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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宠妃:腹黑皇上偷心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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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这话说出来。
洛殇轻哼一声,学着林小夕的口吻:“你还以为朕是得了疯病的疯子,是吗?”
林小夕大惊,捂住了嘴,紧张的看向了洛殇,却是不知道他如何得知自己的腹诽之言。眼珠子一转,林小夕就是狡黠一笑,大有赞赏之意的称赞起了洛殇:“哎呀,你不愧是当今圣上,可真是有容人之量,知道我那么说你,都还不曾治过我的罪。真是另万人景仰的好皇上,有你当我们的皇上,真是万民之福,百姓之幸。”
林小夕说这些好听的话,是用了叫做先发制人的一招,自己已然说过皇上度量大,不会同自己计较,那么洛殇就算是心里气自己先前那般说他,也是不好治自己的罪的。
洛殇瞥了林小夕一眼,嘿嘿的笑着,“没想到爱妃你也怕治罪,也怕得罪朕。”说话间,洛殇看到了皇叔洛止冉府上的管家徐福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当下洛殇的笑意不改,松开了捉着林小夕的手。手松开后,洛殇有不给林小夕躲开机会,就直接搂住了林小夕,将她拥入怀中,看似十分宠溺。
林小夕一下子愣住了,这变化太突如其来了,没有预兆。洛殇低头附耳细语:“爱妃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朕,一会乖乖的依偎在朕的怀里,朕可以不治你的罪。”
林小夕送了洛殇一个切字,又数落了洛殇两句,最后送了洛殇一个评语:“小气。”
小气也好,趁人之危也怕,总之自己这么做没错,无论用什么方法,能让林小夕合作,就是他洛殇的胜利,被冠上了什么样的名声都不再重要。
皇上驾临的事情早有王府门口其他的士兵将消息通知了府中的管家徐福。
徐福匆匆忙忙的就赶到了王府大门口,就洛殇与林小夕说话的功夫,徐福就已经到了。
徐福看到的是洛殇正搂着一个女子在她耳边说些什么,而那个女子的大半张脸都被洛殇的身体挡住,无法看那女子的面部表情。
但从两人相拥而战的姿势上来看,这两人当是十分甜蜜的。
此情此景,徐福先是一呆,随即就释然了,换做了一副管家的殷勤表情站在了门口。
洛殇抬眼瞟去,看到了徐福神情的变化,就知道自己这么做已经起到了作用,达到了预计的效果。却依旧俯身低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徐福似的。
徐福虽是不忍打扰二人,却又不能让皇上一直在王府门口干站着,想了又想,徐福就假装嗓子不舒服,重重的轻了轻嗓子。
果然,这声音惊动了看似甜蜜的洛殇与林小夕。
洛殇应声松开了搂在林小夕腰间的手,抬起头来看向了徐福,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似乎是被管家撞到了那般情形,有些羞涩了。
林小夕本就想着快些离开洛殇这个大色狼的怀抱,所以洛殇一松手,林小夕去低着头躲到了苏白的身侧。
见此情形,徐福就知道自己让这二人尴尬了,当下就转变话题,问洛殇:“皇上可以来找王爷的?”
洛殇点头表示徐福说对了。
徐福对着洛殇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三人进府,一边走一边对洛殇道:“皇上和两个贵客请现在前厅稍后,王爷昨夜未得好好休息,才醒过来,正在洗漱呢。”
洛殇善意的微笑,表示无妨,就在前厅等上一等就是了。
一边与徐福说着话,洛殇一边偷眼去看林小夕,看看这丫头在如此富丽堂皇的王府里会是何等反应,一看之下,洛殇就是大为放心。
除了放心更是安心,自己果真是找对了人。
自打走进皇叔洛止冉的府邸,林小夕的脸上就带着淡淡的微笑,举止更是端庄大方,一看之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打扮。
洛殇满意的点了点头,暗示林小夕保持下去,林小夕去是目不斜视,根本不看洛殇的小动手,如此却叫洛殇觉得自己这戏眼的不专业了。
徐福带路到了前厅,匆匆交代了一番,就离开服侍皇叔洛止冉梳洗更衣去了。
洛殇是皇叔洛止冉府邸的常客,也无所顾忌,直接就挑了左手边为首的位置坐下。
以左为尊,苏白知自己不过一届平民,自然是不能与皇上洛殇同坐在做后边的位置上,于是选了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在位次上却是矮了洛殇一个位次。
洛殇与苏白二人具已就座,只剩下林小夕一人站在那里。
洛殇与苏白都看向了林小夕,在等着林小夕做出选择,看她如何就座。
这是一场考验,考验是针对苏白的,更是针对林小夕的。
偌大的王爷府,又岂会有那些不懂规矩的下人,来了客人也不知道安排客人坐下,却是叫客人自己选择位置?
