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谷尸经(姓易)-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其实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栋楼里忽然来了很多人,我很高兴,因为有人能陪我玩了!

走到隔壁房的时候我发现那些人都很厉害,我不能靠近他们,靠近了皮肤会变得很疼很疼,就像是我在冯奶奶家靠近了佛像之后的那种感觉,但没那感觉疼。

等他们走了,又来了一群警察,就是电视里的那种警察,很厉害,我也不能靠近他们。

这些人都不是最厉害的,最让我害怕的,是一个年轻的大哥哥,样子很凶,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好像靠近了他……他会杀了我……

我可不想再死一次,我要离他远远的,不跟他玩。

最后他也走了,就剩下了先前躲在床底下的两个人,还有一个跟警察一起来的大哥哥。

嘿嘿,这三个人里,有一个的气息跟冯奶奶一样,是好人,前面我想跟他玩,然后就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虽然我离那个凶恶的大哥哥很近,但我感觉,这个好人会保护我的,就像是冯奶奶一样。

我好像做错了事,这大哥哥吓坏了,也不知道他自己看见了什么。

没过几分钟,他们也要走,但我想让他们多陪我一会……

他们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说的话别人都听不懂,但那个大哥哥好像能听懂,我终于找到能帮我的人了!

身子可以不用再疼了,哈哈~~

※※※

忽然,我清醒了过来,看着镜子里腐烂不堪的婴儿,我只感觉嘴里干涩无比,张了张口,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我挤出了一副轻松的笑容,对那婴儿笑了笑。

“孩子,你想妈妈吗?”

婴儿摇了摇头。

“你知道妈妈是什么吗?”

婴儿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闻着散之不尽的腐臭,我揉了揉眼睛,想继续摆出轻松点的笑容缓解情绪。

但不知是为什么,眼睛毫无预兆的就酸涩了起来。

见到那婴儿歪了歪头,似乎是好奇我在做什么。

我笑了笑,顿时泪如雨下。

“别想你妈妈了,我送你走吧,去找你的奶奶,她在等着你呢。”

第22章 度歽人

夏日的夜晚应该很闷热,但此时此刻我却觉得心里莫名的有种冷意,心凉吧,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从胖叔手里接过贡香,我对镜中的婴儿笑了笑,点燃贡香后,把这炷香插在了洗漱台旁的玻璃杯里,低声说:“吃点吧,吃饱了,哥哥送你去找奶奶。”

婴儿依依呀呀的笑着,在镜中,它缓缓坐了下来,用鼻子不停地嗅着贡香的烟雾,似乎很是享受。

说来也怪,这烟雾被它吸了几下之后,竟没有对它飘去,反而是直直飘向了马桶里的浮尸,看来它的真身应该就在那里面。

先前,我被它冲身的时候,所听见的那些话,都被我自言自语似的念叨了出来,海东青他们也是明白了这婴儿的来历,尽是默然不语。

“这世道……”胖叔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转身走出了厕所,没一会就拿了一个塑料袋进来,自顾自的走到了马桶旁,用塑料袋套着手,伸了进去。

小婴儿的眼睛被腐肉盖住了,虽然如此,我依旧能感觉到它的目光里充满了好奇。

只见它一边吸着贡香,一边看着胖叔打捞自己的身体,嘻嘻笑个不停。

“它的智商很高,跟活人一样。”海东青忽然说道,脸上充满了不解:“王雪好像没多少智商,不像它。”

我擦了擦眼睛,并没回头,就这么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的看着小婴儿吸食贡香。

沉默了半晌,我缓缓给他们说道。

“冤孽的智商,不比人,因为他们都是精神病。”我说道,海东青跟周岩都没听懂,可胖叔却早就明白其中的道理,点点头没说话。

我点了支烟,抽了口说道:“王雪修成了真身,可她却没有太多的正常人意识,这是为什么,你们知道吗?”

“真身抹油歽人厉害?”胖叔皱了皱眉头。

“他不是歽人。”我说道,又补充了一句:“也是歽人,只不过是半成品,还没完全修炼到歽人的地步,如果他真的变成了歽人,像是王雪的那种真身,他一巴掌就能拍死一个。”

“你是说?”胖叔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低声说:“之所以冤孽会失去活人的意识,那就与它们的心有关,罗大海冤死后怒气冲天,修成了怒孽,他没有意识,就是因为怒气蒙心。”

“王雪修成真身,本事不算小,但她一样的没有意识,原因很简单。”我抖了抖烟灰,说道:“怨气冲心,哪儿会有什么意识?”

