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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猫当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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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见他不动,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洋洋地说道:“吓着了?”
“没有,”否认脱口而出,说完墨瑾泽面上一红,诚实地补充道:“是有一点。”
绕过精蟒的尸体,墨瑾泽继续诚实地补充道:“还有震撼,你居然能杀了它。”
不知是听到了夸奖还是被顺毛顺得舒服,祈安惬意的发出一声“呼噜~”,语气充满了不在意,“因为它太蠢了。”
说完,祈安突然起了坏心思,他大叫一声:“你别动!”
墨瑾泽立刻乖乖站住:“怎么了?”
“这洞里很恐怖,”祈安的声音顿时染上恐怖,他自认为表演得很好,绘声绘色地给墨瑾泽描述:“洞里都是死人骨头堆积起来的山,还有蛇皮包裹的狭窄通道,蛇草生长在蛇窟最里面,里面比外面更要恐怖百倍。”
“……”墨瑾泽原地顿了一会儿,大步朝里走去,祈安盯着他的表情看,不见一丝慌张,怎么会?不太对啊。
穿过有骨头的外洞,蹲下缓慢的走过狭窄的通道,通过洞口顶端的光看到蛇草,墨瑾泽拿出之前那把砍蛇的菜刀,就地开挖。
直到他连根带土将蛇草挖出来,从怀里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布包,将蛇草根部打包好,又一手抱着蛇草一手抱着祈安原路返回。
祈安都表现得十分乖巧,只是眼睛里充满疑问,这个人的胆子几时变得这般大了。
就这么一路行至半山腰,墨瑾泽突然出声:“小师父,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害怕了吗?”他的耐心比不过祈安,终于忍不住问了。
祈安顺着他的意,“为什么?”
“哈哈哈,”又是那种毫无形象地大笑,满满的揶揄,“声音确实很到位,但是你的毛都没有炸起来,身体反应可是最诚实的,不会撒谎。”
祈安:“……”
第20章 治病
墨瑾泽抱着猫和草下山,又一次毫不意外地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老大夫给人看完病,正背着药箱往回走,一看见墨瑾泽这模样,脸都黑了,想假装看不见,直接走掉。被墨瑾泽叫住了。
墨瑾泽:“老大夫,请停一停。”
“干什么?”老大夫抓着药箱,“老夫不会给你看病的,你走吧。真是砸我招牌。”
“不是我看病,不是我。”墨瑾泽急忙解释,“老大夫还记得我之前到医馆抓的药吗?您看这个,这是那份药方的最后一味药材。”墨瑾泽拿出手里的蛇草给老大夫看。
老大夫黑着的脸总算有所缓解,他端详了一番这株鲜嫩的蛇草,带了些虚心请教的意味,问道:“医馆里的蛇草都是晒干使用的,这个能行吗?”
一直待在墨瑾泽怀里假寐的祈安静静竖起了耳朵。
墨瑾泽:“药方是苗疆巫女专门给精……动物开的,可能使用方法和中原有所不同。”
“那需要我干什么?”老大夫不解,“对这药我可不懂,况且我一向治人,这给猫猫狗狗看病,不在行啊。”
“祈胖对药物敏感,直接给他熬煮药汤喝,他怕是不愿意。我想请老大夫将药配量磨成粉末。”之前给祈胖吃地保肠胃的药,都是这样做的,祈胖的反感并不明显。
祈安长长的尾巴卷在墨瑾泽胳膊上,墨瑾泽挠了挠他的猫毛,很舒服。
成功说服老大夫,把人请了回来。王大志正咋咋呼呼的和祈胖玩儿游戏。祈安跳下来,“喵~”了一声,祈胖叼着自己的尾巴傻乎乎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被王大志一把按住,抱了出来。
就在几人要进墨瑾泽家院子的时候,老大夫又出幺蛾子,“你把药材都拿出来,或者拿到大志家,老夫说过,今年不进你家门。”
墨瑾泽、王大志:“……”
最后只好将药材工具以及猫都搬到王大志的院子里,除莲子和蛇草外的药材都捣成粉,先按照药方说的药量分包。
分完之后,老大夫突然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这老弱病孺用药量各有不同,成年人又分男女、分体质,这药是不是也分动物配量啊?”
