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才不是魔帝的奶妈!-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锵锵锵锵!”一连四声,四把气势非凡的长剑刺穿他的琵琶骨、胫骨,将他好像虫子一样钉在地上。
这些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董老不解,来不及顾忌流血的断臂,奋起挣脱,却忽然被一股压力压了下去。他扭头一看,才发现四把长剑乃是一套,相互之间发出共鸣之声,犹如封印将他镇压在下。
而他,也马上为了刚才的挣扎付出代价。
又是四把一模一样的剑,狠狠地扎下来,避开了要害之后将他钉死在地上。四把他已经承受不来,更不要提八把,巨大的压力干脆利落地将他的肋骨尽数压断。
但这种伤势对修者来说,尤其是对渡劫期的修者来说都不会致死,只不过很痛罢了。
风绝情走到董老面前,看着那八把剑,道:“剑总是有很多用处的,虽然终归是用来杀人,一剑取人首级也是杀人,放干全身的血也是杀人。这一套剑一共九十九把,就是用来拷问人的。”
他的目光在董蔚和董老之间转了一圈,道:“只要你动一下,便加四把剑。你便在这里……看着你孙女被千刀万剐吧。”
董老瞪大双眼,却不敢妄动,只能死死地瞪着风绝情离开的背影,道:“你到底是何人?我董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风绝情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半转过身,黑红的眼眸无喜无悲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老者。
董老一看那双眼眸终于知道他是何人,顿时血色尽退,一片煞白。再一回想,此人的灵识不正是护佑戒指印记的那个吗?
风绝情不再理会被他搅得喜堂变灵堂的城主府,在暗中窥伺的畏惧目光中,来到城外。
半晌,问出了结果的一剑来到城外,看到的便是一片皑皑白雪之中,坐在巨石之上的他们主人萧瑟的背影。
他忍不住心疼,愈发悲愤。
“主人。”一剑在数米外单膝跪下,垂下头,道:“问出来了。”
风绝情的背影动了动,低着头的一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平静地像是死水。
“他们暗中和冥宗勾结许久,一个月前,将一条幸运找到的灵石脉献给了冥宗,这枚戒指便是冥宗给他的赏赐。”一剑说道。
“冥宗?”风绝情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戒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凌轩的气息。
“那时就是冥宗之人绑走了凌主人,结果才……居然还敢把凌主人的东西拿来赏赐给狗,真是不知羞耻。”一剑大骂,愤愤不已。
“不对。”风绝情皱眉,道:“还有别的意思。一剑,那老头子还说了什么?”
终于听到主人叫自己一剑,便知道主人心境渐活,虽然不知道靠着什么,但是他们都十分高兴。
一剑努力思索,一会儿便说道:“要说其他的,的确也有。十数日前,冥宗来人将灵石脉中一奇物挖走,并灭口了所有人。”
风绝情眼眸微动,起身,肩上积下的薄雪落下。
就是这个了。
第五十章 仙魔下凡,暗涌动
“原来如此,杭湖城的事情,果然是绝情做的吗?”兰绝心端起青玉的细烟枪,抽了一口,吐出烟来。
“乌鸦给的情报,自然是不会错的。”狐天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敏感的鼻子闻到烟味,皱起眉,道:“什么时候开始抽这东西的?味道这么辛辣?”
“上等的七目辛草,提神醒脑效果最好。”兰绝心往后靠了靠,将后脑靠在狐天的肩上,道:“烦心的事情太多了。”
“会上瘾的,戒了吧。”狐天拿走烟枪,放在一旁桌上。
“等到什么时候没这么多烦心事了,我自然会戒,不需狐族长多虑。”兰绝心笑了笑,他的脸色一如既往有些苍白,只不过因为刚刚的情事多了一丝红。
狐天气苦,他们俩的关系,好像就定格在床伴这个层面上了。进一步该怎么做?让兰绝心嫁到他们狐族?不可能。他狐天入赘他们无极魔宗,族里那些老不死的阻力又出乎意料的大。
有种进退维谷的感觉。他的耳朵耷拉着,藏进了头发里,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要去想这件事好了。
他想了想,道:“风绝情到底想要干什么?几年不见,一出来便灭了一城的城主和大族,虽然那个大族和冥宗有关系,但是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兰绝心白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怀抱来到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红木的窗格,落在他的脚边。他还是拿起细细的烟枪,略微苍白的双唇含着青玉的烟嘴,有一种妖娆的风情。
“乌鸦的情报里不是说了吗?绝情去那儿,是为了那戒指。”他吐出一口淡紫色的烟,道:“那戒指,是他送给凌轩的定情信物,很多人都知道,凌英也知道。”
狐天眯起狭长的狐媚眼,变回原型,化作一只红狐狸跳上兰绝心的腿,趴了下来。兰绝心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狐天的后背,道:“那戒指可不是这一界能有的东西,那是绝情从魔界带下来的,他母亲留给他的身份信物。普天之下,只有这一对……”
“那东西应该在掳走凌轩的人手上吧?”狐天睁开眼,黑黑的眼睛上挑看着兰绝心,道:“莫不是那人送给董家的?”
