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嫡女上位-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子里面坐了一位婆子和两位丫环,其中那位婆子将谢静娅领进了内室,便走了出去。
站在谢静娅面前的一位女子的背影,光看背影便觉得得一位美人儿,待那女子返过身,脸上的容颜虽然美艳,却透着一股子凌厉。
那女子细细地打量着谢静娅,从头至尾,好似要将谢静娅看穿一般。
谢静娅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从她的眼光里看出她的不善。
见着她气定神静,不慌不乱,那女子的嘴角掀起一丝笑来,只是这笑容并不怎么讨喜。
那女子对着谢静娅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些。
待谢静娅走近后,她便发现这女子的妆过于浓重,应该是想遮住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痕迹,因着近距离看她,发现她的皮肤有些松驰,化得再精致的妆出掩饰不住她年过三十的年龄。
“你就是谢府的五小姐,谢静娅?”似是疑问又似肯定,她看着谢静娅的眼神始终都是打探。
“小女子便是,不知您……”谢静娅抬起头迎问道。
那女子露出一丝高傲的笑来,冷声说道:“本宫华贵妃!”
怪不得对她如此一番打量,怪不得小镜子说是贵人,原来是华贵妃要见她,这确实是个意外!
谢静娅听了后,但上前行跪礼,“臣女谢静娅见过华贵妃,华贵妃万福金安!”
尽管她对这华贵妃不喜,但是该有的规矩她一样不落。
只是不知,华贵妃找她做什么?
谢静娅行了礼,华贵妃却并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冷冷的俯视了她一会。
谢静娅见她没有让她起身,便也未吱声,继续跪在那里。
“倒是个懂规矩了。”良久后,华贵妃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华贵妃赞赏。”谢静娅轻声地应道。
“你知道我见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吗?”华贵妃开口问她,语气透着不容拒绝。
谢静娅回道:“臣女不知,还请华贵妃明言。”
华贵妃对着她却是一声冷哼,极为的轻视,眼里对着谢静娅很是不屑,很明显,她是来找谢静娅的麻烦的。
废弃
以后每天更新一章,六千字或八千字不等,时间为每天的上午十点前,如若有变更,小舞会通知亲们。
此章节为废弃章节,不收费,仅作防盗用,听说有效,小舞便试试看,给亲们带来不便的话,请多多谅解,如果没有效果,这章便会删了去!
支持正版,快乐阅读!
…………………………………………………………
大顺年9月20号,这一天,宁国公府嫡出大少爷赵文宣迎娶吏部尚书府的五小姐谢静娅。
街上的老百姓都在传,“听说尚书府的五小姐,那嫁妆值数十万两银子,光那首饰头面啥的都好几十抬,看得人眼花缭乱啊!”有各种羡慕的声音开始疯狂的传开。
“这五小姐可是丞相大人唯一的外孙女,听说府里顶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五小姐,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人啊,都是命!”啧啧声很快没入人海,又很快从人海中再度掀起。
“听说啊,那宁国公府的大少爷可是一表人才,能文能武,是个顶好的男人!”人海中,有人竖起大拇指夸宁国公府的大少爷谢文宣。
“有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还不是死了娘,听说小时候还受了伤,左脚都是跛的!”人群中亦有人小声地不屑道。
才刚小声不屑了一句,马上有人传出更大的话道:“哎呀,这桩婚事,最最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皇上指的婚,听说还是在五小姐出生那年的满月酒上给指的婚!”
这些天,街上传得最疯狂的八卦便是这桩婚事。
宁国公府内。
谢静娅静静的坐在床边上,头上盖着喜帕,她的左手攥着右手,来回的交替着,她的内心是紧张的,同时,也是惊喜的。
今晚是她大喜的日子,从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皇上指给她的,是她一生中必嫁的男人,也是她想嫁的男人。
她曾偷偷的见过这个男人,他的容颜俊美逼人,看一眼便让谢静娅的心怦怦地乱跳,自此之后,她就一心的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细微的声音,谢静娅紧张的心再度的提了上来,此刻,她的手用力的捏着红色的手帕。
她听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味,直面而来。
她低垂着头,看到面前一双黑色底红色缎面的鞋子,她知道,面前站着的男人是赵文宣,她的夫君。
喜房内很静,静得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
当喜帕被掀开,她娇羞的不敢抬头。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任性刁蛮冲动的千金小姐,她就只是一个夫君面前温柔害羞的小娘子。
直到赵文宣靠近她,低声地说着:“夜深了,安歇吧!”
