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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_甲子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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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家势弱,当时已经继任家主之位的吴父希望能和钱家联姻,以此联合钱家对抗孙家。
  吴怀信无奈屈从。
  却没想到吴家下属的药厂生产的一批儿童疫苗里被检测出感染了恶性病毒,并已经导致了几起恶劣的医疗事故,事情一经纰漏,吴家岌岌可危。
  孙家趁机而起,不竭余力的煽风点火。
  更没想到的是,原本已经答应合作的钱家选择了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吴家就这么败了。
  吴父咬牙拒绝了孙家的收购案,孙家怒不可竭,扬言要彻底搞垮吴家。吴怀信的姐姐吴有青被夫家退亲,为了保住年迈的老父亲,她送上门去给当时港市的执政长官做小。随后吴父果然被轻判,却在入狱当天被孙家算计得知事情真相,当下心灰意冷,在牢房里自尽身亡。
  孙家不依不饶,吴家成了不折不扣的烫手山芋,吴怀信求助无门。
  而在钱家,钱馨宁寻死觅活,不惜绝食逼迫钱家人冒着得罪孙家的下场出手援助吴怀信。
  钱馨宁是钱家唯一的三代,对吴怀信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钱家人开出了条件,吴怀信带着吴家剩余的产业入赘钱家,等钱馨宁生了孩子,可以让其中一个改姓吴。
  吴怀信知道这是自己复仇的唯一机会,他答应了。
  不过几年,孙家搭上的国际医药业巨头被对手狙击,孙家转眼一蹶不振,钱家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隔年,孙家落败,钱家长辈先后病逝,钱家由钱馨宁继承。
  也正是这时,港市执政长官被清算,吴有青被扫地出门,钱馨宁为讨好吴怀信,做主将吴有青接到了钱家。
  没几天,钱馨宁传出喜讯。
  ……
  这一晃就是十八年。
  吴怀信和钱馨宁的婚姻源于百般算计,也做好了结束于算计的准备。
  吴怀信沉默不语,泪水模糊了钱馨宁的双眼,她一脸苦涩:“为什么?”
  吴怀信松开握紧的拳头,指甲缝里染上几抹鲜红,他面无表情:“理由太多了,怪你钱家当年出尔反尔,仗势欺人,吞没了我吴家家产,叫我颜面扫地……”
  “够了,别说了。”钱馨宁粗喘着气,痛苦不堪,“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不离不弃难道……”
  “都是装的。”吴怀信实话实说:“要不是为了维持我在外界的好形象,就你这现在幅鬼样子,我看见一回就觉得恶心一回。”
  说白了就是做了婊子却还想给自己立牌坊。
  吴怀信一脸轻松:“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必要隐瞒了。我带着假面活了二十多年,早就累了。你活不了几年了,而我的下半辈子才刚刚开始。我会离开港市,从此海阔天空,钱馨宁,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
  钱馨宁神情呆滞。
  邵云去捏了捏橘猫的耳朵,淡淡的说道:“吴先生能堪破仇恨实在是了不起,可你要替其他人背黑锅,我却不敢苟同。”
  “什么?”钱馨宁下意识的扭过头。
  邵云去抬头看向钱馨宁头发:“钱女士的确是中了三尸蛊没错,可我还没说完呢。钱女士难道不觉得自己的头发疏松的厉害吗?”
  他错开吴怀信惊愕的目光,“等什么时候你的头发掉光了,三尸蛊也就解了。至于帮你解蛊的人……”
  他垂了垂眼帘,“钱女士有没有觉得吴先生精神特别好,就好像临死之人回光返照。”


第103章 
  刹那间,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钱馨宁面上渐渐恢复了宁静, 她捧着水杯一饮而尽, 玻璃杯被咚的一声扣在红木茶几上,狠狠的砸在众人心口。
  她不蠢, 吴怀信的话半真半假, 厌恶她是真的,给她下蛊是假的。
  摒弃掉心中对吴怀信的爱恋和信任, 再看他时, 这才意识到往日里他们夫妻生活中是有多不对劲。
  比如自从她病了之后,吴怀信虽然明面上对她一如既往的亲密, 回到家里实则早就借口为她的身体考虑搬去了书房住。又或者在儿子面前,吴怀信总是对她寒虚问暖、关心之至,却显少和她有过身体上的直接接触……
  该怎么说?