“不会。”兰绝心斩钉截铁地说道,“就是因为凌轩被绑走了, 才会让他死了。就算那人是冥宗的人,凌英对凌轩的感情很多人都知道。若是这东西落到凌英手上,他自然会当做遗物好好收藏,若是落在冥宗其他人手中,也绝不会拿出来……”
“那就是罪魁祸首的证据,若是被凌英知道了……”狐天顺着兰绝心的话说道。
“会被盛怒的凌英碎尸万段吧?”兰绝心微微一笑,阴险的让人背后发寒,“所以这戒指流出来了,绝对是有原因的,说不定……”
他抽了一口烟,眉头微皱,说道:“有人想要告诉绝情什么……但是会是什么?”
狐天不说话了,只是闭起眼竖起耳朵听着。他对风绝情也不算了解,也插不上话。
“难道……”兰绝心也没有理睬狐天,而是自言自语,半晌说出了两个字,但是很快又自己否定。
可是没过多久,他好像又忍不住去相信。
“难道什么?”狐天的耳朵动了动,挑起眼看着他。
“没什么……若是真的有可能是这样……”兰绝心露出一个笑容,敲了敲手中烟枪,道:“那我差不多可以戒了这玩意儿了。”
……
李忧怜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因为她小心收好的东西不见了。那些都是她从凌轩身上剥下来的零碎,能毁掉的都毁掉了,只有那么两三样她用尽方法都毁不了,只能小心收好。
其中之一,就是凌轩手上那戒指,看起来虽然稀松平常,可是却用尽所有办法都毁不掉。
只能收好,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东西若是落在凌英手中,她必死无疑。
但是今天一看,那戒指却不见了。
到底去哪儿了?
她不敢想象居然能有人溜进她的宫中找到这东西拿走,能这么熟悉她这里的阵法的人都是她信任的人,会是谁……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硬冷的男子。他的话的确能做得到,但是……她丧气地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将混乱的房间收拾起来。被偷走了就被偷走了,若是捅到血妖尊那里,自己抵死不承认便是了。
她这么想着,来到巨大的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妆容。她还要去觐见血妖尊,仪容方面决不能有丝毫问题。但是当她来到血妖尊和妖凰住的别宫的时候,却发现跟在顾墨书身后那个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男子。
真的是他?!
李忧怜心中顿时被愤怒充满,纵然脸上看不出来,目光也阴冷恶毒的宛若刀子割在人身上。
顾墨书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居然……把这么一个耳目安插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不知道。
那么那戒指应该就是落在了顾墨书手中,他要用来干什么?置自己死地还不够,威胁自己?
她心中盘算着,却看到顾墨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从别宫出来,和李忧怜擦身而过的瞬间,低声道:“李忧怜,有时候太过独断专行,会被主人剁掉爪子的。”
李忧怜脸色不变,却极快的闪过了气急败坏之色。
顾墨书露出快意地笑容,带着硬冷男子离开。
“墨书,那东西……”他开口,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不急,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破开,如果不行……再交给血妖尊吧。”顾墨书垂下眼,瞥了男子一眼,低声道:“最好……还是不要让它落到血妖尊手上吧。”
就在这时,顾墨书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感到一股锋锐无匹地强大威压扫过,如同无数利剑刺得人皮肤发麻,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感受到那人距离相当遥远,但是就算隔了这么远,这种无意中露出来的威压却还是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他望向西南的方向,忽然发现从那边蔓延出了无边祥云,化作种种灵兽奔腾而来。此种异象,就连剑宗锻造出仙剑也不曾有过,这……他还没惊讶完,又是一股强横威压扫过,虽然不如刚刚那股锋锐,却像是一股妖冶黑烟将人包裹,徒增众多心魔。
顾墨书连忙默念清心法决,才将心魔尽驱。
而从东南方向传来了,是铺天盖地而来的黑云。
祥云和黑云在空中交会,相互碰撞后形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分界线。而此时,一个妖艳的声音响起,好像凭空在人的心中响起一般,只听声音便能猜到那是个绝世妖娆的美人。
“这不是金仙墨文渊吗?怎么?剑宗派的人是你啊?”
