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情剑-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苹儿微微一笑,道:“就算他出卖大哥,此事也不会传到韩涛的耳朵中去……”

李寒秋道:“为什么?”

苹儿道:“那韩涛此刻是何等忙碌,而且一个穿堂过户的偷窃,也不会放在韩涛的心上啊!如是我推断不错,这件事到了文案总管或是护院总教师那里,已算顶天了。”

李寒秋道:“他们会来找咱们么?”

苹儿道:“他害怕大哥说出他收受明珠一事,恐怕不会很详细地说出内情。”

李寒秋道:“那是说他逃开明日之约,永不再和咱们见面了?”

苹儿道:“他不愿说出咱们的住址,但那文案师爷、教头武师,不会不问啊!”

李寒秋道:“你的意思是……”

苹儿道:“他们可以不来,但咱们不能无备,是么?”

李寒秋道:“不错,我想了半天,就未想出你的用意。”

苹儿道:“咱们今夜中布置一下,有备无患,不管他们来不来了。”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这个要看你的了。”

苹儿缓步行出室外,仔细地勘查了一下这店房的形势,重又行入房中。

李寒秋道:“怎么样?”

苹儿道:“他只有两条来路,只要咱们注意到两个窗子,不让他施用迷香,那就不怕了。”

两人也不再多谈,想到晚上可能有人施袭时,就各自运气坐息了一阵。然后,叫店家送上晚饭。

苹儿告诉店伙计说,一路奔行,甚感疲乏,盘碗留在这里,明日再行收回。

李寒秋看她留下盘碗,知她必有用处,但一时间,却想不出她如何布置。

等到初更左右,才见苹儿提了一桶清水进来,洗过盘碗,然后,把几个大院装满了水,拿出房去。

李寒秋知道布置作为戏敌之用,也不多言。

但见苹儿来回出入,片刻工夫,碗盘大部送出,只留四个小盘,放在身侧,最后把一桶洗碗水,也提出房去。这次,出去甚久,足足有一刻工夫,才回入房中。

李寒秋解开行囊,取出长剑,放置身侧,道:“布置好了么?”

苹儿道:“我这布置,只能对付三流敌人,如是真正来了高手,那就全然无用了。”

李寒秋微微一笑,低声道:“咱们费尽心机,改扮易容,混入徐州,原想在暗中监视韩涛的举动,但仍是忍不住自翼行藏。”

苹儿道:“也许你是磊落光明的人物,不适宜暗中鬼祟的举动。”

李寒秋道:“本来也是,大丈夫应该明来明往才是。”

苹儿点头一笑,道:“敌人要来,恐也要到二更之后,咱们还可坐息一阵。”

只听一声蓬然大震,接着似是水声泼地,显然,那大桶水被人踢翻。

李寒秋伸手取过长剑,暗道:“想不到,这布置倒还真灵。”

计思之间,忽闻室外传一个清冷的声音,道:“大丈夫应该明来明往。”

李寒秋听那声音十分熟悉,但却想不出是什么人?当下接道:“阁下是谁?”

苹儿低声说道:“韩公子。”

李寒秋挺身而起,缓缓打开室门,左手提剑,右手一挥,道:“韩公子么?”

只听室外人应道:“不错,当真是冤家路窄,天下这等辽阔,偏偏叫咱们遇上。”

李寒秋缓步行出室门,凝目望去,只见韩公子身佩长剑,身着劲装,卓立在夜色之下。在他身侧,分站着两个长发披肩、身着灰袍的怪人。

不知那两人是有意,还是无心,部分长发由前额垂下,遮住了部分面目,夜色中,使人无法看清楚他们的面目。只看这两人诡异的形态,就知是奇门高手。

李寒秋淡淡一笑,道:“韩兄带着助手来了。”

韩公子仰天打个哈哈,道:“咱们来此之时,原准备暗中下手,但阁下那句大丈夫理应明来明往,使在下改变了主意。”

