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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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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蛇。”白水这才叹了口气,轻声道:“那只是毕丽红体内淫毒所化,白蛇跟她交尾就是免得她被淫毒所害。”
  “毕丽红说的那些也不全是假话,至少她跟那些人是真的发生过关系的,但说完全强迫也不一定,你看她跟大黄牛还有白蛇的样子就知道,她天生体质异于常人。”白水伸手摸了摸我的手,有点疑惑地道:“她比你更像人蛇共种,蛇性本淫,而她是人,却天生有这种淫毒,只怕来历也简单。”
  “会不会是人蛇共种?”我立马来了精神,看着白水道:“可我刚才给她换衣服,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红痣。”
  “不是。”白水摇了摇头,半趴在桌上道:“她的事情毕较怪异,你还是别管的好,她只是求你保她一命,但你想想,陈起语还没来,她就知道她有生命危险,证明她不简单啊。”
  他说得完全有道理,我只得努力不去想自己的智商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辗压。
  至于陈起语的父亲为什么吞了假祸蛇,先是找女人,然后胃里就有蛇了,白水也难不准,毕间这世间奇事太多。
  因为毕丽红占着床,白水干脆就抱着我的桌子边坐了一晚,我醒来时,头靠在他怀里,他却扶着桌子看着什么。
  顺着他目光望去,就见何必壮在处理院子里的积水,那些四眼鬼鸡,在四处啄食,而那只平头哥却在院子里四处晃动。
  这场面和谐得很,也不知道白水在看什么。
  “醒了?”白水将我轻轻扶起,低声道:“我还有事,陈起语父亲的事情,你别担心,不是还有秦姑婆吗,开价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白天毕丽红都没有出门,倒是跟对面的夏荷一样做起了深阁闺秀,我这种粗使丫头还得认命的给她们送饭。
  下午时,陈起语没来,云易生反倒来了,这次不用帅哥带路,他带着几个人开着一部奥迪,直接停在了正院门口,将院门都堵死了,直接破门而入。
  这是苏闽之后,第二个破门而入的人,何必壮摇头叹气,大概在感慨这院门又要他修了。
  “云舍。”云易生直接朝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朝我冷笑道:“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说完他猛的将那盒子朝我怀里一塞,冷哼道:“我在车里等你,自己过来。”
  我看着怀里的盒子,再看看二楼窗户口的夏荷,感觉自己这几天真是不利啊,先是被陈起语威胁,跟着又是云易生。
  拿着盒子,我直接就打开了。
  里面只有三张照片,只是照片上的人,却让我害怕无比。
  最上面照片是两个女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们都挺着肚子,笑得十分开心。
  看背景似乎站在巴蛇骨洞的石蛇旁边,而那条石蛇跟我上次看到的一样,是条活蛇,头高高昂起,只不过神情比面对我时温驯很多。
  第二张照片却是一个女人痛苦的躺在石洞里,她在分娩,里面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
  只是当照片换到第三张时,那女人生出来的却并没有孩子,而是一个软软的蛋,那个蛋就那样摆以女人身边。
  她还满是爱意的伸手抱住那个蛋,将脸贴在蛋上,在轻轻细语。
  我反复的看着这三张照片,从发黄程度来看,极有可能是真的。
  那照片上两个女人,肯定其中有一个是我娘,一个是巴蛇骨洞被困的游婉。
  可在石洞里生下蛇蛋的是我娘还是游婉?
