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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魔慈悲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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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晚眸光璨璨,含笑对他说:“我想做龙骑士。”
“……衣冠禽兽。”
两人来到会客厅,推门而入,便见一对约莫三十年纪的情侣,正襟危坐,举止得体。
他们想要站起,江凌晚挥手示意不必,开门见山说:“什么情况?”
男方腹中措辞片刻,随后说:“我们相恋三年,如今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可自从两个月前订婚宴结束后,我便一直不顺。一向销售良好的公司突然出现经营危机。原本谈好的生意单子,第二天便吹了。工人加班加点赶制出九成产品,却遇到车间失火,损失巨额财产。诸如煮熟的鸭子飞走事件,不胜枚举。”
他说着嗓音涩然,“再这样下去,公司即将倒闭。”
江凌晚道:“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给我。”
女方立刻从lv拎包中拿出两张帖子递給他。
江凌晚接过后,扫了一眼,道:“问题出在女方身上。你的夫人命犯灾星。”
男人一愣,问:“什么灾星?”
江凌晚道:“扫把星。”
姜子牙的夫人马氏便是鼎鼎有名的“扫把星”。她见识浅薄,无法理解姜子牙的志存高远,执意与他离婚。谁知两人一旦分道扬镳,姜子牙便封侯拜相,平步青云。
也因此,姜子牙在最后封神时,将她封为“扫把星”。
江凌晚道:“每个人的生肖都有相应的灾月。以男子为例,生肖为狗之人,灾月是农历六月。如果他的出生月份和所犯灾月相同,即本人出生在六月,则称为“犯月”。
自古男女有别,命理亦是。男子和女子的生肖对应灾月不同,影响也不同。男子犯月,影响妻子父亲的家庭;女子犯月,影响丈夫的家庭。”
犯月共分五种,厉害程度层层递加。
一为苦焦:主命途多舛,颠沛流离。二为骨髓破:主体弱多病,十有八丨九会成残疾。
三为铁扫帚:钱财聚散如风云。若出生在上午,则将钱财往家门外扫,凶也;若出生在下午,则将钱财往屋内扫,吉也。
四为纸簸箕:一个大写的“穷”字贯穿一生。如雾里看花,苦苦追寻,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五为绝火烟:顾名思义,断子绝孙。
关于女子命犯“铁扫帚”,民间有歌云:
铁扫帚命要知踪,人命犯之万事凶。
申子辰年十二月,巳酉丑年九月同。
寅午戌年忌七月,亥卯未年八月逢。
女人若值此月生,踏进郎门一扫空。
“申子辰”对应生肖猴、龙、鼠,若女子出生在十二月则为“命犯铁扫帚”。
以此类推。
“巳酉丑”对应生肖为蛇、鸡、牛,灾月为农历九月。
“寅午戌”对应生肖为虎、马、狗,灾月为农历七月。
“亥卯未”对应生肖为猪、兔、羊,灾月为农历八月。
男人听完,惴惴不安。他担忧地问:“可有方法化解?”
江凌晚道:“调理五行阴阳即可。”
他从风衣口袋摸出一张黄符,拧开迷你朱砂笔的笔盖,龙飞凤舞地画咒,口中轻轻念道:“五行八卦通天地,阴阳交泰安凡尘。急急如律令。”
第47章 乘坐列车
炫目血华一闪即隐。
他将阴阳符递给女人; “将符放在贴身的包包里,或者挂在床头。切记沾水,或是坐在上面。”
“多谢您。”女人感激地接过; 神色虔诚地塞入lv拎包。
江凌晚看向男人; 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男人道:“原先打算在国庆黄金周结婚。但是我的母亲一直不放心,催我找高人占卜命理。我不信任外面的江湖术士; 所以专程来风云之巅一趟。”
江凌晚道:“婚礼照常举行。一道阴阳符不够化煞,还需要新娘做一件事。”他看向女人; 问:“你家中有姐妹吗?”