王大志抱着祈胖狂撸,听老大夫这一说,觉得有道理,便问道:“瑾泽,这药方之前是给什么动物配的?”
“幼狼。”
“祈胖已经是成年猫了,这量应该是没问题的,大志你把猫给我,我抱抱。”老大夫捏着胡子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当一回兽医。
“祈胖虽有成年猫的年龄,却没有成年猫的体重,患肠胃病多久了?”
墨瑾泽:“……应该是幼年吃不好饭,所以”
“年头长,身体弱。药捣成粉吞服的话,药效比熬煮的药汤效果要猛,这剂量还是再减一点。”老大夫抱着祈胖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定下这个方案。
他思考这会儿,墨瑾泽借了王大志厨房,已经给两只猫熬了只有肉的肉粥。
减量的药粉打包后是一天的量,祈胖一天吃六顿饭,所以一天的量要再拆分成六份,将其中一小份混入粥中搅拌均匀。
照往常将粥端给祈胖和祈安,祈安一边吃一边监督祈胖不能吃得太快。
老大夫一辈子头一次当兽医,也想看看祈胖吃完药有什么变化,也就没走,守在边上,三个人一起围观两只猫吃饭。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祈胖冲到饭前,围着猫碗来回转了几圈,低头嗅一嗅又开始转,就是不吃。
王大志小声问道:“小胖胖怎么回事儿?咋不吃饭?”
墨瑾泽一直盯着看,猜测道:“可能是药味太重了?”
他话音刚落,祈胖“喵呜~”叫了一声,挨着祈安躺倒在地,四脚朝天耍了一会儿,祈安正要哄他,就见他又自顾自地翻了起来,把自己的碗推到祈安面前,讨好地“喵喵喵~”叫,又试图去吃祈安碗里的饭。
被祈安甩了一尾巴,又委屈地呜咽起来,总之,不吃他自己猫碗里的饭。
王大志和老大夫都有些急了,墨瑾泽拦着他们,轻声道:“祈安会让他吃的,再等等。”
于是三人继续蹲守在一旁,看着两只猫吃饭。
祈胖各种耍赖不吃,在祈安哄他的时候差点把碗踢翻,祈安生气地吼了一嗓子,祈胖又低着头小声呜咽,他知道祈安真的生气了,和平常假装的完全不一样。
磨磨蹭蹭到底是蹭到碗边,小小地添了一口,众人兼以为他终于要吃了,不曾想祈胖吐了……
墨瑾泽正拿出装莲子的长方盒子,盒子里一共装有五颗莲子,磨成粉分量使用正好是半年的量,他准备趁祈胖吃饭时候磨一颗莲子,等吃完饭再喂他,莲子味道清甜,刚好可以当糖吃,可以给祈胖去去苦味,安抚一下。
他没想到祈胖会吐。
就在众人都惊讶的时候,祈胖突然发起抖来,整只猫不断地抽搐,片刻后倒在地上。老大夫和祈安离得最近,第一时间过去探祈胖的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没有大事。
只是墨瑾泽察觉到祈安的气场不对了,他看向祈安,祈安也正看向他,眼睛里有狠意,似乎……王大志和老大夫如果不在这里,他可能就会直接跳起来像杀了蟒蛇一样对待墨瑾泽。
墨瑾泽很快转过头去,关心着祈胖的情况,只是他没有上前去,特意拉开了一些和祈胖的距离,好让祈安放心。
药方是确定没问题的,药材也都是最好的,问题出在哪里?墨瑾泽想道。
老大夫各种探查,看眼睛、看舌头,听心脏跳动,甚至尝试把脉,能做的都做了,最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因为祈胖的心跳、眼睛、舌头等等各方面都是正常的,和祈安的无二致。怎么会晕呢?
