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鬼儿子们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般见识,我家你姐夫不会说话,你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我笑道:“别和我说些没用的,我不欠你们什么,更不是他爹,可没空惯着他,他惦记我东西等着升官发财的时候,可没看出来有病的样,农夫与蛇,我当了一回农夫是我眼瞎,再来一次就是我贱了,所以,赶紧收拾着给我倒地方。”
  钱建军白着张脸指着小刘奶奶的闺女骂道:“你个败家娘们,告诉你直接跟着多买两颗,咱们回去找明白人破解出来,你可倒好,让人三两句话就给打发回来了,你说你,除了吃饭jb毛用没有,我要你干啥?”
  越骂越来劲儿的铁建军,没看到小刘奶奶越来越冷的脸色,原本要说情的话,也直接咽了回去,反倒是对后赶过来的王立秋说道:“小秋啊,去跟你爹说,让我家你柱子哥和城子哥过来,借你家牛车,把你凤姐儿俩口子送回去。对了,让他们把他们送过来的甜瓜儿带回去,我们可享受不了!”
  王立秋答应了一声,也不管王小凤哭着叫妈,就直接走了,钱建军早就气的直翻白眼了,我估摸着药效基本已经挥霍的差不多了,就是轮到后世,医疗技术高超的时候,大夫也只能说一句幸亏抢救及时的话,我见不会连累我了,就直接转身出去了。
  刘三奶奶正坐在大树底下的桌子旁,赶着切要晾晒留着冬天吃的茄条,赶着抹眼泪儿,我走过去帮忙,劝解道:“三婶这是干啥那?我都不生气了,你看你这样,我这心里也不好受不是,他们怎么样又不影响咱们关系,犯不上啊~”
  刘三奶奶听后叹气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样,我还不了解?我就是寻思着小凤这命也不好,个人还不争气,立不起来,让他们老钱家拿的骨头不疼肉疼的,完犊子一个,人家说啥是啥,白活了!”

    
第29章 
  刘三奶奶幽幽地感叹道:“要不咋说,这人穷志短那,那年你小婶家的老小子发高烧,咋也治不好,咱们把孩子送到医院,大夫说是肺炎,最少得200块钱能治好,我们这些人挨家集钱,你村长叔连手表都卖了也凑不够,你小婶跟你老叔急得要去卖血。
  正好这时候,钱建军的老姨是医院挂号的,说是愿意出钱,但是得让小凤嫁给她外甥。老钱家因为是有名的病痨,他们家儿子,别说城里,就是咱们农村也没人将姑娘嫁他。都是你小婶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忍心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但是,小凤也不忍看着她老弟躺在那儿等死,就自己答应了,这就算是卖给老钱家了,要不是给生了个小子,小凤的日子指不定怎么滴那。”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看病没钱的时候,不是可以让大队先垫付,然后再慢慢还吗?”刘三奶奶摇头道:“那会儿□□,各地都不得不谎报产量,咱们也不能例外,不然咱们就得被竖典型,所以,大队那会儿不仅没钱没粮,还欠了上面不少粮食,哪有钱帮着垫付。
  再加上,咱们村长担心谎报的多,欠的就多,这早晚都得还,也不愿意打肿脸充胖子,种了一年地,咱们自己连树皮都吃不起,得把所有的粮食都交上去不说,还差着国家粮食,所以只是卡着最低线上报,自然会受到批评,咱们村那时候,就是整个y市最穷的村子,欠着国家那老些粮食,人医院也怕该黄了。
  一直到这股邪风完事儿,上面下来信儿,说是知道各地的实际情况了,所以之前欠的账都不算了,咱们的日子才算是好点儿,也就是因为这事儿,上面觉得咱们村不配合人领导工作,所以,所有的物资配比,都比人家少,就是生产队,也就给分些不值钱的羊,能干活的牛都给别的村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怨不得整个村子,就村长家一头自家的老牛。我想了想又奇怪的问道:“我看小刘婶子,好像也不怎么惧那钱建军啊?”