  我从理智上当然愿意是巴蛇骨洞的游婉,毕竟游婉就是被困在巴蛇骨洞。
  但如果是巴蛇骨洞的游婉的话,拍这照片的又是云长道,就又有点说不清了。
  蛇虽然不顾忌这些,可云长道是个人,游婉也不可能让自己老公以外的人拍下自己分娩时的照片。
  更何况,云长道更不可能将这照片留给云易生他们,让他们用这个来制我。
  我握着照片,看着云易生得意的坐在车子里,戴着兜帽抽着烟,朝我冷笑。


第89章 蛇降
  从云易生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确认拿这三张照片绝对可以制住我。
  如果他没有看过照片,还可以理解,有可能是云长道跟他说过绝对能制住我的话。
  但这盒子没有封,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绝对要看过才放心,那么他这么自信三张照片可以制住我,也就是根定我能看出这照片上的诡异。
  紧紧的握着照片,我沉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做定金,另外留两个问题做酬劳,也算公平,不占你便宜。要不然,就凭你姓云,就算我要你去死,你也得去死。”云易生见我过去,脸色就越发的得意。
  我猛的发怒,云家果然应该遭报应,那云长道也一样。
  用力将那照片砸在云易生脸上,朝他冷笑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你别后悔!”云易生脸上油腻的东西被照片刮开,双眼一瞪朝我冷哼道:“你别以为你体内有游家的血,就不算是云家人了。云舍,既然你识好歹,就别怪我了。”
  看着云易生的车子绝尘而去,我一转身,却见何必壮站在我身后。
  他看着云易生的车子道:“当年云长道师从江北何家,并不是他自己找上去的,而是云家送去的。”
  这点我能想明白,从云易生的嚣张可以看出,云家以前的底很厚,云长道再厉害那时也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自己找到江北何家。
  “云长道拜何家上一代家主何清欢为师。”何必壮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何清欢收了云长道做徒弟后,无论是何家的事,还是自己老婆孩子通通都不管,安心教云长道造畜之事。”
  我知道云长道厉害,他是一个活在传说中的人,可没想到他老师为了他这徒弟啥都不管不顾,这得是什么样的天纵奇才啊。
  “但云长道叛出何家时,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何清欢,然后连杀来截他的七十五人。”何必壮似乎在叹气,朝我低笑道:“你说何清欢对他不好,不倾囊相授的话,他怎么杀得了何清欢。可他又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杀了恩师,更是一路杀出何家?”
  我摇了摇头,无论是云长道,还是外婆,或者我娘和游婉,似乎都是个迷,他们的想法也许和我们不一样。
  “那现在何家家主是谁?”我比较好奇的是,听云易生的意思,是整个云家村保下了云长道不被何家追杀。
  可何必壮的本事我见过啊,光是那几只四眼鬼鸡放出去,就能吃掉几个人,可见何家本事也是真强的。
  那云家,又用的是什么保下杀了又是家主又是恩师何清欢,外加七十五条人命的云长道的?
  “何清欢的弟弟何意欢,也是我爹。”何必壮说完,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我:“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感觉有点脚软:“那为什么告诉我?”
  “我也叛出何家了。”何必壮冷冷一笑,转身又去清理积水:“云家虽然败落了,可底子还在,你别以为云易生就这样放弃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何必壮将四眼鬼鸡赶进鸡圈里,大概能明白,他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有一部分是因为无处可去,大部分还是因为我。
  因为我是云长道的女儿,更是怀着蛇胎的人。
  凭云长道对人蛇共种那么执着的研究,可以看出何家似乎对人蛇共种也有一定的意向,我这个现成的研究对象在眼前,作为造畜何家的人,何必壮不守着都对不住他那个姓。
  到于他有没有叛出何家,又为什么将这些告诉我,总有他的理由。
  下午时陈起语将他父亲绑在担架上送来了,只不过人红得跟小龙虾一样了,虽然打了镇定剂,人已经昏迷了,可那薄毯下面依旧撑着老高。
  “这是医院的检查资料和判定结果,你看看。”陈起语将一叠东西递给我,沉笑道:“你终究还是年轻,不好意思看的不好意思问的,都可以告诉我。”
  我瞄了一眼他父亲撑着的那一块:“我并不是医者,我只负责熬汤药,也不会开方子,看病人问诊什么的,都是我师父。”
  说完,拿着东西就上楼找秦姑婆了,她早就听到楼下的动静了,接过医院检查的资料看了看:“从你来了之后,这事就一天比一天多,还都是麻烦事。”
  我撇了撇嘴,讨好的笑道:“师父也知道啊,自从我们村出现蛇骨后,整个村的人都死了,现在我这里也是诡异的事情不断,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
  “胡说。”秦姑婆白了我一眼,起身就朝楼下走。
  见到陈起语他父亲,也不避讳,直接将手伸进了薄毯下面,先是握住那一柱擎天,又慢慢往上,压了压腹部。
  过了一会,她才道:“你父亲不举,用过很多药,试过很多法子都没用,他拿到祸蛇后,先是吃了蛇胆,又喝了蛇血,然后再生吃的蛇肉对不对?”
