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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上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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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别的姑娘甩自己脸子,都是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们,受了这起子欺负,那眼神便得分外的红了起来,手也变得不饶过对方起来,结果,一场好好的一致对外的戏码,变成了内斗。

史湘灵再次拿马鞭子,对着谢静娅抽去,结果不但没有抽到谢静娅的人,反而自己被鞭子抽了好几下,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脸上的妆也因着她的眼泪而变得分外的好看。

没一会,门便被撞开了,进来了三个教养姑姑,其中一个便是姚姑姑。

当她进门时,除了安然无样的谢静娅跟顾初晨,其他的几位姑娘身上都着大大小小的伤。

“姚姑姑,您一定要替我做主,谢静娅这个贱人不知廉耻,做了下作事不说,竟然还用鞭子抽我!”史湘灵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顾不得大哭的形象便告起状来。

在荣国公府,但凡她受了一点委屈,哭一哭便会有人因着她,少则挨耳光子,重则挨板子,更甚子发配庄子上去,奴才则直接卖出府去。

不待姚姑姑发话,顾初晨便大声地对着众人道:“这里是女院,是容不得厮打的,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们还不跟姚姑姑解释清楚吗?”

现在,众人已经顾不上是谁通报的姚姑姑了,一个本是进来看热闹却挨了打的姑娘,只得忍着痛对着姚姑姑道:“我本是进来看情况的,谁知道这里人多,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弄脏了衣衫,姑姑请饶了我的过失吧!”

有着一个人上前求饶,其他的姑娘们互相一对眼,都争先恐后的上前跟着姚姑姑求饶,生怕自己落了后。

最后,除了史湘灵说自己的伤是谢静娅打的,其他的人脸上身上的伤都变成了这样不小心那样不小心,自己给自己弄伤的,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谢静娅走到史湘灵的面前,冷声地笑道:“史湘灵,你确定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吗?还有,你觉得我有这个能耐吗?”

说着,她又转向其他的姑娘们,“你们都看到我打史湘灵了吗?堂堂荣国公嫡出二小姐,是能被人打的吗?你们确定看到了吗?”

众姑娘为求自保,当然说身上的伤都是自己弄的,现在让她们指证谢静娅殴打史湘灵,怎么选择都是吃力不讨好。

说她亲眼看到国公小姐被殴打,日后史湘灵追究起来,岂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种丢尽颜面的事情,一旦承认全院皆知,万一一个不好惹了史湘灵则吃不兜着走。

如果为了讨好史湘灵站出来,且史湘灵日后不会找她麻烦,可是眼前的谢静娅和顾初晨看着并非善类,如今自个这副模样,都是败她们所赐……

思来想去,众人竟然一致沉默起来。

史湘灵见着情况急转直下,气得五脏六俯都痛了起来。

不待史湘灵说话,那姚姑姑便狠声地发作起来。

“念你们都是新秀,对女院守则还不是熟悉,我便往开一面。”姚姑姑的脸慢慢地从众位姑娘的身上扫过,语气变得更加的严肃起来,“这屋子里所有的人,在三天两给我抄写女院校规一百遍,女训女则各一百遍。”

“一旦没有完成,且发现有人代写代抄者,记大过一次,全院通知,终身不得参与院内任何的活动。”

如若在女院记大过两次,则直接被开除。

尽管这个惩罚非常的严苛,但是没有人敢声张。

当然,总有不怕死的人敢站出来挑战姚姑姑的权威。

“我不服,凭什么女院不给谢静娅这种不要脸的人惩罚?”史湘灵再一次不死心的将矛头邓准了谢静娅。

姚姑姑定盯望着史湘灵片刻,严厉地说道:“我再次告诫众位,谢静娅经过戚嬷嬷的验证,是清白之身,如若再有人拿此事来挑战女院的权威,女院一定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印记!”

姚姑姑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史湘灵只得咬着嘴巴,将下面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去。

当众人退出时,史湘灵那恨不得掐死谢静娅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在她的身边用着极低的声音道:“谢静娅,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谢静娅是给了她一记灿烂的笑,表示随时欢迎!