若是如此,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们受命于皇叔洛止冉,特意不为客人安排座位,叫客人自己选择的。
此时,皇叔洛止冉正与管家徐福站在前厅外,一瞬不瞬的看着前厅里发生的一切。
有侍卫来报,皇上带着一男一女来到了王府,自然引起了皇叔洛止冉的警觉,为了谨慎行事,洛止冉与管家徐福定计,要考校一番皇上带来的两个人,看看是何等人物与皇上混迹在一起。
方才管家离去,又将在王府门口看到的洛殇与林小夕甜蜜的情景告知了皇叔洛止冉,洛止冉知今日的主角大概不是皇上带来的那个男人,反倒是这个与皇上关系暧昧的女子。
苏白选择的位置是极对的,洛止冉也是十分满意的,甚至还暗暗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但更多的皇叔洛止冉却是关系着林小夕会如何就座。
此时的林小夕已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洛殇与自己说过,自己是他的宠妃,那就该坐在洛殇身旁的位置,可自己终究是没有名份的人,冒冒失失的坐在洛殇的身旁,却是显得十分没有教养,又不懂规矩。
若是按着长幼尊卑,自己身为苏白的妹妹该是坐在苏白下手边的位置,可若做在了那里,虽是保全了名节,显得有大家风范,可叫旁人看着,自己却是与皇上生疏了。
当真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在一旁看着林小夕选择的洛殇自然是知道林小夕现在所处的境地,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摇着折扇。
林小夕原还未想到主意,一见洛殇居然这时候还敢幸灾乐祸,当即就动了拉洛殇下水的念头。
林小夕保持着淡然的微笑,走到了洛殇身旁,微微一福身,就柔声细语的说着:“皇上。您看小女子我是坐在大哥的下手边更合适些?还是坐在您的下手边更合适些呢?”
正文 十四,沉迷女色
林小夕盈盈一笑间,就将这个难题推给了洛殇。
此时的林小夕,眼角更是充满了挑衅的意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好似会说话似的,在告诉洛殇:“叫你得意。”
洛殇尴尬了,他也未曾想过林小夕究竟该做哪边,本来只是想看离林小夕的笑话,去不料到头来中了林小夕的计。
洛殇暗怪自己大意了,迅速思考着该让林小夕坐在哪里。
站在前厅外的皇叔洛止冉眼见林小夕将这个难题丢给了洛殇,就是大为赞赏,“好个聪慧的女子,无怪皇上对她钟情。”
洛止冉说话的声音并不高,方才那话,恐怕除了洛止冉就再无人听到了。
洛止冉见洛殇已然处于了那般尴尬的境地,就知道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再不出场,恐怕就自己这个做皇叔的就太不地道了。
洛止冉已然迈着大步朝前厅走去,人为到,声先至,洛止冉的声音低沉,老道,更好似历尽了沧桑一眼,但听起来却是正直无比的声音。
想来这二十年来,兢兢业业辅佐幼主洛殇,已然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但却是二十年来其志尤为改也。
虽然身为皇叔,但洛止冉对洛殇却是十分尊重,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势,老远就赔着不是:“叫皇上久等了,罪过,罪过。”
待到洛止冉来到前厅,就行大礼参拜洛殇,更是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架子。
洛殇见洛止冉下拜,连忙起身扶起了洛止冉,很是愧疚的道:“皇叔,您看您,还是这样,朕不是说过不在爱朝堂上,你我二人就是叔侄,不必拘谨君臣之礼。”
洛止冉起身摇头,看向了苏白与林小夕二人,大有在示意洛殇,有外人在场,君臣之礼不能错。
洛殇见皇叔还不知林小夕与苏白的身份,就介绍二人给皇叔认识。
苏白谦谦君子般的欠身与皇叔洛止冉问好,林小夕则是盈盈下拜,两人看起来具是极有学识极有教养之人。
皇叔洛止冉带着慈祥的笑容将苏白与林小夕看了一番,才问洛殇:“皇上今日来,不会就是为了介绍两个人给臣认识吧?”
