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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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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白风冷冷地看了娟儿一眼道:“你如不听我的话,以后,就别叫我爷爷。”

娟儿呆了一呆,不敢再言。

俞白风接道:“谭兄弟虽然在外布下奇毒,他们无法离开石室,他们也不会放你离开,对峙下去,终非了局。”

谭药师道:“俞兄如果不作拚死一击,助他们三人一臂,兄弟难道真怕他们三人不成?”

原来,他心中惮忌之人,竟然是身中毒的俞白风。

俞白风道:“我不出手,你也非他们之敌……”目光转到李寒秋的身上,道:“这位李世兄是七绝魔剑的传人。再说,小兄已把武功分别传授他们三人。虽然时间很短,他们未必能够习得熟练,但他们是身具深厚武功之人,不难施展出手,你能自信胜过他们么?再说……”突然住口不言。

谭药师道:“再说什么?”

俞白风道:“好吧,告诉你娟儿已习过那百佛图上的武功。”

谭药师道:“我不信娟儿能看懂。”

俞白风道:“有我在旁边指点。”

第—一章 上代恩怨

谭药师沉吟了一阵道:“看来你和解之意很诚。”

俞白风道:“咱们多年兄弟,就算有难解恩怨,在咱们这一代最好结算,不用牵扯到下一代了。”

谭药师沉吟不语。

俞白风接道:“谭兄弟,咱们都一把年纪了,仙道无凭,还能活多久,就算你主盟武林,天下雌伏,又能威风几年?咱们兄弟就算互有不满,也不用闹得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谭药师道;“俞兄这话,为何不肯早说上几年呢?”

俞白风道:“我们都还活着,现在说犹未晚。”

谭药师又沉吟了一阵,道:“我想问你几件事,你如能据实而言,我就放他们离开。”

俞白风道:“好,你问吧!”

谭药师道:“娟儿的母亲,是不是你亲手把她杀死的?”

俞白风摇摇头,道:“不是。”

谭药师道:“那是何人干的?”

突然之间,情势大变,李寒秋、雷飞和娟儿都听得呆在当地。

其中尤娟儿,更是心情激动,莫名所以,望着俞白风,道:“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谭药师缓缓说道:“这件事放在老夫心中十几年了,我一直未说给别人听过,今日情势,老夫不得不说个明白了。”

娟儿道:“你和爷爷是朋友,怎么一下子扯到我故去的母亲身上?”

谭药师冷冷说道:“你爷爷既然没有告诉过你,你最好在旁边用心地听着。”

娟儿怔了一怔,果然不再多言。

这时,不但李寒秋和娟儿心中疑窦重重,就是那见多识广的雷飞,也是满脸困惑,不明所以。

原来,雷飞暗中察看那俞白凤的脸色,只见他神情沉重,若似有难言之隐。

显然,谭药师的话,并非是无的放矢。

但闻谭药师冷冷说道:“你怎么不回答呢?”

俞白风轻轻叹息一声,道:“我已经替她报了仇。”

谭药师道:“那是说,你已然知道是什么人杀了她啦!”

俞白风道:“不错。”

谭药师道:“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俞白风道:“这是我们俞家的事,和兄弟无关。”

娟儿突然接道:“爷爷为什么不说,难道我娘之死,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俞白风面色惨白,叹道:“娟儿,这都是我们俞家的事,和旁人无关。”

他这几句话,更触动了娟儿心中之疑,忍不住说道:“爷爷,你好像有着难言的苦衷?”

俞白风道:“唉!我早该告诉你的……”

娟儿接道:“但爷爷一直没有告诉过我。”

俞白风道:“那是因为我不愿让你的心灵上受到创痛,所以,三思之后,觉得还是不告诉你的好。”

娟儿道:“你不敢说是么?”

俞白风道:“娟儿,这是你对爷爷说的话么?”