李寒秋缓缓说道:“韩兄三番两次找上兄弟,看来,咱们当真要分个生死出来了。”

韩公子缓缓说道:“兄弟亦觉着咱们两个人,非得有一个死亡不可。”

李寒秋冷笑道:“如若韩兄决定和兄弟势不两立,咱们就只好作个了断。”

韩公子冷笑一声,道:“明人不作暗事,兄弟有几句话,必先说明。”

李寒秋道:“虽然咱们是敌对相处,但兄弟对韩兄的才气,一直是敬佩不已。”

韩公子道:“兄弟亦觉着可惜得很,如若咱们上一代没有恩怨,兄弟定然会尽我之力,交李兄这样一位朋友……”目光转动,扫掠了两个长发老者一眼,接道:“这两位都是当年伤在令师七绝魔剑之下的人物,他们费了数十年的苦功,研究出克制七绝魔剑的武功。”

李寒秋心头一震,表面上去又不得不故作镇静地道:“如若当今之世,其有人能够研究出克制七绝魔剑的武功,那人的才能,定然是……”

左首那长发人冷冷的接道:“阁下可是有些不信么?”

李寒秋道:“信与不信,那也无关紧要,纵然两位真有克制七绝魔剑的武功,在下也不会逃避。”

左首老长发人冷笑一声,道:“老夫要找的是你的师父,至于你……”

李寒秋道:“怎么样?”

第六三章 宁死不屈

那老人道:“大约用不到我们两人出手。”

李寒秋道:“原来两位是自抬身份,不愿和我动手,是么?”

那老人道:“当年我们在令师剑下各伤一臂,所以,我们虽研究出克制令师的剑法,但却要两人一齐出手。”

李寒秋道:“两位既是必须配合,自然不算以多欺寡了。”

左首老人笑道:“我们把一套克制七绝魔剑的武功传给了韩公子。”

李寒秋目光一掠韩公子,道:“所以,韩兄有恃无恐了。”

韩公子道:“如是李兄心中畏惧,请李兄即离徐州,兄弟绝不追赶。”

李寒秋道:“可惜,兄弟不相信天下真的有破解七绝魔剑的武功。”

韩公子道:“李兄既有一战之心,那就请上路吧!”

李寒秋道:“到哪里?”

韩公子道:“在这里动手,难免惊动他们,兄弟选择了一处败者必死之地,准备和李兄决一死战。”

李寒秋仰天打个哈哈,道:“那很好,既是决一死呀,那是咱们谁也不用留情了。”

韩公子道:“正是如此,李兄还有衣物收拾,兄弟在此等候。”

李寒秋回顾了苹儿一眼,道:“你留这里,不用去了。”

苹儿摇摇头,平和地说道:“我要去。”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你何苦呢?韩兄说有把握胜我,绝非夸大之言了。”

苹儿道:“我知道。”

李寒秋道:“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去呢?”

苹儿道:“你如是胜了,我守在那里,是么?”

李寒秋道;“我胜的机会很小。”

苹儿嫣然一笑,道:“你如是战死了,我还能活得了么?”

李寒秋道:“我相信韩公子是君子人物,他绝不会伤害你。”

韩公子道:“苹姑娘情有独钟,要和你誓共生死。”

李寒秋苦笑一下,道:“好吧!咱们一起去。”

韩公子道:“在下带路。”转身向前行去。

两个长发人落后半步,护住韩公子。李寒秋、苹儿随后而行。

韩公子似是早已胸有成竹,一口气奔行了十余里,到了一座茅屋前面才停下脚步,回头笑道:“李兄,瞧到那茅屋么?”

李寒秋道:“瞧到了,韩兄可是在那茅屋中,另布有伏兵么?”