“灵魔紫衣,居然是你吗?”另一个声音一本正经的嘲讽着,道:“没想到居然是你。”
“我也没想到啊,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头商量好的,居然派我们两个死对头下来,就不怕我们俩打起来把这一界毁了?”
“毁便毁了,我的任务是剿灭这一界的邪修罢了。”
“真巧啊,我也是。”紫衣恣意一笑,娇媚的声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墨书顿时觉得糟了。
他没想到,他们这些下界的邪修,居然惹来了仙魔界的金仙和灵魔?
仙魔分的阶级不多,修仙的有金仙、天仙、仙君、仙帝,而修魔的,自然就是灵魔、天魔、魔君和魔帝。
而金仙和灵魔虽然是最低阶的,但是足以轻松灭掉十个八个散仙散魔。更何况是上界剑宗和无极魔宗挑选的金仙灵魔。
顾墨书咽了一口口水,可以猜到如此天地异象之下多少人在惊讶,而他们却只感到彻骨冰寒。
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看血妖尊所在的别宫。
血妖尊……能不能赢得了金仙灵魔?
第五十一章 蹊跷和小心
无极山,一向一言九鼎的白忘意让出了首座。最高处放了两个座位,紫衣和他平起平坐。
修真界强者为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紫衣是灵魔,比他们修为高上两个等级不止。
“不必拘谨,我在仙魔界也不过是魔宗一小小执事罢了,此次被派遣下来,只是为了协助你们剿灭此界邪修罢了。”紫衣妖媚一笑,因为其修炼功法特殊,随意的小动作也满含勾引之意。
只不过白忘意和兰绝心一个看不到,一个早就受足了花绝爱荼毒,对于娇媚可人的紫衣的勾引完全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苏忘思和雪丞数日前飞升了,忘我和无寿也被他们禁足呆在自己宫内不许出来。
因为无论白忘意还是兰绝心都觉得突然下凡的金仙灵魔,都有些蹊跷。
“既然如此,那吾等自然以紫衣大人马首是瞻。”白忘意开口,姿态虽然低,但是看起来却并非如此。
“无需如此,我在上界也是醉心修炼,对于宗门事务不甚了解,既然你是宗主,那一切还是由你决定,我不过是个助力罢了。”紫衣抬起深紫色的衣袖挡住唇,笑道:“听说你们这有一个很厉害的邪修,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兰绝心便开口向紫衣介绍了一番血妖尊。而他们都发现了,虽然紫衣在听,还不时点点头像是很认真的样子,但是她眼中的轻蔑不屑也极难掩饰。
说完之后,紫衣沉吟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灵识扫过整个无极山,道:“宗内几大魔宫怎么空了一半呢?”
“因为都飞升上仙魔界了,就在紫衣大人下凡前两日,天魔宫宫主刚刚飞升。”白忘意一脸自然地回答,滴水不漏。
“嗯。我在下凡之前,倒是听说这一界的魔宗弟子之中有一个罗刹血脉,宗主还让我多多关注。怎么也不在宗内?”紫衣目光闪烁,笑吟吟地问道。
“大人是说风魔宫宫主吗?真是不巧,他出了一些事情,正在外面,过一段日子才会回来。”白忘意也笑。
“是吗?那看来我是挑的时间不对了。”紫衣有些可惜的叹息,吩咐了一下要尽快准备剿灭邪修的事宜,便回别宫休息去了。
而白忘意和兰绝心却把自己关在了无极山最深处的密室,在这里,纵然是灵魔的灵识也无法钻进来。
“太奇怪了。”白忘意开口,眉头紧皱,“不过是些邪修,为何上界会这般大张旗鼓送下灵魔和金仙?”
“这本来就是矛盾。他们刚刚下凡的时候,就说过毁了这一界也无所谓的话,却又是来此帮我们剿灭邪修……这很明显就是托词。”兰绝心斩钉截铁地说道,“难道说是凌英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上界这么重视?”