一向对待俞白风温顺的娟儿,突然间变得十分倔强,冷冷说道:“爷爷不说明白,我心中对你……”

突然住口,掩面轻啼起来。

谭药师突然纵声大笑,回音震荡,响彻耳际。

娟儿一腔怒火,化作悲啼,听得谭药师大笑,心情更是激动,纵身而起,大喝一声,直身那谭药师劈出一掌。

谭药师右手一挥,挡开娟儿一击,道:“你不敢问你爷爷,却把一腔怒火,发在老夫身上?”

娟儿道:“你知道我母亲怎么死的么?”

谭药师道:“老夫自然知道。”

娟儿道:“可不可以告诉我?”

谭药师道:“便因老夫所知不多,只知她死得很惨,至于详细情形,那要问你爷爷了。”

雷飞突然接口说道:“俞老前辈,这是你们家务事,在下局外人,本来不该插口多言,但目下情形,已陷混乱,老前辈又为何不肯说明内情呢?”

俞白风道:“唉!这个,老夫平生未说过一句谎言,要说,必须得据实而言了。”

雷飞道:“老前辈应该据实说出才好,目下情形,对老前辈而言,实已不便再作隐瞒了。”

俞白风道:“好吧!”目光一掠雷飞和李寒秋,道:“你们小心谭药师,不要突起发难,或是借我们心神旁顾之际,冲出室去。”

雷飞、李寒秋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移动身子,分布呼应的防守之势。

俞白风目光转到娟儿身上,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不愿上一代的创痕,伤到你。我要你过得快快乐乐,才把此事瞒起来,未告诉你。只是爷爷一生中不善说谎,谭药师又深知我的性格,才这般用话逼我,以致引起了你的怀疑。”

娟儿拭去脸上的泪痕,道:“我知道,爷爷请把真正内情说出来吧,我相信爷爷的话。”

俞白风道:“你母亲死在你爹爹手中。”

这句话又是大出娟儿意料之外,惊异犹似多过悲伤,呆了良久,道:“爹爹为什么要杀死母亲呢?”

俞白风脸色沉重地说道:“因为你母亲太美了,美貌贾祸,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娟儿道:“这就是爹爹的不对了,母亲天生美丽,岂是她之错,爹爹为何杀她?”

俞白风道:“孩子,你母亲天生丽质,再加上她喜爱的在江湖走动,因此,江湖对她布满了陷阱,风言风语,传入了你爹爹的耳中,他又如何能够忍爱呢?”娟儿似是有些明白,但似是又有些不了解,陷入了沉思之中。

俞白风待娟儿想过了一阵,接道:“你爹爹在极大的忍耐之后,终于爆发了,那是个无月之夜,你母亲和你爹爹,一番口角之后,造成了冲动,终至动手相搏,我无法说出你爹爹是有心还是无意,激斗中杀死了你的母亲。”

娟儿啊了一声,道:“爹爹好狠的心啊!”

俞白风接道:“我对他们两人争吵的事,早已司空见惯,是以他们争吵时,我并未过问。后来,我觉得不对,赶往察看,为时已晚。”

娟儿道:“爷爷赶去时,我娘已经气绝了么?”

俞白风道:“还有一口气在。”

娟儿道:“我那狠心的爹爹呢?”

俞白风道:“他执剑站在一侧,望着你母亲出神。”

娟儿道:“他为什么不动手抢救呢?”

俞白风道:“一则,你母亲伤得太重,抢救也未必有效。再者,你爹爹失手伤了他心中最喜爱的人,也有些茫然失措。”

娟儿道:“我母亲可对你说过遗言?”

俞白风道:“说了一句,不过并来说得完整,但爷爷已知道她的意思了。”

娟儿道:“可以说给娟儿听听么?”

俞白风道:“她说她错了,心中并不恨你爹爹。”

娟儿骤然垂下头去,道:“我相信爷爷的话。”

谭药师冷冷说道:“第二天我刚好赶到,你母亲虽已气绝尸寒,但她双目不闭,心中似是充满着悲忿。”

娟儿一怔,道:“爷爷,这话当真么?”