祈安也是各种看,也试图叫醒祈胖,都没有用。
三人一猫围着祈胖各种焦急,约莫小半个时辰后,祈胖自己转醒了,寻着祈安两只爪子抓着祈安的后腿,充满委屈的“喵呜~呜~”地叫。祈安把自己尾巴甩给他玩儿,后腿蹲坐,前腿直立,抬着头直直地看着老大夫,似乎是在等老大夫的一个说法。
听王大志说祈胖已经一个上午没有吃饭了,不吃药也不能饿着他,墨瑾泽又去重新做了一碗粥。
只是这一次,祈胖要扑过来吃饭时候,被祈安拦住了,他一爪按住祈胖,拿尾巴转移祈胖的注意力,抬头盯着面前比他高许多的三个人。
这个场面有些熟悉,王大志抓了抓头发。药是墨瑾泽抓的,饭是墨瑾泽做的,结果祈胖晕了,现在他想为墨瑾泽辩解几句都不知道怎么说,而且他感觉祈安现在的眼神有些吓人,他怀疑他一旦说了,祈安会跳起来咬他。
就只能寄希望于老大夫。
于是所有人的关注焦点纷纷转到了老大夫身上,老大夫闭着眼睛,一手捋着胡子一手背在身后,口中念念有词,恍惚能听见几句“不对,这样?还是不对,不太可能,莫非……”。
王大志有些着急了,忍不住说道:“老大夫,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您老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啊。”
老大夫不理他,继续念念有词。良久,他蹲下身,和祈安平视,“老夫年纪大了,不会说谎话,这病症我见过。”
祈安“喵~”了一声算作回应。
“请问老大夫,这是?”沉默了半天的墨瑾泽突然出声,祈安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大夫:“我看过一位病人,是位从良的青楼女子,她的丈夫想要办一场婚礼,婚礼当天这位女子突然发疯般地尖叫。
她的丈夫以为她生了病,请了方圆十里所有的大夫看病,我们大伙纷纷束手无策。这事儿最后传出了各种流言,什么鬼上身狐狸精的都有,那家婆婆背着家里人请了广仁寺的僧人去看,僧人和那女子说了一下午,终于得知了原因。
女子曾经有过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她在青楼里偷偷怀了那位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藏着,但是肚子越来越大,怎么藏得住啊。被鸨母发现了,鸨母去找那个竹马给女子赎身,没想到竹马偷跑了……”
“老大夫这个胖胖的病有什么关系啊?”王大志又抓掉几根头发,他和祈胖玩了一上午,此刻感情正是深的不得了,很替祈胖着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怎么治?
“混账,听老夫说完!”老大夫翻了个白眼。
墨瑾泽适时递上一杯茶水,“您请慢慢讲。”
“那我继续,”老大夫说:“青楼不可能养一个有身孕的,更不可能等她生下来,竹马跑了,没人给鸨母钱,鸨母还得伺候着,越来越生气,结果孩子六个月大的时候,鸨母终于忍不住动手了,扳开嘴硬灌了一碗堕胎药,又把女子扔柴房饿了三天。那女子和僧人说她那三天耳朵里只听得到孩子的哭声,眼睛里只看得到血色。僧人说那件事成了女子的心病,只要看到大片大片的红,她就会回到那个柴房,听到婴儿的哭声,看到满地的血。”
“祈胖小时候,”老大夫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恐怕被人灌过毒/药。”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加更推迟
以下:今天跑了三个打印店胶装论文,晚上除了岔子,到宿舍楼下打印店打印,结果值班学弟业务不熟练TAT九点钟跑出去我折腾了一个小时,加更没写完,我继续写,大概需要三到四个小时,就……小伙伴们早点睡,明天再看迟到的加更菌(T▽T)别打我
第21章 治病 二
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猫猫狗狗,养着它们,把它们当宠物、当亲人,就有坏人喜欢折磨、侮辱它们并以此为乐。
随着老大夫说出来的猜测,王大志想起他以前去城里见过的一条流浪狗,那条狗浑身脏兮兮的但是很亲人,喜欢对亲近它的人亲昵的抬起双腿搭在人身上,吐着舌头要吃的。只是第三次他再见到那条狗的时候,狗的两条后腿都断了,他给喂吃的还会冲他叫,变得暴躁凶狠,等第四次他再去看这条狗的时候就没见着过了,听人说是一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路边给扔乱葬岗了。
“胖胖它……”王大志呢喃道,也曾经历给这样的事情吗?只是幸运的活了下来,却对任何药物产生了心理性厌恶,所以才会呕吐又昏迷吗?