  我从白水那里知道,祸蛇是毕丽红身上的淫气所化,毕竟用月婆婆的话说,蛇性本淫,但淫性也会化蛇,蛇本身就代表着欲望。
  可那条深粉的蛇跟祸蛇的区别就是,祸蛇是阴阳交合之气聚合而成,毕丽红体内这条就只是阴气之淫性。
  这效果到底会怎么样,自然就说不定了,毕竟祸蛇这东西我都只是听说,这阴气淫性所化的假祸蛇,谁都没知道会怎么样,所以造成这样的后果也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
  “对。”陈起语阴柔的嘴角撇了撇,瞄了他父亲一眼道:“他年轻时玩的女人多了,后来就玩不动了,总有点不甘心吧。”
  “这是两件事。”秦姑婆这才将手抽出来,一把揭开薄毯:“让他不举的,也不是酒色,而是有人给他下了蛇降。”
  “蛇降?”我一听说降头,立马闪过无数又恐怖又恶心的镜头。
  降头术本是蛊术和南洋邪术糅合而成,蛊术从根本上还是以救人为主,并不会无故害人;可这降头术却不一样,可能是没有学全蛊术吧,为了增强效果,就结合了邪术,又用极其霸道的法子炼制,一般伤人伤已。
  所以降头师也不会无故下降头,因为下降也要受伤,万一被解了回噬更是要命。
  “蛇主欲,他胃中的小蛇就是蛇降所化,能让他终身不举,却又经常欲念横生。”秦姑婆冷冷的笑着,伸手摁了摁陈起语父亲的腹部,看着小蛇拱动:“那种有想法,却怎么也办不到的抓心挠肺的感觉,能将人逼疯吧。”
  “可以前并没有小蛇啊?而且他这下面——”陈起语似乎也是十分不屑,瞄了一眼那一柱擎天:“总跟祸蛇有点关系吧?”
  “那并不是祸蛇。”秦姑婆撇了缩在门口的毕丽红一眼,冷声道:“你们将她的底都查清了,以为她是童女被破身,又有牛之阳气,蛇之阴气,所以在她体内形成了祸蛇。可你们不知道,那白蛇跟她交尾,只是引她体内阴气外泄,并没有将蛇精聚于她体内,而且更是将牛之阳气封在她身体里,给那条假祸蛇为食。”
  这阴阳之道,果然过行玄妙,玄得我都听不懂。
  大概就是白蛇只是缠缠毕丽红,其主要目的就是将大黄牛的东西封在里面,给那条假祸蛇吃,毕竟那也是个吃精气的,有了大黄牛的阳气,它就不会祸害毕丽红了。
  果然白水和秦姑婆都没有说错,那不是祸蛇,白蛇做那些也只是为了救毕丽红。
  “蛇降又从哪里来的?”陈起语听完了这话,本就阴柔的脸这会几乎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指着他老爹腿间那一柱道:“不是说不举吗?”