洛殇打了个哈哈才道:“当然不是,实则是有事要求皇叔。”
提到有事相求,洛止冉没有一口答应,十分认真的问:“何事?”
洛殇突然搂住了林小夕,林小夕则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脸上一片绯红。洛殇一脸宠溺多看着林小夕对皇叔洛止冉道:“皇叔,朕对小夕她一见钟情,希望她进宫为妃。只是小夕是庶民出身。。。。。。”
洛殇的话已不必再说下去了,洛止冉已然知道洛殇要求自己的是什么事情,庶民出身的女子,自然不能被随意进宫,就算是进宫也不过是普通宫女,断不能封妃的。
想来洛殇今日此来,就是求着自己帮这个苏小夕苏姑娘抬一抬身份,好叫她能够名正言顺的入宫。而今日来的不仅有苏小夕还有她的哥哥苏白。
洛止冉直言:“皇上可是希望臣给苏姑娘的哥哥一官半职,叫苏姑娘有个管家小姐的身份,好让她名正言顺的入宫。”
“正是此意,还望皇叔多多成全。”说着洛殇就对着洛止冉连连作揖。
洛止冉一皱眉,一撇嘴,似乎很不满意洛殇的行为似的,训斥着:“皇上,您是一国之君,不可对臣行如此之礼。”
洛殇抬头,也是苦着一张脸,埋怨着洛止冉:“皇叔,您什么时候变得跟母后一样了,也是这般唠唠叨叨的,叫我守这个规矩,遵那个礼法的,烦都烦死了。早知道您这样,朕就不来求您帮忙了。”
皇叔洛止冉似乎十分疼爱洛殇这个先皇遗孤,一听他抱怨,就好言劝慰:“好,好,好。臣不言此事就是了。”
说完,洛止冉就转向了苏白,问道:“苏公子可通文墨?”
“略实得几个字。”苏白的回答很谦逊。
洛止冉又问苏白:“那苏公子如何看当今的朝政?”
苏白犹豫了一下,才是躬身抱拳,先求皇叔洛止冉恕了自己大不敬的罪过才言:“东厂大太监总管万富贵这等阉人在朝廷的势力越来越大,于朝廷中威胁皇上的地位,于百姓中却是作威作福,横征暴敛,贪污受贿,无恶不作。”
说到最后,苏白就是一脸的愤慨,大有不将万富贵这等人除掉就死不瞑目之意。
洛止冉一听苏白批判东厂大太监总管万富贵,就皱起了眉头,听到后来那般的指责,就是大为不满的呵斥苏白:“苏公子。万公公也是侍奉过两代帝王的老人,岂容你这般污蔑。”
苏白肯这么直言万富贵的诸多罪行,一来是与洛殇早有计划,要利用着贪污案子铲除万富贵的羽翼,削弱他的势力;二来则有几分信任皇叔洛止冉为人正直的意味。
却不料洛止冉是这般态度,直接斥责了一番自己。苏白摇头,仰天大笑道:“想不到刚正不阿的皇叔竟然是这种人,畏首畏尾,连一个阉人都怕,还不如苏某这等市井小民!”