韩公子摇摇头,道:“在下在那茅屋中备有一口棺材,如是我死于你的手中,自会有人把我埋葬起来,如是你死于我的手中,在下当收殓你的尸体。”

李寒秋道:“如果在下不幸战死,不敢有劳韩兄收尸。”

韩公子道:“那李兄……”

李寒秋道:“把在下的尸体交给苹姑娘就是。”

韩公子道:“好!在下护送苹姑娘百里以外,绝不让她受到伤害。”

李寒秋一抱拳,道:“多谢了。”

韩公子唰的一声,抽出长剑,道:“不用客气了。”

李寒秋也缓缓拔出长剑,两人仗剑相对而立。

韩公子回顾了两个长发人一眼,道:“希望两位不要插手我们的搏斗。”

两个长发人应了一声,向后退去。

韩公子低声说道:“李兄,还有什么交待兄弟么?”

李寒秋道:“如若在下不幸战死,希望韩兄能阻止江湖大劫。”

韩公子道:“好吧!在下当尽我之力。”

李寒秋道:“好!韩兄请吧!”

韩公子抱剑护胸,缓缓说道:“李兄请。”

李寒秋心中暗道:“我这七绝魔剑,以迅速毒辣见长,天下很难找出一种剑法,能够快过七绝魔剑,他们纵然真有破我七绝魔剑的办法,亦必是以静制动。”心中念转,右手一抬,唰的一剑刺了过去。因他心中有备,这一剑刺得很有分寸,不让招式用尽,随时保有着变化之能。

韩公子右手长剑一扫,斜斜地刺出一剑。这一剑,并无阻拦李寒秋剑势的威力,但却为攻其必救。

须知天下第一等的剑法,也有它必然的破绽,所以每一种武功,都有克制它的办法,找出对方的缺陷,才能对症下药。

韩公子攻出的一剑,正是针对七绝魔剑的研创而出的剑招,那取位、方寸,正是克制七绝魔剑的剑法,如若李寒秋这一剑不自撤回,右腕将先行撞在韩公子的剑上。

幸好李寒秋早已有了戒备,这一剑刺出时,早已有了变招的打算,眼看韩公子剑势方位,正好克住了自己的剑势,立时收住剑势,向后退了两步。

韩公子微微一笑,突然踏上两步,举剑刺去。

李寒秋长剑一挥,闪起一片寒芒,横向韩公子长剑挡去。

哪知一剑封出,韩公子剑势已变。

敢情韩公子刺出的一剑,不待李寒秋挥剑刺出时,已然有了变化,由一侧绕过,横向李寒秋胸前划去。

这时李寒秋的剑势,已然被封到外面,而且韩公子剑势来得太为突然,乃急急一吸真气,全身向后仰去。

任他应变快速,仍是晚了一步,韩公子的剑芒,掠胸而过,划破了前胸衣服。

一抹鲜血,由裂开的衣缝中透了出来。显然,这一剑使李寒秋前胸受伤不轻。

李寒秋一个转身,横里闪开五步,低头看前胸,衣服已尽为鲜血湿透,不禁为之一呆。

韩公子淡淡一笑,道:“天下至高的武功,都有它克制的办法,七绝魔剑,从今后,已不能再行称雄江湖了。”

李寒秋神情黯然,暗中咬牙,忖道:“如若他把这一套克制七绝魔剑的奇招,传授给别人,从此之后,李寒秋不但无法再报父母之仇,而且师父一世英名,也将付诸流水了。”心中念动,陡然生出了拚命之心,仰天惨笑一声,道:“不错,韩兄学的剑招,果然是克制七绝魔剑的奇招,不过……”

韩公子道:“不过什么?”

李寒秋肃然道:“不过韩兄学会这奇绝的剑法,却也将招致杀身之祸。”

韩公子道:“兄弟不解李兄言中之意。”

李寒秋道:“咱们不能并立江湖,只好同归于尽了。”

韩公子道:“你剑剑受制,虽怀精技,已然无法施展,听在下相劝,这一战不用再打下去了。”

李寒秋大感奇怪地说道:“咱们来此之前,早已言明,彼此决战,至死方休,韩兄,怎的忽然又改变心意了。”

韩公子道:“如若我们势均力敌,彼此动上手,大家全力施力,以分胜负,而决生死,那自然是应该了,但现在不成。”

李寒秋道:“为什么?”