谢静娅抬头看了一眼赵文宣,英挺的鼻子正对着她,呼出的气息让她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慌乱。
慌乱的一瞬间,赵文宣已转身,并迅速的吹熄了红色的喜烛,喜房内,瞬间一片黑暗,这样措手不及的黑暗,让谢静娅的心猛的一阵抽疼,因为她不适应突然的黑暗。
夫君……”谢静娅因为黑暗的恐慌,不安的轻唤赵文宣。
“不用怕!”赵文宣的话简短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漠。
他靠近她,是很快的速度。紧接着,他转手便将她扑倒在床上。
“夫君,我……”
谢静娅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赵文宣堵上。
而后,谢静娅的心里如蜜糖一般的甜蜜,虽然她的夫君对新婚夜过于急切了些,但是这也证明,他是喜欢她的,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把持不住,想到这些,她虽然害羞,却也惊喜的接受,心里更是在期待着美好生活的来临。
他的吻,炽烈而绵长,他的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裳。
没有过多的抚摸,没有过多的亲昵,没有甜蜜的话语。
他重重的压向她,没有任何温柔和怜爱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痛……”谢静娅控制不住的大叫出来。
身上的赵文宣却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来,嘴角闪过的一丝冷笑,也只是落在了黑暗的眼睛里。
谢静娅的身体内传来一阵一阵的刺骨的疼痛,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背,甚至在他的背上挠出细微的伤痕。
“夫君……我……不要了……停吧……”她小声的恳请着。
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回应,只是更加残忍的撕裂她,她闭着眼睛承受着,默默的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女人必经的一个过程。
良久后,赵文宣从她的身上离开,径直将喜烛点上,房间里瞬间又有了光亮。
突然的光亮让谢静娅的眼睛和身体都不适应,她慌乱的将被子严实的盖在自己身上,尽管已经是夫妻,但她还是不适应将自己的身体这样赤裸的暴露于这个男人面前。
“谢静娅,你不要脸!”赵文宣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冷漠和阴狠。
“夫君,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谢静娅被这突然而来的话弄得措手不及。
“贱人,你自己看!”
他的话刚说完,一块纯白色的手帕扔到了她的面前。
谢静娅的脸色瞬间惨白,嘴角轻喃道:“这……不……怎么可能……我没有……夫君,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
她顾不得形象,低泣着解释,这个帕子上为什么没有落红,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明明是清白的女子,可是……
“相信?”赵文宣冷声道:“铁一般的事实,你要我怎么相信!”
“夫君,我真的只有你一个……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谢静娅此刻的心一片零乱,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她的手紧紧的拉住他的一片衣角。
赵文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言语,用力将她的手挥走,转身便出了喜房。
离开喜房,赵文宣转身便去了书房,关上门,从他的怀里又多出了一条纯白色的帕子,上面沾满了落红。
他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然后将帕子点上火烧掉,火光中,映出他的脸,除了英气,更多的是阴狠。
喜宴风波
2
华贵妃将衣袖一甩,冷声道:“本宫今日来这里,是希望你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别越了界,如若做出一些越轨的事情来,到时候别怪本宫对你们谢府无情。”
就权势而言,华贵妃若想为难谢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谢静娅听了她的一番指责,有些不解地问道:“怒臣女愚笨,并不明白华贵妃所指的越轨之事。”
“倒是挺能装的,怪不得昊儿会对你心动。”华贵妃冷清清的回了一句。
谢静娅一听她说昊儿,便知她说的是六皇子蒋永昊,但是六皇子对她心动,她真的不知,她也从来不敢奢想六皇子会对心动。
见谢静娅沉默,华贵妃便警告她,“谢静娅,本宫希望你能明白,六皇子绝不是你这起子人可以肖想和引诱的,若是……”
一听说引诱二字,谢静娅便直接打断了华贵妃的话,“臣女一出生,皇上便给臣女指了婚,对于这一点,臣女心里非常明白。至于华贵妃所言,可能是有所误会,臣女与六皇子虽然见过,但绝无任何不妥之处,还请华贵妃明鉴。”
“听你这话,倒是本宫冤枉了你,是我那不争气的皇儿肖想你了,是吗?”