在一旁的管家徐福却是看不惯苏白这样没身份,没地位,没权势的三无草根老百姓如此数落自家的主子,当既就出言阻止:“苏白,你休得胡言污蔑王爷。。。。。。”
徐福的话被洛止冉阻止了,洛止冉看向了苏白,很郑重的问:“苏公子既是言之凿凿,可有证据?如若证据本王可就不顾念皇上的情面,要治你污蔑朝廷命官的罪。”
苏白昂首,朗声道:“若是王爷有空,可在京城里四处转转,瞧瞧您与皇上苦心置办的义塾,义诊都变成了何等破败不堪的样子。”
洛止冉沉默了,他知道苏白说的都是事实,方才那般不过是要试一试这个苏白究竟是何等性子的人物,是否真的有决心要铲除朝中霸政的阉党。
洛止冉打的是这样的主意,若是苏白是可用之才,就收为己用,一同对抗万富贵的阉党势力,若非可用之才,就随便给他个闲差,也算是给足了皇上的面子,帮皇上促成他那一桩姻缘。
林小夕适时的扯了扯洛殇的衣角,央求着洛殇:“皇上,您就替小女的哥哥说句话吧。昨日之事,您不是也亲眼所见了嘛。”
林小夕的话说的恰是时候,更是恰到好处,洛殇方才还愁如何向皇叔洛止冉表示苏白所说具是事情,皆为亲眼所见。
现在却是好极了,也不用自己费心了,皇叔洛止冉已然看向了自己,问自己:“皇上亲眼所见了什么?”
洛殇不叹气,也不惋惜,似是很无所谓的样子:“自然是那残破不堪的义塾,义诊,还有中饱私囊的司库官员。”洛殇说话的语气中甚至连吩咐都没有,就像是说着一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说完了,眼光又重新落在了林小夕的身上。
洛止冉听后,又是一阵的沉默,才言:“皇上,臣提议封苏白为巡察使,专门负责此贪污案。如此苏姑娘的身份问题也解决了。”
洛殇随口“嗯”了一声,就好似根本没听见皇叔洛止冉在说什么似的,一挥手道:“皇叔愿意给苏白什么官做就给他什么官做,重要的是朕可以让小夕进宫为妃。”
听着洛殇说话,林小夕的额角不禁冒出了一滴冷汗。林小夕几乎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昨夜与自己在荒山小屋中谋划万千,誓要收回皇权的皇上;林小夕更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昨天看到义塾,义诊惨状时,慷慨解囊,愤然要替义塾与义诊出头的皇上。
洛殇见事情已然成了,就无心在皇叔洛止冉的府上多留,一挥手就道:“皇叔,朕与小夕就先走了,您跟苏白好好谈谈,教教他该如何为官。”
洛殇要走,皇叔洛止冉却在那幽幽开口道:“皇上是要回宫还是继续在街市上游玩?”
“当然游玩了。”想都不想,洛殇就这样回答了。
皇叔洛止冉笑着摇头;“皇上恐怕不能如愿了。”
“什么意思?”洛殇不解的反问着。
皇叔站在那里坦然道:“方才听闻皇上驾临,就派人进宫传话给了太后。想来不多时,皇上您的仪仗就会到了王府,届时皇上就回宫去吧。”
洛殇气急,指着皇叔洛止冉就道:“皇叔啊皇叔。你真叫朕失望,朕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朕。”
洛止冉摇头,表示他没有背叛皇上,“皇上大概不知道昨晚皇宫中大乱,为的就是皇上失踪的事情,就连臣也在半夜被太后叫进了宫中商量对策。原本太后是要当夜就派禁军搜索京城的,是臣替皇上压下了,说皇上来了臣的府邸,明日一早就会回宫。”
洛殇心中暗骂昨夜回去的那两个侍卫没用,竟然把事情闹得这般大,自己回去后定要好好弄清楚,昨晚是哪个讨人烦的家伙把自己不在宫中的事给抖落了出去。
洛止冉一指苏白道:“臣为皇上解决一难题,皇上也卖臣一个面子,再此稍候,随銮驾一同回宫。”
正文 十五,太后动怒
洛殇本就没打算不回宫,只是要在皇叔面前表现出那副沉迷女色,不理朝政的样子,所以才说要接着上街去玩。
但一听皇叔洛止冉说要自己卖个面子给他,就也顺势答应了下来,却是没了方才的喜色,一脸的愁眉苦脸,看着洛止冉求情道:“皇叔,要不朕再在你这住两天?”
