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之倾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脸蛋儿似的;这是送咱们的衣服,他们基地地勤人员作训服,就是我们身上穿的这种,你的两套,喏。
这,一人一件飞行员的棉皮夹克;这,野战靴;这,雨衣;这,加厚防水睡袋;这一小包是口罩,这是两个手电筒。后面,两桶汽油,还有两把木头的工兵铲,四双胶鞋。”
沈危心里一阵暖流划过,他看着两个原木色的汽油桶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桶葡萄酒呢。”
五年前全球大灾难时,也出现过铁皮桶里的汽油莫名其妙减少的事,灾难过后,很多加油站开始改用木质储油罐,部队更不用说了,国家做后盾,什么都方便。
几分钟时间,车子就过了丁字路口,上了开往高织县城的路,此刻是下午两点半,路上很多徒步赶路的人,间或夹杂着几辆高级汽车。
沈危他们的汽车真的是万众瞩目。
不说能让车子地盘离地面高达六十公分的超大轮胎和霸气得不可一世的外型,光是没有任何金属光泽,像木炭一样的车身质地和颜色,就让人忍不住好奇。
沈危几个人却无心理会别人的艳羡,满心都是中州,中州。
车子转上亚金方向的公路,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在一个加油站等了四十分钟,把车子加满油。
几个人给车子起了个名字,大宝贝。
大宝贝的油箱150升,按正常计算,够他们跑到亚金两次,但他们还是决定只要消耗超过十升,再见到加油站就加油,经历过霍吉拉沙漠那一幕,他们很清楚,加油站的油,也很可能在某一时刻不翼而飞,他们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车子继续前行,他们中间又加了一次油,六点十分,他们已经开到了一个距离亚金203公里的小镇。
高佑翔兴奋得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看着前面的路,眼睛里充满向往:“我已经看到了中州,哈哈,最多再有三天,我就能看到我亲爱的……”
“砰……砰砰。”
前挡风玻璃和车顶上突然发出特别大的响声,高佑翔嚯地一下就坐回了靠椅上,项蓁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撞上了什么。
沈危的目光陡然凝重:“冰雹,稳住,不要减速,继续,大雨马上就来了,这一段全程山路,山势还比较险峻,我们得在雨水造成山体滑坡之类的事故之前赶到亚金,否则,我们就得被堵死在半路。”
车子良好的性能加上项蓁出色的驾驶技术、良好的心理素质,他们的车子保持着五十公里的时速前行。
鸡蛋大的冰雹夹杂着拇指肚大小的冰雹,下了五分钟,紧跟着,瓢泼大雨无缝衔接而来。
雨太大了,雨刷最快速度摆动,都来不及刮开雨水。
车速降到了二十多。
沈危说:“下去这个坡,我来开。”
项蓁说:“我现在还行,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觉得累了会自己要求换人。”
他们的驾驶技术都很好,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需要一些天赋,驾驶也一样,项蓁在这上面超强。
沈危没有坚持,他甚至闭上了眼睛,靠回椅背上。
大约一个小时半后,他们到了一个小镇,穿过这个小镇后,他们的前后左右没有一辆车子了。
此时,他们距离亚金158公里。
离开小镇两公里,他们进入一段连续上坡同时带急转弯的路段。
开到第二个急转弯处,沈危突然说:“刀爷妞子,安全带扣好;项蓁,跟着感觉走,加速到五十公里,快。”
高佑翔在后面叫了一声:“队长……”
王政清按住了他的手。
高佑翔紧张得死死抓住前面的座椅。
“是。”项蓁话音落地的同时,车子向前猛然冲去。
连续的上坡之后,就是连续的下坡。
沈危闭着眼睛:“现在四十公里,下一个上坡开始,六十公里。”
“是。”项蓁的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下到坡底,项蓁开始加速。
沈危依然闭着眼睛,十分钟后,他说:“继续加速,快,冲过去。”
大宝贝一声轰鸣,车子在暴雨中冲过这个大坡的最高处,高佑翔“啊”地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他气息未尽,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巨响。
高佑翔和王政清同时回头,映入他们眼睛的,是滚滚而下的灰黑色色泥浆,中间裹挟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最大的一块,估计得超过一千公斤。
高佑翔眼睛瞪成了鸡蛋,惊恐地看看王政清,又看看沈危,再看王政清:头儿,他,他,他……
王政清无声地笑了一下,拍了拍高佑翔的脸颊:小子,你还嫩了点。
车子再次经过一段连续的下坡弯道,到坡底,项蓁自己把车停住了:“队长,我得休息一下,回个神儿。”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除了大宝贝的灯光,他们再也看不到其他一点人类活动的迹象。
沈危说:“刀爷,你开会儿吧。”
项蓁闻言,惊诧地打开了车内灯,他看到了沈危脸上滚落的汗滴和透湿的衣领:“队长……”
沈危摆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前面还有危险,咱们得赶紧走,你去后边歇会儿,下面让刀爷开。”
外面的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项蓁从前面跳到了后排座上。
等他坐好,王政清跳到前边,坐在了驾驶席上。
沈危又闭上了眼睛。
王政清发动了车子:“不要太难为自己,咱们已经占了二百多公里的便宜,节省了好几天。”
沈危说:“我知道,我觉得不行的时候,会放弃。”
车子以二十五公里左右的时速在暴雨中继续前行。
大约五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小城。
加油站只有他们一辆车,加满油,他们继续前进。
高佑翔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奶奶啊,这是天塌了,银河直接灌下来了吧?”
