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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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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道:“此刻时间急促,咱们不能等得太久啊!”

青衣童子道:“那也没有法子,师义没有迎来,谁也不能叫他。”

苹儿道:“我是方府中的逃婢,如是被方府中人抓住了,非得处死不可。”

奇衣童子道:“你心里害怕么?”

苹儿道:“怕倒不怕,但我绝不愿被他们活抓,宁可战死此地。”

青衣童子啊了一声,道:“原来那些人都是来此地追你的。”

苹儿道:“大概是吧,还得小兄弟多多帮忙了。”

青衣童子脸一红,道:“他们不仅要杀姑娘,而且也要杀我们。”

苹儿道:“师父不是和方秀很要好么?”

青衣童子道:“那只是表面而已。其实,他老人家是被方秀囚禁此地。”

这位青衣童子,苹儿见过了很多次,彼此已甚熟识,只是苹儿每次同方秀来此时,都是贵宾身份,很少和这童子交谈.

李寒秋两道目光。盯住在那童子身上瞧了一阵,道:“小兄弟,你们准备如何呢?”

青衣童子微微一笑,神色更重地说道:“本来土掩,兵来将挡,他们要杀我们,说不得,只有一拼了。”

李寒秋心中暗道:“他年纪不大,倒还很有豪气。”心中念转,心中却说道:“小兄弟,准备如何和他们动手?”

青衣童子怔了一怔,道:“我们有一个人,一个最小的师弟来此不久,还来学过武功,只有我和二师弟,可和他们一战了。”

李寒秋啊了一声,道:“你们师父……”

青衣空子望了苹儿一眼,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师父早已暗中把我们收作弟子,秘密地传授武功!”语声一顿,接道:“师父收你人门的我已被告诉过我们,你年纪大些,那是我们的师姊了。”口中说话,人却欠身一礼。

苹儿急急地还了一礼,道:“不敢当。”长长吁一口气,接道:“小兄弟,咱们能有多少人,和方秀的人手抗拒?”

第四一章 薇花夫人

青衣童子沉思了一阵,道:“三个人,能够真打的,只有我和老二两个了。”

苹儿道:“就算加上我,和这位李相公,咱们也不过四个人,既要保护师父,还要拒抗方秀的高手,这一战,定然打的很吃力了。”

青衣童子道:“师姊说的不错,但咱们又不能不打,还是打定了,只有尽力而为了。”

苹儿微微一笑,道:“小师弟,斗力不如斗智,我瞧那方秀虽然把师父囚禁于此,但他心中对师父还有几分畏惧,咱们想个法子,尽量避免和他们动手冲突才是。”

青衣童子轻轻叹息一声,道:“话虽说的不错,不过,师父没有醒来之前,咱们实难想得出十分好办法了。”

苹儿轻轻叹息一声,道:“现在,方秀派来的人,是否已攻入了庄院之中?”

青衣童子道:“还没有,但庄院外,所有的道路,都已被方秀的人把守起来,他们随时可以分由四面八方,冲入庄院之中。”略一沉吟,接道:“我已和那二个师弟约好,只要他们有人冲人庄院,就设法放出信号,然后,集中在这大厅之外,保护师父。”

苹儿道:“这法子不错,不过集中于此,也可使来人同样的集中力量对付你们。”李寒秋突然想起了君中凤来,忍不住接道:“这庄院之中,除了你们师兄弟三人之外,不知还有些什么人?”

青衣童子道:“厨师和几个打扫庭院的工人。”

李寒秋道:“后园呢?”

青衣童子道:“你说那竹篱环绕的木屋之中么?”

李寒秋道:“不错。”

青衣童子脸色一变,道:“你进去瞧过了?”

李寒秋道:“在下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青衣童子道:“你没有瞧到闲人止步的木牌么?”

李寒秋道:“瞧到了。”

青衣童子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去?”