海东青很聪明,听我这么一说,他随即就明白了些许,问道:“你的意思是负面情绪让它们失去了意识,也就是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跟个疯子一样……”

没等他说完,我点点头,接过话茬:“这婴儿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怨,恨,怒,悲,这四种最主要的负面情绪他都没有,所以才能拥有活人般的意识。”

闻言,海东青也皱起了眉头:“照你这么说,拥有活人意识的冤孽应该也存在,那么道士术士想收拾它们,岂不是很难?”

我把烟头扔到了地上踩灭,指了指镜中婴儿的幻身:“我们收拾他了吗?”

海东青没明白我的意思,摇了摇头。

“从古到今,拥有意识的冤孽,从未害过人。”我低声说道:“意识或许也是善心吧,没有意识的冤孽反而是最棘手的。”

此时,胖叔也把小婴儿的尸首打捞了上来,尽数装进了塑料袋里,放在了洗漱台上。

“小家伙,哥哥送你走了,好不好?”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勉强笑了笑,对镜中的小婴儿说道。

听见我的话,小婴儿嘻嘻哈哈的点了点头,显得很是高兴。

“乖乖坐好,哥哥送你下去。”我又点燃了一炷贡香,插进了水杯里,随即,解下了腰间别着的喜神锣,重重地敲了敲。

“锵~~~”

往日震耳的喜神锣响,现在却莫名低沉,仿佛它也是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喜神锣响声中的悲戚,无比明显。

“天苍苍,地苍苍。”

“日月无光,天地无方,阳人受罪,阴人心伤啊~~”

“锵~~~锵~~~锵~~~”

“老天也曾不长眼,阳人何曾不心酸,歽人非孽心不恶,善念长存至阴山。”

“锵~~”

“落地时辰不过半,哀乐悠然腹中弹,三声锣响人落泪,此生不愿归家还。”

“锵~~~锵~~~锵~~~”

超度,这是门很复杂的学问,道家,堪舆家,佛家,以及民间术士,超度的方法各有不同。

念经送鬼,打斋送“人”,虽方法皆有不同,可目的却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能让阴魂归入地府,静待来生轮回。

易家五门术法中的超度是很复杂的,比起其他术士超度阴魂的方法更加复杂。

敲桌,响锣,这是易家超度阴魂必须要有的“伴奏”,此时这里没有木桌,想要超度那么也就只能用喜神锣。

各位应该也发现了,超度这歽人的唱词,与超度王雪他们的唱词,各有不一。

在易家的传承之中,超度阴魂的唱词是得自己编的。

不光要贴近现实并且说出这阴魂身死冤屈的地方,还得说出他家人如何如何的舍不得,或是死者让人怜惜惋惜的地方。

希望用这些唱词感动上天,以便让阴魂能够早日投胎做人,下了地府也少受点苦。

“常言善者有善报,恶人恶行必入台,今日歽人心还善,祖师见之满眼欢。”

“锵~~锵~~锵~~~”

“苦海茫茫万事悲,弟子只愿求轮回,求的是,歽人下辈还为人,求的是,歽人下辈莫伤悲啊~~”

“锵~~~”

伴随着唱词响起,镜中的歽人之孽也不停地笑着,脑袋一歪一歪的看着我,忽然说了句:“谢谢……哥哥……我……不疼了……”

他说话的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很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儿,语气里虽有着阴冷,但更多的则是让人眼睛发红的稚嫩。

“送君上路,望君下世还为人。”

“锵~~~”

“送君上路,望君下世莫伤悲啊~~~~”

“锵!!!”

一声锣响,送走了一个人。

一声锣响,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难以忘却的画面,天色漆黑,满天繁星。

一个稚嫩的孩子坐在阳台的边上,伸出手去,想要遥遥抓住天空中的星星……

见到歽人渐渐在镜中消失身影,海东青跟周岩都松了口气,眼里都有着期待,应该是在期待这孩子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其实有一点,我没有给他们明说,胖叔也知道这一点,他也没说。

这孩子下了地府是不能马上投胎的,只能等接受了刑罚后才能去投胎,这一点我无法改变。

他害死过一个活人,光是这一点,他少说就得受几十年的苦难。

“没法改,顺其自然。”胖叔叹了口气,拿出烟递给了我:“想你父母了?”

