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千光明甲-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嵌飞窆蘸盏陌滓飞窦住饩褪巧砦窠暮么Π。「@蟠蟮摹�

一看毛举合身扑过来,于异到是笑了,喝一声:“看鞭。”打魔鞭祭起,兜头便打过去。

毛举自然防着他的打魔鞭,看看鞭到,他手中碧光剑一格,却斜斜带了一股拖力,剑带鞭往后拖,他身子已闪电般钻过去,依旧射向于异,这时打魔鞭到了他后头,以他的速度,打魔鞭是无论如何不及回头追打他的。

他虽急怒,但久历战阵,打斗经验丰富无比,出剑之先,便已算好了这一招。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算于异,于异却也在算他,或者说,于异不是算他,于异是在想:“这白银甲的威力,到底怎么样呢?上次白师叔他们对付曹震的白银甲,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最终还得万丸红用他的什么相思血,却不知我的重水之矛能不能射透。”

生了这么个心思,便把重水之矛暗暗调出来,藏在袖底,眼见毛举一剑拖开打魔鞭,此时身在前剑在后,恰是好机会,急运神意,手一甩,连神意带手劲,把重水之矛甩将出去,要知他手上的劲,可不是普通的劲,是大撕裂力呢,加上神意,这一甩之速,可以想见,几乎是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射向毛举。

毛举即以身犯险,当然不会不防备,别的不说,仅于异手上那对古怪的环儿就让他极为忌惮,正因为凝着心神,所以重水之矛虽快,还是给他看到了,不过重水之矛实在太快了,要知道他自己身子还在往前急飞呢,等于是两者相加,那是什么速度,这时他手中的碧光剑还在身后,仅仅一个身子的距离,却是来不及撤回来,没办法,只得急运灵力,身上白银甲陡然射出银光,形成一个银色的光圈,约有丈五左右。

于异那日见曹震以白银甲硬扛白道明的刀,光圈只有一丈大小,而这毛举的光圈却比曹震的大,似乎是要强一些,其实不然,毛举的功力,还远不如曹震,之所以光圈大,只是因为他发得急了,没有凝得那么厚实,因此白银甲的防护力反而不如曹震一丈的小光圈。

说时迟那时快,毛举白银甲上光圈一出,于异的重水之矛也射到了,刹时破入光圈。

白银甲的光圈,若仅以眼睛去看,就仿佛真的是光一样,但如果以实物去触碰,就会发现,那光圈粘绸如水,甚或说如浆,带有很强的粘性,任何东西只要钻进去,就会给裹住,层层阻滞。

当日白道明刀劈曹震,刀光劈进白银甲的光圈,便要慢上三分,就是因为光圈的那股粘性有阻力。

181 闪雷锤

其实白银甲和于异的真水神螺甲,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于异真水神螺甲的第一层甲是弱水,弱水和白银甲的光圈,其实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弱水甲是水甲,而白银甲是光甲,光的粘性当然不如水,所以水甲的防护力更强三分而已,另外真水神螺甲的水甲都是流动的,也就是旋转的,旋转的东西就不易受力,所以防护力又强一分,但意思差不多。

然后弱水之后是重水,而白银甲呢,光圈之后便是甲的本身,两者都一样,都是先以柔劲化敌人的锐劲,然后再以硬碰硬,以强斗强。

白银甲光圈的粘劲即不如真水神螺甲的弱水甲,毛举的功力也远不如曹震,然后他还运得急,光圈散而不实,所以于异的重水之矛虽略感滞碍,却几乎没有降低速度,也没有减弱多少力量,还是闪电般的一下射在毛举身上,直接对上了白银甲。

只听铮的一下轻响,就仿佛针尖扎破了一张硬纸发出的声音,重水之矛透甲而入,深深扎进毛举体内,还好毛举先把身子缩了一下,重水之矛没有正扎在他胸膛上,而是扎在了他左肩窝处。

毛举啊的一声痛叫,前射的身子给重水之矛带得倒飞回去,但重水之矛却也没能再从他后肩穿出来,也就是说,重水之矛的力量,只够穿透一层白银甲,无法穿透双甲,当然,射进毛举体内后,毛举本身也有护体罡气,血肉缠裹,同样会消掉一部份重水之矛的穿透力,但不能否认,白银甲的防护力确实强悍,于异的重水之矛虽了得,透一层甲,也已尽了全力。

不过于异没想这么多,能射透一层甲,那就够了,要透两层做什么?一碗饭吃饱了,何必去忧心能不能吃得了两碗饭?