女人点点头; “我还有一个妹妹。”
江凌晚道:“出嫁那天; 让你妹妹做伴娘。我有事交代你们去做。做完了,才能彻底趋吉避凶。”
女人道:“好的。麻烦先生。”
时如飞火,转瞬即逝; 眨眼间便到了普天同庆的节日。
打开电视机,十个台里有九个正在实时播报阅兵仪式。还有一个播放高速公路堵车的新闻。江凌晚受邀参加前几日来风云之巅求助的情侣婚礼。
男方背后有企业家父亲的扶持,自身能力不弱,经营一家资产百万的小公司; 也算是年少有为。女方是从小山村里走出来的知识分子,靠自己一步步在大公司里站稳脚跟。
虽是郎才女貌,但门不当户不对。婆家一直抱有怨言。甚至在亲儿子公司出现经济危机时; 不伸手帮扶,反倒叫丈夫扯了资,令其雪上加霜。
男方是个痴情种,亦有责任担当。非但没有与女方分手; 还与女方携手,共渡难关。
经过几日五行阴阳调理之后,目前公司重新走上运营轨道,已有起死回生之象。
按照周礼规定的结婚习俗,新郎必须亲自去女方家迎娶新娘。有时为了赶良辰吉日拜堂,迎亲队必须起早出发。
农村的迎亲排场讲究一个“热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整整齐齐的迎亲婚车豪华气派。一辆保时捷徐徐停在欧美风格的小别墅前。
车门打开,西装笔挺的新郎精神饱满地下来。他手中攒着砖头厚度的红包,对前来“阻拦”的女方亲戚笑脸相迎。
一路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新郎终于见到貌美如花的新娘。旧时习俗规定,新娘子的脚不能沾地。因为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如果沾了娘家的地,会把属于娘家的福禄带到男方家里。
通常这个时候,新娘子由兄弟或者父亲抱着,送入接亲的车内。
江凌晚在女方家的后厨中翻箱倒柜,最终凑齐小米、玉米、黄豆、小麦、薏米五种谷物,将其放在红布里,用黄符封口。随后把红布塞入伴娘的口袋。
接到了新娘,便启程回城。婚车在郊区的独立别墅前停下。
伴娘根据江凌晚的吩咐,首先下车,将红布里的粮食都洒在地上。其次是新郎和新娘开门下车。新郎快步走进家中,拿出一把扫帚递给门外的新娘。新娘接过后,将五谷全部扫进门内,一粒不剩。
这时候,由新郎将五谷重新捡起,包入红布中,放进卧室里的柜子,谨慎上锁,以示福禄财三全。
至此,化去“铁扫帚”神煞一事,才算圆满完成。江凌晚谢绝新郎的挽留,在琴圆整装出发前,回到学校。
皎月峡谷深处危机四伏,凶险难测,又因宝物原料数量有限,为了安全起见,五个学院分批次前往皎月峡谷。
去年剑宗与心宗结伴率先进入谷内,因此这次由丹宗、鬼修和妖修三院先行。
临行前,莫一归神色严肃地叮嘱,“你们要去的是一座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战场,埋葬无数妖魔的坟地,不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旅游景点。月圆之日,乃妖、魔、怨三气绝顶之时。谷中遗留的怨灵将会现世,群魔乱舞。
如果你们不想和他们成为永久邻居,就必须在八月十五之前离开峡谷。十五的月亮一旦升起,入口便会关闭,到那时,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名学生举手提问,“要是在十五那天,我们还没找到钟意的法宝原料怎么办?”
莫一归道:“那就看你是要钱还是要命了。轻则,你与他们一样,永远留在峡谷中,冤魂不散。重则,你被他们附身。在明年入口开启的时候,他们将借你的肉身,踏入凡间,涂炭生灵。”
浴飞鸢将烟杆对准莫一归的胳膊,轻巧一转,滚烫的烟草落在皮肤上,瞬间烫起一个水泡。莫一归的原形是冷血动物,因此好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浴飞鸢冷眼扫视队列,神色郑重地说:“生命第一,法宝第二。听清楚了么?”
