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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神棍的养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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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上。
☆、第4章 怨气缠绕
吴然是班长,是班主任的“宠儿”,所以一直坐在第三排的“黄金位置”上,可是如今他却怎么也听不进去课。
因为他等了整整一节课,也没有等到齐乔乔的回复。
从前的齐乔乔可从来不会这样吊着他!
吴然左想右想,还是不明白齐乔乔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爱理不理了。他放心不下,下课之后便想过去问个清楚,哪想自己刚刚起立,便被李晓月挡在了面前。
“吴然,你想干嘛去?”李晓月猜吴然是想去找齐乔乔,眉毛一挑,有些不悦。
吴然看着李晓月,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齐乔乔,这才抿了抿唇,“没想干嘛,我就是去一趟厕所……”
李晓月斜斜地瞥了一眼坐在第六排的齐乔乔,冷笑一声,“你别以我我不知道你想找齐乔乔。”
她说着凑近吴然,压低声音,“我劝你别招惹她!她那神神叨叨的样子,说不定被鬼上身了!我妈昨天在遇见她,也说这齐乔乔不对劲儿的很。”
这是李晓月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的新招。
昨天她被齐乔乔震住了,回家之后越想越不舒坦,肯定只是碰巧了,才被齐乔乔猜对的。
既然齐乔乔想要装神秘,那她就说她鬼上身,让所有人都疏远她,看她还能得意什么!
吴然听到“鬼上身”这三个字,蓦地一怔,“你,你可别乱说话,我们都是共青团员,不能封建迷信的。再,再说,我也没打算去跟齐乔乔说话。”
他说着,下意识地往齐乔乔那边看去。却没想到,齐乔乔也正在看着他。
齐乔乔身材瘦小,可能是因为昨天的失血,脸色有些苍白。此刻不知在想什么,只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愣愣的看着自己。
见自己看过去,还揉了揉眼睛,像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的眼泪。
这样的齐乔乔让吴然心底的保护欲油然而起,他突然有些懊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对齐乔乔,害得她伤心。
乔乔对自己那么痴心,可自己却为了李晓月甩了她……
然而此时,在吴然眼里“很伤心的抹眼泪”的齐乔乔揉了揉眼,再去看吴然,却是真的愣住了。
她刚才听到吴然提到自己的名字,便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却发现吴然的印堂中间也出现了一缕淡淡的黑色,竟然与李晓月的情况如出一辙!
这个发现让齐乔乔的心底有些惊疑,一夜之间,为何吴然与李晓月的印堂同时发黑了?他们俩遇见什么事儿了?
还是说……遇见什么人了?
正在思索间,齐乔乔突然看到李晓月勃然大怒,恶狠狠地推了一把吴然,“你什么意思啊你?当着我的面居然还看?”
那齐乔乔有什么好看的?
长得病歪歪的,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穿得衣服还都是自己不要的,看着就烦!
吴然被李晓月这么一推,身子一歪便撞在了课桌上。本来是没什么事的,顶多青一块,哪想旁边桌上摆着其他同学刚刚接来的热水,还没喝呢,被吴然这么一撞,全泼在了桌上。
还有,吴然的手臂上。
“啊——!”
教室里的同学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都被吴然吓了一跳,教室里寂静了一瞬,随即慌乱起来,“天啊!吴然被烫伤了!赶紧去医务室!”
“我去找班主任!”
“……”
李晓月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是去收拾残局还是去扶吴然,“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随意那么一推……”
她觉着那个力度明明算是情侣之间的玩闹嘛!怎么就把吴然给推倒了呢?推倒也就算了,怎么就那么巧,旁边摆着一杯滚烫的热水呢?
“都怪你!谁让你把杯子放在桌上的!”李晓月突然找到了发泄对象,对着那杯热水的主人凶道。
“李晓月你能不能讲讲理!明明要怪你推了吴然!我还没让你赔我杯子呢!”
吴然想要劝架,却被疼痛扯去了所有的心思。
他自己其实觉得责任应该是李晓月的,但不管怎么说李晓月现在也是自己的女朋友,他还能怎么责怪她?
