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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传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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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平听她这么一说,却也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试探着问道:“恕在下冒昧,你与这柳林岗有何关系?”老七在一旁接道:“你们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真是有眼无珠,这便是我们柳林岗的大当家的。人称‘追魂三妹’的柳香凝便是了。”
柳香凝的父亲柳三江本是这柳林岗的大当家的,带领手下众人来到这里安身。虽说大家都叫他们强盗,但他们却是劫富济贫,从不伤害无辜的百姓。柳三江只有柳香凝这一个女儿,所以倍加宠爱,从小便教她习武,把自己生平所学尽数传授给她。柳香凝看上去小小年纪,在武功的造诣上却已是不凡。只因她从没有走出过柳林岗,江湖中人很少有人认识她。直到两年前,柳三江去世,她便接替了父亲的位置,仍旧留在柳林岗。
别看她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带领众人不到一年时间,便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她与柳三江不同,若是贪官污吏或雄霸一方的财主从柳林岗经过,自然是无法脱身。除了身上的金银财宝,就连性命也要留在这里。同时她还定了一条规矩,不论南女老幼,若想从柳林岗经过,只能先将她打败,否则不予带路。若是无人带路,想走出柳林岗,那是断不可能。确也有不少的江湖人物是专程为她的这条规矩而来,声言要闯过柳林岗,但都在三招之内败在她的手里,只得乖乖的退回去。“追魂三妹”的绰号也便由此而来。
他哪里知道?王羽平所居住的雪莲岛与中原接触甚少,对这些武林中人并不是十分清楚。白思雨姐妹在家里也是足不出户,父母都是普通的百姓,对江湖的事情更是不闻不问。他们三人都不知道这“追魂三妹”的大名,确不希奇。
王羽平等老七说罢,微微一笑道:“恕在下孤陋寡闻,没听过姑娘的大名。”柳香凝甜甜一笑道:“区区一个名讳而以,何足挂齿?让少侠见笑了。”王羽平接道:“少侠这个词儿我可担当不起,不过既然你定下这条规矩,想来你的功夫定是不一般,在下倒要领教一二。”柳香凝依旧面带笑容,柔声道:“承蒙少侠抬举,小女子只好奉陪。”说罢,倩影闪动,飘身来到王羽平面前,双腿微屈,对王羽平一个万福,哑然一个大家闺秀。若是换在别处,很难让人相信她便是带领着数百人盘踞在柳林岗的山贼头。
但见柳香凝施了一礼:“少侠请出招。”王羽平还礼道:“姑娘久居柳林岗,便是这里的主人,客随主便,姑娘请吧。”柳香凝接道:“既然少侠这么说,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少侠请接招。”
话音刚落,人已欺身赶到,左掌虚晃,右掌直向王羽平前胸推去,掌出无风,速度却奇快无比。王羽平高声赞道:“果然好身手。”以右手相隔,双掌相交,但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柳香凝向后退了一步。但见柳香凝微微一笑道:“你也不错吗。”说罢,莲步微移,又向王羽平逼来,施展开柳三江自创的独门武功——霞光拈花手,一招紧似一招,步步紧逼。
这“霞光拈花手”本就是柳三江专为她女儿所创。此掌法共三十六式,以速度来争取先招,掌法舞动开来,便有如一道道彩霞来回飞舞,令人眼花缭乱,分不清招式,让对手没有还手之力,从而打败对手。在平常与人交手之时,柳香凝很少使用这套掌法,刚刚与王羽平硬碰了一掌,便已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决非是等闲之辈。是以一出手,便用上了生平最得意的“霞光拈花手”。
刹时之间,王羽平的身前身后到处都是五彩霞光。白思雨在一旁观看,不禁为王羽平捏了一把冷汗,暗讨道:“好厉害,这么快,连人影都看不见。万一大哥打输了,我们真的不能从这里经过,要走别的路吗?”
