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系统有点坑-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孽龙冷哼一声,对他们的事也没兴趣,便也离开了。
温谦看向浊龙,浊龙将被他封在空间的解白放出来,顺便将封印解开。
解白脸侧多了一道长疤,鳞片还未褪下,这边一块,那边一块的很不均匀,而原本蓝色的鳞片已经没了昔日光泽,成了灰色。
温谦上前检查了他的身体,又摸了摸他脸上那些鳞片,那些鳞片似乎已经坏死。
神识损耗太严重了,而且因为一直在压制抵御雨水的影响,体内还残存着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他的情况比他们这些在雨中发狂发泄的人复杂多了。
他隐约记得那场雨里,一直都是解白在牵引他。
法器一扔,温谦带着解白进到里面的空间,留浊龙在外面站着…
浊龙:“……?”你在搞什么歧视?
温谦将人放到床上,手轻轻拂过他的脸,轻唤着:“解白?”
“谢谢…”一直都很感谢。
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自从那场雨开始下后,这种感觉就一直没散过,融合业障的时候,那种感觉甚是刺骨,几欲要了他的命。
温谦将手放在解白胸前,将他能感应到的那股气息,一点点的吸了出来,一小团黑气凝聚在他掌心处。
他对他现如今体内的气掌控的不是很好,短时间内无法驱除太多,得分成几次来。也许凫易所说的上课,便是教会他运用这股气。
在做第二轮驱散的时候,解白睁开眼,眼神呆滞了片刻便恢复清明,看向了温谦。
“解白?”温谦将手上的黑气驱散,没想到他会在此时醒来。
解白有些疑惑,片刻之后对他展露了一个笑容:“温谦。”
“感觉怎么样?”
温谦觉得有些古怪,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怪。
“有点麻烦。”
解白的眼神里暗藏侵略,他看着温谦,顿了顿,虚弱地开口了。
“你体内的气还没完全驱除,得再等些时日。”
解白点点头,低唤:“温谦。”
“怎么了?”温谦看着他,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皱了皱眉,表情突然有些委屈,哀戚道:
“你为什么都不关心我一下?你没发现我的修为掉了吗!?”
解白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
他顿了顿,道:“对不起…”
“你…不是解白?”温谦肯定道。
解白坐起来,反将温谦拉到床上,将他双手擒住,翻身将他压住,表情却有些邪气:“是不是,你要不要亲自验验?”
温谦心里一突,眼前人给他的感觉完全陌生。
的确,若是真的解白,第一时间便是关心他修为因何倒退。
“你是谁?”
“怎么?这样就不认识我了?”
“……”温谦皱眉看着他,不语。
解白抬手,眼神里尽是侵占,手从温谦的脸摩挲到他的脖子处,似乎在考虑如何将他拆了。
他低头去嗅,热气喷洒在他脖颈处,一阵湿热。
“下去。”温谦道。解白是不会对他这样说话的。
脖子一疼,那是被咬的。那手移了位置,却是要将他的衣襟扯开。
温谦抬腿,一膝盖顶狠狠在解白屁股上,把人顶地往前一冲,手往下拉,抓住解白那只钳着他的手往一侧一扭…
手臂上传来啪嗒一声,温谦不知怎么从解白身下溜了下来,此刻正反扭着他的手把他压在床上。
“你是谁?”
“就是解白。”
解白也不挣扎,只是冷笑一声,倒是一点也不慌。
温谦默了默,问:“第一空间的解白对不对?”
“……”解白沉默。
温谦抓过他的另一只手,铁链一过,将他双手绑住。
“我管你是那个空间的解白,迟早要被我的解白消磨干净。”
温谦将他翻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了抬他的下巴,脸是熟悉的脸,只是脸上的神情和眼神却全然陌生。
他在解白冷沉的目光下笑得自然,紫眸中盛满绝对。
“不用灵力,是因为这句身体的部分主导权不在你这里,对不对?”
“……”
在他对他动手的时候,从他迟钝就可以看得出其中的端倪。
“你以为我不会动手?”温谦挑眉。
“你可考虑过他的感受?他现在可是在看着呢,啧,真可怜。”解白冷笑,一点也不避让。
“他在你身边,可从来没有过一点安全感呢。”
“然后呢?”温谦问着,将他的手臂重新接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咔哒声,“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解白一字一顿,轻蔑道。
“我想我卸了这个手臂,疼的是你。”
温谦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似乎透过眼睛看到他的解白,道:“解白?你在听吗?”
