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最强军少,用力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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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19
　　“我跟董慕宁是通……”夏岚正要回答，一道男声打算了夏岚的话：“岚岚，怎么还不进去？今天有糖醋排骨，你再不去，可就要被卖完了。”
　　夏岚看向男生，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情感：“路天。”
　　男生走到夏岚的身边，挽住她的肩膀，看向曲青青等人：“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吗？”
　　“刚刚认识的，她们问我一些慕宁的事情。”夏岚说道。
　　路天脸色微变，对着曲青青等人说道：“董慕宁的事情别问我们，你们不怕触霉头，愿意打听，你们去找别人打听。”
　　不等曲青青等人反应，路天就牵着夏岚的手往着食堂里面走进去。
　　一直到吃了饭走出食堂，两个人是不同的专业，在不同的楼层，快要分开的时候，夏岚才说道：“路天，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不就是她们问问慕宁的事情吗？你怎么这么排斥？”
　　路天看向夏岚，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岚岚，你呀，就是太善良纯真，现在董慕宁这个名字就等于麻烦，你都快离开学校要实习去了，难道还要惹上麻烦吗？”
　　确实，夏岚是怕麻烦，所以才打算提前实习，但是，董慕宁，关哲彦，还有向何方，路天，自己，他们都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不至于这样子避如蛇蝎。
　　“我知道了。”夏岚最终还是点点头：“我以后不会再跟别人说起慕宁他们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岚岚，你知道的，我是担心你。”路天抬手，指尖温柔地点了点夏岚的鼻尖：“好了，快去教室吧，你快要去实习了，事情很多。”
　　“好。”
　　另外一边，程锦晶有些泄气：“还是没有从夏岚口中探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路天要是没来的话，夏岚肯定会跟我们说些什么的。”
　　“你认识那个男生？”曲青青问道。
　　“认识啊。”程锦晶点点头：“他是我们学校体育系的学长，打篮球打的超好，我们学校的女生都认识他。对了，路天跟夏岚是一对呢，是不是很登对？”
　　“看起来确实挺登对的。”张夏安点点头，给予肯定。
　　于是，两个人就样貌，身高这个问题，滔滔不绝，顺便程锦晶还说了自己未来男友的模样：“人必须要帅，嗯，超帅，如果有点坏坏的就更好了，要很体贴，脾气要好，我要是不高兴了得哄着我，如果可以，最好是个军人，我最萌军哥哥了。”
　　张夏安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迟疑地说道：“晶晶姐姐，你确定你说的不是薛朝哥哥吗？”
　　“薛，薛朝？”程锦晶急了，脸都急红了，声音突然变大了许多：“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薛朝这种类型，我最讨厌的就是薛朝了，对，我最讨厌的就是薛朝了。”
　　“这样啊。”张夏安点点头：“那就好。”
　　程锦晶见张夏安相信了，松了口气，但是听到张夏安的后半句话，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第628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0
　　“哦，因为薛朝哥哥喜欢姚芳姐姐，姚芳姐姐现在在215师三团二营一连，前段时间，薛朝哥哥天天都去找姚芳姐姐玩的。”张夏安笑了笑，脸上是释然的表情：“如果晶晶姐姐你喜欢薛朝哥哥的话，肯定不好，因为薛朝哥哥喜欢别人，这样晶晶姐姐不是会很难过吗？”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薛朝这个货，又笨又粗鲁，长得也不帅，除了是军人以外，没有一个地方是我喜欢的。”程锦晶像是在掩饰什么，急急地说道，只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受伤却无人能捕捉到。
　　张夏安有些奇怪，薛朝，虽然没有韩子衿，韩墨帅气，但是论长相也绝对是百里挑一的，至于智商，薛朝手底下的情报网，经营的有声有色，几乎没有查不到的情报，足以见得他的手段能力都非寻常，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很笨？
　　但是为什么，在程锦晶口中，薛朝一无是处了呢？
　　张夏安虽然已经成为人类，有开始融入人类的生活，但是对于人类的情感，还是不懂。
　　“其实，薛朝哥哥，也没有这么差。”张夏安忍不住为薛朝说了一句话。
