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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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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僧人道:“两位施主,官有官法,行有行规,我少林门户有少林门中的戒律,两位这等强行入见的作法,岂不是强人所难么?”

李寒秋缓缓说道:“少林寺中的戒律,只能约束贵寺中人,我们局外人,似是用不着受此束缚吧!”

那灰衣和尚突然泛出怒意,又打量李寒秋一眼,道:

“两位施主,如若想硬闯少林寺,只怕是有些不妥吧!”

李寒秋道:“在下想不出有何不妥。”一侧身,直向前面冲。

那灰衣和尚左手一伸,拦住了李寒秋,道:“施主听贫僧相劝,闯不得,少林寺何等所在……”

李寒秋左手一伸,五指疾向那灰衣僧人右腕之上扣,口中却冷冷说道:

“任凭大师舌番莲花,也无法阻止我们求见贵寺方丈之心。”

两人口中在说话,右手已是招数连变,对拆了数招。

李寒秋心中暗道:“既然动上了手,不用和他缠斗了。”心中念转招数一变,攻势突转凌厉。

那灰衣和尚的武功竟是不弱,一连封挡开李寒秋三十余招,才被李寒秋一掌按中左肩,身不由已的向后倒退了五步。

李寒秋回顾了苹儿一眼,道:“咱们走吧!”大步向前去。

那灰衣和尚已知自己难是李寒秋之敌,也不再出手拦阻。双手合十,高宣了两声佛号。

但见人影闪动,花木中,突然闪出四个僧侣,并排拦住了李寒秋的去路。

李寒秋心中暗道:“原来少林寺是在暗中戒备。”

这四个僧侣,虽也是穿着灰色僧袍,但却是各佩戒刀。

李寒秋自知脚上的功夫,没有过人之处,眼看对方佩有兵刃。

立时一翻身腕,拔出背上长剑。

苹儿紧行一步,靠在李寒秋的身侧,低声说道:“大哥,不能伤人。”

李寒秋苦笑一下,道:“我只能尽力控制自己。”

原来那七绝魔剑,凌厉恶毒,招招是伤人绝学,剑法施开,用剑人也无能绝对控制。

四个拦路僧侣,一见李寒秋亮出了宝剑,也唰的一声,抽出了戒刀。四柄戒刀,在日光下闪闪生辉。

李寒秋长剑平胸,缓缓说道:“在下李寒秋,求见贵方丈。”

最左首一个僧侣,似是四人中领队,冷冷说道:

“求见敝寺方丈,要按敝寺中规戒行事,岂能执兵刃硬闯。”

李寒秋道:“可惜的是,贵寺知客,不肯通报,在下既无法遵守贵寺戒律行事,只好凭藉武功硬闯了。”

左首僧人道:“放下手中兵刃,为时不晚,如再逞强,当心刀剑无眼。”

李寒秋哈哈一笑,道:“大师说得不错,刀剑无眼,在下如是失手伤了诸位,还望诸位原谅。”

身子一侧,直向前面冲去。

四个僧人手中戒刀,同时伸出,幻起了一片刀光,阻止李寒秋前冲之势。

李寒秋反手一剑,快如闪电,当的一声,震开了一柄戒刀,身承剑闯,从四僧空隙中直闯过去。

但见寒光一闪,两柄戒刀,同时伸了过来,封住了去路。

第五九章单剑过三关

李寒秋长剑疾起,幻起两朵剑花,当当两声,震开了两柄戒刀,剑随身转,划出一道冷芒。

但闻嗤的一声,一个僧侣,左手袍袖划破,另一个却弃去手中戒刀,左手被划了一道三寸长短的伤口。

李寒秋剑快如风,伤了两个僧侣之后,右手一转,长剑分几另两个僧侣刺去。

闪闪寒芒,疾快而至,迫得另外两个僧侣,齐齐向后退去。

李寒秋收住长剑,道:“四位大师,承让了。”回顾了苹儿一眼,接道:“我们走吧!”

