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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团宠进行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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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玉知瑕苦心孤诣,废寝忘食,经过勤奋且系统的学习之后,终于成为了一个要气质有气质,要智商有智商,要武力有武力的……反派。
然后,作为一个综合素质超级优秀的反派,他开始了他敬业的反派生涯。
但是,为什么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奇怪,明明他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暴露了吗?!外面的世界,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险恶很多啊……
清陵子:我的徒弟怎么可以这么乖巧!
封青幸:我的师弟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正清门其他弟子:今天的玉师弟也是这样养眼,感觉寿命又被续了好几年!
这是一个无意间征服了主角团的反派想搞事情的故事。
冷酷无情像鸽杀手的面瘫直男美人受×铁血猛男外刚内有时候也很刚的耿直师父攻
内容标签: 强强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玉知瑕 ┃ 配角:清陵子;封青幸 ┃ 其它:
第1章 楔子
    “玉知瑕,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正气凛然的宣告散入夜风,在暮色中仿若化成一柄柄刺骨寒剑,斩断玉知瑕退路,也斩断他最后一丝流连。
    
    皎皎冰轮于半空垂悬,在这处险峻的断崖上铺下一层洁如薄霜的清辉,寂然无声。
   
     玉知瑕轻披着月纱,负手静立在崖上唯一的月桂树下,冷清的表情掩过他如画般绮丽的眉眼,宛如憾然落世的仙君。
  
     然而,现在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假象了,他们眼前如此出尘的仙君,实际却是一个十恶不赦、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的大魔头。
  
     脚步声阵阵逼近,毫不留情地闯进了这幅静谧的画卷之中。楚夺风执着代表掌门之位的灵剑,慢步踏至玉知瑕身后一丈之地,神色冷峻。
    
    而那些同样在玉知瑕生命中留下过浓重笔墨的人,都选择停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来见证,一个故事的终焉。
    
    “楚夺风,你来了。”
    
    玉知瑕淡淡地开口,他仍还没有转身,只稍稍侧过头看了看,随后嘴角勾出一个罕见的弧度,“不对,是你们都来了。”
    
    刹那间,世间皆失去颜色,唯他周身似团簇着馥郁花海,而后开至荼蘼。
  
    绕是楚夺风心志坚如寒铁,此刻还是有了一丝哀戚,“回头吧。”
    
    “回头?”
    
    玉知瑕仍笑着,他平时不爱笑,每一个笑容都堪比至宝,不成想这珍贵的笑颜却是在这时让他们见识到。
    
    “回头……”玉知瑕半垂下眼睑沉吟着,突然一震袖摆,敛了笑意转过身,嘲弄地看向楚夺风,一时竟似梅上扫落的乱琼,清冷而艳绝,“叫人回头的,都是自以为站在岸上的人。”
    
    他指了指他和楚夺风之间那片银霜轻染的地面,用一向没有起伏的声音轻快地说道:“这是岸吗?我说不是。于我来说,处处皆是无涯苦海,回头亦无退路,还不如就在脚下方寸之地恣意浮沉。”
    
    “你!你没救了!你真是没救了!四师兄对你那么好,你竟杀了他!还有师叔,还有那么多无辜失去性命的人!”
    
    是气极,是无奈,玉知瑕毫无悔意的模样驱使楚夺风挥散心头萦绕的那一丝不忍,凝心神运起灵剑。
    
    灵力随着夜风鼓动起衣袍,紧握至青筋暴起的手便要挥斩剑刃,这时,楚夺风却见玉知瑕身影一窒,捂住心口踉跄几步,直倚到月桂树下才勉强稳住了脚步。
    
    是了,他身负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而那最致命的一剑,来自于他最信任的大师兄。
    
    “你还要逞强吗?”楚夺风冷硬地问道。
    
    “楚师弟,咳咳咳……”玉知瑕闷咳了许久,才从紊乱的气息中将声音沉淀,“师弟,你最晚入门,是唯一要喊我师兄的人,我很高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跟我作对!”
   
     他猛然抬首,一股不要命的灵力在他周身肆意爆发,倏然间一众人竟都被震退数步。
    
    明明已是极限,却还犹有这般余力,无论心性如何,玉知瑕也还都是一代天之骄子,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我玉知瑕这一生心软过太多次,该杀的没杀,该囚的放过,最后落得这样下场是咎由自取。”
    
    “但你们,不配杀我。”
    
    “我要死,只会死在自己手中,我要死,也不会叫你们好过!”
    