　　程锦晶却已经不想围绕薛朝的话题说下去了，她不在意地说道：“他呀，也就骗骗你小孩子。”
　　她说着，转头看向曲青青，见曲青青一直在思索的模样，便问道：“青青，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夏岚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话呢？”曲青青说道。
　　“这个简单，我们再去找夏岚问一下不就行了吗？”程锦晶挽了曲青青的手臂：“哪里用你在这边苦苦思索呢？”
　　“她肯定不会再跟我们说有关于董慕宁，关哲彦他们的事情了。”曲青青摇了摇头，刚刚路天的态度就表明，他讨厌夏岚跟别人提起董慕宁的事情。
　　想想也是正常的，平常人，都怕触霉头，不愿意提起死人的事情，尤其是这样的方式死去的人，程锦晶点点头，随即又有些苦恼：“那怎么办？如果真的有那个报复的人在，下一个目标就是夏岚了，夏岚不肯说董慕宁的事情，真相就很难水落石出，到时候要是夏岚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程锦晶算的上是乌鸦嘴，当天晚上，七点四十分，夏岚果真出了事。
　　曾老师背着昏迷不醒的夏岚，来到人工湖，刚到人工湖，就被突然窜出来的曲青青安排在人工湖旁边的的保镖按下了。
　　这几天内，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这片湖，而曾老师鬼鬼祟祟的还背着个女生，他们自然毫不犹豫就将人拿下了。
　　曲青青接到保镖的电话之后，来到人工湖。
　　程锦晶也来了，当她看到是曾老师的时候，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意料之中，按照这几天的调查分析，曾老师确实有嫌疑。
　　夏岚昏迷不醒，被送到了医院。
　　警察很快就到了，曲青青看着警察专业地开始办案，拿人，一下子皱了眉，不是他们报警的，人工湖的事情，还有别的没有出现的人知道。


第629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1
　　董慕宁死的那天，那个时间段，曾老师没有不在场证明，他既不在教室，也没有在办公室，按照他自己所说，他那天拉肚子，一直在洗手间，后来董慕宁出了事情，他也去了天台，他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还有警方收到一份匿名的情报，告诉他们，两年前跳楼自杀的女生是曾老师的女儿，曾然，警方这才开始着手调查曾老师，这一查，就查出了事情。
　　再加上这一次人工湖的事情，加上之前的那些嫌疑，作案动机，这一次，曾老师背着夏岚出现在人工湖，几乎算得上是人赃并获。
　　曾老师以最快的速度，成为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他有作案动机，有作案嫌疑，并且没有不在场证明，案发后，他的行为也非常可疑，他是第一个跳出来承认鬼神之说，并且请来道士做法的人。
　　这种做法，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了，曾老师是一个人民教师，应当是无神论者，相信科学，唯物主义，怎么就带头搞起了封建迷信那一套呢？
　　如果是为了学生心安，那么，鬼怪之说才让人心慌乱。
　　既然曾老师的动机是报复，那么，也就是说，曾然，瞿韦琪，祁文乐，杨小曼四个人跟董慕宁，关哲彦等人起过冲突，换句话说，两年前死去的四个人，跟两年后死去的三个人，有脱不了的干系。
　　曾老师被警方逮捕，拘留。
　　但是曾老师始终不承认杀人，之所以会背着昏迷的夏岚出现在人工湖，是因为夏岚一直在叫着人工湖三个字，所以他才带着夏岚去了人工湖。
　　至于董慕宁死的那天，那天他人在厕所，董慕宁跳楼后，他是第五个跑上天台的，这一点，在他前面的杨老师可以作证。
　　警方传唤了杨老师，杨老师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老师，带着一副厚重的眼睛，他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好一会儿，他确定地点点头：“没错，那天曾老师确实站在我身后，那时候，他还说了一句话呢，他说：那女生怎么样了？”
　　如果曾老师真的是杀人者，那么，他就会被堵在天台，而不是还能跟其他老师一样，从楼下往往着天台跑。
　　至少在董慕宁杀人的那个案件中，他虽然有作案动机，但是他没有作案的时间。
　　而夏岚的案件，只能等夏岚醒过来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曲青青站在天台上，风吹得发丝飞扬，她背朝着天台，看着那扇门。
　　薛朝将他打听到的曾老师的所有说法都一一说给了曲青青听，曲青青听着，中途没有打断薛朝，也没有回应。
　　直到薛朝说完，她也没有说话。
　　天台上的风显得格外的大，有些冷，人站的越高，感受到的风的阻力也会更大，今天太阳很大，风也很大。
　　薛朝被风吹得微微眯了眼睛，说完一切，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听到曲青青的声音，这才忍不住侧头看向曲青青，说道：“董慕宁那个案子，曾老师没有充分时间行凶，逃离，所以，几乎可以排除，而这一次人工湖案件，曾老师也死活不承认，只说等到夏岚醒了，一切水落石出。”
