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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挑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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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彤没说话，整个茶楼小阁就明显沉默了，只能听见外面的鸟叫跟古典的音乐声
“我们家老二当年跟你离婚时是吃了不少苦”季玉珍轻笑一声继续说“这天下当父母的都是一般心，而当妈的更是护着自家的孩子，你说如果当妈的都不护自己的孩子了，谁还护他呢？”
陈丹彤“。。。。。。。”
“就跟赵正护着你一样，彤彤，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陈丹彤笑的有点尴尬“季阿姨，我知道我跟江烨离婚您肯定也烦心了不少，可两个人过日子，多少都会有点矛盾对不对，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双方有矛盾，才会离婚的”
季玉珍听着赵彤说话，心里想着倒是跟江烨说的一样，目前赵彤对她来讲只是个名字而已，她连以前为什么跟江烨离婚了都不知道，还跟她讲什么名字。
季玉珍叹了口气“彤彤，我知道你失忆了，其实很多话，我也不想谈那么明白，我们换个方式说吧，这样你可能比较理解，其他的我也就不计较了”季玉珍又敏上一口茶“在你走的那四年，其实我们家江烨被照顾的很好，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容易生病，江烨最开始那一年就没少生过，而你走后，总有人会代替你的位置，把你没做完的事做完，所以江烨心情好了，病也生的少了”季玉珍垂下眼，看着稍微又涟漪的碧绿色茶杯“有些人是八字不合适的，所以在一起了以后也会害人害己，而你现在回来了，你让那个不让他生病的女人怎么办？不是在外面过的很好么？不是很好，那干嘛还要回来呢？”
陈丹彤听懂了，她真是听懂了，感情就是江烨的母亲，好像是不喜欢她
“季阿姨。”
“你一声阿姨，我答应下来了，可你说，你以后要是叫我一声妈，我想着心里面怎么就那么得瑟？”
“季阿姨”
“我不是个喜欢旧事重提的人，彤彤，有些事，即使你不是江烨的妻子，但你也是赵正的女儿，你说，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我怎么放心？”
陈丹彤隐忍了一下，她好像知道季玉珍的意思了“季阿姨，您是为了什么事才这样说我呢？我是脾气好，可是不代表没脾气，我叫您一声阿姨并不是想高攀您的，我不明白您说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什么意思”陈丹彤思考的闪动了眸子，然后忍着没发火笑的谦卑“我是赵正的女儿，可我爸爸也没对不起你们江家，我大概猜到了您想说什么，是不是，当年朝鲜那矿的事，因为我爸爸没有挖出钻石，让江烨的爸爸亏了几十个亿所以你们不甘心？”陈丹彤觉得自己说的挺在理“可是我爸爸也破产了啊！我爸不仅破产了还死了呢！季阿姨，这都过去多久了，况且，你们家不是过的挺好么？就因为我爸爸没有挖到钻，破产了，所以你就觉得我配不上江烨了？”
陈丹彤说的有点激动了“再说，当年是谁让我爸爸去挖矿呢？不是江烨的爸爸么？我爸死了，我伤心一下，我跟江烨闹脾气，难道不能原谅么？难道我嫁给江烨我就不能发脾气了么？”
陈丹彤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说完之后心里舒服了不少，也觉得自己说的挺在理
可就在陈丹彤觉得自己说的挺在理的时候，她发现季玉珍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躁怒
“赵彤你说什么？”
季玉珍站起来，双手支撑这红木镂空花边的的桌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陈丹彤“我说我爸。。。。”
“是谁告诉你的呀！”季玉珍觉得好笑极了“是谁告诉你你爸是破产了才死的？”季玉珍继续反问“哦，对了，那你应该知道你爸是为什么死的吧。”
