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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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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重山道:“江南双侠属下高手甚多,如是咱们和他动手,实是不智之举。”

侯瑞山道:“我想,江南双侠还不敢正面和督府作对。”

崔重山道:“那你把我拖去,又有何作用呢?”

侯瑞山道:“我要江南双侠知道,侯某人也有几个知己好友,都是武林高手。”

崔重山沉吟了一阵,道:“除了我们眼下四人之外,侯兄是否还请有他人?”

侯瑞山道:“有,不过,他们要到今晚才能到。”

崔重山道:“你准在几时去见方秀?”

侯瑞山道:“我想酒饭后就过去。”

崔重山道:“我们不用去了。”

侯瑞山道:“诸位最好是能够同行。”

崔重山道:“目下咱们这几个人,绝不放在江南双侠心上。”

侯瑞山苦笑一下,道:“在下也不敢妄想咱们几人胜过方秀,不过,就兄弟所知方秀的为人,绝不会和咱们翻脸动手,方秀势力虽大,但他还不至于狂妄到要和官府正式为敌。”

崔重山回目望李寒秋、左良平,道:“两位之意呢?”

左良平道:“江湖道义为先,咱们既然答应了给侯兄帮忙,走一趟方家大院,有何不可呢?”

崔重山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目光转到知禅大师的脸上,道:“大师之意呢?”

知禅大师道:“如若诸位都去,贫僧亦愿一行。”

侯瑞山起身一个长揖,道:“诸位的盛情,在下感激得很,我这就派人去方家大院通知方秀。”

崔重山心中虽然不愿,但却无法说出口来。

一餐饭匆匆吃毕,侯瑞山早已要人备马等侯,几人休息片刻,直奔方家大院而去。

方秀已得通知,亲自迎到堡门口处,说道:“侯爷有话吩咐,请他们送个信,在下到督府一行就是,怎敢劳动大驾,下顾寒舍。”

侯瑞山翻身下马,一抱拳,道:“方院主言重了,这几年,兄弟吃一口平安饭,全是方爷所赐,兄弟心中是感激不尽。”

方秀道:“侯爷言重了。”

他和侯瑞山彼此交谈,十分热络,但却望也不望崔重山等一眼。

李寒秋、左良平别有用心,自然不放心上,知禅大师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人家礼数不周,他也感觉不出。

但崔重山却是心中大为气怒,冷哼一声,道:“兄弟崔重山,幸会方院主。”

方秀冷然一笑,道:“原来是山东崔二爷,兄弟慕名已久了。”口中说话,随手一拱,一别勉强理会的神情。

侯瑞山心中过意不去,道:“我替方院主引见一下。”

方秀笑道:“不用了,我和这些人,都已见过,只不过说不出什么地方而已。”

知禅大师不解江湖风险,接道:“贫道未见过方施主,只是闻名已久。”

方秀淡淡一笑,道:“在下相识太多,也许认错了人。”

知禅大师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方秀双目神兴闪动,打量了知禅一眼,道:“大师在哪里驻锡?”

知禅大师道:“贫僧来自嵩山少林寺。”

少林寺在武林名气很大,方秀倒不敢太过慢客,微微一笑,道:“在下心慕少林寺为时已久,只是无人代为引荐,今日幸会大师,日后还望大师作一个引荐之人。”

知禅大师道:“方施主如有此意,贫僧自当效劳。”

方秀道:“在下这里先行谢过了。”

语声一顿,接道:“兄弟已在厅中备有香茗,咱们堡里坐吧!”

侯瑞山拱拱手,道:“有劳院主带路。”

方秀举步而行,带几人进入客厅。

四个清秀女婢,分别奉上香茗后,悄然退出厅外。

侯瑞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兄弟无事不敢惊扰。”

方秀道:“侯大人有什么吩咐,方秀只要能够办到,无不从命。”

侯瑞山道:“撇开金陵地面不谈,就整个江湖而言,方兄的大名,也是无人不知的大人物了。”

方秀笑道:“好说,好说,兄弟不过是薄有虚名而已。”

侯瑞山脸色一整,道:“钦差大人在金陵失踪,就兄弟勘查现场所得,显然是遭人绑架,那人在金陵在面上胡作非为,看不起我侯某人,也还罢了,但他显然也未把你方兄摆在眼中了。”

方秀讶然说道:“有这等事?”