“药和粥,我刚才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老大夫背好药箱,准备走了,临了叹息一声:“寻常药物不治心病啊。”
老大夫的猜测让在场其余两人一猫都感到揪心,祈安恍惚间想起,是有那么一两次他偷偷潜进部落到魏巡家去找小胖子,小胖子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
原来原因居然是这样吗?
王大志看看祈安、祈胖,又回过头看看墨瑾泽,生怕惊扰到谁一样特别小声地问:“那怎么办?胖胖不能不吃药啊,不然这病怎么能好。”
墨瑾泽比划了几下,示意王大志将祈胖带走。他想和祈安谈谈。
祈安对王大志还是没有敌意的,很快就放祈胖走了。祈胖被王大志带走之后,祈安跃上墙头,跳进了墨瑾泽的院子。墨瑾泽出了王大志家绕了回去。
一进院子,就被突然跳起来的祈安直接摁倒,后背撞在院内埋着的木桩上,瞬间清了一大片,疼地忍不住“哼~”了一声。
祈安的爪子更是毫不客气地抓进肉里,墨瑾泽蹙了眉头,虽然被猝不及防地攻击了,但是墨瑾泽胜在身高体大,接触得多了胆子也肥了,两手避开祈安攻击过来的爪子,往祈安腰间一卡,将猫临空举了起来。祈安上没借力,下没支撑,愤怒的各种扑腾,两只前爪抓在墨瑾泽的胳膊和手上。
墨瑾泽举着猫裹着一身破布从地上爬起来,防止引起路过的人围观,就这么举着猫进了屋,一边快速往屋里走,一边安抚,“我会想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你别急。”
纵然如此说了,依然被祈安抓出不少血痕,进屋刚关上门,又被当头踹了一脚,摔倒在地,撞在门板上发出一道声响。
祈安鼻息粗重,尾巴用力地甩来甩去,四爪都亮了出来,脖颈处的毛微微炸起,眼睛半眯盯着墨瑾泽,似乎是在为墨瑾泽刚才的行为生气,又似乎已经极力忍耐等墨瑾泽说个解决方案,若是没有解决方案,他就立刻动爪。打架斗殴这种事干的太多就成了最佳的解决麻烦的办法。
“你别慌,”几次摔倒,墨瑾泽也懒得再站起来,胳膊撑着地挪起来靠着门板坐着,“之前我也给祈胖吃过养胃的药,只是量比今天的还要很多,这证明药还是能喂下去的。祈安,以前你给祈胖吃过药吗?”
“吃过,直接啃的鲜草。”
墨瑾泽想了想,“只能在现有的药量上再减了,一天六餐,每餐都放一点,慢慢来吧。”
祈安带着明显地迁怒,“我以为你能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两个都清楚,祈胖的肠胃病乃至心病究竟是怎么造成的,老大夫一句“心病心药医”,可这心药在哪儿?怎么个医法?
若是心药这么容易找到,也不至于两百年了,祈胖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吃饭速度、不顾肠胃不适狂吃海塞,吃饭必须有人在旁监督才能吃的现状。
“如果不是魏巡,胖子也不会这样。”祈安越来越暴躁,“你和那个魏巡是朋友,什么部落首领,一代枭雄?下次见面绝不会让他过的舒坦!哼!”
墨瑾泽还想说些什么,祈安踩着他踹开门就出去了,紧接着隔壁传来“喵呜~”的声音,他靠着一扇门从门缝里向外看去,见祈安叼着几包药领着祈胖往山上走去了。
到底是信任不够,稍有风吹草动,必然受魏巡牵连。
自从离开部族之后,墨瑾泽就没有生出过要回去的心,亲人忌日也不曾想过,现在他想了,那些迷雾中纠缠着的过去,他想知道。或许只有回去之后,他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从根源处治疗祈胖的心病,同时——也彻彻底底地解开他和祈安之间的“过节”。
自从那天祈安带着祈胖上山后,就再没下来过。不过墨瑾泽和他小小地达成了一个默契:墨瑾泽重新要药物分包后,估算着祈胖的用药量,定时将药包送到半山处找一棵树挂着,祈安晚些时候就会过来取走。
时间长了,墨瑾泽试探地放了一条鱼,第二天去看,药包没了鱼还在,只是被山间鸟雀啃食的七七八八剩了一副破败的鱼骨架。
思虑不周,也不知是鸟先来还是猫先来,这种试探只好暂时放弃。
一个月后,又到墨瑾泽休假时间,他放好药包,拿了银两就去了城里。
在城里晃悠了一日,买了一个巨大的鸟笼子,又从小巷贩子手里收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书,回来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路过前街,正好跑去酒馆吃饭。
忙完也准备吃晚饭的杜玲珑一看,硕大的一个鸟笼子,好奇道:“瑾泽,你要养鸟啊?”