“你应该在听的,我知道你不是他,系统没了,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信任的人。”
温谦的眸光坚定,似乎望见了深处被困在心境里的他。
“你不是他,你不用担心他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会不会介意,他有很多个女人,但你只有我,听懂了吗?”
“闭嘴!”
‘解白’越听脸色越沉,终是忍无可忍地喝了一声,他扭过头不再让温谦看他的眼睛。
“怎么?我跟他谈恋爱不行吗?谁叫你夹在我们中间?”
温谦才不会听,掰过他的头,继续道:
“我说过,我不骗你。”说完,他一脸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那么多女人,咱也不感兴趣的表情。
“我等你打败他。”
第一空间的主角是其他空间的衍生者,但对应空间的主角才是这个空间真正的主宰。
就算是第一空间的主角本尊来了,照样会被压制,更别说来的还是残缺的本尊。
温谦说完,看了看‘解白’,嘴角扯了扯,道:“他不会对我说闭嘴。”
当然,除去当时还在刷好感度保命的时候,不过解白也都没跟他说过闭嘴这两个字。
温谦把人绑在床上,布上层层禁制,虽然不能使用灵力,但毕竟是主角,总得防一防。
“顺便说一句,你有点蠢蠢的。”
温谦对‘解白’翻了个白眼,转身出了法器空间。
心境中一片漆黑,解白被锁链锁住,他抬头看着外界温谦,看着看着便笑出了声。
温谦回到外界,收起法器,浊龙已经不在了,大概…可能是找南柯打架去了…
看着平静的孽河,他走上前盘腿在孽河前坐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中凝聚的气,他是魔,这气却不是魔气。
他试着驱动,这气从掌心扩散,环绕手指,直到整个手臂。
也不知道这股气可以做什么,温谦将手伸进孽河,孽河安安静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如今的孽河,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了。
抽出手,手上干干净净,一滴水也没有沾到。
收了那股气,托腮看着远处,银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凄凉。
他决定在这里坐到凫易规定的时间到来。
虽是练气一层,但他的灵根,领域和法则却都还在,而且境界比之前还要更加巩固,就是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控制使用了。
上游有整齐的喝声震荡,想来是魔兵的声音。
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在神识笼罩下都很清晰,上游的那些声音也越发明显。
魔渊灵气稀薄,魔气很重。魔气涌入体内,还没来得及聚集就溃散了,汇集那稀薄的灵气入体,亦是同样的结果。
试了几回,温谦放弃了,就在那里打着坐发着呆。
幻冥蝶化做精灵模样在他丹田转了一圈,出现在了外界,停在他肩头陪他静静看着孽河。
她的翅膀在银光下呈现透明的颜色,原本的浅紫色似乎被银光淡化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温谦依旧未动,幻冥蝶煽了煽翅膀,带着点点荧光。
她从温谦肩上飞了起来,带着星光朝孽河飞去。
“千万星河与我,我即千万星河…”
孽河上绽过星芒,是幻冥蝶的翅膀。
“我从瀚海过云琼,看八荒原野无尽!”
暗中有星光飘荡,幻化。
“苍凉可观,道无可道!”
山河可观,滴血不清。
“凡人哀哀戚,妖兽尽离离…”
人与凄凄,妖尽离离,如泣兮。
“苍凉可观,泫云欲泣!”
茫茫荒野,无穷无尽。
“泫云泣!道歧分崩离析!”
“哗啦…”
平静的孽河忽的起了波澜,自温谦那次后,孽河就已经平静下来,孽龙出世都没有什么动静,这次却因幻冥蝶起了浪。
凫易因为动静出现,看着这一幕,眸光一闪,对温谦道:“你还真是,总能给人惊喜。”
“……”
温谦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这种变化不是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终于结束了,这几天只能一点一点的码,凑了一章
☆、一声令下
泫云二子,一光一暗,语嫣能谈,前合后裂。
人言水火不相容,光暗道不同,所裂道非,所裂道岐。
泫云所泣,骨血分离,手足相弃。
“光子僻人道,暗子立魔极!”
