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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魔帝的奶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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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轩一直在偷偷地瞄着风绝情,看到他喉咙一动真的喝下去了,才放下心来,含住口中的酒水不吞下去。
成功了!
凌轩心中一松,却突然被人强行吻住双唇,撬开牙关硬是逼自己喝下了酒。
他愕然,回过神来之后顿时觉得不妙。
糟了,天要亡他啊!
放开因为惊讶而浑身僵硬的凌轩,风绝情伸手撩起垂下的头发,满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道:“你往酒里下了什么好东西?”
“你……你怎么知道的?”凌轩哀切地问,浑身的力气开始流失,他的处境已经从不利转变为非常不利。
“因为你老是这么干啊。而且我认识的凌轩绝对会做些手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是类似于软筋散之类的东西吧?”
“呃……擦!下次我要换个地方下毒!”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这一次你就从了我吧!”风绝情的样子看起来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手一抬放下了床边的帷幕,“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四师兄准备好的最上等的迷春香?”
迷春香?凌轩心中咆哮,那不是让人更加沉溺于情事的香吗?擦!一直都太紧张了所以居然没发现!兰绝心你这个心肝肺都黑到底的家伙!
“还有这个。”风绝情的手从被褥下摸出一个圆形描花的小钵,道:“药师谷的香膏,果然也有吗?”
凌轩欲哭无泪了,原来暗中插了一手的不光是兰绝心,苗寒也没有错过吗?
师父!你可真是我的好师父!
重重叠叠地纱帐落下,将床上和外面隔离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彼此的气息在不大的空间里交缠,逐渐变得湿润火热。
“轩,我的凌轩。”风绝情的动作变得急切了起来,双手解开凌轩繁琐的衣袍,将被酒液浸染成火热的双唇贴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像是火中一样点燃一簇簇火焰,一点一点的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绝情……”凌轩的身体没有力气,却忍不住呢喃着回应着那个强势地主导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男人。
太过于贴近了!太过于亲密了!太过于……幸福了!
凌轩不知道自己以前乏善可陈地人生中是不是真的有过幸福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确定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哪怕只是被那双干燥而生着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过,身体就会愉悦至极地轻微颤抖,心会高兴的好像要碎掉一样。
谁上谁下……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了。
凌轩张了张嘴,轻声呼唤着风绝情,右眼眼角处的黑痣映着眼中的潋滟水光,惹得风绝情俯下身去亲吻。风绝情牵着凌轩的手往自己的下腹,低声道:“轩……我有点难受,可以吗?把你交给我可以吗?”
触碰到的瞬间凌轩仿佛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因为那实在是太过于硕大而火热。他无法想象自己身为男性的身体能不能够容纳下这么巨大的东西,却又不禁想象被这样的东西占有会是怎样的感觉。
“呵呵……”风绝情笑了笑,唤回了凌轩一点飘散的意识,“轩,你的身体变热了。”
凌轩一愣,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更加诱人。他扭过头,别扭地说道:“不……不要都说出来!闭嘴!”
“怎么可以闭嘴呢?”风绝情张开嘴,轻咬凌轩胸口的敏感凸起。
凌轩倒抽一口冷气,因为体内多出来的异物感和冰冷的膏体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被真正占有的一瞬间很痛,几乎要将身体撕裂一般,未经人事的地方辛苦容纳着男人的欲望。
凌轩无暇顾及是不是流血了,因为那股饱胀感好像已经将他的灵魂从大脑里挤出来了。
“对不起,轩,我恐怕要违约了……你好紧……”风绝情的声音带着感叹响起,像是牵着风筝的那条纤弱的线将凌轩的意识牵回来少许,却为了他眼中翻涌的欲色所摄。
违约?