神意一运,招回重水之矛,看着矛尖上滴落的鲜血,于异仰天狂笑:“声名赫赫的斗神甲,不过如此嘛!”笑声中,眼光却瞟上了远处阵中的化闪,心下想:“重水之矛穿得透白银甲,不知能不能穿得透黄金甲?”

于异一矛穿透白银斗神甲,天上地下,惊倒一大片人,何克己宋祖根几个固然是惊得目瞪口呆,天上包刮化闪在内也个个眼光发直,便是化闪,脸上也变了颜色,他的电坛共有五名正将,下界有祭,是为五香主,这次除了毛举,另还有两人随来,但五大香主虽然各有所长,总体功力相差不远,毛举即输,其余两人出阵也赢不了。

“这狂徒使的是什么法器,竟有如此威力。”化闪没能看清于异的重水之矛,心下疑惑,这时另两名香主请战,化闪一摆手:“本座亲自出战。”

战鼓擂响,化闪亲自出阵,于异一见大喜,腾的跳起来,立在空中,一双眼睛,只在化闪黄金甲上瞄来瞄去。

化闪也冷眼看着于异,他这电坛坛主,论品级与邓愉的大都督是同级,但身居天界,又是斗神宫三坛之一,权柄威望可比下界一个大都督强远了,因此也养成了端严威重的气魄,也就是于异,换了其他人,给他扫一眼,只怕腿弯儿都要软三软。

“你师出何门?”看不透于异重水之矛,所以他想盘查一下于异的来历。

不想于异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他在这个问题上吃憋了啊!本是想坑薛道志的,结果戏法没玩好,自己全兜下来了,这就成了痛脚,不能碰,闻言把嘴角一撇:“好多废话,着家伙吧!”

把打魔鞭祭起,一鞭就打了过去。

不想这一次想差了,原来打魔鞭出自斗神宫,宫中炼制时,留有暗诀,只要念动此暗诀,鞭中封印的某股灵力就会激活,反噬其主,当然,这暗诀知道的不多,平时是秘藏宫中的,化闪出兵之前,才拿到暗诀,这时只见化闪把手对着打魔鞭一指,念动暗诀,打魔鞭上灵光一闪,封印解除,鞭到中途,突地转头,反向于异头上打去。

于异全然没想到这个,措手不及,还以为灵力操控不对,急运灵力,那鞭却来得更急了,还好他打算是要以重水之矛试一下化闪的黄金甲的,重水之矛暗藏在袖底,这时顺手便抽出来,凌空一架,打魔鞭上本带了他的灵力,再加上化闪的灵力,这下鞭矛相撞,别的不说,那响声是震耳欲聋了。

而就是在鞭矛相交之际,化闪双手各显一物,右手锤,左手凿,凿尖对准于异,右手一锤便轰在凿尾处,凿尖立时射一道淡绿色的闪电,恰如天地打闪,一电射向于异。

化闪手中这锤凿,便是电坛镇坛之宝,闪雷锤,不是私物,而是公器,谁当坛主就由谁使用,不当坛主了就要交回去。即是电坛镇坛之宝,自非等闲,这一道绿色闪雷,看上去也并不煊赫,若远了看,甚至还很漂亮,可若打在身上,却比刀剑厉害十倍,斗神宫曾做过试验,一记闪雷,可以洞穿整幅白银甲的前后甲,而刚才于异一矛,只洞穿了毛举白银甲的前甲,没有穿透后甲,也就是说,轻轻一记闪雷,比于异竭力射出的一矛,还要强上三分。