　　“有时间的。”曲青青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音量不大，被天台上的风吹得细细碎碎，却仍然，清晰可闻。


第630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2
　　曲青青的声音很清晰，薛朝之所以会重新问，完全就是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薛朝下意识否定：“从看到董慕宁掉下天台到老师们急匆匆赶到天台，中间不超过五分钟，如果曾老师真的是凶手，他将董慕宁推下天台后，五分钟之内，他要离开天台，再跟着老师们跑上天台，这时间就显然对不上。”
　　“他根本就不需要离开天台。”曲青青接着说道。
　　薛朝觉得更加不可能了：“杨老师的证词明明白白地地说了，当时曾老师在他的身后，他还听到曾老师说话的声音了。
　　“你已经说过了。”曲青青看向薛朝，刚刚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薛朝说的话，她一句不落地听进去了，正因为听了薛朝的话，原本曲青青想不明白的事情，她才突然想通了：“曾老师在杨老师身后发出声音，是在到了天台之后。”
　　薛朝点点头：“没错。”
　　“当时，曾老师将董慕宁推下天台后，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天台。”曲青青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天台上唯一的一扇小门：“那时候，他就躲在那扇门后面，几个老师一起跑上天台，那种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注意究竟是几个人，是哪几个人，他只需要在老师们上天台之后，不动声色地站在他们的身边，然后再说上一句话，引起某一个人的注意，这样，他的不在场证明就在了。”
　　“如果是这样……”薛朝只觉得而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但是想想却又觉得不无可能：“难道，曾老师真的是凶手？”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曲青青说道，但是眼中却分明又有疑惑：“我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夏岚接下去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仅仅，仅仅是诅咒的效应吗？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面的那个淹死在人工湖的女孩儿。
　　一切看似都对上了，曾老师若是复仇者，那么，夏岚就是最后一个应该死在人工湖里面被淹死的最后一个被复仇者。
　　那时候，夏岚好像是这样说的：“我跟董慕宁是通……”
　　是通？
　　通什么？
　　曲青青苦思冥想，薛朝已经离开天台，他相信曲青青说的，那么，他就需要将这个真相传递给警方。
　　薛朝联系了刑侦科的蔡宗，蔡宗是薛朝最近新认识的哥们儿，薛朝的本领之一就是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如果给他时间跟对方聊上半天，都能跟人家亲到穿一条裤子的程度。
　　这一次曾老师，杨老师他们的供词，也都是通过蔡宗得知的。
　　蔡宗这个人不错，胆子大，敢办事儿，就是稍微欠缺点脑子，被同事笑话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薛朝将让他知道的这个信息告诉蔡宗，显然是给他立功的机会，让他出出风头。
　　当然，最关键的是，蔡宗是齐默的人。
　　齐默跟薛家同属一个派系，齐默的人，薛朝自然是能帮则帮。


第631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3
　　蔡宗接到薛朝的电话显然非常高兴，在听到了薛朝所说的内容之后，更是兴奋了：“兄弟，这一次，多谢了。”
　　“兄弟之间，说这些做什么。”薛朝挂断电话之后，看向曲青青：“警方很快就会开始审曾老师。”
　　“薛朝，我要你问的，你问了吗？”曲青青突然问道。
　　薛朝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是为什么警方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学校的事情？这事儿我问了，蔡宗说，他们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说是看到学校人工湖旁边，有个男人在对一个女生不轨。”
　　既然是匿名，就不可能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曲青青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还有别的凶手，不可能只有曾老师一个人，目前，我能确定的只有杀死董慕宁的凶手是曾老师。”