当务之急还是手臂上的烫伤重要,吴然自己咬着牙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医务室跑去。
李晓月一看吴然跑了,连忙跟上,哪知道走到教室门口,脚下被人一绊,“砰”地一声正好磕在了墙角上。
她之觉得额头上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眼泪直晃,伸手一摸,还有血,更是气得半死。
又丢人,又毁容,还害吴然被烫伤,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吴然还没走出来多远,并听到身后一声重响,一回头就看到李晓月摔成这副模样。他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拉起来李晓月,两个人一同去医务室。
在别的同学看来,两个人倒是有些有难同当的味道,但在齐乔乔看来,这完全是因为他们俩招惹了什么,这才导致霉运缠身。
不过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货,倒的也不是什么大霉……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这事儿吧。
齐乔乔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团,摇头想道。
没多久,上课铃声响了。
等了好长一会儿,直到班里的捣蛋鬼忍不住吵闹起来,班主任吴老师这才急匆匆地进了门。
她脸上表情格外的严肃,先是厉声把那几个在她不在时讲话的训了一通,这才开口说起安全教育的重要性。
看来吴老师知道刚才在课间发生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训完话后,便听她再次强调了一番同学们在课间不要追逐打闹,上下楼梯要注意安全,注意水火等一系列从小到大耳朵快听出茧子来的安全常识……
吴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齐乔乔则在讲台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吴老师的面相。
她是真没想到,吴老师的印堂,居然也发黑!
而且看上去跟李晓月和吴然的很是相似。
这就不对劲儿了,昨天好好的三个人,印堂竟然同时发黑?这未免也太邪门了。
齐乔乔沉下心来,微微闭目沉思。
突然,她的心中如同过了闪电一般,意识到了什么。双手快速地起卦,良久,齐乔乔才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看向吴老师。
吴老师已经唠叨完,此时开始讲课。她的眉宇间带着疲惫之色,似是有些强撑之意。如果齐乔乔之前没有算错,是因为她家人的事奔波劳累的。
吴老师讲课讲到一半,有些口干舌燥,她端起讲台上的杯子喝水。哪知道刚喝了一口就吐出来,“这水怎么馊了?”
她可是刚刚才泡的茶,大约是茶叶不好吧……
吴老师也没多想,将杯子拧上,继续讲课。
而齐乔乔看着吴老师,神色愈发严肃。吴老师、李晓月、吴然,他们三个人印堂发黑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们三个人,正是致齐乔乔死去的源头。
他们三个,都被齐乔乔的怨气所缠上了!
她本来以为齐乔乔死了便死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死去的人太多,大多都是生命一逝,便如同烟消云散,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朋友的心里,不留任何痕迹。
唯有少数的人含冤而死,又不甘心湮灭,才会产生各种怨气。
怨气长久得不到化解,便在机缘巧合下成为鬼。然而齐乔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齐乔乔生前一向懦弱,死后的怨气竟然那么大。
死去的齐乔乔怨气缠绕在吴老师、吴然与李晓月的身上,让他们霉运缠身。当事人恐怕不会不会想到,他们现在的遭遇,便不知是普通的运气不好。
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一个被他们逼死的人的怨气。
而这一切,也只是开端。
他们三人都以为齐乔乔活得好好的,可是他们不知道,活着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齐乔乔了。
齐乔乔深吸一口气,觉着这事儿她也没法管。毕竟原来的齐乔乔算起来真的是被几个人逼死的,这三个人也罪有应得。
现在齐乔乔的怨气作祟,想要整整三人,她也只能由着她去了。毕竟她查看过,这三人印堂中间的黑气不是很凶猛,想必等齐乔乔发泄了怨气便可自行散去。
这节课结束的很早,因为下一节还是吴老师的,所以她没有刻意拖堂。
但是没想到快要上课的时候,吴老师突然接到电话,说她上幼儿园的女儿生病了,她让同学们下一节课上自习,自己急匆匆地走了。
教室里没人上课,顿时就热闹起来了。有人掏出来小说、mp3,手机开始玩儿,还有的打牌吃零食,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唠嗑……
齐乔乔的同桌张宇一直对齐乔乔敬而远之,此刻也悄悄地附在前面同学的耳朵边开始说话。
没说几句话,便看到前面的同学用吃惊的眼神望着齐乔乔,活像见了鬼。
齐乔乔心力交瘁,张宇这个大傻瓜,他不会是把自己刚才忽悠他的话说给别人听了吧?