“嗯,有点儿心动,先买个笼子看看。”墨瑾泽说道。如果祈安和祈胖下山的话,家里还是不要养鸟的好,所以他说再看看。
杜玲珑:“我记得寺里的猫是祈安吧,常去你家,养鸟能行吗?猫天生就爱吃鸟,不能并存啊。”
天性如此……就一定会如此吗?
晚饭过后,墨瑾泽抱着今天买的书和鸟笼子回家,惦着脚尖轻松走过院内无处不在的梅花桩。双手被占,习惯性用背去推门,竟然开了,门没锁。
将鸟笼和书放进屋里,墨瑾泽回头去门边找了找,不出意料地找到一把被扔到地上的钥匙,是他给祈安准备的备用钥匙。祈安下山了。
这是,关系缓和的意思吗?
墨瑾泽继续四处搜索,然后他发现他的厨房仿佛遭了贼一般,乱七八糟却没有碎的锅碗瓢盆,地下小仓库开着,肉类食物全都不见了。昨天从酒馆买的鱼,一口没动现在只剩下了鱼头和一身刺。
然而并没有猫。
“……”
看来关系并没有缓和,墨瑾泽无奈地笑了一下,还得回去收拾祈安留下的一地残局。
突然外面小道上传来一阵狗叫声,起先时候还很凶狠,后期慢慢就成了呜咽声,紧接着就见张家养的大黑狗二黑,自己叼着牵引绳飞速从院外小道跑了过去,看起来很像是在逃窜。
然后猫就来了。
祈安跃过院墙,如履平地走过梅花桩,跳到屋门前的台阶上,继而完全无视一旁站着的墨瑾泽,独自进了屋,叼起角落里的猫窝放在床中间,探头看了看就窝了进去,闭上眼睛开始打呼噜。
墨瑾泽:“……”
祈安上的伤好了以后长起来一圈小绒毛,如今那圈绒毛又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小片血肉模糊。墨瑾泽匆忙找出上次装好的医药箱,熟练地卡着猫腰将猫抱出来,点了灯,又找了一把小刀,准备把伤口周围的毛发剃一圈,好敷药。
在摸上祈安猫脑袋的一刻,被祈安抬爪按住了,猫脑袋抬起来,阴恻恻道:“不许剃我毛!”
墨瑾泽举起另外握着刀的手,把刀扔远,重新换了一把镊子,“不剃了,我清理一下伤口上的毛行吗?”
祈安盯着他看了半响,收回了爪子,换了个舒服的睡姿趴好,不反抗了。
墨瑾泽小心翼翼地把伤口上的毛都镊走,用药棉清理伤口。祈安疼地忍不住抖动,最后干脆赖皮,试图藏进猫窝里,被墨瑾泽按住了。
“别乱动,我先消毒上药,你伤口太深了。”墨瑾泽安抚祈安,但是没什么用,一会儿他换了个说法,“不上药的话,会留疤,这片的毛可能就再也长不出来了。”
祈安闻言立刻安静了下来。
伤口处缺了一小块儿肉,之前蟒蛇都没能伤害到他,这是……
好不容易给祈安敷好药膏,又给顺了顺毛,挠了挠鼻子和脸,墨瑾泽问道:“这伤是怎么弄的?”
祈安倔强的扭过头,伏在自己腿上,屋内猫呼噜声又响起,居然是熟练地假睡起来。
不过联想到刚才二黑不同寻常地举动,墨瑾泽试探着猜测:“是跑走的那条大黑狗二黑?”