  难为吴怀信能忍住厌恶和她维持明面上的琴瑟和鸣, 钱馨宁之前有多感激吴怀信的不离不弃,眼下就有多心寒。
  吴怀信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君子,起码这么多年来他从没做过对不起她钱馨宁的事情。她病了之后,儿子钱茂新也全靠他手把手的严格教育, 他尽到了做为父亲的责任,也成了外人口中称赞不已的好丈夫,他无愧于这个家庭。
  他只是不爱钱馨宁。
  钱馨宁冷静异常,“既然你没有给我下蛊, 又是谁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替她背黑锅。”
  她抬头看向吴怀信,面上无悲无喜:“又或者说是谁对我这么大的仇恨,处心积虑的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思来想去, 除了那位和你一母同胞的姐姐吴有青,我再也想不到其他。”
  吴怀信绷直了身体,沉默不语。
  “看来就是她了。”钱馨宁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恨不得将头埋进地板缝隙里的助理说道:“去,把吴有青给我请过来。”
  “是。”助理忙不迭的答应,转身就跑,仿佛这大厅里就是什么豺狼虎豹之地。
  “你想干什么?”吴怀信猛的一抬头,正好对上钱馨宁冷冰冰的双眼。他张了张嘴,声音顿时缓了下来,隐隐带着一抹哀求,“你就当事情是我做的好了,我给你解了蛊,你你会慢慢恢复健康……”
  “可我却被这三尸蛊折磨了十几年。”钱馨宁面无表情的说道:“也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耍了十几年,吴怀信,我怎么能不恨!”
  她平复下急促的呼吸:“我也该感谢你,你从来都是看的最为透彻的那个,你融入这个家庭,也出离这个家庭。你不争不抢,你力求无愧于心,所以哪怕是我缠绵病榻这么多年,钱家也依旧牢牢地掌控在我手里。”
  因而钱馨宁这一开口,吴怀信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吴怀信闭上了眼睛。
  他恨钱家,他不恨钱馨宁。
  如果钱家当年没有出尔反尔,扶他吴家一把。是不是吴家就不会因此一败涂地,是不是他父亲就不会落个狱中自尽的下场,是不是他姐姐就不用抛却尊严去给执政长官做小,受尽白眼和讥讽,是不是他就不用到钱家做个身份低微的上门女婿。
  吴怀信怎么敢不恨。
  但他也知道,这事也怪不得钱家。是他吴家监管不严,做错了事情在前。当年那种情况,谁会愿意为了吴家惹上一身骚,钱家只是明智的选择了趋利避害罢了。
  可钱馨宁对他是真的好。
  她给了他一个还算安稳的家;她小心翼翼的奉承他;她为他生了一个活波可爱的儿子;她为了让外人不再嘲讽他赘婿的身份,请求福布斯杂志将他列在港市富豪榜钱馨宁的名字旁边;她给了他她所能给的一切温柔、善良、贴心……
  吴怀信怎么敢恨。
  他只是不爱钱馨宁。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当年孙家势大,他被迫无奈和钱馨宁定亲。是他,为了家族的未来,背叛了和孙家女的爱情。也是他,为了复仇,明知道自己对钱家怀恨于心,对钱馨宁全无半分好感,却依旧选择了入赘钱家。
  他配不上钱馨宁心中的美好。
  没成想,不过几年,孙家就没了,钱家长辈也一个接一个的死了。
  他没了复仇的对象,也没了为之奋斗的目标,他心里空落的厉害。直到儿子钱茂新出生,这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成了他唯二的牵挂。他的心又活络了起来。
  他直觉不能回馈钱馨宁同等的爱恋,也做不到将对方放在自己妻子的位置上,他辜负了钱馨宁。
  他只能竭力做一个正人君子。
  对外,他是一个好丈夫,对内,他是一个好父亲,钱馨宁要的,他都尽量满足。他不争权夺利,一心教导儿子,因而他明白,钱家的一切都会是他儿子的,哪怕是儿子不跟他一个姓,可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流着吴家的血的事实,这是否也算是他间接性的报了吴家的仇。他说服了自己,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他觉得,这就够了。
  可是他活的很累,他向往风光霁月的生活,而不是整天面对一个肥婆谈情说爱。
  知道钱馨宁被下了三尸蛊,源于姐姐吴有青醉酒后吐露出来的叱骂钱馨宁的话。
  他这时才知道,吴有青在十八年前,钱馨宁分娩的时候做了什么。
  也知道了钱馨宁为什么会从一个名动港市的高门淑女变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懵了。
  当他从好不容易请来的老蛊婆口中得知三尸蛊是可以解除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以摆脱钱馨宁,可以替姐姐赎罪,也可以偿还钱馨宁这么多年付出的一个决定。
  他要救钱馨宁,代价是填上自己的性命。
  他甚至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在外人眼中,他会死于一场意外车祸——相比于溺水,服毒,跳楼……这大概是最体面的死法。
  而钱馨宁会渐渐好转过来,她会变成一位家财万贯,气质卓然的贵太太,或许将来还会收获一份真正属于她的爱情。
  这一切和谐而美满。
  却不曾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教儿子最后一课的时候,事发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也是,他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姐姐吴有青和外甥吴殊勋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钱馨宁哪怕再仁慈,也不可能放过一心想要害死她的仇人。
  他不想在临死之前看到姐姐和外甥出事。
  偏偏邵云去并不想如他所愿。
  吴有青来的时候,吴怀信蓦地睁开眼,钱馨宁面无表情,邵云去抱着橘猫,橘猫抱着小鱼干。
  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怎么突然把我叫过来……馨宁你出院了,欸,你说你这三天两头的进医院,我这个做姐姐的看着都心疼……”
  钱馨宁冷冷的看着她,吴怀信一脸苦笑,吴有青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她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你们怎么不说话,怎么了这是?”