学生们昂首挺胸,异口同声地回答:“Yes madam!”
……
陈棠棠手拿点名册,提高音量喊道:“妖修1班的同学到我这里集合。”
丹宗院的学生会长是大二的木昭。她站在陈棠棠身边,说:“丹宗1班的同学在这里集合。我们与妖修一起走。”
底下的新生窃窃私语。
“为什么不和鬼修结伴呀?”
“唐门那个败家子就在鬼修呀。你忘了他前几天给学姐表白的事啦。学姐最讨厌纨绔子弟了!”
“是哦。第一次见到情商这么低的人。听说他还在虎牙上直播。”
“这么不务正业,他爸没有打断他的腿吗?”
“我听说他是散养在外的。他哥是家养的,已经被打断过一次了。”
“瑟造了,作孽哦。”
……
“圆哥,我要偷袭你啦!”李俊杰迈动两条小短腿,一个猛跳,扑在琴圆后背上。
琴圆任他挂着,扬起下巴指向一处,问:“那人是谁?”
李俊杰顺势看去,有一人鹤立鸡群。
他道:“校草势力榜第三名,燕秋晨。燕家的大少爷。他是这次鬼修院新生的领队。听说是浴飞鸢教授亲自上他寝室捉的他。”
琴圆道:“他看上去……”
李俊杰了然地说:“不苟言笑是吧。根据他室友的透露,同寝室三年,只听他说过一句话。”
琴圆问:“什么话?”
李俊杰道:“别烦我。”
“……”
琴圆问:“他是不是有轻微自闭症?”
李俊杰道:“阴郁系混血美少年嘛。前几年不是流行这个调调。”
那人身穿简单的鬼修学院秋季校服——黑色连帽卫衣,却意外得俊逸帅气。金发黑瞳,身材高挑,约莫一米八七,体型偏瘦,但绝对不会让人产生纤细文弱的错觉。身背一把乐器,用黑色皮包裹着,看模样似乎是吉他。
他的相貌冷峻,浑身散发生人勿进的凛冽气息。藏匿在帽檐下的眼神如黑豹般犀利,不经意间与其对视,令人胆颤心寒。
就像蛰伏在人间的猛兽,蓄势,藏器,隐杀,待时而动。
李俊杰小声嘀咕:“还好我和他不是室友。不然大半夜起来上厕所碰到他,准会被吓尿。”
琴圆道:“你当心逆言灵哦。”
闻言,他迅速捂住嘴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琴圆失笑,“有时候觉得你和我的露水同桌挺般配的。她虽然小巧玲珑,但天不怕地不怕,和你正好互补。”
李俊杰放下手,继续勾住他的脖颈,摇啊摇,“我还是个宝宝,不急着谈恋爱。”
话音方落,杀风倏至。
琴圆伸手护住背上的人,旋身闪避。
血刀在他鼻前三厘米处精准停下。
琴圆无奈叹道:“江凌晚。他还是个孩子,你和他置什么气?”
江凌晚眼中似冰似火,片刻后,委屈又愤怒地说:“你果然嫌弃我年纪大!”
擅长察言观色的李俊杰早就溜得没影了。
琴圆道:“没有的事。”
他走近几步,把江凌晚的刀塞入鞘中,问:“今天一切都顺利吗?”
江凌晚顺势将他拉入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当然。”
琴圆伸手抱住他,感受彼此间独一无二的心跳,温声嘱咐道:“我不在的几天,你安分一些。”
江凌晚道:“不舍得放你走。”
琴圆笑了笑,“马上便回来了。”
这时候,陈棠棠高声喊:“全体学生注意,我们即将出发。请确定你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已经到位。”
琴圆轻轻推开江凌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笑吟吟地说:“我走啦。”
化身为望妻石的江凌晚道:“万事小心。”
李俊杰在前方挥手,“圆哥,快来!大家都走了呢!”