说完话,大步向前行去。

少林派乃武林中正大门户,四个僧侣虽然还有再战之能,但也不能不自认已落于下风,何况对方剑招凌厉奇奥,鬼神莫测,就算再行出手,也是自取其辱,只好肃立在地不动,眼看着李寒秋和苹儿大步向前行去。

李寒秋见四僧不再纠缠,微微一笑,道:“少林派果然是正大门户,有着认输的气度。”

李寒秋领着苹儿闯过四僧的拦截,大步直向大殿行去。

行近大殿时,突闻一声佛号,五个僧侣,缓步上大殿中行了出来。

居中一僧手执禅仗,另外四僧人,却处自佩着一柄戒刀。

那居中僧人,似是五人中的首脑,神色冷峻地望了李寒秋和苹儿一眼.道:

“两位擅闯本寺,有违本戒规。”

李寒秋淡淡一笑,道:“我依照武林中规矩拜山,贵寺还不肯接见,那是逼我出剑硬闯了。”

执杖僧侣答道:“少林寺岂是轻易可容人闯过的么?”

李寒秋道:“贵寺乃武林中泰山北斗,一向作事正大光明,绝然不会群殴了。”

执杖僧侣缓缓说道:“我们不会群攻搏杀两位,但也不允许两位擅自闯入本寺。”语声一顿,道:“两位未伤本寺中人,现在想退走,还来得及。”

李寒秋摇摇头,道:“我们既然动了手,那就非要见贵寺的方丈不可。”

执杖僧侣道:“两位心中大概明白少林寺中戒备,一道强过一道,也一道比一道凶险,两人愈深入,凶险也愈大。”

李寒秋道:“贵寺这些埋伏,我想总应该有个限度吧?”

执杖僧人道:“你是问共有几道是么?”

李寒秋道:“在下不想和贵寺结仇,也不愿伤害贵寺中人,只望能够闯过拦截,以全在下的心愿。”

执杖僧人道:“施主的心愿是……”

李寒秋道:“见到贵寺方丈。”

执仗僧人道:“施主为什么一定要凭在武功硬闯呢?此乃触犯本寺戒规,是最坏一个方法了。”

李寒秋道:“贵寺知客,坚拒在下等晋见贵方丈,除了硬闯之外,在下已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执杖僧人叹息一声,道:“施主可曾想到这硬闯的后果么?”

李寒秋道:“情势迫人,在下无法顾得许多了。”

执杖僧人道:“希望两位闯下过这一关,事情还可挽回。”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这话用意何在?”

执杖僧人道:“过了第一道殿院之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何况施主还有女伴同行。”

苹儿道:“女人怎么了?”

那执杖和尚,似是真的不愿和两人动手,有问必答,显是希望所两人男说回去,当下应道:“本寺有一个戒律,不许女子进入第二重殿院。”

苹儿道:“哼!我非要进去瞧瞧不可。”

中间一位执杖僧侣,冷笑道:

“两位执迷不悟,看来是非要动手不可了。”

说话声中,禅杖一挥,兜头压了下来。

李寒秋一上步,长剑快速的贴在禅杖上,向下斩去。

如若那执杖和尚,不松手弃去禅杖,双腕势必为李寒秋长剑斩断不可。

形势迫人,使得那和尚,不得不一放手了,丢了手中禅杖。

李寒秋收住了剑势,一拱手,道:“大师,承让了。”

那势杖和尚交手一招,就被人逼得兵刃脱手,心中实是有些不服气,虽想再战,但无法说得出口,只好一合掌,道:

“施主剑术精奇,贫僧十分佩服。”

李寒秋道:“好说,好说。”

目光一掠另外四个僧侣,都已拔剑了背上戒刀,准备动手。

李寒秋暗中一皱眉,忖道:“那执杖人分明是这几人中的首领,怎么不肯下令喝止?”

忖思之间,苹儿已高声喝道:

“你们如若缠斗不休,那就不要怪我大哥剑下无情了。”

那执杖僧人突然一摆手,拦住了四个执刀僧侣,道:“放他们过去吧!”