  钱馨宁定定的看着她,“你怎么会心疼?吴有青,我钱馨宁自问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当初李浩明(执政长官)倒台,你被赶了出来,是我不顾外人指指点点把你和你儿子接到家里来,供你们吃喝拉撒。我好心好意的养了你们母子俩十八年,到头来,你却一门心思想要我的命,为什么?”
  吴有青一脸惊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看向吴怀信,吴怀信一脸哀容,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她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不见,眼底满是惊恐,偏偏不咸不淡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钱馨宁面带讥笑:“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么爱你弟弟,看在他的面子上,就算是知道了事情真相,我也不会把你们母子俩怎么样。”
  吴有青脸上竭力保持的平静瞬间破裂。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为了给我解蛊,你弟弟就快死了。”钱馨宁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
  吴有青一脸不可置信,“怀信?”
  吴怀信一脸苦涩:“姐,对不起!”
  吴有青近乎癫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当年爸爸是怎么死的吗,要不是他钱家见死不救,我吴家怎么会家破人亡,你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沦落到做入赘的地步,我、我……”
  她咬牙切齿:“怀信,这都是钱家欠我们的!”
  吴怀信惨笑一声:“姐,你执拗了。”
  “我怎么能不执拗。”吴有青泪流满面,她当年为了父亲,送上门去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做小,她这十八年来,夜回梦转,总要被当年所遭受到的屈辱和耻笑惊醒。
  孙家没了,她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钱家身上。复仇是她苟延残喘的唯一动力。
  她为此谋划了十八年。
  在她的计划里,钱馨宁不知不觉病死的时候,她的儿子吴殊勋已经在钱氏里混的风生水起。她会用同样的手段弄死钱茂新,谁让他身体里留着钱家的低贱的血呢。
  她会补偿吴怀信,她可以把她的儿子过继给他,吴殊勋会给吴怀信养老送终,这样一来,吴家的产业岂不就又回到了吴家人手上。
  大仇得报,他们一家三口会幸福美满的过完下半辈子。
  吴怀信面色惨白:“姐,是我对不住你。”
  当年的吴家,吴父自尽,吴有青被迫自毁未来,只有他吴怀信,娶妻生子,也算幸福美满。
  如今他为了心中对钱馨宁的那点愧疚,竟再度将吴有青打下万丈深渊。
  他后悔了。
  他怎么就没把自己活成一个自私自利的真小人呢!
