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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姓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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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喜神到此,并不是说喜神亲临此处,而是他把法力赐下,助我完成控尸之术。
说句心里话,如果喜神真能随叫随来,那么我还怂个蛋?早让喜神大哥把这老孙子吊起来抽了!
罗大海的身子一直都在颤抖,特别是我吼出喜神到此的时候,他直接就停下了动作,浑身犹如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狰狞,连我都看得心里发凉。
随着我唱完词,罗大海猛的嘶嚎了一声,以飞快的速度往前一窜,霎时就窜到了老头子身边,现在他灵活的程度就跟猴子似的,老头子也是一愣,交手之间开始慢慢的落入了下风。
“湘西五门果然名不虚传。”老头子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嘶哑的笑了笑:“小孙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啊。”
说完,老头子身形一顿,见罗大海的胳膊横着扫了过来,急忙往下一蹲,勉勉强强的躲过了这要命的一肘子。
在躲过这次攻击之后,老头子仿佛是吃了兴奋剂似的,硬是原地蹦起了一米多高,侧着一脚踹在了罗大海的腰间。
这下子可是真功夫,起码除了老爷子之外,我还是第一次见人的旱地拔葱这么牛逼。
现实不是电影,更不是小说,真正的轻功并不是那么的夸张,飞檐走壁纯属意淫。
像戴面具的老头子这样,不用助跑,纯靠双腿爆发力,能原地使劲地往上蹦个一米七八,这说不准就是现代轻功的巅峰了。
像电影里的那些轻功,飞檐走壁,一个梯云纵就蹦了几十米,那些纯纯的都是导演为了满足观众需求,水分可大了去了。
一看老头子使出全力踹了罗大海一脚,我心里一抽,一种后怕感犹如跗骨之蛆就在心中盘绕了起来。
妈的,这老头子够牛逼的啊,光是这身手就不比老爷子弱啊,要是跟他动手的是我……那还不如拿刀自己把脖子抹了……我是真打不过他,实话。
虽然这一脚在我看来威力不小,但罗大海可不这么觉得,结结实实的挨了老头子一脚,啥事没有,身子晃了晃,照样伸手出去掐老头子的脖子。
就在这时候,老头子动作忽然一慢,没等他反应过来,罗大海的双手就已经掐住他脖子了,此时罗大海的手就像是一双铁钳一般,死死的掐着老头子,而且越掐越紧。
“拿命来!!!拿命来啊!!!”罗大海狰狞的嘶嚎着,语气里的愤怒难以掩盖:“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拿命来啊!!!”
我听这话就是一愣,老头子身上有“他”的味道?
这个“他”应该就是凶手了吧?
被罗大海用手掐住,老头子算是倒了大霉了。
此时此刻被罗大海掐住那就跟被两个铁钳子钳住一样,想跟死板的“机器”对抗,那就是异想天开。
可我压根就没想到,这老头子的本事还真不是那么点,肚子里的货可不少。
只见老头子飞快地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张画好的符咒,我眯着眼一看,这符咒就应该是标准的道家符咒。
符咒窄长,以黄纸为底,以朱砂为墨。
符头用朱砂点了三点,意为三清,其下又写有六丁六甲。
这符有什么用我还真看不出来,毕竟隔行如隔山,但在我觉得,这老头子敢在生死关头把这符拿出来用,由此可见这符咒铁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玩意儿。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听啪的一声,老头子就把符咒贴在了罗大海的脑门上,嘴里不知道是念叨了几句什么,那符咒刷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而罗大海也停住了动作,身子一颤,双手立即松开了老头子的脖子。
“锵!!锵!!锵!!”我拼着命敲着喜神锣。
现在我可算是看出来了,这老畜生是想跟我夺尸!
要是让他把罗大海的控制权拿走了,我基本上也就交代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打,我肯定打不过他,也许只有开骂战我还有一丝胜利的希望。
“祖师爷,要听清,弟子句句说分明。”我使劲敲着锣。
老头子现在也没缓过气来,虽脱离了罗大海的双手,但他先前也是被掐得不轻,估计他现在的脸都是青的,坐在地上一个劲喘着气。
“恶人恶果无恶报,善人善者被恶欺。”
“邪法恶法就在此,正法真法看不清。”
“望上喜神赐正法,弟子扬善树常青,天理轮回无不爽,恶人得报万人欣。”
“锵!锵!锵!!!”