  刘三奶奶撇着嘴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道:“惧他?咱们家可早就不欠他们老钱家了,不说后来把那些钱都还给他们家了,就是他家爷几个来回犯病,从你小婶子那借了多少钱跟粮食,要不能过来给你小婶子送甜瓜?就心思咱家孩子能直起腰板子,谁心思小凤不是那样的,这么好的条件还让人给拿捏住了。”
  我们正说着话,就听到王小凤一阵浪哭鬼嚎地说道:“娘,你不能不管啊,你跟那人关系不是说不错嘛,你帮着给求求,不说一张方子,对他来说不值什么,就是实在不行,也把后面那八颗药给了啊,我们家大军也能少遭点儿罪。”
  小刘奶奶道:“滚,我可没那么大的脸,一张方子不值什么,我看老钱家老太太的正骨术挺不错的,反正也不值什么,直接就教教大家呗。”
  王小凤道:“那怎么能一样,那是我们家吃饭的活计,哪能外传。”小刘奶奶冷笑道:“这也是人家吃饭的活计!行了,赶紧带着你们家的滚,以后没事儿就别过来了,就是来,你跟你家小沫来就行,剩下的就免了。还有,我跟你爹这些年也对得起你了,我们早就被你靠干了,以后再借钱借粮去找老钱家说去,我这儿剩下的就都是你俩个弟弟的了。”
  很快,王立秋领着王大柱和王大城套着牛车过来了,也不管王小凤俩口子愿不愿意,直接就把钱建军给抬上了牛车,我伸头瞅了一眼,有些咂舌的问身后的刘三奶奶:“这俩口子不会就送来这两个吧?”
  刘三奶奶冷笑道:“不瘦了(不少了),这回送两个,上回过年,初二回娘家,老钱家可是屁毛没有,这回估计是又想跟你小婶子借钱了。要不咋说,那小凤就是个完犊子玩意儿,就知道刮娘家的东西,一回人老钱家就秫米了。”
  王小凤撒泼打把的不上车,王立秋三个干脆也不管她了,直接赶着马车就走了,王小凤这一看根本没人搭理她,只能起来扑棱扑棱裤子,追了上去。我看到小刘奶奶身子摇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了她,刘三奶奶过来,把小刘奶奶扶到了一边劝着。
  别人没注意到钱建军怨恨的目光,我却看到了,想到现在工会的厉害,还有,上面人还掐着我知青的手续,我和孩子们的户口可是下乡知青,随时得服从组织分配,所以,看来我必须放弃现在的优越条件扎根落户了,因为,现在最根正苗红的就是贫农,工会是管不到农民的,只要不犯错,就是组织也轻易不会动农民的。
  到时候,能为难我的地方,也就是工分呗,那玩意儿就是物资分配的多少罢了,我又不缺这点儿玩意儿,再说,我现在可是天天都领着十个工分,怎么也饿不着我跟三个孩子的。
  事情宜早不宜迟,我赶紧跑出去找了村长,表示要买下我现在住的房子,然后彻底扎根儿这里,村长等人自然是举双手欢迎,整个房子连带着院子,收了我50块钱,然后就到大队将我们的户口提了出来,去派出所给变更了户籍。
  从今往后,我的孩子不再享受干部子女的待遇,不能再每天从生产队领取半斤牛奶了,但是,想到三个孩子每天早上都眼巴巴的捧着奶瓶子等着牛奶的小样,再加上孩子们坚决不喝羊奶,我只能问村长道:“村长叔,您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个人家卖产奶的牛的?”