琴圆立刻追了上去。三所学院60人分成四列纵队,浩浩荡荡向地下入口出发。
风云之巅有许多隧道。上次去后山禁闭室,唐心便带他们走过一回。李俊杰在他身侧絮絮叨叨,“隧道的用途多着呢。防空防震避暑……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用来藏匿交通工具啦。”
大部队突然停下。
陈棠棠说:“大家不要拥挤,依次上车。”
琴圆抬眸看去,忽然瞪圆了眼睛,说道:“你们校长真不怕吃牢饭对不对?”
李俊杰道:“听说他以前坐过三年牢,早就把牢底坐穿了。”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架白色的磁悬浮列车,外观简约大气,线条硬朗。
车门打开,同学们有秩序地进入、就坐。车厢两侧绘有涂鸦,有动漫人物,也有山海奇观,栩栩如生。
待大家都入座后,车门缓缓阖上。嘟嘟声后,列车启动,风驰电掣般,向前方疾行。
车内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仿佛目的地不是龙潭虎窟,而是名胜古迹。众多笑语嫣然的天真之中,唯有一道孤傲孑然的身影。
宽大的卫帽遮去大部分得天独厚的立体五官,侧脸线条冷硬,唇白而微抿,下颏弧度优雅。
若是能够笑一笑,当真是俊得不可方物。
琴圆转头问李俊杰,“燕秋晨为什么孤僻?”
李俊杰拔出嘴里的棒棒糖,凑近他小声说:“他妈妈是地下酒吧里的一名舞女。生下他时,燕家不承认他。他妈妈就带他回国了。之后的事,我也不晓得了。只晓得,校长在某间酒吧的巷子里,把他捞了回来。”
名门世家,尤其注重门第观念。生母若是出身卑微,绝不可能成为当家主母。因此他问:“既然不承认他,怎么现在又变成大少爷了?”
李俊杰道:“谁叫他爹乱搞男女关系。没过几年就嗝屁了。燕家又是几代单传,现在几个长辈求着校长把他送回去呢。他之前一直住在唐门,和唐韬韬、唐秀瑶跟着道祖学习。”
第48章 崖底古镇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唐韬韬”的名字。常年占据校草势力榜第二名; 直逼云家嫡子云易凡,又能跟随道祖学习,究竟是何方神圣?
琴圆问:“唐韬韬是谁呀?”
李俊杰道:“就是——”他正欲开口回答; 忽闻一声娇斥;
“臭流氓!吃姑奶奶一招夺命穿云掌!”
“哎呀,女侠饶命!”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3号车厢和2号车厢相交的过道上,一名泼辣的丹宗女学生揪住了一名鬼修男学生; 好一顿胖揍。
李俊杰个子不高; 又因人头涌动; 一时间看不清挨揍的人模样。于是站到座椅上,纵目张望,看清了抱头鼠窜一个劲求饶“别打脸; 别打脸!”的学生,正是——
那名女学生将男生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圈,伸脚踹上他的屁股,将他踢进2号车厢; 怒目相视:“唐小方,你再用下三滥的把戏来骚扰木昭,行不行姑奶奶一脚踢爆你的蛋!让你做新中国第一个太监!”
她说完后杏眼圆瞪; 对围观群众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关公战猪八戒啊!”
众人被她这朝天椒似的泼辣气势所慑,如鸟兽散。
琴圆走近瑟瑟发抖的唐小方,蹲下身子,戳了戳他的鸟窝头; 轻声问:“唐小芳同学,请问你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这声音熟悉得令人倍感亲切。唐小方抬起一张鼻歪嘴斜的猪头脸,神情兴奋地说:“我拍到了木昭的背影照片!”
琴圆:“……”
“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别打脸,别打脸!”