洛止冉当即表示不可如此,接着就是解释了一番:“皇上若不会去,恐怕连臣也要跟着被太后责罚了。”
洛殇一吐舌头,仿佛一瞬间全身的气力都被抽空了一般,跌坐在了身旁的座位上。
林小夕故作关切的询问:“皇上,您还好吧?”
洛殇未说话,但脸色之难看,一看就知道他很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洛止冉只得出言劝慰:“皇上莫要如此,反正苏姑娘也可名正言顺与你进宫。届时宫里亦如同宫外一般,有佳人相伴,皇上又何须烦恼呢?”
洛殇看了看林小夕,又仔细想了想,不禁点了点头道:“皇叔所言甚是,那朕就在这候着了。”
洛殇将林小夕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两人就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笑,大体是洛殇给林小夕讲一些宫中有趣的事情,林小夕则是听的十分专注,不时的发出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每没林小夕笑时,总是引人侧目,大叫都好奇这位看似端庄的女子怎会笑的如此张狂。
林小夕却不管那些,好玩的,好笑的她就自然而然的笑了。
皇叔洛止冉则在一旁与苏白交代了一些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要他明日早早的来皇宫外候旨听封就是了。
洛殇与林小夕说笑着,不知何时听到了皇叔洛止冉说的话,却是出言阻止道:“皇叔。苏白他好歹也算是朕的半个兄长,岂可让他在宫外候旨,今晚就让他住在宫里吧。明日封了官,赐了府宅再说吧。”
洛止冉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倒不是因为洛殇突然打断了自己说的话,而是洛殇居然如此宠爱她身旁的那位苏姑娘,竟然还要赐一座府宅给她的哥哥苏白。
要知道蒙皇上赐宅院的人都不是等闲人,非得是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才有这等荣誉,现在这苏白本就由一届平民擢升至三品大员,再享此殊荣恐怕是要有人说皇上的闲话了。
这个念头不过一闪而过,皇叔洛止冉想,若是自己为君,定不会做这样的荒唐事。再想想洛殇,似乎大婚亲政到现在,都未曾真正的宠爱过哪个女子,便也没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洛止冉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洛殇的想法。
不多时,就有皇帝的銮驾一字排开,等在了皇叔洛止冉的府邸外。
洛止冉率合府家人送皇上洛殇出了王府,亲自扶了洛殇上辇,就站在了王府外,目送洛殇的离去。
洛殇独坐车辇。
而宫中的人根本未曾料到皇上今日回宫还要带上一位未来的娘娘和将来的朝廷三品大员,所哦一也未为他二人准备车马。
林小夕没有轿子坐,更不能像苏白那样骑马而行,当场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一偏头,一跺脚就是很不痛快的跟洛止冉使起了小性子:“皇上。难不成想要我走回宫不成?”
洛殇当时就笑了,万分宠爱尽写在脸上,起身下辇,将林小夕抱上了车辇,两人同坐。
如此,林小夕才不再使性子,留给了洛殇无尽的笑脸,一边笑一边道:“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坐皇上做的车辇,真是荣幸。”
洛殇如此所为,却是将宫中派来的一应太监与宫女都吓坏了,要知道皇帝的车辇普通嫔妃是做不得的,就连皇后,也只有在特殊的节日里才有资格与皇上同坐车辇。
纵是惊骇与皇上这种出格的行为,一众宫人却是不敢言语,只是低着头窃窃私语着,就这样一行人朝着皇宫走去。
在皇叔洛止冉的府邸门口,徐福看着洛殇做出这般荒唐的事,抱着一个还无名份的女子就上了车辇,不禁向洛止冉感叹:“王爷,这皇上也太过宠爱那位苏姑娘了吧?”