“江烨说，刹车制动出了。。。”
问题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季玉珍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那么赵彤”季玉珍弯下腰，那脸靠近她，季玉珍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陈丹彤的太阳穴“你觉得，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连自己的刹车出了问题都不知道吗？”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季玉珍忍着心中的愤怒继续说“赵正的刹车出了问题，我是告诉过他的，就在那刹车出现问题的前两天，我还问他要不要把车送去4S店，他说他会打电话。还有，赵正是跟老江去朝鲜挖矿了，可亏的是老江！不是他！知道你爸做了什么吗？你爸在你江叔叔最困难的时候，卷走了他十三亿。”
陈丹彤猛然抬头
“你凭什么跟我儿子在一起？赵彤，你跟我儿子在一起之前，不是应该自己去检查一下吗？”
季玉珍的手慢慢从桌子上拿下来，然后她轻哼了一声，挂着自己的包推门而出，就在推门而出的时候，季玉珍忽然对陈丹彤说了一句话
“赵彤，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当年那事，只有你自己知道怎么回事，我说你有病，你会相信吗？你压根就不会信吧，可是出于咱们都是女人，我可不想让江烨恨我，听我的话，年十五之前去医院检查检查，然后跟以前一样，我亏点给你一笔钱，然后自己给我离开”
关门的声音戛然而止，陈丹彤的心脏也随着那关门的声音忽然剧烈的抽了一下，直到季玉珍真的离开了，陈丹彤才慢慢回过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季玉珍给骂了，她也不知道，季玉珍骂她那句你有病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彤在大厅等陈丹彤的时候正在播放一部失忆的狗血剧，周彤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
周彤看的那部剧叫做《记忆中的橡皮擦》看见陈丹彤出来的时候，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狗血”
“什么好狗血。”陈丹彤心不在焉的回答
周彤又咬了一口涂满辣椒的羊肉串“我说韩剧真的好狗血，你说这女的也可怜，都不知道自己有健忘症，结果跟一男人结婚了，才发现，要我说与其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丹彤抬头顺便也看了看，她倒是没什么兴趣
陈丹彤开车，周彤坐在旁边，过年的人都回去过年了，所以这一路不是很堵，陈丹彤在想季玉珍的话，周彤看见陈丹彤这个多少年没有开过车的人竟然开车，车速还那么快，于是扯了扯她的手
“彤彤，我们撞死了没事，可你这速度完全是要牵连无辜啊？”
陈丹彤踩了一下那刹车，那有力的刹车让车速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当年赵正怎么就不知道刹车失灵了呢？季玉珍不是提醒过他吗？
车速放缓的时候陈丹彤刚好路过不孕不X医院，于是想着赵正的事越想越离奇“周彤。”陈丹彤想不通，太多太多的问题想不通“你觉得，我有病么？”
周彤觉得吃了辣椒肚子疼，用手揉了揉肚子“好疼”周彤是真觉得肚子疼“你刚才说什么？”
“你觉得我有病么？”
好姐妹关注的东西似乎都是一样的
“该不会是你跟江烨j□j你一个月没怀上你觉得自己不孕不育了？”
“我不是说医院！”陈丹彤按了下喇叭，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怎么那么烦躁，心情怎么那么烦躁？
“你有病？”周彤倒是没意识到什么，只是自己肚子越来越疼“我想想，对了对了，你特别喜欢说话不算话。”
陈丹彤“。。。。。。”
“还有点没心没肺。”
“。。。。。。。”
“哦，年纪偏大性格偏小。”
陈丹彤“胡说八道什么呢。”