侯瑞山道:“是啊!此事关系着兄弟的身家性命,牵连所及,连督府大人也受到了拖累。这件事闹开去,不但兄弟身家性命难保,就是金陵地面上的武林同道,都有不便之处。因此,想请方兄出面,追查内情,只要能救钦差大人,兄弟也不愿追究那绑架的凶手,由督府大人出面,说服钦差大人,不让他奏明圣上,此事就一了百了。”

方秀道:“侯大人说得不错,有人在金陵地面上如此胡作非为,把你侯大人和兄弟都未放在眼中,方某不知此事也还罢了,既然知道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侯瑞山似是未料到方秀答应得如此爽气,心中大是奇怪,微微一笑,道:“方兄如何着手?”

方秀道:“兄弟立时遣人打听一下,近日中有些什么厉害人物到了金陵,然后,兄弟直接和他们叙叙,要他们交出钦差大人就是。”

侯瑞山道:“方兄之能,和在武林中的声望,兄弟相信不难作到,但不知要几时才有回音?”

方秀道:“救人如救火,兄弟立刻追查,明日午时之前,兄弟定有回报。”

侯瑞山道:“那就仗凭方兄,在下告辞了。”

方秀站起身子,道:“兄弟也要行动,恕不远送了。”

侯瑞山道:“不敢当。”一抱拳,转身向外行去。

崔重山、知禅大师、左良平鱼贯相随,李寒秋走在最后。

方秀紧随几人,送到厅门口处时,突然说道:“侯大人。”

侯瑞山回头说道:“什么事?”

方秀伸手一指李寒秋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侯瑞山也是老练人物,微微一笑,道:“方兄不是认识么?”

方秀微微一笑,道:“见是见过,只是想不起他的姓名罢了。”

侯瑞山望望方秀,又望望李寒秋,道:“这位朋友姓李。”

方秀怔了一怔,这:“李什么?”

侯瑞山着他神情很紧张,心中甚感奇怪,暗道:“如论江湖上的声望,随我同行之人,应以崔重山最高,知禅大师出身少林,门户正大,这李二虎却是籍籍无名,但方秀却对崔重山最为冷淡,知禅最亲切,此刻,对这李二虎,却似是有些惊异了。”

心中念转,口中却应道:“李二虎,方兄想必早见过,是么?”

方秀心中自言自语道:“李二虎、李二虎……”

突然开口说道:“李兄,咱们在会武馆中见过,是么?”

李寒秋道:“在下倒是去过会武馆,不过,没有见过方大侠。”

方秀道:“也许是在下记错。”

送几人行到堡门口处,道:“诸位慢走。”

侯瑞山道:“不敢有劳。”放步向前行去。

路口处,早有人牵着几人骑来的健马等候。

几人接过马缰,跃上马背返奔金陵。

李寒秋走在最后,行到一片来林时,突然一收马缰,停了下来,道:“侯大人!”

侯瑞山带带马头,道:“什么事?”

李寒秋道:“侯大人真的相信那方秀会有消息给你么?”

侯瑞山微微一怔,道:“诸位都是证人,难道他还敢赖不成?”

李寒秋淡淡一笑,道:“如是那方秀明日告诉你,他已问过几位江湖朋友,对此事无能为力,你将该当如何?”

侯瑞山道:“这个……这个是要逼迫在下施下毒手,把他留在督府了。”

李寒秋道:“你怎知方秀是本人前去呢?”

侯瑞山道:“如非他本身前来,说不得,在下只好再遣人请他到督府一行了。”

李寒秋道:“无凭无据,你又能把他怎样?”

