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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徒弟每天都在自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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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其实也是唯一的选择。
  谢清让提着神; 将神识收拢在三丈之内,慢慢的往前走着。
  没走几步,谢清让就遇到了第一个对手,他摆出戒备的姿态,随时准备出手。对方看到他,颇为惊讶,而后有些惊喜的道:“你是谢清让谢道友?”
  谢清让打量了一下对方,确定自己完全不认识,甚至根本没有印象他们曾经见过,不由得暗自警惕,脸上扬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正是在下,道友认识我?”
  那人忙道:“是,我参加过你主持的那场拍卖会,有幸见识过道友的风采。”
  “道友,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不知可否放我离去?”那人寒暄了一下,姿态谦恭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忖度着,谢清让出了名的温柔和善,他这样说,想必对方不会拒绝,他只想保存多一点灵力应对后面的敌人,能不争斗,还是不争斗了。
  谢清让见他神情不似作伪,便道:“当然可以,还请道友自行离去。”
  他的确不喜争斗,更何况对方先提出退让,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将后背交给来路不明之人,便要求对方先行离开。
  那人道了声谢,慢慢的后退,退至三丈外后,飞快的转身遁入迷雾之中。
  谢清让见他离开,也继续往前走,很快的,他遇见了第二个对手,两人还未动手,又走进来第三个人,却是个熟人。
  顾淮止高兴的喊了一声:“清让,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他到的晚,抵达之后要忙着为比赛做准备,都未来得及去散仙盟的驻地拜访好友,本想着第一轮过了以后再去,没想到提前就在这林子里遇到了。
  谢清让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微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场上另外原本和谢清让对峙的人见到他们竟然是认识的,不由得暗道一声晦气,飞快的后退欲逃。
  顾淮止眼尖的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喝一声,法宝‘铮——’的一声从丹田飞出,一枚燃烧着烈焰的红色火环朝着那人打去。
  “想跑?清让,我们一起先送他出去!”
  谢清让也不含糊,并指为刀,向前一指,倚微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向那人。
  原本即使只有一个人,那人也不是对手,现在他们两个一起上,左右夹击之下,很快就被打成重伤,身上的玉牌碎裂,白光一闪,裹着他消失了。
  “嘁,弱鸡。”顾淮止冷嘲一声,收了法宝。
  “清让,你果然已经金丹中期了。”他又看向谢清让,笑着道。
  谢清让点点头,问他:“你一个人来的?你兄长呢?”
  顾淮止皱眉,道:“我和门派其他人一起来的,兄长已经金丹后期,就没来。”
  “清让,来之前,兄长让我告诉你和霍寻,沈星沉不知何故,他的金水灵根竟然变异了,现在已经是一个冰系天灵根修士,他挖了自己的金丹重新修炼,我们派去的人全被他找出来杀了,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很有古怪。”
  谢清让听见沈星沉的名字就下意识的反感,他眉心蹙起,心中暗自思量着顾淮宁专门带来的话。
  顾淮宁是个谨慎的人,专门提醒他们显然是有目的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想借阿寻的手除掉沈星沉这个愈发厉害的劲敌。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低,毕竟他已经是阿寻的镜奴,敢动这种歪心思一定会被收拾的很惨,想必他不会想体验第二次了。
  “你哥他还说了什么?”谢清让想了想,掩下心思,问顾淮止。
  顾淮止道:“没说什么了,栖霞派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已经完全得不到消息,你们散仙盟的知问阁都渗不进去,掌门金生源已经久未露面,栖霞派上下,已经成了沈星沉的一言堂。”
  “我哥觉得他很古怪,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让我提醒你一声。”
  谢清让点点头,心下暗暗着急,觉得有些不安,只想着等出去后定要跟跟阿寻好好商量一下此事,
  “号,我知道了,多谢你。”
  “没什么,总之,他这个人心思很深,你以后遇到他,一定要小心。”顾淮止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说起来,倒是你的百蕴灵芝成全了他,你真是拿生命在给他做嫁衣!”