凌轩的大脑慢了好多步才反应过来,风绝情说的大概是在婚礼前说的今晚会收敛一点的话。不过他也没有那个余力去抱怨什么,身体随着风绝情的动作而起伏,像是一叶扁舟在快感织就的暴风雨中沉浮。
那力道大得让他说不出话来,就好像这个身体已经要被完完全全的沾染上属于其他人的气息。
他这么想着,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眼角滑下了泪水,呜咽着惹人怜爱。
风绝情俯下身来吻他,凌轩抬起手来抱着他的脖子,就好像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的浮木。
“绝、绝情……”凌轩声音发颤,不知道为什么要唤男人的名字。
“嗯,我在。”就算是在这种时候,风绝情的声音依然有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但夹杂了压抑的喘息之后蓦地让人觉得情色,“轩,我好高兴……你终于属于我了。”
“嗯……但是……”凌轩眼角的泪水一直在往下掉,湿透的双眼努力的睁大想要就着昏暗的光线看清风绝情的脸。他有一丝崩溃地开口,说道:“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所以……”
我已经将自己仅有的东西——心给了你,所以只有你……只有你绝对不可以丢下我。
“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需要凌轩说出口,风绝情便强硬地击碎了凌轩心中最后一丝软弱和怀疑。吻住他的唇,唇瓣厮磨。
“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丢下你。”他说,一个比什么婚礼还要庄重的誓言顿时让凌轩的理智彻底崩溃,沉溺于彼此身体的交缠中。
夜还很长,可是暖帐红床中的两人却好像再也不会有明天一样,急切销魂的喘息荡漾在层层红纱帐幕之中。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一直相信你爱我
不知道燃烧着什么油脂的烛火散发出微温的光芒,空气中夹杂着北方的荒凉和粗糙。就好像那股风沙的味道已经成为一种烙印,让人根本无法忘记这里是位于极北的荒凉沙漠中。
宫殿里,坐在榻上的男子拿起一枚没有箭头的箭矢投向放在榻前的几个壶中。
投壶,倒也是风雅的消磨时光的办法。
“血!”一双泛着红光的手从玄青色长袍的男子身后伸出来,抱住他的脖子,道:“你在干嘛?”
“在想事情。”凌英微微一笑,纵然没有血色却也英气十足,俊美无双。他抬起手拿起另一枚箭矢,投入壶中。
“在想接下来对付谁吗?”凰白衣此时已经完全恢复,只是还少了九根尾羽,修为已经因为吞噬不少族人的凤珠恢复了不少。
“嗯。”凌英轻轻点头,突然来了兴致,道:“凰儿来说说,接下来要对付谁?”
“嗯……”凰白衣英俊的眉头紧皱,思索了许久,道:“我还是不太懂人类啊,既然已经把花天魔境灭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那无极魔宗了?”
“非也。”凌英抬起手摸了摸凰白衣的头,笑道:“现在想要凭冥宗对付无极魔宗还是不自量力了一点,再说了无极魔宗一灭,魔域必然大乱,少了牵制剑宗定然趁机壮大。”
“那是要对剑宗下手吗?”凰白衣问道。
“非也。”凌英拿起箭矢,抬起手,极黑的衣袍滑下他的臂膀,将他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映衬的仿佛发出荧光一般。他瞄准一个壶,透出手中箭矢,道:“动剑宗太得不偿失了,所以我已经派了人去找玉虚门了。反正不过是一个傀儡,做玄昊的傀儡还是我的……都差不了多少。”
他笑着,英气的脸颊带着邪佞的笑容,看着那支箭矢毫无疑问地落入写着玉虚门的壶中。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凰白衣算了一下,好不容易算出个准确的日子告诉凌英。
“是吗?”凌英低声呢喃,道:“今日……是大人大婚的日子呢。”
凰白衣愣了一下,在凌英看不到的地方脸色变得哀切。在高傲的凌英口中能够被称之为大人的只有一人,只有一个明明平凡的不得了,修为也极差的人。
可是他却在修为冠绝天下的血妖尊凌英心中占据了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分量。
那个人……到底哪里好了?
……
新房之中,红烛终于燃尽,大红的被褥中也恢复了平静。
凌轩在床上挺尸,药效早就已经在激烈体力运动中发汗发掉了。妈的果然床上的运动是最消耗体力的,他辟谷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汗……风绝情的手还在意犹未尽地在凌轩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酸胀的腰间,指尖放出的细微法力缓解了那里的酸涩感。
“风绝情你是混蛋!违约!给我违约金!”凌轩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有气无力地骂道。
风绝情差点没忍住笑,撩起汗湿的额发,倒卧在凌轩身边,看着他露出来的耳朵通红,突然开口道:“I will always love you……是什么意思?”