侯瑞山道:“李兄有何高见呢?”

李寒秋道:“在下之意么,咱们防人一着。”

侯瑞山道:“如何一个防法?”

李寒秋略一沉吟,笑道:“侯大人在这杂林中埋伏有几个暗桩,是么?”

侯瑞山脸色一变,道:“不错啊!李兄的耳目,灵得很啊!”

原来,他设下的暗桩,旨在迎接官兵,行动十分隐秘,不想竟为李寒秋看破,心中既是惊骇,又是佩服,暗道:“这人面貌平庸,想不到,竟是一位才艺超绝的高手。”

李寒秋轻轻咳了一声,道:“叫那暗桩出来,换过咱们几人留此。”

这时,侯瑞山已对李寒秋有很大的敬服,应了一声,招呼出暗藏在林中之人。

李寒秋回顾了侯瑞山一眼,道:“方秀设有暗桩甚多,咱们的行踪,实已为他监视,侯大人、崔兄和知禅大师,请带两位暗桩,先回督府,区区留此林中。”

侯瑞山道:“两位不回督府了?”

李寒秋道:“我们留此,暗查方家大院变化,大人如若有兴,请于夜间二更之前,易装到此相见,唯行动必需慎密。就在下推想,督府上下,早已布置了方秀耳目,如是大人行动被他们发觉,在下这番安排,不但难有作用,且将为敌所用了。”

侯瑞山点点头,道:“在下一更之前赶到此地就是。”

李寒秋不淡淡一笑道:“如是侯大人须留在督府,那也不用强行赶来此地,明日一早,在下自会赶回督府,报告所见。”

崔重山突然插口道:“区区可以留此么?”

李寒秋道:“崔兄留此,我等极是欢迎,不过,在下推想那江南双侠必须在金陵城中布有耳目,如若我等尽都留此,只怕要引起那方秀的怀疑。崔兄如若想来,请先行回到督府,二更前我们两人之中,定会有一人留此等候,诸位如能按时赶来,咱们就可以会合了。”

崔重山道:“李兄说得有理,侯大人咱们回督府去吧!”

李寒秋和左良平换过暗桩的衣服,由两个班头冒两人赶回督府。

左良平目睹几人去远,和李寒秋行入林中,选了一棵大树,飞身而上,藏入枝叶,监视着大道。

李寒秋低声说道:“方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一次上了大当,竟然真的绑去了钦差大人。”

左良平道:“其人诡计多端,必有嫁祸之策,倒是李兄是否准备借重官府力量,对付方秀呢?”

李寒秋摇摇头道:“兄弟并无此意,借重官府,有害无利。”

左良平道:“愿闻高见。”

李寒秋道:“那方秀和韩涛,虽然阴险恶毒,但还有可以寻找他们的地方,如是官府抄了方家大院和韩家堡,这两人心中再无顾虑,更将胡作非为,而且也不易再找到他们。”

左良平道:“不错,还有么?”

李寒秋道:“官兵虽然众多,但要他们对付神出鬼没的武林高手,那是徒招伤亡了。”

左良平点点头,道:“李兄,何况那侯瑞山,亦并非真诚和咱们合作,看样子,他只要救出那铁差大人,绝不会再管咱们的事了。”

李寒秋道:“官场中人,岂可相信,好在咱们也未打算借重他们,只不过,借用他们的压力,使方秀分心他用,助雷兄一臂之力。”

左良平微微一笑,道:“李兄说得是,方秀气势正盛,但他对官府真有很多顾虑,这份压力不小。”

谈话之间,突见两匹快马,直奔入林。

李寒秋低声说道:“方家大院的人。”

巧的是两人竟然也看中了李寒秋和左良平的停身之处,直行到两人停身的大树之下。

只听到前面一人说道:“小黑子,你守在这里,我到城里。”

后面一人笑道:“我说张大哥,你年高德劭,怎么能奔走辛苦,我看还是小弟去一趟。”