“哗啦哗啦…”孽河越发汹涌。
幻冥蝶只是幻冥蝶,只是阴错阳差,她得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泫云甘化,涅天证道,隔道非仪。”
是什么呢?
“不复。”
是涅天盘的影响,是魔原雨和业障对其主的洗涤。
孽河上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虚影,他眉目冷峻,眉间一道黑痕,紫眸暗沉,一眼望不见底。
黑衣人望了望天,一掌抬起,直接将笼罩魔域的那层乌云给驱散了。
凫易看起来心情很好,君诮脸色复杂,也不知何时是出现在袱滦殿前的,两人看着那个虚影,齐齐一行礼:
“恭迎吾神。”
神?
温谦呆住。
而那困了魔域多年的诅咒就这样被那虚影轻轻一抬手,破了。
人族大能用性命换来的多年平衡,破了。
魔原各处,魔兽凭空出现,大大小小,强强弱弱,都重见天日。
虽经过二十天的屠戮,却是,
数量却是比诅咒前的数量多得多…
魔兽被诅咒,封印在另一个不知名的世界,它们没有理智,却在危机感的促使下,无休止地繁衍。
虚影拂手,看了温谦一眼,弹指间一块碎片飞向了他。
温谦眉头跳了跳,接住了碎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那个虚影翻了个白眼。
而且…而且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个虚影…有点女气…
感觉好像有那里不对的样子…
魔族的涅天盘碎片到手了!但是他的其他碎片不见了呀…
丹田有些发痒,一团黑球从中钻出,出了温谦体内,抱着碎片非常开心。
丹田中的残赦也因为黑球的出现,嗡的一下跳出丹田,就要去刺它。
虚影见此,抬手将残赦招了过去,紧接着,残赦就被捏碎了。
温谦:“……”他为什么会被这把剑弄死…
残赦被粉碎,莹光点点,又重新聚合,成了一把新剑,幽幽回到温谦丹田。
又一块碎片飞入他手中,两块了…
虚影巡视一圈,目光定在袱滦殿上,招招手又一块碎片飞出来…
“……”这是第三块了…
三块碎片到手,温谦有点恍惚,这三块碎片上面,有浓厚精纯的魔气,也不知是生来如此,还是在这里被他们养久了,注入染上的。
虚影注视着他们,冷峻的表情不曾变动过,不过片刻便消失了。
“身体可好些了?”君诮看着温谦,问道。
“挺好的。”
温谦看了他一眼,抿唇移开目光,温君立立对温桀,一直都不是父子之情,是禁忌。
他可观人面色,他一直觉得温君立对他的态度有点古怪,一次温家之行,才发现他对他过分宽宽容,且…看他的眼神总让他感觉怪异。
他斗胆的猜测和以身相试,都成真了。
“事不宜迟,你去安排魔兽召集吧。”凫易笑着将温谦拉到跟前,对君诮说道。
“我得教他如何使用业障了。魔兽召集好了,我们就出兵。”
凫易像个没事人一样地说着,转眼就将温谦带走了。
君诮走了,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选择问出来。
魔兽召集花费了五天,这五天凫易都在教他使用业障,这魔渊,只有凫易能教他。
他是在孽河中重塑的筋骨,业障,他也有。
这几日第一空间的‘解白’还霸着身体主位,他每次去看,都会将他体内的那股气驱除一点。
今日去的时候,解白身上那些发黑的鳞片都脱落了,那片皮肤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就是还有些印记。
温谦给他抹上伤药,又摸了摸他脸侧那道黑色剑痕,这一道,退不下去。
“我学的差不多了,魔族已经在准备出兵。”
不管第一空间的解白愿不愿意,反正温谦每次来都会跟他说话,他一开始还会讥讽几句,后面直接不吭声,让他自言自语去了。
“我觉得这世间没有真正的善恶。”
温谦又说。
他听凫易跟他说了好多魔人两族的纠纷,谁也没有错。
魔族的肆意与强大让人族感觉憎恶和危险,为求自保,只能那么做;魔族反抗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谁都不会站着挨打。
不确定因素那么多,哪能分谁对谁错呢。
“这世间只有恶。”‘解白’难得开口。
他从生到死,他都不曾感受过世人对他的善意,即使是他强大后,那些人畏惧他,接近他也不过是为了利益,他对他们好了,他们甚至设计将他埋葬!