素来好脾气的琴圆也忍不住把这二百五揍了一顿。
或许是唐小方的惨叫太凄厉,听不下去的陈棠棠扭头对琴圆说:“他自小生活在外,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你仔细说与他听。”
李俊杰帮腔道:“对呀,对呀!小芳从小和糙汉子生活在一起,哪里知道该怎么追女生。”
唐小方疼得龇牙咧嘴,仍旧抬起头对陈棠棠笑了笑,“嫂子,我皮厚,不疼!”
琴圆一瞅,自己下手似乎重了些。可唐小方记吃不记打,不提点他,保不准会做出坏了女生清誉的事。心念至此,将唐小方拉起,让他入座。自己在他坐下,问:“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又是大庭广众下说荤话表白,又是尾随人家偷拍?”
唐小方揉着脑袋,递给他手机,滑动解锁后,显示粉丝群内的聊天信息。
琴方后援会
励志成为直播王的琴方:各位仙女姐姐,俺虚心请教,如果想追一名冷艳傲霜的女生,该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不靠谱就是不靠谱:熊猫喊话(不要暗恋,去QJ。人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内心戏,爱她就上啊。喜欢就QJ啊。表白有什么用,还是会拒绝。追不到就草,草不到就下药。翻脸就发果照。大不了蹲监狱。你连监狱都不敢蹲,还敢说爱她)。jpg
看完消息的琴圆提高音量叫道:“我他妈——”
“哎哎哎,圆哥,别冲动,别冲动!”见琴圆作势又要揍唐小方,李俊杰急忙抱住他抬起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架:“冲动是魔鬼!”
唐小方抱住脑袋等了半晌,不见拳头落下,于是悄悄地抬起眼看。
琴圆笑了。
笑得唐小方汗毛直竖。
琴圆揉了揉额头,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突地跳个不停。片刻后,他语重心长地对唐小方说:“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体贴,彬彬有礼。哪个正常的女生会喜欢电车痴汉?又不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你要不是我朋友,我早拿铁锤砸你胸口了!”
唐小方眼神幽怨,伤心地说:“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她,一辈子只想和她在一起,还想和她生好多娃娃。”
李俊杰问:“你这话不会对木昭说了吧?”
唐小方坦诚地点点头,“我说我想和你生娃娃。”
还真是言简到会引发歧义的唐小方式表白。
李俊杰白他一眼,“木昭怎么没打死你?”
唐小方指着脸上的淤青,“我被她妹打了。”
琴圆双手搭住他的肩膀,尽力克制自己不发飙,眼神凌厉地直视他,说:“尊重,你要尊重她,懂吗?除非是M,否则没有人会喜欢这样!”
唐小方问:“什么是M?”
李俊杰道:“你哥和梦官这样的。”
唐小方委屈地说:“我哥说喜欢就上。直白地告诉她,要她做唐家的媳妇!不同意就锁起来。我和她说,想和她生娃娃,哪里不对了吗?”
琴圆问:“你唐门都是一群土匪吗?看上了就抢!”
唐小方委屈地四处寻找场外救援。周围竖起的偷听耳朵都立刻缩了回去,表示不蹚浑水。
唐小方看到前座的俏丽身影,说:“我大姐和嫂子也是这样啊。我大姐第一次见到嫂子,就抱住啃上去了。”
陈棠棠淡然地说:“我和你姐前世就认识。她亲我,我心甘情愿。”
琴圆怒道:“听见没有?你哥、你姐情况和你不一样!他们你情我愿,顶多算合J。你要是敢对姑娘做出混账事,我第一个大义灭亲!”
出师未捷先被亲友教做人的唐小方抱住李俊杰,伏在他背上呜呜哭泣。
李俊杰小声地说:“圆哥,你好凶哦。”
琴圆道:“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李俊杰拍拍唐小方的手背,福至心灵地唱道:
“北极星的眼泪你哭红的双眼
被淋湿的诺言淹没在心里面
我抬头看着爱不见
当对的人等不到对的时间
就在放开双手的瞬间”
男歌星的颤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唐小方的哭声低了下去,渐渐止住。
李俊杰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哭了?”