而且闪雷有个最大的特点,快,真的是快如闪电,眼前只见绿光一闪,闪雷便到了眼前。

先前打魔鞭突然反噬,于异本就有些手忙脚乱,闪雷又如此之快,几乎都来不及闪避,还好他的真水神螺甲是他喝了神螺子的灵水而融在他体内的,当真意动神随,这时神意一动,真水神螺甲立刻化出,挡在身前,堪堪就在这时,闪雷也就到了。

于异在真水神螺甲中看得清楚,但见那一记闪雷如一条绿色的小蛇,霍一下穿透弱水,然后是化水,再然后是暗水,但到暗水前面,绿蛇钻不动了,好象是迷失了方向,围着暗水凝成的水甲游动起来,却没能钻透暗水甲。

先前见闪雷钻弱水化水,真如抽刀断水,看得于异捏紧拳头,眼见给暗水挡住,这才舒了口气,哈哈一笑:“这是闪电吧!哈哈!原来闪电也破不了我的真水神螺甲,好,好。”

于异一直想试出真水神螺甲的防护力到底有多强,不过一直没机会,不想今夜对上化闪,猝不及防之下,反而试出来了,心头那个乐啊!他以为化闪这个闪雷就是闪电呢,闪电都抗得住,那还怕什么?

他乐得咧嘴笑,化闪却是惊得眼光发直,于异身上竟还有这么怪异的水甲,竟能挡得住闪雷的轰击,岂非比白银甲更胜三分?这世上防护力能比得上斗神甲的当然有,别说白银甲,就是黄金甲,强过它的也有,但一般是藏在一些名门大派之中,千年基业,无数代积累,勉强凑得出一幅半幅神甲,一般都是一派的镇派之宝,轻易不肯示人,而于异年不到二十,名不见经传,身上居然有这么怪异的水甲,太不可思议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化闪心下暗凛:“即胆大包天,又身藏宝甲,莫非是哪个名门大派私逃出来的子弟?”

在一般人眼里,斗神宫很了不起了,除了天帝,就是斗神尊者最厉害了,其实不然,天庭势力,错踪复杂,斗神宫势力确实很大,斗神尊者也确实很了不起,但还远不到一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程度,其实在天庭,斗神宫的势力并不是特别强,一般人只看到斗神宫拥有武力,却没有想过,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动刀的,很多时候,杀人不一定要用刀,有刀却未必敢杀人。

说白了,斗神宫只是天庭设立的一个部门,虽然有强悍的力量,却必须在天规下使用,在规则之内,有很多人是斗神尊者也轻易不敢招惹或不愿招惹的人,只除非斗神尊者想叛出天庭,否则他就不能为所欲为,就不能不有所忌惮。

而化闪在看到于异身怀异甲的情况下,心生惊疑,也就不奇怪了。

便在化闪一愣之际,于异动了,他双手齐长,刹时长达百丈,左手龙右手虎,龙呤虎啸,惊心动魄,双手一兜,似乎就要两面兜将下来。

化闪来之前,自然了解过邓愉等人的死法,知道于异好撕人,就是这么双手一兜,不给他抓住腿便罢,一旦抓住了,那就一撕两半,这人天不怕地不怕,不会有半丝顾忌的,这时一看于异双手这么一长一兜,他大吃一惊,急把闪雷锤扬起,对准于异左手,叮叮叮,连敲三锤,便见三道闪电,如三条绿色的飞蛇,飞射向于异左手。

为什么化闪只打左手?因为他对于异这大撕裂手到底有多大威力,并不了解,如果闪雷分打双手,他怕威力不够,那时两边都打不开,反为不美,所以集中全力,单击左手,于异要撕人,要抓住他,要双手相合才能兜得住,只一个手,兜他不住,只要打开了左手,他便可以左闪。

他想得挺美的,可有两点却算错了。

哪两点?一,于异的双手,并不仅仅是大撕裂手,他手上还有环,这龙虎双环,非比凡品,内中灵力之强,并不下于化闪的闪雷锤,给于异大撕裂手上狂猛地罡气所激,甚至还要强于闪雷,因此三记闪雷打过去,龙一张嘴,全吸进嘴里,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另一点,于异并不是真个想要撕化闪,于异就是顽童心性,最好新奇玩意儿,他这会儿盯上了化闪身上的黄金甲,他就是想知道,自己的重水之矛,能不能钻透化闪身上的黄金甲,所以双手这么一长,看上去龙呤虎啸威势惊人,其实只是个虚架子,真正的杀手,是暗藏在身上的重水之矛,化闪一抬头放闪,正中于异下怀,神念一动,重水之矛疾射出去,其势之速,相比于闪雷,也差不了多少。