四个执刀僧人立时还刀鞘,退到一侧。

李寒秋一抱拳,道:“多谢放行。”大步向前行去。

两人不熟悉少要寺中路径,登上七层石级,直向大殿中行去。

只见一个小沙弥,快步由殿中行出,道:“两位施主止步。”

李寒秋看那上沙弥唇红齿白,不过十四五岁,赤手空拳,未带兵刃,还剑入鞘,道:

“借问小师父,如何才能见得贵寺方丈?”

那小沙弥道:“这是第一层大殿,两位由左面绕过,才是进入第二大殿的通路,至于两位能否见到本寺方丈,那就非我所知了。”

李寒秋道:“小师父是……”

小沙弥接道:“小僧管理打扫第一重大殿。”

李寒秋道:“多谢了。”带着苹儿由左面绕过,直向第二重殿院中行去。

第一重大殿后,有一片空地,早已有八个僧侣,手势兵刃,并肩而立。

李寒秋皱皱眉头,叹息一声,道:“苹姑娘,看来今日不闹出流血惨剧,只怕咱们很难见到那方丈了。”

为首一僧,年约六旬以上,白须垂胸,身着灰袍,左右双手,各执一柄戒刀。

戒刀大都是施用一柄,这老僧却双手各执一柄,显然,是有着很特殊的招数。

只听那手执双刀的老僧,冷冷说道:“除了老僧带这七个弟子守护此关之外,阁下要见本寺方丈,还要闯过五关。”

李寒秋道:“我们已经闯过了两道拦截,就算有五道埋伏,也不过再闯几道而已。”

灰袍老僧冷笑一声,道:“少林寺拦截硬行闯入本寺的埋伏,共有八道,老僧想不通,两位为何要冒此险?”

李寒秋道:“贵寺乃武林中正大门户,想不想竟是如此不通情理。”

灰袍老僧奇道:“此言何意?”

李寒秋道:“我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人交待我们要见贵寺方丈,在下等自然是要见了。想不到,贵寺竟然设下重重拦截,而且人多势众,未免有失正大门派的气度吧!”

灰施老僧道:“少林门规,乃历代师祖传下,天下武林,有谁不知,岂是轻易能够改动的事。”

李寒秋面色一整,道:“在下并非怕贵寺的重重拦截,实是心有所虑。”

灰袍老僧道:“所虑何事?”

李寒秋道:“深恐在下手中长剑,伤到了贵寺中的僧人。”

灰袍老僧冷哼一声,道:“施主好大的口气……”

李寒秋接道:“在下是由衷之言。”

灰袍老僧道:“阁下尽管施为,伤了我们寺中弟子,只能怨他们学艺不精就是。”

李寒秋道:“好!诸位大师小心。”喝声中振刻而起,直向群僧冲去。

他手中长剑,洒出朵朵剑花,虚实莫测,群僧都无法分辨他真正的攻势,全都挥动兵刃,封架出手。

一时间刀光涌起,有如一重刀山一样。

原来,这个僧侣,全部都使用戒刀,那灰施老僧,一人施用两柄,八个人共有九柄戒刀。

李寒秋冷哼一声,长剑一侧,竟从重重刀光之中,刺入一剑。

但闻一声闷哼,一个僧侣左大腿,被一剑刺中,鲜血涌出。

幸得那灰施老僧,右手戒刀及时而至,震开长剑,算未伤到筋骨。

灰袍老僧一刀救了一位少林弟子,冷冷喝道:“你们都退开,我要和他单打独斗一阵。”

群僧眼着那李寒秋凌厉的剑招,不但恶毒,而且变化诡奇,剑芒如泻地水银一般,无孔不入。

心中已然自知难敌,再打下去,随时有伤在剑下的可能,听到灰施老僧喝叫,立时闪动向后退去。

那灰袍僧人双刀一扬,冷冷说道:“阁下剑招果然有些诡奇莫测,贫憎希望能和阁下独斗一阵,以领助益.”

李素秋道:“在下的剑势,并不计人多人少,大师不相怀仁请出手,不过……”

灰袍增人道;七厂过为什么?”