  谢清让垂眸,他又何尝不恨,原本用来给阿寻的东西,反而成了帮助害他的凶手的东西,叫他怎么能甘心,不过是不想再计较过去之事而已。
  顾淮止看他垂着头不说话,顿时有些讪讪:“那个……你别伤心了,不值当。”
  他手里捏着自己的法宝,紧张的摩挲了几下,小心的觑着他的神色。
  谢清让见他跟犯了错的小朋友一样局促不安,不禁笑了笑,心情也好了点,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在想事情,没有伤心。”
  顾淮止点点头,上前一步,想凑近点跟他说话,结果刚往前迈了一步,眼前突然飘来一片迷雾,定睛再看时,已经失去了谢清让的踪迹。
  他们太久没有动手,被迷踪林自动分开了。
  谢清让也是一眨眼,就见不到人了,只好先把心底的疑惑担忧放到一边,集中精神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敌人。
  随着迷踪林里的人数越来越少,他遇上熟人的几率也就高了很多,谢清让已经遇到了几个眼熟的人,心里暗暗想着,要是一会儿能遇到阿寻或者阿寻的化身就好了。
  迷雾散开,从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到让他不敢相信,他愕然的睁大了眼,将倚微握在了手中,戒备的盯着来人。
  没想到,没等到阿寻,倒等来了他。
  那人一袭白衣,剑眉星目,气质沉稳冷淡,不像是法修,倒像是一个剑修。
  ——来人正是沈星沉。
  沈星沉猝不及防见到他,神情微动,往前走了一步,难得有些激动外露的模样。
  “师弟……”
  谢清让后退一步,提起剑指着他,面容上满是冷色:“别叫我师弟,我同栖霞派,已经一刀两断,再无干系。”
  沈星沉停下了脚步,深深的望着他:“师弟,我知道门派负你良多,令你失望至极,但是我向你保证,这次回去,绝不会再有人欺辱你,我会给你应有的尊荣。”
  “应有的尊荣?”谢清让只觉得好笑:“我不知道我应有什么尊荣,我从没有在意过门派冷待我,我靠自己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师弟,栖霞派会越来越强大,你跟我回去,我有的你都有,你想要什么,我竭尽全力帮你取得。”沈星沉看着他,慢慢地说道。
  谢清让摇头冷笑:“承蒙厚爱,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栖霞派再强大,成就再高,也不是我的良木,我不会再回去,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他其实想现在就转身离开,可是出于不信任,还是提着剑戒备的和他对峙着。
  “师弟。”沈星沉身形不动,又唤了一声。
  “师弟,即便你不再回栖霞派,这么多年情分仍在,你为何待我如此冷漠?”
  谢清让蓦地抬眼,手指捏紧了倚微的剑柄:“你问我为何待你冷漠?我告诉你,我没有对你动手,已经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了。沈星沉,我此生最后悔之事,就是错信了你这个不仁不义的无耻之人!”
  沈星沉眸色渐深,心中慌乱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面上不露任何情绪,直视着谢清让的眼睛。
  这双清澈的像是沁了水的墨玉一般的眼眸,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此时此刻,这双眼却充满了冰冷嘲讽的望着他,这让他有些心痛,随后却生出更多的不甘嫉恨。
  他缓慢的,一字一句的道:“师弟,你不信我?”
  谢清让简直都要佩服他了,他冷笑着道:“别再装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怎么对我的阿寻的,你以为能永远瞒得住吗?”
  沈星沉心中暗恨,他当初就不该留金采灵一条命!
  他看着谢清让,哀痛的道:“我知道那件事你一直怨我,但是我绝没有害他。”
  “师弟,我心悦你,怎么会害你的徒儿让你恨我?”