韩公子道:“在下的剑招,正好是克制你的剑法招术,不论你的剑招多么深奥,都无法施展出手。这一战打下去,你是非败不可,自然不用打了。”

李寒秋冷冷说道:“韩兄之意,可是要兄弟自行了断么?”

韩公子摇摇头,道:“在下并无此想。”

李寒秋道:“那韩兄之意呢?”

韩公子道:“在下希望李兄答允一句话,暂时离开江湖,五年为限,五年之内,李兄要躲在一处深驿大山之中,不要在江湖之上走动,五年期满,任凭李兄作主。”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条件并不算苛,可惜,我无法答应你。”

韩公子冷冷说道:“为什么呢?”

李寒秋道:“第一是,我已知道杀害我全家的主凶是江南双侠,为人子者,不报杀父之仇,岂不是要当不孝之名?第二是在下不忍坐视武林中遭此大劫,袖手不问,我李某人出道以来,伤过不少人,年来为此耿耿不安,因此,想以挽救武林劫难,以补心中之疚。”

韩公子道:“李兄差矣。你如有能为父母报仇,自然当报,但你此刻,却无此能力,父母恩仇,就无能了断,怎能奢言挽救江湖大劫?”

李寒秋道:“果真如此,在下也只有战死而已。”

韩公子道:“你明知必死,又何苦多此一战。”

李寒秋道:“求其心安而已。”

韩公子略一沉思,道:“好吧,李兄执意一战,兄弟只有奉陪了。”

李寒秋长剑一振,道:“有僭了。”一剑刺了过去。

韩公子举剑一封,身随剑转,绕向李寒秋的右侧。

李寒秋这一剑刺得十分小心,他十余年来,一直全神贯注在于七绝魔剑之上,把一套奇奥、凌厉的剑法,练到熟练无比,但对别家武功,却是一无所知。

他本是极为聪明之人,觉着剑法受制,却把它颠倒应用,而且刺出的剑招,也尽量放慢,使它看上去,已不似七绝剑法。

果然,这方法大有效果,韩公子虽然学到了克制七绝魔剑的法子,却不了解这一剑的来路,一个转身,反手还击一剑。

李寒秋踏步上前,不顾一侧门户洞开,直前一剑,人向韩公子的时间。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如若韩公子不变招,这一剑,固然可以刺中李寒秋,但李寒秋一剑,也可以刺中韩公子,双方都将重伤在对方剑下。

苹儿只瞧得一皱眉头,道:“不能这样……”只见韩公子一仰身,施出铁板桥的功力,身子平贴地面,避开一剑。

他避敌剑势,也同时收回了自己的兵刃,李寒秋也脱过了一剑之危。

李寒秋暗暗叹道:“剑法受制,有如一个人手脚被缚,处处都无法施展了。”

但见韩公子一跃而起,冷冷说道:“李兄这等打法,兄弟倒还是初次遇到,高明,高明。”

这几句话中,含有着强烈的讽刺之意,李寒秋脸上一热,缓缓说道:“韩兄的剑招变化,处处使在下受制,只好用此等宁为玉碎的打法了。”

韩公子冷笑一声,道:“在下已经尽了心力。”欺身而上,举剑刺去。

李寒秋舞动手中宝剑,全力拒敌。

但那韩公子手中的宝剑,处处抢制了先机,李寒秋虽然想尽力反击,始终无法如愿。

搏斗中,但闻嗤的一声,李寒秋左肩中了一剑。

这一剑力道甚重,鲜血流出,湿透了衣服。

苹儿突然欺身而上,手中长剑疾举,一阵叮叮当当之声,挡开了韩公子的剑势,举手一指,点了李寒秋穴道。

韩公子一皱眉头,道:“怎么?你要出手救他么?”

苹儿道:“得放手处且放手。你剑势处处克制了他,使他全无还手之力,再打下去,只不过多刺他几剑罢了。”

韩公子道:“我亦曾好言相劝,要他离此,但他却不肯听……”

苹儿接道:“你是真的准备放他么?”