祈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墨瑾泽:“……”那看来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祈安不是坏猫,小伙伴们听我下一章解释ToT最后两段表达不太对,已经修改了
迟到的加更菌~
今天的更新估计也会迟到,我尽力12点之前~抱头逃走
第22章 同床异梦
墨瑾泽跑了一天,回来也是各种折腾,体能早就跟不上了,给祈安处理完伤口后,就困得睁不开眼睛。奈何祈安霸占了床铺,他只好去柜子里找备用被褥准备打地铺。
抱着被子回来时候,突然发现一直占据床中心位置的猫窝不见了,细寻,猫窝不知何时被祈安搬到了床里侧,留出足够的空地让墨瑾泽上床休息。
再看猫,依旧闭着眼睛打着呼噜,缩在猫窝里看似睡得很沉。
墨瑾泽笑了一下,又将被褥抱回柜子里,脱衣上床睡觉。
初冬慢慢来临,打地铺容易冻着骨头,比不得夏天,现在还是在床上睡着舒服。墨瑾泽的训练虽然初见成效,但体质的差是日积月累养成的,一时半载也不会有太大转变。
此刻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想到祈安可能也会冻着,动作轻缓地撩起被子把猫窝整个搂进怀里,也盖好被子。
一片漆黑中他好像看见祈安睁眼睛了,再看又好像没睁,也许是真的睡着了,整只猫团成一个圆球,受伤的头枕着前腿,两只前爪抓着尾巴。
挨得太近,能够听见祈安一起一伏的呼吸。
墨瑾泽就在这种呼吸中睡着了。夜半,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当初和妹妹带回家的不是两只猫,是三只,一黑一白一狸花。其中狸花猫最通人性,又比黑猫白猫会撒娇,喜欢窝在人怀里睡觉,后来慢慢长大,成功化形成了一位少年郎,少年眉目狭长,眼带桃花,喜好调戏姑娘,爱吃鱼爱吃鸡腿疼弟弟还护犊子,妹妹领出门去玩儿,被邻居家恶犬欺负,忍着恐惧扑上去就敢打架。
对了,还爱喝酒,但是又怕家中长辈发现,于是就拉着他一起作案。酒量不大,一坛下去就会醉得不省人事,然后像个扯不开的爬山虎,扒着墨瑾泽睡觉,要是梦里梦见吃烤鱼红烧鸡翅,还要流墨瑾泽一脖子的口水。
如此过了几年,偶然得知山下的猫妈妈又生了一窝小猫崽子,就拉着墨瑾泽陪他去把弟弟妹妹们接了回来。这些小猫崽子中有一只三花,毛色不好好分布,乱七八糟哪里丑就往哪儿长,永远像是洗不干净的小脏兮兮,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最会撒娇还是个小吃货。
每一日,猫妈妈生的唯一一个成了精化了形的孩子也就是祈安,祈安都会领着弟弟妹妹们跟着墨瑾泽去山那边的湖里抓鱼,路上扑蝴蝶追小鸟,好不惬意舒心。
祈安一直没有睡,在等墨瑾泽睡着后,他索性就睁开了眼睛,没事干地盯着睡着的这个人发呆。
他是上天眷顾的幸运儿,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开了神志,有了记忆。然后看着那家人将刚出生的他们装进布兜里挂在树上等死,兄弟姐妹们无助地挣扎。再然后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来了,将他们从树上解救了下来,他一直以为女孩子会带他们回去找猫妈妈,他们还没吃过东西,还饿着肚子,不曾想女孩子却又跑掉了。
之后又来了一个男孩,男孩将他们五个分别拿起来看了看,最后只把他带走了。他饿得没有了叫的力气,后来昏了过去,再醒过来面对的不是猫妈妈的**,也不是和蔼可亲的笑容,更不是温暖的大手掌,而是残酷的训练。
他在桌子的这一头,中间是四散摆开的空碗,而唯一的食物在桌子的另一头。他必须跨越重重大碗的障碍,才能到达另外一边吃到食物。
起初他以为他的一辈子就将在这张看得见却走不到尽头的桌子上度过,后来才发现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三个月后,他长大了一些,曾经视为巨物的碗都能轻松跨过。于是男孩儿就将他带去另外一个地方,那里充满了饥饿、鞭打、针扎、天敌恐吓……