那姓张的冷笑一声,道:“我瞧还是你留这里好。”松开马缰,大步向林外行去。

小黑子无可奈何,牵着两匹马,拴在树上,席地而坐。

李寒秋低声说道:“左兄,看着来路,兄弟先把这人收拾了。”

左良平点点头,应道:“别让他叫出声来。”

李寒秋直坠而下,落在小黑子的身前。

小黑子挺身而起,还未喝出声,已被李寒秋点中了穴道。

李寒秋冷冷地说道:“你用心听,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我想问你几句话,你能据实回答,我就饶你性命,我现在解开你穴道,你如想死,那就不妨呼叫一声试试。”

一掌拍活小黑子穴道。

小黑子武功不强,但阅历不浅,心知遇上高人,果然不敢喊叫,低声说道:“朋友可知在下的来历么?”

李寒秋道:“我知道,你来自方家大院。”

小黑子道:“不错,你朋友可是想和方院主过不去么?”

李寒秋冷笑一声,道:“我要问你话,不用你来问我。”右手一指,顶在小黑子前胸之上,小黑子顿觉指力透肌而入,心中大骇,急道:“你老要问什么?”

李寒秋道:“你们到此作甚?”

小黑子道:“放路桩,巡风了望。”

李寒秋道:“那位张大哥到金陵找什么人?”

小黑子道:“全陵城中,我们有很多暗桩,不论到哪里,都有得玩乐,但他到哪里去,就非我所知了。”

李寒秋冷冷说道:“方秀现在家中么?”

小黑子道:“小的离开之时,方院主还在家中。”

李寒秋道:“钦差大〃奇〃书〃網…Q'i's'u'u'。'C'o'm〃人,可是你们院主绑架的么?”

小黑子道:“这等大事,小的怎会知晓?”

李寒秋道:“你如想活着,那就实话实说。”

小黑子道:“这等事,小的当真不知。”

李寒秋略一沉吟,道:“方家大院之中,最近有些什么举动?”

小黑子道:“来了很多武林中人,有和尚、有道士,但是何身份,小的却是不得而知。”

李寒秋心知再难问出个所以然来,改口问了他们的联络暗号,一指点了那小黑子的穴道,脱下他身上衣服,把小黑子移入隐密之处,飞身跃上大树,低声对左良平道:“左兄,兄弟推想,那方家大院,今晚上可能有所举动,兄弟扮作他们的人,混入他们之中。左兄在此等候那位崔重山,我想侯瑞山未必来,但那位崔二爷,今日受了方秀之气,心中一直忿忿不平,绝不会忍下去。”

左良平道:“你冒充小黑子,方法虽然不错,但这些人,久年相随,定都相识,一和他们见面,岂不要露出马脚了么?”

李寒秋道:“天下事,原本没有十分安全的,在下混入他们一起,随机应变,也就是了。”

左良平淡淡一笑,道:“李兄决心如此,不妨一试,但不要太冒险。”

李寒秋点点头,道:“多谢关注。”言罢,纵身而下,缓步向树林外行去,藏在路旁一株大树后面,监视着方家大院的举动。

第二十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大约过有顿饭工夫,突见两匹快马,疾驰而来。

李寒秋已然知晓了联络信号,举手一挥,两匹快马,直向金陵奔去。

原来,这正是告诉同道,林中没有敌人埋伏,要他们放心赶路。李寒秋目睹两人去后,心中忽然一动,暗道:“金陵城中,方秀已有很多埋伏,怎的又派遣这多人赶往金陵呢?这其间,只怕是大有文章了。”心念转动之间,又见两匹快马,直奔过来。

李寒秋看得清楚,这两匹马上,竟有方家大院的院主方秀,赶忙侧过身去,一挥手。

方秀似是心中很急,一见林中打出暗记,立时纵马向前奔去,也来留心瞧着林中之人。

李寒秋暗暗吁一口气,急急行入林内,纵身跃上大树,道:“左兄,情形有些不对。”

左良平道:“什么事?”