李寒秋道“:大师如是把在下打败了,我们回头就走,如是在下车胜了大师,是不是就算闯过了大师这一关了?”

灰租借人道;“自然是算了。”

李寒秋缓缓说也“好,大师请出手吧!”

那灰袍和尚,表面上虽然很沉得住气.实则内心中亦知难是知手,但如让群憎围攻。必将围闹出人命。

当一举双刀,左手刀护住身于,平举胸前,右手戒刀一招“控台拜佛”,刺了过去.

李寒秋长剑探出,如闪电股。刺向了那灰袍和尚.

挡那和尚的戒刀,却迫得他收刀自退.

李寒秋本可籍机反击,抢制先机,但他却未再抢攻,反而向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大师、心中总该明白、能否胜我,希望放在下过去。吧!”

那灰施和尚道;除非是老相伤在你的细下……”“李寒秋接道:“大师一定要见血才成么7”长剑一振,连刺五封.

这五剑快如闪电;叫人目不暇接,那次植和尚封开了四剑。却无法该开第五组

被车寒秋一剑刺中左臂,戒刀落地,鲜血淋漓百下。

李素秋收住剑势道:“大饭·、··。”

灰相憎人挥手说赵“阁下B闯过此关,要去可以去了.”

李寒秋一举长剑,也附儿,咱们过去经.”

群憎分退两侧,让出一条路来。

两人又行数文部到了一处分还四面的十了路口.

只见两个身披红衣袈袈的老憎,并肩而立.

左首一增,双手各执著一面铜部,右首一进,却出汗一把戒刀。

李寒秋目光一和二僧接触,已知道遇上了劲敌。

原来,这两个和尚,年纪虽大,但一个个满脸红光,神定气闲,站在那里叫人有着如对山岳之感。

李寒秋低声对苹儿说道:“这一阵搏斗,定然十分危险,你站远一些。”

目光转到二僧身上,道:“在下李寒秋,求见贵寺掌门不得,只好献丑硬闯了。”

左首僧一合双钹,道:“施主不用多言,请出手吧!”

李寒秋缓缓道:“原来少林寺高僧,只知道一个打字,而且是打的一点不通情理。”

那右首执戒刀的和尚道:“施主过三道拦截,难道不是打过来的么?”

李寒秋道:“情势所迫,在下别无选择。”

执钹和尚道:“施主如若此刻愿意回头,还来得及,假如是闯过了老僧这—关之后,那就很难再有回头的机会了。”

李寒秋道:“为什么?”

执刀老僧接道:“这是第四道守护之线,施主如若闯过此线,那就算深入了我们少林寺内腑重地,第五关阻拦开始,已非是普通的搏斗了。”

李寒秋道:“那是怎样的形势呢?”

执刀和尚道:“那将是一场生死之战。而且,施主纵然心有悔意,也无法再退出少林寺了。”

李寒秋略一沉吟,道:“老实说,凶杀搏斗,在下倒是不怕,要我放开手对,不计对方伤亡,对在下言,倒是更为适合一些。不过,在下已然有些心灰意懒,不愿再见贵寺方丈了。”

这番话,倒是颇出二僧的预料之外,相互望了一眼,齐声问道:

“施主之意,可是要现在退出少林寺么?”

李寒秋道:“在下并非为私事而来,贵寺既然坚持不许我晋见贵寺掌门,在下如若硬闯进去,难免要闹出流血惨局,那时,纵然见到了贵寺中的掌门或长老,也是无味得很。”

执刀僧人淡淡一笑,道:“施主能及时回头,可免去一番杀劫。”

李寒秋突然还剑入鞘,回头对苹儿说道:“咱们已然尽了心意,似也用不着再见少林掌门了。”

苹儿道:“唉!你已经尽了心力,以后的事,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李寒秋道:“好,咱们走吧!”