就在白思雨呆呆出神之时,忽听王羽平朗声道:“不愧为柳林岗的大当家的,果然好身手。不过就凭这些花枝招展的招式想打败我,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柳香凝微笑道:“你是说我这些招式只是花拳秀腿吗?不要得意太早,我要让你知道这是花拳秀腿还是真功夫。”说着,一招紧似一招的向王羽平攻来,招招不离要害之处。王羽平也不答话,脚下施展轻功,与柳香凝斗在一处。五彩霞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直令众人目瞪口呆。王羽平以快打快,见招拆招,三十余回合过去,柳香凝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柳香凝见久战不下,已然有些焦急,心道:“今天遇见对手了,连‘霞光拈花手’都奈何不了他,莫非要败在他的手里?手下的兄弟都在这里看着,若是败了,岂不是太丢人了吗?”想到这里,难免分心。见王羽平一掌直向自己左肩击来,不假细想,抬起左臂相隔。启知王羽平这招乃是虚招,柳香凝的左臂还未及抬起,王羽平突然一缩身,掌走下峰,急向柳香凝下盘拍到。柳香凝暗叫不妙,再想变招已是不及,王羽平这一掌正中柳香凝小腹之上,脚步未动,整个身体却向后退了半丈。好在王羽平只用了三成的功力,柳香凝才未受伤。
王羽平看着柳香凝,微微一笑道:“柳姑娘果然好身手,在下佩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在下实是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太久,还请姑娘行个方便,高抬贵手,放我三人过去。来日若是有缘,再领教姑娘的高招,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柳香凝已是心知肚明,再打下去,自己也决占不到半点便宜。既然人家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何不趁此下台?想到这里,甜甜一笑道:“少侠客气了,小女子之所以立下这个规矩,无非是想多结交一些朋友而已。既然少侠有事在身,小女子岂有不允之理?但在少侠离开之前,小女子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少侠能否答应?”王羽平问道:“柳姑娘还有何事?不妨直说。”柳香凝微一停顿,缓缓道:“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小女子十分佩服少侠的武功与人品,想请少侠到厅堂一叙,与少侠交个朋友,不知少侠能否成全?”
王羽平见她面露诚恳之情,也觉她是个女中豪杰,正是识英雄而重英雄,便答应了柳香凝的请求。替阚老二解了穴道,一抱拳对阚老二道:“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适才柳香凝与王羽平的对话,阚老二全听在耳里,这时王羽平向他道歉,却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对。看了看王羽平,又转头看了看柳香凝。伸手在头上摸了摸,面露尴尬之情,自嘲道:“看来回去我得好好练练眼力了,竟然连你怎么到我面前的都不知道,真是丢人不浅,哈哈……”
当下,柳香凝在前,王羽平与白家姐妹紧随其后,在众人簇拥之下,来到一处庄园。王羽平放眼观看,只见眼前这所庄园端的宏伟。一道笔直的、高高的城墙向两旁延伸开来,一直延伸到淡淡的薄雾之中,也不知这道城墙到底有多长。在他面前便是城门,王羽平抬头向城门看去,但见在城门的正上方挂有一块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柳林城。柳香凝对王羽平微微一笑,柔声道:“少侠请。”王羽平点点头,同柳香凝进到柳林城之中。
到得柳林城内,王羽平不禁大吃一惊,不想这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色。只见城内晴空万里,完全没有一丝雾气。再看这城内的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无论是做生意还是闲暇无事者,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经意间流露着幸福的笑容,酒楼客栈邻街而立,到处可见红墙碧瓦的宅院,好一派繁荣安宁的景象。若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相信在这阴气森森的柳林岗里还会有这种地方?
柳香凝早已看出王羽平的惊讶之情,遂微微一笑,开口问道:“少侠是否觉得这柳林城有些意外?”王羽平正觉得好奇,听柳香凝这么一问,随口答道:“不错,在下确实感到意外,还请柳姑娘告之。”柳香凝又是甜甜一笑道:“这也难怪,无论是谁到了这里,都会有这样的疑问。因为在他们心中,柳林岗内应该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山寨,山寨之中有的也只应该是一些舞枪弄棒的山贼,而不应该是眼前所见的这种情形。我说的对吗?”王羽平不得不承认在他心中确是如此的想法,当下点了点头。
柳香凝接着说道:“其实这里与其他的城镇并没有什么两样,只要是外面有的,我们这里都有,需要什么东西一样要花银子去买,唯一不同的便是我们这里是与世隔绝的。这里原来只有百十来人,都是和家父一起打江山的兄弟。这班兄弟总娶妻生子,人数也渐渐多了起来,为了让大家有个安家之所,家父便带着兄弟建了这座柳林城,以供大家居住。柳林城的人向来不与外面的人打交道,别人不知道柳林岗内有这样一个城镇也不足为奇。”王羽平暗道:“经她一说,这柳林城与雪莲岛倒没什么两样。”
柳香凝在前带路,将王羽平三人引到一座大宅子前,停住脚步,转身对王羽平道:“这便是小女子的住处,少侠请。”说着举手向宅内一指。王羽平偷眼打量一番,这一看不禁让王羽平对柳香凝更加另眼相看。只见柳香凝所居住的房屋与其他宅院相比,要寒酸得多,这与她的地位完全不符。单看这简单的外表,谁又能想到在这简陋的屋子里面住的竟是柳林岗的大当家的?