唐小方老实说:“听了你的歌之后,忽然就不想哭了。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
“傻了吧?”李俊杰摸上他的额头,说:“没发烧啊?”
琴圆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问李俊杰:“你以前唱过歌吗?”
李俊杰道:“没有。”
琴圆道:“你可能有一种天赋,叫做逆言灵。顾名思义,你将想要做的事用唱反调的方法表达出来,就能实现。”
李俊杰双眼发亮,开口就唱: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高,
长高后世界就没有花。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高,
我宁愿永远都笨又傻。”
唱完后,他静静等待变化。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琴圆干咳几声掩饰尴尬,打算转过身去,被李俊杰一把拉住胳膊。后者小脸严肃,隐隐愠怒,问:“怎么没用?你们怎么还是和山一样挡在我面前?你这个神棍!”
琴圆张嘴就忽悠,“你玄力不高,不能随时随地灵验,情有可原。”
“哦。”他松开琴圆,闷闷不乐地坐回位子上。望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黑影,他有感而发,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李俊杰有一副好嗓子。当大家都沉浸在莫名的离别悲伤中,忽闻:嘎吱——
刺耳的车轨摩擦声伴随巨大的震荡之力,车内的学生都跌跌撞撞,摔在一团。
好在都是心理素质过硬的修真学生,不闻尖叫与争吵,只有互相帮扶,温切关怀。
陈棠棠站了起来,环视周围,问:“有同学受伤吗?”
“没有。”
3号内车厢门打开,木昭快步走来,面上神色依旧沉着镇定,问:“怎么回事?”
陈棠棠道:“不知。”
1号内车厢门打开,一身黑的戴帽少年踏着冷冽徐徐走来,语气平淡地道:“故障,走。”
上下车门只有一扇,那便是2号车厢的中端。陈棠棠上前打量半晌,说:“列车的外门卡住了。”
“让开。”冷酷平淡的声音在众人屏息的安静车厢里尤其悦耳。
陈棠棠退到一旁。
燕秋晨缓缓抬起手,盈盈金光在黑色的手套下一闪即逝。
“风行八卦觅无踪,阴阳万物造化同。破。”
手心与车门相交,掌中的八卦图腾凝成一瞬,爆发惊人玄力,车门在空中旋转数圈,哐得一声巨响,砸在地上。
燕秋晨率先跨出列车,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李俊杰,充满警告意味。
李俊杰吓得立刻捂住嘴巴,缩在琴圆背后。
唐小方不爽地嘀咕,“切。装X!”
陈棠棠走到外面空旷的场地上,高声喊道:“大家不要拥挤,依次排好队。妖修和丹宗到我这里集合,鬼修到燕秋晨身边集合。”
唐小方贴住李俊杰,两人无尾熊似地缠在一块。他任性地说:“我不要去那里,我就和你们走了。”
听见这句话的陈棠棠将视线投过来,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句,“唐小方。”
“哎!”唐小方扬起脖子应。
陈棠棠不容置否地道:“回你原来的队伍。”
“哦……”被大义灭亲的唐小方垂头丧气地回到鬼修。
琴圆问:“小芳为什么对燕秋晨抱有敌意?”
李俊杰小声说:“有三个人跟随唐门道祖学习。一个是唐韬韬,忽略不计。一个是燕秋晨,再一个就是唐秀瑶。燕秋晨迟迟不回燕家。校长和道祖又将他看作是半个儿子。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
琴圆一点就通,“小芳担心燕秋晨抢走他哥的位子?”
李俊杰点点头,“尤其是瑶哥还做了很多色令智昏的事。在唐门长老看来,或许他不适合接管唐门。”
琴圆道:“名门世家最注重血脉传承,小芳多虑了。”
李俊杰欲言又止,最后神色焦虑地说:“哎呀,你不懂!”