又是三声锣响,罗大海身子一抖,再度恢复了先前的模样,脑门上的符咒也燃烧殆尽,化作灰尘落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我急忙大吼:“吾奉祖师爷急急如律令!!!”
“开!!!”
罗大海猛的扬起了右手,一爪就对着老头子抓了过去,而老头子的反应也不慢,就着地面往旁边滚了两圈,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小孙子,看来我是小瞧你了。”老头子嘿嘿冷笑着:“本想借着尸首召回罗大海的魂魄,或者是借尸首除掉你,但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我没搭理他,心里有着庆幸。
这老孙子盗走罗大海的尸首,目的很简单。
他就是想用尸首招魂,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只要魂魄没有投胎,那么自然就能借着尸首招回来。
可惜我的阴契就有让魂魄潜藏的作用。
而且隔行如隔山,他的招数说不定能招回茅山术法封印的恶鬼,但肯定招不回我用阴契藏着的恶鬼。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尝试,招魂成功了,他就免去很多麻烦,也不用跟我交手,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还能借着尸首搞死我,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他知道老爷子,那么必然知道我们湘西一脉的控尸术是多牛逼的技能。
拿我们的强项跟我们斗,这如果不是找乐子,那么就肯定是他有所把握。
在我的猜测里,先前阴契未撕,罗大海绝对是被他控制了个严实,哪怕我用喜神锣抢夺尸首的控制权也不一定能成功,这说不准就是他的独门绝技了,他的把握也是由此而来。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紧要关头的一瞬间我竟然把罗大海的魂魄给放出来了。
一个是用茅山术控制尸首,一个是恶鬼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这两个的契合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就因为这样,他控的尸首失控了,说白就是他玩脱了,估计这点他也没想到。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老头子先走一步,等下次来了,老头子就把你的命给收了。”这老孙子哈哈大笑着,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咒拍在罗大海的脑门上,毫不犹豫的转身就往侧门跑,看来他也知道留下来跟我玩的后果。
果不其然,这张符咒只压制住了罗大海几秒的样子。
几乎是眨眨眼的功夫,罗大海身子一晃,直直就对着老头子追了过去,但显然是追不上了。
其实我也想过去拦住他,但一想那孙子的身手……嗯……放他一马吧……
“锵!锵!!锵!!”
“停!!”
话落的瞬间,罗大海动作一顿,霎时就一动不动的停在了原地,双眼无神的看着我,他又像是恢复了往日的死尸模样,看不出先前的半点凶戾。
别看罗大海是一副死人样儿,他现在可是蓄势待发,只要我一声令下,那老畜生再进来就是死的下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立国的电话。
“张叔,我这儿遇见麻烦了。”我咬着牙说道。
“怎么了?!”张立国焦急地问。
“那孙子来找我了,刚交完手,人已经跑没影了,对了,罗大海的尸首已经被我抢回来了,你们赶紧过来搭把手吧。”我说道,张立国那头急忙答应,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板凳上点了支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状况,生怕那老孙子玩阴的偷袭我,但瞅了半天也没瞅到有什么不对劲,这才稍微放松,思索了起来。
那封绝书恐怕不简单啊,按理来说,那老孙子比猴儿还精,他会为了一封没什么内容的绝书来拼命?甚至是跟我结仇?
没理由啊。
忽然,我觉得嘴唇上有点烫,回过神一看,嘴里叼着的烟已经抽完了,就快烫着嘴了。
我把烟头吐到了一边,挠了挠头,又点上了一支烟继续抽着,静静的等着张立国他们来支援我。
约莫过了十分钟的样儿,侧门响了两声,随即,一连串的脚步声就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我握紧了手里的喜神锣,紧紧地盯着走廊口。
“木头!没事儿吧?!”周岩的声音传了过来,随之我也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老孙子杀的回马枪,现在看来不是,是周岩他们来支援我了。
“还没死呢!”我苦笑着回了一句,站起身迎向了对我走来的张立国跟周岩。
张立国跟周岩见我没事,立马就松了口气,还没等我抽完嘴里的烟,他们顿时就接连不断的问起了先前的事儿。
等我把先前发生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听完后,周岩一脸的惊讶,那老头子在他眼里估计成世外高人了,而张立国的眼里则有点莫名的意味。
“跟你交手的人……是个戴兔子面具的老头子吧?”张立国问我。
我点点头。
“这老头子我好像在哪儿听过……我记得在局里就有他的备案……”张立国一脸思索的念叨着,半晌后,他猛地一拍手掌:“想起来了!那老头子是老佛爷!”