四人来到客厅之上,分宾主落座,丫鬟献上香茶。王羽平这才说道:“柳姑娘,在下还有些疑问,不知能否相告?”柳香凝放下茶杯,微笑道:“少侠有何事不明尽管问就是了。”王羽平道:“我与姑娘虽只是初次相逢,但我见姑娘的言谈举止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却为何要立下这样的一个规矩,让人不得通行?在下实在是想不通,还望姑娘告之。”柳香凝依旧面带笑容,好似春天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只见她端起茶杯,押了一口茶,这才说道:“原来你要问的便是这件事。”王羽平答道:“正是。”柳香凝道:“原因很简单,我只是想以这个规矩多结交一些朋友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王羽平道:“就因为这个规矩而向你挑战的人也不在少数,想必姑娘也结交了不少的朋友吧?”柳香凝道:“这些人还不配做我的朋友。”王羽平奇道:“这又是为何?”柳香凝道:“来与我比武之人尽是一些武林的败类,本姑娘还不屑与这些人为伍。”王羽平接道:“倘若来人真的有急事,或是不懂武功的平民百姓要从柳林岗经过,姑娘又当如何处置?”柳香凝笑道:“我也不是蛮横不讲道理之人,倘若来人真的有急事在身,就算败在我的手里,我也会让他安全的通过,不懂武功之人却又当别论。这柳林岗虽是我等的安家之所,却也不能因此而阻了别人的去路,我自当命人前去指引出路。”
白思雨忍不住开口问道:“既是如此,为何之前从柳林岗经过的人没有一个出来的?”柳香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几年来,从柳林岗经过的人越来越少,大多便是因为这个原因,认为进入柳林岗的人无一能得以生还,这里便是鬼门关,他们却不知这其中的原委。”王羽平问道:“柳姑娘是否有什么苦衷?”柳香凝苦笑道:“说来甚是可笑,这几年来,但凡从柳林岗经过的人,一进入柳林城,便再也不肯离去,任凭我再三劝说,也是无济于事。这些人宁可抛弃荣华富贵,甚至是亲人,直到现在,仍旧在这里生活,以至柳林岗落得个这样的名声。”王羽平问道:“既是如此,柳姑娘为何不向外人解释?”柳香凝道:“小女子做事只求不愧于心,至于别人怎么说,便随他去吧。”王羽平点头道:“柳姑娘不愧为柳林岗的大当家的,在下佩服。”柳香凝道:“少侠客气了,小女子愧不敢当。”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王羽平站起身,双手抱拳道:“柳姑娘真乃女中豪杰,如姑娘不嫌弃,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柳香凝接道:“能结交少侠这样的朋友,小女子岂有不愿之理?”王羽平道:“若姑娘有事需要在下帮忙,请尽管开口,在下必当竭尽全力。眼下确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久留。”柳香凝见王羽平执意要走,也不强留,说道:“既然大哥有要事在身,小妹也不便挽留。但不知大哥有何事要办,能否告之?”王羽平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了。”于是便把来这里的经过对柳香凝细说了一遍。
柳香凝低头想了想道:“如此说来,你姐姐现在身在何处你并不知道?”王羽平道:“人海茫茫,无处找寻。”柳香凝道:“既然是这样,小妹便不留大哥了,我现在就送大哥出柳林岗。”停顿一下,接道:“小妹在这里也是无事可做,倒不如出去帮大哥打听一番,也许会有些收获。”王羽平听柳香凝如此说,好不欢喜,说道:“能得柳姑娘帮忙真是求之不得。”柳香凝道:“但不知你的姐姐如何样貌?”王羽平探手入怀,取出画像来,交与柳香凝,说道:“这便是我姐姐的画像,柳姑娘可以照着再画一幅。”柳香凝接过画像,端详片刻,惊呼道:“大哥来晚了一步,你的姐姐前日才从这里经过。小妹见她身受重伤,本想留她在这里调养。只因她说正被人追杀,怕连累与我,执意要走,小妹不好强留,便送她出岗了。”王羽平一听有了姐姐的下落,眼睛顿时一亮,忙问道:“你可知她去了哪里?”柳香凝摇头道:“这个我便不知了。”突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对了,昨日又有三男一女从这里过去。当时小妹正在城中,他们抓了我一名弟兄,硬逼着他带路,所以小妹并不曾见那四个人的样貌。”
王羽平惊呼道:“看来那四个人定是柯家兄妹了。”柳香凝安慰道:“现在急也无用,等小妹画好画像,立刻送大哥出岗。”说罢,将画像交给手下最好的画匠,不出半个时辰便已完毕,这才引路,亲自送三人出岗。
柳香凝将三人引至柳林岗的另一端,一指前方道:“前面有两条路,向东北方向走,可以到平阳镇。若是向西,那里是一个山谷,相传在山谷里住着一个怪人,这个怪人向来不喜欢外人打扰。若是无意间闯入,也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而那些活着出来的人,却没有一个再提及此事。倘若别人问起,便似撞见鬼一般,吓得浑身发抖,只是一个劲儿的说‘怪人,真是个怪人。去不得,千万去不得。’至于在谷里发生了什么事,却只字不提。自此以后,人们再也不敢去那个山谷了,至于山谷里的怪人到底是谁,更是无人知晓。”王羽平惊道:“这个人到底是谁?竟能让人对他如此畏惧?”柳香凝道:“这个小妹就不清楚了,大家也只是胡乱猜想,还把这个山谷叫做怪人谷。人们对这怪人谷的惧怕之心不在柳林岗之下,有人敢来柳林岗找我挑战,却没人敢去怪人谷生事。”王羽平点头道:“看来这怪人谷还真是个神秘的地方。”柳香凝接道:“如果没有这个必要,大哥尽量还是不要去怪人谷的好,免得惹上麻烦。”王羽平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相互别过,王羽平与白家姐妹便顺着大道走了下去。