凌轩愣了一下,突然起身惊讶地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风绝情神色不变,坦然地接受凌轩的目光,然后看着他想明白前因后果,脸红,然后一副“让我去死一次”的表情重新趴回枕头里,完全是就算是楼塌了他也不会从里面出来的架势。
“告诉我啊,是什么意思?”风绝情又重复了一遍,锲而不舍地问,虽然发音还极度不准,不过已经能说的挺像模像样了。
“你不用知道!那、那个……”凌轩汗颜啊,居然被听到了,还是被风绝情听到了……让他去死吧!真的!死过去一次好了!
“那个?”
“就是……”
“就是?”
凌轩窘迫不已,以前怎么就没想到风绝情是这种锲而不舍的类型呢?但是他却被风绝情意外认真的目光所摄,犹豫了一下,还是露出半个脸。
“把手伸出来。”他没好气地说,风绝情连忙递出一只手,就像是听话的大型犬一样。
凌轩抬起手,却因为腰间难言的酸涩而低吟一声,抬眼恨恨地瞪了风绝情一眼,骂了一声禽兽。
粗鲁的拉过风绝情的手,右手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道:“这是I,就是我的意思;然后这是will,将会;always,一直……这个是you,就是你的意思,然后整句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串起来就知道了。”
“我将会……一直……爱你?”风绝情不太顺口地说道,露出恍然的神色,道:“原来是这个意思。”
“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凌轩斜着眼看他,发觉他的反应和自己预计的有些不太相符。
“高兴,不过没有惊喜。”风绝情下床,将受了苦的凌轩也抱起来,走向一旁的浴室,笃定道:“我一直都相信你爱我。”
从烟雨死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
凌轩愣了一下,顿时有些窘迫地转过头,不得不借助傲娇来遮掩自己复杂的心情。
“啧!自恋狂!”
“和你说件事,明天天亮之后我们就离开无极山。”
“去哪儿?”
“和银蛟一起走,去做散修。”
“嗯……散修啊,总感觉很辛苦的样子。”
“放心,我还是能靠杀人养活自己的。”
“你是想要建个杀人集团吗!?”
“有这个想法,是四师兄提议的。”
“你第一天认识兰绝心?他已经黑到连心肝肺都烂掉了吧?”
“是吗?”
“是啊……”
……
而此时,白忘意正在无极宫正中央的阵法之上,眉头紧皱。
从无极山里往外看,只能见到璀璨无比的满天星子,但如果从无极山外面往里看,就会看到有许多人正停在无极山的护派阵法上,用怪异巨大的爪子、尾巴甚至牙齿撕咬着恍若实质的阵法。
一爪下去就会有好几层的光罩碎裂,这已经是人类难以企及的怪力,可是却依然比不上看似一个整体,却由无数层护罩组成的护派阵法重生的速度。
破坏了几层,下面却又推上来的无数层。
龙族的追兵居然敢在这样的日子到来,不过也无所谓。这种血脉杂乱的龙族,就算放开龙形,也攻不破他无极魔宗的防御。
只是明天……绝情和凌轩恐怕真的要走了。
“大师兄,已经准备好了,待绝情一走,我们也出发去天鼎山。”兰绝心走上前来,同样抬头望向星空,好像也能透过阵法的幻象看到现实。
“天鼎山……只希望这一次能尽快有一个结果出来啊。浪费了太久,血妖尊的实力就不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了。”
“能够在五年里做出决定已经是我觉得最好的结果了。”
“唉……也罢。明天安排好人去送绝情了吗?”