李寒秋道:“因为好奇之心。”

苹儿接道:“瞧都瞧过了,师弟也不用生气了,等师父醒来之后,再谈此事,眼下咱们先商量拒敌之事要紧。”

青衣童子目光盯在李寒秋的脸上,叹道:“你这人没有规矩,第一次到这里,就胡跑乱撞。”

李寒秋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小兄弟责备的不错。”

那青衣童子本待要发作,听得李寒秋如此说,倒是不好再发作了,微微一笑,道:“你见到过那木屋中的人了?”

李寒秋道:“见到了。”

青衣童子道:“是一位姑娘吧?”

李寒秋道;“是的,我认识她。”

青衣童子道:“你好像认识很多女人,是么?”

苹儿接道:“什么样的女人?”

青衣童子微微一笑道:“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好像是姓君。”

苹儿目光转到李寒秋的身上,转了话题接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眼下咱们处境很险恶,你觉得应该如何才对?”

李寒秋道:“在下之意,不到必要之时,不要和他们动手。”

青衣童子略一沉吟,道:“方秀很恨你们,是么。”

苹儿道:“不错,也许他就是追我们到此。”

谈话之间,瞥另一个青衣童子,急急奔了过来,道:“大哥啊!他们要进来了。”

那被称大哥的青衣童子一皱眉头,道:“人在哪里?”目光一掠李寒秋和苹儿,接道:“这就是我的老二了他叫于小康。”

苹儿接道:“我们见了很多次面,还未请教你的大名啊!”

青衣童子笑道:“我叫于小健。”轻轻咳了一声,道:“老二,那些人可是已进入庄院中了?”

于小康摇摇头,道:“被老三挡在大门口处,但现在是否已冲进来,我就不知道了。”

于小健望望李寒秋道:“你们不便出面,请先躲入大厅中吧!师父快醒来了,等他老人家醒来时,再作决定。”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娃儿年纪不大,办起事来,倒是满有主见,强宾不压主,此刻还是听他调度的好。”心中念转,口中应道:“好吧!我们进入厅中,也可保护令师,如是和人动上手,小兄弟招呼我一声就是。”

于小健点点头,道:“师父未醒之前,我不希望和他们动手,我如未招呼之前,你们最好不要出手。”

望了于小康一限,接道:“你去帮助老三阻挡他们,不让他们进来,如是拦不住,就和老三一齐退到此地来。”

李寒秋和苹儿闪入厅中,那于小康却转身奔了回来。

于小健拉上两扇木门,自己却挡在厅门口处。

李寒秋转眼看去,只见那黑袍老人仍然在盘膝闭目而坐,似是根本不知道室外发生了什么事情,轻轻叹息了两声,道:“方秀遣派高手来此,不知是否追踪咱们而来?”

苹儿道:“来时我已经留心后面的形势,不见有人追踪之人。”

李寒秋道:“如若他们隐在暗处,监视咱们的行动,那咱们就很难发现了。”

苹儿略一沉吟,道:“这就很难说了,方秀布下的耳目,十分严密。也许他真的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咱们的行动,但事已至此,已然无法逃避了。如是方秀逼的太紧,说不得只好放手一战了,不过……”

李寒秋道:“不过什么?”

苹儿道:“不能恋战,如是发觉不对,或者敌势太大,咱们就早些突围而去。”

李寒秋回顾了那老人一眼,道:“丢下你师父一个人不管?”

苹儿道:“我想方秀还不至于伤害他老人家。”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很难说,希望他能在方秀未到此之前,回醒过来,也好由他自作决定,应该如何?”

苹儿缓缓说道:“我担心的倒是三位小师弟,会遭方秀屠杀。”

李寒秋道:“除非方秀尽出方家大院中的精锐而来,在下也许难是敌手,如若方秀只是带的一般庄院的武师,在下自信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们了……”长长吁一口气,接道:“不过,方家大院中,在下倒觉得有个可怕的人物。”

苹儿道:“什么人?”