  钱馨宁看着这相拥痛哭的两姐弟,心中一片冰凉,她说道:“哭够了吗,哭够了就滚出去吧。”
  吴怀信怔怔的看向钱馨宁,眼前蓦地一亮,只以为钱馨宁这是要放过吴有青。
  却不料钱馨宁冷声说道:“我承你的情,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动吴有青母子一根汗毛。”
  吴怀信身体一抖,那他死了之后呢。他还想说些什么,却不想钱馨宁大手一挥,厉声说道:“把他们俩赶出去。”
  “贱人,钱馨宁,你不得好死……”
  吴有青破口大骂,直接被保镖捂住口鼻拖了出去。
  大厅里再度陷入死寂,钱馨宁两眼空洞,忽而悲从中来,呼吸一滞,直接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惊叫一声,一旁默不作声的保镖佣人顿时蜂拥而上……
  事情到此落下帷幕,邵云去抱起一脸亢奋的橘猫,转身退场。


第104章 
  “这么喜欢看好戏?”回到方家别墅, 邵云去按了按橘猫的肉垫,锋锐的利爪露出又缩回。
  “喵~”橘猫勉强收回了眼底的亢奋, 乖巧的叫唤一声。
  才没有呢喵~
  它在邵云去怀里打了个滚, 又装作不经意的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蹭了蹭,这才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趴好。
  耳边随即传来邵云去一声低笑,它两耳一垂, 尾巴蜷成一团。一抬头,正对上邵云去满是笑意的双眼。
  莫名心虚,橘猫忙不迭的低下头, 没成想视线正落在邵云去覆在它左爪上、大拇指来回轻抚的手。
  “喵?”
  等会儿——
  两只精致的猫眼微瞪,橘猫从一脑袋的浆糊中缓过神来。
  它终于明白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登徒子之前明明有说过要和它保持距离,怎么刚离开祁县就又黏糊上了呢?
  它晃了晃脑袋,脑海中的某根弦蓦地一下绷断了。
  登徒子是不是对它有企图?
  要不然怎么明知道它是卫家七少可以变成人身, 还整天抱着它摸摸揉揉!
  移情别恋, 呸,出轨?
  没错了喵!
  橘猫挣扎着从邵云去怀里跳出去,落在床上,回过头来, 两眼狠狠的瞪着邵云去, 它噘着嘴,眼底满是失望和悲痛。
  “怎么了这是?”邵云去却是一愣。
  橘猫抬起左爪,指着邵云去,质问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再等会儿——
  所以, 它要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指责登徒子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把登徒子臭骂一顿。
  懵逼。jpg!
  橘猫竖起的猫耳瞬间耷拉了下来。
  邵云去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妨碍他去哄自己的小男朋友。只是没等他说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铺天盖地的敲门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邵云去没办法,只好先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方先觉,他一脸兴奋,激动的说道:“邵小爷,你要找的那把剑有消息了。”
  “什么?”邵云去眼前一亮,“在哪儿?”
  “在新加坡陆家。”方先觉语气急促,“那柄既然剑原本是陆家太爷从日本人手中抢回来的战利品,被陆家奉做传家之宝。之前我们在南洋大肆搜寻,对方一开始没打算把剑送出去,更不想平白无故的惹上麻烦,所以他家特意压下了消息。只是没想到就这几天的功夫,他家的独孙出事了。”
  说到这儿,方先觉也觉得自己要是一脸兴奋的讲述陆家出的事好像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他忙敛去眼底的激动,正色说道:“听说陆家一连请了好几位大师上门,结果那些大师一听说陆家发生的事情,连红封都没要直接就摆手走人了。”
  “陆家老爷子没办法,突然想到了之前声势浩大找寻既然剑的我们这几家人。我们原本觉得邵小爷对这柄剑这么看重,那它肯定非比寻常,所以我们一开始并没有把小爷你的存在透露出去,也免得徒生其他麻烦,毕竟南洋那边成名大师可不少,难保对方不会枉顾江湖道义,先下手为强…”
  “因而陆家老爷子打的主意是想让我们替他请一位能解决掉他孙儿身上的麻烦事的大师,他答应只要确定他家独孙脱离了危险,他立马将既然剑拱手奉上。”
  “这不正是天公作美吗,凭邵小爷的手段,应付一个陆家自然不在话下。”
  方先觉说了这么多,送上好消息是一,邀功是二。
  毕竟方士元已经被邵云去预计活不过年尾,而邵云去之前赠与方家的铜钱,也因为陈家的事情已经被收回去一枚。作为方家下一任家主,无论如何他都要和邵云去打好关系,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用到这儿来也是一个理。
  果不其然,邵云去当即正色说道:“方家和陈家的鼎力相助我邵云去铭记于心。”