我摇摇头,把烟点燃,放进了嘴里:“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的小号,对了,我们真的没办法……”

胖叔叹了口气,打断了我,拍拍我肩膀走了出去,低声道:“别为这孩子难受了,放宽点心,咱们没法改变的事太多了,这就是命,这就是……现实……”

现实,看似简单的两个字,却沉重无比。

胖叔说得没错,这就是命,现实总与意淫小说有很大的出入,差别最大的地方,或许就是现实的残酷程度这一点了。

小说里,人总能逆天改命,老天爷在男主角面前连个屁都不算,逆天这两个字,显得无比轻松愉快。

现实里,老天爷真是爷爷,他给你一巴掌,你必须接着,想反抗那就纯属扯淡,你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现实……”我抽着烟,跟上了胖叔。

※※※

夜半三点。

黄金路,烧烤摊。

“走个走个,咱们今儿不求喝好,只求喝倒。”周岩哈哈大笑着举起杯子,仰头就是一口干,喝酒之豪爽不禁令我侧目。

这孙子有点不对劲啊。

“明天去相亲,家里人安排好了。”周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悲伤到了极致,摇头苦叹:“最新消息,那女的明天会带七八个闺蜜去围观我,据说是要考察。”

我点点头,问,然后呢?

“哥,咱们认识这么些年了,摸着良心说,弟弟对你怎么样?”周岩客气地给我说道,并给我倒了一杯酒。

“不怎么样。”我呵呵笑着,装作没听懂他的话。

周岩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直入正题:“明儿陪我去呗?”

我喝了口酒,不耐烦的骂道。

“滚球。”

周岩摇了摇头,没跟我继续说,转头找胖叔说了起来,声音不大,我也只是零零落落的听见几句话。

“胖叔,木头年纪也不小了。”

“我相亲对象的闺蜜团阵容庞大,内容丰富,他去了,说不准就找到真爱了。”

“哎哟,胖叔果然有见地!年纪大了不能拖啊,现在他都二十五六了,再往后拖拖,那不就得三十才结婚了吗?”

听到这里,没等我发表意见,胖叔就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了一声:“明天你跟小周一起气(去)看看,有合适咧,直接带回家!”

我一愣一愣的看着胖叔,见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威胁性,我也只能委曲地点点头,默默的答应了下来。

随即,我转头怒视着周岩,脏话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你个孙子!!”

第23章 周岩相亲

午,十二点整,饭点。

神奇酒店顶楼包间。

“人模狗样的,不错。”我看了看正在整理衣领的周岩,笑道:“你个孙子一会说话注意点,给人留下好印象,知道吗?”

周岩点点头,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胖叔他们走了?”周岩跟我一般坐在了沙发上,拿出烟点上了一支,又将烟盒递给我,眨了眨眼睛:“火机。”

我自顾自的点上了烟抽着,没把火机给他,随嘴答道:“胖叔跟鸟人回陕西收拾行李了,听说还有不少东西没搬过来,扔那儿也是浪费了。”

说完,我忍不住夸了他一句:“你果然是准备得当,今儿抽的烟都是三十五的了,看来你也知道相亲容不得马虎啊。”

周岩自豪一笑:“废话,难道要咱们抽蓝黄去相亲?那不是扯淡么!”

不知道有没有给大家说过,周岩这孙子,在某些时候比我更穷,例如月底。

月初的时候,他请我抽十五的烟。

月末的时候,咱们一起抽五块的。

就这段时间周岩的慷慨程度来看,他兜里估计也不会有多少票子,顶破天不超过五百。

有时候我也挺纳闷的,心说,这孙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咋说也是个官二代,从他爹手里拿点钱出来花花应该也是容易的啊,为毛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呢?

每次他给的解释都让我深感无奈:“找我爹要钱,就是找他要命,给我一巴掌都是轻的。”

周老头子对他的教育方针一直是:“有手有脚不会自己赚钱?吃屎长大的呢?”