第六章 如此怪人
向北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果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白思雨向两边看了看,问道:“大哥,我们该走哪条路?”王羽平想了想道:“既然柳姑娘说向西的这条路是通向怪人谷的,我们还是向东北走,去平阳镇看看。”白思雨道:“大哥,你的姐姐有没有可能去了怪人谷呢?”
她这一问,王羽平不禁愣住了,白思雨说得也有道理,姐姐是在躲避柯家兄妹,再说她并不知道怪人谷是什么地方,闯进去也是不无可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白思雨望着王羽平的表情,说道:“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姐姐现在哪里,何不去怪人谷找寻一番?也许真的在那里呢?”王羽平随口应道:“也好,我们就去怪人谷看看。”三人也不多说,直向怪人谷走去。
走不多时,眼前果然出现一座山谷。王羽平看罢多时,开口道:“前面这山谷应该就是怪人谷了,我们进去吧。”白思云拉着姐姐的手悄声道:“姐,我有些害怕。”白思雨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道:“不用怕,有大哥在,没事的。”白思云偷眼看着王羽平,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怪人谷入口,停住了脚步。只听王羽平向里面大声说道:“在下王羽平为寻找姐姐误到此地,如有打扰,还请见谅。”只听得王羽平的声音在山谷中来回飘荡,可等了半晌却没有人应答。王羽平转头说道:“看来只有硬闯了,你们不要进去,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看个究竟。”白思雨心中虽然也有些忐忑,但还是不放心王羽平一个人去冒险。急忙道:“不行,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别想再丢下我,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白思云接道:“不错,不管到哪儿我们都在一起。更何况有大哥在,我们又怎会危险?”王羽平见白思雨姐妹二人如此坚决,也只好答应了。
王羽平在前,白家姐妹紧随其后,顺着羊肠小路向山谷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眼前的小路却变成了两条。王羽平转头对白思雨道:“我们现在应该走哪条路?”白思雨向远处望去,但见这两条路一直延伸到远方,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遂摇了摇头。白思云接道:“两条路都要走的,随便走一条也便是了。”王羽平想了想道:“思云说得有道理,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说着,当先向右边的一条路走去。白思雨姐妹对望一眼,随后跟了上去。
这条路与进谷的路有所不同,起初是一条紧能容一人通行的小路,白思雨姐妹二人只能跟在王羽平的身后,到后来三人竟可并肩而行。王羽平向前面望去,见前方被一座高山挡住了去路,想必已到了尽头。再看山下有一道铁门。遂对白思雨姐妹道:“前面有一个山洞,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一定要小心,当心有机关。”白思雨接道:“大哥尽管放心就是了,我们会小心的。”王羽平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转眼间,三人已到了铁门前。王羽平向两旁看了看,见并没有人把守,再看铁门也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白思雨也看到了没有上锁的铁门,对王羽平道:“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去处,要不怎么会连门都不锁呢?”王羽平道:“暂且不管它是什么地方,先进去再说。”说着,走上前去。伸手轻轻一推,铁门便已“吱”的一声向两旁开去。
三人同时向里面看去,却只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王羽平道:“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所在,我先进去试探一下,没有危险了你们再进去。”白思雨忙道:“这怎么行?就算有危险我们也要和你一块儿进去。”这些日子的接触,王羽平对白思雨的性格有了些了解,知道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别人是无法阻止的,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提醒她们要当心。三人一步步摸索着向山洞内走去。