俞白风道:“你母亲说完两句话,就气绝而逝,但睁目未闭,也是实情。我当时也被此事气怒,恨你爹爹下手太毒,打了你爹爹一记,急怒间出手,打得你爹爹翻了两个跟斗,栽到门外。”

雷飞和李寒秋听他们一下子谈到家务事上,自是无法插口,只有听的份儿。

娟儿拭一下睑上的泪痕,强忍着内心中的悲痛、激动,尽量使语气平和地说道:“以后呢?”

俞白风道:“你爹爹被我一耳光打落了两颗大牙,爬起来奔到你母亲身侧,看她已气绝而逝,也不禁流下泪来。”

娟儿道:“那是说爹爹和母亲还有情意了?”

俞白风苦笑一下,道:“你母亲太美了,当你爹爹决心娶你娘时,我就觉着你爹爹有些不配。她明艳照人,有如当空皓月,只是你爹爹当时对你娘迷恋极深,就算爷爷我从中阻拦,也未必能有用,只能郑重警告你爹爹,如若定要娶你母亲,以后必得要对她迁就才成。当时,你爹爹用情正痴,想也未想就答应了爷爷,想不到,他们婚后不足三年,你还不足两岁,就闹出了惨局。”

娟儿道:“爷爷,为人子女,本不该多问父母之过,但此刻情势不同,娟儿很想知晓内情。”

俞白凤道:“爷爷既然说给你听了,也希望能说一个明白,你心中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

娟儿道:“爹爹和母亲为什么闹出这一番自相残杀的悲剧呢?”

俞白风长长叹息一声,沉吟不语。

娟儿接道:“听爷爷之言,我爹爹对母亲爱护极深,如非忍无可忍,爹爹绝不会拔剑相向了?”

俞白风叹道:“孩子,个中的详细情形,爷爷确也不太清楚,不过,总不外你母亲太过美艳,又经常外出不归,引起的纠纷争执。”

娟儿沉吟了一阵,道:“母亲经常外出,娟儿由何人带大呢?”

俞白风道:“你母亲未死之前,都由你爹爹照顾,但你爹爹在你母亲死后一月,也自绝而亡,以后,你都由爷爷照顾了。”

娟儿道:“爹爹为何自绝呢?”

谭药师冷冷接道:“因为他发觉错杀了你的母亲,悔恨交集,寻死以求解脱。”

娟儿目光转到俞白风的脸上,道:“这话当真么?”

俞白风道:“就爷爷所知,并非如此。”

娟儿道:“那原因何在呢?”

俞白风道:“葬了你母亲之后,你爹爹就有些神智失常,在忧郁和哀伤中,过了一个月左右,终于自绝而死。”

谭药师道:“娟儿,你相信你爷爷的话么?”

娟儿道:“我相信。”

谭药师道:“哼!他明明在骗你,你怎能轻易相信呢?看来你很聪明,颇有你娘的遗风,想不到竟如此容易受骗。”

俞白风似是有意地纵容药师从中挑拨,也不出言阻止。

果然,娟儿为谭药师言词所惑,忍不住问道:“那我爹为何自绝而死呢?”

谭药师冷冷说道:“你母亲死后的第二天,我就赶到,唉!说起来,不无遗恨之处,如是老夫早到四个时辰,你母亲伤势虽重,但也不至于非死不可了。”

娟儿心中暗道;“奇怪呀!这谭药师对我母亲遗憾甚深,似对我母亲之死,特别关切,不知为了何故?”

但闻谭药师接道:“老夫虽有妙手回春的医道,但却无法使死人重生。”

他似是有所警觉,抬起目光,望了娟儿一眼,接道:“至于你爹爹的死,完全是衡疚所致。”

娟儿接道:“我爹爹自绝死亡之时,老前辈是否还在山上?”

谭药师道:“当时老夫不在。”

娟儿道:“你既然不在,何以知晓我爹爹是惭疚过深而死?”

谭药师道:“老夫在江湖上听闻所得。”

娟儿道:“听闻什么?”