项蓁想到在空军基地沈危和程远洋的一番话,无声地盯着沈危的后背看。
半个小时后,沈危突然说:“刀爷,加速,五十,只能快不能慢,保持二十三分钟。”
项蓁身体前倾,他想说,还是让我继续开吧,可看到王政清平静的脸色,他又坐了回去。
他们在这些必备技能上,各个都出类拔萃,在驾驶上,王政清也仅只是比他和沈危差了一点点而已,关键时刻,他未必有王政清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还有王政清和沈危之间的默契,也是他暂时比不了的。
二十二分钟后,他们的车子冲下一段陡坡,在即将到达坡底时,沈危说:“加速,冲过去。”
王政清骤然把车速提到了八十。
三十秒后,高佑翔和项蓁看着被泥块糊得严严实实的后挡风玻璃,半天都没回过神。
王政清停了车,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平息自己的呼吸。
雨水很快就把车上的泥块冲干净了,高佑翔和项蓁回头看,他们刚刚冲过来的公路最低处,已经被右侧滑落的山体彻底覆盖。
王政休息了大约三分钟,把车子又往前开了两公里,停在坡顶,打开车内照明灯,扭头对项蓁说:“你和队长换换,你到前面来,让队长到后面躺一会儿。”
项蓁从后边拿过两个雨衣,拆开外面的包装,自己先披上一个,拿着另一个跳下了车,他给沈危往身上套时,碰到沈危的背,感觉不对,摸了一下,满手都是湿的。
他没有说话,扶着沈危下了车,又把他扶上后座。
高佑翔懵了:“队长,队长你怎么了?”沈危的脸一片惨白,嘴唇也没有一点颜色。
沈危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吓的了。”
他推了一把高佑翔:“往边儿靠,没看我都吓得坐不住了吗?得躺一下。”
高佑翔赶紧往车门上挤了挤:“哦哦。”
大宝贝继续上路。
在下一个急转弯处的路标上,他们看到:亚金,118公里。
此时,是十月十一日,凌晨大概三点。
第18章 感受末世
卫不争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他意识进入空间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十月十一日。
收回意识,他闭上眼睛,继续。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就像十天前; 他在吉满吸入清灵昏迷后醒来一样; 轻盈,温暖、舒适; 他感觉自己刚刚沉浸在一个美梦里,他喜欢这种感觉,这是于别人而言是噩梦的乌冲带给他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充盈的力量; 他希望这种力量更多一点。
可这次; 他感觉自己刚刚沉入乌冲制造的梦里; 就被一声巨响惊醒了,他迅速进空间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七分。
他只炼习了八个多小时就被打断了。
卫不争站起来; 随手把当坐垫的几个包收入空间,把试衣间的门拉开一条缝。
几十个男人女人正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衣架上的衣服收起来; 往地上铺着的床单上扔; 有人已经塞满了一个床单,正背着下楼。
这些人虽然手上动作很快; 但一句话都不说; 整层楼都静悄悄的; 惊醒了卫不争的声音是从楼下传上来的。
卫不争把背包召出来背上,从试衣间出来。
有几个人看到了他,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开始抢衣服,没人多看他一眼。
卫不争下楼,在楼梯口,他和两个背上背着大包、手上提着几个大袋子从楼上下来的人碰在一起。
四楼是床上用品和高档男装专卖,这两个人手上提的是一个著名品牌的鹅绒被,卫不争让开,让他们先下,自己弯腰把地上被踩瘪的袋子都拣了起来,到了楼梯转向台,看看前后都没有人,他一念收进空间。
二楼的人和三楼差不多,卫不争多看了一眼,想找找那两个女丧尸,没看到,估计是找到路离开了,卫不争没多想,往楼下继续走。
一楼的情形让他目瞪口呆:
没有人,货架全部倒塌,横七竖八一地狼藉。
除了家居服和内衣区地上扔着很多文胸袜子之类的小玩意,其他地方几乎空无一物。
十几具僵尸的尸体,以各种奇怪的姿势随意躺在各处,他们都是被人打破了头,或打断了脖子。
卫不争只觉得胸口一阵情绪激荡:僵尸并不害人,他们最多就是失去意识,找不到回家的路,是什么人这么残忍的把这些僵尸给打死的?