  谢清让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小师妹喜欢他,他心里清楚,只是他对她无意,假作不知罢了。可是大师兄,不,沈星沉喜欢他,他真的完全没有感觉到。
  良久,他摇了摇头,道:“我不信。”
  若真的喜欢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从前因何苦闷?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所谓的喜欢心悦,太浅薄,太自以为是了。
  沈星沉慢慢的逼近他:“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这么多年,我总以为以后会有机会,从未想过就这样错过了你。”
  “可是师弟,我真的未曾害过你的徒儿,你信我。”


第62章 
  谢清让后退一步; 戒备冷漠的望着他,横剑而立:“别过来——”
  “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有证据,你亦不算元凶,我已离开栖霞派,以前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 我不想再去跟你们计较。但你若再纠缠不休;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星沉脚步停顿一下; 随即继续往前走。他走的很慢; 却很坚定。
  “师弟若是不信我; 尽管来杀我报仇; 我绝不会还手。”
  谢清让握着剑,死死的咬住牙,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一横,手中的倚微飞出,化作万千流光铺天盖地的向沈星沉砸去。
  他既已出手,就再不留情,上来就是杀招。
  挥出这一剑后; 他甚至觉得心中一松,下手越发的凌厉。
  没错,他就是记恨; 他就是不够宽宏大度,他甚至想斩草除根; 一劳永逸的解决了沈星沉,他心里,早已对这个他曾经最尊敬的大师兄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只余冰冷的怨恨和防备。
  他第一剑,看似是瑶风碎光,实则只有形而无神,没有注入灵气,不过是个花架子用以试探,沈星沉轻松躲开后才发觉不对,第二剑已经从漫天的碎光中破空而出,直指他的胸口。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招数谢清让用的非常熟练,再加上风系修士最引以为傲的速度,虚虚实实往往能够出其不意的战胜对手。即便战胜不了,也会让对手非常头痛。
  “师弟,你真要杀我?”沈星沉脸上浮现出伤心和愤怒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那个柔软善良,纤尘不染的师弟吗?
  他能感觉到他身上愈发浓郁的杀气,师弟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怎么会呢?师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人教唆了他!
  谢清让讥诮的冷笑:“你不是说你问心无愧甘愿赴死吗?躲得到快。”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倚微剑和他心神合一,化作一抹淡淡的影子融入空中,淡青色的星辰流光消弭不见,分化的剑身却遍布空中,等待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剑影消失后,谢清让双手掐诀,打出两张符箓,一木一火,木灵符落地便开始催生植物,藤蔓如触手一般狂舞着破土而出,向沈星沉缠去,火爆符如影随形,在他后心处炸裂开来。
  沈星沉躲过这一击,下一瞬,火焰爆裂后的火星寸寸飘落在藤蔓之上,顷刻间他脚下就变成了一片火海,燃烧着的藤蔓疯了一样的拧成一股,带着空气都为之扭曲的高温火舌向他抽来。
  这一下要是抽实了,五脏六腑怕是都会严重受损。
  沈星沉嘴里发苦,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好似浸入冰冷的泉水里,凝结出一层层寒气逼人的冰霜。
  后心处那股危险的感觉还如影随形,即使他看不到,也能感觉到倚微就化作清风隐藏在后面,如果他分心去躲开这火蔓,觑到破绽的的倚微绝对会立即飞出,取他的性命。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谢清让,终于开始还击。
  只见他手一扬,从眉心上丹田处飞出一盏冰晶似的莲花灯,八十一片重瓣莲花的花瓣朵朵飞出,组合成一面冰盾,如同蛋壳一样护住他周身。
  火蔓撞在冰盾之上,激起层层热浪,滋滋的水雾弥漫开来,沈星沉掐诀,那些水雾化作冰点,逐渐凝聚成坚硬无比的玄冰。
  “师弟,你冷静一下,出去后,我再去找你。”他说罢,遁入迷雾之中。
  再停留下去,他怕自己会说出什么失去理智的话,惹得师弟对他更加怨愤。
  他不想真的对师弟出手,他做不到。
  半空中蓄势待发的倚微剑显露出身形,剑影已经遍布四周,若是他再晚些走,瑶风碎光就已出手,这一次,将会是真正的杀招。
  谢清让敛目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沉着脸一招手,倚微回到手中,空中的漫天虚影慢慢淡去。
  他望着沈星沉离去的方向,不禁深深蹙眉——沈星沉的确已经是冰灵根,而且那朵冰莲应当就是他的本命法宝了,距离他挖去金丹重新修炼这才多久?他到底是得到了什么奇遇才有这番巨大的蜕变?
  再者说来,顾淮宁一直很关注他,而且流云宗就在栖霞派旁边,却都不知道他已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他是怎么躲开的?又是为何来这里?
  种种思虑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令他心情愈发的沉重。
  他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阿寻。
  可惜在沈星沉之后,他又遇到了两个敌人,都不是阿寻。
  然后就收到讯息,第一轮已经结束,前一百名已经选出,可以自行离开迷踪林了。
  五日之后,将会开始第二轮擂台赛。
  谢清让满腹心事的离开了迷踪林,回到散仙盟的驻地,远远的就看到常宁和霍寻在等他。
  他赶忙飞过去:“常兄,阿寻,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等我多久了?”