谭药师道:“你母亲才慧过人,极得武林同道敬重情形之下,你爹爹就为人所轻贱了。”

娟儿道:“我母亲既为人所敬重,我爹爹应该代她高兴才是,为何要杀了我母亲呢?”

谭药师道:“你爹娘行经之处,光辉尽为你母亲掩遮,你爹爹心中自然是忌妒她了。”

娟儿柳眉耸动,脸上神色变化不定。显然,娟儿已为谭药师言词所动。

雷飞只瞧得心中大为奇怪,暗道:“谭药师明明在挑拨他们祖孙的情感,不知何故,俞白风却不肯出言反驳,娟姑娘在心情激动之下,最易为流言所乘,默不作辩,实非善策啊!”

想到焦急之处,不觉抬头望了俞白风一眼。只见他端然正坐,若似已胸有成竹。

娟儿沉吟了良久,才缓缓说道:“药师认识我母亲么?”

谭药师道:“她是老夫义女,岂有不识之理。”

娟儿啊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雷飞突然插口说道:“在下有一言请教药师。”

谭药师回顾了雷飞一眼,道:“什么事?”

雷飞道:“自然和娟姑娘的事有关了。”

谭药师道:“这是人家的家务事,阁下局外人,最好不要多管。”

雷飞道:“但你谭药师也不姓俞啊!为何插口于别人家务事中?”

谭药师道:“老夫有些不同。”

雷飞道:“哪里不同了?”

谭药师道:“此事经过,老夫一直是目睹之人,何况那田秀珍又是老夫义女。”

雷飞闻得那田秀珍的名字,几乎要失声而叫,但他终于忍了下去。

谭药师似是自知失言,说出了田秀珍的名字,再看那雷飞并无特殊表示,才放下心中一块石头。

只听娟儿说道:“老前辈,那田秀珍可是我母亲的姓名么?”

谭药师咳了两声,道:“怎么了,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

娟儿道:“没有,爷爷连我爹爹的名字地没有告诉过我。”

雷飞又插口说道:“药师收那田秀珍为义女,是她婚前呢?还是婚后?”

谭药师怔了一怔,道:“她婚前就和老夫相识,认她作为义女,却是在她婚后。”

雷飞道:“你认义女一事,俞老前辈也在场了?”

俞白风道:“老夫在场。”

雷飞目光又转到谭药师的脸上,道:“她已是出阁之人,药师怎会认人家的媳妇作为义女呢?”

谭药师道:“认她作为义女一事,并非是出自老夫的心意。”

娟儿道:“这么说来,是我母亲要认你作为义父了?”

谭药师摇摇头,道:“那也不是。”

娟儿道:“那是什么人?”

谭药师望望俞白风道:“是你爷爷的主意。”

娟儿目光转到俞白风的脸上,道:“爷爷,这话当真么?”

俞白风点点头,道:“不错,是爷爷的主意。”

娟儿一皱眉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简直把我听晕头了。”

俞白风满脸痛苦之色,道:“爷爷……爷爷……”

娟儿道:“爷爷,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俞白风道:“这个,这个……”

雷飞轻轻咳了一声,道:“老前辈,在下如若猜得不错,老前辈实有难言苦衷。”

俞白风道:“老夫不忍出口。”

雷飞道:“如若老前辈不说,令孙女内心之中,必然有着重重怀疑,对你的误会,只怕是很难再行谅解了。”

俞白风叹息一声,道:“我问心无愧,也就是了。”

第一二章 变起仓卒

雷飞道:“晚辈只是提起此事,这利害轻重,要你考虑了。”

俞白风沉吟了良久,才望着娟儿,道:“爷爷有苦衷,你能谅解么?”

娟儿摇摇头,道:“你不说,我会恨你一辈子。”

俞白风怔了一怔,道:“那是因为爷爷瞧出了一点情势不对。”

娟儿道:“什么情势?”