“见利忘义，见异思迁，这算不算病？”周彤肚子是真疼，她额头也那开始冒汗“就是”她抓着自己的肚子“跟你说什么你都记不住事。”周彤把头埋在中控台“彤彤。”周彤脸色开始发白“彤彤，我。。。”周彤用颤抖的左手去拉周彤“我，我肚子，好疼。”
…………
急症室出来了三三两两的医生护士，陈丹彤目送着周彤进了手术房间
明明就是个急性阑尾炎，送来的也及时，可为什么陈丹彤心里就是那么的堵得慌呢？
“谁是病人家属？”一个护士大步走过来
………谁是死者家属
陈丹彤觉得自己有点目眩
她摇了摇头
“谁是病人家属？”护士对陈丹彤说
“我是。”陈丹彤呼吸有点急促
周彤会不会死？
会不会死？
她最好的朋友会不会死？
“麻烦你签字，病人需要做手术。”
………麻烦你签字确认，我们要将尸体送太平间。
陈丹彤感觉自己的脚就跟踩着棉花一样“她会不会死？”
………我爸爸怎么会死？
“只是急性阑尾炎，早点签字，马上做手术不会有事。”
…………。
“我只有这一个朋友了”陈丹彤碎碎念
………我妈妈死了，我只有爸爸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我只有她一个朋友”陈丹彤忽然抓紧那护士的手“医生，你要救救她，你一定要救救她！！我很有钱的，我爸爸是挖矿的，我爸爸很有钱的，如果你们把他救活了，我会送一座矿给你们的！”
护士觉得这女人神智好像有点不正常。
护士被拽的有点疼，连忙推开陈丹彤“麻烦你签字，你不签字我们怎么做手术。”
陈丹彤忽然感觉脑子被一扯，这句话她听过
她绝对听过，是在哪里听过，然后接下来又是什么
是这个医院，绝对是这个医院，就在陈丹彤表情木讷，那护士还在想要不要带她去精神科的时候，她身边忽然串出了一个人。
护士觉得，原本这签字的姑娘就高了，而她身边那人比她又高了一个脑袋。
怎是又高，又英俊。
江烨接过护士手中的签字单大笔把字签上，然后他看见赵彤似乎被医院吓坏了，连忙伸手把她抱住，让她的头那埋进自己的胸口
“彤彤，只是阑尾炎，别害怕”
那个时候，这个男人也出现了，他当时说了什么？
彤彤，还有我在，别害怕
“不对的。”陈丹彤忽然说“江烨，不对的。”
“怎么了？”
“江烨”陈丹彤慢慢抱着他“江烨，我记得的，这个医院。。。有海。”
这个医院，有海。
陈丹彤慢慢推开她，好像是差一步，但是她不知道是差在哪里了，这个医院的格局让她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如同触手可及，可是这里没有海，也没有蓝色，陈丹彤慢慢的找，慢慢的找，从开处方的地方到挂号厅，从挂号厅到急症室，然后又从急症室出来，慢慢挪到了一条长廊。
厕所的人有点多，陈丹彤从那人多的地方聚起自己的目光。
厕所的人有点多，但是厕所只有两个位置，因此每次上厕所，这里都被围的水泄不通。
她好像来过这里
陈丹彤没有排队就走了进去，有人在骂她没素质，有人在说她插对，有人选择默不作声，有人选的占着不走。
陈丹彤推开他们慢慢走进厕所。
蓝色的瓷砖如同波浪般透过顶上的LED格外明显
如果海面，平静漂亮
陈丹彤伸手，慢慢碰上那一片瓷砖
江烨担心的跟过来，看见赵彤看着那瓷砖发呆，江烨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动作跟赵正当年被送进太平间时候一模一样
“赵彤。”江烨推开周围的人摇头“你别吓我，就是一个阑尾手术。”
陈丹彤觉得那瓷砖冰凉，碰到指尖让人心颤
“赵彤。”江烨走过去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摇了摇“赵彤，你回魂啊。”
………你爸是怎么死的？
………撞死的。
………怎么撞死的？
………刹车失灵，撞死的
………你爸爸是怎么死的？
………这不是一个问题吗？
………那你回答我，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
“赵彤。”江烨都不敢碰她，害怕一碰她就昏了，四年前也是这个地方，同样的地点，赵彤就昏过一次
陈丹彤好像是听见有人在喊她，她抬头，眼神迷茫的看着江烨
她觉得江烨好年轻啊，犹如她二十三岁的样子
“江爷。”
“赵姐儿。”
陈丹彤扯了个笑，然后眼前一黑。
………
血液循环系统、消化系统、分泌系统、神经系统、五官
陈丹彤做了个全身检查，江烨忙上忙下帮着跑住院手续，陈丹彤躺在病床上有点不知所措