“刚刚……紫衣对绝情的关注太过于异常了。”白忘意缓缓开口,道:“而且她应该知道我们是在敷衍她,而她却任由我们敷衍,太可疑。”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敷衍?”兰绝心皱眉,道:“在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务必要小心谨慎才行。”
“让忘我和无寿不要出宫了,修炼到飞升为止,不要再出来惹是生非。”白忘意起身,在密室之中转了几圈,突然道:“师父已经多久没有和我们联络了?”
“快有二十年了吧?”兰绝心算了算时间,突然脸色微变,道:“难道上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白忘意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什么时候,有人敲响了密室的门。能来到这里的,只有白忘意最为信任的人,两人对视一眼,打开门,便看到一人坐着轮椅进入房中。
“师尊。”姜丙递了一封信给白忘意,道:“龙族来的信。”
白忘意有些疑惑,因为敖泽和悬赏令的事情,他们和龙族闹得比较僵,不知道敖天青突然送信给他们要说什么。
他袖袍一甩,一股气劲将大门关上,各种阵法启动,隔绝来自外面的窥伺。
白忘意看了一眼信封,顿时脸色一变,略微沉重的将其交给兰绝心。
兰绝心一看,一时之间连手指都僵硬了起来。
雪白的信纸上面只有两个字,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小心。
……
如梦如幻的龙神殿内,敖天青把什么东西烧掉,看着灰烬落下。
“爹,祖父说的是真的吗?”敖可在一旁有些疑惑地问。
“既然是他说的,自然不会有错。”敖天青叹气,道:“仙魔界现在也乱了,兽族再超脱,也迟早会卷入其中,你我都是兽族,也无法避免……”
他沉吟一会儿,道:“必须要选一条路了。”
“选?可是您这次无论魔宗还是剑宗都出手帮了啊?”敖可更为疑惑了。
“不,我选的不是仙修,也不是魔修。仙魔界的格局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大,仅凭一张纸片无法影响到那边,所以我选了第三条路。”
“谁?”敖可问。
“罗刹一族,风绝情。”敖天青一字一顿,道:“虽然我知道的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风绝情的确是让仙魔界无数势力忌惮的孩子,否则,凭罗刹一族的实力,也不至于连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都护不下来。”
“忌惮?对于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敖可惊讶的瞪大双眼,看起来有些可笑。
“一旦他出世,可就不得了了。毕竟他是百草仙和罗刹的混血。”敖天青深吸一口气,道:“不过是一种投资,现在都要看他能不能渡过现在这一劫了。”
……
“水师兄,这……”仇思看着水陌手中写着两个大字的信纸,脸色微变。
水陌指尖放出剑气,将信纸绞成碎片,道:“这是敖天青送来的。”
“小心什么?”祁铭不明所以,信纸上只有两个字实在是有些没头没脑。
“在这个时候送过来……莫不是让我们小心那墨文渊?”张宇轩压低声音说道,小心翼翼地查看有没有隔墙的耳朵。
“应该就是他,此次金仙灵魔下凡太过蹊跷,敖天青这是在提醒我们小心。”水陌略微沉吟,道:“京琼,你留在宗内,照看好清扬。这一次又要出兵剿灭邪修,恐怕会有大变数,以防万一,仇思你也不要去了,就留在宗门内。”
仇思和京琼点头,只是张宇轩有些担忧,道:“但是我们七人不齐,若是对上那血妖尊……”
“不必在意。”水陌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道:“既然下来了一个金仙,我们又何必去挑这个大梁?”
张宇轩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便领了命令去准备再一次出征事宜。
半月后,当剑宗和无极魔宗的门下弟子整装待发之时,龙族和凤族便代表整个兽族公开表示不会参与此次围剿,这一表态,更是笃定了众人对那警告信的猜测。
一向超脱却也强势的兽族摆出这样的姿态,只说明了一件事。
这一次,看来真的有些蹊跷。
……
而在北方荒漠,半个月前那震动天下的异象影响尚未过去,金仙灵魔的交谈让冥宗上下都笼罩着一种恐慌的气息。
但是血妖尊却极其安静,仿佛完全不把这些事放在眼中一样。
凌英躺在被匆匆帷幕遮挡的床上,入眼都是血一样的红色。红色的床,红色的帷幕,凰白衣红色的眼睛和发。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一道道伤疤已经快要愈合,又要像往常一样留不下任何痕迹,就如同凌轩死的时候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仿佛凌英在他心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迹一般。
凌英的眼眸微动,流出一些悲哀。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宣泄心中的悲痛,这种哪怕过了十年也要快要将他逼疯了的悲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时候的他做了什么。
好难受……
凌英眯起眼,坐起身,一旁的凰白衣被惊动,连忙也起身看着他。
“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惊扰了什么。
“凰儿。”凌英笑了笑,道:“我们去杀人好不好?看看金仙和灵魔,和我们以前杀的有没有不同?”