华贵妃的话虽然是轻轻淡淡,却是一字一句的不待见。
“不是的,臣女对六皇子绝无肖想,六皇子对臣女也绝无肖想。”不管华贵妃信不信,她都必须要表这个态。
此时,谢静娅同是纳闷,华贵妃怎么会认为她勾引六皇子的,这中间究竟是谁给的华贵妃错觉?
谢静娅如此坦言,倒是让华贵妃意外了一下。
原本,她以为谢静娅见着她反对她与六皇子,会苦苦哀求,不想她竟然坚决不承认。
若是谢静娅苦苦哀求,她心里倒是更爽快一些,偏这样倒是让华贵妃心里膈应起来,因为这样倒显得是她皇儿自作多情起来,这怎么都不能让华贵妃接受的。
“原来你就是用这幅假清高的样子勾引我皇儿的。”她冷哼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见了我皇儿几次,今儿个本宫就是来告诫你的,若是你敢再与我皇儿相见,本宫便治你一个违抗圣旨勾引皇子之罪。”
在华贵妃眼里,谢静娅这种小角色根本就不配看她皇儿一眼。
那日赛马场上,六皇子救了她,华贵妃以为那只是一个意外,可是第三日,有人告诉她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结果她去六皇子那,竟然发现六皇子画了一副谢静娅的肖像,她才知道原来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这样的发现,让华贵妃大发雷霆。
原本,她想借着娘家办宴会邀请谢静娅,可是发现娘家的小姐没有跟谢静娅关系不错的,当她发现上官倾城与着谢静婷关系不错时,便借着这个机会让上官倾城给谢静娅下了帖子,为的就是让谢静娅明白自己的身份。
在她眼里,谢静娅就是错的,她也只愿意相信定是谢静娅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六皇子对她有了些念想,要不然,凭什么她的皇儿会看上谢静娅这种货色。
对她来说,谢府于六皇子没有任何的助益,因此,她是半点也瞧不上谢府的。
从华贵妃的一番对话中,谢静娅多少懂了一些华贵妃的心态,对此,她很是无语,六皇子那等温文尔雅的男子,却不曾想有一如此自以为是却又强势的母妃。
“华贵妃的意思,臣女明白!”谢静娅不想与着华贵妃有什么恶交,因此,她决定选择不解释,因为不管她怎么解释,谢静娅都是错的一方。
待谢静娅承认后,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谢静娅了,因为'ωεn人$ΗūωЦ'谢静娅这种性子像极了一个她非常讨厌的女人:柔妃。
虽然皇上对柔妃不是特别宠爱,但是每月里,总有一两次会去看她,并且每年如此,既不过份得宠却又一直不失宠。她的性子与着眼前的谢静娅有着五分的相似,特别是刚刚那股子不争辩不解释的气场,真是像极了。
“既然你明白是你的错,那你日后便要记得离我皇儿远远的,若不然你懂的。”谢静娅说的那句明白并没有承认她勾引六皇子,但是华贵妃却要给她坐实这个罪名,因为在她看来,谢静娅就是无条件无理由的错。
对于这样的华贵妃,谢静娅选择了沉默。
华贵妃在宫里颐指气使惯了,见着她又沉默不言,便狠狠的说道了谢静娅一番。
看在六皇子前世和今世都救过她命的份上,谢静娅都硬生生的在华贵妃面前将那些难听的话都听了一遍并忍了下去。
出了一通气之后,华贵妃的气色明显好多了,这样的画面让谢静娅想起了谢太夫人,华贵妃与着谢太夫人的性子还真是有些相近。
直到华贵妃离开屋子,都没有让谢静娅起身,她足足跪了有一个时辰,好在她习武时间有大半年,身子骨经得住。
谢静娅出了院子后,走了不一会的功夫,便遇着了史湘灵,瞧着她那得意而张狂的脸,谢静娅便知她定是吃饱了找她麻烦来了,就算她有心避开,这史湘灵偏不放过她。
“怎么,见着我跟老鼠见着猫似的,还想跑?”史湘灵挥了挥手上的帕子,又鄙夷的看了一眼谢静娅,“就你这等姿色,还想勾引我六皇表哥,真是不要脸。”
谢静娅一听,抬起手,快速的甩了史湘灵一个耳瓜子,等打完了,史湘灵才恍悟过来自己被打了,至于谢静娅什么时候出的手她根本就没有看见。
“史二小姐,药可以乱吃,吃死的是你自个,话却不能乱说,因为让你死的是别人!”谢静娅懒得再跟史湘灵纠结下去,想着给点颜色让她明白厉害,要不然依着史湘灵的性子,见谢静娅一次便会找她一次麻烦。
史湘灵捂着脸差点哭了起来,“谢静娅,你个下贱胚子,竟然敢打本小姐,你活得不耐烦了!”