江烨帮她办理好了住院手续拿着一连串的报告单一边走一边看发现并无异常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陈丹彤坐在病床上对他扯了一个笑
“你还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下小鬼了”
“不好意思啊”陈丹彤用手擦了擦苹果，然后没洗就打算咬一口，有洁癖的江烨看见赵彤吃那苹果心里就是一阵嫌弃，然后伸手把他的苹果扯过来，走到卫生间冲水洗干净。
陈丹彤咬了一口苹果“太奇怪了，我刚才就像做梦一样”陈丹彤仰头回想了一下“我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电影里面，好像我在演电影。”
“那你成影后没？”江烨烦躁的问一句“急性阑尾炎可以把你吓傻，要是我以后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要给我殉情？”
陈丹彤啧啧啧几声“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啧啧啧，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陈丹彤又咬了一口苹
果“我觉得肯定是你给我殉情。”
“啧啧啧”江烨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刚检查全部出来了，没什么问题”
陈丹彤点了点头
江烨今天就把她放出去了一天，才一天，她就变成这样了，真不知道她以前那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不就是个急性阑尾炎而已。
江烨看见赵彤那没心没肺的样，刚才真的把他吓死了，江烨觉得自己好像又经历了一次四年前那场景，赵彤在厕所哭昏过去，之后就变了个人要跟她闹离婚
他那时候只不过是觉得赵彤就是心情不好跟他闹闹，他也就由着他性子来，可是赵彤出去散心的时间越老越多，找陈舟凯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江烨看见赵彤现在活蹦乱跳那样，他怎么就觉得那么患得患失呢？
江烨坐在床边，陈丹彤把头靠过来，陈丹彤咬了口苹果说“我觉得自己特别像一个蛀虫。”
“你能做什么事。”江烨别过头，吻她的额头
“今天周彤还说怎么你那么有钱就给我配了个甲壳虫”陈丹彤忽然问“周彤怎么样了？”
江烨没理周彤那边的情况“甲壳虫不是你自己想要的么？”
“我忽然觉得，像你那么有身份的人，如果只给老婆配个甲壳虫，会不会太掉价了啊？”
江烨“那你想要什么？马上奔三的人了，还想开跑车？”
江烨的手抚摸到她的脸上，她笑的时候江烨就看见了她的笑纹，她是老了，是真老了，他也不青年了，他们挥霍完了自己激情的青春，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在亲情爱情里残留的那一份安稳
“彤彤。”江烨把她的苹果拿开，那唇慢慢的附上，他舔过她的唇裂，然后熟练的钻进去，占有她，邀请她，耐心的等待她回应。
陈丹彤觉得这里人太多了，时不时会有个护士进来，于是没有进入下一步
“年初八民政局就上班了。”
陈丹彤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咱们先扯证吧。”
陈丹彤听见扯证的时候才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想起了季玉珍在喝茶的地方跟她说的话
“江爷。”
陈丹彤微微坐正“你妈妈不喜欢我的”
“那正好，她也不喜欢我”
“你妈妈说我走了之后你经常生病”
江烨“我又不是神，吃五谷生百病，挺正常”
“你是不是因为想我才生病的啊？”陈丹彤用手扯他的嘴
江烨的嘴裂开“你怎么那么看得起你自己”
“但是她反对我们结婚。”
“那她给我选的谁呢？”
“有个姑娘陪了你四年，说的是不是秋素素？你妈妈说她挺好，你怎么不选她啊？”
“赵彤，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成就感，我那么一个有钱的男人最后还是贴着你？所以你才用话来激我？”
陈丹彤松开手“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么？”