两人齐齐转身,向外行去。

沿途之上,虽然遇上了不少僧侣,但却无人拦阻两人。

两人行速甚快,片刻工夫,已然出了少林寺庄严的大门。

李寒秋顺顾了寺门一眼,低声说道:“我对少林寺,原有极为崇敬之心,想不到见面不如闻名多了。证诸此事,武林传言,的是不可相信了。”

只听一声佛号,道:“两位施主,慢行一步。”

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黄色袈裟的白眉老僧,缓缓由寺门行出。

那僧法相庄严,白眉如雪,一望之下,就可以判定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李寒秋望了那老僧一眼,不由得生出了肃然起敬之感。

老僧缓步行到李寒秋的身前,李寒秋躬身道:“老前辈有何指教?”

那白眉老僧缓缓说道:“我知道两位受了很多委屈。”

李寒秋道:“大师是……”

白眉老僧道:“贫憎乃少林寺中监院。”

苹儿知道监院身份,在少林寺中很高,当即拦道:

“原来是监院大师。”

白眉老僧道:“老衲法名普渡。”

李寒秋一抱拳,道:“大师留住我等,不知有何见教?”

普渡大师道:“老衲想延误两位施主片刻行程,请教一事。”

李寒秋道:“好吧,大师请说。”

普渡大师道:“此地非谈话之处,两位请随老衲来吧!”转身向前行去。

李寒秋、苹儿,相互望了一眼,随在普渡大师身后行去。

三人穿过了一片松林,在一处巨岩之下停了下来。

普渡大师合掌说道:“荒中,无茶敬客,两位施主包涵一些了。”

李寒秋道:“大师不用客气了,有什么教言,但请吩咐。”

普渡大师道:“老衲看到了于长清的书信。”

李寒秋啊了一声,忖道:“你既然瞧到了于长清的书信,为什么不让我们入寺?”

普渡大师似是已瞧出了李寒秋心中之疑,不待两人开口,抢先说道:

“老衲坐禅醒来,才见到书函,两位施主已然离开少林,因此,老衲才匆匆追来。”

李寒秋道:“原来如此。”

苹儿突然插口说道:“大师已然瞧过我师父手书,定已了然内情了。”

普渡大师道:“书中几点可疑之处,老衲无法完全了然,故而请教两位。”

李寒秋道:“大师想问什么?”

普渡大师道:“于兄信中所言半年内方秀羽翼即丰,为是将晚,老衲看信后日期,似乎是此信已写成三月之久了,那是说,就时效什算,为时已晚了。”

苹儿沉吟一阵,道:“晚辈斗请问大师一事。”

普渡大师道:“什么事?”

苹儿道:“方秀假侠名行恶,时日甚久,难道贵寺中一直不知道么?”

普渡大师道:“敝掌门也曾经派出数位弟子,赶往金陵、徐州一带查看,但遣出之人,大部未见归来……”

李寒秋道:“大部未见归来,那是说还有些人回来了?”

普渡大师道:“不错,有人回来,不过,那些人都极力推崇方秀,说他如何身具侠风,全无庇瑕,因他行使过多,结仇亦多方家大院中,确然有很多高人,但那是为了自保,以防仇家暗算。”

李寒秋怔了怔,道:“原来如此。”

第六十章 我自江湖来

普渡大师道:“但老衲对此,却一直怀疑,唉!敝寺掌门人,对此事,和老衲看法不同,曾在藏经阁论辩甚久。”

李寒秋道:“这也难怪了,少林寺距金陵,遥遥万里,实情很难传至少林。”

普渡大师道:“月来,少林寺迭起大祸,除了几位长老离奇死亡之外,掌门人也受了重伤……”

李寒秋道:“贵掌门不是在闭关坐禅么?”

普渡大师道:“那是对外的饰词,其实,敝掌门正在养息伤势……”长长叹息一声,接道:“这是本寺中的隐秘,绝不能为外人知道,出老衲之口,入两位之耳,还望两位代守此秘。”

李寒秋道:“这个大师但请放心。”

普渡大师道:“两位来此,除了送信之外,不知不有何事?”

