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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统有点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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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领域…
  暗灵根?
  不…
  不是暗灵根,是法则!
  诸多魔修止不住心颤。
  领域或许谁都可以有,但是法则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领悟。
  “你…别睡…”
  解白指尖范白,微微颤抖,似乎想将护罩箍碎,将里面的人揉进身体里。
  隔着护罩,他们无法触碰到彼此,生机流逝,温谦已经什么都看不清、听不清了,他气息微弱,渐渐地,渐渐地连最后一点也消失了。
  “温谦!温谦!”
  “你不是要护我的吗!?”
  “你不是还要回家吗?!”
  …无人应答…
  “你这样还怎么回去…?”
  ……
  “我知道了,你先在这里等我。”
  过了片刻,解白才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他将怀里的人放下,召出祭魔剑,慢悠悠的往那黑暗走去。
  他穿过那道屏障,回到那些魔修眼前。
  是他们,
  陪葬。
  他们都要给他陪葬,
  杀了他们。
  风又大了,那些魔修皆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惧。
  他的法则之力有些过于强横和霸道,不过转眼功夫,他便在在场每个魔修身上种下了法则烙印。
  有些魔修并未发现这一点,但那些已经能稍稍接触到法则的却发觉了不对劲,他们想将那烙印抹去,却于事无补。
  某些胆怯的,已经悄悄地在准备跑路了。
  感受到主子的杀气,祭魔剑震颤,剑刃周围的空间皆有细碎的裂痕,尘封许久的戾气终于有了发挥的余地。
  浊龙呼啸,狂猛异常,将周围的魔修尽数吞入腹中。
  修为低下的魔修被体内的法则之力一下子抽干了修为和生机,修为高一点的,这个过程却有点慢了。
  他的领域是借用,法则啊,是模仿。
  那些被抽干的魔气和魔元被解白尽数收到体内,他的气势暴涨,一剑挥下,天空忽的给了下来,细看,竟是密密麻麻的剑影。
  祭魔剑闪着幽光,剑影势如破竹的落下,那些魔修躲无可躲,祭出法器抵挡,可大半的魔修还是钉死在地。
  数十万的魔修,在此刻被打的鸡飞狗跳。
  方岐芷皱眉躲开那些剑影的攻击,他看到解白体内积攒的魔气,再这样下去,他会入魔。
  血色铺盖,不远处一魔修抱着倒地的人嘶吼着,方岐芷转头看去,那魔修抱着的并非魔修,而是一个人。
  人只是个普通的人,被一剑贯穿,活不成的。那魔修目眦欲裂,通身煞气翻涌。
  在事故发生前,这些人的命岁之气有长有短,皆是不同,而现在,这些人都要葬身在此了。
  悠悠叹了一声,犹豫片刻,方岐芷取出一把长弓,手拉弓弦,凝聚了一矢白色箭羽,对准了半空中的解白。
  他迟迟没有松手,也不知,该不该松。
  缘何他看不透那两人,缘何因这两人,竟能影响如此多人的生死。
  他该遵循,还是逆反?
  解白冷冷的朝他瞥了一眼,灵力延伸,将这片领域都给封锁了。
  谁都逃不掉。
  魔修肝胆俱裂之余,终是被激起了反抗之心。
  “结阵!困他!”
  散步四周的魔修结成近万人的大阵,将解白困在其中。
  一股肃杀之气压顶而来,解白冷笑,手握黑气,收掌时,其中部分魔修便爆体而亡。撑爆他们的,是一颗枯树,由内而外的从他们体内生长出来,他们的血肉都被当成养分吸食。
  “是…魔种!”那些魔修皆是一颤。
  枯树的枝头很快结出一个个浑圆饱满的红色果实,然后一个个爆开,像那些魔修一样,鲜红的血雾弥漫。
  “不要吸入那些气体!”
  “晚了。”
  有些反应不及的吸入那血雾,整个人便七窍流血,再次被枯树撑破了身体。
  祭魔剑铮鸣,煞气冲天,一剑化万剑,再次密布在上空,杀意刺骨。
  浊龙在最外围,将那些极尽想要攻破法则结界的魔修尽数吞入腹中。
  方岐芷终究还是没有动手,他放下了弓,于一片混乱中靠近中间那处静谧的地方。
  那是…温谦的所在。
  “杀了你!杀了你!”