这么一闹,全女院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谢静娅的事情,就算是戚嬷嬷证实了她的清白,可是她的名声却毁得更加厉害。

不知廉耻、心狠手辣、下作自贱、淫娃荡妇、栽脏陷害……

各种不堪的词都贴在了她的身上,经过女院的一番惩罚,众姑娘们都不会当面去议论或找她麻烦,但是私下里却是议论得更多,再加上谢静嫣在里面时不时的点把火,众姑娘更加的相信这个从小就嚣张跋扈爱出去晃荡的谢静娅,就是个不洁之向的荡妇。

这样的言论,女院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黑夜中,顾初晨放下笔,握着发痛的手,低低地咒了一句,“这讨厌的姚姑姑,害得本小姐抄得腰痛手痛的,咒她今晚做一个恶梦!”

谢静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来替你揉一揉吧!”

这事,是谢静娅连累了顾初晨,甚至害得顾初晨都要受那些言论的影响。

什么不是一类人走不直一扇门,顾初晨指不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咱休息一会,顺便讨论一下要怎么破这局,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顾初晨一个放松,便躺坐在了那摇椅上。

谢静娅坐了另一个摇椅,两人相对坐着,烛光下,两张脸都是那样的娇嫩可人。

苏氏偏巧不巧地在戚嬷嬷来女院的前一晚去她那里请脉,那宫里的嬷嬷进牢的第二日便撞头自杀,这一环接一环,未免也太巧了些。

“依我看,你能安然的活到现在,也不容易。”顾初晨懒懒地说着,“你那继母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你那嫡姐,在女院装出一幅善良宽厚的样子,实则是个阴狠心狼之人,本小姐平素最讨厌的女人便是你嫡姐那样的,比史湘灵那个什么都显示在脸面的恶狠之人还要讨厌上百倍。”

“就她那些个东西,都是她母亲教的,比起我那继母,谢静嫣算不得什么厉害之人!”谢静娅淡淡地应道。

谢静嫣最多也就是起个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角色,这样一环扣一环陷害她的人绝不可能是谢静嫣,那苏氏定然也没有能耐将人安插到女院来,那究竟是谁这么跟她过不去?难道是史湘灵?

谢静娅暗自摇了摇头,史湘灵那种冲动易怒又没有什么脑子里的人,绝不可能想出如此一计的。

见着她认真思考的模样,顾初晨问道:“你猜到是谁在陷害你了?”

“这事儿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谢静娅暗自猜道,“依我看,苏氏怕也只是一个帮凶。”

“要想查出背后之人,怕是得从两个地方入手,一个是死了的宫里嬷嬷身边的人,她定是被人买通的,另一个就是女院。”

谢静娅相信,这女院里定有那陷害她之人安插的耳目,能在女院安插耳目的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顾初晨点头,表示很赞同谢静娅的思路。

“相信不用多久,便会出真相的!”她很确信的望着谢静娅道。

谢静娅却是要一楞,不禁问道:“你为何如此确定?”

“你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想必京城内定也有人放出风声去,自然会有人知道,想来他定会去查探一番的。”说到这,顾初晨的眼角笑得很是温柔且得意。

她非常的相信,以着她三哥哥的性子,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是绝不可能撒手不管的。

谢静娅从她的表情中,多少也猜测到了一些,她相信他有这个能耐,可是也不由得心存疑虑。

“那个……他还能查到女院里面的人吗?”

顾初晨玩弄着手上一串珠子,“你可别小看了他,在我心里,我那三哥哥可是个神一样级别的人,只要他答应了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谢静娅听后,哑然失笑,对于顾海源,她理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可是在她每一次最脆弱的时候,他都会帮她解决那些突发事情。

……………………………………………………

今日更新毕!

接下来的时间,暂时每天日更六千,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对不住各位亲了!

等得焦躁的亲,可以等养肥一些再来看。

背后之手

窗外夜色如水,偶尔有些哇声传来,为着这夏日的夜里添了几分活跃。爱璼殩璨

顾初晨拿起一把蒲扇丢给谢静娅,她自己拿起另一把,轻轻地扇动着。

谢静娅一边摇着一边思索着今日里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眉毛轻轻地紧拧着。

“初晨,你说女院中,那姚姑姑会不会有可能是被收买的人?”

顾初晨眼波流转,轻问道:“为什么怀疑她?”