俞白风道:“你娘和谭药师。”

娟儿若有所悟地啊了一声,道:“我娘她……”

俞白风接道:“她常常和谭药师并骑江湖,采药深山。”

谭药师道:“胡说……”

俞白风道:“别人说给我听,我决然不会相信,但我自己看到,那是无法不信了。”

长长吁一口气,接道:“我发觉秀珍常常独自外出,而且一去十日半月不归,心中不免对她动了怀疑之心。”

谭药师道:“她从我学医,有何不可?你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俞白风道:“我都看到,一次你们山中采药,一次客栈饮酒。”

谭药师仰天打个哈哈,道:“你既看到了,心中又有怀疑,为什么不出面干涉,却拖到如今才放这马后炮呢?”

俞白风道:“你是我结义兄弟,我相信你不会对侄媳心怀不轨。”

谭药师道:“这才是正理啊!”

俞白风道:“但你们举动太亲密了,我不得不防备,所以,我让她认你作为义父。”

黯然一叹,接道:“想不到,我弄巧成拙,反给了你们接近的借口。”

谭药师高声说道:“娟儿,不要信你爷爷的话,他在骗你。”

娟儿在巨大惊恐之下,人反而变得很镇静,淡淡一笑,道:“我爷爷如何骗我?”

谭药师道:“你爷爷和你爹爹联手,逼死了你娘,单是你那爹爹一人,动起手来,根本就不是你娘的敌手。”

雷飞冷冷说道:“药师对俞家的事,似是很清楚啊!”

谭药师微微一怔,道:“这个,这个……”

他一时想不出适当的措词,这个了半天,这个不出所以然来。

娟儿望了谭药师一眼,目光又转到俞白风的脸上,道:“爷爷,爹爹的武功,当真不及我娘么?”

俞白风道:“不错,照正常情形而言,你爹爹的武功,比你娘要稍逊一筹。”

谭药师冷然接道:“高手武功,有不得分毫之差,你爹爹既然不是你娘的敌手,如何能够杀她,唯一的原因,就是有人帮他了。”

娟儿镇静得出奇,她似是已把亲情抛开,很理智和缜密地求解事实真相。

只见她望着俞白风,缓缓说道:“爷爷,谭药师说得不错,爹爹平日,既不是娘的敌手,为什么他能够杀死母亲?”

俞白风并未以祖父的严肃,责娟儿那等目无尊长的发问,态度十分和蔼的点头说道:“你不问,我也要替你解说明白,那就是你母亲所以被杀的原因了。爷爷并没有亲眼看到,只是以现场情形推断,你爹爹在你娘迫攻之下,情急反击,施出毒手,伤了你的母亲。唉!如是你爹爹的武功,强过你娘甚多,爷爷相信,以平常他对你母亲的迁就,绝不会取你母亲之命了。”

谭药师道:“一派胡言。”

娟儿冷冷地瞧了谭药师一眼,道:“你不要挑拨我,但不妨说出你心中之言,我自己会分辨它是真是假。”

谭药师似是未料到娟儿小小年纪,竟是有着这等惊人的冷静,怔了一怔,不再多言。

娟儿目光又转到俞白凤的脸上,道:“爷爷,请恕娟儿无礼,你从小把我抚养长大,身兼了严父慈母之责,爷爷的话,娟儿本是不该有片言只字的怀疑,但这件事太使我震动了。我也知道,纵然了然了内情,也无法为屈者伸雪,但我既知道了,就该知道得清清楚楚。”

俞白风道:“爷爷本不想告诉你,免得在你心灵中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痕,但你既然知道了,爷爷倒也希望你能够知晓清楚。”

娟儿道:“那么爷爷不怪娟儿问得很无礼了?”

俞白风摇摇头,道:“不怪你,你心中想什么,尽管问吧,爷爷当据实而言。”

娟儿道:“爹爹杀死我娘,爷爷没有帮手?”

俞白风道:“没有,我赶到场中,你娘已倒卧血泊中,气息奄奄。”

娟儿目光突然转到谭药师的脸上,道:“老前辈作医道绝世,为何没法救活我娘?”

谭药师道:“老夫到时,你娘尸骨已寒,但老夫仍然尽了我的心力。”

娟儿紧盯着问道:“我娘身中几剑?”