182  透甲

化闪全无防备,听得风声有异,急低头看时,重水之矛已到身前,还好他先有准备,知道于异了得,罡气凝得足,与黄金斗神甲的灵光融为一体,在身外凝成了一个丈五的光圈,他这时即来不及躲闪,也想试一下于异的真实功力,看他这法器到底有多强,索性就把罡气凝到十二成,挺身硬挡。

于异的重水之矛本是重水与灵石所煅,与神意相通,重水之矛一触及黄金甲外的光圈,于异立时感应到一股极强的粘力,仿佛那不是光,而是一圈融化了的金汤,又仿佛是一层一层金色的丝棉,重水之矛扎进去,竟有一种无从着力的感觉,锋锐至少弱了三成,相对于先前毛举身上的白银甲,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黄金甲本身强于白银甲,另一个,则是化闪的功力远强于毛举,所以给于异的感觉更为强烈。

这中间说时迟那时快,也只是一闪,重水之矛便穿透金光,狠狠地扎在了黄金甲上,化闪身子重重一震,给撞得飞出去数丈,但重水之矛也给弹了开去,化闪低头看身上,左胸一片甲叶深深往里凹进去,已经变形,还有一个小孔,几乎已经是给穿透了,但几乎就只是几乎,并没有真个穿透,也就是说,于异以全力发出的一矛,还是钻不透黄金甲。

化闪虽挨了一下,丢了面子,胸口更隐隐作痛,几乎吸不进气去,但就他心里来说,却是又惊又喜的,他惊的不是重水之矛的偷袭,而是于异双环上的龙虎,闪雷打进去,居然给龙吸了,一点反应也没有,龙如此,虎想来也是一样,这个厉害。喜的是,于异的重水之矛不过如此,钻不透他的黄金甲,那就去了一个威胁,只要提防着不给于异手抓到,他就不怕,这时他也看清了于异的重水之矛,忍不住便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器,原来是一枚绣花针,不会是偷你师娘的吧?”

化闪挨了一下,背后毛举等天兵天将无不大惊,这时见化闪不但没事,反出言讥讽于异,顿时齐声大笑起来。

于异一矛没能钻穿黄金甲,心下也自遗撼,想:“我功力果然还远不如师傅。”

柳道元当日那一枪,把山石射一个大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时时刻刻都拿来对比,其实他错了,他的功力,来自浑厚无比的愿力,纯若论功力,今天的他,不但不比柳道元差,甚至还要强上一分半分,但他的重水之矛与柳道元的风枪却不能比,因为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罡气全注入到重水之矛上,重水之矛虽然带了他的罡气,但主要还是重水之矛上自己的灵力,而柳道元的风枪呢,则是他全身功力所凝,自然比不了。

打个比方,如果柳道元把风枪放出来,于异也把重水之矛射出去,两个在半空相撞,那重水之矛自然渣也不是,但如果于异不放手,而是手持重水之矛接柳道元的风枪,却绝对是半斤八两,甚至略强一分半分,当然,他打斗的经验远不如柳道元,至便强上一分半分也没什么用处,但只说功力的话,今天的他,真的不在柳道元之下,当然,他的功力不是练出来地,不过那是另外的话题。

只不过于异不知道这个,扎不透化闪身上的黄金甲,于异有些泄气,但他与一般人不同,别人泄气是垂头丧气,他泄气反会激起心中戾气,尤其化闪这一笑一激,更把他心中戾火尽数激了起来,蓦的里一声狂啸:“那就让你看看我师娘的绣花针,到底绣不绣得了你这朵花。”