皇叔洛止冉也是一脸的忧心忡忡,许久才道:“谁知道是不是那位苏姑娘格外与众不同呢?”说完洛止冉就一个人朝着王府里走去。
皇宫中。
太后,一个中年妇人,却是风韵犹存,仍能看出昔日年轻时的那一抹芳华,只是岁月的改变,年纪轻轻死了夫君,做了太后,岁月的痕迹刻画在她的脸上,让一位本该雍容华贵的妇人变得异常的严厉苛责。
任是谁看上了太后一眼,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得低头服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在当年带着只有三岁的洛殇坐稳了皇位。
此时的太后,就在她自己的寝宫里,脸色异常冷清的坐着。
在她身旁不远处还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很年轻,看似比太后要小上一个辈份,容貌更是极其随和的,但眉眼间却能看到太后年轻时的痕迹。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太后董谨的侄女,也是当朝皇后董月华。
董月华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姑母身旁,而偌大的谨合宫中却是黑压压的跪着一众人,这一众人都是女子,是宫中各宫的嫔妃,还有她们的侍婢。
这些女子都按着各自的位分从高到低依次跪在了那里,听候着太后董谨的训斥。
太后董谨训斥宫中的嫔妃,自然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昨夜皇上居然没有回宫的事情。太后十分不悦的说:“你们都是皇上的妃子,该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好了皇上。可皇上昨夜居然没有回宫,这是为了什么?”
跪着的一众女子根本就不知道太后董谨在说些什么,她们从昨天下半夜皇上被发现未曾回宫后,就一直跪到了现在。
此刻的她们早已是两腿发软,四肢无力,眼睛发花,脑中一片空白,无论太后说什么,她们都机械的说着:“臣妾罪该万死。”
太后董谨也不喜欢听她们说那句罪该万死,也不待跪在下面的一众嫔妃有所反应,就直接回答了自己的提问:“那是你们的错,你们没有将皇上伺候好,所以皇上才会留恋宫外,不肯回宫。”
太后是训斥,是责难,更是气后宫嫔妃的不争气。要说平日里争宠,该怎么斗就怎么斗,也是正常的事,可你们不能斗到最后把皇上都斗得不回宫休息了吧。
皇后董月华还在那里忐忑不安的坐着,看看地上跪着那一众嫔妃,甚是同情,,想出言求情,又怕惹了姑母生气,就在那里犹豫着不知究竟该不该替她们求情。
别说现在跪着的是那些在家金枝玉叶的小姐,进宫就是娇生惯养的嫔妃,就是换成是久经沙场的硬汉,也经不起这么久的长跪。
终于,在董月华的心底,同情心占了上风。董月华起身,跪在了太后的面前,替一众嫔妃求情:“姑母,她们都跪了一个晚上了。纵然有天大的错,这也算是罚够了,莫要再让她们跪着了。”
太后董谨暗暗摇头,很是不赞同侄女董月华的做法。
董家到了董月华这一辈,就只有董月华一个适龄女子,为了抱拳董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只能让董月华进宫为后。奈何董月华生性懦弱,不喜与人争斗,很是不适合后宫生活,与皇上大婚三年,却是不得皇上欢心。空有皇后之名,无皇后之实。
太后董谨曾多次劝自己这侄女,趁着她这位姑母还在的时候,尽可能的除掉那些会威胁到她后位的人,否则将来自己归西的那一天,她的后位恐怕就不保了。
可董月华却还是如此,总是下不去狠心,现在竟还未那些平日里与她争宠,甚至奚落她的嫔妃求情。
若是换了董谨是董月华,恐怕就会坐在那里看着那些嫔妃跪着,跪死一个,算是少了一个对手。
董谨半天没说话,董月华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可是看看身后那些脸色都已惨白的嫔妃,心一横,就继续低着头对太后董谨道:“姑母。妹妹们不能伺候好皇上,都是侄女的错。若是姑母一定要罚,侄女愿意与妹妹们同跪。”