　　下午，曲青青等人去医院探望夏岚，夏岚还在昏迷当中，头部遭到重击，医生也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路天，也就是夏岚的男朋友也在，他真握着夏岚的手，坐在病床边，看起来，像是在等着夏岚醒过来。
　　曲青青等人走进病房，路天见是曲青青等人，防备地站起来，盯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同校情谊，我们来看看学姐。”程锦晶说道。
　　曲青青若有所思地看着路天，不明白他何来的这明显的敌意，当时在食堂门口，她就感觉到路天对她们的防备跟敌意。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路天稍微缓和了态度，说道：“岚岚现在需要休息，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先走吧。”
　　没有人会这样赶走去探病的人，路天也显然并不是那种情商超低的人，但是他就是这么做了。
　　这是反常的。
　　四个人走出医院，程锦晶才不解地说道：“学长好像对我们有些不满。”
　　“何止是不满，我觉得，更多的是敌意，是防备。”薛朝说道。
　　张夏安继续补充：“还有点心虚。”
　　“上一次在食堂门口，我从路天的身上感觉到敌意，防备，心虚。”张夏安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接着说道。
　　“食堂门口，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路天。”曲青青顿了顿，看向程锦晶：“或者你以前做过让路天防备，心虚，对你有敌意的事情？”
　　程锦晶猛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们学校还是很大的好不好，我连我们自己年纪，社团的人都还没有完全混熟呢，怎么可能会去得罪学长？”
　　“也就是说，你跟路天已经并没有交集？”曲青青问道。
　　“没有任何交集，我在运动方面是白痴，没有参加运动方面的社团，跟学长根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程锦晶说道。
　　“第一次见面，就会对我们防备，充满敌意，这是什么原因呢？”曲青青上一次就觉得路天的态度有些问题，他好像，很不喜欢夏岚跟她们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我们面目可憎，那么，就是我们做的事情，或许令他不喜欢。”


第632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4
　　薛朝接着曲青青的话说下去：“而我们去师范大学，就是为了一件事情。”
　　“凶案。”张夏安说道。
　　“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正常的，毕竟，夏岚跟董慕宁，关哲彦，向何方几个已经死去的人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这个案件跟两年前的那个案子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鬼神作怪也好，报复也好，总归，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沾上是非的，路天不愿意我们靠近夏岚说这种事情，应该是正常的吧？”程锦晶说道。
　　确实，是非面前，人人避而远之。
　　“我想，我知道夏岚接下去那句话要说的是什么了。”曲青青说道。
　　这时候突然说起夏岚接下去的那句话，几个人都不明白曲青青什么意思：“青青，现在管夏岚说什么呢？反正凶手已经抓到了，夏岚被救下来了，这就够了，再怎么说，阴阳中介还是很厉害的。”
　　“阴阳中介厉害的地方多着呢。”薛朝说道。
　　“薛朝，你去调查一下路天，调查一下路天跟董慕宁他们的关系如何？”曲青青对着薛朝说道。
　　薛朝明白曲青青的意思，天台上的时候，曲青青就曾经说过，曾老师是杀害董慕宁的凶手，却未必是杀害另外几人的凶手，现在听到曲青青这样吩咐，当即知道曲青青怀疑路天是凶手。
　　薛朝点点头，直接回了学校。
　　程锦晶眨了眨眼睛，最近跟曲青青他们在一起的唯一感觉就是，智商显得不够用了：“为什么还要调查？不是都已经找到凶手了？跟你最初怀疑的一样啊。”
　　曲青青在知道曾老师请了道士做法的时候，就表示了怀疑，之后事情就从两年前开始调查。
　　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两年的跳楼而亡的女生曾然，是曾老师的女儿，原本的鬼神之说，一下子就拉回了报复，薛朝跟踪调查曾老师，却没想到，还没有调查出结果，曾老师就自己浮出了水面。
　　程锦晶认为，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但是现在，原本以为的案件已经结束，曲青青却让薛朝重新调查路天。
　　这件事，跟路天有半毛钱关系？
　　“我跟董慕宁是通……”曲青青顿了顿，说道：“当时，夏岚是这样说的，我一直在想，夏岚接下去要说的是什么，是通什么？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路天那些不正常的情绪，我脑中的迷雾才散开，是通过，她要说的应该是，我跟董慕宁是通过我的男朋友路天认识的。”