  “蛇降感觉到假祸蛇那混乱的阴阳之气,就跟喝了酒一样,也乱窜啊,所以就这样了。”秦姑婆也没什么好气色。
  我听着秦姑婆的话,突然灵光一闪,看着陈起语道:“这蛇降吗,想必您也听说过,是南洋那边的东西,我们不熟。至于这假祸蛇吗,你说是从我们这里起,要在我们这里终。更何况这吃进去的东西,我们解决起来也拿手。”
  “但这后果吗?”我瞄了瞄秦姑婆,对陈起语轻笑道:“假祸蛇一解,估计那蛇降吃惯了那阴阳交汇的气息可能会在你父亲体内多折腾折腾,怎么样我们不保证,你就自己拿主意看解不解。”


第90章 娶亲
  陈起语并不是很无害的人,他父亲不举他既然知道,又找过那么多人看,蛇降之事,他多少会知道一些,却硬是借着吃了毕丽红那假祸蛇的事情,将这个锅罩在毕丽红头上,用她的性命来要挟我。
  而对他老爹,他一直用书面语称呼,这种听上去正式,却冷冰冰的称呼,可见他对他爹可能没什么感情。
  “如果解了,后果怎么样?”陈起语抿嘴轻轻一笑,如有桃花漫开,一双丹凤眼里居然有着星光洒落。
  我看了个正着,连忙扭头,心里暗叹,这人果然厉害,连自己的美色都利用上了。
  “后果我们是真不知道。”我见秦姑婆没有回话的意思,缓过神来才道:“蛇降在体内应该是无形的,可他胃里聚了小蛇,就是蛇气被他吃进胃里的假祸蛇引了进去,才会聚在里面。一旦解了假祸蛇,那些小蛇能不能再化成蛇气藏在他体内我们就不知道了。再加上,吃过美味的蛇,突然没有得吃了,估计会疯一般嘶咬能咬到的东西吧。”
  到那时,就不是不举了,只怕会被小蛇从体内生生吃掉吧。
  “如果要将蛇降一块解了呢?”陈起语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散开:“假祸蛇你们解,蛇降我出钱。”
  “不解!”这次不用我开口,秦姑婆直接拒绝。
  我在一边也用力点头,看着陈起语那阴柔的脸变得阴冷,轻笑道:“该我们的我们解,这蛇降我们不解。”
  解了假祸蛇不解蛇降的话,他父亲死的机率占了百分百,就看他救不救了。
  “开价吧。”陈起语脸色连变都没变一下,看着我冷冷地道:“请秦姑婆出价。”
  “这事云舍救的,就由她开价。”秦姑婆也未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这下我有点愣了,不过在陈起语面前,还得撑着。
  想了想秦姑婆的意思,她向来没有谈过价钱,一般就是端了人家的家底,又或者是对方主动开价,从未提过价。
  就好像是算命摊子,算命师没有开价,算得准不准你随意给,这里面有着大学问。
  果然秦姑婆有意赔养我做接班人啊,我沉呤了一下,看着陈起语道:“我们这里没有开价,事成后你看着给就成。”
  “哼!”陈起语冷哼一声,抽出一张卡递给我:“里面有五十万,这是定金,成了后还有五十万。”
  这跟买祸蛇的钱一样了,我撇了撇眼,将卡收好,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这些钱又不是我的。
  陈起语并没有留在院子里,只留他那通体发红,而且还十分不雅观的老爹依旧绑在担架上躺着。
  “知道怎么处理吗?”晚饭时,秦姑婆一边扒拉着饭一边问我。
  抬头老实的摇头,她低哼了一声道:“凡事有因必有果,跳不出原由,你好好想想。”
  说完就再也没有说话了,反倒是何必壮在一边轻声道:“你先好好想想这事涉及的人和物,再将关键的挑出来。”
  晚饭后,我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画拉着,等我写下所有跟假祸蛇有关的东西时,看着上面的白蛇和大黄牛,立马就明白了。
  假祸蛇有阴无阳,是白蛇引着毕丽红体内的淫气所化,后期又以大黄牛的阳精为食,那解决假祸蛇从这两个下手就行。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去文升村,秦姑婆却突然叫住我:“好几天没去店里了吧?去看看!”