由此可见,周岩家的人都不是凡人。

“一会要温文尔雅,要有礼貌,买单的时候痛快点,别一脸表情跟吃了屎似的。”我望子成龙的教育着周岩,正要往下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那头的人是小佛爷。

“欠你一个。”小佛爷不乐意的说。

“客气。”我不平不淡的回了句。

“我哥叫我把那人的资料给你。”小佛爷不耐烦的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没两分钟,短信又发了过来,寥寥几行字,却让我欣慰莫名。

这心狠手辣的孙子还是有点知恩图报的意思。

“刘成明,沈阳太原街,三十二号楼,七天不变。”

见我笑得有点荡漾,周岩也乐了,凑过来问道:“咋了?有女人给你发短信了?”

“滚球,我看你咋越看越烦呢?!”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走到窗台边,拨通了张立国的电话。

“张叔,刘成明在沈阳市太原街的三十二号楼,七天之内应该不会跑。”我说道,张立国很沉默,没回答我。

“一个行里朋友给的消息,他算是除恶扬善吧,雷锋。”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种牙疼的感觉。

张立国嗯了一声,终于笑了:“谢谢了,这消息很重要。”

“没事,应该的。”

就在我挂断电话的同一时间,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群到不大不小的娘们就冲了进来,叽叽喳喳的就跟进了菜市场一样,闹得我那叫一个头晕。

仔细一看,这群人的年龄都是二十多的样儿,甚至有几个还稍微小了点,估计还在上大学,那股子书卷气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这是我相亲对象,白欣。”周岩凑到我耳边说道,眼神不停往那群姑娘中间瞟着,意思是站在那群人中间的女青年就是他的“对象”了。

闻言,我不由得多看了那姑娘几眼。

那女生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温婉,长相也不错,起码能打个七八分,身材……

朋友妻不可欺,非礼勿视。

“小白,这是我兄弟,易林,叫他木头就行。”周岩二呼呼地把我介绍了出去,一听他这话我就纳闷了,难道这两人是老早就认识的?我咋不知道呢?

见我一脸的疑惑,周岩还能猜不到我在想什么?当即就给了我回答。

“隐秘,你懂的,平常电话聊聊天啥的,嗯。”周岩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些屁话在我耳朵里就自动整合成了一句话,我们早就认识了。

白欣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跟我打了个招呼:“易哥好。”

“你好你好。”我急忙点头。

当时我还觉得这群闺蜜团是打酱油的,四分之一秒后,我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战斗型的闺蜜团。

毫无预兆的被四五个姑娘拉到隔壁包间我就不说什么了。

被她们按在板凳上坐着,眼看她们摆出了一副严刑拷打的样子,我也不说什么了。

问题是……你们问的问题有点尴尬了吧……

“周岩是处男吗?”其中一个看似文弱的姑娘问道。

“这个问题……”我尴尬的咳嗽了几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的某姑娘就极其夸张的惊呼了一句:“他不是?!”

我愣了一下,随即猛的摇了摇头:“他是!必须是!怎么可能不是?!”

“那就好。”这姑娘松了口气。

一波刚停,一波又起。

“月收入还有……”

听着一个个极其隐私而又八卦的问题,我怀着兄弟不能出卖的心态,想了想周岩答应我的红包还有宵夜,最终,毅然决然的给了她们答案。

嗯,全都被美化过的答案。

如果周岩真跟我描述的周岩一样,恐怕下一届感动中国的人物就是他了,没跑。

如坐针毡的经过了半小时的盘问,我自认输了,只能找个理由脱身,连周岩所在的包间都没敢回,撒丫子就往楼下跑。

说实话,周岩能不能活过今天,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稍微一想那群闺蜜团……我操……这造化也造化不起来啊……

“我先走了,你的形象被我塑造得很完美,别露馅。”我发了个短信给周岩。

三秒后,周岩回复了我三个字。

“你麻痹!”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是周岩给我的绝书了,我没生气,一点也没。

走出酒店,我哈欠连天的揉了揉眼睛,四处寻摸着吃午饭的地儿,一大早就陪着周岩过来坐着,到了现在滴水未进,我肚子都快饿凹进去了。

不得不说人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顺着盐务街的那条路走了一溜,硬是没发现吃饭的地儿,能让我填肚子的,也就路边零零散散的小摊贩们卖的洋芋耙(土豆泥)了。

两块钱一份,我买了三份,外加两根香肠,这量应该够足了。

“幸福就是这么的操蛋啊。”我毫无形象的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着洋芋耙,时不时的还啃一口香肠,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打了个哈欠。

脸皮厚是天生的,不要脸是锻炼出来的,这两样我都全了。

一边无视着路人鄙夷的眼神,我一边吃着两块一份的洋芋,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现。

反正我又不在这一带混,丢人就丢几分钟,随便。

再说了,这也不怪我啊,一路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走着又累,还不如蹲着呢!