“戚嬷嬷给我检查后,我便跟姚姑姑说过,让她不要将那宫里老嬷嬷送去牢里,因为我当时提出那建议,纯粹就是吓一吓那宫里老嬷嬷,谁知道她一点犹豫都不曾有就答应了。”

谢静娅将心里的疑团说出来,“但是姚姑姑却不让我再插手这件事,根据宫里嬷嬷的死,肯定是当天下晌就送去牢里了,这未免也太急了吧。”

顾初晨却若有所思道:“你这样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不足以说明是姚姑姑做的,如果是女院中更高级别的人做的决定呢?姚姑姑她只不过是个执行者。”

在她看来,姚姑姑虽有可疑,但是疑点不多,不足以完全证明她被收买。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那姚姑姑对史湘灵似乎有些宽待。”谢静娅微微一抿嘴,“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是荣国公嫡出的二小姐吗?还是对于我这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了呢?”

谢静娅这样一提,顾初晨便仔细的想了想姚姑姑对史湘灵的态度。

如果换作是别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如此说道那些轻浮之话,怕是受的惩罚远不止这些。

谢静娅继续猜测着,大胆的将她的想法都说出来,“还有一点,那就是史湘灵对待我这件事情的态度很是过激,但是她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这种过激行为会对她在女院造成什么影响,那是不是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她在女院有人撑着呢?”

经她这么一说,顾初晨觉得这种情况很大,“依你的猜测,这史湘灵即有可能知道整件事情?”

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她不是提前知道这件事情,那便是她运气也太好了,偏巧不巧就她撞进了检查的屋子,还听到了检查的结果。”

两人越想,便越觉得这事情绝对与史湘灵脱不了关系,当然,她们俩也坚定的相信依着史湘灵的脑子,不可能设计出如此周密的计划,那背后之人定是借了史湘灵和苏氏对她的恨之入骨设的这一出戏,目的就是毁了她的名声。

“对于女院,你了解多少?”谢静娅问她,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蛛丝蚂迹。

顾初晨一笑,摇着蒲扇道,“据我所知,这京城女院背后集结了一大批权贵,甚至连宫里头的人都有,这里面好几个姑姑还是皇上赏的呢,这些个姑姑因着宫龄到了,愿意回家乡的便可以回去,不愿意者有些安排到了女院,有些被送去了权贵家族里做个贵妾什么的。”

“你这样一说,那荣国公府里也既有可能有他们安插的人进来,是吗?”

顾初晨点了点头,“指不定就有,不过具体的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依你对女院的了解,那定是你们晋国公也安排了人进来吧?”谢静娅轻笑道,一脸的有人好办事的表情。

顾初晨白了她一眼,“我知道你想啥,回头我偷偷的找了那人去了解了解,看看这荣国公府里安插的人她知道否?如若知道便好办事,不知道就难了!”

事情有了些眉目便好办,俩个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才罢。

这抄写女训女则的三日里,顾初晨抽了空档与着晋国公安排的惜姑姑通了往来。

对于宫里嬷嬷送去牢狱这件事情,是由上面的管事直接定的,甚至她们这一层级别的姑姑都不知道。当问及荣国公府有没有安插进来的人,那惜姑姑摇了摇头,因为她们都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一块的,有哪些人是谁安插的怕只有最顶级的那几位东家才会知道。

顾初晨又细问了一番姚姑姑的事情,这惜姑姑倒是透露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给她,那就是这姚姑姑是三年前皇上放下来的一批姑姑中的一位。再具体的问到她曾是哪个宫里当差时,惜姑姑便摇了摇头,这个姚姑姑素来嘴巴紧,不愿意透露。

当她再问及与姚姑姑放下来的同一批的姑姑还有哪些时,惜姑姑告诉她其中一位做了管事姑姑,一位是管院服的姑姑,另一位在膳房当差。

顾初晨一一记了下来,了解清楚后才离了去。

谢静娅得了顾初晨打探的消息后,有一些苦恼地望着她,“咱从哪一位下手比较好?”

“管事姑姑位高权重,怕是不会理咱俩,那管院服的姑姑是个笑面虎,经常是当着人一套背着人一套,至于那膳房当差的晴姑姑,我觉得咱俩可以试一下。”顾初晨说话时总是那样的胸有成竹,就是有一种天然让对方觉得她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这一点,与着她那三哥顾海源还真是像极了。

谢静娅也不问她为什么如此清楚,只一句话应道:“那就听你的!”