    他决绝地探手按向自己心口,那如腻玉雕出的修指缓缓扣入皮肉,被不断涌出的暗红玷染,最后一片血色在众人眼前冷然绽开。
    
    他竟生生剖出了自己的心脏!
    
    “知瑕,你!”
    
    “师父,大师兄,咳咳……娘,欢歌,你们都说我错了,我,便一错到底吧……”
   
     众叛亲离,不过如此。
    
    原本灿如星辉的眼底逐渐被灰败蒙上,玉知瑕捏着手中仿佛还在跳动的心脏,一道血色的咒阵自他脚下展开,从阵中不断涌出的不祥气息如怪物般张牙舞爪着,清晰地预示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那是祭妖阵,玉知瑕剜心作饵,为的便是召饲古妖!
    
    “知瑕,别做傻事!”
    
    “师弟!”
    
    “小师兄!”
    
    嘈乱的呼喊混杂着挤到耳中,玉知瑕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他只感觉自己的灵力被一点点吞噬,虚弱慢慢侵占了躯体,意识也开始模糊。
   
     须臾之间,崖上已是血月滔天,无处不在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冷冷刺激着众人的鼻腔。
    
    快要成功了……玉知瑕穿过周身氤氲的锈色波纹,看着那些熟悉的人摆出一张张惊恐的表情,张合着嘴不知道在喊什么,突然觉得好笑起来。
    
    为什么要觉得害怕呢?他明明,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他们,那些他手上所沾染的血污,都是为了将他们从真正的黑暗前所隔开。
    
    所以,世人皆白,唯他是要被除去的黑,哈哈哈……
  
    “也罢,便还你们一个,没有玉知瑕的清宁世界。”
   
     微哂间,玉知瑕慢慢阖上了眼,缓缓收力捏碎自己的心脏,彻底沉入黑暗。
   
     若有来生,做一个无心无情的人,不会痛,不会恨,更不会心软……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被这一章的画风所欺骗!





第2章 大师兄的恋爱史
    参天高木葱葱茏茏,几声清脆的鸟啼在不远处轻徊,细碎的阳光从叶间打落,悠闲地拂在树下一群少年人的身上,格外宁静。
   
     他们大多年岁相近,皆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衣着打扮有高有低,但个个看上去都精神十足,浑身写满了跃跃欲试,却又都不多说话,只安静地在树下盘腿打坐,似乎在按捺心情,等着什么大人物的到来。
    
    此处位于疏临丛峰的山脚,再往前几步便是入山的路了,而隐在这山中的乃是首屈一指的修真门派——正清门。
    
    现在便是五年一期的正清门收徒大会,那些少年便是来参加大会的人,只是他们自从被几个正清门弟子带着撂到这已经有半个时辰了,此后再没见他们有人来问询过。
    
    这倒不是正清门目中无他们这些毛头小子,只是收徒总归是要有试炼的,这试炼的第一关就是耐性,而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大师兄,你看,这次的苗子都很不错吧。”
    
    远处的一片高木上零零散散地分站着一些白袍青年,他们头戴统一的白玉束发冠,整洁的襟口。交叠至青缎腰带,腰带的右边坠下一串小小的紫木签。
    
    他们就是这场试炼的监考官,也是正清门的内门弟子,也就是说,那群少年之中也许将会有人成为他们的新师弟,也难怪他们都是一副慈祥中隐含着兴奋的模样。
    
    “的确不错,其中几个根骨更是上佳,我看这次新师弟总算是有着落了。”大师兄高兴地捏拳一锤树,儒雅的面容上满布着老父亲的辛酸。
    
    其实每年的试炼都会招不少人,但那都是外门弟子,真正称得上他们师弟的,还需要门内几位长老去收,偏偏那几位一个比一个眼界高,近年来更像是杠上了一样,你不收,我也不收,倒是闹得他们几个内门师兄弟心里痒如猫挠。
    
    总之,试炼还是在进行,偷窥还是在继续。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还没到,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了,清清嗓子,聚灵力气沉丹田,猛然提声。
    
    “你们有完没完,都知道正清门试炼规则万年不变,这天都快黑了,小爷我还有下一场试炼要去赶呢!”
    
    这一声起,不仅惊起了不少鸟雀,其他本来安安静静扮深闺大小姐的少年们也忍不住了,纷纷变脸吐槽。
    
    “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老套的方法。”
    
    “正清门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派了,都不知道时髦度的吗?”
    