李寒秋道:“那位韩公子。”

苹儿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也是这样的看法,我觉得十年后,江湖该是你们两个争霸的局面。”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如果单以武功而论,我并不怕他,在我的感觉之中,他似乎是还差我一筹,但他的博学多才,却又非我所能及,时间,对他有利,但我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时间愈长,他的成就愈高,十年之后,我绝非他的敌手了。”

苹儿望了李寒秋一眼,道:“过去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寒秋道:“现在呢?”

苹儿道:“现在,我的看法有些不同。”

李寒秋道:“哪里不同了?”苹儿道:“韩公子即使比你聪明,但我总感觉到他不及你的稳健,他太博,你却很专,他上通天下,下知地理,星卜神算,无所不晓,但你却精力都专注在武功之上,如若单以武功而论,他永远追不上你。”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一个人,也不能全凭武功取胜,那位韩公子……”

苹儿道:“我自信看的不会错,但这中间,却还有人为问题。”

李寒秋道:“看来你见识渊博,平常人是难以及得了。”

苹儿道:“你这般夸奖我倒不敢当,不过,我从小就学会了保护自己,观察人生,留心周围的事事物物,所以谈起什么事,倒可略知一二。”

李寒秋心中暗道:“此刻在待敌之期,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听她谈谈了,是否正确,似都无关紧要。”心念一转,缓缓说道:“那倒要领教一下,人为之力何在?”

苹儿笑道:“我姑妄言之,你也姑妄听之就是。譬如说那位韩公子,警觉到非你之敌,立时就弃博就专,全心全意的学习武功,数年苦功,日后,你们谁胜一筹,那就很难预料了。”

李寒秋点点头,道:“说的倒也有理。”

苹儿微微一笑,接道:“再说方秀,据我所知,他收聚之丰,江湖上只怕很少很少能有人及得。”

李寒秋道:“那是说他很富有了,但不知这位韩公子的武功成就,有何关连?”

苹儿道:“关连很大,我说他收聚之丰,并不是单指他的财富而言,包罗了世间所有的奇药,以及天下各派各门拳录剑谱,和甚多奇才异能的人物,这就是那韩公子沾了很大的光。”

李寒秋点点头微笑,道:“也很有理。”

苹儿道:“他比你有着较好的练功环境,而且又有着很多高人从旁指点,以他的聪明才智,自是不难有较高的成就了。”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这么说起来,在下是无法胜得那韩公子了。”

苹儿道:“你们各占一半优胜的机会,现在你强过他,三五年后,他强过你的机会较大,自然,这不是定论,这要看你们的机会了……”望了李寒秋一眼,笑道:“我说的不一定对,但却是心中的话,希望你不要生气才好。”

李寒秋道:“如非我和那韩公子,有过两度交手机会,你这些话,也许真的会激怒我。但我和那韩公子交过两次手后,再听姑娘这番话,感受就大不相同了。”

苹儿道:“怎么样呢?”

李寒秋道:“觉得句句真实,是一篇很中肯的评论。”

苹儿微微一笑,道:“你不生气,我就很安心了。”

李寒秋缓缓说道:“所以,这件事也一直在我的脑中盘旋不去,难作决定。”

苹儿道:“什么事?”

李寒秋道:“关于那韩公子的事。”

苹儿道:“韩公子怎么样?”李寒秋道:“我在想是不是该杀了他。”

苹儿道:“杀了他?”

李寒秋道:“不错,单以武功而论,我目前杀他并非是很困难的事。”

苹儿道:“杀了他,你日后可以减少一个劲敌。”

李寒秋道:“苹儿,那位韩公子,有可杀的地方么?”

苹儿道:“你要我说实话呢,还是说谎言?”