  一魔修红着眼,冲着解白而去,后者冷着眼,挥手便将人打了下去。
  那魔修落到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气息奄奄,眸光凄迷。
  他不该带着他过来,不该凑这趟热闹,不该的…
  “啊!”
  ……
  血雾弥漫,在场的,不少有能力者都是纯血统的魔,并非皆是堕魔的人。
  而正是这些魔,看到解白所使的招式后,却是一个个肝胆俱裂。
  魔种是他们魔族的恐怖禁术之一,几乎无人不知,前期魔种被创造出来时可谓是让魔闻风散胆,可是后来创造者带着魔种的秘录消失后,便再也无人会使用,但魔种的名字,至今提起还会让人感到恐惧。
  不吸入血雾,只能延缓死期而已,那些血雾还会腐蚀修为,皮肉。
  “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
  人修为什么会魔种!?
  解白体内的魔气越来越浓,额头隐见一条血痕,瞳孔也有一只成了血色。
  只是他的修为却不减反增,直接跨过大乘初期,进入中期。
  魔修在人数在锐减,血雾越来越浓。
  “再靠近一步,就死。”
  解白回到结界附近,挡了方岐芷的前路,冷声道。
  他的一双瞳孔皆已成了红色,眉心的血痕愈发红艳。
  方岐芷止步,神影淡淡,道:
  “让我试试?”
  “滚。”
  方岐芷默然,转身便走:
  “你已入魔,你们之前所想所做之事会比预期的难上千倍百倍,好自为之。”
  也许之前还有帮忙的心思,但是如今…
  扶魔?
  他不会做,也不想做。
  白衣翩然,自在而去,魔修无暇顾及。
  是人是魔…有区别吗?解白嗤笑。
  “惊鬼厉。”
  低喃了一声,那些枯树下,修炼凝聚了一个个血色鬼影,他们周身尽是黏稠的液体,滴到地上,化成红烟。
  “杀。”
  那些鬼影凄厉哀嚎,冲那些还活着的魔修冲了过去。
  惨叫声四起,都无关紧要,解白转身进了那黑色壁障里…
  “温谦…”
  护罩还在,残赦却躺在一侧,幻冥蝶不知何时出现在那人胸前的伤口处,颜色暗淡,翅膀沉重,已经无力再煽动了。
  “米…”
  没用。
  死透了。
  身体都冷了。
  “他没死!”
  没死。
  双瞳重新褪回黑色,解白用灵力将人托起,踏入空间裂缝。
  

  ☆、黑辩白 无用

  “你就算输光所有灵力也是没用的。”
  岩洞中,突兀的响起了一个温润的声音。
  解白蓦地转头,眸中血红,杀机尽显。
  “灵力没用。”
  温君立脚步轻轻,无视他的杀气,一步一步走到解白跟前,笑道:
  “但魔元有用。”
  解白死死的盯着他,目光冷的让人颤栗。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但温君立不惧,他紫色的眸子里有隐晦的戾气一闪而过,危险至极。
  他是魔。
  戾气只是一闪即逝,接着他嘴角又微微扬起,笑的恣意。
  “我凭什么信你?”
  解白声音低沉,带着风雨欲来之势。
  “就凭你们在冽狄城能全身而退。”
  温君立眯了眯眼,比之之前在冽狄城时更多了一丝锋芒,若非他有意,否则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救不活我便要你也跟着陪葬。”
  解白大概疯了,他什么都不惧。
  屠魔也罢,成魔也罢,废去所有也都可以,只要温谦能醒过来,做什么都好。
  “我挺想杀你。”
  温君立轻笑,走向温谦,解白紧跟着他。
  地上铺了一件大衣,温谦就躺在上面,面无血色,一动不动,而护罩依旧在。
  两人走到一侧,温君立一拂衣摆,直接坐在地上看着温谦,片刻,他将手悬在温谦头顶,魔元一闪,紫色鲜血便浇在护罩上面。
  “你待会将涅天盘取出来,其他不要插手。”
  温谦体内涌出一股黑气,紧接着一道白光出现,与黑气分庭抗礼。
  金色的符文在温谦心口显现,黑气冲向符文,而白光抵挡不让,护罩波纹荡漾,就像快要碎裂。
  “用魔元拖住浩然之气,我破封印。”
  温君立嘴角溢血,咬咬牙加大了力度,解白皱眉,将自己的魔元输入其中,与那浩然之气纠缠。
  机不可失,温君立则趁机将那层封印打破。
  护罩碎裂,温君立咳出一口血,脸色惨白到了极致,紫色的血滴到温谦心口,金色的符文变成紫色,然后消失。
  浩然之气散作一团,于半空中盘旋,不肯离去。
  魔气从温谦身上涌出,愈来愈浓烈。
  解白眉头越皱越紧,温君立是纯血统的魔,那么…他的儿子应当也是魔…
  看那个符文,应当是封印他的魔族血脉,使他与常人无异,现在不过是解开了而已。
  等了片刻,涅天盘并没有如温君立预想的那般被排斥出来,而是就这样没了声息。
  一股绿光悄然闪过,磅礴的生机从那丝绿光中涌出,环绕着温谦。
  解白的心漏跳了几拍,是了,之前在冽狄城那次,为防不时之需,携温谦外出,寻得的万源生晶后将其打入温谦体内,只不过是当时他昏了过去,并不知道罢了。
  只是方才还未引出魔气时,万源生晶被封了,他无法牵动它。
  温君立似乎识得这股气息的来源,多看了解白一眼。
  伤口愈合,生机回拢,魔元攒动。
  “在这里玩传送?”