李寒秋道:“方秀亲率从人一名,赶去金陵。”

左良平低声说道:“李兄可是怀疑他们赶往金陵有所作为?”

李寒秋略一沉吟,道:“此时此情之下,方秀如非有特别要紧之事,绝不会赶往金陵了。”

左良平道:“听李兄口气,似是已胸有成竹了?”

李寒秋道:“兄弟看咱们原定之策,不得不稍作变更了。”

左良平道:“如何变更?”

李寒秋道:“左兄请赶向金陵,通知侯瑞山一声,告诉他方秀已在金陵城中,要他酌情自理,最好是设法暗示他,要他尽出督府干捕,把方秀捕捉,扣留于督府之中。”

左良平笑道:“李兄弟认为那督府捕快,能够捕得方秀么?”

李寒秋道:“如若凭武功动手相搏,十个侯瑞山也难是方秀之敌,不过,料方秀还不敢正面和官兵冲突。”

左良平道:“可是他的属下,就未必肯听凭摆布了。”

李寒秋道:“由左兄和崔重山再加上知禅大师,足可对付了。”

左良平道:“李兄呢?”

李寒秋道:“小弟准备混入方家大院去,看能否和雷兄会面,如有机会,顺便救出那位钦差大人。”

左良平点点头,道:“好吧!但李兄要小心一些,不要太过冒险。”

李寒秋道:“多承关注,小弟去了。”跳下大树,直向方家大院奔去。

沿途之上,经过了两处问询的暗卡,李寒秋均以暗记回答,顺利通过,直抵方家大院。

守门人仍以暗号相询,李寒秋仍然以暗记回答,轻而易举地混入堡中。心中却在暗暗吃惊,忖道:“这方家大院的防守,确然严密,如非问得详细,知晓了全部的联络暗号,只怕很难通过此关了。”

这时,天巳黄昏,方家大院中,已点燃起数处灯火。

大门内广大的场院中,却是一片静寂,未见一个防实的人。

李寒秋回顾了一眼,缓步向前行去。

他虽然来过一次方家大院的景物,并不熟悉,只好举步向古堡式房舍行去,心中暗作盘算道:“那小黑子说这方家大院中,住了很多江湖高人,怎的一个也瞧不到呢?着来只有设法混入那古堡式的宅院之中瞧瞧了。”

在广场角落中,紧靠那高耸的围墙处,建筑有很多排房屋,但李寒秋心中知晓,那都是仆从等人的宿住之地。

方家大院,是一幢很奇怪的建筑,整个的宅院,似是座连环石堡,青石作壁,看上去坚牢无比。

虽然,李寒秋明知那堡中布设有很多的机关,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入那宅门之中。

门口高燃着一盏垂苏宫灯,照得甬道中一片通明。

一个十四五岁青衣童子,突然由门后闪出,拦住了李寒秋的去路,冷冷说这:“站住。”

李寒秋停下脚步,一抱拳,道:“小管家。”

青衣童子神情倨傲,礼也不还,说道:“你到此好久了?”

李寒秋暗道:“他把我认成护院教师了。”

当下说过:“小弟到此半年多些。”

那青衣童子道:“那你应该知晓院中规矩了。”

李寒秋道:“小的知道。”

青衣童子道:“你既知道,为什么还要闯入内宅?”

李寒秋道:“小的找人。”

青衣童子奇道:“你找人,找哪一个?”

李寒秋道:“找苹姑娘。”

青衣童子打量了李寒秋一阵道:“你找苹姑娘有什么事?”

李寒秋道:“苹姑娘托在下办一件事,在下要回苹姑娘的话。”

那青衣童子皱皱眉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先要告诉苹姑娘一声,看她是否愿见你。”

李寒秋心中大感为难,暗道:“此情此景之下,自是不能说出真实姓名,但如随便捏造一个名字,只怕那苹儿无法知道是我。”

但闻那青衣童子怒道:“这人怎么了,难道连自己的名字,也弄不清楚么?”