  村长自然是知道我家三个娇养出来的三胞胎是什么样的,于是想了想说道:“个人家一般都不会养得起牛的,养得起的,也不会出来卖。但是,兴家沟子生产队有个前天生崽子的母牛,赶上刮大风的时候,把一条腿砸折了,干不了活了。
  生产队正要张罗着卖给肉联厂,但是,它刚生下来的两个牛犊子要是离了母牛,一准儿得死,肉联厂又不要牛犊子,他们正愁着那,要不,我给你问问,到时候就按照肉联厂的价卖你,但你得连那两个小牛犊子一起买。”
  我一听,急忙道:“这没问题,那您给看看多少钱,我回去取。”现在的活牛都是按头卖,一头差不多得四五百块钱,但牛肉非常便宜,就是去皮后的净牛肉才1。1一斤,因为,现在的牛肉一般都是宰杀病牛、伤牛,所以,这样的牛一般都是一百来块钱儿就差不多了,好的还指着它们干活呢。
  我买的自然也是按照这个价给的,连着两只牛犊子,我就花了150块钱。跟兴家沟子的生产队和大队部都交涉好,我也给了钱之后,我们来到了牛圈,这是一只土黄色的老牛,侧趴在地上,鼻子干干的,一看就是病了,它的左后腿怂拉着,股间塌了一块儿,看来就是砸在这里了。
  老牛瘦的皮包骨,两只牛犊子挤着喝奶,老牛忍着疼一边嚼着草料,一边任小牛犊子吃奶,间或给小牛犊子舔舔,看着我们赶着牛车奔着它过来,老牛淌了两滴眼泪但没有什么反应,直到生产队的把小牛犊抱上牛车,老牛才开始挣扎着要起来,还红着眼睛愤怒的哞哞直叫。
  生产队队长一看,赶紧过去安抚道:“别叫了,不是把你们卖去杀了,是换个主人养你们。”老牛听了之后,疑惑的看了过来,我看着它通人性的样子,有些意外地很高兴。
  我走到老牛跟前说道:“我会养着你和你的孩子们的,我会帮你治伤,所以,你不会死,但是,以后你得给我的三个孩子提供牛奶,能听明白不?”
  老牛看看我,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我们真的不会杀害它的孩子们,每个人都有着善意,跟以前看到的肉联厂的人很是不同,村长家的老牛也对着它哞哞的叫了几声,老牛这才彻底安静下来,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
  我从车上办下来干才回去取钱的时候,带来的医药箱,然后对老牛说道:“我现在就给你把骨头接上,有点儿疼,你得忍住了,知道吗?”
  老牛很是人性化的躺倒,用前腿儿挡住自己的眼睛,我赶紧给它接骨治伤,老牛疼的直哆嗦,但是却一动不动的。这牛其实伤得不算重,很容易就接好了。其实,老牛的伤,完全涉及不到生命,只是,它以后的左后腿儿却肯定要留伤,干不得重活。
  这做不了重活的牛,自然也就没啥大用了。若不是它刚生了崽子,被砸的第二天就会被拉到屠宰场去,免得掉了分量,就像现在这样,去了骨头就剩皮了,人家屠宰场都不愿意要。
  生产队的队长红着眼睛对我说道:“小俞大夫,以后对大黄好点儿啊,可通人性了,要不是为了救牛犊子,它早就躲开了,我也是私心,这才以牛犊子的借口拖着。”我赶紧点头答应。

    
第30章 
  大黄和两个牛犊子的到来; 得到三个孩子的热烈欢迎; 我怕这牛伤了孩子; 毕竟,再通人气儿; 它也只是牲口; 正好,我这有传说中兽灵丹的主要材料熏草的果实,兽灵丹我是不会做,也没有丹方,但是熏草的果实; 我却多得是。