韩公子道:“怎么样?”

苹儿道:“你如真的准备放他,那就把他交给我带走……”

韩公子道:“你要带他往何处?”

苹儿道:“带他离开徐州。”

韩公子沉吟了一阵,道:“你是否能保证他从此以后,不再和我作对?”

苹儿道:“你觉得我是否能够保证呢?”

韩公子道:“李寒秋是君子人物,你是他救命之人,日后,自可劝阻于他。”

苹儿道:“我答应公子,尽我之力,不再让他和你们作对。”

但闻那两个长发人道:“公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不借此机会,取了李寒秋的性命呢?”说话之间,已然齐齐闯了上来,分站两侧,隐隐间,阻拦了苹儿的去路。

苹儿回顾了一眼,道:“公子是否肯予答允?”

韩公子目光转动,左盼右顾地望了两个长发人一眼,道:“两位请退后一步,在下的事,在下自会作主。”

两个长发怪人,碰了一个钉子,齐齐向后退了两步。

韩公子面色严肃地说道:“苹姑娘,你当真想救他?”

苹儿点点头,黯然道:“这些日子里,我追随他遍走天涯,相依为命。”

韩公子道:“你知道,如何你才能过幸福的日子么?”

苹儿道:“这个,小婢还未曾想到。”

韩公子道:“废去了他一身武功,使他无法再在江湖上和人争雄逐鹿。”

苹儿苦笑一下,道:“你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手段么?”

韩公子道:“虽然不得很好的手段,但却是最为有效的手段。”

苹儿道:“我宁可让你杀死他,也不会出手废了他一身武功。”

韩公子道:“为什么呢?”

苹儿道:“你杀了他,我也可以追随他于泉下,但如我废了他的武功,他会恨我一辈子。”

韩公子道:“苹姑娘,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何况你是为了救他,李寒秋如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会心中恨你?”

苹儿道:“公子,如若你不杀李寒秋,让我带走,你就不用管我是否废他武功,如是你不肯放他去……”

韩公子道:“怎么样?”

苹儿道:“如若你不肯放他走,他现在此地,随便你取他之命……”语声一顿,冷冷接道:“我一向以为你是君子人物,常常对李寒秋说,和你对敌之时,要手下留情,想不到……”

李寒秋穴道被点,但他尚能够听得两人谈话,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但他苦于穴道被点,无法说出。

韩公子一挥手,拦住了苹儿,道:“你这丫头胆子很大……”

苹儿道:“嗯!我是丫头你是少爷,不过我这丫头并没做出为人所不齿的事。”

韩公子脸一变,道:“你骂人……”

突闻身后一个长发怪人大喝一声,突然向地上倒了下去。

韩公子回目一看,道:“怎么回事?”

语声未落,另一个长发人也大喝一声,摔倒在地上。

韩公子呆呆地望着两个长发怪人,心中暗道:“这两人既非中人暗器偷袭,身侧周围,又不见一个人,怎会无缘无故,倒在地上呢?”

但闻苹儿道:“来吧!来吧,大家都死了,倒还干净一些……”

第六四章 挟恩求报

韩公子奇道:“你讲什么?”

苹儿道:“我说大家都死了,倒还干净。”

韩公子运足目力,回顾了一眼,道:“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暗中伤人,岂是男于汉大丈夫的行径么?”

他一连呼叫数声,不闻有相应之声。

苹儿心中暗暗道:“难道又是那位君姑娘找来了不成?”

正在揣测,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先瞧瞧你那两位朋友。”

那声音由不远处茅屋中传了过来,听得极是清楚。

韩公子转身一跃,直向茅舍中奔了过去。

但闻那冷冷的声音,重又传了过来,道:“站住,不许奔近茅舍。”

韩公子停下脚步,道:“那茅舍中我早已布下了人手。”

那冷冷的声音说道:“他们都和那两个长发朋友一样,先瞧瞧你那两个朋友,咱们还可以谈谈条件……”语声一顿,不待韩公子接口,又抢先说道:“其实,我连你一样也可以暗算,用不着和你谈这么多。”

韩公子道:“你是李寒秋的朋友?”