他忍着一腔的愤懑走到收银台那边,看刚才在他视线死角位置的熟食区,那里一直在发出各种声响。
原来,是一男一女在打架,男人抡起一节玻璃柜台砸向女人,女人一声不响,灵巧地躲开,把一个燃烧着的东西砸向男人。
刚才的动静应该就是这两个人弄出来的,两个异能者抢东西时发生了冲突,就这么打了起来。
卫不争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异能,插手不了强者之间的纠纷,他转身,跳过倒塌的货架和两个僵尸的尸体,往商场大门那里走。
他想到小说里描述的末世来临,人们疯狂地抢劫一切能抢到的东西,毫不手软地打死身边刚刚变成丧尸的人,刚才的一幕让他再也不能心存侥幸:末世真的来了。
接近门口,他忽然感到周身被寒意包围,并且除了乌冲依然在翻涌,他还闻到一股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气息。
加快步伐走出了商场,他石化在了门外:
灰色的烟尘充满了整个世界,马路对面两栋楼坍塌成一片废墟,没有坍塌的房子都变成了灰黑色,好像整个城市刚刚经历过一场火灾的洗礼。
他视线之内所有的植物全部枝叶凋零,落在地上的叶子也都变成了浅褐色,似乎已经落下多日,经历过一个寒冷的冬天。
只有门前的几棵冬青,还多少保留着一点不正常的深绿,就好像热带植物陡然经历了一场霜冻。
一夜之间,季节更迭,天地改色。
这景象,和游戏中的末世废墟何等相似。
只是,游戏中的废墟通常空旷死寂,此时的废墟中,还有众多的生物在活动。
马路上,一群又一群的人拖儿带女大包小包在向西走,那么多人,竟然只有脚步声,而没有哭闹声。
青壮年男女很多手里都拿着棍棒,警惕着周围的其他人。
没有风,空气仿佛凝滞了,却非常冷,卫不争估计温度在零下五度左右。
他来到已经没有了主人的鸡蛋灌饼推车后,从空间召出一件昨天刚刚买的豆绿色防寒服穿上,又召出黑色的绒线西瓜帽和围巾戴好,跳下走廊。
他跑了几步来到广场上,发现,浓重的灰色烟尘是从东南,也就是火车站方向涌过来的。
他跑到马路边,问一对带着个三岁左右女孩儿的年轻夫妻:“你们这是去……”
“小声点。”卫不争没说完,就被那位丈夫做手势制止了:“丧尸能听到声音。”
卫不争没问他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而是问:“你们这是去哪儿?”