果然,前面的同学悄悄地将凳子往前挪了挪,似乎想要远离齐乔乔。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好像也犯了跟张宇一样大嘴巴的毛病,又在他同桌耳边说了些什么。
得……齐乔乔看着一个个远离自己的前桌后桌,也懒得管了,随便他们说吧。
他们远离自己,倒是让她落得个清净,正好想想要怎么挣钱。
以前她就觉得身上没银子傍身肯定是不行的,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齐乔乔依旧觉着没钱不行。
没钱穿不了新衣服、没办法养尊处优,连原主的妈妈也只能辛苦度日,她得想想办法挣点钱,让两个人的日子好过一点。
她想了又想,还是觉着有空要重操旧业,去算命试试。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营生。运气好的时候说不定能坑几个冤大头。
齐乔乔盘算着她怎么重操旧业,那边吴然跟李晓月爆发了一场争吵。
吴老师看望过两个人之后就去上课了,两个人在医务室里被医生处理过伤口之后,就开始大眼瞪小眼。
吴然手臂疼得要死,偏生又不好说李晓月,怎么着也算是自己的女朋友,而李晓月又觉着要不是因为吴然老是偷看齐乔乔,自己又怎么会推他?
如果吴然没有摔倒烫伤,自己也不会跟着跑出教室,摔到额头。
吵着吵着话题又变了,李晓月舍不得怪吴然,开始觉得齐乔乔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都怪齐乔乔!
她心底都是气,就等着吴然低头认错,然而吴然像是跟自己对着干一样,压根就不说话。李晓月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说,“你说,你是不是还喜欢齐乔乔?”
吴然抬起头看着李晓月,半晌没说话。
李晓月心头知道了答案,更觉着难堪,“她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再想着她,那我们分手好了!”
吴然犹豫了,他虽然心疼齐乔乔,可是也没有打算跟李晓月分手。毕竟有个李晓月这样的女朋友,在年级里面都是很有面子的。
他压低声音,似是有和缓的打算,“你别闹。”
“我不闹?吴然,你不是还想着她?我告诉你,她齐乔乔就是个乞丐,是个小偷,没什么值得你惦记的?”李晓月看吴然不打算跟自己分手,心头大定,话语里全都是讽刺,“你看她穿的衣服,都是我穿剩下的!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她不是小偷,昨天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吴然皱眉说。
“你还维护她?”李晓月提高声音,“你再说她我们就分手!”
“分手”两个字像是绳子一样卡住了吴然的脖子,他沉默半晌,“我不说了。”
李晓月看吴然不吭气,气势越发的强了,她眼珠子一转,决定得寸进尺,“那你把你们俩写的日记都给我烧掉,还有之前买的什么生日礼物也得烧掉!我就原谅你!”
李晓月说完这句,忽然觉着自己脖子一寒。
☆、第5章 少做杀孽
李晓月没在意,她摸了摸后脖子,继续对着吴然说,“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必须把之前关于齐乔乔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一点点东西都不能留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写的小纸条你们都留着,还有什么交换日记!”
吴然皱眉,看着李晓月,“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已经跟齐乔乔没有关系了。”
“那你留着干嘛?我看不是留着想念,是留着复合吧!”
李晓月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吴然叹了一口气,“好,既然你非要我烧了这些你才甘心,那我烧了便是。以后不许再因为齐乔乔的事情跟我闹别扭。”
李晓月一直绷着的脸终于露出来了笑脸,“只要你不给齐乔乔牵扯,那什么都好说。”说着说着,李晓月的手牵住吴然的手。
吴然感觉到李晓月软嫩的手,心底一麻,顿时涌上去一丝暖意。他神色舒展一些,左右看看医务室里并没有人,偷偷地亲了一下李晓月。
两个人都看不到,他们印堂处的黑色愈加明显了……
…
一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齐乔乔觉着学习好累好累!
为什么要学习那么多门课程?为什么不开设一门专门晒太阳的课程?这门课她能保持一百分好吗?
蔫蔫地收拾着作业本跟课本,将它们装进大书包里,她心底哀叹一声,都要把她压的不长个子了。随着放学的人流,齐乔乔出了学校门口,没走多远就换个方向。她搜了搜原主的记忆,知道天桥附近和公园旁有算命的,她打算去探探情况。
背着重重的书包,齐乔乔出发了。一路上她左看右看,无比新鲜。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个世界,果然充满着神奇。路边上有不少卖小吃的,闻之便让人食指大动,齐乔乔站在烤鸡翅的摊位前,定定地看着被烤的金黄的鸡翅。
摊主翻了一下鸡翅,问道,“学生要不要来一串?”