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通道突然向左转了过去。三人跟着向左转去,伸手触到的却又是一道铁门。王羽平轻轻一推,又是一道没有上锁的门,同样应声而开。铁门开启之处,隐隐透出耀眼的光芒,这种光芒绝非是阳光火把只类能与之相比的。三人互望之下,都只是摇头,不知什么东西能发出如此明亮柔和的光来。等铁门完全敞开,王羽平等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这时三人才看请楚,原来这屋子里到处堆满了奇珍异宝,那耀眼的光芒正是出自这些奇珍异宝。
白思云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叹道:“想不到这怪人谷里竟然有这么多奇珍异宝,随便拿上一点也够一个人活一辈子了。这个人也太大意了,这么重要的地方竟然连门都不锁。”白思雨也觉得奇怪,接道:“是啊,怎么连门也不锁呢?看来真如柳姑娘所说的,这个人真是怪得出奇。”王羽平道:“不锁门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再去另外一条路看看。”白思云转了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满屋子的奇珍异宝,对王羽平道:“大哥,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的奇珍异宝,又没有人在,我们何不拿上一些?也好留做盘缠。”还没等王羽平答话,白思雨却抢先训斥道:“小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平日里爹是怎么教我们的?虽然这里没有人,门也没有上锁,但这些毕竟不是我们的东西。随便拿人家的东西,我们与那些强盗又有什么分别?”白思云见姐姐动怒,吓得伸了伸舌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吗,姐,你就不要生气了。”白思雨道:“既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你已经有了这种念头,如果你真的拿了人家的东西我再说你就晚了。你想想,如果别人拿了你的东西,你会怎么样?”白思云低下头,不敢再看姐姐的眼睛,低声道:“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思雨强忍怒火,轻轻的叹了口气,正欲再教训她几句。王羽平急忙上前解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责怪她了。思云还小,难免做错事,以后好好开导她也就是了。”白思雨见王羽平开口,也不好再说什么。三人离开山洞,又将铁门关上,顺着原路向回走去。
左面的这条路与刚刚走过的并没有多大区别,所不同的便是走到尽头并没有发现山洞,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块开阔的空地,一间小草房孤单的立在空地的右方。王羽平看着那间草房道:“这里可能就是那个怪人居住的地方,我们过去瞧瞧。”白思雨道:“大哥,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安,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王羽平微笑道:“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我们没有经这里的主人同意便闯了进来,还没有谢罪,就这么离开,也是不该啊。”白思雨点头道:“好吧,那就听大哥的,一切就由大哥做主好了。”
三人来到草屋前停住脚步,王羽平一抱拳,大声道:“在下王羽平,未经同意擅自闯入谷中,还请见量。”多时,才听得草屋中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应道:“嗯,你这个人还算懂点礼貌,我便不再追究,若是没什么事,你们可以离开了。”王羽平问道:“敢问一声,阁下可是这里的主人?”屋中之人轻咳一声,回道:“不错,我便是这怪人谷的谷主。”王羽平接道:“原来是谷主,失敬了。实不相满,在下入谷只因要找一个人,不知谷主能否告之?”自称谷主之人笑道:“我又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王羽平道:“在下也是没有办法,要找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来麻烦谷主的,还请谷主不吝告之。”屋内之人停顿片刻,问道:“你要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王羽平道:“她是我的姐姐,我这里有她的画像。”说着,从怀里拿出画像。不想那谷主却哈哈大笑道:“这么说你要找的是一位女子对吧?嗯,前些日子是有一个小姑娘来过这里,但是我把她杀了,是先奸后杀,哈哈……”