在她们俩刚决定要向那膳房的姑姑打探消息时,这天的夜里,有位黑衣人轻轻松松的闯进了女院。

当顾海源站在他面前,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你……你怎么进来的?”谢静娅虽然知道他很不一般,可是他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她有些不敢相信。

顾海源见着她诧异的小脸,有些不自觉的露出笑来。

在一旁偷眼瞄看自己三哥的顾初晨,真想上前问清楚,为什么他对着自个妹妹时从不会这样子笑?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在顾初晨的脑子里闪过,最终,她还是乖乖的选择闭紧自己的嘴巴,默默的退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摇着她的小蒲扇,可她心里总觉得今儿个晚上这屋子里躁热得慌。

“我来是想带两个消息给你。”他英气的侧脸,有些不容人逼视。

谢静娅瞥见着自觉闪到一角落的顾初晨,有些莫名的脸红起来,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她发现了一般。

“那死去的嬷嬷我查到线索了,她是华贵妃的人。”顾海源说话,总是言简意赅且直奔主题。

谢静娅听后,之前发生的一切终于能联系到一块了,隐约中她有猜测到,但是有些东西又让她否认,她觉得堂堂华贵妃,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为难她,更何况她与六皇子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没想到还真是她!

顾初晨听到那幕后之人,有些忍不住了地贫笑道,“静娅妹妹,你还真厉害,连华贵妃你都能树敌,这大历朝还有谁是你不敢惹的?”

“晨晨,别胡闹!”顾海源第一个被打断了她。

顾初晨真想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到底谁是他的亲妹妹?

可是为了顾及到她那三哥的面子,为了表示她是全力维护且深爱着她三哥的事实,她决定继续闭嘴,待她三哥一走再去跟谢静娅探内幕。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只得继续摇着她的小蒲扇,摇着摇着,她发现她好想念她外祖母做的冰冻酸奶……

顾海源见她好似不便说出原由,便也不问她,只安抚地道:“你不用担心,京城里对于这件事情暂时并没有传开。”

听到她那三哥这样说,顾初晨不得不感叹,原来这世上,除了晋国公府里面有三个他在乎的女人能让他全力以赴之外,现在还多了一个谢静娅,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利用她三哥替她办点事才行,如果她三哥不答应,她便将他的心事告诉了祖母去……

谢静娅迎上他的目光,坦诚地说道:“我与华贵妃结仇,怕是她误以为我跟六皇子,因着这件事情,华贵妃曾经找过我,我也跟她明确表示过,我与六皇子是绝无可能的。”

当她说出这话时,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站在她对面的顾海源,衣袖里的手指明显的动了好几下,心里徒然上增的喜悦尽量的内里消耗。

对于他来说,谢静娅愿意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他,则表示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无设防的信任他,甚至有一些在意他。至于六皇子那些事情,完全变得不重要了。

“就这几天,女院里肯定会再给你的一次维护的,日后定不会有人再说起这件事情的!”说完后,顾海源有些抱歉地道:“但是华贵妃那里,就算是我们知道,也不可能就这样能连累到她,所以……”

谢静娅笑着道:“能找到原因,我已经很开心了,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时间来处理的。”

顾初晨见着二人的说话总是那样的客客气气,就不由得愁,依着她那冷冰冰的三哥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将这谢静娅娶回府啊?看来,这是一段漫长的奋斗历程。

“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顾海源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变得极为的冷冽。

报复之心

看着脸色凝重的他,谢静娅直感事情很糟糕。爱璼殩璨

她转声回道:“你说吧,我听着。”

“你托我办的事情,我没有办好。”顾海源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少了一些沙哑,静静地解释着:“我将那些消息传递给了你外祖父,为了给他多一些时间来缓冲,所以我并没有给他下死命令。”

毕竟,那是谢静娅的外祖父,他再混帐,也改不了他们的血缘关系,所以他只时刻的命令人看守着,偶尔施加一些压力。

“我外祖父贪恋权位,不肯放手,是吗?”谢静娅眸子里的幽伤一闪而过,上一世,他就是被这权位害得全族人都跟着遭受毒害。

“嗯、”他点着头回应道。

“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一点厉害尝尝吧,希望他见好就收!”不要怪她狠,现在她狠一点,总比日后被人陷害来的好。

顾海源却是一脸阴郁,说道:“丑婆自杀了!”