那冷漠的声音道:“你不管我是谁,先瞧瞧你的朋友,咱们再谈。”

韩公子望了苹儿一眼,缓步走到两个长发怪人身前,蹲下身子,伸手一摸,只觉心脏还在跳动,当下说道:“我瞧过了。”

那冷冷的声音道:“他们还没有死吧?”

韩公子道:“不错,尚可救药。”

那冷冷的声音道:“好,你想不想救他们?”

韩公子道:“有什么条件,你开出来吧?”

那冷漠的声音道:“我要你放了李寒秋。”

韩公子道:“不过……”

那冷漠声音接道:“不过,我如想使你和他们一般受伤,并非难事。”

韩公子心中暗道:“这两人武功高强,怎会不知不觉间,受人暗算,这话恐非骗人的了。”心中念转,口中说道:“姑娘不要误会,在下之意,是请姑娘留下姓名。”

那冷漠的声音虽然想使自己的声音变得粗壮一些,但仍然被那韩公子听出了她是女子声音。

但闻那女子声音应道:“我如想告诉你,自然会说,用不着阁下多问。”

韩公子道:“我让他们走。”

那女子声音道:“在你准备好的棺材盖上,我已放了解药,等一会,你进来取用,一个人让他们用一粒,然后给他们灌点烈酒,休息上两三天,就可以痊愈了。”突然提高了声音,道:“苹姑娘,劳你驾,带着李寒秋向正北方向走吧!我会追上你们,和你们见面。”

苹儿道:“你是……”

那女子接道:“不要叫出我的名字。”

苹儿应了一声,抱起李寒秋,转身向北行去。那韩公子也同时缓步向茅舍之中行去。

那女子声音怒道:“站住。”

韩公子无可奈何,停下脚步。

只听那女子声音,道:“等候一盏热茶工夫之后,你再进入茅舍,希望你按我的吩咐行事,不要激怒我。”

韩公子道:“姑娘不肯留名,不知是否可以和在下见上一面?”

那冷漠的声音缓缓说道:“阁下的要求太多了。”语声一顿,接道:“你虽然很少在江湖之上行走,但韩公子的名头,仍然传扬在江湖之上了。传说阁下是一位才慧极高的人物,今日处境想你早已了然?”

韩公子道:“不错,在下很了然自己的处境。”

那女子声音道:“那你就不用多问了。”

韩公子道:“在下只是一个请求而已。”

那女子道:“既然只是请求,我可以告诉阁下,请求不准,而且希望你救好了他们的伤势之后,不可妄动无名之火,另遣高手追赶。”

韩公子道:“在下有自知之明,除了我和两位老前辈之外,再多之人,也难是那李寒秋之敌。”

那女子声音应道:“公子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也许,我会邀请公子一晤。”

韩公子挥挥手,道:“在下也希望能够一睹姑娘的芳容。”

那女子的声音道:“适当时间,我自会邀请公子一晤。”

韩公子道:“就此一言为定,姑娘请吧,再迟了,恐怕他们走得很远了,姑娘追赶也许来不及了。”

那女子的声音应道:“公子倒是很为别人着想啊!”

韩公子淡然一笑,道:“听姑娘分析事理,是一位极为理智的人,在下倒觉得应该奉劝姑娘几句话了。”

那女子道:“什么事,我洗耳恭听。”

韩公子道:“关于那李寒秋,似是一位情场高手,就在下所知,他已经有了两位红粉知己,刚才一位,姑娘已经见过了,还有一位娟姑娘。”

那女子声音冷冷接道:“你误会了,你可是觉得我是他的朋友么?”