董谨叹了口气,怒其不争的摇着头道:“罢了。。。。。。”太后董谨后面想说的话是:“你们都起来吧。”可这话没说出口,就被门外闯进来的一个小太监给打断了。
这小太监在家时排行第五,被唤作五儿,进宫后就被主子们唤作小五子,因为为人机灵懂事,所以甚得太后喜爱。
先前太后得到皇叔洛止冉传来的消息后,就派人出宫接皇上进宫,更是派了小五子去宫门口盯着,看看今日皇上回来可有什么异样。
这不,在宫门口,远远的小五子就看到了皇上洛止冉的车辇,仔细瞧去时,却是差点没被吓破了胆子,在车辇上,小五子还看到了一个女子与皇上同车而坐,甚至还依偎在了皇上的怀中。
小五子想都没想,就是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太后的寝宫,向太后报告这一事情。
正文 十六,狐媚女子,竟能让皇上夜不回宫
小五子素来是个谨慎的人,断然不会如此慌张。
太后董谨一见小五子慌张闯进自己的寝宫,就猜到他八成是看到了什么惊骇的事情,匆匆忙忙的来向自己报告。
当下董谨就起身,急问:“五子,究竟你怎么了,你慌张成这样了。”
小五子慌慌忙忙的说了车辇上的情况,当时太后董谨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案,怒斥:“太放肆了。”
没有人知道太后董谨的这句话是在说林小夕放肆还是在说皇上洛殇放肆,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屋子中跪着的嫔妃纵然罪过再大,也比不上那个与皇上同辇而坐的女子。
董月华还跪在那里,脸色却已惨白了,大婚三年,自己从未有幸得乘过皇上的车辇,更何况是同车而行。而现在,却有了另一个女子享受到了如此的殊荣。
剩下的一众嫔妃更是个怀心思,有的再想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皇上居然带回了一个如此得宠的女子,有的却也再琢磨着如何除掉这个得到盛宠的女子。。。。。。
太后缓和了几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嫔妃,就又教训了一番:“看到没有。你们不好好伺候皇上,有的是人想要好好伺候皇上,这不,又来了一个没规矩野丫头。”
一众嫔妃具是噤声。
小五子喘匀了气息,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十分恭敬的问太后董谨:“太后,要不要出去瞧瞧?”
董谨想了想,就重又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十分严肃的道:“不去。就在这等着。哀家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为那女子连哀家都不来见了。”
小五子不敢多言,就躬身侍立在了一侧。
太后董谨看了眼脸色难看的侄女董月华,就是疼惜的道:“月华你起身吧。”
董月华虽是因为此事受了点刺激,但却还挂念着地上跪着的一众嫔妃,问太后:“姑母,她们呢?”
董谨连连在心底叹气,口中已然说道:“都起来吧。”随后,太后就命令宫中婢女给几位跪了一夜的嫔妃看座。
这些嫔妃都早已站不稳,晃晃悠悠,互相搀扶着,往日相斗的仇怨也没了,只为站起身来。
坐在了座位上,谨合宫中就是寂静一片,太后不说话,皇后不说话,一众嫔妃更不敢说话,她们都在等,等着皇上的到来。
在车辇上,林小夕居然因为昨夜太累了,直接靠在了洛殇的怀中睡着了。
此刻已然到了皇宫里,洛殇就十分温柔的轻拍林小夕的后背,将林小夕拍醒,生声直接叫醒林小夕,会让她受到惊吓。
被叫醒时,林小夕正自做着美梦,梦到自己偷到了一大推的金银珠宝,发了大财,忽而感觉有人拍自己,然后金银珠宝就都没了。
倏而睁眼,就看到了洛殇在那里拍着自己的后背,林小夕一愣,就要推开洛殇,洛殇却是不许林小夕如此,“爱妃,这可是皇宫哦。”
一句话提醒了林小夕,这里是皇宫,自己必须好好的演戏,哪怕自己不想演戏。
没再反抗,林小夕却是小声嘟囔着:“你都不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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