“还没决定,反正就是先离开亚金,城里人口密度太大,被丧尸感染的概率也大。”背着个特大号旅行背包的丈夫小声说,他又回头看了东南方向一眼,“往火车站去的路上有好几个化工厂,如果化工厂出事……”
他恐惧地摇了摇头,对卫不争说:“快走吧,晚了估计就走不了了。”
卫不争说:“谢谢,我去找个朋友一起走。”
他跟这一家三口告别,转身,跳上人行道,逆着逃难的队伍往东走,他注意到,路上有很多神情呆滞的僵尸,和逃难的人几乎是一比一的数量。
他走出了大概一公里,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正想着是直行,还是往南拐,忽然看到十字路口正中心,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高高地抡起一根成年男人手臂粗、还带着皮的树干,狠狠地砸在旁边另一个男人的头上。
惊叫声乍起,一片惊慌的跑动中,一个女人近乎疯癫的叫道:“啊,啊,张林,张林,啊——,张林张林张林,啊……王八蛋王八蛋,你为什么打人?你为什么打死人?张林……”
打人的男人没有随着人流跑,而是哆哆嗦嗦但却很理直气壮地说:“他的脸变青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他,他马上就变成丧尸了。”
抱着丈夫的尸体上跪在地上的女人猛然抬起头,疯狂地大叫着扑向杀人的男人:“你偿命,你偿命,你偿我爱人的命……”
男人猝不及防,脸上一下就被抓得鲜血淋漓,他和女人厮打着,揪着女人的头发,拼命想把拽着他衣襟的女人拉开:“艹你*,你这个泼妇,我宰了你。”
女人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左手拽着男人的衣襟不放,右手再次抓向男人的脸,这次,她的目标不是脸,而是眼睛。
杀人的男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卫不争冲过去从后面抓住了发疯的女人,杀人的男人捂着眼睛弯着腰,在路上狂乱地嚎叫:“啊,啊,啊……”
卫不争以为女人会攻击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招把她制服。
女人却没动,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嚎叫的杀人犯。
杀人男人的家人大叫着跑过去,他们都是普通人,被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杀人事件吓蒙了,女人和男人厮打的时候,他们连帮忙都忘了。
卫不争扶着挖眼女人的肩膀:“大姐……”
女人用睥睨天下的眼神又看了杀人犯一家一会儿,走回去,跪在已经成为尸体的丈夫身边,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发出一声狼嚎似的哭喊:“啊……”
杀人男人的家人终于清醒过来了,他的妻子、母亲、儿子一起冲向默默抱着丈夫流泪的女人。
卫不争拦在三个人面前,手里出现一把一尺来长的刀:“你们家的人先杀的人。”
从东边过来的逃难者很多都停了下来,远远地站着围观,即便是发生了如此大的天灾,当街杀人依然让普通人震惊好奇。
杀人犯的儿子大叫:“他男人快变成丧尸了。”
卫不争冷冷地说:“他还没有变成,就算是变成了,他如果没有去伤害其他人,你们也没有权利杀他。”
杀人犯的母亲和妻子扑向卫不争:“这个婊。子挖了我儿子的眼,你凭什么护着她?她得给我儿子偿命,偿命啊啊啊……”
“大姐。”卫不争伸出手,却没有能拉住再次发疯的失去爱人的女子。
女子一下把老太婆扑倒了,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死命地撞:“你们都该死,都该死,你的杂碎儿子,打死我爱人,你们都该死……”
卫不争弯腰把女子硬给拉了起来,一下拖出三四米,女子嘶嚎着、挣扎着还要去打躺在地上的老太婆,卫不争从侧面抱着她不放,女子伸出的右手上,忽然冒出了一片白色的火花,中间还夹杂着点点金光。
卫不争一下子就闪开了。
女子对着自己的手楞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了过来,对着杀人犯又冲了过去:“王八蛋,我烧死你们,烧死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王八蛋。”
杀人犯的儿子呆呆地站在那里,妻子则不知所措地看着卫不争,老太婆已经被撞得晕过去了。
卫不争叹了口气,再次上去拉住了激发了异能的女子说:“大姐,……,杀人的只是他一个人,他家里人没有。”
女子看卫不争的眼神癫狂而绝望,眼泪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我爱人死了,他杀了我爱人,我们说好一辈子都不分开的,就算变成了僵尸丧尸也不分开,我们说好了如果一个人变成丧尸,另一个人也变成;我们要一起去乌达找我们的女儿……”
卫不争难受得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大姐,他杀了您的爱人,他家里人没有。大姐,您不是他这种没有人性的王八蛋,您不会滥杀无辜的人,对吗?”