  察觉到空气中的异常,解白动作迅速,上前一手揽起温谦,一手掐住温君立的脖子狠狠一摔将人摔到岩壁上。
  温君立再次受创,却是笑了。
  封印是他下的,封印的代价不小,但现在强行破封的也是他,他的伤,不可谓不重。
  “你要知道见好就收。”
  解白表情冰冷,若不是时刻注意着,温谦可能会被他从自己眼前带走。
  那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哎呀呀,你好狼狈啊…”
  一声惊叹,夹带调侃,洞口再次走进来一个人,准确的说,是魔。
  “所以我在想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吗?”
  浩然之气见生机重现,又想冲回温谦体内,只是,一直在受到排斥。
  “这些轮不到你来过问,爻卿。”
  温君立眸色立刻冷了下来,笑容都收敛了。
  解白怕浩然之气强横融入,会伤到温谦,便找了个容器将其收了起来封住了。
  “你去了一趟人族,本事没涨,倒是变得没出息了!”爻卿挑眉,也不怒,继续动口:“连一个后辈都解决不了,还要被儿子连累,君诮,你真是越来越差劲了呢。”
  “你有脸说我吗?”温君立讥讽道。
  “说话的时候好好掂量一下?”爻卿目光一厉。
  “这里真是好热闹啊。”
  又一道声音,来人一身青衣,仙风道骨,但眉宇间散发的冷厉之气可与这份气质不怎么违和。
  “林常青!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爻卿。”
  爻卿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林常青想过来魔原可能会遇到熟人,可没想到那个时候却是来的这么快。
  “话不多说,这两个人,我要了。”
  林常青路过爻卿,朝解白走去。
  爻卿笑了笑,朝林常青抓了过去,林常青早有防备,回身与他对了一记,冷声道:
  “老子现在心情不好,没时间陪你打架,识相的就赶紧滚。”
  “你好好看看,那两个人,你敢带回去吗?”爻卿笑得灿烂。
  林常青仔细一探,有些诧异了。
  “一个半魔,一个是纯魔,你带得回去吗?你敢吗?”
  “戚不归当年敢与你妹谈情说爱,老子的徒弟是魔又怎么了!”
  “哦?那你们当年怎么就当了缩头乌龟!?”爻卿眼中含怒,欺身上前一掌朝林常青天灵打去,“你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当年若不是为了你,爻非也不会暴露!”
  林常青也来了气,抬手格挡,一道剑气瞬息凝成,速度极快地刺向爻卿。
  爻卿挥手化去,不过是这一动作刚做完,空中便又多了几百道剑气,且气势越来越凌厉。
  “老子说了今天心情不好!你要是执意要打,就不要介意来个你死我活!”
  周围剑气愈发凌厉,林常青绷着脸,声音洪亮,显然是真耐不住性子了。
  石屑掉落,岩洞并不是很大,因为被剑气波及,石头已经被削落。
  林常青弩万歼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林常青!不介意你徒弟陪葬的话你可以试试!”