谢静娅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在我来之前收到的消息。”顾海源解释着,有些抱歉地对她道:“都是我失虑不周,没想到那丑婆会来这一招。”

在丑婆看来,死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王丞相若是这个时候从权力的顶峰上退了下来,那她的女儿和外孙们就没有了强大的后台,最重要的是谢睿然还没有长大成人,谢安邦还只是个吏部侍郎的官位。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任的吏部尚书大人用不了多久就要退位了,这样关键的时候,如若没有王丞相的帮助,谢安邦要坐稳吏部尚书的位置难。所以,为了后代,她必须用性命一博,只要她死了,很多事情便没有了对证。

谢静娅只是摇了摇头,一笑道:“这不关你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那丑婆倒还是个烈性的。”

“确定她死了吗?”谢静娅再一次向他证实。

顾海源很是坚定地道:“是我亲自检查的尸体。”

顾海源又轻声地问道:“其实,要逼王丞相退位,还有别的法子,只是这个需要的时间长一些。”

谢静娅听了后,眼神里露出一丝兴趣,问道:“还有什么法子?”

“这个就关于一些朝廷的事情,我不确定一定可以,但是我会全力去争取,毕竟,在我看来,这也是有利于朝廷的。”顾海源答道。

谢静娅大致也能猜到一些,“是削弱丞相这个官位的权力吗?”

他点头应着。

“嗯,如果可以,且是有利于朝廷的,当然是好事。”谢静娅抬头再低头,轻声的回道:“如若这件事情的提出对你有不利的一面,那就不要去做,总归是还有别的法子的。”

他为自己做得够多的,如果再让顾海源为了她的事情去冒这种风险,她承受不住。

他宽慰着她,温柔的轻轻的一笑,“放心吧,我心里有底。”

顾初晨摇着她的小蒲扇,感受着空气里流转的气氛,在看不下去时就偶尔差两句嘴缓一下气氛。

待顾海源离开后,顾初晨走近她,用手肘轻轻地碰着谢静娅道:“你知道吗?我这三哥是府里最不会笑的人,今天晚上,我居然看他笑了三次,真是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谢静娅只是嗯的一声,表示她听到了,却不作其他回应。

顾初晨却是继续唠叨着,“我这三哥什么都好,就是太木了,跟那个谁简直就是一样的!”

谢静娅好像嗅到了什么,脱口而道:“那个谁是谁?”

“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反正就是那个谁。”顾初晨一提到那个谁,就心情很不爽,那个冰得千山不化的人,真是让她无比的头痛,见着她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退避三舍!

次日里,做完早课,谢静娅与顾初晨去膳堂用早膳,才刚拿完自己想要吃的一些食物,正转身,迎面就有一碗粥洒向了谢静娅,好在她反应快,要不然这粥会从头往下洒。

她顾不得衣服上一大片粥渍,抬头迎上的是史湘灵那双不怀好意的脸。

史湘灵见着她身上都是粥,便拿出帕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后面的孟含珠不小心推了我一下,所以我盘子里的粥才会洒到你身上去的。”

“我来给你擦一擦……”正说着,她便将那帕子往她身上伸,谢静娅本能的往后退。

谢静娅大声地制止着,“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便无事!”

史湘灵却不甘心,想再上前替她擦一擦,还未等她把手伸到谢静娅前面时,她的头上有东西淋了下来,同样是一碗粥。

“啊……”

一侧的孟含珠惊叫一声后连忙捂着手。

被淋了粥的史湘灵,表情愤怒到不能用词来形容,她只知道自己的胸口有一头猛虎在咆哮。

顾初晨轻轻一跳,一张俏美的脸出现在史湘灵的面前,一脸抱歉地说道:“唉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我这脚下踩了一些粥,一滑便没有握好盘子,所以粥就倒了出去了。”

谢静娅看着这一幕,倒是忘了自己身上也洒了粥,噗呲一声便笑出声来。

“顾初晨,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史湘灵握紧手,便对着顾初晨挥去,她一个轻便的闪失。

顾初晨拍了拍手笑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还要打我啊?为什么啊?”