  这熏草的果实没有其它药材的综合,能量稍微有些狂暴; 只能大黄自己扛过去; 至于大黄的两个被三胞胎起名阿花和阿勇的小牛犊,现在是不能服用的,不过,这从小养起来的牛犊子,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等大了再说也是可以的; 再说; 牛犊子吃奶的时候,自然会吸收一部分药力。
  大黄吃了熏草果实之后,就开始翻滚着,看得出很是痛苦; 却还记得远离自己的孩子,小牛犊可能也知道自己妈妈难受,都在草垫子上哼叫着。我领着孩子们去豆腐坊买了两包豆饼,这东西喂牛、喂鸡都是好东西,只是不能给太多。
  之前我也经常过来买,一来喂鸡,鸡吃了以后,会比吃蚯蚓更爱下蛋,鸡蛋的味道也更好,再有,我家的三个孩子也很喜欢吃,用油煎的焦黄的豆饼,偶尔也会多做些,让卫生所的孩子们跟着吃一些,这东西的营养价值可是很高的。现在,加上老牛,我要买的就更多了,索性,这东西都是按照麻袋卖的,一麻袋才三毛钱。
  很多吃不起饭的人家,就会买些回去蒸熟了撒点盐吃下去,更穷的人家,则会等到天黑,生产队过来收秋的时候,去捡些掉在地上的,有的时候,生产队拉豆饼的,就会故意洒出去一些,留给下面眼巴巴等着的孩子们,让他们捡些回去,洗洗蒸熟了吃,这也算是一种仁慈吧。
  这豆饼虽好,对家畜更是难得的营养品,但是,却不能多喂,更不能直接给它们,需要用水蒸熟了以后,掺着草料给它们,不然,会直接拉肚子拉死的,草料用铡刀铡碎了,拌好豆饼,这对牲畜们来说,就是很美味的东西了。
  正好,老牛也吸收完了药效,之前黯淡无光的皮毛,也有了光泽,干燥的鼻子变得湿漉漉的,最主要的是,能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路了,眼神清澈,见到我,很是友好的舔了一下我的手,就走到它的孩子们身旁,让孩子们吃奶。
  放下心之后,我又给我们爷四个做了吃的,正好刚才买了豆腐,我从空间拿出一块肉,剁碎之后,做了一盘子不算很麻很辣的麻婆豆腐,一盘小葱拌豆腐,现在的豆腐都是纯卤水豆腐,就是黄豆也都是不打化肥的,所以,这豆腐就是空嘴吃,都是香的,做出来的菜就更不用说了。
  三个孩子还小,麻婆豆腐虽然我已经尽量少放麻椒和辣椒了,但是,还是将他们辣的眼泪汪汪的,小嘴都肿胀了起来,但还是喝口水就继续吃。我去捡桌子刷碗,准备一会儿送他们回托儿所,我下午打算再进山看看。
  只是,我去倒水的时候,却看到大黄正站着给三个孩子喂奶,就像它给自己的崽子喂奶一样,间或的回头舔舔三胞胎的小屁股,只是,因为三个孩子刚吃了麻辣豆腐,直接吃奶,大黄显然是不太舒服,一个劲儿的哼哼,却只能忍着。
  我憋着笑,赶紧将三胞胎呵斥开,然后端来清水帮大黄擦洗干净□□,大黄这才有心思哀怨的看向我,我强忍着笑跟它解释道:“我让你给我的孩子们吃奶,并不让你这样喂养他们,你只要每天早上的时候,让我挤些牛奶,然后煮熟了给他们喝就行。”
  大黄瞪了我一眼,然后喷了我一脸草料转头就一瘸一拐的走了,明显是在说:“那你怎么不早说清楚?”我笑着洗了把脸之后,又给三胞胎洗漱了一下,这才教育他们道:“我什么时候给你们的牛奶不是煮熟的?”
  比较皮的小海指着又去大黄那喝奶的阿勇道:“它们就是这么喝的!”我笑道:“那它们长了四个胃,你们咋每个人就一个胃那?”三个孩子当即震惊了,肚子里长四个胃,那是什么概念?