  爻卿身上魔元攒动,也是不惧。
  剑气破空袭至,魔元化蛇纠缠,不过片刻便爆炸开来,轰隆之声震耳欲聋,岩洞坍塌,灰尘将几个的视线都给蒙蔽了。
  爻卿早已退出洞外,对着那已经坍塌的岩洞又来了一记大的。
  又是一声炸响,而岩洞里的那几缕生机却忽的消失了。
  “林常青!”
  爻卿怒吼,那几道气息是在他攻击落下的前一刻消失的,他们在攻击落下前一刻转走了!
  温君立从烟尘中缓慢走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是你转的!?”
  爻卿闪身到温君立面前,抬手将人凌空掐起。
  “因为你儿子?”
  “你为手足情动手,我为何不能动?”
  温君立用魔元将自己护住,让他无法给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是你是为的父子情吗?”
  爻卿眼含讥诮,阴阳怪气道:“我看着可不像啊。”
  “我为的什么,与你无关!”
  温君立挣脱了他的钳制,轻笑着。
  “谦谦君子,可不是魔族的作风,君诮阿君诮,你当真就这点出息?”
  “并无不可。”
  温君立轻轻一笑,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散去了。
  “谦谦君子,窈窕淑女,魔也能做,人的皮囊魔也有,魔与人并无不同。”
  爻非打开折扇,像寻常普通百姓那般,摇扇逛街,身旁的戚不归挠了挠头,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你看我,像不像人?”爻非回头,问道。
  “像。”戚不归点点头。
  “像就好!走吧,带我去玩你们人族经常玩的东西。”
  “可以啊,现在就走!”
  戚不归嘿嘿笑着,拉着爻非朝集市走去。
  “给你糖葫芦,今晚还有花灯,我带你去看。”
  “好。”
  “对了对了,元宵每家每户都要吃元宵的,今个带你去我家吃!”
  “?啊?去你家?”
  “对啊,你们魔族应该没这个,走不走?”
  “不…不了,我不去。”
  “为什么?”
  “很奇怪诶。”
  “又不是媳妇见公婆,你怕什…”么…
  “……”
  “……”
  ……
  “魔族!非爻是魔族!”
  “什么!?”
  “怎么回事!?”
  “长老,我亲眼看到的!她的眼睛是紫色的!明师兄是她杀死的!”
  “为何等到现在才上报?!”
  “我…”
  “不是她做的!师傅!”
  “封锁论山林,召集弟子,将人捉拿!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归,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灵隐真人看向戚不归,表情肃穆。
  “师傅!”
  “这事你不准插手!裴淼,将他关起来!”
  “师傅!求你不要伤她!师傅!”
  “为师,会查清楚的…”
  ……
  “常青!常青!爻非被发现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她,我求你帮帮她!”
  “你在做什么!……”
  “不归?不归?”
  传音玉佩暗了下来,林常青唤了几声,没有回应。
  但他得知一个消息,就是爻非暴露了。
  论山林那么大,找爻非?!
  “你不能去。”
  “师兄?!”
  他出了院子,想着方法,忽的想到了傀儡术,将爻非的气息注入后,正想跟着傀儡出去,杨承却来了,还将傀儡拦了下来。
  “你若出去,便会成为苍磬宗全宗上下的目标。”杨承冷着脸,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只能如此。
  “可是爻非!”
  “你想让我们宗成为众矢之的吗?!”杨承呵斥。
  “可爻非并非恶人!”
  “魔就是魔。”杨承沉着地摇头,就如当初遗迹林常青说的,魔就是魔。
  “这次风波过后,你和戚不归都要被所有人质疑,到时单是这一点就够让师傅头疼的了,你再出去,就是陷师傅于两难之地!”
  “那就请师傅将我逐出宗门!”
  林常青气势一震,越过杨承就要出去。
  “你休要执迷不悟!”
  杨承再次拦在他的面前,剑已出鞘。
  “陆明的事不是爻非干的!今日谁也别想拦我!谁拦我就干谁!”
  林常青挥开杨承,手持长剑,凌厉凝空。
  “你要是打得过为师,为师就让你去!”
  来人一身白衣,衣摆处有银色镶边,青鸟展翅。
  “师傅!”
  “师傅。”
  “跪下!”徐翟昶气势一放,压住了林常青。
  “我不!”
  林常青执意,他知这一跪,便是错,便走不了。
  “林常青!你与魔族为友,为师不予追究!但魔终究是魔!你改变不了世人对魔的看法,你这是执意去送死阿…”
  “就因为她是魔,他们就可以黑白不辩,善恶不分吗!?”