李寒秋道:“小的叫李冷,名字不雅得很。”

那青衣童子道:“好吧,你在这里等,我去替你通报一声。”

李寒秋道:“多谢小管家了。”

那青衣童子转身向内行去,去了约足足有一刻工夫之久,才急步行了出来。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通往大厅内宅的甬道,防守得极为森严,如若擅自闯入,必将要被人发觉,是以,只有耐心地等着。”

那青衣童子直行到李寒秋身侧,举手一挥,道:“苹姑娘忙得很,此刻无暇和你相见,要你先回去,有话明天再说不迟。”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甬道虽然有人阻拦,但未必能拦得住我,只是那重重机关,却叫人防不胜防。”

那青衣童子见李寒秋仍不退走,不禁怒道:“你这人怎么搞的,听不懂我的话么?”

以李寒秋的武功而言,举手之间,得可把对方伤在手下,但他顾全大局,不得不忍气吞声,淡淡一笑,道:“有劳小管家再向小苹姑娘通报一声,在下有要事……”

青衣童子连连挥手,道:“快退出去,我替你传报一次,已经很帮忙了,你这人得寸进尺……”

只听一清脆的声音,接道:“什么人要找我?”

青衣童子道:“就是这人。”

只见苹儿一身绿衣,组组行了过来,两道目光盯住在李寒秋脸上,道:“你找我?”

李寒秋道:“姑娘要在下办的事,已经办妥,特来回报姑娘。”

苹儿已听出是李寒秋的声音,不禁脸色一变,道:“都办好了?”

李寒秋道:“办好了。”

苹儿目光转到那青衣童子身上,道:“不惜,这人确是给我办一件事,我带他到后面一趟,立时送他出来。”

青衣童子笑道:“苹姑娘的吩咐,还有什么不妥,你带他去吧!”

苹儿道:“跟在我后面走,小心一些,不要撞上了机关。”举步向前行去。

李寒秋对那童子一抱拳,紧随苹儿身后行去。

苹儿在甬道之中转了几个弯,穿过一个天井,直进入—座房间之中。

李寒秋追在苹儿身后,行入房中。

苹儿回身掩上房门,低声说道:“你好大胆子。”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方秀不在院中。”

苹儿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在院中……”大约自知问得太蠢,急急改口道:“你在途中看到了他?”

李寒秋点点头,道:“我扮作你们的暗桩,还替他打了信号。”

苹儿道:“你杀了那个人?”

李寒秋道:“没有,只是点了他的穴道。”

苹儿道;“每晚上所有的暗桩,都要换两次人,二更左右,你将被发觉身份,你必须在二更前办完事,离开此地。”

沉吟了一阵,接道:“你要那守门童子来找我,留下了一个被人追查的线索。”

李寒秋道:“在下也想到了,心中不安得很,看来只有设法杀他灭口了。”

苹儿改变话题,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冒此大险,想来必定很重要了?”

李寒秋道:“请教姑娘三件事。”

苹儿道:“你好像心中很有把握,我一定会帮助你,是么?”

李寒秋道:“在下碰碰运气罢了。”

苹儿忽地嫣然一笑,道:“算你的运气好,什么事,快些说。”

李寒秋道:“姑娘带在下来此,会无避忌,不怕被人发觉么?”

苹儿道:“这是后宅内院,从无一个敌人能够到此。什么事,可以说了。”

李寒秋道:“姑娘见过了雷飞没有?”

苹儿摇摇头,道:“迄今为止,还未见他之面,我忙得无法到前面去,他也无法进入宅内中来。”

李寒秋道:“第二件事,是那位钦差大人,是否是方秀掳了来?”

苹儿一皱眉头,道:“怎么?你和官府也有了勾结?”

李寒秋道:“在下被捉将官里去,不得不虚与委蛇,姑娘但请放心,在下绝不会借官府力量,对付方秀。”

苹儿点点头,没有答话。

李寒秋道:“姑娘不讲话,那是默认有此事了?”