    “听说风崖谷都直接在小秘境中布阵试炼了。”
    
    “……”
    
    是的,师兄们知道试炼规则,少年们也知道试炼规则,而师兄们不知道少年们知道试炼规则。
    
    一阵伴着碎语的微风掠过,吹得远处的几人表情僵化、失去颜色、碎成粉末随风而去。
    
    此时此刻,师兄团想为您带来一首歌曲——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师弟叛逆伤透我的心……打住,总之就是师兄们充满慈爱的小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
    
    “我们、我们的试炼,真的,这么糟吗?”
    
    “大师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颤抖。
    
    而大师兄已经在吐魂了,“老套…老套……”
    
    “啊啊啊!大师兄,你要振作!”
 
    于是,片刻后……
    
    “咳哼,进行下一阶段的试炼吧。”
   
     几个师兄弟们从林中现出清隽的身影,迈着沉着的步伐走到少年们身前,面容肃穆,声音威沉,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们眼底坚强的泪花。
    
    试炼第一阶段看的是心性,那第二阶段就是看实力资质了,能到这里的根骨都不会太差,最终下定论的还需要一场战斗。
    
    几人拿下腰间挂着的木签,分八个方位站好将少年们围在其中,“咔”一声同时将木签折断,顿时一团团白雾腾起,雾中还不时有金色咒纹浮过,当雾散去,便只剩八头龇牙咧嘴的巨型妖兽在淌着涎水、虎视眈眈地盯着中间的猎物。
    
    战斗一触即发,林间顿时一阵阵浮光闪过,少年们纷纷祭出自己的灵武,刀、剑、杵各式各样,自觉地往距自身最近的那方妖兽奔去。
    
    而一边,重新躲回树杈子上的师兄们密切关注着下方,还在各自操心着。
    
    “听好了,一定不能有片刻松懈,该出手就出手,千万不可让孩子们伤到根本。”
    
    “是,大师兄。”
    
    “主要是要帅。”大师兄一脸严肃地探手往下指了指,认真地补充道。
    
    “是!大师兄!”
   
     他们就让这些少年们看看,什么是师兄的气宇,什么是正清门的风采!
    
    这样想着,他们手中的灵武也蠢蠢欲动了起来,期待的目光在场下越加胶着、越加粘稠、越加炽热,然后,蔫了。
   
     师兄们的双眼失去了他们的高光。
    
    “大师兄,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能打的吗?”
    
    “这是好事,好事……”
   
     如果大师兄没有失落地揪着一旁无辜的叶子,他这话还有三分让人相信他是真心的力度。
    
    场下,妖兽已经一头接一头倒下了,虽然说用来试炼不能挑太高阶的,但现在这样,师兄们心底很是空落落啊……
    
    好了,失落归失落,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少年们的身手他们都大致了解了,现在只要等最后一头妖兽倒下。
    
    战局尾声,几人终于松下谨慎,突然,一道刺耳的嘶声穿透山林,木毁土崩间,竟冒出了第九头妖兽,一只生着三眼、背有锋利鳍片的青色巨蟒。
    
    鳞水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糟糕,那绝不是少年们能应对的。
    
    眼神一凛,大师兄闻声而动,手捏剑诀,霎那间灵武霜天剑当空铺成千道剑气虚影,抬手一指,剑芒铺天盖地直取蟒身,那鳞水蟒吃痛,猛蜷身躯在四周乱拍一通,巨大的蟒尾轻易地扫折粗木,高树嘎吱着倒下,而那处竟站有一个落单的少年。
    
    少年一身粗布衣裳,手中并无灵武,惨白的面颊上满是冷汗,显然灵力已在前面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大师兄也在之前注意过他,根基很稳但资质普通,是个努力的孩子,眼前的情况他怕是难以自保了!
    