  “你懂什么叫黑辩白无用吗?”
  “放我去吧师傅,出了什么事,都由常青担着,生死不论。”
  “你当真要如此顽固?我说了,打赢为师,才可去。”
  “既然如此,那便战…”
  我不甘啊…师傅…
  若是黑中白一次又一次被抹去,那白又何必存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剧情的发展不受我的控制

  ☆、旧人旧事

  传送阵法启动只是一个晃神间,林常青看着眼前一新的环境,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片刻,他转头看向解白,问:“温谦怎么样了?”
  “温君立是魔,温谦体内的血脉是被他封印的,他刚刚破了封印。”
  接下来的话,解白没说,想必林常青也能想到的。
  “血脉破封,涅磐重生。”
  有些东西,还是魔族应对的方法多。
  本是傀儡去尸林探的,结果他感觉到傀儡之内的那缕气息有所变动,便让傀儡回来,取出那抹魂气追随而来。
  “你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方岐芷呢?”
  想到方岐芷是跟他们一起的,林常青有些困惑。
  “他不与魔为伍。”
  解白坐到温谦旁边,将人扶起,给他喂药,输送魔元。
  闻言,林常青摇头苦笑,终究是魔…
  温谦身上的气息有些驳杂,有灵力,也有魔元,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说不清的东西。
  一个黑球咕噜噜的从他衣襟里滚了出来,探出了两条线,线的顶端两只眼睛就那样冒了出来…
  林常青眼疾手快的将其抓住,还是揪着它的眼睛…
  “放开我!你个臭老爷们!”黑球开口说话,声音有些空灵。
  “什么东西?”
  林常青摸了摸胡子,他是用灵力抓的,没用手。
  魔族的东西怪的很,随便碰指不定会栽跟头。
  “丑糊。”解白没有去看,只是干巴巴的答了一句。
  “阿呸!你才丑!你才糊呢!老子是灵。”
  魔气涌动,丑糊挣脱了林常青的禁锢,眼睛转了转,它没有嘴,但是能发出声音。
  “什么灵?邪灵吗?”
  “呸!才不是邪灵!一把年纪了一点见识都没有!”
  它瞪着林常青,林常青呵呵一笑,刚刚一架没打成,他还有点不爽来着。
  “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灵!”一人一灵较上劲,不依不挠。
  丑糊被噎住,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它答不上来,它是灵没错,但是什么灵,它还真不知道。
  器灵?还是阵灵?还是精灵?
  它是什么灵?
  “总…总之,是很了不起的灵。”
  它没有底气的说着。
  一旁传来两声急促的喘息,林常青转头看去,便见温谦已经醒了。
  解白搂紧了他,眼中是失而复得后的后怕。
  “小白…”
  温谦看了看他,浅紫色的眸中有什么流动着,紧接着又暗淡了下来。
  系统死了…
  他的呼吸有点紧,因为心里有些疼。
  “在。”
  解白的声音有些抖,他抓着温谦的手,魔元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
  他没有注意到温谦叫他的诡异称呼,也没有多想。
  “小子,你感觉怎样?”
  林常青很不合时宜的凑上前问。
  “师傅…你怎么在这?”
  温谦微微转头,看到了自家师傅,有些诧异,他到底是昏迷了多久?
  “你魂牌都碎了,我能不来看看嘛?”