齐乔乔翻了翻自己的口袋,看着手中的三块钱,迟疑了一下,“不要了。”说完转身就走。她没有零花钱,这三块钱还是吴然给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将这三块钱花出去。……也许是因为等会儿可能用三枚硬币来算卦吧。
摊主撇了撇嘴,没钱还看了这么久!
走了大约十分钟,齐乔乔终于看到了现代的这些算命先生们。他们分散在天桥附近,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摊着八卦图等,一副高深莫言的模样。
齐乔乔放慢脚步,仔细观察这些算命的人士,发现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大爷大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走到一个大爷旁边,就看到大爷先看中年妇女的手相,又看了她的面相,最后摸着他的斑白胡子,沉吟不语。
中年妇女急了,说,“大师,可是看出来些什么了?”
花白胡子大爷这才缓缓开口,“相书上说,左二主兄弟,右耳主子女,我观你面相,你双耳如云,一心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你心里装的东西多,并不在你身你心疼,病在你身你反而不在乎,明明只有百斤力,偏偏要挑千斤担。”
这话一说,中年妇女的神色有些波动,神色一暗,叹道,“大师看出来了啊!我就是愁闷我儿子找的对象,一点都不合乎我心意。他爹什么也不管,就知道打麻将。”
齐乔乔饶有兴趣地看着胡子大爷忽悠中年妇女。一个有经验的相士,凭借着直觉就能判断出来别人的身份,这个中年妇女大约有五十岁了,在退休的年纪,一般问自己的事情很少,多半是为了子女的升学、就业、婚姻、家庭等问题。刚才胡子大爷说什么相书上说,左二主兄弟,右耳主子女,其实并没有那本书上这么说,只不过是钟馗打鬼,而且这个“主”字什么意思,也可以按需要任意解释。用这话去对付一个退休工人,几乎稳操胜券。
胡子大爷皱眉,对着中年妇女叹道,“你父在母先死。”
这话一出,中年妇女的脸色瞬间一变,对大爷很是佩服,“我母亲已经过世十多年了,大师真是神了!”
齐乔乔听的很是无语。在了解基本情况之后,进一步交谈,还得讲究语言技巧。说任何人“父在母先死”总是对的。父亲活着母亲死了,对。父亲死了母亲活着,也对。父母双全,也对,将来死总有先后。父母双亡也对,当年死的时候总有先后吧。这句话端看听的人怎么理解了。
既然中年妇女都已经说“大师真是神了!”,那之后的忽悠更是顺理成章,中年妇女最后少不得要掏出不菲的卦金。齐乔乔也懒得再听,去下一个摊位晃荡去。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也是算命先生们开张的好时候,齐乔乔听了几个摊位的大爷大妈说话,总算是明白过来,丫都是忽悠人呢!
这些江湖相术主要还是靠“条赋”以及靠社会经验对“条赋”的灵活运用。他们自称能以手相、面相断定吉凶祸福,可是实际上什么也不懂,只是门外汉,靠着忽悠混日子罢了。
齐乔乔有些失望,看来竟然没有有真才实学的人,让她很是寂寞啊!
她思考地久了,忽然听到一个人喊她,“小娃娃,你看了这么久了,看出来啥子没有?”
齐乔乔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又转悠到胡子大爷那里了。大爷显然刚刚赚了一笔,脸上红光满面,笑意盈盈,甚至有心情逗一个小女孩。
齐乔乔一笑,“我看出来你在胡扯。”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这么说出来,大爷一愣,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小女娃子什么都不懂,这叫相术,是很厉害的。”
“那你能相出来我吗?”齐乔乔抬眼看着胡子大爷。
“看相是要付卦金的,”胡子大爷呵呵一笑,“小孩子放了学不要乱跑,赶紧回家做作业去。”说完,也不打算再搭理齐乔乔了。
齐乔乔略一沉思,学着花白胡子大爷的样子,坐在了台阶上。然后将书包取下来,撕下来一张作业纸,又掏出来文具盒,拿出来钢笔开始写字。
胡子大爷被这个小女娃的举动吸引,看着齐乔乔做什么。
齐乔乔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算命”。
然后齐乔乔将作业本文具盒收好背在肩膀上,将纸用小石头压好,老老实实地坐在“算命”两个字面前。
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竟然也想学他们算命挣钱?胡子大爷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来人往,有不少人好奇地看向齐乔乔的小摊位,发现除了一张作业本写的“算命”两字,再也没有任何的家伙,况且又是一个小孩子……都看了看便走了。在后面的一个小时内,胡子大爷又忽悠了一个男子。
眼看着天色要黑了,齐乔乔依旧气定神闲地坐着。
“小女娃娃还想抢生意……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花白胡子大爷嘟囔了一句,看着天色不早,今日行情还不错,便想着早点收摊回家。
哪知道此时前面一直在犹犹豫豫的高中模样的女孩子看着老大爷想要收摊,连忙凑上前来。她小心地问大爷,“大爷,算命解惑吗?”