  连汤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只得老老实实的去汤店。
  几天没来,客户也不是来得很快,我正在网上搜着“泰龙村”,就听到嘈杂的声音传来,跟着几个人闯进了店里,二话不说,拎起我面前的汤锅直接就砸了。
  这砸锅就是大事,我站起来正要理论,旁边一个大汉一把将我拉了出去,大吼一声:“给我砸!”
  “住手!”我对着大汉就是一脚,大叫着,可他却好像半点事都没有。
  那些人明显有备而来,拎着凳子,对着四周就是一通乱砸。
  这店子是秦姑婆经营了几十年的,那些东西虽然都老,可都是老物件,人多的地方我又不能叫白水白思出来,急得我对着大汉一通踢,甚至对着他手腕咬了一口,他依旧没有半点松动。
  眼看着砸完了桌椅,这些人居然去砸墙上的风扇和电灯,就听到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道:“别弄出人命。”
  然后几个黑衣壮汉猛的冲进了店里,拉起那些砸店的人,就是一通胖揍。
  “放手。”陈起语走到那拉着我的大汉面前,瞄了瞄我的手腕道:“她手腕可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这话时,特意在我手腕上多看了几眼。
  “要你管闲事!”大汉明显不服气,推开我就要动手。
  可还没冲到陈起语面前,只见他手朝前一扣,然后那么用力一推,大汉立马倒地不起。
  “滚!”陈起语特意从香港带来的人,自然是不同的,打完人后齐声大叫着。
  “要不要抓个人问问?”陈起语看着揉手腕的我,十分绅士地道。
  我揉着手腕摇头,这些人我见过,都是镇上的小混混,出钱就办事,是谁根本就不重要。
  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找他们办事的也没有傻到会自己出面,知道自己得罪谁就行了。
  “你还不算太笨。”陈起语一身手工定制的衣服,站在本就破旧又被砸得稀烂的店门口,轻笑道:“我就住在对面的旅馆,有事可以来那里来我。”
  我顺着他眼睛望去,果然那老板娘眼熟得不能再熟了,这旅馆风水真好啊,有什么事都住那里。
  “谢谢!”我朝他道了谢,就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陈起语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也没有留人给我收拾,带着人直接走了。
  等我将店里收拾好,又买了新桌椅进来时,已然过了饭点了,我想秦姑婆肯定知道今天有事,要不也不会让我来开店了,但她为什么不让我避开呢?
  我在镇上吃了点东西,然后骑着电动车去文升村找白蛇,到那里再叫白水出来,就很容易了。
  可到了文升村,却听到鞭炮声响,我找了个人问了下,这才知道,毕丽红她爸居然娶老婆了,据说还是个城里来的黄花闺女。
  我听着旁边的人暗叹有钱真好,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能娶到城里的黄花闺女。
  也有的在一边唏嘘,说毕丽红那么一闹,她爸想在附近娶肯定是不行的了,只能从远的地方骗,人家不知道底,等打听出那些事,保不准还会跑呢。
  这么快就又娶?
  而且毕丽红她妈不是在外面做皮肉生意吗?怎么可能让她爸另娶。
  站在旁边等接亲的车来,我看着那个一身白衣婚纱化着浓妆的女人,一步三扭的腰若无骨走下来时,心猛的一就是一跳。
  这种走路的姿式,我在阿曼和七妹身上看到过,只有蛇娘子才会有。
  可蛇娘子怎么会再嫁人?