    迅速飞身掠下,大师兄欲救少年,但那猛然砸过来的蟒尾却割断他的去路,无可奈何,闪避间他再往少年那边看去,却见另一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已将人救出险境,是他们早就留意到的根骨资质皆是最佳的孩子。
    
    “无事吧。”黑袍少年说道。
    
    他的声线清冷出尘,只一声就能让人猜测他是怎样一个高雅不俗的贵公子,偏偏那兜帽遮住大半的面容,只留一个线条优雅的下颚叫人想象。
    
    险况已解,大师兄将视线从黑袍少年身上收回,收敛心神专心对付起眼前的巨蟒,其余师兄弟将少年们安置好便也加入战局,不久地上便只剩一摊失去了生息的软肉。
    
    尘埃落定,大师兄御剑来到布衣少年身前询问伤情,少年颓然地垂下头,道谢直言无事,有些落魄地准备跑开,但想起救他的黑袍少年,脚步还是一顿。
    
    “我会还你这个恩情的。”他说完便直接转身,没再停留半步。
    
    黑袍少年侧了侧身子,似乎往他走的方向看了看,又见一旁的大师兄还在,便要问好,就在这时,一道压抑在喉中的低吼自他们头顶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锋利的爪影,原来是第八头妖兽还没倒下!
   
     说时迟那时快,大师兄一手环住身旁少年的腰身,一手反持霜天直取身后妖物,却见怀中少年同时探出手,白皙修长的指间几道柳叶般的薄刃也向后飞出,回头一看,剑尖与片刃一同刺入了那妖兽的命门,气息立绝。
    
    “多谢师兄。”
    
    几息后,黑袍少年微昂着首道谢,那兜帽经这一动终于滑落下来,草草用缎绳束着的发丝散到颈窝,顿时四周一片吸气声,而大师兄已经近乎呆滞了。
    
    他眼前的少年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声音虽冷,但容貌却是糜艳至极,那微闪的眸子垂一分便是旖旎缱绻,昂一分便是撩拨挑逗,仿佛有万千春光幻境在他身旁乍起,任谁也难以轻易地经受那勾魂的一瞥,大师兄更是首当其冲。
    
    轰——
    
    这是那妖兽倒下了,庞然大物砸在地上,倒更像是砸在了大师兄的小心脏上,他整个胸腔犹如擂鼓,咚咚咚个不停,耳旁所有的声音一概被掩住。
    
    大师兄恋爱了。
    
    而少年看他一无反应,便暗暗思忖起来。他方才的一击包含了多种变化,不至于锋芒外露,但也能叫内行看出门道,这样被选上大致就不成问题了,而且之前救那个小子还能彰显自己的善心,总结下来自己做得棒棒哒,应该没什么地方出纰漏才对。
    
    思考了一番无果,他想起离家时娘亲的叮嘱,搞不懂问题的时候笑就够了,于是乖巧地扯出一抹笑容,“师兄?”
    
    啊——!
    
    数人喷血阵亡。
    
    大师兄还好,他只是鼻间慢慢滑下了两道红流。
    
    “嗯?”少年僵了僵,敛起笑意微微思索起来,有些震惊加迷茫了。
    
    为什么?这个人知道自己在流血吗?旧疾?但他灵力充盈,不像是有病缠身的模样……难道是,有高手偷袭?对了,也许是正清门那几个长老看他们办事不力,所以惩罚他们了,这样不知不觉,神秘莫测……
    
    正清门真可怕!
    
    少年在这一刻怀念起了挥着手帕送他离开的管家大叔,还有小红给他做的酥饼,他感觉有点委屈,但他坚强地忍了下来,因为他肩上还背负着很沉重的任务——报仇!
    
    没错,他来这里参加选徒正是为了报仇。他,玉知瑕,太羽织业宫少宫主,乃是用仇恨浇出来的复仇之花,虽然这花向着鲜艳的方向究极进化了,但他的本心还是充满了冰冷的复仇。
     
    十几年前,正清门掌门清陵子为民除害,把他出宫去浪的老爹给杀了,他如今来此,一是要杀清陵子,二是要把正清门收入囊中。
    
    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使命,玉知瑕觉得自己又坚定起来了,他暗暗打了打气,回神发现大师兄的手还环在自己身上,就轻轻挪步挣了开来,这一动,大师兄也终于解除了石化。
    
    啊啊啊——!!!我在做什么!封青幸,你居然对着师弟这么失态,你不知羞耻!你不要脸!
    
    内心一阵土拨鼠嚎叫,封青幸还是平静了下来,虽然只是表面上,“师弟,你、”
    
    话没说完,玉知瑕就默默往身后退了一步,因为封青幸的血还在流,而且还是从下巴上滴答滴答地往下在流,玉知瑕被眼前这幕给震慑到了。
    
    这个人,不知道痛的,是个厉害的角色,要是身份被他拆穿,搞不好会被杀掉。
    
    真是可怕!
    