“打你?谁看见我打你了?”谢静娅却四处望了一眼,毫不客气地冷道:“史湘灵,你最好放聪明点,上次汤府你的下人往我谢府的马蹄钉钉子,这事我还没跟你算,你若是再来烦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谢静娅,别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本小姐,上次没让你从马车上摔死是你命好,下次看你还没有这命!”打小到大,史湘灵便是府里的公主,骄蛮的性子那是比谢静娅上一世更过。
荣国公府的史二小姐,自小荣华富贵,出身侯门,姑姑又是皇上身边得宠的华贵妃,在府里从来都是她欺负人,哪有别人欺到她头上去的。
谢静娅上前一步,伸出手卡在史湘灵的脖子处,旁边的丫环见了便想去叫帮手,半夏伸手便将她拦了下来。
“谢静娅,你想干嘛,你若是敢杀了我,荣国府一定会让你们谢府给我陪葬!”史湘灵艰难地说着话。
谢静娅一双眼睛射出冷寒来,缓缓说道:“史湘灵,你若有精力就好好的跟你身边的人玩,别再来惹我,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说完,谢静娅掐着史湘灵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几分。
史湘灵用力的摇着头,表示自己无法呼吸,可是谢静娅却丝毫不松手。
感觉到自己呼吸便得难受起来,史湘灵连忙点头,示意她明白谢静娅的意思。
见着火侯差不多了,谢静娅便松了手,领着半夏扬长而去,留下史湘灵在原地大声地咳着。
谢静娅在转过一个弯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见看那一身的白,谢静娅便知眼前挡路的人是上官子寒。
半夏是认得他的,也知道他帮过谢静娅,因此,她便退到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
“刚刚你教训史湘灵那丫头的一幕,本少爷全看见了。”上官子寒依旧是那放荡的样子,狡长的眼睛笑起来永远都透着一股子风流味。
“你若是心疼,便去安慰安慰她!”上一世,史湘灵疯狂执着的男人便是眼前这放荡的上官子寒,真不知这男人哪里吸引人。
上官子寒习惯性一摸鼻子,调笑道:“安慰她哪有安慰你能让本少爷舒心呢。”
至始至终,这上官子寒就没个正形。
见着谢静娅想走,上官子寒快速一伸手,谢静娅只得止步。
“话说,你刚刚出手甩那丫头耳光时,速度很快嘛。”
“怎么,你想试试?”谢静娅毫不客气的甩了他一记白眼。
“能得五小姐小手的抚摸,本少爷非常乐意,痛一点也心甘情愿!”说着,上官子寒便微闭着眼,等着她赏他一耳光。
上官子寒这等完全没有下限的浪荡公子哥,除了远离没有别的选择。
可偏偏,这上官子寒就有察觉着谢静娅下一步想干嘛,哪怕是他闭上眼也能拦得住谢静娅。
“上官子寒,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你了罢。”上官子寒可以不要脸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谢静娅咬着牙,回道:“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欠揍!”
“只要是五小姐揍本少爷,那我就求揍。”上官子寒依旧嬉皮笑脸地应道。
能让谢静娅抓狂却又无奈的人,也只有上官子寒这种死不要脸的无赖。
“话说,你真看上了那六皇子?”上官子寒突然问谢静娅,他刚才听着史湘灵说的话,控制不住便想求一个答案。
谢静娅回道:“本小姐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就是!”
说完,趁他一个恍神,便用力的拍开他的手,从另一侧走去。
“为什么啊?”上官子寒却恬不知耻的追着谢静娅问道:“本少爷长得一表人才,你为什么就看不上?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
半夏见着情况不对,赶紧就跑到谢静娅的身边去。
过了拐角处,走到正道上,谢静娅心便缓了下来。
“谢静娅,我跟你说,那六皇子真不适合你,你若是选他真不如选我!”上官子寒走在她的后面,不厌其烦地说着。
半夏见着这种画面时,脑袋里咚的响了好几声才回过神,反应过来后便急着说道:“小姐,前面有好几位小姐在呢?”