第五十二章 一战,谁败?
射日城外,那所谓的罗刹门中的简朴小院子内。
风绝情看到了夹在门缝里的信。
他无悲无喜地看着,许久才起身将它取下。而一直在外面偷偷窥探这边的风绝十三剑却松了一口气,自从从杭湖城回来,主人的情况似乎就比以前好了很多,起码不会再那样一副完全陷入绝望的模样,让他们不由得轻松不少。
他们将这边的状况送回无极山,宗主亲自回复并嘉奖了他们,看得出来宗主和其余几位宫主也很高兴。嘉奖不嘉奖他们不在乎,只是希望自己的主人能恢复过来。
但是这一段日子仙魔两域又集结力量杀往冥宗,绝心魔帝亲笔修书一封让他们交给风绝情,看样子似乎出了什么别的事情。但是他们又进不了院子,只能试探着将信从门缝塞进去。
幸好,风绝情将信拿走了。
而在屋中,风绝情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信,一言不发,许久才将其碾成碎屑散落在一旁的暖炉之上。双眼微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
而这一次仙魔两域再一次联手剿灭北方邪修,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却少了两大势力的加入。兽族公告天下不会参与,而散修联盟这一次也没有参加,虽然散修联盟是个松散的组织,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在散修当中也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影响力。
所以,当散修联盟决定不参加的时候,便有一大部分的散修也决定不去搀和,去的也不过是一些看热闹的,想要看看金仙灵魔有多厉害,又或者是想看看血妖尊的末路罢了。
所有人都不觉得血妖尊能抵挡的了金仙或者灵魔。毕竟那可是仙魔界的人,论修为都是他们只能仰望的。
可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呵呵……”
一日行军之中,紫衣突然笑了起来,惹来了白忘意和兰绝心疑惑地目光。她笑了笑,抬起长长地袖子摆了摆,道:“墨文渊那个急性子居然径直去找那血妖尊去了,这样看来岂不是要被他抢先了?”
她起身,对白忘意和兰绝心道:“你们继续,我去看看热闹。”
话音刚落,她便化作一道紫烟消失。而凭着白忘意和兰绝心的修为,居然也无法捕捉,彻底失去了紫衣的位置。
不过是灵魔,修为便这般可怕吗?
“幸好天道不可逆,送灵魔金仙下凡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否则下界便真的乱了。”兰绝心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忍不住感慨。
“那么上界浪费了那么多的资源送他们下来的理由,就更加令人在意了。”白忘意眉头微皱,却不在讨论这件事,沉稳地指挥着门下弟子。
此时七大魔宫有半数空缺,而下任却尚未成熟,不能接任,白忘意肩上的担子便更重了。
可是却又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局势似乎变得愈发微妙了起来。
而千里之外,金仙墨文渊已经到了冥宗总坛,一脸冷厉,一把墨色长剑发出嗡鸣声,一阵阵杀意已经压得其中邪修起不了身。
他冷哼一声,手臂一挥,墨色长剑简简单单地刺向矗立在沙漠之中的血色宫殿,巨大的压力甚至让整座巨大的建筑下沉,眼看冥宗传承千年的总坛要毁于一旦,一股淡淡的血雾从中飘散而出,轻飘飘的缠住了黑色长剑,居然就这样将它停了下来。
墨文渊眉头一皱,脸色微沉。暗中加力将长剑下压,但是血雾却依然像是一张网,举重若轻地将其缠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金仙?也不过如此?”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仿若由极黑的墨在上好宣纸上勾画出了的英俊男子坐在血云之上飞起,眼眸平平地看着墨文渊,根本没有他下凡以后见惯了的那种敬畏目光。
就是这么平静的,仿佛看着死物一样的目光。
凭空觉得愤怒,墨文渊收回墨色长剑,放开法力限制,他周围的空间都出现崩塌。本来他的修为不可能存在于这种下界之中,也不能恣意放开全身法力,以免造成生灵涂炭,空间崩塌。
但是凌英的目光却刺伤了他,他被蔑视目光激怒,再说这荒漠之中也没有什么人烟,便放开了法力要一击将凌英毙于掌下。
但是凌英却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道:“也不过如此吗?”