狂啸声中,他双手握了重水之矛,往上一举,照着化闪便狂扎过去,而化闪口中的绣花针,这会儿更长达数丈,恰如一根大铁柱子,不过矛尖闪闪,到还是象绣花针,只不过这么大的绣花针,绣出来的,不是花,而是人命了。

他如此狂恶,化闪也吃一惊,他这时已经知道了,闪雷对于异无用,劈不开于异身上那奇怪的水甲啊!所以急收了闪雷锤,却把打魔鞭一扬,也双手执鞭,迎头急拦。

他功力比邓愉强不多,但手中这打魔鞭却比邓愉或者于异手中的都要强得太多,这时一化也有两丈长短,这一格,铮的一声,便如天公打铁,火星激溅,照亮了夜空。

先前挨了一下,化闪觉得于异的重水之矛不过如此,所以不怕,不想于异以手执矛,内注大撕裂手的无铸戾气,力道竟是大得不可思议,火光激溅中,化闪啊的一声叫,倒头急飞,恰如给人一板子抽出了一个球,而手中的打魔鞭也握不住了,更是高高飞上半空。

这一击的后果,化闪没想到,就是于异也没想到,至于张品生等人和一干神兵,更加没想到,眼见化闪象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疾飞出去,所有人都呆了眼,便是于异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中狂喜:“原来如彼。”

明白了,心下又发痒了,双手猛然再又一长,重水之矛高举,追着化闪就是一矛扎过去。

这一扎,好有一比,恰如扎鱼的顽童猛扎飞窜的泥鳅。

化闪虽然双臂欲断全身发麻,到没有晕过去,脑袋还是清醒的,眼见于异不依不饶的又一矛扎过来,而且手更长势更猛,当真魂飞魄散,可他这会儿全身罡气几乎都给震散了,一时半会根本凝不起来,而于异重水之矛又来得势如闪电,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睁睁看着于异矛尖扎上身来,只勉强把身子斜得一斜,错过胸口,让矛尖扎在左肩窝处。

他心中其实还有三分侥幸,希望如先前一般,于异的重水之矛扎不进他的黄金甲,可惜他错了,只觉肩头一记巨痛,耳中同时闻得察的一声,却是重水之矛透肩而入,不但扎破了前面的甲叶,然后透身而过,还扎透了后面的甲叶,居然来了一个对穿,可见这一矛力道之大。无铸的巨力撞击,撕裂身体的疼痛,让化闪差点儿昏过去,而全身的罡气也好象彻底震散了,再也无法凝聚,他整个人,给穿在重水之矛上,真真就是一条穿在钢钎上的泥鳅了。

“穿了,穿了。”于异把重水之矛拿到眼前,看着穿过两层甲叶地还带着血的矛尖,嘎嘎怪笑。

能穿透黄金甲,那说明,斗神宫里,或者说,整个天界,只有一件东西他穿不透了,那就是七耀沉雷甲,天界现在没有七耀沉雷甲,那双步云靴,还是前不久他亲手送上去的呢,至于其它的,头盔,胸甲,护臂,战裙,只有天知道它们在哪儿。

顶着天界打,于异心里,还是有几分发虚的,他虽胆大,脑子却还没昏,还没狂妄到以为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打败十万天兵,踏平斗神宫,他惟一的倚仗,或许只有一个,打不过,跑。

但现在他却信心狂涨,因为他试过了,他的真水神螺甲确实有着强悍的防护力,而天界现在最强的黄金甲,却还挡不住他重水之矛的全力一击,那还怕什么。

“哈哈哈哈!”挑着化闪的身子,就象举着面酒旗儿,于异哈哈狂笑:“还有谁敢上来?”

目睹这样的场景,天上地下,人人大惊失色,张品生等人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于异胆子实在太大,这可是斗神宫三大坛主之一的电坛坛主啊!说穿就穿了,还不知生死呢,喜的是,于异居然打得过化闪,他的法器更可穿透声名赫赫的黄金甲,这让张品生几人对他地信心又强了好些。

而毛举等神兵则是又惊又怕,先前的大都督邓愉给撕了,这一次的坛主又给挑了,这狂徒胆子之大,法力之强,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能不惊,又怎么能不怕?