“嗯,已经准备好了。”
……
沅陵回到玉虚门后终日无所事事。
他是个自负的人,觉得玉虚门在自己的领导下一定会比剑宗还要壮大,也就是因为他这种自负和自大,所以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只是个傀儡的事实。
但是他毕竟是玉虚门名义上的宗主,长老们对他面子上的恭敬总还是有的。
所以当有人擅自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顿时愤怒了起来。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擅闯掌门的洞府?”他呵斥,才发现进来的人是一个分不出男女的绝色美人。
“你就是沅陵?”妖异的美人微微一笑,道:“藏得倒是够深的。”
“你到底是谁?”沅陵感到一丝不祥,因为原本应该守在外面的童子此时已经气息全无。
“我是谁啊?嗯……我叫顾墨书,这个名字你应该没听过。不过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顾墨书笑道,“我是冥宗的宗主。”
沅陵脸色顿时大变,放出了自己修炼的双戟,锋锐尖端对准顾墨书倾国倾城的脸。
“别这么激动,反正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差别,都是傀儡罢了。”顾墨书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身形忽然一闪,在沅陵反应过来之前,压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沅陵马上动用学过的法术想要反抗,却发现顾墨书的手好像带着魔力让他调动不了体内的灵力,只能像个凡人一样蹬着双腿。
顾墨书将瓷瓶的软赛打开,然后把黑洞洞的瓶口塞进沅陵的口中。恶心的爬虫从他的口中爬了进去,寄宿到他的体内。
血妖尊制作傀儡的方式就是这么粗暴而且简单。
看着沅陵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顾墨书听到背后有声响,辨认出来人,他眉头便是一皱。
“李忧怜?”他开口,隐隐对这个飞快蹿升的女人抱有戒备和不屑。
此时李忧怜早已没有之前的楚楚可怜,一身黑纱让她看起来像是带着剧毒。
“玉虚门已经处理完了,尊者让你把他交给我。”李忧怜开口,冷冷淡淡。
“交给你?玉虚门吗?”顾墨书眉头紧皱,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多说,干脆将沅陵和烂摊子丢给李忧怜,转身离开。
……
第二卷 三十年散修路
第一章 出发!去剑宗
他们结婚已经五年了。
天才蒙蒙亮,凌轩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一只乌鸦在院子里摆放的躺椅上蹦蹦跳跳,看到凌轩也不害怕。
“我说大哥啊,你从那上面下来,我可不想又要去擦鸟屎。”凌轩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在对谁说话。
“啧!居然还嫌弃?”乌鸦张了张嘴,居然口吐人言。对凌轩刚说的话表示了不满,却又听话的从躺椅上跳下来,飞到不高的柿子树上。
“喏,这是这个月的。”乌鸦扔了一枚晶石下来,道:“三颗下品晶石。”
“三颗?”凌轩捡起那枚晶石,皱眉道:“上个月不是还只要两颗半吗?”
“上面提价了,我也没办法。”
“切!记得帮我表达不满!我觉得身为他间接的救命恩人他应该免费……起码也该半价!”凌轩磨了磨牙,拿出一个小布包抛给乌鸦,里面放着三颗下品灵石。
“你就知足吧!老大给别人的情报可都会夹上一半假的,给你的可都是真的!”乌鸦灵巧的解开布包数了数,道:“再说了你们俩又不缺钱。”
“谁说的?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必须要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凌轩摇了摇头,冲乌鸦摆了摆手,一人一鸟的交谈便至此为止。
乌鸦飞走了,人也转身回房间了。
不由得想起五年前离开无极山的时候,风绝情的师兄弟们没有一个来送。不过也对,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三十年而已,对于修者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负责带他们走的是银蛟,这个高大的豪迈汉子很明显还在宿醉中,而他的身边一个穿着黑色羽毛大衣的冷漠男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不是人类!绝对不是人类!
银蛟也没有卖关子,把身边的人介绍给凌轩他们。
“乌鸦,可以叫他鸦子。”银蛟拍了拍面容俊逸带着人类没有的妖异的男子后背,道:“当时那颗补天丹就是给他寻的。”
“就叫乌鸦?”猜测这个人应该也是兽族,那么应该就好像狐天那样有个比较容易和其他族人区分的名字。
“就叫乌鸦。”乌鸦开口,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抬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风绝情和凌轩,便又垂下目光,道:“给我亮晶晶的东西我就卖情报给你们。”
真的是乌鸦!
凌轩有些无语,不过这些事都可以押后,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离开无极山。
严格来说只要脱离了门派就算散修,不过凌轩和风绝情在散修之中缺乏人际关系和信息来源,习惯了门派之后贸然去当散修,日子不会好过。
当时银蛟就说过,风绝情是门派大少爷。那时候凌轩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当真的开始散修的生活之后,他明白了。
风绝情的生活自理能力令人堪忧,尤其是花钱……大手大脚不说,被人坑了居然也不在乎。
虽然他们出发之前白忘意塞了一大笔钱给他们,但是这样浪费凌轩觉得心脏受不了。他们总不可能把钱花完了之后还专门回一趟无极山要钱吧?丢不起那人啊!