　　程锦晶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张夏安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是反应比程锦晶要镇定的多：“夏岚是通过路天认识了董慕宁等人，那么也就是说，那第四个人，是路天？”
　　第四个，在人工湖被淹死的那个女生，相对应的两年后的第四个人，是路天。
　　“但是，第四个人，不是应该是个女生？那张照片上的，明明是个女生。，跳楼，上吊，被车撞，男女性别都是对应的，怎么到第四个……”程锦晶脑袋都有些发晕了，心底升起可怕的感觉。


第633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5
　　“没有人规定，第四个人必须是个女生。”张夏安说道。
　　“刚开始，我也走进了这种误区，因为前三个死者跟两年前的死者的性别都是对应的，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第四个人，肯定也是跟两年前一个，是个女生，但是，为什么非要对应呢？”曲青青重重地吸了口气，呼出来，连日来压在心底的谜团解开，让她既轻松，又沉重。
　　是呀，没有人规定第四个人必须是个女生。
　　事实证明，两年前的案子跟董慕宁等人就是有脱不了的干系，换句话说，两年前死去的学生，或许就是出自董慕宁，关哲彦等人之手，既然是杀人者，那么性别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第四个人，不是夏岚，是路天。”程锦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
　　薛朝的调查速度非常快，或许是因为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临门一脚，所以，办事效率都提高了一半不止，而他的情报网，总是这样让人侧目。
　　不到两个小时，薛朝就拿到了调查结果。
　　薛朝拿到调查结果之后，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就直接交给了曲青青。
　　在不知不觉中，曲青青已经成为了主导者，他们虽然没有固定的机制，但是能力的体现，让他们不得不臣服于曲青青。
　　曲青青翻看到几张照片，有几张照片上面是四个人，路天，董慕宁，关哲彦，向何方，而有几张照片是五个人，多了夏岚，夏岚在最边上，路天的左侧，而路天的右侧是关哲彦，向何方，董慕宁。
　　这张照片能明显看出来，夏岚是通过路天，认识了董慕宁他们，进入了他们的小团体。
　　“现在虽然可以确定，夏岚不是第四个人，但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路天跟两年前的案子有关。”薛朝皱着眉说道，两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有些证据都已经没有了。
　　谁都知道，案件时间隔得越久，就越难查出真相。
　　“两年前如果没办法查，那么就查查两年后的案件，向何方，关哲彦，还有夏岚。”曲青青的眼中透着寒光，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
　　薛朝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蔡宗打来的，他看了看曲青青，在对方轻轻点了点头之后才接起电话：“兄弟，怎么样？曾老师找了没有？”
　　“薛朝，你可真神了，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我将你跟我说的跟他们一说，他们都惊呆了，问我曾老师杀人的时候，我是不是正站在天台上呢？否则怎么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哈哈哈……”蔡宗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么得意过：“我一说，曾老师就承认了，不过，他只承认了杀害董慕宁，别的没有承认。”
　　薛朝看向曲青青，这就变相地证实了曲青青的猜测。
　　“我再帮你查查吧，一有消息，我一定告诉你，再让你扬眉吐气一下。”薛朝说道。
　　这时候，曲青青用唇形让薛朝问一问那个匿名电话，薛朝会意，接着说道：“兄弟，那个匿名电话，你跟我仔细说说。”


第634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6
　　匿名电话是通过公共电话打到警方的，薛朝要到了那组公共电话的号码，从前面四个号码可以大致判断出是在B市的那个地区，他当下就启动了情报网，开始调查。
　　曾老师招了，他的年纪已经不小，已经无力再去过多的辩解什么，承认了吧，反正，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你为什么要杀董慕宁？”问讯的警察问道。
　　“为我女儿报仇。”曾老师自从承认了罪行只会，整个人都变得平和起来，说话也不紧不慢：“我的女儿是一个开朗善良坚强的女孩，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她那么怕高，怎么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警察没有打断曾老师，曾老师接着说道：“我查了足足两年，才查到，逼的我女儿跳楼的人，就是董慕宁。”