韩公子道:“姑娘救他之命,纵非知己,至少应该是朋友了。”

那女子声音道:“正好和你预料的相反,他不但不是我的朋友,而且是我最大的仇人。”

韩公子道:“既是仇人,姑娘为何要救他?”

那女子应道:“我要保护他不让他死于别人之手,以便我亲手杀他。”

韩公子道:“那该是很好的机会了,他已经受了伤,姑娘杀他,正是机会。”

但闻那女子声音说道:“那是我的事,不劳你公子费心,公子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韩公子等了一阵,再不闻茅舍中有何声音,才举步行入茅舍。

一切都如那女子所有,茅舍中,预先布置的人,都已经躺在那里,似乎是都中了暗算,棺材盖上,留下了一包解药。

韩公子依言打开纸包,取了解药,疗好受伤之人,自回韩府而去。

且说那苹儿,抱着李寒秋,直奔正北方向。

她心中思潮汹涌,心中又有着渴望一会君中凤的想法,是以走得很慢。

行约两里左右,已听身后传过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苹姊姊么?”

苹儿停下脚步,回着看去,只见一个身著黑衣、长发披肩的少女,快步行了过来。

一身黑衣,加上长发飘垂,暗夜中,看起来一分诡异。

苹儿仔细看了那人一眼,果然是君中凤,但已不是过去憔悴的模样。

君中凤望望苹儿怀抱中的李寒秋,缓缓说道:“他伤得怎么样?”

苹儿道:“伤得不轻。”

君中凤道:“你们跟我走吧,先到我住的地方,给他敷药。”

苹儿对君中凤,原本有一种轻视之心,但经过君中凤两次相救之后,不觉之间,对那君中凤的观念,有了很大的改变。一面追在君中凤身后而行,一面低声说道:“君姑娘,如非你今夜相救,我和李寒秋很难生离此地了。”

君中凤嗯了一声,道:“我不是救你们,所以,你们也不用感激我。”

苹儿道:“但事实上,却多承你君姑娘的援手。”

君中凤淡淡一笑,道:“我只是不让李寒秋被别人杀死,让他活着,我好报父母之仇。”

苹儿轻轻叹息一声,道:“不管你的用心为何,但你救了我们,我们对你总应该存有感激之心,是么?”

君中凤道:“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反正,我没有存心救你们就是。”语气冷漠,毫无情意。

苹儿不敢再言,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而行。

又行里许,已到郊外,只见君中凤直向一座破落的庙中行去。

苹儿正待启口相询,但想到又不能碰她的钉子,赶忙忍下不言。

君中凤带两人行至庙后一座堆放木柴的室中,道:“屋角处是我睡觉的地方,你把他放下来吧!”

这时,星光隐隐,柴屋破烂,天光由屋顶破漏处照了下来。

苹儿举目望去,果见柴屋一角处,堆积甚多软草,上面铺了一个很厚的棉被。

她举步行了过去,把李寒秋放在那棉被之上。

君中凤巳然晃燃火把子,燃起了一支火烛。缓步行了过来,道:“看看他的伤势。”

苹儿解开李寒秋的上衣,只见一剑由前胸划过,鲜血湿透了整个上衣。

君中凤轻轻咳了一声,道:“伤得不轻,你带有药物么?”

苹儿摇摇头,道:“没有。”

君中凤探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倒出了一些粉末,敷在李寒秋的伤口,道:“解开他的穴道。”

苹儿依言拍活了李寒秋的穴道。

李寒秋长长呼一口气,道:“你救了我?”

君中凤答非所问他道:“你是否伤到内腑?”

李寒秋道:“只伤肌肤,多承关心了。”

君中凤道:“那还好,你好好养息吧!”起身行向一侧,自行打坐调息。

苹儿低声道:“君姑娘救了你,怎么不说几句感激之言呢?”

君中凤道:“不用感激我,应该感谢韩公子。”

苹儿奇道:“为什么?”

君中凤道:“那韩公子的剑,如若再用力一些,就要伤到他的内腑了。再说,我救他的目的,只是不要他死在韩公子的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