所以凌轩就只能严打财政大关,给风绝情的零花钱绝对不超过十颗上品灵石。风绝情也不表示异议,反而看起来有些……乐在其中。
回到不起眼的房间里,一边查看晶石里的情报的凌轩进门便闻到一股茶香。
“绝情你出来了?”凌轩有些意外,惊喜地问。
“嗯。”风绝情点头,烧了水自己泡茶。他身上早已不是原本那昂贵到让人瞠目结舌的袍子,换上了凌轩想方法弄出来的法宝黑衣。
品阶还不低,居民是上品灵器,防御力也不差。
他们很少会睡觉,一般都是在修炼。风绝情前两年在深山老林里度过了第八劫心魔劫,而凌轩如今也已经是返虚期顶阶的高手了。
五年跳跃了合体达到返虚,说出去估计会引来无数人抢夺凌轩的功法。
界珠里面也出现了新的变化,可能因为蓝水吸收的仙劫被界珠接收,土殿里那些年份到了极限的药草居然也开始引来天劫,界珠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电闪雷鸣不断,虽然有很多药草毁在了天劫之下,不过凡事度过了的,都开始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
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大概是进化成了仙草魔草吧。而九宝葫芦又成熟了两个,三葫芦是藏尸葫芦,被凌轩打包送给了他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个玩尸的人——兰绝心。而四葫芦比较特别,叫做藏人葫芦,凌轩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庭院,就是四葫芦变化而成的。而且他还能把人藏在自己体内,然后化为一粒灰尘,就算用灵识去找也分辨不出区别,用来躲避追兵是最好不过了。
因为很有用,所以凌轩就把四葫芦藏人留在了身边,风绝情也自然有些不高兴。
“刚刚乌鸦来过?”见凌轩手中的晶石,风绝情便问道。
“你说乌鸦分不清是谁啊。不过的确是乌鸦,不是鸦子。”凌轩有些头疼,因为乌鸦那个家伙好像没有和其他族人区分的名字,所以叫起来有些怪怪的。他走到风绝情的身边,略微提了提身在后者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什么内容?”风绝情抬手,捏住凌轩的耳垂,打量着他耳朵上的耳环。那就是叶清扬送的贺礼,就是那只竹蚱蜢的眼睛,居然是世上难寻地双生音石。持有这两颗看似普通的宝石,消耗一些法力心神,就能够隔着遥远的距离对话,而且还没有次数限制。
说实话,比风绝情自己准备的都要好一点。
风绝情低头看了一眼凌轩挂在脖子上金色小豆。那是千里豆,是他前往龙族时遇到的,虽然无法用它们来对话,不过捏破豆子,豆荚便会有剧烈的反应,并且显示出豆子所在的地方。
这个只要蛮力就能用,不需要动用法力。若是在最糟糕的状况下,还能用来求救。
因此,凌轩便将两样东西都戴在了身上。
“讲的是天鼎山那边终于有结果了,仙域、魔域和兽族同时出兵围剿冥宗。”凌轩摘选了情报里比较重要的部分说道。
“总算定下来了吗?”风绝情听到消息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从他们离开之后,仙魔兽三大势力就已经在天鼎山为此事协商了整整五年。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的进展,不过也知道肯定有无数利益要谈判,玄昊身为最后一个拥有妖凰魂魄的修者,必定会趁此要了不少好处。
凌轩点头,道:“破邪榜也出来了。”
“还是这个手段吗?”风绝情眉头微皱,接过凌轩手中的晶石,用灵识看看里面的内容。破邪榜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大宗门为了调动散修去当炮灰的手段罢了。能够在破邪榜上有一席之地就是一个莫大的名声,而参加各大宗门发布的任务就能有机会杀更多的邪修,同时还能得到许多更好的功法、丹药、法宝。
就是这样,大宗门不过用一些虚名和宝物,就调动这些散修去做了炮灰。
“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发了?”凌轩算了算日子,问道。
“不用这么早吧?就算议程已经定了下来,但是要真的开始围剿,恐怕还要好几年时间啊。”风绝情有些惊讶,说道:“各大宗门内部也是一堆事的。”
“不是为了那个,不过那个也是要去的。”凌轩摆了摆手,道:“你忘了?再过不久就是叶清扬的婚礼啦!他可是老早就请了我们俩了?”