上官子寒一听便也看了过去,见着前面确实有人,便住了嘴。
没人的时候,缠着谢静娅说道是一回事,有人的时候他还是会正形许多,至少不会让场面难堪起来。
见着谢静娅朝着人多的地方走了去,上官子寒只得作罢,望着那抹蓝色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个口子,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象征性的与着上官倾倾城打了声招呼,谢静娅便借着身子突感不适的借口先行离去。
在马车经过北大街时,半夏突然对着她说道:“小姐,我见着四少爷了!”
谢静娅一听,忙看过去,只见着谢睿然与着另一男子进了一家酒楼,看着那男子的侧面,谢静娅嘴角露出了笑,那人正是荣国公的大少爷史家齐。
看来,他们俩勾搭上的速度还不算慢,只是不知道进展到了哪一步。
“小姐,要不要跟上去?”半夏问道。
谢静娅瞧了自己的一身装扮,很容易便会暴露了身份,便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转而,便让阿祥去了五号玉铺,想着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新上的样式。
到了玉铺后,谢静娅见了张掌柜,说了自己的来意,以及让他去查探一番的事情,张掌柜听了后便应承了下来。
顾海源吩附过他,凡是谢静娅要办的事情,张掌柜都得尽全力将事情办妥,否则视为欺主,这罪可不小,张掌柜便知这谢静娅在自家主子那边是个什么地位。
虽然这是调查起来有碍于谢府的面子,但是谢静娅也不怕被人知道,而她要的偏偏是反其道而行。
既然阻止不了苏姨娘当上谢府大太太,那给她大喜之日添些堵的事情,她一定会做,因为她要给苏姨娘一个毕生难忘的喜宴,她要让所有的人看看谢府选的新太太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因着苏姨娘要成为谢府大太太,府内有事情忙,因此,谢太夫人的侍疾暂时就取消了。
或许是谢太夫人想开了,身体竟然慢慢的好了起来,也没了前些日子的精神不济。
谢安邦扶正苏姨娘的宴席虽说不准备大肆的操办,但是凡他相交不错的官员以及亲朋好友都下了喜帖,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操办的样子。
每日进出苏姨娘院子的下人比以往更多了些,这铁打事实的谢大太太,她们若是不赶着巴结,那岂不是便宜了别人去。
谢静娅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偶尔遇着谢静嫣便绊几句嘴。
五月二十八日这一天,谢安邦正式摆了酒席,向世人公众了苏姨娘被扶正的事情。
这一天,谢静娅的外祖父王丞相来了,既然丞相大人都承认了苏姨娘转正谢大太太的身份,那下面的官员自然也就跟着来道喜。
外院和内院都开了席,酒席很丰盛,在这明媚的阳光下,苏姨娘成了谢府大太太!
谢静娅冷眼地看着苏姨娘穿着正红的衫裙,因着是扶正,所以在礼数上很多环节省去,周边的人对着苏姨娘左一句谢大太太,右一句恭喜谢大太太……
谢静嫣今儿个打扮得也很是娇媚,脸上的喜色就没有沉下来过,她终于能以谢府嫡出三小姐的身份示人了,那些个想巴结谢府的太太和夫人,自是可劲地夸着谢静娅得体又貌美。
在众人面前,苏姨娘与谢静嫣将那股子伪端庄表演得淋漓尽致。
虽然被扶正礼数会尽可能的简单,但是拜礼还是要走一个过场的。
当最后一步时,一位中年男子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地喝道:“且慢!”
因着这个时候喊停,众人的目光便都齐齐的刷向他。
谢安邦闻身回过头,发现这位中年男子有些面生,他并不曾见过。
在场的也有人悄声道:“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个时候叫停!”
“该不会是来生事的吧?”
更有人在暗中猜测,这男的不会是那苏姨娘的姘头吧!当然,这些话他们自是连小声都不敢说的。
那位中年男子在小小的喧哗之下走上前去,抬手恭道:“在下何东,这个时候叫停确实不礼貌,但是何某人今日必须得将事情说与谢大老爷听听。”
“何东?”谢安邦眉毛微皱,好一会才想起来,“你是那聚宝源的东家?”
“不敢当,在下确是那聚宝源的何东。”何东笑了笑,有些凝重地说着,“但是在下申请,绝不是来生事的,只是有些东西今儿个何某得向谢大老爷讨要了才成。”
谢安邦从不跟赌场之人打交道,这何东他也并未邀请,是怎么进来谢府的?当然,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去查问那些,便问道:“不知何老爷要向谢某讨要什么东西?”