胡子大爷连忙笑呵呵地说,“当然。”他招呼女孩子坐下,“你想算哪一方面?”
女孩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想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如何破解?”
这话问的玄乎,但是胡子大爷能比她更玄乎,他又亲切地问了问女孩子的生辰八字,开始算起来。八字算命法,就是根据人的出生年月日时这四个要点,来推算命运。四个点怎么会是八字呢?古人聪明,计年月日时都是取十天干中的一个字加上十二地支中的一个字来相配,正好八个字,如某人出生于丁卯年,卯巳月,己丑日,未丑时。
等到女孩子等到心焦难耐时候,他这才慢悠悠地说,“我观你生辰八字,又看你面相,你大祸将至啊!”
女孩子眼圈顿时红了,又似乎难以启齿,“怎么说?”
“你看你两颧起乌云,额上印堂黑暗,两个眼睛眼神发直,眉尾散乱,主邪气之病……”胡子大爷摇头晃脑,直把女生晃的心底发虚,她连忙说,“这该怎么化解?”
胡子大爷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来一张黄符来,“只要你佩戴我的百邪不亲符,便可互你七七四十九日顺遂。”
女孩子咬了咬牙,“好,我买,……多少钱?”
胡子大爷大量了一下女孩子,想了想说,“看你是个女娃娃,给五十吧!”
五十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是巨款了,她直勾勾地看着黄符,像是看着救命稻草,咬了咬牙掏出来五十块,就要给胡子大爷。
齐乔乔还是没忍住,“我觉着吧,你还是少做杀孽为好。”
这话一说,女孩子的脸色一变,看向齐乔乔。
在那一晃神的功夫里,齐乔乔似乎看到了女孩子的眼底有些黑色怨气涌出。
☆、第6章 自己琢磨
怨气已经凝结为实质,可见这个女孩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残忍。
适才女孩子来的时候,齐乔乔看着女孩穿的校服是她们学校高中部的衣服,也就没有说什么。在胡子大爷忽悠女孩子的时候,她总觉着眼前的女孩有些不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来什么不对劲儿。她心念一起,便在心底起了一卦,这才明白了这个女孩身上的事情。
女孩的印堂处并没有什么异样,反倒是在眼底有些淤青,显然是最近睡眠不好所导致的,为什么睡眠不好呢?这倒是有些意思了。齐乔乔算出来这事儿跟动物有关,与动物有关,女孩又神色仓皇,连日来睡不好觉,甚至来算命摊儿这里求解惑,在胡子大爷给她护身符之后,脸上露出来喜色……
答案显而易见,这个女孩,说不定是招惹上什么动物的怨气了。看她身上怨气凝结为实质,八成是虐待动物了吧……
到了这个情况,女孩求什么护身符已经没有用处了,不如诚心悔改,救济点小动物,兴许还有一条生路。再说了,胡子大爷的护身符也不顶什么用啊!齐乔乔可是看明白了,那护身符可是一点灵力都没有,她也看不懂上面写的字,也难为大爷画的这么像了!
胡子大爷脸上有些挂不住,“你这小女娃子咋整的?咋抢起来生意了?抢生意你倒是也好好说话啊,说什么少做杀孽,这不是闹笑话吗?”
来求符的小女孩看上去顶多十六岁,咋就劝人家少做杀孽?就是他忽悠人,也不带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
胡子大爷正在絮絮叨叨,眼前的高中生却愣住了,她听了齐乔乔的话,又打量了一下齐乔乔的装束,这才说,“大爷,这是你的孙女?”
