她万万没想到理由竟然这么滑稽!
她嘴角抽抽; 唾弃道; “人渣!”
“对!我是人渣!”秦良已经慌不择言了,“你快放我下来!”
秦辽没有感受到他家便宜弟弟的急切似的,不慌不忙地询问许乐:“乐乐怎么看?要放他下来吗?”
许乐看他烧得面容狰狞; 担心出事,想了想道:“放了他吧。”
拷问结束了,他也受到酷刑折磨了,也差不多了。
秦辽摸摸许乐的头:“善良的孩子。”说完; 打了个响指,秦良顿时从十字架上下来,直直摔进了冰窟里去了。
秦辽在窟窿前,看着冰水里的落汤鸭十分善解人意地说:“弟弟,很热吧?先降个温再说。”
正上演着现实版冰火二重天的秦良:“……”
他想放声大骂,但骂不出不来,因为一掉到冰窟窿里,他就被冻成了冰雕。
秦辽就这么扔下冰雕秦良不管了。
他准备先磨他个几天再放他出去。
许乐语噎。
她在心里暗暗想,以后一定不要得罪了这一位秦辽先生!
正这么想着,环境陡然一变,她被秦辽带出了幻境。出来后,她再看抱着猫的唐哲心情就有些复杂了。受恋爱魔咒的影响,唐哲留给她的印象很好,但这不妨碍她质疑他,尽管这是她最不愿意做的。
许乐觉得有些奇怪,她留意到,这一次死亡后附带的恋爱魔咒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深刻了。她没有完全被强加于身的感情所支配变成恋爱脑。
她还余有理智去思索,去判断,去怀疑这个人。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
她突然想起赵实赵导演,那位提议她前去化验血液,她想,如果确实可靠,她去一趟也无妨。
她对自己的了解太少太少了。
不过,眼下她暂时没时间考虑那种事。
该怎么不伤感情地验证秦良的话,这才是当务之急。这并不容易。
许乐正苦恼着,突然听到秦辽对唐哲笑着说道:“你接下来有没有时间?我们去喝一杯?”
秦辽从幻境里出来后依然维持着伪劣的温柔款,看得出,这一款的秦辽比其人格更适合处理这些麻烦事情。他看起来绅士又温和,但心肠比其他人格都要冷硬。
唐哲点头:“去哪儿?”
秦辽说了个俱乐部的名字,然后三人一起开车离开了秦家。
千木俱乐部是S市的一家会员制的私|密俱乐部,致力于开发休闲娱乐项目,是受S市的名流贵人们所青睐的消遣以及商务谈判场所。
许乐一行人要了个包间,里面配备有小型吧台和调酒师。
秦辽解散了服务员,自己进到吧台为唐哲调了一杯,又给了许乐一杯果汁。
唐哲用手指摩擦着酒杯杯沿,问:“说吧,找我做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也很了解秦辽,所以早就有所察觉了。
秦辽也不打算和自己的朋友迂回,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抓到了推乐乐下水的家伙,是秦良。”
“是吗?”唐哲看起来并不惊讶,“然后呢?”
秦辽道:“他说他是受你指使的。”
如果不是多年的朋友,他其实更乐意把唐哲挂在荆棘丛里说聊这一段对话,而不是在这种在他看来平和到无趣的场所。但——唐哲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们相识多年,对方是少数知道他是天赋者而不避开他的人。
他不想失去一位朋友。
“是你做的吗?”他双手撑着吧台,直直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唐哲面色不变,晃了晃酒杯:“是那样没错。”
秦辽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正中唐哲侧脸,后者受强劲的拳劲冲击飞了出去,绊倒了椅凳,哐当一声。
许乐吓了一跳,慢半拍地小小惊呼一声。
“啊——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她条件反射地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跑去查看唐哲的情况,“听他说说原因啊!”
唐哲朝她道了声“我没事”,然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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