但再惊再怕,坛主给于异穿了,他们也不能跑。

化闪这次带来的三大香主,毛举外,另两大香主是一对兄弟,哥哥霍元生,弟弟霍始生,这时毛举受伤,便是这兄弟俩做主,两兄弟对视一眼,霍元生手一挥:“擂鼓,冲上去,救坛主。”

鼓声轰隆响起,到真是响得脆,天鼓材料好,与天雷有得一拼。

鼓声轰隆中,三千天兵在霍元生三人率领下,三面合围,要来个以多打少,于异便有翻天之力,终究好汉只有双拳,不信他就挡得住三千神兵。

于异听到鼓声,斜眼一看:“咦,还真敢来。”把重水之矛一甩,将化闪甩下地面,恰如牙签上甩下个油葫芦,喝一声:“给我拿了。”自己狂喝一声,迎着天兵就冲了上去。

“放箭。”霍元生三个没想到于异敢迎着三千天兵对冲,固然震惊于于异的胆气,但于异这么冲过来,却正中三人下怀,霍元生一声狂喝,刹时箭如雨下。

于异已经知道真水神螺甲防护力强悍,但说迎着成百上千的箭雨狂冲那还是不可能的,于异估计,若有两百枝雷箭同时射上,真水神螺甲只怕就会给穿透,甚至可能还不要两百箭,也许百余箭就够了,他可不会犯这个傻,但他也没有象先前一样闪进螺壳里,他这会儿想杀人,更想撕人,却不耐烦躲,口中大喝一声,单手舞着重水之矛,舞成风车也似,迎着箭雨便狂冲上去,箭雨射过来,都给重水之矛撞开,雷箭再强,想射断重水之矛那还是不可能的,当然也有零星箭枝会穿透矛网,射在于异身上,但于异身上有真水神螺甲啊!别说三五枝,就是三五十枝,那也不在话下。

第183章 试锤

当然,于异的重水之矛虽然挡住了箭雨,手上受到的压力也大,数百枝雷箭射上来,那力道,真如一座山撞将上来,如果于异没有大撕裂手,绝对握不住重水之矛,即便挡住了,他地狂冲也慢了一半不止,几乎冲不动。

不过幸好彼此间相隔的距离不是很远,雷箭最远能射三百丈,百丈之内,威力最大,太近了力没吃足,太远了力又散了,所以这会儿不过百丈,于异虽然承受了最大的压力,但百丈距离,三息之内也冲到了,百丈而要三息,也从侧面证明了雷箭那巨大的力道。

“妖孽看打。”

一见于异冲近,霍氏兄弟齐冲上来,便是毛举也冲了过来,三般兵器齐举,打向于异。

“来得好。”于异暴叫一声,重水之矛猛地横扫,迎着三人就扫过去,这一扫,何等力道,带起的风浪,席卷如龙,霍元生毛举三个一感应到这股风浪,立知招架不住,开玩笑,这样的力道下硬架重水之矛,那还不给砸扁去啊!三人分头后跃,霍元生叫:“三面夹击,缠死他,外围放箭。”

他是个有脑子的,这安排相当老道,可惜他对上了于异。

于异神意一动,数丈长茶杯粗的重水之矛忽然不见,双手一分,同时变长,恰如两条巨龙,张牙舞爪,抓向霍氏兄弟。

于异喜抓人撕人,这个无论是毛举还是霍氏兄弟可全都是知道的,一见于异张着手抓过来,立知于异的打算,两兄弟惊得一身汗毛根根竖起,本还想回身夹击呢,这时也不夹了,屁股一扭,跑吧!