第24章 八号当铺
“上个月的十四号,局里抓到了两个盗墓的。”张立国龇着牙花子坐在了一旁,找我要了支烟抽着,摇摇头:“团伙作案,大部分人都跑了,这俩孙子运气有点差,被捉了。”
据张立国所说,这两个盗墓贼身份不一,一个是“搭把手”的伙计,一个是头子。
他们也是倒霉得不行,工具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民众举报了,还是在小旅馆被警察捉的。
经过提审,这所谓的伙计知道的消息压根就没多少,应该是刚入行的,而那头子的则交代出了不少重要线索。
这盗墓团伙等级分明,而且组织极为隐秘,不光是在西南这片儿作案,连天子脚下的北京都让他们给盗了不少墓。
他们团伙名为八号当铺,顶头上司就是先前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老头儿,在这老头下面又管着八个大掌柜,每个掌柜手下都有四到五个头子“看活儿”,盗墓的琐碎杂事都是这些头子负责,掌柜的则从来不出面。
被捕的头子名为李石,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跟的掌柜就是八号当铺的八掌柜,财神爷。
“按照这李石的交代,在上个月初他们的八掌柜就来了贵阳。”张立国皱紧了眉头:“好像是为了一个秦汉时期的墓,但李石也不知道墓地的具体位置在哪儿,他们只有在动手的前一天掌柜才会给出具体位置。”
本来李石是没资格知道老佛爷这人的,但李石也没想到,八掌柜的贵阳一行,老佛爷竟然亲自跟来了。
据这些盗墓的伙计说,在八号当铺里最神秘的人莫过于老佛爷。
“李石说老佛爷基本上不露面,大部分时间都隐藏在幕后,很少在人前露面。”张立国给我说着:“就算露面他也是戴着兔子面具,八号当铺里很多人都知道老佛爷这人,但亲自见过老佛爷的人还真没几个,不少人都传,见过老佛爷真面目的只有八个掌柜。”
“哎哟,还挺神秘啊。”我咧了咧嘴。
张立国叹了口气:“如果我知道这老佛爷要来来找你,我早就在这儿埋伏他了,捉住这老孙子咱们能省多少事?”
“那头子还交代什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就交代往常的盗墓细节了。”张立国摇摇头:“那孙子胆儿小,被警察一吓唬就招了,不过……”
张立国顿了顿,低声说:“他们来贵阳是自己开的车,李石开的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财神爷跟老佛爷就坐在他后面,在车上,这俩大哥好像一直都在嘀咕什么,但李石也没听清,只到后来,他们好像有点激动了,李石这才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几句莫名其妙的对话。”
“老佛爷说,那东西还没出土,咱们必须找到。”张立国给我复述着:“然后财神爷就回答他,佛爷,咱们都找了七八年了,那东西在不在都是两说。”
话音一落,张立国无奈的对我摊了摊手:“李石就听见了这些,剩下的都没听清,好像是老佛爷发现自己声音大了,剩下的话都是压低嗓子说的。”
我脸色难看的抽着烟,心里一个劲地打着鼓。
貌似这团伙挺牛逼的,我今儿把老孙子得罪了,明儿他会不会叫上一百来人砍死我啊……就算不明着来,他趁天黑一把火把花圈店烧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见我脸色发黑,张立国也应该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拍了拍我肩:“没事,只要不犯罪,国家保着你,我回去就安排人过来保护你,顺便让他们当当眼线,最好能一举抓获老佛爷。”
我苦笑道:“说真的,今天我能打走老佛爷那纯属运气好,要是玩阴的,我玩不过他。”
“我先安排人把罗大海尸首弄走,回去给上头打个报告,再派发个通缉令,我看这些孙子往哪儿跑!”张立国狠笑道,周岩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他们再牛逼,敢跟国家斗?”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自古就有匪不同官斗的道理,要是通缉令真下来了,我估计老佛爷也得消停一段时间,起码他也不敢再继续光明正大的嚣张了。
“罗大海,回来吧。”我走进了里屋,拿了一把贡香出来,点燃后在罗大海尸首的面部晃了几下,又拿起墙角的一个矿泉水瓶,打开盖子把贡香插了进去。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冲进里屋就把香炉拿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我走到大厅的木桌旁坐下,把香炉里的香灰倒在了桌上,用手指在香灰划了几下,随即就重重地拍起了桌子。
“天苍苍,地苍苍,苦主身死怨四方。”
“心愿未了不能渡,孤魂野鬼谁愿当。”
“先生四请王雪魂,速速归来诉衷肠。”
我重重地拍着桌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的焦急难以言喻。
王雪冲老佛爷的身没有成功,似乎是被老佛爷阻止住了,失败之后王雪就全无声息,跟消失了一样。
当时我也没想到那么多,但现在……妈的……难道王雪是被老佛爷弄得魂飞魄散了?!