　　“两年前的凶杀案死了四个人，董慕宁一个女生，你觉得她有这种本事能杀了所有人？”警察问道。
　　“不，不仅仅只有董慕宁一个，但我能查到的，只有董慕宁一个人，这个名字，对我女儿充满了敌意的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我女儿的日记本里面，别的人，我无法确定。”曾然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人民教师，他的职业并不是一个警察，更不是侦探，就连出现在女儿笔记本里面的名字，他都用了足足两年才确定，是她。
　　曾老师并不是杀人狂魔，不是那种精神有问题，或者丧了良心的人，他杀掉了董慕宁，他并没有为了女儿报仇的畅快感，相反，他很痛苦，若不是为了寻找接下来的几个人，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自首。
　　“每一个人都必须要为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责任，犯了错的，赎罪，董慕宁犯了错，我杀了她，算是因果报应。”曾老师自从跟钟鸣成为朋友之后，就对道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相信前世因，今生果，今生因，后世果。
　　他也知道，董慕宁杀了他的女儿是因，他杀了董慕宁是果。
　　而他的果，他知道，也到了。
　　法律的制裁，就是他的果。
　　审讯室走进另外一个警察，警察在问讯的警察耳边说了几句，而后走出审讯室。
　　问讯的警察看向曾老师：“有人要探望你。”
　　探望，像他这样的情况，还能探望？
　　曾老师现在没有说不的权利，他点点头，从善如流。
　　探望曾老师的人是曲青青，曾老师记得这个女生，她曾经问过他，人心可怕还是鬼可怕。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铁栏，两边都放着电话，显然是给他们通话用的。
　　曲青青先拿起电话，曾老师也拿起了电话。
　　“鬼可怕，人心亦然。”不等曲青青说话，曾老师先说了，这句话，是他上一次回答曲青青的问道，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其实，还有下半句。”
　　“是什么？”曲青青问道。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曾老师笑了，疯癫嘲讽，却又无奈悲痛。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谁能想到，二十岁的学生，祖国全力培养的学生，竟然会这样的恶毒。


第635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27
　　“你来，是问我案子的事情吧？”曾老师问道。
　　“嗯。”曲青青点点头，嗯了一声。
　　“董慕宁是我杀的，我已经招了，本不想这么快进来的，毕竟，两年前凶杀案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我不甘心这样进来，救不救夏岚，我也想过，去不去人工湖我也犹豫过，但是一个垂死的女生，叫着人工湖，我不忍心拒绝她。”曾老师也知道，也许，背着夏岚去了人工湖，他或许就完了。
　　曲青青之所以一直不敢确定凶手是曾老师，是因为曾老师的身上，还有善良，还有为人师的慈祥与睿智，她问过曾老师问题，人可怕，还是鬼可怕，他说鬼可怕，人心亦然。
　　他不可怕，因为他的人心，还是红色的。
　　曾老师看着曲青青，问道：“以前在学校没有见过你们，而且，最近有人在调查我，不，确切地说，是有人在调查两年前的案子，还有两年后的案子，是你们吧。”
　　曲青青点点头，没有否认：“我是受人之托。”
　　“调查好，调查好。”曾老师看着曲青青的眼神充满了希望：“董慕宁是我杀的，我已经认罪了，反正是要枪毙的，所以，如果之后接二连三的凶杀案也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承认，这一点，你相信我吗？”
　　曲青青再一次点点头：“我相信，关哲彦，向何方，不是你杀的。”
　　曾老师没想到，警察不相信他，反而是这个小姑娘相信他了。
　　曲青青接着说道：“您应该也知道，关哲彦，向何方，都是跟两年前凶杀案有关系的人，对吧。”
　　“我确实是这样猜测的，只是我调查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切实的证据。”曾老师说道。
　　曲青青对曾老师的印象又好了一些，没有因为自己遭受的那些不幸而随意迁怒别人。
　　“曾老师，你遗憾吗？”曲青青问道：“两年前有四个人死了，没有抓到凶手，您自己就先被法律制裁了，你恨吗？遗憾吗？”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曾老师警觉起来，曲青青跟他可以说是素不相识，现在来跟他说这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