    顿时,玉知瑕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而封青幸也感受到了其中二分之一的意味。
    
    自己被讨厌了!
    
    相当沉重的一击,封青幸微探着颤抖的手,身影慢慢佝偻下去,连插在兽尸上的霜天剑都黯淡了几分。
    
    大师兄失恋了。
    
    原本还算伟岸的身躯在无情地打击下不断萎缩,封青幸迟到的春天就要面临惨无人道的破灭,一场悲剧在沉默地上演,谁能拯救一个即将堕入失恋深渊的优秀青年?
    
    是他,玉知瑕!
    
    “师兄,你…没事吧?”玉知瑕微蹙着眉,又上前轻轻扶住了封青幸的手臂。
    
    虽然有点害怕,但是,身为少宫主的专业素养他还是有的。娘亲曾教导过,清陵子是修真界的好人,他们要杀他就理所当然的是坏人了,而当好坏人的第一点,就是学会假装一个好人!
    
    他要取得正清门所有人的信任,然后,想杀谁就杀谁了,这个逻辑,应该没问题……吧?
    
    的确是没问题的,作为一系列理论所针对的对象之一,封青幸双眼已经饱含着热泪。
    
    明明害怕自己,还强作无事地靠近,是为了安慰师兄吧,真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封青幸神情动容地执起玉知瑕双手,“师兄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大师兄又恋爱了。


————————————
    灵修大陆浩浩渺渺,在这个人才辈出的时代,一个根骨普通的少年咬定牙根,嘲笑、轻蔑、欺骗……他全然无视,一心踏上他的逆天之路。
    
    但是,这寂寂仙途是否就真的毫无温度?不,还有欢歌,那个红衣似火,愿与他同生共死的女子。
    
    楚夺风有欢歌作伴,无论踏上何条道路,都不会寂寞。
    
    且看一个被人瞧不起的毛头小子,如何惊掉别人双眼,走上人生巅峰!
                               

                                ——《夺风传》





第3章 玉知瑕想要回家
    疏临丛峰的主峰名为临天阕,高耸入云,巍峨的峰顶卧着同样气势恢宏的殿宇,浑然一体。
    
    登峰,经过平坦开阔的武场,再登数层白玉阶,便可见八根漆雕圆柱间隔支撑在殿门两侧,柱身雕饰从上古神兽到列代先贤各不相同,且各有典故。于正门前昂首,率先入眼的是一块厚重久远的紫檀匾额,上有古朴大气的三字历久弥新——正枢殿。
    
    这正枢殿便是正清门的宗门大殿。
    
    此刻,正清门三位长老正齐聚在殿内,大长老和三长老位于左手的首席与次席,二长老则位于右首,而主位上却并无人在。
    
    他们正在听弟子汇报昨日试炼的情况,招收了多少人不是他们现在所关注的重点,问题在于那个貌似意外的插曲,鳞水蟒。
    
    鳞水蟒,顾名思义是一种生活在沼地湖畔的妖兽,而试炼之地都是山林,这种妖兽突然闯过来,说不是人为的都让人难以置信。
    
    正听殿中的弟子说着,大长老面色骤沉,猛然一拍手边的案桌,“肯定是风崖谷那些人使的手段!”
    
    这一拍拍得上面的杯盏蹦起老高,那黄花梨案桌差点就要捐躯,不过其他两位长老只稍稍抬了抬眼皮,不多惊诧。大长老掌执法峰,脾气暴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无根无据,还不能下判断。”三长老瞥了一眼主位,幽幽地接着开口,“倒是掌门眼中只有闭关,全然不顾掌门人的职责,修为却又没半点增进,当真是荒唐!”
    
    这话说得愤慨加不满,其中还有很明显的幽怨,只因他要掌控派内的灵石出入,虽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但,管帐让人头秃。
    
    三长老的发际线让他在冬天抵御严寒的能力差了别人一丢丢……
    
    好吧,一大截。
    
    总之,三长老对看上去很清闲的掌门意见很大,一数落就停不下来,大长老听他说的好像还蛮有道理,便也加入了声讨的阵营,倒是二长老一直没开口,含笑捧着茶盏,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其实思绪早就不在殿中了。
    
    啊……好想回去,不知道新炼的那一炉丹品相如何,月灵草有没有乖乖长大,旁边的赤珠藤有没有欺负它……
    
    是的,二长老掌管药丹峰,满脑子想的只有种田和炼丹。
    
    就在殿内的气氛被两位长老絮叨到逐渐热闹起来的时候,终于,作为被谴责的对象,掌门清陵子到场了。
    
    在还没停下且不算小的diss声中,清陵子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主位落座,动作一气呵成,淡定,面不改色,连眼都没眨半分。
    
    哼!区区几声议论,听惯了就跟听老师叫你放假在家好好看书一样好么!
    