李寒秋道:“自然是说实话了。”

苹儿道:“在方秀和韩涛那样的环境中,韩公子可算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他除了聪慧之外,和韩涛有着一份父子之情,对方秀也有着寄养之恩的感激,除此之外,你还有一个杀他的理由。”

李寒秋道:“什么理由。”

苹儿道:“因为,他将来可能是你的劲敌。”

李寒秋垂下头,默然不语。

苹儿两道目光盯注在李寒秋的脸上瞧了一阵,道:“你不曾生气吧?”

李寒秋摇摇头,道:“没有。”

苹儿道:“我说话这样无礼,你一点也不生气么?”

李寒秋摇摇头,道:“生什么气,你说的不错啊!”

但闻于小健高声叫道:“快退回来,不要和他们动手。”

李寒秋站起身子,顺着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于小康和另外一个青衣童子,手执长剑,并肩而立,缓缓向后退了回来,退到于小健身前时,停下了脚步。

紧追于小康而来的,是两个中年大汉,和一个头戴凤冠的中年妇人。

在那中年妇人两侧,各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婢,各佩一把长剑。

李寒秋招招手,低声说道:“苹姑娘,你过来瞧瞧,这是什么人?”

苹儿依言行了过来,探首向外瞧了一眼,低声说道:“紫薇宫的二宫主。”

李寒秋道:“紫薇宫和方秀也有勾结么?”

苹儿点点头,低声说道:“万一你要和人动上手时,小心她的暗器,紫薇宫二宫主外号叫作千手仙姬,全身上下,都是暗器,而且大都是剧毒淬炼之物,中人必死。”

李寒秋点点头,道:“多承指教。”

苹儿怔了一怔,道:“你对我忽然陌生了。”

李寒秋正待答话,却闻于小健高声说道:“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要动手了。”

只听两个大汉哈哈一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夸口。”喝声中两个大汉同时向前行了两步,举掌欲劈。

但见那头戴凤冠的中年妇人,轻启樱唇,发出一缕清音,道:“不可鲁莽。”

两个大汉及时收住了掌势,向后退了一步,垂了手去。

那中年妇人超过两个大汉,挥挥手,笑道:“于老头好么?”

于小健道:“我家老主人很好。”

那中年妇人轻轻咳了一声,道:“去告诉他,就说昔日故识,薇花夫人来访。”

于小健道:“薇花夫人?”

薇花夫人道:“不错,快去通报他。”

于小健摇摇头,道:“不行。”

薇花夫人道:“为什么?”

于小健道:“他坐息未醒。”

薇花夫人道:“那是说他在这大厅中了。”举步直向厅中行去。

于小健右手一抬,长剑出鞘,寒芒连闪,划起了一片银虹,拦住了薇花夫人的去路。

薇花夫人淡淡一笑,道:“小兄弟,你敢和我动手么?”

于小健道:“你如是一定要冲入大厅,我就只好和你动手了。”

薇花夫人淡淡一笑,道:“你如何会是我的敌手呢?”

于小健道:“为了保护我家老主人,虽然战死了也是甘心。”

薇花夫人格格一笑,道:“你很忠心……”微微一顿,接道:“对于老儿,我们也不能太过无礼,你说他几时可以醒来。”

于小健道:“大约还要一时辰。”

薇花夫人略一沉吟,道:“好吧,我们就此地等他一个时辰。”举手一挥,随行的大汉女婢,全部撤退到大厅对面一处屋檐之下。

李寒秋眼看此等情势,心中暗道:“看来,这位于老儿在武林中还是一位大有名望的人物了。”心中念转,口中却低声说道,“苹姑娘,看此情形。咱们留在这大厅之中,确有很多不便了。”

苹儿道:“为什么?”

第四二章 峰回路转

李寒秋道:“那薇花夫人,对于老前辈似是很敬畏,咱们如是不在此地,她绝不至和于老前辈动手,如是咱们留在厅中,只怕反有诸多不便。”

但闻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道:“你们过来。”

李寒秋回目望去,只见那黑袍老人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双目。

苹儿当先举步行了过去,李寒秋紧随苹儿身后。

李寒秋低声说道:“老前辈醒过来了?”