这世间只有恶!
只对他恶…
“你这么想也没错。”
温谦点头,“恶人在路上遇到个乞丐,刚好手里又快不喜欢的饼他就随手扔给乞丐了,即使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但乞丐感激涕零,就觉得他是善人,谁又说得过去?”
“反过来,恶人被裁的时候,乞丐得知恶人是恶人,他可以因为这一块饼去与恶人同甘共苦,也可以嫉恶如仇,痛打落水狗。”
他说着无关紧要的东西,表述着模糊难概的人心。
“什么选择,做不做,都在自己。”
“结局好不好,谁说的准呢…”
他把自己藏得那么严实,避开那么多不必要的祸事,最后来个大的,却是直接把他搞死了一次。
驱使魔兽,是魔族本就有的能力,君诮集结了强悍些魔兽上百万,病老残弱的也有一些,留着也没用,直接驱使去打头阵。
魔族韬光养晦上百年,魔将十二,每个魔将手底下的魔兵都不低于九十万,在加上一些散养的,实力高低都有,不容小觑。
浊龙看着那些魔兽,总是蠢蠢欲动想要将他们吃了,说句实话,他连魔族的人也想吃。
温谦问浊龙这世间还有没有其他的龙,浊龙也说不清楚。
他和孽龙都是上古凶兽,天地初开时就混混沌沌地存在着,直到人魔妖的出现,他们才有了型。
孽龙是冤孽,浊龙是污浊,前是人魔妖所做的冤孽,后是他们所藏的龌龊。
当然,也有满身满心都是正直的人,光子僻人道时,引了天地的浩然之气,作为义龙,至今成长为何模样,也没人知道。
魔域这边诅咒的破开,早就让修真界的各方人物慌了手脚,大会的举行已经成了必然。
他们已经再没有人可以下那个诅咒了。
温谦除了掌握业障,和看解白,也时常望向某个方向。
人魔两域的交界处没有什么住民,但是往里面去,就会有好一些普通百姓和村镇,还有低阶散修。
温谦与凫易谈了一下,可以杀人,但不要滥杀。
出发时,温谦带上一个破旧的黑色面具,放出‘解白’来,道:“带你去看好看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解白还没有将身体主控权夺回来,但他几次强迫他,去感应他的心境,都还能感受到他熟悉的气息,还有微弱的回应。
浊龙乍一看到自家主人被压制,还觉得非常高兴。
一黑一白两天巨龙盘旋天际,随众多魔兽一起朝人族地界奔涌而去。
浊龙接受了温谦和孽龙的关系,虽然还是看孽龙不顺眼,经常想找他打架,但这时候恩怨也不妨放一放。
魔兽大军踏过边界,声势浩大,却也异常乖顺。
南柯不屑去驱使它们,所以这个任务落到了浊龙身上,他就高高兴兴,蠢蠢欲动地开始压榨着一干懵懂的魔兽。
前些日子魔兽乱窜,边界一带狼藉一片,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大部分魔兽也被各宗各派派来的高手镇压,目前正在修筑一些阵法。
待他们快压到那边去时,便受到了他们的攻击,浊龙一甩尾巴把攻击都给拍了回去…
那些修士看着密密麻麻望不到边的魔兽,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他们看不到一战的希望。
“吼!”
“吼!”
浊龙象征性地嚎了一嗓子,被他驱赶的魔兽更是吼声震天。
南柯斜睨了他一眼,有些嫌弃。
“诸位只需让出一条道让我们过去,可以不死。”
温谦开口,声音传的很远,对面一片死寂。
“我魔域禁锢已破,此次过去是要参与大会,与各位上面的各派门主详谈,诸位若不配合,我们只能强攻。”
百万魔兽蓄势待发,上古龙威凶悍磅礴。
让路?
“魔族一向无耻,最是言而无信,我们怎么信你!?”
修士在这种威势下不敢轻举妄动,更有甚者肝胆欲裂。
“你们可以试试,当然,你们得有命可以试…”温谦笑了笑:
“反正你们也觉得左右都是死…”
“左右都是死!不如能杀一个是一个!”有修士硬气的说道。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这边都是魔兽,你死了拉几个魔兽垫背,可我们魔族大军还在后面不曾露面。”
温谦声音一冷,笑容敛去:“我再说最后一次,让路。”
“绝不与魔族苟且!”