  很有研究精神的三胞胎,当即决定将刚刚吃完奶的阿勇抱过来摸摸,当然,心疼儿子的大黄肯定是不干的,赶紧将阿勇挡在身后,我也赶紧跟他们解释,小牛太小了,经不起折腾的,然后将他们都打包送进了托儿所。
  三胞胎随着年纪的增长,再加上小朋友的增多,变得越来越淘气了,衣服几乎每天都会刮出口子,新衣服做出来的速度也跟不上他们遭禁衣服的速度,另外,他们的身高几乎都是眼瞅着在涨,我看着上个月做出来还是很合身的裤子,现在就已经变得像吊腿儿的九分裤了。
  还是刘三奶奶指点着我,每次做衣服裤子的时候,都大上一些,然后将裤腿和衣袖向里面折,就像蹦裤脚那样,等短了,就往下放,这样既能多穿一阵儿,又能抗磨,还有,在容易刮坏的地方缝上兜子,平时带着套袖之类的,我这才不用天天晚上做衣服。
  这天,小刘奶奶给我送了几个腌好的榨菜,脆嫩爽口,味咸且鲜,并带有特殊的酸味,我洗净切丁放在冷水中浸泡着,去了些咸味之后,加上荤油里的油渍了炒在一起,这肉沫炒油渍了绝对是一道下饭的好菜。
  十个榨菜配着油渍了用荤油炒出了一小盆,再蒸上两大锅的两掺面的馒头,就是我们一群人加上孩子们的午餐,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都觉得特别好吃,我破天荒的吃了两个拳头大的大馒头,就是孩子们都差不多每个孩子都能吃上一个,更不用说正在长身体的王立秋,自己搂了四个,要不是实在撑挺,估计还能继续吃。
  王润生三个“臭老九”一直是和我们吃的,就在我们起身收拾碗筷儿的时候,革委会的人闯了进来,原来,有人匿名投了我的举报信,罪名就是,我不合群,做为知青却拒绝大锅饭政策,还有,对需要劳改的臭老九们格外雍柔,意图站在革、命的对立面,是封、资、独的拥护者。
  我自然得跟着走一趟了,因为村里的孩子们,村里人早就接受我是自己人了,自然各个跟着担心,反倒是我,很平静地跟着走,并安慰着陪同一起的村长,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配合国家调查是应该的。
  前边的革委会的工作人员一听,都赞道:“俞大夫说得对,看来这举报信可能有不实之处,但是,小俞大夫的心善也应该分人分事儿。”
  来到革委会之后,我拿出新办的户口簿,首先表明了自己及三个孩子,已经买下了村里的房子,并将户口落在了二道沟河村,自愿扎根农村了,所以,第一条罪名根本不存在,这点,无论是村长、村民还是乡镇公安局,都是可以证明的。
  革委会的人相互传看之后,面面相觑,这和举报信上说的不一样啊,其中一个人清清嗓子后说道:“但是,听说你们可是来了村里,就没去知青住处啊。”
  村长听后说道:“小俞大夫,来的时候就表明了要在我们村扎根儿,所以,我们就让他直接住过去了,后来,小俞大夫忙着安排我们村的孩子,这才耽误了时间,前段时间刚一忙完,这不就去落实了户口。”
  革委会的人,听村长这么一说,也不好继续揪着这事儿,毕竟,这属于无头公案,只能村长说什么是什么,但是,革委会的自然是不愿意就这么无功而返,于是又说道:“可是这第二点就不能推脱了吧?我们可是看着那些挨斗的人,跟着你吃一样的粮食的。”
  我点头道:“这三人确实每天捡着我们剩下的东西吃,这主要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机会认识并改正自己的错误,知道国家对他们是宽容并希望期待他们改邪归正,主、席也说过人不怕犯错误,只要能改就是好同志吗。
  而这三人,自从来到我们村之后,可是很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认罪书几乎是每天都写,并且对着主、席像忏悔,还利用劳动之后的时间,教我照顾的孩子们主、席语录,这个,村里和大队都是知道并且表扬过得。
  另外,我照顾村里这些孩子,除了每个月大队拨的一点儿粮食之外,其余的都是我个人掏的腰包,为了孩子们吃好,能茁壮成长,我几乎已经入不敷出了,所以,闲暇之余,我只能尽量采些药材去卖,然后买东西给孩子们,当然,因为孩子才是国家的未来,对此,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照顾孩子也是我个人自愿提出的,更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这照顾孩子,又得守好卫生所,我是分身乏术,实在无法再照顾那些用来给孩子补充营养的牲口,只能让那些臭老九在做完活,跟主、席请示汇报并忏悔之后,去照顾这些牲畜,既然让他们做了分内以外的事儿,自然也就得给些吃的,不然,我又和周扒皮这样的人有什么区别?我可不希望自己或者自己的孩子们,成为这样剥削劳动人民的恶人。”

    
第31章 
  在我配合调查的时候; 我的家也被搜了一遍; 想当然的; 除了几本我去废品收购站买的小学课本和一些大白纸以外,家里就剩些吃食; 剩下的啥都没有; 倒是因此惹怒了大黄,让它差点儿直接将人给顶了,幸亏王立秋眼疾手快,那些原本还打算再好好搜一遍的革委会的人,不得不落荒而逃。
  这些人出了门; 抹着汗对挡在前边大队长抱怨道:“这俞大夫怎么不把家里的牲口拴住啊?也不怕出来伤着人?”