  那边毕丽红她爸在村里人欢喜的起哄中,一把将那女人抱起,跟着笑呵呵的进了院子。
  我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那女人抱被起时,修长的手指搂住他的脖子,可嘴却凑到他劲边,轻轻的吸了一口。
  “这女人进门后,他家祸事就开始了。”月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旁边,看着那边放着鞭炮吃饭的院门道:“他也真是为了女人不要命,毕丽红告他的那事这么大的丑闻,还真以为别人不会知道,还敢娶进门。”
  “月婆婆。”我朝她笑了笑,轻声道:“您老眼力好,看出那女人什么来路了?”
  她眼睛在我小腹处转了转,突然笑得十分神秘地道:“跟你一个来路,你们说不定还认得呢。”
  我眼皮一跳,我认得的蛇娘子?
  难不成是从巴蛇骨洞消失的游婉?


第91章 吸气
  一想到游婉,我立马想到云易生给我的那三张照片,那生下蛇卵的到底是不是游婉。
  还有云长道特意拍下生下来的蛇卵,证明生下蛇卵意义重大。
  “想不想去看看?”月婆婆嘿嘿的笑着,扯着我道:“我月婆婆一个孤家寡人,今天倒多了个亲戚。”
  既然来了,我是肯定要去看的,跟着月婆婆到了毕家吃酒席,毕丽红她爸满脸的喜色,据说他年纪并不大,十八九岁出去打工,过年时就抱着已经两个多月的毕丽红回来了,说是他跟外面小姐生的,人家会给钱养。
  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这会意气风发,十分得意。
  月婆婆吃什么都香,我却记挂着那新娘子,不停的朝屋里张望,终究有人起哄叫新娘子出来敬酒。
  我不敢太过,只是偷偷的打量,那妆虽然很浓,可那女人走路几乎都靠毕丽红他爸扶着,一边一些讲荤话的,一个劲的说他好福气,可别将自己掏干了。
  等敬到我们这一桌时,我抬头细细的打量了几眼,虽然妆浓,但看上去不大像我娘,正松了口气,却见她突然抬头,朝我轻轻一笑,伸出舌头舔过嘴边的酒水,那舌尖明显的分着叉,虽不是蛇信,但也是蛇舌了。
  这一笑像极了七妹,我猛的一惊,慌乱之间,月婆婆一把摁住我,朝我摇了摇头。
  七妹!
  怎么可能是七妹?
  我再细看时,她已经到别桌敬酒了,神色自然得很。
  不待酒席吃完,我就急急我出来了,月婆婆吃着酒席,也没空理会我。
  一路跑到那泉水旁边,我学着白水的样子,伸手不停的拍打着水面,可能是因为烦,我居然将水面拍得啪啪作响。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蛇被我拍烦了,居然真的出来了,张着蛇眼十分淡然的看着我。
  “毕丽红体内的假祸蛇被人吃了,我想找办法解假祸蛇之毒。”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朝它轻声道:“你既然想过救她,想来也不会看别人没命吧?”
  白蛇嘶了嘶蛇信,眼里露出伤感,却依旧吐了一粒白色的珠子在我手心,然后在我掌心蹭了蹭,复又沉了下去。
  手上一空,我手本能的下降,猛的一只手从水中伸了出来,一把拉着我。
  吓得我差点尖叫出声,却见一个人影飞快的从水下窜了出来,白水一身白衣飘然立于水面,拉着我的手轻笑道:“这珠子解得了假祸蛇的淫气,那蛇降你准备怎么办?”
  果然我身边的事情没有他不知道的,白思藏在我体内,关键时候用不上,白水打听消息倒是一等一的好。
  “蛇降我没解过,找秦姑婆再问问吧。”我看着他那张有如嫡仙的脸,将白蛇吐的珠子收好。
  白水漫步走出来,拉着我在一边坐下:“你在害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不是都还有你吗?”我转眼瞟了瞟他。
  却见他挑眉无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里眸光流转,诱人无比。
  “好看吗?”那眸光离我越来越近,白水淡色的唇瓣就在我眼前启动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有点迷糊的点了点头,我手紧紧的抓着泉眼边的石头,双眼却直勾勾的看着那淡色的唇瓣,十分想尝尝味道。
  “比那个陈起语好看吗?”白水突然凑了过来,唇舌在我嘴里进出,那话语瞬间被吞没了。
  我脑袋完全成了浆糊,等被他压下,后背碰到冰冷的泉水时,猛的惊醒,一把将白水推开道:“你迷惑我!”