风绝情的眉毛挑了起来,面目表情单独来看显得格外有趣。有些不高兴,好像还有些别扭。
“怎么了?”凌轩忍不住笑,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你打算怎么进去?”风绝情似乎收敛了心情,很现实的问道。
“什么怎么进去?”凌轩疑惑,道:“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啊?”
风绝情莫名地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院子。这个在城中央的院子突然一动,缩了起来,化作一个童子大小。而原地却露出了原本裸露的土地,惹来了路人惊愕的目光。
因为一般人是看不到这里有一个院子,一个浑身穿黑的童子,就是藏人了。
将藏人化作的黑葫芦系在腰间,凌轩和风绝情离开了居住了五年的城镇,朝着仙域而去。
第二章 风绝情的元婴
无极山,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不管是过去五天,还是五年,云卷云舒,看似有了些变化,可是当风一吹,却又好像吹散幻觉一样,将人拉回现实当中。
五年的时间,好像无法给这里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是刚刚一瞬间兰绝心的一些感触,他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收回神思,灵识下意思的尸魔宫中转了一圈,得到的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寂寞。
狐天早已回去了,他好歹也是一族之长,再怎么懒散,也不可能在这么遥远的地方逗留那么久。况且那一夜之后,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是那只小狐狸也没能留下来。
往往在这种时候,兰绝心才会察觉到自己的孤独和寂寞。终日呆在这空无一人的尸魔宫,他偶尔会觉得找不到自己还活着的实感,而那种时候他却只会想起那一夜彼此交缠的肢体,最为贴近的心跳。
纵然以他的心性,他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
他抬手扶额,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老是会想起那只蠢狐狸。明明现在不是那种能浪费时间的从容时候,自己为什么还会偶尔发呆?
太不像自己了。
“主人,到时间了。”一个童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兰绝心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原来尸魔宫也不是只有他一个而已,还多了一个精怪。九宝玲珑葫芦第三果,藏尸葫芦,的确是非常适合他的东西,所以它变成了这尸魔宫第二个活着的东西。只可惜他缺乏那种温暖的体温,所以兰绝心总是会忘记它的存在。
“嗯,那便走吧。”兰绝心起身,瘦弱的身躯被阳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却更显孤寂。
来到无极山,远远的便能听到花绝爱正在调侃宁忘我,而后者正在哀声求饶。一瞬间就觉得世界生动了起来,兰绝心加快了脚步,走进无极宫的刹那,就听到苏忘思说道。
“绝心来了。”
“哦?总算到齐了。”花绝爱嘻嘻一笑,总算愿意放过用来解闷的宁忘我。
“抱歉,来迟一步。”花绝心微微一笑,仿佛看不到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径直走到空着的椅子坐下。
“来了就好,果然花了五年啊。”白忘意开口,语气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不爽利,道:“玄昊那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松口。”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强硬,不就是还有凰白衣的九根尾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宁忘我撇了撇嘴,说道。
“那意义可大了,别的不说,为了夺回妖凰的最后一缕魂魄,玄昊绝对是血妖尊心中第一号要杀的人。而反过来,只要玄昊还拿着妖凰的尾羽,那么妖凰的实力绝对无法恢复原来的巅峰状态,也能削弱血妖尊的实力。”兰绝心微笑着解释,“所以也不能怪玄昊这么强势了。”
“切。”宁忘我依然觉得不爽,他是全程参加了这一次天鼎山之议,积累的不满快要让他爆炸了。
“好了好了,忘思和绝爱两个去准备一下吧,带上宗内精锐弟子准备前往猛虎镇。寒儿你也受累了。”
“无妨。”苗寒答道:“若是准备伤药,便交给我们药师谷就好了。”
白忘意便将手头事务分派下去,一时间插不上嘴的宁忘我突然说道:“那个伽兰剑帝不是要成亲了吗?怎么剑宗的请柬没有送到魔宗来呢?”
刚刚打算喝一口茶润润喉咙的白忘意动作停了下来,笑着摇了摇头,道:“玄昊可没有送请柬给我们。”
“还真小气,三师兄和六弟成亲的时候我们可是送了请柬给他剑宗的。”
“但是他们没来。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不是太光彩,想来玄昊也不愿我们这些老对手知道。”花绝爱笑道,“也真亏他想得出来,拿一个剑帝出来联姻……噗,叶清扬还真可怜。”
“难道王翰武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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