何东看了众人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昨儿个贵府的谢四少爷在聚宝源玩得甚是高兴,所以一不小心便就兴致高了些,原本场子里的小二有劝道过,但是谢四少爷很是执着,因着谢四少爷是谢府的人,所以我们场子里便借了一些银票与谢四少爷,这是字据,上面还有谢四少爷按的手印!”
场面一反刚开始的喧闹,死一般的寂静。
何东又轻声地补了一句,“不多不少,一万两银票!”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谢四少爷年纪轻轻便好赌,输了身上带的钱不说,还借赌场的印子钱,一借还是一万两。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谢安邦夺过那压印的纸,白纸黑字,确是谢睿然借了聚宝源赌坊一万两银票。
“不……这一定是弄错了,怎么可能,四少爷一向好学,他绝不可能会去赌坊的!”苏姨娘惊恐地怒道。
可是事实不是苏姨娘说不是便不是的。
“谢大老爷,这可是白纸黑字,我何某人在京城虽然没有什么大好的名声,但是这么多年来,也从不做欺男霸女之事,凡事都是按章程来办事。”聚宝源赌坊能在京城经营数十年不倒,背后自是有背景的,当然,聚宝源赌场确实从未传出过什么难听的口碑。
此刻,谢安邦用着极强的忍力在克制着自己,但是他额角暴出的青筋是怎么伪装都伪装不下去的。他突然一个冷眼,死盯着苏姨娘,“那孽子呢?”
苏姨娘的心又慌又怕,特别是她迎上谢安邦那几乎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她的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知觉。
“孽子呢?”谢安邦再一次重问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他扶正苏姨娘的场合,却被人爆出他之前一直引以为傲的谢睿然竟然敢借银子压赌,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苏姨娘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
倒是王丞相站了出来,轻声地说道:“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何老爷既然来了,就喝杯酒,其他的事情待酒席后,查证如若属实自然好商量。”
说着,王丞相又笑着问谢安邦,“贤婿,你说是不是啊?”
这种场面下,王丞相竟然站出来说话,自是表现了他对谢府的态度,对谢安邦的态度。
“是……岳父大人说的是。”谢安邦连忙点头。
王丞相既然开了这口,何东自是不好再纠缠下去,只道:“那何某人就不客气了,喝完酒一切好说!”
说完后,何东微一抱拳便退到了桌席上去。
原以为,发生了这一出戏,这最后的敬长辈茶礼会被忽略,却不曾想,王丞相主动的吆喝着行最后一礼。
虽然有王丞相压住了全场的声音,但这私下里小声言论的声音却没有断过。
有好事之人甚至问起何东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谢四少爷是常去赌坊吗?
何东倒也小声地回了几句,说那谢四少爷偶尔去一两次,之前都是带着银子去,赢了钱便去怡香院。
“哇……”
“哦,天啦……这……这四少爷也不过就是个11岁的,竟然……竟然去那地方……”
“之前不是说那四少爷是个难得的才子吗?怎么现实就是个好赌又好色之人,竟是如此不堪啊不堪啊……”
不知道是谁了一句,“听说这四少爷是今儿个上位的谢大太太的儿子,是她一手教导的,看来,这母亲的教导和身份还是很重要的,哪个大户人家里的嫡妻会教出这等年纪便好赌又好色的儿子出来。”
“就是啊……我看着也像……”
“哎呀,这娶妻啊,还真得看出身……”
当然,这些话也不敢在谢府里说,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得很。
内院的那些个夫人太太们议论得更甚,只不过都是非常的小声。
谢太夫人本就对着苏姨娘转正极为不满,出了这事,自是更没好脸色给苏姨娘。
大户人家里都好面子,虽然事情这么明显,但是客人多半还是会给脸面的,碍于情面也等着开席。
内院的酒席才一开,谢静娅便拿起一坛子酒,从谢静嫣的后面便将坛子里的酒全泼了下去。
“啊……啊……”被泼了酒的谢静嫣,本能地大叫着跳了起来。
酒水混着她精致的妆容,形成了别具一格的‘貌美’。
这一刻,所有的太太夫人小姐们都停了手中的筷子,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这一幕。
谢静嫣一转身便见着谢静娅放下酒坛子。
大庭广众之下,谢静嫣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侮辱,她都要保持着自己端庄优雅的一幕,并且要做她最擅长的事情,那就是让所有的人同情她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