黑袍老人点点头道:“你们不能走。”

李寒秋道:“我等不走,岂不要拖累了老前辈么?”

黑袍老人道:“不要紧。”抬头望了厅中的横梁一眼,道:“你们藏在上面,未听得老夫招呼之前,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那不许下来插手多管。”

李寒秋、苹儿相望一眼,飞身而起,隐入大梁背上。

那黑袍老人,眼看两人藏好了身子之后,才缓缓站起身了,伸展一下双臂,又长长呼了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道:“小健,有人找我么?”

这几句话声音很大,坐在外面的薇花夫人,也听得十分清楚,不等于小健回报,抢先接口说道:“于兄,认得小妹薇花么?”口中说话,人已奔到大厅门前。

于小健一横手中长剑,道:“慢着。”

薇花夫人双眉一耸,浮升起一片杀机,但不过一瞬间,又放下脸来,微微一笑,道:“小兄弟,我如取你之命,只不过举手之劳,但你年纪幼小,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去替我通报一吧!就说薇花夫人求见。”

于小健抬头望了薇花夫人一眼,也未讲活,正待推门而入,却听得室中传出师父的声音,道:“小健,不用通报了,让她进来吧!”

于小健一闪身让开去路,心中却暗暗的担心,付道:“那李寒秋苹儿都在室中,薇花夫人进入厅中,岂不是要和两人相遇么?”

薇花夫人举手推开木门,缓步而入。

黑袍老人颔首一笑,道:“咱们二十年不见了吧!”

薇花夫人道:“十九年零七个月。”

黑袍老人微微一笑,道:“你还能记得老夫?”

薇花夫人笑道:“对于兄,小妹一直有着一份很深的怀念,但你如沉海砂石,一直听不到消息。”

黑袍老人道:“你今日到此,又是听何人说出老夫的住处呢?”

薇花夫人道:“方秀。”

黑袍老道:“你受命而来,必有所为了?”

薇花夫人道:“对于兄,小妹也不便撒谎,小妹受那方秀之托,追踪他府中一个逃婢到此。”

黑袍老人道:“方秀本人为何不来呢?”

薇花夫人道:“他在接待几位江湖高人,无暇亲来,托小妹代他一行。”

黑袍老人道:“他能确定那逃婢一定在此么?”

薇花夫人道:“是的,方秀告诉小妹,那逃婢甚于兄的喜爱。”

黑袍老人道:“就算她深得我的喜爱,也未必一定到老夫这里。何况,老夫的处境,她早已清楚,逃亡至此,岂不是自寻绝路么?”

薇花夫人道:“这么说来,那逃婢未曾到此了?”

黑袍老人道:“如若她逃亡到此,你又准备如何?”

薇花夫人道:“于兄把她交出,我带她回到方府,交还方秀……”语声一顿,接道;“如是于兄真的很喜爱她,交代小妹一声,小妹保证留下她一条生命。”

黑袍老人道:“如是把她处置成残废之身,那岂不是比死更为可怕么?”

薇花夫人沉吟了一阵,道:“于兄之意呢?”

黑袍老人道:“老夫之意,说出来,只怕你也不肯听从。”

薇花夫人道:“于兄不妨说说看。”

黑袍老人道:“你回转金陵,告诉方秀,就说没有追到,人并非方秀的属下,量那方秀对你也无可奈何。”

薇花夫人两道目光,深注在黑袍老人的脸上,缓缓说道:“那是说那逃婢确已到此,于兄存心救她,要小妹放过她是么?”

黑袍老人淡淡一笑,道:“假如你猜得不错,你是否可以答允?”

薇花夫人道:“唉!就算妹答应了,也是不行。”

黑袍老人道:“为什么?”