“一请天魂在此坐。”
“二请人魂到此厅。”
“三请地魂回旧处。”
“四请王雪三魂七魄速速来啊~~~”
我一脸焦急地大喊着,拍桌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双手则已经拍得略显红肿了起来。
张立国跟周岩在一旁看着我,眼里有着担心,但谁都不敢过来打断。
我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招魂词,足足喊了半个多小时,连手都拍肿了,但王雪还是没有被我招来……
“妈的!!”我满脸铁色的骂道,见桌上的香灰还是原样,我咬了咬牙,下意识的朝着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让王雪帮我的忙,结果她被老头子打得魂飞魄散了,而我还好好的。
魂飞魄散就等同于彻底消失,这种结局比活人身死还要悲惨,要知道,魂飞魄散了可就投不了胎了啊!
我咬着牙继续喊起了招魂词,此时心里怀着的希望,或许是最后的希望了。
“天苍苍,地苍苍,苦主身死怨四方。”
“心愿未了不能渡,孤魂野鬼谁愿当。”
“先生四请王雪魂,速速归来诉衷肠。”
“一请天魂在此坐。”
“二请人魂到此厅。”
“三请地魂回旧处。”
“四请王雪三魂七魄速速来啊~~~”
不知不觉中,我眼里已经开始出现了血丝,眼珠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桌面。
你他妈赶紧给个回复啊!!别让我自个儿在这儿急啊!!
随着时间流逝,我心中的希望也开始渐渐消散,直到最后都已经快绝望了。
一个小时了还是没反应,也许王雪真的……
“砰。”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冷不丁的就从桌子上传了出来。
我循声看了过去,铺满桌面的香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手印,手印很浅,仿佛是拍桌子的人已经没力气拍了一般……
见到手印出现,我身子一颤,愣愣地看了手印半晌才回过神来。
没等周岩他们反应过来,我转身就往里屋跑,从柜子里倒腾出两个普通玉片后,我又回到了大厅,把插着贡香的矿泉水瓶拿起,放到了桌上。
“你们赶紧进来。”我拍了拍桌子,又晃了晃矿泉水瓶。
说完这话的同时,我放在手心里的玉片忽然齐齐一颤,一种阴冷的感觉霎时就从玉片的表面散发了出来。
此时此刻我才松了口气。
王雪的魂魄没散,但还是受了不小的创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养回来。
玉片这玩意儿本就属阴,拿给罗大海跟王雪休养生息那是再好不过了。
“张叔,王雪是枉死鬼,估计是被人害了。”我转身对张立国说道:“您帮忙查查这案子成不?她也怪可怜的。”
闻言,张立国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我回去就叫人帮你查,有进展了立马通知你。”
我点头感谢道:“麻烦张叔了。”
一个小时后,在张立国的安排下,几辆警车就从街口开了进来,车上坐着的都是一些穿着便衣的警察。
进了花圈店他们也是一愣,估计这些警察也想不明白,张大队长叫自己来抬的是什么尸体。
虽然疑惑,但在张立国的死命令下也没人敢多问,只能满脸疑惑的把尸首塞进后备箱,一溜烟的拉到了市局里,把尸首放回它该在的地方。
把尸首运走后,张立国跟周岩也没在这儿多呆,毫不留情的就把我抛弃在了花圈店里。
我本来就够孤苦伶仃的了,而且还没吃饭,这俩臭不要脸的也不知道同情同情我,请我去吃顿好的也成啊。
我一边嘴里骂着他们,一边拿着扫帚扫着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幽怨。
“咚!咚!咚!”
正当我骂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侧门猛地被人敲响了起来,我立马就被吓了一哆嗦,腿肚子都朝前了。
难道那老畜生又回来了?!妈的!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呢!