  “邵小爷客气了,这样一来,我们总算是对得住邵小爷送与我们两家的那几张护身符。”方先觉连声说道,“那我现在就安排小爷你去新加坡。”
  说到这儿,他一脸歉意:“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出空来,就不陪您跑这一趟了,不过我来之前已经通知了陈子恭,他会陪同您一起前往新加坡。”
  “我明白,方老先生那边劳烦方先生替我说上一声。”邵云去当即说道。
  “好的。”
  说完,邵云去转头看向蹲坐在枕头上垂头丧气的橘猫,他放缓了声音:“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不高兴了。”
  看吧,哄喵的语气都这么温柔,要说登徒子没有对它心怀不轨,它就算马上瘦下来都不信。
  它吸了吸小肚子,不是很想和登徒子说话。干脆转身跳下床,“喵。”
  走吧。
  邵云去眉头微皱,不是很懂自家小男朋友的心思。
  橘猫的单方面冷战持续到飞机落地,它理所当然的晕机了,然后选择性的遗忘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踩着软哒哒的步子往邵云去的怀里钻。
  这是它眼下唯一的依靠。
  “喵喵喵~”它的尾巴圈在邵云去的右手腕上,叫唤声断断续续。
  邵云去眉头紧皱,捏爪爪,揉肚子,力求让他家小男朋友舒服一些。
  到达陆家的时候正是傍晚。
  新加坡作为一个多元文化的移民国家,素来是以稳定的政局、廉洁高效的政府而著称,被誉为‘亚洲四小龙’之一,更是继纽约、伦敦、港市之后的第四大国际金融中心。
  这个国家百分之七十二的人口为华人,陆家在新加坡数量庞大的华商中勉强算是二流势力。比之港市方家、陈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否则也不至于被迫求到他们头上来。
  陆家现任当家人是刚刚过了六十五岁生日的陆垂文,邵云去等人到的时候,他亲自出来迎了。
  进门,落座。
  邵云去请佣人送了一碗酸奶上来。
  陈子恭这才介绍道:“这位是邵云去邵小爷,我们三家正是受邵小爷嘱托在南洋找寻那柄既然剑。而他本人亦是一位本事卓绝的大师。”
  陆垂文虽然惊诧于邵云去的年纪,却不敢小觑于他,准确的来说,他绝不认为堂堂陈家现任当家人会诓骗他。
  陆垂文当即站起身来,躬身说道:“邵小爷。”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跟着站起身,他眼底泛着厚厚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略有些惶恐不安。
  陈子恭转身看向邵云去:“这位便是陆垂文陆老先生。”
  邵云去怀里抱着橘猫,手里端着碗,橘猫正不紧不慢的舔舐着碗里的酸奶。因而他并未起身,只是点了点头:“陆老先生。”
  陈子恭随即说道:“陆老先生可否让我们先看看那柄既然剑。”
  陆垂文两眼一黯,长叹一口气:“应该的。”
  说着,他冲着背后的管家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管家捧着一个木制长盒出来,感觉到熟悉而亲切的气息,邵云去面上不禁带上一抹笑意。
  陆垂文掏出钥匙打开木盒上的小锁,盒盖一掀,露出里头锋芒四射的长剑。
  “就是它。”邵云去心情愉悦。
  陆垂文苦笑一声:“这柄既然剑,据说乃是明末崇祯皇帝的佩剑,可谓价值连城。”他指了指身旁的青年:“若不是我这独孙出了事情,我绝不会把它拿出来。”
  陆垂文名下有一子三女,儿子陆阳早年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儿子,就是眼前的青年陆钧彦。于陆垂文而言,陆钧彦是陆家唯一的希望。他苦心竭力把独孙养大,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邵云去的视线落到陆钧彦身上,两眼一闭一睁,再看陆钧彦时,他头上聚着一股橄榄球大小的功德金光。
  他搓了搓手指,这么看来,陆家这位独孙起码也是三世功德善人出身,那陆家这事他更该管上一管。
  他开口说道:“陆老先生可否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垂文则是看向身旁的陆钧彦。
  陆钧彦脸色一白,颤巍巍的开了口,“事情得从十天之前说起。那天夜里,我睡到一半突然觉得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一个头上戴红花、穿着大红色布褂的老婆子慢慢的飘了过来,她喊着我的名字,手里提着一只死雁。我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死雁塞进了我怀里……”
  “我挣扎着醒了过来,当时已经天亮了,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等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悉数,才看到我怀里躺着一只死雁……”他眼里带上一抹惊恐,“那只死雁大概是在我床上待了大半夜,尸体都热了。”
  大雁?邵云去眉头微皱。
  “第二天晚上,那个老婆子又来了,她问我,我的生日和姓名,我当时混混沌沌的,不知不自觉的全都告诉了她。”