  说话间,他眼神从常宁身上划过,落在霍寻身上,眼里闪过喜悦和着急。
  常宁笑着道:“没多久,咱们都是一起收到的消息,前后能差多少时间?”
  “清让,承你吉言,咱们可以擂台赛见了,哈哈,不过我希望还是晚点遇到你比较好。”
  谢清让压下心里的忧虑,笑着道:“如此甚好,既如此,那我就再祝你旗开得胜,一路过关斩将取得好名次。”
  虽然他尽力掩饰,但常宁什么人物,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一流的,立即就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之处,便问他:“清让,你脸色有些不好,可是有事?”
  按道理来讲,受伤是不可能的啊,玉牌会在离开迷踪林时碎裂,化作灵气补给主人,让所有参赛者都恢复到最佳状态。
  谢清让见他看出,也不再刻意掩饰,叹了口气,道:“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回去说。”
  霍寻见他蹙眉,上前一步牵住他的手,担忧的道:“师父……”
  谢清让捏了捏他的掌心:“乖,我没事,回去再说。”
  霍寻点点头,他们三人快步的离开,回到谢清让的房间。
  “师父,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进房间,霍寻就急急的问道。
  常宁没说话,但也担忧的望着他。
  谢清让道:“我遇到了沈星沉。”
  “沈星沉?”霍寻皱眉,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已经金丹后期了吗?怎么居然厚着脸皮来了这里?师父,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很怀疑,沈星沉就是专门跑过来找师父的,真是讨厌啊,跟个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的恶心人,要不是怕师父为难,他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是这样,我先是遇到了顾淮止,他告诉我,顾淮宁让他转告我们,沈星沉已经是变异冰灵根,而且挖去了金丹重修,似是有什么奇遇,栖霞派也犹如一个铁桶一般,水泼不进,他们的探子全部被清除,掌门金生源也已经没有消息,栖霞派已经是沈星沉的一言堂,叫我们多加注意。”
  “我跟顾淮止分开后,又遇到七八个敌人,然后就碰到了沈星沉,跟他交手了一番,顾淮宁所言非虚,他的确已经是变异灵根,而且修行速度非常快,不止已经重回金丹,就连本命法宝都已经做好了。”
  “顾淮宁没告诉我他已经离开栖霞派,就说明他也还不知道此事,也不知道沈星沉悄悄来到这里所图何事?他这样的人,总不会无的放矢。”
  常宁听了,有些不解的道:“清让,你和那沈星沉有旧怨吗?为何如此担忧?你已经离开栖霞派,按理你们见面也就是陌生人,打个招呼即可,他就是有事,也碍不着你啊。”
  谢清让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不知该怎么说起:“是有些仇怨,方才在林中,我已经和他撕破脸打了一架了,只怕还有后患……”
  常宁见他如此一脸的难以启齿,便贴心的没有追问,道:“我去知问阁帮你查查关于栖霞派和沈星沉的消息,明儿再来找你。”
  谢清让闻言,感激的道:“好,多谢常兄。”
  常宁摆摆手,起身离开。
  他走了以后,谢清让担忧的道:“阿寻,我怕他会猜出来你就是易寻,推测出你是幻灵根的事,万一他说了出去,你会不会有危险?”
  霍寻抱住他,道:“没事的,师父,就算我是幻灵根的事情暴露了,只要化身的事情不暴露,就不会有危险,顶多就是烦一点,大不了我也投身散仙盟就是了。”
  谢清让点点头,略微放心了一点,随即又提起来:“可是你曾经幻化成他的模样过,他会不会猜出来你可以随意化身?”
  “不会,师父,你放心吧,他只看到了轩辕千幻,顶多怀疑我有帮手。而且我那么多化身,他如果不能将我一网打尽,我就不会死。”霍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道,低沉自信的声音让他慢慢安定下来。
  “师父,你说同他撕破脸打了一架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冒犯了你?”霍寻心里倒不怕沈星沉会威胁到他,反而关注到别的重点。
  谢清让脸上露出一点纠结嫌恶的表情:“他不肯承认自己有意加害你,说他……他心悦我,所以不会害你令我恨他。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见到他毫无悔改之心,还妄图骗我,我实在怒气难当,再者,我怕他又暗地里使坏,便动了杀念,也是气昏了头了,都忘了在林子里我根本杀不了他。”
  霍寻笑了一下,道:“师父,他说他心悦你,所以不会害我?”