“哼!口出狂言!便让我看看你有何本事?”墨文渊冷哼一声,挥舞长剑与凌英大战起来。
当紫衣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副让她惊讶的景象。
墨文渊蹬蹬蹬地后退三步,手捂胸口吐出一口血来,而他的墨色长剑因为和血雾多次短兵相接灵性渐弱。而凌英却只是施施然落在地上,虽然嘴角挂着血丝,却丝毫不见狼狈。
紫衣妖媚的眼眸中难掩惊愕。论傲气,她和墨文渊一样,从不认为在这下界会有人能和他们相比。
可是如今,凌英以事实告诉他们,血妖尊的实力早已能和他们金仙灵魔相比。
甚至更强。
“紫衣?”墨文渊敏锐地发现了多出来的人,低声道:“来得正好,你我联手,先将这邪修杀了。”
凌英也转动眼眸望向紫衣,道:“怎么?帮手来了?”
紫衣却摇了摇头,娇笑着后退一步,道:“我只是来看热闹的而已。”
墨文渊脸色一变,急促骂道:“紫衣!你……”
“你这个榆木脑袋!”尚未等他骂出口,紫衣的传音入密便已经在他脑海中响起,道:“你们家大人不是真的派你来剿灭邪修的吧?别忘了我们都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若是真的灭掉这血妖尊,你我还以什么理由滞留下界?”
墨文渊一愣,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瞪着凌英,盘算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的确,他和紫衣的目的从某个角度来说应该是相同的,但是各为其主,到了最后必定还是会兵戎相向。此时他和血妖尊拼了一个两败俱伤,自己还伤的重些,若是真的联手灭了血妖尊,到头来受了伤的自己能不能赢得了紫衣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他默默咬牙,事已至此他只能先放下除魔卫道的大业,先退一步。
虽然不想现在就和紫衣联手,可是却能够跑到她身边去,做出联手的样子,想来血妖尊也不会无谋到想要同时对付他们二人吧?
“若是想要一起上,那便上吧。”凌英嘴角的血气气化,化作血雾融入周围的血雾之中。他淡淡一笑,道:“金仙灵魔都没有元婴,那你们炼的是什么?若是吞噬了,会是什么味道?”
墨文渊和紫衣都蓦地感到背后一寒,终于明白了凌英的目光代表着什么,那根本不是把他们当人看,那种目光就是人看着牲畜的目光。
“退吧。”紫衣脸色凝重,小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墨文渊还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此时再不走,恐怕他们二人就要有一人留下来了。只能点头,毫不犹豫地将身法用到极限逃离。
凌英也没有去追,只是任由两人逃远,然后回到总坛别宫之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变得和以前一样闭门不出。
只是这件事很快传了出去,人们对于金仙灵魔的敬畏之心一下子被打破,在嘲讽着牛气冲天下来的金仙灵魔的同时,也在感叹强得一塌糊涂的血妖尊,顺带……也讨论了一下能和血妖尊大战七天七夜的罗刹风绝情。
而战事也变得平稳,和十年前一样缓缓推进,只是墨文渊和紫衣都收敛了声息不再那般张扬。
月余后,兰绝心脸色沉重地在深夜找到了白忘意。而苗寒此时也顾不上吃醋,知道他们俩有要事要谈,自觉的回避了。
“紫衣这个月离开了自己住的宫殿十次,每次都很快甩掉我布置的眼线,但是有六次发现她去了风魔宫。”兰绝心将一些文书交给白忘意,道:“紫衣近日行事愈发诡异了。”
“就在今日,紫衣便向我询问了绝情的事情。”白忘意也同意兰绝心地话,道:“她对于绝情太过关注了。”
“嗯。”兰绝心点头,道:“若是二师兄和三师兄能将上面的情报告诉我们就好了,现在实在是不好判断。”
而兰绝心的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阔别十余年的花绝爱从上界传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