李寒秋道:“我等奉命送信,亦望能晋见贵寺掌门,说明方秀的为人。”

普渡大师道:“不知两位可否把内情告诉老衲?”

李寒秋道:“自然可以……”

当下把年来经历,除一些儿女私情之外,很详尽的说了一遍。

普渡大师一面点头,一观叹息道:“李施主可曾在方家大院中,发现过敝寺中人?”

李寒秋道:“这个,我倒没有亲见,不过,这位苹姑娘久居方家大院,倒是知晓一些事情。”

普渡大师目光转到苹儿的脸上,道:“女施主,有很多看似琐碎的事,其实,却是十分重要,希望姑娘能就所见据实相告。”

苹儿道:“据我所知,方家大院中,不但有贵寺中人,而且连武当及其他门派,似都有很多人物,被囚在方家大院之中。”

普渡大师沉吟了一阵,道:“敝寺中确有很多弟子失踪,生死不明。”

苹儿道:“那定然是失落在方家之中。”

普渡大师微微一叹道:“方秀近年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他自己觉着已经准备得够充分了。”

苹儿道:“至少他实力已经很强了,听说冀中、西北,都有武林高手,和他联盟……”语声一顿,接道:“他心中最畏惧的就是贵派和武当一门,如若他自知无法与贵门抗拒时,绝不敢轻举妄动。”

普渡大师道:“也许他已经先发制人,使本寺先有自顾不瑕之忧……”

李寒秋道:“少林寺出了事?”

普渡大师道:“敝寺中的隐秘,本也是不便与人道起,但老衲相信二位,必能为本寺代为守密。”

李寒秋道:“如若是太过机密的事,大师最好还是不要说了。”

普渡大师道:“敝寺中的烦恼事,其实,老衲刚才已经说过了。”

李寒秋道:“贵掌门受伤的事?”

普渡大师道:“除了敝掌门受伤事外,还有几位长老神秘死亡。”

李寒秋道:“他们武功如何?”

普渡大师道:“在本寺而言,真算得一流身手了。”

李寒秋道:“他们受何人所伤?”

普渡大师道:“据老衲查看,似是一种奇毒的暗器所伤。”

李寒秋道:“掌门呢?”

普渡大师道:“似也是暗器所伤,不过,敝掌门功力深厚,不致送命罢了。”

李寒秋道:“那是外来之人所为了?”

普渡大师摇摇头,道:“奇怪的就在此了,少林守防卫森严,其他人也很难入内。”

李寒秋道:“那是说贵寺中人的为了?”

普渡大师道:“老衲这么想,只是,掌门人左右的护法,都是幼小入寺,从未和外界接触过,他们又怎会施用暗器呢?”

李寒秋沉吟了一阵,道:“如若查明了现场详情,不难找出可疑的人。”

普渡大师道:“这是本寺的事,不敢劳动施主出马。”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在下明白,一个受天下武林尊崇的大门户,岂能使其中的隐秘,泄露于他人所知。”

普渡大师轻轻叹息一声,道:“敝掌门的伤势,三五日内,就可以好转过来,届时,他必然有对付目下武林大局的方策。”

李寒秋道:“大师要我们留下,就是问这几句话么?”

普渡大师道:“老衲想知晓一些方秀的详情,等掌门伤势好转之后,老衲也好多提供他一些资料,以作他的参考。”

李寒秋道:“我们知晓的,都已告诉了大师。”

普渡大师道:“两位来此的用心,是希望敝寺能够伸手去管武林的事,因此,老衲望两位能够畅言所知。”

苹儿沉吟了一了,道:“还有一件,充满着神秘、诧异之感,不知是否当讲?”

普渡大师道:“老衲希望就是通晓内情,而且是愈多愈好。”

苹儿顺顾了李寒秋一眼.道:“大哥,告诉他们吧!”李寒秋道:“好,你说吧!”

苹儿道:“在方家大院之中,有一处十分神秘的地方,除了方秀本人之外,其他之人都不能涉足其间。”

普渡大师道:“那是一处什么样的所在?”