猫生过得暗无天日,在这种日子里,他努力长大,开始时候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能够不挨饿不受冷,后来慢慢就变了。
他变得脾气越来越暴躁,变得越来越克制不住,对同类也能下得去狠手,常年四处挑衅打架斗殴,功力也随之越来越高,面对恶狼也能一战。
之后有一天,那个男孩儿说:“可以了。”
他被包装成了礼物,放在礼物盒内,男孩儿要把他送给一位大人物家的孩子当玩物。也是唯一一次放松了对他的监管,所以他满身狼狈地逃走了,不敢停下来,担心被抓回去继续过那种日子,一口气翻过了一座山头,看见一片湖,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抓鱼吃。
突然远处有人走了过来,他急忙逃进草丛里躲了起来,用尽全力稳住呼吸,防止自己暴露行踪,他不能再被抓回去,他想逃离。
他瞧见远处走过来的男孩子一手一个领着两个小女孩,身后懒洋洋地跟着一黑一白两只猫,行至湖边,拿出一根细长的杆子,再把杆子上的线甩进湖里,一会儿之后就有鱼被那细线钓出水面。
个把时辰之后,三人两猫背着一背篓鱼又高高兴兴地走了。
祈安眯了眯眼睛,抬起爪子挠了挠受伤的地方。如果他是那个男孩和小女孩们养出来的猫的话,或许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包扎好的伤口很快被他抓挠的又渗出了血迹,祈安疼地抖了抖胡子,呼吸重了起来。
如果不是魏巡,胖子就不会有肠胃病,更不会吃不下药物,这个人和魏巡是一个部落长大的伙伴,能信么?
再也躺不下去了,祈安从猫窝里站了出来。这么些年,他一直有在努力克制,脾气依旧时好时坏,广仁寺的心经在关键时刻总是记不起来。
他大概是不适合和人类有交流的,以后还是离这些人都远一点,各走各的路。
在又一次想要伸爪子去挠头的时候,祈安扫了窗户一眼。天冷,墨瑾泽早早就封住了窗户,回来时候更是将门也锁死了。要不干脆他去地上打地铺吧。
祈安刚起了这样的心思,一直睡得稳当的墨瑾泽突然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又翻了回来,手脚并用踢被子,把卷成一团的被子踢平整,一手四处摸索在摸到暖呼呼的猫的时候,伸手揽了揽,另一只抓着被子的手终于压了下来,把被子盖在猫身上,两臂弯之间夹着一只秃了头包扎着纱布的猫。
祈安颇为古怪地怪叫了一声“喵嗷~”这人居然真的不记仇的吗?猫还需要盖被子?
墨瑾泽对这声怪异的猫叫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他无意识为之,人并没有醒过来。
上下是胳膊,右边是人肉墙,左边是猫窝,祈安被护在正中间,哪也去不了,干脆也就哪儿都不想去了。
胡子竖着,腿僵直,眼睛瞪得老大,黄色只勉勉强强占了边缘位置,眼瞳都被黑色填满。良久,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绷着的腿放松下来,秃脑袋往下一搭,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睡着,安眠一整夜,直到天亮也依旧睡得憨乎乎的。
墨瑾泽今天还有一天的假期,醒后发现祈安没醒,四腿微弯,小脑袋枕着他的胳膊,猫嘴巴微微张开,有口水从嘴里流出,睡得真熟。他没敢动,今年来难得赖床一次,缩在初冬的被窝里守着他的小师父。
也不顾祈安的口水弄脏了他的衣服,反而悄悄将猫搂得更紧。
他想起晚上做的梦,梦里的生活实在太过美好了,没有失踪,没有别离,没有战争,养一屋子的猫,还有一个骄纵的少年,真好啊。
墨瑾泽不自觉地弯了嘴角,叹息一声,心道:若是你幼时没有失踪,我必定将你带回族里,众星捧月般宠着长大,你一定就不会是现在这副猜忌多疑的性子了吧……
日上三竿,屋里的猫还在熟睡,人也在睡回笼觉。
屋外,发现祈安不在寺里,悄悄跟着猫群溜下山的祈胖,翻进院墙,在墨瑾泽院子里的梅花桩上玩了一会儿,没等到那个人给他喂好吃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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