  大队长解释道:“这牛原本是兴家沟子生产队的,下崽子的时候; 护着崽子被砸瘫了; 要卖到肉联厂,正好俞大夫给他家孩子买奶牛,也不嫌乎它干不了重活,就买下来了,据说原本就可通人气儿了,这觉得小俞大夫是它们娘仨的救命恩人; 你们翻俞大夫家; 它肯定不干,平时却性子温顺,就是谁家孩子淘气,扔石头砸它; 它都是直接躲开的。”
  革委会的人,不得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两边都是没有什么收获,只能教育了我几句分清敌我,一定要和坏分子划清界限之类的,就放我们走了。
  我有心打听一下写举报信的人,但是被以保护检举人的名义挡回来了,虽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谁,但是怎么也跑不了那几个人,至少村里的知青肯定是参与了的。
  我们还没出革委会,就看到一个穿着旧军装,军装上挂着十来枚军功章,拄着拐,左腿从腿根处截肢,脸上交错着疤痕,右眼干瘪,明显是受伤后失明了,我虽然不认识这人,但是,却不由得产生敬佩,侧身让路。
  村长明显是认识这位老军人的,队长对老军人招呼道:“吴老,您怎么过来了?”吴老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是,仍然靠着拐杖站的笔直,听到村长说话,这才眯着眼睛看了过来,原来,吴老的左眼视力也下降到了一定程度。
  吴老看了看村长,才说道:“啊,你是二道沟河的那个小王啊!我今天有事儿,等改天再跟你说话啊。”说着话,顺手抓住了想要靠边溜走的一个革委会的干部,村长赶紧不顾革委会人哀怨的眼神点头道:“好、好、好,您忙!”
  村长拉着我紧紧的贴在墙上,好像是生怕碍了吴老的道儿,又恰到好处的将门口堵得严实,除非吴老让路,不然别想出门。我看村长的嘴角儿,微不可查的翘了一下,对着那些使眼色让他让道的革委会的人,不停的点头哈腰的,就是不动弹。
  得,平时真没看出来,这看着憨厚老实的村长,也是个腹黑的。吴老眯缝着个独眼挨个扫了一圈革委会的几个要跑的领导,冷笑道:“怎么着,这是不待见我这老背悔的啊?我一来,咋就都想跑?”
  那几人苦笑一下,都老实的往回走,一个个蔫头耷脑的,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再没有之前的嚣张劲儿,那个被吴老抓住的是革委会的主任,看了一眼自己怂包的属下,赶紧陪笑道:“哪能啊,吴老您这是说的啥话?您可是英雄,我们咋会有这想法儿?那个,您先松手,咱们有话好说啊。”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跟小鸡儿似的被吴老拎进去的革委会主任,小声地问村长道:“村长叔,这吴老是谁啊?咋这么牛?”