  “不错。”白水伸手搂着我,一把将我抱起:“那陈起语迷惑你却没有看出来。”
  我猛然一惊,怪不得昨晚陈起语朝我笑时,我感觉如有桃花洒落,灿烂迷人得不敢直视,连今天看着他,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他居然用术法来迷惑我?
  “他不是人?”能用术法迷惑人的,大多是精怪,难不成这陈起语是妖精?
  “人是人,但不是普通人。”白水抱着我转了个身,脱掉鞋子,把脚泡在泉水中道:“今天那英雄救美的戏码估计就是他演的。”
  我瞟了一眼白水,这种事情有可能,但也不是绝对,可问题是陈起语对我下这功夫做什么?
  似乎看穿了我所想,白水脚在泉水里搅了几下:“他想做什么,你不用管,我给你提了醒,你有了准备他要做的就做不成了。”
  果然蛇就是狡猾,他又占了我便宜,又顺带提醒了我。
  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唇,我有点讨好的将一块泡在泉水里的脚勾了勾他的脚心:“秦姑婆现在是放养,你跟我说说那蛇降怎么解吧?”
  “蛇降啊?”白水摸了摸唇,看了看我。
  那种温润的触感立马又来了,明明没有,却好像比亲上时,更加敏感。
  我暗叹了口气,反正孩子都有了,也没必要矫情,伸手勾下白水的脖子,凑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
  “这蛇降我并不知道,毕竟是南洋的东西。”白水似乎并不满意,低头看着我的唇。
  复又凑过去,学着他的样子轻轻辗转,慢慢吸吮。
  白水一直没有动作,任由我允取允求。
  没了回应,我心里微微发恼,用力吸了一下,牙关猛的一咬,趁他吸气,一把将他推开:“现在知道了吧?”
  “虽说是南洋的东西,但也是从蛊术一脉传出来的,又与蛇有关,无非就是欲与情。”白水伸手摸了摸被染上颜色的唇,嘴角轻色:“只要涉及这个,以毒攻毒就好。”
  “怎么攻?”我还没听说可以这样解降头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术法都是没用的。”白水瞄了我一眼,似乎有深意:“这事因为毕丽红而起,她自然可以解决,你让她趁着人家还一柱擎天,交合一次,吸出体内蛇降的蛇气,再解假祸蛇,自然就没事了。”
  “可她——”我一想到毕丽红那单薄的身体,再想想陈起语他父亲的年纪,就感觉开不了口。
  “你只需将这法子告诉陈起语,办不办就是他的事了。”白水摸了摸我的脸,轻声道:“你自己小心他,这些天我在下面阴河,有事你可以叫白思,上次那三滴血,你才用过一次,还可以够她用两次。”
  “是关于泰龙村的吗?”我想到那站了一路面壁的阴河,村子里的人都用那样无脸的方式死去,我却连警都不敢报,只能当不知道。
  白水没有点头,直接跳入水中,握了握我的脚,交待我有事找白思就又潜了下去。
  等他不见了,我才想起来,没问他七妹的事情。
  毕丽红她爸娶了一个跟七妹很像的人,而且走路的样子像极了蛇娘子,毕家出了个毕丽红,总让我感觉不大对劲。
  回到院子里,我先将店子被砸的事情和秦姑婆说了,她听说后也有点诧异,却交待我每天还是得去。
  看她的样子似乎在等什么人,我应下后,又将解蛇降和假祸蛇的法子说了。
  “白水这主意够狠啊。”秦姑婆低低一笑,朝我道:“你感觉毕丽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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