薇花夫人道:“这庄院外,四面通路,都被封锁,小妹不能带她回去,她也发法逃走。”

黑袍老人道:“我只是问你是不是愿意卖老夫一个面子?”

薇花夫人道:“于兄之意是……”

黑袍老人道:“老夫之意是希望你能放手,不管此事。”

薇花夫人抬头四顾了一眼,道:“于兄,那位姑娘可在这座厅中么?”

黑格老人道:“哪位姑娘?”

薇花夫人道:“方府中的逃婢。”

黑袍老人反问道:“夫人准备如何?”

薇花夫人道:“什么事情?”

黑袍老人淡淡一笑,道:“薇花,这点小事,你还想和老夫斗斗心机么……?”

薇花夫人嫣然一笑道:“实在说,我奉有严命,非要追回那方府中逃婢不可。”

黑袍老人道:“这么说来,你不给老夫的面子了?”

微花夫人道:“小妹想卖你一个面子,不过……”

黑袍老人道:“不过什么?”

薇花夫人道:“小妹作不主。”

黑袍老人道:“这么说来,你是奉命而来了?”

薇花夫人道:“于兄猜对了。”

黑袍老人双目神光一闪,凝注在薇花夫人的脸上,道:“薇花,想不到这些年来,你还是寄人篱下,受人之命。”

薇花夫人道:“不错啊!小妹生就是受人之命的命。”

黑袍老人哈哈一笑,道:“这么看来,咱们数十年的交情,是要付诸流水了。”

薇花夫人道:“小妹情非得己,还望兄原谅……”语声微微一顿,道:“据方秀告诉小妹,那方婢非要擒回不可,因为她知晓的隐秘太多了,而且……而且……”

黑袍老人道:“而且什么?”

薇花夫人道:“而且那方秀告诉小妹,他将尽量抽出时间来,赶来此地,小妹推断,他可能随后赶到。”

黑袍老人道:“唉!方秀告诉过你了,是么?”

薇花夫人道:“不错,他说你身中奇毒,已无能和人动手。”

黑袍老人道:“所以,你才敢对老夫这样无礼。”

薇花夫人道:“那倒不是。”

黑袍老人神情突然转变的十分严肃,冷冷说道:“薇花,老夫虽然中毒,但武功并未完全失去。”

薇花夫人先是一怔,继而淡淡一笑,道:“于兄可是在威吓小妹么?”

黑袍老人道:“于长清几时威吓过人?”

薇花夫人眨动了下圆圆的大眼睛,道:“于兄,难道你真会为了那一个逃婢,和方秀翻睑为敌?”

于长清淡淡一笑,道:“咱们相识了数十年,你可知晓老夫最为擅长什么?”

薇花夫人道:“小妹听说于兄神卦很灵。”

于长清道:“还有相人之术。”

薇花夫人道:“那就请于兄瞧瞧小妹近来的气色如何?”

于长清道:“你的气色很坏。”

薇花夫人格格一笑,道:“会不会死呢?”

于长清道:“诚则灵,你如全心全意的相信老夫,老夫倒可指明你一条去路。”

薇花夫人笑道:“如是小妹相信于兄神卦和相术,小妹就可长命岁了。”

于长清冷笑一声,道:“不信老夫之言,一刻工夫之内,你就有杀身之祸。”

这几句话虽然是突如其来,但回出于于长清之口,薇花夫人也不禁骇了一跳,呆了一呆,道:“一刻工夫之内?”

于长清道:“你可是有些不信么?”

薇花夫人道:“太玄虚了,实叫小妹难信。”

于长清道:“信不信都是不样,反正一刻工夫之内,就可以证明老夫的所言,是否真实。”

薇花夫人看他说的十分认真,不禁心中微生惊骇,暗道:“这于老头精通卜道,武功又极高强,他这般连番重覆,倒是很小心一些,莫要着了他的道儿。”

心中念转,口中却故作轻松的一笑道:“小妹这几年来,倒也很用心地研究武功,自觉还小有成就,放眼当今武林之世,能在片刻工夫之内,杀伤小妹的人,实在还不多。”

于长清道:“江湖险恶,武功亦不是绝对取胜的因素。你不妨运气试试,看看自己是否已经中毒?”