  村长小声地解释道:“吴老先后参加了台儿庄战役、四平战役等十来场大大小小的战役,身上的军功章都是硬拼出来的,那腿和眼睛是救大元帅的时候,被炸的,实打实的英雄,国家要养着,吴老却不愿意给国家添麻烦,主动要求回老家养老。
  因为上面多个元帅照应,特意交代,地方一定要尽全力满足吴老的要求,所以这边谁也不敢跟他老人家兹毛,只是,吴老回来的时候,家人早就没了,他自己又不曾娶妻生子,本来,他的待遇足够他安享晚年了,但是,吴老稀罕娃儿,所以,为了那些娃儿们,没事儿就来找这些人的麻烦,要了好处,就会去给那些吃不上饭的孩子们整吃的。”
  这样的老英雄,是值得所有人敬佩的,我看像那边敲着拐杖呵斥着推诿的革委会主任,就听吴老道:“我不管,你们就说给不给建孤儿院吧,别说那些没用的!”
  革委会主任,带着哭腔道:“吴老,您是我亲爹成不?这地方不好找不说,现在哪有人有空干这个啊,再说,就是建起来了,您自己也顾不过来这老些孩子啊!”
  吴老也有些迟疑,他真没有人帮着看顾孩子,而他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能活到哪天儿,到时候自己两腿儿一伸没了,这些孩子们怎么办?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别说那些,就是叫祖宗,你们也得给想办法!”
  我眨了眨眼睛,溜到吴老跟前道:“吴老,您看我们二道沟子村前边,跟泡子沿挨着那里,因为都是沙地,还净是石头,所以没人开荒,那里可是足够宽阔,还有,靠近泡子沿的地方,土地挺肥的,虽然不大,但是种了地,也基本够孩子们嚼用了。”
  吴老眨巴眨巴独眼儿,笑道:“对,这地方好,还不占耕地,就是这了,你们给披个条子,我去土地局让他们给盖章!”老头高兴的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当即觉得自己是被铁锤砸了,疼的我倒抽一口气,吴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老头子一高兴,忘了收劲儿了,看看是不是把我娃儿拍疼了?”
  我赶紧红着脸摇头道:“没事儿,没事儿!”吴老对走过来的村长道:“这是老几?比你机灵多了,是个有出息的!”
  村长赶紧不好意思地道:“这不是我们家那几个崽子,他是落户知青,搁我们村卫生所,医术挺好的,现在还把我们村的小娃都看顾了,让我们村多了不少劳力不说,他也会扎古人,那些娃一个个都变得胖嘟嘟的,贼招人稀罕!”
  吴老一听,一边拄着拐绕圈的仔细观察我,一边点头道:“我就说,你个愣子咋能养护出这么俊地娃儿,这一看就不是你的种!”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倒是村长毫不在意的点头应和道:“吴老说的是!”
  我有些不自在,恨不得躲起来,吴老突然说道:“这会养娃儿,不是正好来帮我照顾孤儿院吗?!”没等我说话,革委会的,大约是被我之前惹急了,这抓住机会赶紧道:“吴老说的对!小俞大夫正好还能帮着给你捡的那些孩子治病。”
  村长有些不乐意,人都是有私心的,当然是希望我能留在村里照顾村里的孩子们,正要说话被我拽了一下,这会儿村长说什么,不仅驳了革委会的面子,也会让吴老不高兴。但是,让我真的去照顾孤儿院,又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家里一堆活计,偶尔还需要进山采药。哪有那时间和精力?
  我对吴老说道:“吴老,这照顾孩子要是就我们两个,根本白搭,尤其是日后孩子们肯定越来越多,不说吃喝花销,咱们供不起,您也不可能天天跟要饭的似的追着这里要钱,再说,就是吃喝拉撒睡,也不是咱们俩个人就能做到的。”
  吴老看着我道:“我看得出来,娃子是有成算的,那你说说,咱们该咋办吧?”我说道:“我在村里看顾孩子,也不是我来亲自看顾,而是有两个村里的干净利索的婶子和村长家跟我学医的小儿子负责看顾做饭,至于伺候牲畜庄稼的事情,都是我们村被拉来改造的臭老九在做,我只是提供他们吃喝,我就是因为这个,今天才被带来的。
  但是,这些人确实因为能吃饱饭,更加感激国家给了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不仅积极认错并加以改正,还会带着感恩的心,尽心尽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