苹儿道:“在方家大院之内,我没有进去过,无法说出详情,每次出入的人物,都穿着白色的衣服,用软榻抬着出入。”

普渡大师啊了一声,道:“那些人,女施主也不认识么?”

苹儿道:“不认识。”

普渡大师道:“女施主在方家大院之中,住了很多年,是么?”

苹儿道:“从我记事那年开始,已住有十余年了。”

普渡大师道:“你发觉那处神秘所在,有多少年了?”

苹儿道:“那是近两年的事。”

普渡大师道:“那些人你一个也下认识么?”

苹儿道:“不认识,除了方秀之外,我一个也不认识……”

轻轻叹息一声,接道:“那地方,在整个方家大院中,似乎是一个独立的天地,一个坚牢的铁门,和方家大院完全隔离起来。”

普渡大师道:“如若姑娘说的不错,那里面可能真藏有很多隐秘。”

苹儿道:“这个,我不曾瞧到过,无法说出详情,不过……”

普渡大师道:“不过什么?”

苹儿道:“方秀和很多人相互勾结,才敢在武林中发难。”

普渡大师道;“就女施主所知,都是与何许人勾结在一起?”

苹儿道:“茅山紫薇宫。”

普渡大师道:“紫薇宫中几位夫人,已和江湖断绝在来二十年,想水到,她们竟是忍耐不住,又在江湖上胡闹了。”

李寒秋道:“大师认识她们?”

普渡大师道:“十五年前,她们在江湖道上闹得很厉害,老衲和内位武林同道,曾经逼她们弃剑封门,立誓不再在江湖上胡闹。”语声一顿,接道:“还有什么人?”

苹儿道:“冀州张道山,大师认识么?”

普渡大师道:“张道山,此人大半守正不阿,怎会在垂暮之年,和方秀勾结在一起呢?”

苹儿道:“他们信使往来,确有勾结之事,不过,我没有见过张道山本人。”

普渡大师道:“唉!老衲已十几年未在湖上走动,这些变故,实是大出人意料之外。”

苹儿道:“还有一位张百祥,大师是否认识?”

普渡大师道:“可是长安张百祥么?”

苹儿点点头,道:“不错,正是长安张百祥。”

普渡大师摇摇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

苹儿道:“什么事啊?”

普渡大师道:“张百祥领袖西北武林,声誉一向很好,怎的竟也会和方秀勾结在一起。”

李寒秋道:“大师认识谭药师么?”

普渡大师道:“当今神医,一代绝才,老衲有幸,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大师是否知晓,那谭药师和方秀,也有着勾结?”

普渡大师呆了一呆,道:“这话当真么?”

李寒秋道:“就晚辈所知,那谭药师才是真正的幕后主持人物。”

普渡大师怔了一怔,道:“谭药师?”

李寒秋道:“不错,大师可是有些意外的感觉么?”

普渡大师道:“非常意外,简直有些令人难信。”

李寒秋道:“事实上,千真万确,晚辈还和他动过手。”

原来,李寒秋把谭药师谋害俞白风一事,留下未讲。

普渡大师长长吁一口气道:“老衲不知经师的武功如何?但老衲却感觉到那谭药师为人十分阴沉。”

李寒秋道:“不但阴沉,而且还十分险恶。唉!但武林之中,却很少能知晓他的劣迹,他武功高强,下毒之能,和他的济医术,一般的高明。”

普渡大师道:“似乎是,阁下吃过了他的苦头?”

李寒秋道:“不错。”

普渡大师轻轻叹息一声,道:“多谢两位,老衲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概。”

李寒秋道:“我们此番到此,用心也就在让贵寺明白,至于如何行动,那是贵寺的事了,我等不敢多问。”

普渡大师道:“如若两位说的都是实话,敝寺中早已有了内奸,老衲约两位在此相谈,用心就在保持隐秘。”

李寒秋道:“好,希望大师能先行除去内奸,在下等告辞了。”

普渡大师道:“两位施主,恕老衲不远送了。”

李寒秋道:“不敢有劳大师。”转身大步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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