“死就死!”
那群人中有一半视死如归,有一半还在犹豫,他们在考虑放行的可行之法,只要他们还能活着…
不是不可行…
“浊龙。”
温谦见他们宁死不屈,恢复了常态,轻轻叫了主浊龙一声。
“吼!”
浊龙兴奋地发号施令,魔兽咆哮着朝前涌了过去。
那些阵法主杀伐,这一启动,冲在前面的魔兽登时成了血泥,浊龙看着不爽,一尾巴扫过去立时毁了不少阵法。
那群人心里一凉,阵法本来就有很多还没完成,就这样子,他们的阵法可不够浊龙扫三下的。
那一半人见状几乎已经坚持不下去。
“让路吧!”
“我们让路!”
“你们这群胆小鬼!”
“门派的败类!”
“你想与魔族为伍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战死了门派会给你名分吗?给你你也用不了!”
“啊呸!”
南柯见此,很合时宜的呸了一下,毁掉一干阵法…
“……”
“……”
场面寂了一下,魔兽也被吓得不敢乱动。
浊龙撇撇嘴,扫尾又毁了一些阵法,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下。
“我们让路!”
“让路!”
“你们这些狗东西!”
有修士见不惯他们如此低三下四,提起武器就砍,那些人自然不会站着挨打,便反击了回去。
紧急关头下有人将他们拦了下来,魔族虎视眈眈,而他们还当着他们面起内杠,简直不要太松散。
温谦眨眨眼,他能看到人身上的业障,甚至他只要摸一摸这人的手,都可以知道他们之前所做的罪恶事,这些人品行如何,他都可以看出来。
他摆摆手,不予理会。
机会已经给了,现在让路也没用。
浊龙很爽快,一声令下,魔兽已经冲了过去。
那些要让路的,没有一站的能力,四散逃开,丢下那些心怀仁义者在与魔兽苦苦争斗。
☆、乱世之财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修士那边很快落败,魔兽永远只有疯狂和不知疲倦,他们只是血肉之躯,修为再高,也经不住损耗。
温谦将了几个要自我了断的人封了起来,转头看着那个说话的人,上去摸了摸他的脸,斑驳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他手一歪便将那人脖子扭断了,元婴也顺带着被捏碎。
“如你所愿。”
他笑的有些冷,解白看着他,终于再在此时彻底将身体掌控权夺回,他将人搂住,眼中万般惊蛰。
他动了动唇,终究没有将他的名字叫出来。
“让我来做好不好?”解白问道。
“我觉得我可以做一些。”
温谦对他颔首,是意料之中的复得。
剩下的几个修士,温谦挨个点过,又杀了两个,剩下的他将人放走,却也没有给解封。
“以最快的速度压过去,将所有人控制起来,若有反抗的,就宰了吧。”
两条龙皆化作人形,各自领着一部分魔兽朝里各自朝人族领地压过去。
在温谦的凝视下,本来还想同他好好说话的解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也领了一批魔兽,走了。
魔兽里也有一些是灵智很高的,他们不如人界的灵兽灵宠,都也有一定灵智,他们强到一定的境界后,才附有灵智,开口能言。
而常年嗜杀的魔兽就算有了灵智,也是狠辣凶厉的,不过有浊龙和南柯压着,他们也不敢不从。
“你会不会太仁慈了点?”
凫易从后方踱步过来。
温谦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前方,道:“这些普通人,我们控制得越多,对我们越有好处。你不就觉得人族喜欢道德绑架么,他们若是动手,势必会牵连他人。”
“这时就是他们罔顾同族性命,他们不在理了。”
温谦挑眉,普通百姓又怎样,低阶修士又怎?只要保下来,舆论仍旧能让各门仙家沦为恶臭,在性命攸关之际,他们哪里还管你是不是仙家,是不是在救人。
他们只记得,他们顺从魔族,在魔族的监督下虽是担惊受怕,但至少还能活着,而修士的反抗才是他们死亡的□□。
“不过这还不够,我们还需要动摇人心。”温谦笑了笑,紫眸色微深。
必然还有些普通人信奉仙家,不过只要演几出戏,让他们的信念有所动摇,这就够了。
“抽一部分魔兵进入各处,你让他们这样说…”
远处华光闪过,光灵根的气息异常强大。
温谦眯了眯眼,看了过去。
魔兽被那华光驱逐着,寸进不得。
他将事情都与凫易说完,看向那一边,问道:“你去吗?”