王羽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不禁血往上涌,当下便要冲进草屋。随即转念,却又稳住身行,对草屋内道:“谷主想是在开玩笑吧?如果谷主知道在下姐姐的下落,还请告诉在下,在下必当永记谷主的大恩大德。”草屋内又传出一阵笑声:“你们快些离开这里吧,我没什么好告诉你的,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休息。”之后便没了声息,无论王羽平再说什么,便似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不理不睬。
王羽平站在那里,一时没了主意,暗讨道:“刚才那谷主所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王羽平不敢再想下去。
白思云在一旁听着他二人的对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讨道:“难怪都叫他怪人,还真是奇怪,对刚刚说过的话既不承认又不否认,也不告诉我们到底有没有见过,现在该怎么办才能让他说话?”眉头一皱,有了主意。
只见白思云向前两步,对草屋内高声说道:“本姑娘长这么大,还头一次遇见你这样厚脸皮的人,明明心里害怕,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敢承认,还在那里逞英雄呢。”不多时,果然听屋内之人高声质问道:“小姑娘,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哪里害怕了?我又说过什么话不敢承认了?”白思云冷笑一声道:“这还用我说吗,你自己说过什么话你还不知道吗?”屋内之人“哦”了一声:“你是说我刚才说的那个女子吧。”白思云道:“不是她还会有什么啊?”屋内之人哈哈大笑道:“就这么一点小事,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错,是我做的,而且还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再不离开,小心你和她是一样的下场。”白思云听完这番话,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气愤道:“你……你……真不要脸。”此时的白思云已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羽平在一旁接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屋内之人笑道:“不错,是真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王羽平听到此处,便觉气往上撞。脚下一用力,噌的一声,顺着草屋的窗户,飞身进了屋内。
等王羽平双脚落地站稳,这才大致向四周打量了一番。这草屋里布置得非常简单,除了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之外,便是对面的一张大床,除此几样,便没有了任何摆设。大床之上半躺半卧着一个人,左臂支在床上,连半个身子都离开了床板,左手托着头,半睁着眼,如同假寐一般。再看此人身着一件破烂的麻布长衫,赤着双脚,活脱一个叫花子。瞧他年纪不大,是个二十不到的少年,却好似大病未愈,一脸的病容。
这少年没有想到王羽平会突然闯进来,先是一惊,随后满脸怒容道:“真是好没规矩,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哪有这么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的?”王羽平没有与他争辩,反问道:“适才屋内说话之人便是你吗?”少年道:“不错,正是本少爷,不知阁下有何见教?”王羽平强压怒火,冷冷道:“我再问你一遍,谷主适才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少年左臂一用力,将上半身支撑起来,双腿一盘,坐起身来。斜眼看着王羽平,冷笑道:“就算是真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王羽平接道:“如果真有此事,我可就不客气了。”少年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不客气能把我怎么样。”王羽平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少年的双手在床板上轻轻一按,整个人腾空而起,紧跟着向前一纵身,轻飘飘落在地面之上,与王羽平对面而立,双手向后一背,说道:“你要动武?本谷主奉陪。”
王羽平二话不说,左手向后一背,右手有如鹰爪一般急向少年的前胸抓来。少年见招试来得迅猛,不敢硬接,上身急忙向后仰去,右腿上抬,直踢向王羽平的手腕。王羽平并没有收招,在少年的右腿快要踢到自己的一刹那,突然变招,右手向外划了一道弧线,避开正面,向少年的脚踝抓来。少年的反应确也十分灵敏,但见他右腿急忙缩回,一个倒翻身,落在地面。脚步还未站稳,身体前倾,左手护住前胸,右手握拳,向王羽平击来。王羽平待少年的拳头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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