就在我抬脚要往里屋跑的时候,只听侧门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喊声,我身子一僵,嘴角抽搐的走到了侧门前,给外面的人打开了门。
“嘿嘿,今天你跑得挺快啊。”周雨嘉笑嘻嘻的看着我,拿起手里的塑料袋在我眼前晃了晃:“给你买的宵夜,想吃吗?”
“不想。”我回答道,见她一脸的坏笑我就知道,这丫头绝对没安好心。
虽嘴里拒绝了,但我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很不客气的拆了我的台子。
“我哥都说了,你还瞒我干嘛?”周雨嘉不乐意的撅着嘴,眼珠子一转,又故作委屈的低下了头:“我们的关系这么好……你为什么还瞒着我……你肯定是讨厌我了……”
“讨厌个屁,你先进来吧。”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周岩这孙子已经被我在心里骂了上百遍,你他大爷的口风咋这么不严实呢?
思来想去,我瞒得了周雨嘉一时,但瞒不了她一世啊。
按照她那锲而不舍的性格来看,我总有一天得败在她手上。
晚说不如早说,现在说了还能避免经常被她追问的窘境,何乐而不为呢?
“你吗了个巴子的周岩。”我不由自主地嘀咕着,周雨嘉没听清,问我:“易哥,你刚说什么呢?”
“我在感叹啊,哎呀,雨嘉最近怎么又变漂亮了。”我干笑着说道。
听见这话,周雨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就问我:“真的漂亮了吗?”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
周雨嘉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三的样子,身材不胖不瘦刚刚好,五官精巧可爱,一双杏核眼总是水汪汪的。
此时她穿的是一身卡其色连衣裙,这裙子很成功的把她身材给凸显了出来,双脚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属于那种邻家小妹的类型。
我用大学一个同学教我的公式计算了一下。
周雨嘉是……大眼睛+瓜子脸+身高一米六以上+不胖不瘦+长相可爱+那啥发育良好=九十分。
“必然啊。”我点点头:“真漂亮了。”
第25章 胖叔,海东青
夜十点三十分,花圈店。
听完我一番删删减减的白话,周雨嘉除了惊讶之外,似乎就做不出其他表情了。
“你真厉害!”听完我收拾王雪的那事儿之后,周雨嘉不停地感叹着:“那女鬼真可怜,不光被人害死了,而且还变成了恶鬼,易哥,害死她的人是谁啊?”
“我咋知道,我又不属警察的。”我摊了摊手。
周雨嘉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我,不时发出两声坏笑,我一见她这副表情立马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的她不会是想捉弄我吧?!这表情咋这么熟悉呢?!
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拿着烤肉串不停往嘴里塞,目光不敢有丝毫的移动,生怕这丫头出阴招偷袭我。
想当初,我跟周岩读大三的时候,这丫头就没少捉弄我,直接导致了我患上一看她坏笑就腿抽抽的毛病。
周雨嘉脸红了一下,估计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随即把目光一转,扫视了大厅一眼,无奈地摇摇头:“扫帚呢?”
“那儿,剩下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习惯性的指了指墙角的扫帚,说完就埋头苦吃了起来。
老爷子是个懒货,我也是懒货,这就是原来花圈店经常杂乱无章的原因。
自从老爷子走后,花圈店的卫生打理就落在了我肩上,对于这份神圣而又艰巨的工作,我表示很无奈。
但还好,周雨嘉时不时就能来陪我聊聊天,反正我脸皮厚,一来二去这打扫卫生的任务就转移给她了,还好她没拒绝,要不然就我这德行……花圈店不出一个星期就能变成垃圾场……
“咚咚!!”
就在我对烤肉埋头苦干的时候,侧门忽然又被人敲响,随之传来的声音让我一愣,我脸上的表情也忽然精彩了起来。
“细伢子!开门!饿(我)来找老爷子或(喝)酒咧!哈哈!!”
熟悉的陕西普通话,熟悉的笑声……胖叔?!
我猛的窜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侧门前,一把拉开了铁门。
借着昏暗的路灯一看,站在门外的中年男人不是胖叔还能是谁?