苹儿仍不作声。

李寒秋知她心中还念方秀相待之情,也不满自己和官府中人为伍,也就不再多问,一转话题,道:“目前这方家大院中,住有很多武林高手,是么?”

苹儿道:“嗯!不错,你一个人武功再高,但被发觉是奸细,也无法离开方家大院。”

李寒秋道:“多谢姑娘指点。”

苹儿轻轻叹息一声,道:“方院主的作为,我极反对,但格于身份我无法劝他,但他对我一直不错,我希望你不要出难题给我。”

李寒秋道:“我明白,在下绝不让姑娘为难就是,只求能够暗中相助,我已经很感激了。”

苹儿道:“你还想什么?”

李寒秋道:“我和方秀固然是私仇,但目下,我和他为敌斗智,却并非为了私忿,而为了武林的正义、安危。”

苹儿道:“雷飞也是如此?”

李寒秋道:“不错,如若我只是要报私仇,刚才他未带人手,我就可以挺身而也和他相搏。”

苹儿道:“你可是觉着一定能够胜他。”

李寒秋道:“我相信不会败在他手中。”

苹儿道:“你很自负。”

李寒秋道:“在下如没一点勇气,也不敢冒险此来了。”

苹儿叹道:“我听明白了,告诉我如何助你?”

李寒秋道:“方秀耀武扬威,但他并非是主要人物,我想知晓方秀背后的人物是谁?”

苹儿沉吟了一阵,道:“我暗中留心观查,确也值形如此,起初我认为是紫薇宫,但后来,我又发觉不全是,似乎是另有一股力量,在主宰着方秀。”

李寒秋低声道:“姑娘可知那人是何许人么?”

苹儿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他们来往一直很神秘。”

李寒秋知他说的实言,再问也无法问出个所以然来,略一沉吟,道:“张三公子和方秀联盟的事如何了?”

苹儿道:“联盟事内情如何,方秀是守口如瓶。”

李寒秋道:“张三公子是否还在金陵呢?”

苹儿道:“回去了。”

李寒秋道:“看来内情很复杂,是么?”

苹儿点点头,道:“不错,方秀举动,有些不由自主,似乎是被一种力量在暗中操纵,但我看得出,那小童并非来紫薇宫。”

李寒秋道:“照姑娘的说法,方秀的一切作为,似乎都为人控制、支使。”

苹儿沉吟了一阵,道:“那也不是,方秀极力在挣扎,他希望能够自主,但那外来的一股压力十分强大,便他无法抗拒。”

李寒秋道:“那位才华绝世的韩公子呢?是否还在金陵?”

苹儿道:“回徐州去了,前天,他和方秀秘密商谈很久。”

李寒秋道:“姑娘可知他们谈些什么?

苹儿摇摇头,道:“不知道,但事后,他们神情都很严肃,尤其是韩公子,严肃的神情中,还隐隐可见忿怒,想来,那密谈定然是不很愉快,当夜韩公就离开金陵,自回徐州去。”

李寒秋心中暗道:“难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争执不成?”

但苹儿接道:“方秀和韩涛在江湖上的作为,一直瞒着韩公子,但这一次,韩公子到金陵来,似是看穿了内情,而且,方秀也需要借仗那位侄儿的才华,因此,很自然,使韩公子参与机密。”

李寒秋点点头道:“还有一事,请教姑娘。”

苹儿道:“方秀的心机很深,他不会让重要的事,轻易泄露出来,你不要太存奢望,从我这里得到很多消息。”

李寒秋道:“在下此来的收获已经不少,甚感满足了。”

苹儿淡淡一笑,道:“我知道的已说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快些问吧!”

李寒秋道:“目下你们这方家大院之中,住了很多高手,都是些何许人物?”

苹儿道:“人物很庞杂,各门各派的人物都有。”

李寒秋道:“难道各正大门户,像少林、武当等大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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