两兄弟跑得还算及时,也是知道了于异大撕裂手的厉害吧!没有半丝犹豫,所以于异双手这一捞,竟是左右全空,一个也没捞着,转身要捞毛举,嘿!这位毛大人跑得更快,莫怪,人家可是吃过苦头的,莫说记吃不记打,人家苦头吃得足了,记着呢。

这下于异可就有些郁闷了,不过还好,这三位虽然跑得快,边上还有三千天兵呢,于异这一冲,可是冲进了天兵阵里,恰如渔夫下了渔塘,这满塘的鱼,哪里不能捞两只了。

于异左手斜里一扫,捞着了一个,心下就是一喜,真就是渔夫捞着了鱼儿一般,虽不是大鱼,开张了就好,右手合拢来,抓着这天兵双脚,咄的一声,把这天兵撕成了两片。

“呀!”霍氏兄弟还有毛举齐声惊叫,他们只听说于异这狂徒爱生撕活人,却没有亲眼见过,他们杀的人不少,生撕活人,从没见过,这会儿见着了,那种冲击力,比杀人要强上十倍不止,若是谁在他们面前杀一个人,砍脑袋也好,掏五脏也好,他们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这会儿,却是全身汗毛倒竖,冷汗如雨,更觉得胯下生凉,屁眼儿一缩一缩的,菊门发紧。

“哈哈哈哈!”霍氏兄弟几个惊落了胆,于异却是仰天狂笑,撕着了人,或者说,听着那撕的一声,他心下那个畅快啊!恰如饿了三年的叫化子,捞着了一碗红烧肉,又仿佛憋了十年的劳改犯,抱着了一个美娇娘。

一撕开了手,于异再不肯停留,把两片尸体一丢,反手又捞着了一个,撕的一下又撕成了两片,再一丢,再又抓住了一个。

一眨眼间,于异连撕十余人,包刮霍氏兄弟在内,三千天兵人人丧胆,发一声喊,个个扭头就跑,这时候什么坛主,什么军纪,全顾不得了,先顾着小命吧!当兵的人,本来是要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又有一句俗话,砍了脑袋碗大个疤,没什么了不起的,可问题是,于异这不是砍脑袋啊!这是生撕活人,一撕两片呢,天爷,这事后收尸,脑袋缝到身子上,不过一尺线,这要把两片身子缝起来,只怕要一丈线呢,而且肚子肠子全没了,投胎都不得个囫囵身子,那可不是狗肠子,丢不得的啊!

于异喜欢撕人,太喜欢撕人了,不过撕得几个,瘾也就过了,天兵开跑,他到也没有再追上去,扔了手中两片尸体,仰天狂笑,此时大撕裂手罡气未收,撕开的人血仍如一蓬血雾围在他身周,随着他的笑声,血雾旋转,映着月光,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化闪给甩到地下,摔了个半死,神智到仍然有几分清醒,看到这个景象,他啊的一声叫,白眼一翻,这一下昏过去了。张品生等人虽然见过几次了,但每次见着,仍然心下发寒,至于毛举等人,更是吓落了胆,跑得比兔子还快,再不敢回头。

于异下来,化闪给宋祖根一通绑,到又给折腾醒来了,躺在地下看着于异,眼中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他害怕,他不能不怕,于异若只砍他脑袋,他未必有这么怕,可他怕于异撕了他啊!与于异眼光一对,双腿情不自禁就夹紧了,到仿佛个害怕男人强奸的女子一样。

于异这时戾气已散,到不想再撕人,他即便真个想撕,张品生也会拦着。

宋祖根这时已把化闪腰间的豹皮囊给摘了下来,送到于异面前,于异翻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闪雷锤也在里面,于异拿出来,嘎嘎笑道:“这是雷公的吃饭家伙啊!我来试试。”

左手凿右手锤,照着院角一块山石便打过去,谁知一锤下去,只听个响儿,闪电的影子都没见着。

于异明白了,要口诀,本来也是,任何法器都是要口诀的,或与主人心意相通,不要口诀的,那只是刀剑那样的死物。

“口诀。”于异一指化闪:“快点儿,否则怒了小爷,生撕了你。”

可怜化闪这辈子哪给人这么威胁过,但别人的威胁或许只是威胁,面前这魔头的威胁,却绝对有可能付诸行动,化闪有心想撑一下,与于异眼光一对,发现这魔头的眼睛在月色下居然发绿光,心下一颤,只得委委屈屈说了口诀,恰如美娇娘憋憋屈屈脱了裙子,那个又羞又恼又怕又委屈啊!

“对不对,先试一下。”于异直接把凿尖对准了化闪。

化闪大吃一惊,竟拿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