说完,他放开了手。
女子在卫不争放手的瞬间,就扑向了杀人的男子,惨叫声再次响起。
卫不争看了一眼浑身着火,疯狂地在地上打滚,企图扑灭火焰的男人,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站在那里疯狂又冷漠地盯着男人打滚的女子,心里长叹一声,继续向东走去。
杀人犯男人的嚎叫声越来越弱,卫不争走出一百多米后回头。
围观的人已经重新向西赶路,那里只剩下杀人犯一家和异能女子两夫妻。
杀人犯躺在路边,已经不再滚动了,他的妻子和儿子站在他不远处,他的老母亲躺在他几米外的地方。
十字路口正中央,激发了异能的女子又回到了爱人身边,跪在地上抱着他,头深深地埋在爱人的怀里。
第19章 抵达亚金(沈危)
接下来; 王政清一直把车子控制在二十五公里左右,尽最大可能保持车子平稳; 让沈危能安稳地睡个觉。
可四十分钟后,他们不得不停下了:小范围的泥石流,覆盖了大约三十五米左右的路面,因为一边是笔直的山崖; 一边是深谷; 泥石流中间又夹杂着很多大石头,大宝贝六十公分高的底盘; 他们也不敢过。
王政清看项蓁:我觉得,我们不可能等来政府的工程车或护路队。
项蓁:同意。
高佑翔把一件雨衣递给王政清,拿出一件程远洋送他们的空军地勤上衣外套; 把沈危的头和肩膀都挡住; 才慢慢下了车; 穿上雨衣。
他一下车就冻得打了个哆嗦:“我操; 怎么这么冷?”
项蓁说:“干一会儿就暖和了,还出汗呢。”
沈危没有睡着; 但他头痛欲裂,身体疲累得连动一下小手指都感到费力; 所以; 知道三个战友是下去清理道路,他也没有起来。
他弄不明白自己前天忽然出现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他以为自己是拥有了透视异能; 但又有很多地方不对; 他试了好几次,他并不能透过墙壁看到后面的东西。
刚才也一样,他并不能看到山峰背后,但他却能感觉到很遥远的地方山体在一点点软化开裂。
对,他现在已经能够判断出,他所看到的画面,不是看见,而是感觉。
画面是按照他的感觉自动衍生出来的,就好像人看小说的时候,会将文字自动在脑子里转换成画面一样,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沈危自己都想不明白。
刚才那个让他一下子就被抽空的想象,更加让他困惑,他觉得自己有点魔障了,在异想天开,他需要冷静一下,克制自己太过开放的想象,同时,他也真的想睡一觉,头太疼了,睡着可能会好一些。
王政清三个人清理了三个多小时,只清理出了大约二分之一,这时候,天已经亮了,雨小了一点,但天空特别阴沉,感觉上还是黑夜。
三个人累得厉害,看看右边的山崖,是比较陡的坡,而不是那种峭壁,不会从天而降泥石流把大宝贝给掩埋,他们决定进车子里面休息一会儿。
回到车上,三个人都在庆幸他们没有把保护座椅的那层无纺布给去掉,否则,还不到一天,大宝贝里边就要被他们给弄成个猪圈了。
高佑翔果然累出了一身大汗。
可天气骤然变冷却是实实在在的,几个人不舍得开暖气,就把身上的泥裤子扒了,穿上程远洋送给他们的棉皮夹克,团成一团休息。
沈危睡着了,高佑翔把皮夹克和两个睡袋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三个人歇了半个多小时,换上泥衣服,下车接着干。
干到一半的时候,雨停了,停得很快,从暴雨到大雨到停止,十分钟之内完成。
没有了暴雨的侵扰,他们的速度快了不少。
大约四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清出了一条能容大宝贝通过的通道,三个人筋疲力竭地上了车,在车上休息了二十分钟,项蓁开车,继续走。
王政清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可开出去不到二十公里,路又被挡了,比上次被覆盖的距离还长出五六米,不过仍然在努努力就可以克服的范围。
王政清扶着额头说:“我操,这要是直接塌下半个山来,咱们就什么都不想了,特么这样,干了累死人,不干过意不去,这是老天爷故意刁难咱们来了吧?”
项蓁说:“干吧,好在雨停了,估计后面不会再有这事儿了。”
高佑翔说:“那可不一定,天塌了似的下了一天一夜,前面该塌的早塌了。”
项蓁泄气地趴在方向盘上:“我说妞子,你就不能让我痛快会儿吗?”