这几句话,字字如雷电下击,听得薇花夫人心中惊骇不已,忖道:“未看他扬手动指,不知以何施放出剧毒?”

她心理已为于长清所征服,不知不觉间运气自试。只听于长清哈哈大笑,道:“薇花,你如是当真中毒,那方秀就无能帮你的忙了。”

薇花夫人运气试过之后,不觉有异样之感,不禁大怒,冷冷说道:“好啊!想不到以你于长清的身份,竟然也施用起诡术来了。”语声甫落,突觉一股异味,扑入了鼻中。

薇花夫人呆了一呆,霍然起身,正待呼从人冲人厅中,瞥见于长清连连摇手,道:“快些坐下,老夫传你解毒之法。”

这些变化,紧相绵连,使薇花夫人没有多想的机会,只好依言坐下。

于长清不待薇花发问,又接口道:“你生性软弱,屈服于方秀之下,也还还罢了,但你那位义姊,乃一宫之主,生性刚强,不知何以也肯屈服于方秀之下?”

薇花夫人答非所问的,道:“你用什么毒,如何解救?先解了我身受之毒,咱们再谈别的。”

于长清道:“总要一个时辰之后,奇毒才会发作,你只管先回答老夫的问话。”

薇花夫人怒道:“先解了我身中之毒,咱们谈不迟。”

于长清淡淡一笑,道:“看来你仍然是有些怕死。”

探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翠玉瓶来,打开瓶塞,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丹丸,接道:“吞下去,运气调息,盏茶工夫之内,可见效用。”

薇花夫人接过丹丸,道:“这药丸当真是解药么?”

于长清道:“你如是心中多疑,那就不要食用。”言罢,闭上双目,不再理会薇花夫人。

薇花夫人目光凝注在于长清脸上瞧了一阵,吞下了手中药物。

于长清突然睁开眼睛,笑道:“吞下解药了么?”

薇花夫人点点头道:“吞下去了。”

于长清道:“感觉如何?”

薇花夫人道:“微带甜味。”

于长清道:“糟了,我身怀解药,都带有一点苦味……”

薇花夫人接道:“明明是甜的,不过片刻时不,难道我还会记错不成。”

于长清道:“良药苦口,带甜味的药物,那就有些问题。”

薇花夫人道:“什么间题?”

“粮衣毒药,有点甜味的药物,定然是毒物无疑,”

薇花夫人冷哼一声,突然一抬右腕,三点寒芒,直飞过去。

这等近距离中,薇花夫人猝然发难,本是万无不中之理,但那于长清早已有了准备,右手一挑,突然一阵金铁交呜之声,三枝小巧的银梭,尽为于长清击落。

凝目望去,只见那于长清右手之中,摇着一个四寸见方的铁牌。那铁牌上,画着一幅太极图。

微花夫人冷笑一声,道:“你给我那颗药,才真正的毒药。”

于长清点点头,道:“只可惜你知道的晚了一步。”

薇花夫人道:“方秀早已知晓了,你和那逃婢,暗有勾结。所以,他即将率领高手赶来。”

于长清接道:“但他无法救得了你。”

薇花夫人道:“为什么?”

于长清道:“来不及了,你服角的毒药,将在半个时辰之内发作,而且一发作就不可收拾。”

薇花夫人道:“可是,这半个时辰之内,我还有再战之能,足可和你一分生死了。”

于长清道:“你岂会是老夫之敌。”

薇花夫人道:“方秀说你服了奇毒之药,双脚麻软,连路都不能走了,怎的还会和人动手呢?”

于长清道:“所以,你才敢对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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