谭药师道:“一剑致命。”突然有所警觉,想改口已自无及。

娟儿接道:“剑伤何处?”

谭药师道:“心脏要害。”

娟儿道:“老关辈一见我娘尸体,就知道没有救了,是么?”

谭药师道:“正是如此。”

娟儿道:“老前辈平日行医,是否也对一个气绝尸寒,明知无救的人,也下药施救?”

谭药师道:“如是老夫确定他已气绝,自然不用施救了。”

娟儿道:“为什么对我母亲特殊些?”

谭药师怔一怔道:“因为她是我的义女,比起他人,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娟儿道:“只怕还有一个原因?”

谭药师道:“什么原因?”

娟儿道:“你舍不得我娘死去是么?”

谭药师哈哈一笑,道:“老夫爱屋及乌,'奇書網整理提供'如非看在你过世娘的份上,你还能活到现在不成?”

娟儿心中似是已经了然,望了谭药师一眼,不再多问。

谭药师目光转到俞白风身上,道:“咱们这般相持下去,终非了局,必得有一个人让步才成。”

俞白风道:“那让步之人,自然是你了。”

谭药师略一沉吟道:“好吧!我奉让一步就是。”

俞白风道:“你在这石室之外,全都布下奇毒,使我们中毒而死。目下之人,全被你布下的环境,迫得他们无法出此石室,只有把你留在石室一途。”

谭药师道:“好!容老夫再仔细想想。”

目光一掠李寒秋和雷飞说道:“在下要带着俞兄赶去疗伤,两位意下如何?”

雷飞望望李寒秋,又望望俞白风,道:“老前辈,我们该当如何?”

俞白风道:“你们最好跟他行动。”

李寒秋抬头吁一口气,道:“药师可否带我等离此石室?”

谭药师道:“可以,不过,你们先后依序而行,免得我分不清你们的身份。”

谭药师站起身子,伸手扶住了俞白风,缓步向前行去。

李寒秋长剑连振,不知是否出手阻止。

就这片刻工夫,谭药师已然扶着俞白风行出了室外。

李寒秋和雷飞双档联手,紧追在那谭药师的身后,出了石室。

两人举动,极为小心,跟着谭药师的落足处,缓缓落足。

谭药师到了另一座石室之前,扶着俞白风行了进去。

李寒秋道:“老前辈,我等也要跟入这座石室中么?”

俞白风道:“我瞧不用了。”

谭药师淡淡一笑,道:“你们两人暂时要委屈一会。”

李寒秋一脚踏入石室,长剑一抬,唰的一声,刺向谭药师的背心。

谭药师一闪避开,道:“怎么回事?”

李寒秋一收长剑,冷冷说道:“药师还没有绝对使我等屈服之前,说话最好小心一些,如若我等发觉中了毒,少不得和你是一场火拼。”

雷飞扬掌作势,接道:“药师如若自信能在一举手之间,把我等制服,那就不妨试试。”

谭药师目光盯住在两人的脸上,瞧了一阵,笑道:“两位的豪气,我很敬服,只是此时此情之下,咱们不宜动手。”

雷飞道:“为什么?”

谭药师望望俞白凤道:“老夫要为俞兄疗伤。”

俞白风突然接口说道:“谭兄弟,为兄有几句话,不知你肯否听从?”

谭药师道:“你说吧!”

俞白风道:“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冰冻三尺,自非一日之寒,但和雷、李二位却是毫无瓜葛,你把他们也困留于斯,似是不必。”

谭药师微微一笑,接道:“俞兄之意呢?”

俞白风道:“为兄之意,借此时之便,送他们离开此地,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谭药师道:“但不知他们是否肯去?”

俞白风道:“小兄先要问兄弟肯否让他们离开?”

谭药师笑道:“如若他们愿意走,兄弟自当答允俞兄。”

俞白风目光转到雷飞和李寒秋的脸上,道:“两位留这里,对老夫也没有什么帮助,也无法帮助,留此无用,何不早些离此呢?”