  谢清让点头:“他是这样说。说起来,我想不通,他为何要害你,难道就因为你对他不敬吗?”
  霍寻轻笑一声:“师父,就是因为他心悦你,所以才会害我啊。”
  谢清让愕然:“怎么会?”


第63章 
  霍寻见他不信; 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反问他:“那师父以为金采灵为何要教训我呢?”
  谢清让张了张嘴,道:“小师妹说,她嫉妒我对你太好,总是忽略她……”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信了七分——如此说来; 沈星沉也是因为如此?只是他更加狠心一点; 想要直接除掉阿寻。
  “我; 我一直以为他不喜欢你是因为觉得我对你太过娇惯; 对他不够尊敬……”
  他说着说着; 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不禁看向霍寻:“阿寻,你早就知道吗?”
  霍寻抱住他,头埋在他颈侧轻声喃喃道:“我小时候不知道,我是后来才想通的。”
  如果他早早知道嫉妒能让人变的多么可怕,他就不会那么傻乎乎的去送命了。
  谢清让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背,道:“我没感觉到他喜欢我,不过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面,再见面就是仇人。”
  霍寻在他脸侧偷了一个吻,微笑着道:“师父; 那我寻个机会去杀了他。”
  他在栖霞派时,不知有多少次机会除去沈星沉; 只是怕师父为难,才忍着没有动手,现在师父也对他生出了杀念,他自然不会手软,恨不得现在就去捏死这个总是觊觎师父的讨厌鬼。
  谢清让垂眸,半晌,点点头。
  霍寻抱住他,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师父,别怕。”
  “别担心。”
  谢清让轻声的笑了笑,回抱住他:“嗯。”
  **
  第二天,常宁前来拜访谢清让。
  “清让,我有点消息了,你现在方便吗?”
  谢清让忙把他迎进来:“常兄,快请进。”
  常宁笑着道:“这样的门派咱们眼线不多,消息也不全,除非有人花高价请咱们去调查,知问阁才会派出人手,不过还是有些有用的消息,我整理了一下给你说说。”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掌门金生源已经遇害,全身的灵力都被吸干,按道理,嫌疑最大的应该是沈星沉,他们师徒之间因为霞影紫烟罗的事情生了嫌隙,面和心不和,再有就是因为你……”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怪不得清让不好意思说,这事情三言两语是不太好说的清。
  “你离开以后他曾经祈求掌门想追回你,掌门拒绝了他,并且以丢失重宝的罪名勒令他面壁思过五十年,他自请去幽水峡谷思过,栖霞派的变故,就发生在两年前,他从幽水峡谷出来之后。”
  “知问阁情报人员对此的怀疑是,他可能是在幽水峡谷有了什么奇遇,那份奇遇可能是传承,甚至包括法宝——保守估计是一件真宝,且是威力很大的攻击型,不然没办法解释他怎么暗算得了化神期的金生源。”
  谢清让点点头,想起了那朵冰莲,如果是一件真宝直接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法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进步那么快了。
  只是……
  “幽水峡谷?”谢清让听到这个地方,蹙起了眉头,心里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
  “不错,正是幽水峡谷。清让,这幽水峡谷有什么古怪吗?”常宁问道。
  他所有的消息都来自知问阁,对他们门派内部的事情并不了解,只知道谢清让曾经因为徒弟的死大闹过一场,后来出走也有这个原因,具体的他还真不清楚。
  难不成这幽水峡谷还真有什么玄机不成?
  谢清让叹了口气,慢慢的道:“当年我有事外出,将阿寻托付给沈星沉,以防那些跟我有怨的长老伤害他,谁知信错了人,反而……”
  “沈星沉不满我对阿寻太过重视,早有意除掉他,便趁机借刀杀人,见死不救,看着他被人逼迫跳下悬崖,那悬崖下,就是幽水峡谷。”
  “后来我曾在那里思过八年,也曾下过幽水,只是那幽水深不见底,越往下越是冰冷,我便没有继续。”
  “也许他的冰灵根,就是因此而来?但是我当时在那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常宁道:“原来还有这段渊源。”
  “你没发现,也是正常,机缘这东西,谁说的准呢?”