“那你嫁不嫁？”
“嗯。”陈丹彤又把头靠在他身上，那么好那么好的江爷，她怎么会不嫁呢？
…………
陈丹彤初四的时候在医院住了一天，初五的时候出院，初五中午的时候还趁着收拾衣服跟江烨啪啪啪了几下，然后初五下午的时候就随着江烨的车回了晋市。
赵笙笙这个小尾巴在车上问“妈妈，以后我们都生活在晋市么？”
陈丹彤想了想“啊，如果笙笙喜欢的话，可以生活在晋市的。”
赵笙笙虽然想跟他妈妈生活在一起，但他还是很想念他的灵灵“我只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灵灵了。”
陈丹彤忘了，于是问“灵灵是谁？”
江烨“徐灵，徐浩然的女儿，笙笙的小媳妇”
“爸爸！虽然灵灵说过她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但是我们现在都还太小了，你这样子说的话，会给灵灵造成困扰的”
陈丹彤从副驾驶位置转过头“笙笙，那以后妈妈穿过的婚纱再给灵灵她不会嫌弃吧。”
陈丹彤见赵笙笙没听懂，于是笑着对江烨说“我觉得这样有意义，就算以后我们老了，死了，我们的东西还是会一代接一代传下去的。”
江烨笑“他那时候估计已经不流行穿咱们这时候流行的婚纱了”
陈丹彤“传承的东西很有意义。”
赵笙笙“妈妈，虽然你没见过灵灵，但是灵灵是个很好的女孩，她不会嫌弃你的婚纱的，我让她穿，他一定会穿。”
这性格，还真是随着赵笙笙一点点长大而遗传了江烨。
陈丹彤跟江烨初八这个好日子扯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只是这季玉珍永远给自己留了一手，初七的时候去找江烨就发现没了人，结果初八的时候就让民政局那边的熟人给留意一下江烨，害怕他搞什么动作。
结果喜极而泣的是，江烨真的搞了一点大动作，让季玉珍脑子疼的血压直上升。
初八晚上就住进了医院
季玉珍住进医院后秋明又来看过她一次，她依旧是看着当年那张老照片发呆
“秋明，你说，这天底下，究竟有几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季玉珍这女人，这辈子都没流过眼泪，江少峰在外面那么多女人，她也就是生气而已，然而季玉珍也哭过，是为赵正哭过，当赵正的尸体面目全非的时候，季玉珍是赵彤之外哭的最肝肠寸断的那个人。
她是多么欣赏赵正的才华，又是多么赞赏赵正的聪明，赵正叫她季姐，比她小了那么将近十岁，然而季玉珍却是如此的欣赏他，帮助他，并且…可能爱着他。
季玉珍看见赵正的尸体时，她是觉得应该好好的对待赵彤，把她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
可是某一天赵彤却对他说“妈，我要走了”
“我知道你爸爸走了你很难过，但彤彤，你嫁给了江烨，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不是的，妈妈。”
赵彤精神极其不好“我也生病了”
陈丹彤说“我得了跟爸爸一样的病。”
秋明“这么说，赵哥当年不是偶然？”
“阿兹海默综合症”季玉珍仰头觉得难受“我那儿子，永远都不听啊，我是把他宠坏了啊！”
“你怎么不跟江烨说？”
“如果是你，如果你女儿得了这样的病，你会不会就这样让她自身自灭？”季玉珍“秋明，你不会，我也不会，江烨呢？有时候我真想他是随着那不负责任的江少峰。”
“笙笙现在还小，看不出有没有遗传，如果他将来长大了，你叫我儿子！”季玉珍多恨赵彤，她是喜欢赵正，但是人那么自私，谁不为自己掉下来的那块肉考虑呢？“你叫我儿子怎么办啊！！！”
“他这辈子走的太顺利了”季玉珍继续说“江烨这辈子，走的太顺利了，他要去找赵彤，随他去吧，男人总要经历些什么才会变得更成熟。”季玉珍想了想“我相信赵彤当年要我帮她保守秘密，她肯定不会拖着江烨一辈子。以前只是有点苗头，她就知道自己走，如果让她害江烨一辈子，她是做不到的”
“让我儿子学一次历练算了”季玉珍“他的赵彤走了，他就会彻底学会放手了”
（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后期真的是，太虐了，所以我给了个开放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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