李寒秋正待答话,雷飞却抢先说道:“俞老前辈既如此说,咱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俞白风喜道:“谭兄弟,他们答应了,兄弟可以送他们走了。”

谭药师略一沉吟,道:“好!俞兄在此坐息,我送他们离开。”

俞白风道:“他们对娟儿照顾很多,小兄也该送他们一程。”

雷飞知他害怕谭药师在途中用毒,故意要同行监视。

谭药师道:“俞兄可是对兄弟不放心么?”

俞白风点点头,道:“谭兄弟答应了让他们平安离此,小兄岂有不放心的道理?不过,小兄对他们心中感激,希望能够把他们送到洞外。”

谭药师干笑了两声,道:“我只是答应过送他们离此,可没说他们平安。”

李寒秋冷冷说道:“如是咱们不平安,药师只怕也难平安的了。”

谭药师淡淡一笑,扶起俞白风道:“俞兄要送他们,咱们可以走了。”

俞白风半身依附在谭药师的右臂之上,似是连走路都没有了气力。”

雷飞和李寒秋仍是紧追在谭药师身后而行。

行到石洞口处,让到一侧,道:“两位可以走了。”

李寒秋、雷飞侧身行出洞口。

俞白风低声道:“两位止步。”

其实不用他讲,李寒秋和雷飞已同时停了下来。

雷飞道:“俞老前辈有何吩咐?”

俞白风道:“你们运气试试看,是否中毒?”

雷飞摇摇头,道:“觉不出来。”

谭药师冷笑一笑,道:“俞兄可以放心了,咱们回去吧!”

话未说完,突然住口,脸上是一片惊怒交集的表情。

雷飞轻轻咳了一声,一探右手,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道:“药师常常用手对人下毒,如是在下把你的右手斩断,阁下就无法再下毒害人了。”

谭药师冷哼一声,默不回答。

李寒秋凝目望去,只见那俞白风一只手紧按在谭药师的背心之上。

同时,雷飞的右手紧握的匕首,也已触及谭药师的古腕脉穴。

原来,那俞白风装作出一副力不能行的模样,劫乘谭药师不备时,一出手,按在谭药师的背心之上。

李寒秋运气再试一遍,不禁脸色一变,长剑一举,按在谭药师的咽喉之上,冷冷说道:“药师下毒手法,果是高明得很,在下如非再试一次,几乎要被你骗过了。”

俞白风道:“谭兄弟,解药现在何处?听小兄相劝,拿出来吧!”

谭药师在剑指咽喉,刀逼手腕、掌按命门要害的威迫之上,缓缓伸手在怀中取出一只小玉瓶,道:“这里有一瓶解药。”

雷飞匕首移在谭药师的前胸之上,道:“李兄弟,先行食用一粒试试。”

李寒秋收了长剑,接过药瓶,打开瓶塞,服了一粒药丸。

雷飞道:“闭目调息一下,看那是否是真的解药?”

李寒秋依言施为,闭目调息了一阵,缓缓说道:“是解药,雷兄也请服用一粒。”

雷飞接过一粒药丸吞下,道:“不管我是否中毒,先吃它一粒再说。”

谭药师道:“自然是中毒了,老夫说过在洞中布了剧毒,不论何人,都无法逃避。”

雷飞冷然一笑,道:“你一生中,大都暗算别人,但却也死在暗算之下,可算是报应了。”

俞白风叹息一声,道:“雷兄,不可下手。”

雷飞匕首已透穿了谭药师的衣衫,直触肌肤,闻言又收回匕首,道:“老前辈有何吩咐?”

俞白风道:“我们多年兄弟,我岂忍心杀他……”目光转到谭药师的脸上,再接道:“兄弟,叫娟儿出来吧!”

谭药师道:“以后呢?”

俞白风道:“我们离开此地。”

谭药师道:“杀了我。”

俞白风道:“不让你毫发受伤,不过,有一桩事,那就是我们都不能中毒。”

谭药师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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