    他挥手招来早就已经默默退出战场的弟子,“青幸人呢?”
    
    “回掌门,大师兄去接昨日通过试炼的弟子了。”
    
    昨日?
    
    试炼?
    
    微妙地停顿了几息,清陵子一脸深沉地移开视线,远眺殿外,“嗯,也是该添新弟子的时候了……”
    
    大长老&三长老:“合着你根本就不知道试炼的事吗!”

   
     临天阕山脚,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掩着一排简陋的竹屋,是给新入门的弟子暂住的地方,环境清幽。
    
    但是,清幽的太过了。
    
    清晨,楚夺风被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除了那几下声响,四周一片幽静,叫他连起身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了几分。
    
    而且许是受了环境感染,似乎所有人都保持着这样的默契,一时也就更静了。
    
    不过,人静心难静。
    
    楚夺风调运了一下周身气脉,昨日的试炼让他灵力枯竭,昏睡一夜才堪堪恢复过来,普通的灵根资质是他最大的遗憾。
    
    不过还好,总算也是成为正清门的弟子了。
    
    他振奋了一下精神,下床支起竹窗,瞬间,欻欻欻数道身影闪过,只剩几片竹叶在他眼前飘飘落下。
    
    嗯???
    
    楚夺风懵了,试炼已过,难道还要来打探敌情不成?
    
    正疑惑间,他转过身,只见对面床上闭目打坐着一个少年,晨曦正透过竹窗落到他身上,温柔的光拂过山岚,描摹着少年精致的轮廓,乍看上去竟似幻力所化出的人心所想,不是玉知瑕又是谁。
    
    “是你!”
    
    楚夺风昨日早早睡下,还不知道玉知瑕与他同屋,这时一见,不自觉地微讶着喊出了声,随后惊觉吵扰着他,又立刻噤了声,只到一旁看着,暗暗感叹他的用功。
    
    只是,扰人的不只有声音,还有视线。除了楚夺风,窗外门外屋顶上,整个竹屋被盯成了个筛子,玉知瑕还能静心打坐下去就怪了。
    
    抬手敛势,玉知瑕收起周身运转的灵力,默默睁眼向着楚夺风回视过去,视线中带着若有若无的不爽。
    
    楚夺风一无所察,只是被发现他盯着人看有些尴尬,便赶忙扯出个话题,“你天资好,还这么勤勉,很厉害。”
    
    顿时,玉知瑕更不爽了。
    
    他一夜未睡在这里打坐,为什么?因为床硬!他长这么大就没睡过这么硬的床,偏偏这个小子还在一边呼呼大睡,他觉得很不平衡,甚至想杀人。
    
    昨夜,楚夺风在扑街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论如何,我们娇生惯养的玉知瑕少宫主还是挺过了那煎熬的一夜,面对夸奖,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回道:“过奖。”
    
    对少宫主来讲,教养是从小便学习的课题,即便眼前的小子再怎么让人不爽,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而楚夺风原本看他模样矜贵,不敢太过靠近,此时却觉得他是可以深交之辈,语气也热络了几分,“我叫楚夺风,是渡川洲刹丘村的人,你呢?”
    
    这下,玉知瑕陷入了沉思。
    
    他要怎么介绍自己?难道说我叫玉知瑕,是太羽织业宫的人?当然不行,肯定会暴露身份,就说一个大概的地方好了。对了,他们宫具体的位置在哪里来着……
    
    一番思索过后,玉知瑕冷着脸得出一个结论——他可能,找不到回宫的路了。
    
    玉知瑕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就在这时,叩叩几声门被敲响,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叫屋内的人冷不丁听到也不会生出躁意。楚夺风看过去一眼,没想让玉知瑕动,便自觉地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一条挺拔的身影安静伫立,没了昨日的无措,封青幸儒雅的面容已恢复了昔日的沉稳与温和。
    
    至少暂时是这样。
    
    “师兄来带你们去谒见师父和诸位长老。”他得体的笑着,把涌动的心情都极力按捺了下来。
    
    昨夜是个不平静的夜晚,玉知瑕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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