琴圆脱言而出:“的确。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想法。”
李俊杰被他随口一噎,竟然无法反驳。
唐小方还未走远,扭头气冲冲地说:“有什么了不起!我哥比他厉害多了!”
琴圆打趣说:“裸奔、脱衣、嗨歌吗?那的确,没人能比的过他。”
唐小方神色颓唐,在陈棠棠的监视下收敛情绪,挠了挠头,片刻后又郁卒地入队。
陈棠棠道:“我们已经接近皎月峡谷,再徒步一小时便能到达目的地。山路陡峭,大家注意脚下,不要掉队,不要走散。”
皎月峡谷不知隐匿在哪座山脉上。沿途青翠环绕,雾气空濛,耳听潮水拍岸,似有千钧之势,风雷之威。
山路崎岖,峭壁险峻,最狭窄处仅余一人通过。
许是放假无课,惬意过头的阿笛达斯心宽体胖,零食吃了不少,横向发展。本想轻巧钻过,却没料到猛地卡在两山夹击的过道上。她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嘴里碎碎念道:“吸气,收腹,奋斗!”
山里面的人扯她的手,山外面的人推她的脚,三方协力,依旧没能成功。
琴圆双手架在她的咯吱窝下,见她不停地“吸气,收腹,奋斗!”,忍不住低头笑个不停,肩膀颤抖。
这下可惹恼了娇憨的小姑娘,抬起头叫道:“呀呀呸!”
琴圆偏过头去,抿嘴轻笑,“抱歉,你实在太可爱了。”
在外头用力推的陈棠棠忍俊不禁,以咳嗽掩饰笑意。
阿笛气道:“学姐,你也笑我!”
陈棠棠道:“对不住,是我孤陋寡闻了。第一次见到被卡住的箜篌。”
这句调侃的话倒是提醒了小姑娘,口中咒法一念,“美少女战士,变身!”
夺目金光,闪耀山林。
琴圆轻松地拉出箜篌,将它温柔地放置在地。
李俊杰一时好奇,蹲在面前,伸手拨弄琴弦。
一串空灵清幽的音符缓缓流淌,见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兴之所至,他忽然想高歌一曲。然而腹中提气,嘴方张开,便被琴圆毫不留情地一把捂住,嗓音低沉地警告:“在没能熟练掌握这项天赋之前,你还是闭嘴吧!”
李俊杰:“唔唔唔!”(知道了!)
待所有学生都通过,四列纵队合并成一列。燕秋晨打头,陈棠棠护中,木昭垫后,继续向前穿过吊桥。
两岸山峰高耸入云,雄姿奇伟;陡壁悬崖,峥嵘险峻;吊桥摇晃,水流湍急,声若奔马,令人魂颤魄惊。
眼见即将平安护送全体学生抵达对岸时,异变陡生。
吊桥木板突然从中间怦然断裂,电光石火一刹间,木昭用力将身前和身侧的学生全部推上岸,而自己却跌入万丈深渊中。
“木昭!”一直紧观情势的唐小方见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跳。
燕秋晨伸手欲抓,却徒劳无用。他对陈棠棠喊道:“嫂子!”
他素来寡言,此一声“嫂子”,包含让陈棠棠照顾鬼修学生之意。
“你别乱来!”陈棠棠神色一惊,却已有两道身影一齐跃了下去。
“圆哥!”李俊杰眼睁睁看着琴圆默默不语地跳崖,情急之下,欲舍命陪君子。哪知后腿一蹬,突然一股大力将他拉了回去。
李俊杰回头叫道:“你干什么?”
阿笛达斯瞪了他一眼,骂道:“疯了么?先出去通知老师!”
李俊杰指着断裂的吊桥,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嗓音颤抖:“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陈棠棠冷静指挥:“全体都有,原地扎营。阿笛暂时代理木昭,接管丹宗。小卓和马盖代替燕秋晨,保护鬼修学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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