  “清让,你说的阿寻,是……”常宁听着他的叙述,总觉得有些奇怪。
  “就是我。”霍寻看了他一眼,道:“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
  常宁点点头,这就对了,他就说嘛,明明说的是当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但是清让的叙述中却完全避开了此事,而且也不见多么伤心,只有愤怒怨恨多一些。
  “噫?不对,那你不该是风灵根啊……”常宁很快反应上来,若是师徒同为单风系天灵根,那事情早就该传出来了,不会当年那个孩子到死都默默无闻。
  “你的灵根,也变异了?”他试探着问道,心里却已确信了,不是变异还能是什么?
  他不由得佩服好友,这是什么天赋,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变异。
  思及此,他有些向往的道:“清让你快让我蹭点仙气,搞不好哪天我也变异了呢?”
  谢清让扶额,好笑的道:“改日我送你个亲手雕的玉牌,正面写变,反面写异,好了吧?但是常兄,你的灵根是土和水,好像不能相互结合变异吧?”
  常宁一拍脑门儿,遗憾的道:“是啊,那就写个升灵吧,万一哪天我有个奇遇,就升级成天灵根了呢?”
  谢清让笑容一滞,别说,还真有可能。
  摇光秘境里还有个万年百蕴灵芝等着阿寻呢。
  他扬眉,调笑着道:“好说,升灵嘛,没问题,明儿就写给你。”
  常宁托着腮帮子笑的开心:“好嘞。”
  “哎呀,真羡慕你们灵根相生的,还有变异的机会。”
  他这话却是对霍寻说的,因为谢清让一踏入仙途就是单风灵根,众人都以为他是天生如此,哪里猜得到他身负绝世功法,甚至可以升灵变异呢?
  谢清让看他态度自然,毫无惊诧之情,就知道他并不知道阿寻是五灵根变异,可能以为他是木火灵根变异,便决定还是告诉他,反正他已经知道了两个阿寻就是一个人,早晚会知道幻灵根的事。
  “常兄,阿寻他,以前是五灵根。”
  “噗——”常宁一个没忍住,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咳咳……”他锤了锤胸口,眼睛瞪的前所未有的圆:“五,五灵根?!”
  “幻,幻灵根……”他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我的天,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幻灵根……”
  他震惊的久久不能说话,良久,猛地扑过来拉住谢清让:“清让,一定要记得给我刻个牌子,我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蹭仙气!”
  谢清让无奈摇头,笑着道:“常兄,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常宁一抹脸,正色道:“是你太淡定了,五灵根,那可是五灵根啊!啊呸,不对,是幻灵根!幻灵根啊!你知不知道幻灵根意味着什么?几千年一出的绝世天才啊!”
  常宁觉得自己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九级灵兽天上来那算什么?什么都不算!幻灵根天上来才是真的可怕,这是什么气运?用逆天都不足以形容!
  他扒拉着谢清让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摸了又摸,要不是仅剩的理智制止了他,告诉他这样做可能会被霍寻打死,他恨不得脸贴上去蹭两下。
  霍寻微微挑眉,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常宁没什么歪心思,长的也很安全——白白圆圆跟个福团儿似的,怎么看都不可能有竞争力。
  常宁努力平复了半天,才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一点,天知道他刚才恨不得下去跑两圈!
  “清让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保密的,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们不知要面对多少麻烦。”他不用想就知道,为了能让幻灵根归入自己麾下,那些人会惹出多少风波,到时候,清让这个师父肯定首当其冲。
  谢清让点点头,笑着道:“我自是信得过常兄的。”
  常宁呼出一口浊气,道:“今儿可把我惊着了,清让,你得补偿我。”
  “我听说,你擅长制茶?”
  谢清让道:“感情你除了调查正事,还听了一耳朵小道消息?”
  “不过这倒也没说错,我的确对制茶颇有兴趣,算得上小有成就,上次去你那里就见你收集了不少灵茶,本想着改天送你些,没想到你倒先开了口。待咱们回去了,我给你送去。”
  “成,那就说定了。”常宁笑眯眯的道。
  “对了,还有件事。”
  “哦?何事?”
  “那些第一轮被刷出去的修士往往不会急着离开,而是会留下来观看前一百名的擂台赛,这观赛呢,是要买票的,四处擂台,同时四场比赛,看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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