  林常青其实是有些疲惫的,连续赶了三天的路,传送阵就算了,传送符都是用灵力催动的,一路下来,财力和灵力都耗费了很多,与爻卿对着干,完全是在意气用事。
  他忘不了往事,气不过,也忍不住。
  “我怎么活的?”温谦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的情况有点不对。
  林常青:“你爹把你弄的,你现在是魔了。”
  “哦…”
  温谦淡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小白,师傅,你们先去休息吧。”
  过了片刻,温谦勉强的笑了笑,他知道他们都在为他费心,他自己情绪有点不好,也不想让他们在这里陪着他。
  “我没事,只是有点虚弱而已。”
  不等他们开口,他又继续说道,林常青无言,想这其中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事,就没多问,自己找了个角落窝着,不听不看,安静恢复。
  解白没动,只是看着温谦。
  温谦与他对视,目光忧郁,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我有点难过。”
  “我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对什么都很陌生,他从我来的时候就陪着我。”
  “他说你是天定之人,要接近你,护着你,得尽我所能的护你。”
  “他能力不够,很别扭,又不肯承认。”
  “温桀对你做的事我都有记忆,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温桀,所以我扮作温谦,在遗迹里以这个身份接近你。”
  他仔仔细细的说,解白就安安静静的听。
  他听他说了他要求他去做什么,他对他如何如何,还有后来又对他如何如何,都说了。
  解白也是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激他,他才做下决定接受自己,跟与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自己在一起。
  他是要回去的人,他怕带不走他。
  现在不管回不回得去,带不带的走,他都认了。
  他就是有点没法接受系统没了的事实。
  温谦说完了,心里郁结有了点舒缓,但还是有点低落。
  “我一会就好了。”
  他反过去抱紧了解白,脸埋在他腹部,眼睛有点酸,但就是流不出眼泪。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吸入的尽是解白的气息,心情悄悄地平复了些许。
  “你也成魔了?”片刻后,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他才闷声问道。
  “嗯。半魔。”
  与堕魔的差不多,但他是因人用魔功,杀人太多,积攒了煞气和魔气才成的魔。
  温谦挥了挥手,一股浑厚的魔元从指尖流转而出,带着一点点的…
  “灵力…?”还有点浩然之气?还有兽息…这是怎么肥事?
  “浩然之气本气呢?”
  他知道成魔,体内的浩然之气会被排斥,却没想他的气息会这么驳杂。
  “这里…”解白取出一个容器。
  温谦神识往里一探,却被反弹了回来。
  “……”
  行,有脾气。
  看不了浩然之气,他就内视丹田,结果丹田里那颗兽丹消失了,但是幻冥蝶在里面。
  “那半个涅天盘呢?”
  左翻右找,却没看到涅天盘,空间被封时涅天盘还在外面的,不可能进空间。
  解白摇摇头,将温君立为他解封的事都给他说了,也包括了那半个涅天盘的事。
  温谦听完摆了摆手,道:“我先调息,你…帮我弄吃的。”
  他说着凑近解白,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信赖。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就算在一起,他也自持,含蓄,从来不表露很多。
  这样想,解白的心就都快化了,于是服从的点点头:“好。”
  魔的本性,就是遵从心里的意愿,遵从最原始的欲望。
  也许以前的温谦很想这么做,但觉得大男人这样不太好意思,所以就一直很矜持,现在成了魔,倒是开始大咧起来了。
  听他答应,温谦笑得灿烂,坐直了身子就开始调息了。
  他血亏,虽然被喂了丹药,虽然复活了,伤好了,但是流失的气血也没法一下子补回来,他需要营养。
  丑糊悄咪咪的靠近温谦,待靠得近了,一蹦跳上温谦头顶的空中悬浮着,魔气丝丝缕缕的渗出,与之融合,剔除着他魔元中其他驳杂的东西。
  而其中的灵气,兽息被剔开,却自成一团,源源不断的运转着。
  它的魔气很纯粹,就像被人专门提炼过,然后聚在一起的模样。
  角落的林常青抽空瞥了一眼,虽觉得情况有点诡异,却也知没有大问题。
  他转过头去,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最后只是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不知名的远方发呆。
  “师傅!”
  “师傅…常青得罪了。”
  林常青狼狈地收起剑,冲徐翟昶一拱手,带着傀儡迅速冲出了院子。
  这次,徐翟昶没有再拦。
  徐翟昶原本宽大的袖口被割破了一道口子,一缕红色的细线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下来。
  杨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心里震惊有,愤怒也有,他惊的是徐翟昶真的放林常青去了,怒的是林常青实在过于执拗,甚至还伤了师傅!他还怕…
  林常青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徐翟昶没有放水,林常青是真的以自己的实力伤的他,他说的赢,指的不过就是伤他,不用太多,能伤他就够了。
  “你把这个给他送过去,他想做什么,让他做。”
  徐翟昶将一个小瓶扔给了杨承,沉声道。
  “师傅?!”杨承看着这瓶上好的丹药,有些怔愣。
  “去,他需要。”
  “是!”
  林常青至今都无法忘怀,当时杨承转达了徐翟昶的话后,他的心情。
  “师傅让你拿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时的杨承是这样说的。
  但既然是师傅让他这么说,就代表着不论发生什么,后果如何,他都会护他。
  后来啊,他拼尽所能,也没能帮到爻非,爻非还是被抓了,他也是。
  他们布下的是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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