玩这种小把戏,装委屈装可怜,一向就是女人的天性,关键是她有没有心情用这套,又用在何人身上。

“你……你……”史湘灵被激得手忙脚乱,一个上前追,却踩在地上的粥一滑,身子又平衡不住,朝着90度角,直接往下倒。

这一刻,谢静娅和顾初晨也睁大了眼,而后是眼睛一半。

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响,这一摔定是摔的不轻。

史湘灵摔倒在地后,手上的帕子洒了出来,落在从谢静娅身上倒下来的粥。

不肖一会,那粥与着帕子竟然着起了火。这一幕,让其他人都惊动了,如果刚才那帕子碰到了谢静娅的身上,那岂不是……

不过那会只着了一小下便熄了去,留下一股子轻烟味。

“史湘灵,你居然如此卑鄙,怪不得如此好心要去给静娅擦掉衣裳上的东西,原来你是想害死她啊!”顾初晨当着一些其他的姑娘便大声地指责她,“你堂堂荣国公府的嫡出二小姐,竟然存着一颗如此狠毒的心,这事情,我定要向女院的姑姑们讨个说理去!”

这样活生生出现在她们眼前的事情,想赖都赖不住。

史湘灵此刻倒也不是个笨的,一口死咬住,“顾初晨……你胡说八道……”

她说话的同时,只觉得身体传来剧痛的痛楚。

顾初晨靠近谢静娅,伸出手用力一捏,痛得谢静娅差点就叫了出来。

“史湘灵……”谢静娅上前去,借着顾初晨捏她的痛挤出两滴金豆子,一脸委屈无辜地哭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堪,我以为你只是不懂事没有存坏心,可是这会我才知道,原来你不是天真无邪,你是阴狠毒辣,你定是想将粥到在我头上,然后烧了我一头青丝吧。”

“如果这粥倒在我的脸上,那毁的就是我的容;在胸前,毁的就是……”说到这,谢静娅完全惊恐起来,“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蛇蝎之心,竟然想致残于我,让我活着生不如死啊……”

“真没想到……这史小姐竟然如此歹毒啊……”某女道。

另一女道:“是啊,之前还以为她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没成想是个骨子里败坏的人呢……”

当舆论指向史湘灵时,身体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强烈撞击,让她崩溃得晕倒了去。

看着史湘灵被抬着去了院医馆,顾初晨用手碰了碰她。

“我真搞不懂,你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多人?”顾初晨一脸的汗颜表情,“内宅里,你跟继母嫡姐不和,皇宫里你还跟华贵妃有结怨,国公府里你还跟史湘灵有仇……日后不知道这女院里,还有谁会跟你过不去?”

谢静娅表示她也很无语,如若顾初晨知道她跟他父亲都有仇,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甚至于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无数双手想掐死她。

在女院的另一层小楼里,那里是众位姑姑和管事姑姑聚集商议事情的地方。

今儿个的商讨,便是关于谢静娅一事对女院造成的影响,以及女院里是否容得下谢静娅这样的人存在。

下面的姑姑各持已见,大部分表示谢静娅这样的人留在女院于女院的风气是不好的……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根本就是一次误检,这样的责任不应该怪到谢静娅身上,而是应该由女院出面给谢静娅一个交待,然后阻止女院内的“交头接耳”。

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二日里,女院临时召集了所有的姑娘们进行“开会”,事关女院对这一届所发生事情的一个交待和决策。

………………………………………………………………

今日 更新毕,明日继续……

半年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这是一个美好的日子。爱璼殩璨

当这个会结束时,有很多的惊讶之声,更多的则是沉默,是的,有姑姑被开除了,还有一位新到的姑娘也被开除了。

那姑娘听到自己被开除时,完全弄不懂是什么情况,她想反抗却被人拉得死死的,她旁边坐着的是抚安伯九小姐孟含珠和谢静嫣,孟含珠警告她,反抗意味着更大的屈辱,这个黑锅不管她愿不愿意替史湘灵背,她都必须得背。

这个被冤枉被黑锅的便是户部侍郎的一位庶出四小姐乔知音,因着姨娘受乔大人的宠爱,性子也是个娇纵的,当然,她的娇纵自是与史湘灵不能比的,她最多也就是在府里面欺负一下不受宠的庶姐庶妹罢了。

她不过是帮着史湘灵散播过对谢静娅不好的名声,从未想过要害谢静娅,现在却变成了她是幕后主使人,指使史湘灵去陷害谢静娅,她跟谢静娅完全就是无冤无仇,之所以帮史湘灵,不过是想着她身份高贵,讨好她对日后的自己来说是件不错的事情……

谁曾想,一出了事,她就无情的被史湘灵给踢了出去,而其他的人一致站在史湘灵背后指认她就是那背后的主使人。

同她一样被开除的还有姚姑姑,原因便是姚姑姑没有将谢静娅要放了宫里嬷嬷的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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