  “我醒来之后害怕不已,把事情告诉了我爷爷,爷爷给我从明山寺请了一张护身符来。当天晚上我又做梦了,还是那个老婆子,她身后跟着一串神情呆滞的小鬼,抬着一箱箱的东西放在我面前。我身上带着的护身符突然冒起一道金光,打在老婆子身上,她惨叫一声,带着小鬼逃了。”
  “隔天我醒来,床边上果然堆满了绑着红绸的箱子。我觉得那老婆子被打跑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爷爷不放心,又给我去请了一道护身符。结果当天晚上,老婆子没有来,来了一个秃顶老头,他一挥手,我脖子挂着的护身符碎成了粉末,他一脸冷笑的说,别再想耍花招,老老实实的做他梁家的孙媳。说完他就走了,还带走了之前老婆子送来的红箱子。”
  “第五天,老婆子又来了,她一脸冷笑,她要报复我,她塞给我一只开膛破肚,瞪着两只眼珠子,浑身满是鲜血的大雁……还说,五天之后就是黄道吉日,到时候新郎就会来迎亲,让我做好准备。”
  说到这儿,陆钧彦红着眼眶,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照这样看,陆钧彦口中的秃顶老头就该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至于那老婆子,应该是他请的媒婆。
  传统的中式婚礼讲究六礼。
  一曰纳采,男方备礼托媒人去女家求婚,礼物正是大雁,因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之意。
  二曰向名,托媒人请问女方出生年月日和姓名。
  三曰纳吉,又称送定或定聘。
  四曰纳征,男方送上聘礼,女方则是将聘礼中食品的一部分或全部退还。
  五曰请期,照例送雁。
  六曰亲迎,新婿亲往女家迎娶。
  那老头倒是尊礼,只是手段却为人所不耻,竟胆大包天要给陆钧彦强配阴婚。
  作者有话要说:  橘猫:委屈巴巴!


第105章 (捉虫)
  “我陆家实力不济, 请来的大师自然也都能力有限,他们一听说那梁老头挥手间就破了明山寺的护身符, 纷纷找借口回绝了我陆家的求助。我也是没办法, 这才托熟人求到了方家身上。”
  陆垂文苦笑一声,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他那三个女儿的态度, 实在是让他心寒。
  他家三个女儿都算高嫁,其中大女儿更是嫁到了刘家做了家主夫人。刘家也是华商,在新加坡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上流家族。他自问对这几个女儿已经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 却不想她们在这件事上一个个的都选择了袖手旁观。
  理由很简单,陆俊彦要是出事了,陆家的产业自然也就落到了她们头上。
  这样一来,陆家就真的亡了。
  那梁老头说五天之后便来迎亲,之前他请来的那些大师虽然都自觉不是梁老头的对手, 但经验总是有的。他们明确告诉陆垂文, 一旦陆俊彦真的被迎亲队伍接走,生米煮成了熟饭,那这桩阴婚即便是对方强制做成的,最终也会被天道认可。
  这样一来, 陆俊彦只会有两个下场。对方要是一个心狠, 想让两人做一对阴间鸳鸯,那陆俊彦自然是有去无回的。即便是对方没想要陆俊彦的命,他能回来,可终身被阴魂纠缠, 怕是活不过而立之年,日后也绝无再娶妻生子的可能。
  说来说去,陆家还是要完。
  陆垂文听完这话整颗心都凉了,他心慌意乱,还是在管家的提醒下,想到了之前大肆搜寻既然剑的方家和陈家,这才像是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火急火燎的求了上去。
  恰好今天就是陆钧彦收到最后一只死雁的第五天,邵云去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说完,他和陆钧彦一起一脸紧张的看向邵云去。
  邵云去却是挑了挑眉,沉声说道:“听陆老先生的话,难不成是认识令孙梦见的那个秃顶老头?”
  否则他也不会顺口说出‘梁老头’这三个字。
  陆垂文两眼一黯,捻起神色,叹声说道:“那梁老头我的确认识,算起来他还是我陆家的恩人。”
  一时之间,客厅里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陆垂文身上,就连坐在他身边的陆钧彦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显然是从未听他说过这事。
  陆垂文直言说道:“那梁老头全名梁居简,当年卫国战争爆发之后,民国政府为支援英国军队在缅甸殖民地对抗日本人以及保卫我国西南大后方补给线安全,合我国精锐力量组建了远征军,我父亲便是其中一员。”
  “长达三年零三个月的战争,远征军伤亡近二十万人,我父亲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命,却和主力部队失散。后来远征军被民国政府撤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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