一米七的身高……水桶腰……憨厚的笑脸……
“胖叔……”我眼睛有点酸涩,看着面前这个中年大叔心里百感交集,张着嘴愣了半晌,还是说不出话来。
“细伢子都长大咧,老爷子呢?”胖叔抬手拍了拍我的头,笑呵呵地说道:“这几年胖叔出气(去)游山玩水耍咧,这不,一回湘西就听社(说)你们搬家咧,现在饿(我)不就找来了么。”
我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说道:“老爷子走了。”
“撒(啥)?他气阿达(去哪儿)咧?”胖叔没听懂。
“老爷子陪祖师爷下棋喝酒去了。”我想用稍微轻松点的语气说这话,以免我泪腺吃紧当着周雨嘉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老爷子……走咧?”胖叔愣愣地看着我,见我咬着牙没说话,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胖脸,摇摇头就往屋里走:“包(不要)骗饿咧,老爷子四撒(是啥)人物?他能随随便便滴走?”
这时我才发现,在胖叔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人,跟我岁数差不多,但有一点我很看不惯,这孙子长得竟然比我帅!
“海东青。”这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的把手伸了出来。
“易林。”我下意识的跟他握了握,只见他一言不发的就跟着胖叔走了进去,那叫一个自然,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我当时也没多想,随着他们就进了屋。
周雨嘉一见我流着眼泪的丢人样,她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就把扫帚丢到了地上,一脸担心的跑到了我身边:“易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你先在大厅呆着,乖啊。”我笑道,擦了擦眼睛,带着胖叔他们进了里屋。
在湘西,老爷子没有亲人,我也没有,但有一个比亲人还亲的人一直陪着我们生活,就是这看起来傻乎乎的胖叔。
他真名挺土气的,姓金,全名金大财,他在湘西那片可有不小的名气。
如果说老爷子是赶尸镇邪专业户,那么胖叔绝对就是一个专精风水的阴阳先生。
老爷子对于胖叔的评价可不低。
“风水这些麻烦玩意儿,你胖大叔可是独树一帜,我都比不上。”老爷子当时是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这话有自夸的成分,因为吧……老爷子……你会看风水吗?
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巧合,老爷子没亲人,我也没,这胖大叔更没。
据说他是被一个老道士捡来收养的,十八岁的时候就被老道士一脚踢到了湘西,从此他就没见过那不负责任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是陕西的,他很成功的把胖叔口音打造成了一代陕西普通话的典范,也就因为如此,胖大叔一个在湘西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却操着一口陕西话,看起来挺不靠谱,但事实就是这样。
每次喝醉酒他都会用着陕西普通话骂着街:“狗日捏,一点不负责把饿踹嘴儿(这儿)咧,要是让饿逮住他,必须得拿菜刀招呼那狗日滴老道。”
我们从湘西逃到贵阳的前一个星期,胖叔刚去外地,他说是要学学前辈高人的作风,游山玩水的云游一段时间,陶冶情操。
结果可好,这一去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老爷子走的那时候我还想联系他,但压根就没他的联系方式,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儿。
没想到胖叔回湘西还打听到我们现在的住址了,当初一别到现在……都十年了吧?
“您走咧咋不招呼小胖一声啊……”胖叔呆呆地看着供桌上的黑白照片,揉了揉眼睛,手没放下来,就这么捂着眼睛跪在了地上。
我看不见胖叔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是在哭。
“老爷子……”
对于胖叔来说,老爷子就像是他爹一样,因为自从老道士把他扔在湘西之后,他就意外结识了老爷子。
胖叔跟着老爷子讨了两年生活,赚了点钱就买了套屋子住在我们隔壁,每天晚上都是老规矩,抽着旱烟骂着老道士,然后再跟老爷子喝上两盅。
久而久之,胖叔跟老爷子的关系也是变得越加深厚,在胖叔眼里,老爷子就是他爹。
“胖叔,别哭了,老爷子是善终。”我把胖叔扶了起来,嘴里劝着他,但眼里却不争气的往外流着眼泪。
“你出气(去),饿跟老爷子社社(说说)话。”胖叔推开了我,对我们摇了摇头,示意让我们先出去。
伴随着一声门响,胖叔把门关上了,而我则在关门的那瞬间听见了他的哭声。
“哥们,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我把年轻男人领到了大厅里坐下,走到饮水机旁,给他接了杯水。
我把杯子端了过去,刚想叫他名儿接杯子,但忽然发觉我好像忘了他叫啥了……
哎哟我去,真是尴尬敲门,尴尬到家了……
“哥们你叫啥来着?我刚脑子有点迷糊,给忘了。”我尴尬的笑着,年轻男人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丝毫没有介意,说道:“海东青。”
海东青?
我愣了愣,这名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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