高佑翔嘟囔:“我实话实说嘛。”
最终,几个人决定还是得下去干。
他们后面的路无疑是不通了,前面很可能也不通,就算现在雨停了,当地政府已经开始组织抢险救援,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救不到这里,他们还是指望自己比较靠得住。
项蓁准备开门下去。
沈危突然说:“吃点东西再干吧,前面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高佑翔惊喜:“队长,你醒了?”
沈危慢慢坐了起来:“嗯,睡了个好觉,真舒服。”
项蓁打开车内照明灯,看到沈危的脸色确实没那么白了,稍微放了点心。
第二次加油时,他们一人吃了两个包子,到这会儿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几个人确实饿了。
高佑翔把包子全部拿过来,又打开了一盒土豆红烧肉,沈危跟着大家一起吃。
土豆红烧肉是用一个超大号的陶瓷保鲜碗装的,量非常足,几个人吃的很痛快。
吃完了,王政清问沈危:“感觉怎么样?”
沈危说:“没事了。那个,你们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吗?”
项蓁问:“指哪方面啊?”
沈危说:“我感觉到了咱们在霍吉拉沙漠里的气息。”
王政清和高佑翔同时说:“我也有一点感觉,我以为是错觉呢。”
那里是扬沙,这里是下雨天,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气候条件,出现同样的感觉,他们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听到沈危也这么说,两个人才觉得不对劲。
在霍吉拉沙漠,他们两个当时窒息感非常重,沈危则几乎不受影响,怎么他倒这么确定呢?
沈危看出三个人的疑问,很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
项蓁说:“求求老天,千万别再出现一次那样的扬沙,我想起来就觉得心口闷。”
沈危说:“不会是扬沙,前面应该也不会有这种规模的泥石流了。”
吃完了饭就要干活,沈危坚持要一起,几个人都拦不住他,结果就是三个小时后,四个人都成了泥人。
而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距离他们昨天借到车,已经过去了二十六个多小时。
休息半个小时,继续。
晚上十点左右,通道清理出来了,他们马上上车,往前开出了一公里左右,才停下开始休息。
黑夜沉沉,前面等着他们的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经历了昨晚上沈危两次奇特的预言,知道前面不用再这么干了,几个人心里也算比较轻松。
沈危回到车上后,很是得意,他身上穿的还是从霍吉拉过来时的脏衣服,他现在有两身干净的空军地勤服,那仨人只有一身了。
再次上路,没有再遇到泥石流挡路,可开出大概五公里后,他们却感觉到大宝贝好像走得有点吃力。
高佑翔要下车去看。
沈危说:“不用看,柏油路开始风化了。”
现在是深夜,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
几个人的心迅速沉入了谷底,他们想到了霍吉拉沙漠的公路,丧尸应该就是因为能腐蚀风化汽车和公路的那种物质而造成的。
沈危说:“只管走吧,总比没有路强,离亚金只有三十五公里左右了,到了那里,咱们先吃顿热饭。”
一个小时后,他这个低微的希望就被打破了,他们在一个小镇,碰到了从亚金逃难出来的一群人。
习惯了出门就坐车的普通人,大半天走二十多公里已经是极限,很多人出了亚金市区后,就开始分散着找地方休息。
其中相当一部分人老家就在附近的罗安几个县,他们一出市区,就奔向各自老家的方向;还有一部分人在市郊转向南方,想通过青兰高速去乌达。
通过西边高织这条路去乌达的比较少,因为这条路全程都是山,太难走,走这条路的,差不多都是老家在这条线上,不走不行。
这群人的家,大部分在前面的村镇,昨晚上走到这里,真走不动了,想住店,可这个小镇的人对外来人很警惕,家家户户都关着门,拒绝外来人进入,估计是这里也出现了僵尸和丧尸。
听到王政清说后面的路被泥石流截断,又冷又累的一群人发出绝望的哀叹,几个孩子当场就闹了起来,表示一步也不往前走了,被丧尸吃掉也不走了。
王政清他们这边也同样震惊。
从霍吉拉到吉满,他们看到的丧尸都是零星出现的,临江镇一下出现四十多个,他们只是听说,没有看到,就已经非常受震动了,现在,亚金的丧尸和僵尸居然可能超过总人口的一半,四个人听完王政清的叙述,半天都没说出话。
最后,还是沈危打破沉默,说道:“回头不可能,而且,谁能保证,我们离开后,我们经过的那一路情况没有继续恶化呢?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