忽然,身旁有人跟我一般的蹲了下来,递了包纸巾给我。

“擦擦嘴吧,脏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接过纸巾,有点迷糊。

那人抿嘴笑了笑,用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我吃午饭:“我哥相亲呢,我能不来吗,刚在车上就看见你出来了。”

“你不上去?”我埋头吃着,没看她。

“嗯,我现在上去。”周雨嘉笑道,起身,转过身子走向了我来的地方。

我看她这么干脆,反而有点愣,心说,这丫头不是爱缠着我吗……怎么今儿忽然……

“怪了。”我拿纸巾擦了擦嘴,嘀咕了一句,随即起身走到路边,招手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花圈店。

其实我也算是个宅男,不爱动弹,就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闲着,出门三分钟都嫌累,当然,吃饭除外。

回家,抽支烟,睡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老天爷的爱好貌似还是没改过来,他还是那么的爱为难人,特别是为难我们这种孙子。

每当我觉得一切平稳安静祥和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件事让我烦心。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熟悉的铃声,电话那头,也是一个我所熟悉的人。

“怎么了?我睡觉呢!没事打电话给我干嘛?!”我语气很不好,可以说是到了濒临爆发的界点,随时都有可能出口成脏。

“刚帮胖叔收拾完了一些东西。”海东青说道。

“然后呢?!你收拾个东西还得给我打报告?!”我想骂人了。

海东青没在意,那头传来了几声翻动书页的声音,只听他说:“胖叔的师父留下来了一些古籍旧书,有一本旧书上面有你家老爷子的名字,易归远。”

我冷不丁的就清醒了过来。

“什么东西?啥书?”我皱眉问,感情老爷子还是个名人?出书了?

海东青平静地说。

“第七行动录。”

第24章 编号,行动

三天后,海东青跟胖叔带着一堆行李从陕西回了贵阳。

这俩人就跟小孩儿似的,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说是要给我个惊喜,然后大半夜的胖叔在门外面学鬼叫,吓得我一激灵就醒了,这惊倒是有了,喜,我真没看见。

“三点。”我无奈地坐在客厅里,见海东青正忙着搬运行李,我唉声叹气的指了指墙上的壁钟:“现在才三点,你们不能白天过来?”

海东青闷头大包小包的从门外搬东西进来,嘴里回答道:“白天没票,晚上有。”

“托运过来的?”我摇摇头,看着堆满客厅角落的杂物,我好奇地问:“你们说的行动录在哪儿?拿过来我看看。”

胖叔嘿嘿笑着:“饿保证你绝对不敢相信这里面滴东西。”

“咋了?”我问。

“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么?”胖叔说着,从随身的腰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本子,很旧,特像六十年代的小人书,只不过这封面很简陋,就是一张牛皮纸制的封面,上面歪歪扭扭的用毛笔写了几个大字“第七行动录”。

拿着行动录在我眼前晃了晃,胖叔笑道:“饿们大中国能人多滴很嘛,你瞧瞧。”

话音一落,胖叔把这破本子递给了我,而我也忍不住好奇,坐在桌边,借着台灯橙黄昏暗的灯光,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第一页零零散散的写了几个人名,更多地方都是一些涂抹的痕迹,最让我看不懂的就是每个人名前的字。

一,二,三,四,七,九,十四,末。

老爷子的名字,在三这个字的后面,很明显。

“这是谁写的?”我埋头问道,胖叔回答了我:“饿师父,应该跟日记一个意思吧。”

我点点头,继续看着。

别看这本子不薄,随意一翻才发现,里面的内容也就寥寥几页,除开第一页的那些人名,剩下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记载。

以下的内容,皆是从本子上照抄下来的,一字不落。

※※※

一,钱壮飞。

二,白清儒。

三,易归远。

四,赵云天。

七,叶知乡。

九,海无平。

十四,卜铁算。

末,何不求。

(整篇中被涂抹掉的地方是,五,六,八,十,十一,十二,十三,十五。)

……

上面的这些内容就是本子第一页的内容,按照这些内容来看,名字前面的数字很可能是编号,或者是别的什么记号,总之,这很有可能是不容忽视的东西。

之后的人名就让我无奈了,除了老爷子的名号之外,其他人我一概不知,就是感觉那个叫钱壮飞的……有点眼熟啊这名字……

“钱壮飞,抗日时期前的名人。”海东青见我看着那名字发愣,没有多问我,自然的给我解释了起来:“共军内部顶级特工,长征过后,他被任命为共军总政治部副秘书长,有点像是情报头子吧,跟那性质差不多。”

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海东青难得的笑了笑,对我眨了眨眼睛:“知道那九号海无平是谁吗?”