胡子大爷哼了一声,“我哪儿有那么大的孙女,谁知道从哪儿来的小算命的,胡言乱语,你甭信她!你要是相信我,就好好佩戴我的百邪不亲符,包你再无烦恼!”
说着,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黄符。
高中女生有些犹豫了,她看了看齐乔乔,又看了看胡子大爷。
齐乔乔定定地看着高中女生,只说了一句话,“我没有黄符给你,只能劝你行善积德,莫要再执迷不悟。”
高中生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齐乔乔,“你能算出来?”
“我自然算出来了,”齐乔乔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傲意,“只是你不信罢了。”
“我信!”高中女生连忙将五十块放在齐乔乔的“算命”两个字上,“求问小师父,我该怎么做?”
胡子大爷手中拿着黄符,愣了!
这个高中女生是不是有点傻?怎么放着他这个高人不去问,反倒去问一个刚放学的学生?
既然高中生信了自己,那么话也可以摊开说了,齐乔乔正色说,“你虐待的那只动物,可是猫?”
这是她猜的,女孩子与齐乔乔对视的时候,瞳孔幽深,像极了猫。
高中女生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她点了点头,“我几个月前看路边有只黑猫,就捡回家了。我爸妈不同意我养它,还让我好好学习,但是我不想扔……过了几天开家长会,我成绩不好被我爸妈打,我自己呆在屋子里好烦闷,就……”
她的声音低了低,“就……拿它撒气……”
胡子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齐乔乔身边,听到这里啧啧一声,看着齐乔乔瞪他,他这才闭嘴。
齐乔乔没有说话,高中女生继续说着,“我解了气,我觉着这样挺好的,以后就继续拿它撒气……然后它就死了……”
她不知道看向何处,然后低声说,“从此之后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它,它瘦骨嶙峋地看着我,说它好疼……”
齐乔乔正要说什么,忽然女生转脸看向齐乔乔,她的眼眸里隐约有只黑猫的影子。
齐乔乔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现在你其实已经被虐待致死的黑猫怨气缠绕,所以才会出现很多倒霉的事情。现在要做的,就是化解黑猫的怨气。”
“怎么化解?需要求什么符吗?”高中女生连忙问道。
齐乔乔想了想,问了问女生详细的情况。她这才知道,这个高中女生名叫杨青青,在齐乔乔的学校高中部读高一,父母都是双职工,平常里对杨青青管教太严格,杨青青的成绩又不好,这才对黑猫产生了虐待。
“不需要求符,”齐乔乔叹了一口气。世人总以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补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把事情当一回事儿,杨青青的事情,又岂是一个符可以化解?
“那要我怎么做?”杨青青都要哭了,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你要做的,是让它原谅。”齐乔乔看着杨青青,沉声说。
“原谅?”
“嗯,”齐乔乔说,“只有你取得它的谅解,它才会消失。如果不能取得它的原谅,它也许会一直跟着你。”
许是“一直跟着你”这几个字吓到了杨青青,她连忙点头说,“好好好,怎么求得它的原谅?”
“这个倒是要看你自己的了,”齐乔乔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行善积德吧。或者对它的同类好一点。”
“仅仅是这样吗?”杨青青似乎有些不信。她看着齐乔乔的身后,似乎指望齐乔乔拿出来一些家伙……
“就是这么简单啊,”齐乔乔也无奈。有的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简单。黑猫心中有怨气,只要让怨气化解了便是。它对杨青青的冷酷心肠不能释怀,那么杨青青将自己改变便好了。
“我知道了,”杨青青站起身来,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带着些释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
齐乔乔点了点头,将作业本上的五十块钱拿到自己手中,小心地塞到自己的书包里。
胡子大爷看的肉疼,要不是这个小女娃横插一竿子,这五十块自己又到手了!不过看样子……这个女娃娃倒是人不可貌相,竟然还有几分真功夫?
齐乔乔忽然想起来什么,“你把黑猫的尸体仍在哪里了?”
杨青青一愣,突然脸色一白,“扔在了垃圾桶里……”
齐乔乔无奈地耸耸肩,“好好改过自新吧。”垃圾桶一天一清理,上哪儿去好生处置黑猫的尸体啊……看来杨青青想要取得黑猫的谅解,要花上一番功夫了。
杨青青脸色愈发颓丧,点了点头,“都怪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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