“一起过去看看吧。”
凫易笑着朝那边赶过去。
“他对我们有用,你别冲动。”
温谦耸耸肩跟上去,方岐芷恐怕要倒霉了。
做什么不好,偏要在这时候跑出来。
光克魔族,魔族害怕的同时也厌恶着他,凫易身负业障本来就有些诡异,这一过去…结果可想而知。
方岐芷不敌被擒。
凫易带着一身血气回来,方岐芷有神器加持,破了那道防御,后面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等着他,把他惹恼了,杀了不少人。
被他带回来的方岐芷也受伤不浅,温谦从他手里接过昏迷的方岐芷,喂了丹药,然后就把他的修为封了。
反正是光明系的,死不了。
动了动手脚,凫易就回后方点人去了。
边界一带只有小城镇,到了那些大城,都会有护城法阵,耗费时间便会长一点,不过有南柯他们在,问题不大。
这边的情况虽很快便被知道了,但是各宗门派人下来时间却有些来不及。
而先辈之前留下的阵法却可以为他们延缓一些时日,于是那一道横贯大半个凡人界的绝杀阵就被启动了。
此阵的威力和强大,注定了所要耗费灵石的数量不会少,禁制已破,魔族来势汹汹,注定他们要脱一层皮。
被绝杀阵阻隔了前路的魔兽,就在阵外虎视眈眈,时不时有高阶魔兽吐出魔气,引导低阶魔兽使用。
“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分出去的魔兽再次聚拢,两龙两人看着前面的绝杀阵。
解白道:“最多一个月。”
这个绝杀阵虽然不是可以灵活变动的法阵,但是其范围太大了。
几大宗门家底加起来,顶多只能撑半个多月,而他们要在这半月内完成一切备战事宜。
温谦摸了摸下巴,想着要不要把方岐芷提出来让里面的人看看,但转念一想觉得有点不妥,方岐芷不要面子的吗?
就算他本人不计较了,他后面的天轸子可能都咽不下这口气,还是算了。
“你跟我去找找杀阵的薄弱之处,我试试用领域能不能破进去。”
“好啊。”
解白应着,环视了一圈这片地界,露出一抹浅笑。
南柯和浊龙就在原地守着,看两人沿着杀阵探测,越行越远。
“把这些快速散播出去。”
魏知怀将一叠纸递给手下人,在房中逛了一圈,取了些东西,去找摘星阁的分舵。
自一切摊开时,他才知道温谦跟摘星阁已经搭上线了。
“公子,你求什么?”
檐下,小女孩提着花篮上前。
魏知怀从中捻起一朵星花,道:“求这个。”
“檐下百物语?”
“风徐添新绿。”
“公子跟我来。”
小女孩拉了拉他的衣袖,领着他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面。
店里的东西都很陈旧,柜台前的人看着他们来了也不招呼,只是冷冷清清的看了一眼。
小女孩领着魏知怀进了里间,转眼便在他面前坐下了,声音清奕:
“坐吧。”
魏知怀愣了一下,心想摘星阁的套路果然跟外面的不一样。
想归想,反应却不慢,应了声好,跟着坐下。
“来这里求什么?”女孩直白的问。
“魔域禁制已破,边界魔兽进犯,我朋友托我来与你们阁主协议一下,做一次乱世生意。”
魏知怀将温谦之前交给他的信物拿了出来。
女子一惊,摘星阁势大,轩辕折之所以能将他们掌控死,便是因为他在每个节点的负责人身上种下一缕暗元素,暗元素驱除不去,不爆发便无事,若是失去掌控,他们只能是死。
信物里的暗元素能与她体内的产生共鸣,的确是出之同一个人。
“名字?”
“在下魏知怀,所托之人姓温。”
“好,我会通知阁主的,尽快给你答复。”
女子站起身,模样还是小女孩的模样,隐藏的气势和修为却显露了出来。
“那在下便告辞了。”
出了那小店,魏知怀摸了摸额角,感到压力。
乱世之财?
不过是想趁机将一切基础打实了而已,不过嘛,一口吃不成胖子,得有摘星阁帮衬才行。
边界辽阔,各大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