“谁?”

“我爷爷的父亲,海家曾经的家主。”海东青说。

听见这话我只感觉脑袋轰的一下就死机了,难道老爷子跟海东青家的老太爷有关系?!还认识过?!

“继续往下看你就明白了。”海东青卖了个关子,并没给我明说书中的内容。

我无奈的笑了笑,没多问,继续往下看着。

※※※

【一九三五年】

特第七队成立,队长钱壮飞,为前总政治部副秘书长,副队长白清儒,云游道家弟子,不负高人之名也。

主席于一九三五年特队成立当日,亲临并发言。

“在齐力抗敌的人民面前,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

【一九三七年】

卢沟桥事变,大战即发,虽贫道乃堪舆一脉子弟,却仍有杀敌护国之心。

然,军令如山,不可随意上阵杀敌,救民,护国,听命,三点,皆乃重中之重。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疆外邪术,不足道也,弹丸之地也敢犯我中华,去他妈的!

……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心说,胖叔这师父也够有个性的,写着写着还爆粗口了,一开始看着还跟个高人一样,现在……纯属一个老流氓啊!

胖叔咳嗽了几下:“包(不要)笑咧,继续看!”

我点了支烟,抽着往下看了看,疑惑地问道:“感情老爷子还见过主席?够牛逼的啊,他咋没给我说呢?”

“饿师父不一样抹油给饿社(说)么。”胖叔耸耸肩。

闻言,我也没再多想,接着看了起来。

※※※

【一九三七年】

华北战区受日军东瀛邪术所害,阵亡国军将士三百四十一名,阵亡将士未受枪弹之伤,却唇乌瞳散,七窍流浓……(后面的全被抹掉了。)

【一九三八年初】

奉首长之命,开展华北特殊行动。

五号,十号,十一号,前往华北战区,于同月十五日阵亡,与敌同归于尽,并解东瀛邪术,救国军将士于水火。

(一九七八年补记:东瀛七窍涌脓术,以草人为介,将女子阴气注入其中,上刻咒词,三日后术法即可大成,草人埋藏之地,若有人踩之,必被邪气侵体,七窍流脓,身死魂飞,施法致死一人,折寿五年,由此可见,倭寇贼心鬼胆,疯狂至极!)

【一九三九年七月】

华北战区再度出现怪症,于同月,第二战区,第五战区,皆出现同样病症。

战场烽烟四起,枪弹横飞。

凭空而出缕缕黄烟,其中有怪味,如腐肉,闻者身出烂疮,不出三日必命归黄泉。

经队长调查,此黄烟是由几盏油灯散发而出,其下贴有符咒。

副队长将其称作为,灯油符。

【一九三九年八月】

三号,六号,八号,十二号,十三号,十五号,分头前往三大战区,归来之时幸存者唯有三号,其余人尽皆阵亡。

(一九八零年补记:灯油符,源于茅山一支,全称,灯油噬身术,三大战区所受的灯油术法之害,皆由叛国四贼布置而下,被害者七百八十一名,叛国四贼于术法成时,折寿而终,暴毙而亡。)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

获悉,731部队于华北之地,挖出秘宝。

宝换人命,日军六百余人于挖出秘宝之时身亡。

人命换宝,秘宝竟落入日军之手,悲哉。

(注释:731部队(1937年-1945年),位于哈尔滨平房区,是二战期间,日军在中国进行生物战与细菌战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

【一九四零年初】

截获秘密电报,发报人,昭和天皇裕仁,收报人,731部队首脑,日陆军中将石井四郎。

译文如下。

“朕深感天恩浩荡,帝国若得此秘宝,必可万世康宁,大东亚共荣指日可待。”

(注释:朕,这种自称不光是中国古代有,日本天皇也一样使用,详情请看各种天皇语录,比较好找的就是二战战败后的日本投降书。)

【一九四零年一月初】

高层下令,特命第七部队负责此事,誓要夺回秘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